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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节

第30章 想蛇

生花 · 佚名 · 4,900 字

  林暮到底没去看雪青泽。

  他怕自己忍不住,更怕雪青泽看到他激动地又自残,这条蠢蛇好不容易能安静下来休息。

  他不知道雪青泽伤得重不重,强迫进入发情期还难不难受,这会是睡着了还是在忍着不适。

  想着想着他又想到自己白天还在怀疑他给自己戴绿帽子,结果下午自己就看到这条色蛇宁愿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也不愿和母蛇交配的画面。

  他的心又堵又涩,可又恬不知耻地觉得幸福。

  他才是那个背叛爱人的不要脸的人。

  想到自己都没给青泽口过,却先被迫给讨厌的人口了,他就心烦。

  ...他从来没想过给蛇口。

  ...哪个正常人会想到给蛇口啊?

  ...好吧。也不能这么想,正常人也不会和蛇做爱。

  林暮想着想着脸越来越红,本来吃了药已经没什么感觉的喉咙又开始觉得火辣辣的,还有点痒。

  他欲盖弥彰地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却越喝越渴。

  林暮伸手啪啪拍了两下自己的脸,余光看向自己已经半硬的某处,轻声嘟囔了句:“出息。”

  可是记忆又自动跳到了下午和青泽接吻的时候。

  他翻了个身,将小弟弟压在柔软的床垫上,脑子里的画面是大蛇奶白色蛇腹鳞片下滴水的两根肉粉色的蛇茎。

  ...比陆司明的可爱多了。

  ...不知道雪青泽的味道重不重?

  林暮喉头动了动,没忍住伸手探了下去,握上彻底硬起来的阴茎揉了一把。

  “青泽...”

  晚上林暮收到陆司明的消息后才姗姗来迟。

  陆司明已经洗完澡穿着睡衣靠在床头等他了,见人来了才合上腿上的笔记本放在床头柜上。

  林暮看到这一幕,喉结动了动,认命地往浴室走去。

  菊花虽然说好多了,但再来一夜估计也是吃不消的。

  喉咙...林暮脸一烫,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就只能安慰自己当在陆司明这里练技术了。

  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样才能显得自然又不饥渴地去含雪青泽的...

  “过来,不用洗澡,晚上不做。”陆司明看着那个磨磨蹭蹭单薄的背影,开口道。

  “哦。”林暮小步走了过去。

  陆司明掀开被子:“进来。”

  林暮看到男人紧实大腿根间,被弹性极好的灰色内裤包裹着的巨物,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哦。”

  陆司明洗完澡出来热,所以把暖气关了,这会空气里有点凉,林暮脱了厚厚的睡衣外套,尽管里面还穿着一套夏天的睡衣,但也被冻得打了个喷嚏。

  陆司明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那套卡通睡衣没说话,等人进被窝后才一把将人捞进怀里。

  林暮被迫埋在男人宽厚的胸口上,接下来自己就被一个滚烫的雄性肉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住,驱散了这一路的寒意。

  林暮思想开小差了一瞬,难怪冬天的时候不管他怎么扒拉青泽都不愿意从他身上下来,原来待在人类温暖的怀里是这么舒服。

  他深深呼吸了几口,原本僵硬的身体渐渐软化下来,一股清冷的沐浴香味夹杂着浅淡的烟草气息涌入鼻腔,他偷偷抬起头换气,猝不及防撞上了男人的下巴。

  陆司明只是抬了抬下巴,没有说话。

  ...看来今晚走的还是温情路线,没发疯就行。

  林暮忐忑的心放松了不少,只是他刚放松下来,就感觉到腰迹传来酥麻。

  陆司明手掌推着轻薄的睡衣下摆,摸上林暮的腰。男人掌心滚烫,摸上丝绸般光滑细腻的皮肤后摩挲着向上,来来回回仔仔细细摸了一遍,直摸得林暮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陆司明有些走神,林暮感受到抵在自己腿间越来越硬的某物真是一动都不敢动,就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许多。

  “你为什么这么怕我?”

  林暮啊了声,下意识反驳:“没有吧...”

  陆司明手已经摸到林暮胸口上,指腹按压着缩在乳晕里的乳头,感受到怀里的人一颤,他又放开,改为两个拇指连同乳晕一起捏了起来。

  这装饰用的地方林暮自己都没怎么碰过,雪青泽更不会有这些花样,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这地方竟然也会有感觉。

  林暮的反应太青涩,陆司明轻笑了声,卷着他的睡衣从他头顶脱了下去,翻身压在了他身上。

  林暮马上抬眸忐忑地看着陆司明:“不...不是不做吗?”

  问完,又补了句:“今晚。你说的。”

  青年人仰躺在床上,那双眼睛乌溜溜的反射着灯光,像是小狗崽一样期盼地看着他。

  他的目光又下移到对方的唇角,有细小的裂伤,是下午强迫他口交时候留下的。他伸出拇指从他唇上拂过停留在他嘴角摩挲,食指无名指扣到了他的后脑比划了一下,眸色渐深。

  林暮满脸疑惑且不安。

  陆司明喉结动了动,转移了话题:“有什么想要的吗?”

