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假小子的秘密

　　校庆和开放日都过去了，校园里的横幅陆续摘下来，主干道恢复了平时上课下课的人流。五月的天气开始热起来，宿舍里的风扇从早转到晚，叶片嗡嗡嗡地响。

　　赵凯这几天不太对劲。他平时回宿舍第一件事就是打游戏或者跟沈梦瑶视频，但这几天他老盯着手机发呆，有时候还跑到走廊里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陈默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但表情明显有事。

　　周五晚上赵凯终于憋不住了，坐在床边搓了半天手指，开口说：“陈默，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陈默把系统界面关了，翻了个身对着他。“说。”

　　“我有个发小，叫许乐，明天要来学校。”赵凯说着挠了挠后脑勺，“她爸跟我爸是战友，我俩从小一起长大的。她考上了咱们学校体育学院，篮球特招。明天来报到，我得去接她。”

　　“女的？”

　　“对。但是你别把她当女的。”赵凯的表情很认真，“她从小就是我哥们。打篮球比我猛，打架也比我猛，初中那会儿有个混混堵我，她一个篮球砸过去把人家鼻子砸出血了。从小到大全校都喊她乐哥。”

　　