  “?什么?”神转折太快,林暮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陆司明:“衣服?包包?护肤品?化妆品?”

  林暮囧:“不用,不缺。”

  怕陆司明不信,他又说:“陆家给我的零花钱买衣服...买这些东西够了。”

  神他妈包包护肤品化妆品,陆司明这牲口真把他当是他养的小情人了吗?

  “那算了。”陆司明翻身从他身上下来,手伸到床头柜的抽屉,拉开,从里面拿了张卡出来递给林暮。

  林暮:差点忘了自己的卖身钱了。

  他有些尴尬地接过,小声道:“谢谢。”

  陆司明嗯了声,伸手关了灯:“睡吧。”

  林暮在黑暗中闭上眼,他揣测不出来陆司明的想法。

  不做的话干嘛叫他过来?

  这种情况该不该找陆司明收费?

  那张是什么卡?

  他还在乱七八糟地想着,腰上传来一股力道,将他整个人带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

  “别乱动。”

  林暮做了个梦,梦里回到了以前和雪青泽相处的日子,无忧无虑的,每天最愁的就是吃什么——还有和那条色蛇做爱。

  发情期的雪青泽做爱真是凶啊,每次都怕自己跑了一样,蛇身紧紧箍着自己的腰往那根非人的蛇茎上撞。

  颜色那么粉嫩,做起来却那么要命,一点都不合理。

  林暮又是喜欢的,他喜欢那条蛇在自己身上失控的模样,让他深刻感受到自己是被这个野兽深爱着。

  梦里雪青泽熟门熟路地顶了进来,他几乎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有无尽的被填满的快乐,后穴被塞得满满当当,甬道里传来饱胀的酸涩感,比以往更撑。

  林暮咬着唇忍受体内传来的快感,脑子里模模糊糊地想着,这条色蛇,又趁他不注意偷偷把两根塞了了进来。

  “嗯...好胀...”林暮口齿不清地嘟囔着,语气亲昵宠溺,“先别动...让我适应一下。”

  他说着,主动分开腿夹住了粗大的蛇身,方便大蛇的进一步动作:“嗯...可以...可以了...”

  话音刚落,那条色蛇再也克制不住地按着他的腰操弄起来,直顶地身体一耸一耸地往床外挪,又被卷着腰拖回去顶在最要命的地方,浑身都爽得酥酥软软的,他没忍住溢出甜腻的声音,黏黏糊糊地叫了声:“嗯...青泽...”

  身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片刻,一个压抑着怒气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你在叫谁?”

  林暮被这阴森森的声音霎时吓醒,他睁开眼,看到一张凛眉怒目的脸,才骤然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不是在做梦,是陆司明在操他。

  后穴惊得收缩痉挛,紧紧咬住体内的那根凶器,陆司明被夹得额头青筋凸起,脸上表情却没有起伏,又重复问了一句:“你刚才在叫谁?”

  林暮心虚地不敢说话,小声叫了男人一声:“哥...”

  “回答我。”

  林暮抿着唇不说话了。

  原本一插进去就软成水的人这会身体都紧绷着,韧性极好的穴口咬着火热硬物,就连柔嫩的肠肉都开始表示出拒绝。

  很好。

  陆司明的怒火轻而易举地被林暮这副不配合的态度勾起,本来渐入佳境时心底那点怪异的柔情偃旗息鼓,另一股更加浓烈的怒意金鼓齐鸣。

  男人不顾身下人绷紧的身体,用力拔出,狠狠锲入,他甚至能感受到阴茎和肠肉摩擦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他知道林暮只会比他更难受。

  他满意地看着身下人痛苦的表情,丝毫没有怜惜地大开大合起来,每次都深到恨不得把两颗卵蛋都塞进去。

  林暮疼得面色苍白,冷汗顺着白皙的脸颊往下落,唇却被咬得嫣红欲滴,有种诡异的凌虐的美感。

  陆司明心脏无来由地抽搐了一下,他捉着林暮的腰给他翻了个身。

  后入的姿势更深,开膛破肚一样翻搅着不配合的肠肉,直到操得对方丢盔弃甲溃不成军才罢休。

  ......

  “你醒了?”周意扶着人小心地坐起来,“我给你打杯水。”

  林暮头疼得不行,身体也疼,哪哪都疼,疼得他不知道身体到底哪里还舒服的,直到周意把水端到他面前才彻底清醒,“谢...谢...”

  嗓子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说句话都干涩得发疼,声带那天好像已经叫坏了一样,林暮眼底绝望又无助:“现在...什么时候了?”

  “晚上八点了,诶,你要去哪?”周意看了眼表,赶紧上前扶住准备下床的林暮,“你还发着烧,别乱动。”

  “青泽...”林暮慌乱地看着周意,手上死死抓着他的胳膊,“我今天还没去看他。”

  周意无语:“自己都病成这样了,还在意蛇王呢?”

  林暮没理会周意的话,执着地要下床,周意叹了口气:“你已经昏睡一天了,也不差今天了吧,这都晚上八点了,等你过去,工作人员也该下班了。”

  林暮顿住了动作,愣了半晌,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一滴一滴泪水顺着指缝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晕染出大片水痕。

  周意不理解林暮为什么那么执着地要去看蛇王,但他知道自己老板不干人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他抽了张纸递给林暮,对方却没接,他犹豫了会,走出房间轻轻关上了门,扭头恰好看到了正往这边走的陆司明。

  陆司明:“他醒了?”

  周意点点头。

  陆司明准备去看一下,手刚按上门把手,周意平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建议您先别进去,我想他这会应该不想看到您。”

  陆司明迟疑了一瞬,手慢慢地从门把手上缩了回来。

  周意看不到陆司明的表情,只能看到陆司明转身离开的背影,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跟在他身后,继续说:“暮少爷他。”

  陆司明脚步一顿。

  周意狠了狠心:“你们是亲兄弟,不该做这种事,这是乱伦!他不是你养的小情人,他身上流着陆家的血。如果您和暮少爷你情我愿,那我自然不好说什么。可暮少爷分明是不乐意的,第一次您说您是被人下药失了理智,那可以理解。这次呢?”

  “这次暮少爷的伤比上次还严重。伤在那种地方,本就容易感染,要遭好一顿罪。”

  周意头垂着,看着陆司明考究的黑色西装裤下包裹着的小腿和纤尘不染的手工定制皮鞋:“您分明是在意他的,又何必每次都故意伤他。”

  陆司明没什么情绪的声音响起:“你照顾好林暮就行了。”

  周意不可置否:“好的。”

  周意再回到房间,林暮已经冷静下来了,只不过眼眶还是红的,他看着他:“我能回我的房间吗?”

  “这...”周意为难,前脚陆司明还让他好好照顾林暮,后脚林暮就要回自己房间。

  “不行吗?”青年人眼里的光黯淡了下去,“那算...”

  “可以。”周意打断他,“我去给你配点药,然后送你回房。”

  陆司明没走远,他背靠在走廊的栏杆上吹着冬夜的冷风,指尖烟头的红光被风吹得忽明忽灭,灰白的烟袅袅升起,向来锐利坚定的眼神都在这片白茫中变得虚幻迷茫起来。

  他看到医疗室的门被打开,门外的声控灯瞬间亮起,原本漆黑的走廊被冷白的灯光照亮,两个人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

  他一眼就认出来林暮,病了两天,好像更瘦了。

  周意和林暮身高相仿,扶着林暮略有吃力,但两人还是一步一步慢慢向前走着。

  陆司明的行动快过脑子,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上前将林暮打横抱了起来,动作熟练得好像已经做过很多次。

  两人都明显没预料到这情况,皆愣住了。

  林暮条件反射地勾住陆司明的脖子,他眼眶一酸,挣扎了一下,没下来。

  陆司明低头看他:“去哪?”

  林暮扭开脸:“回房。”

  被抓包的周意不敢看自己老板的脸色,拿着药跟个鹌鹑一样跟在两人身后。

  林暮的房间还是原本的陈设,陆司明小心将人放到床上,却还是牵扯到林暮身后的伤,疼得林暮脸色一白。

  陆司明看了他一眼,转身出了房间。

  周意赶紧上前把药放在桌子上,又去客厅给林暮接水,透过开着的门缝,陆司明正背对着他打电话,他隐约听到粥青菜什么的声音。

  晚上睡觉前林暮还要再上一次药,前几次他昏睡着,都是陆司明上的药,现在人清醒着,周意想到这事就头疼,但他还没头疼多久,佣人已经端着吃的走了进来。

  林暮以为是周意给他叫的,小声道了句谢谢,就在他准备以别扭的姿势吃饭的时候,陆司明又进来,从他的手里接过了碗。

  林暮抿着唇拒绝地看向房间角落,陆司明威胁道:“不吃我就端出去。”

  林暮:“。。。”

  肚子很不合时宜地咕噜了两声,就算林暮想有骨气地说不吃就不吃,但身体已经出卖他了,他只能憋屈地张嘴吃陆司明喂的蛋羹。

  久久没有食物慰藉的胃一尝到软嫩可口的蛋羹,一瞬间身体都暖了起来,好像身体上的疼痛都减轻了不少。

  沉默地吃完一碗蛋羹,陆司明又端了粥来。

  林暮这次抬头看了男人一眼,不知是不是背光的缘故,对方眼下的乌黑格外明显,虽然仍旧一身精致体面的穿搭,却没掩盖住他身上疲惫的姿态。

  林暮心情豁然开朗,有点幸灾乐祸地想着我遭罪你也不想好过,最好你的死对头们一直给你找事做,让你没时间来找我和青泽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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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司明小时候被陆盛虐待过的

  精神上的虐待

  但陆盛没对林暮出手,因为有林月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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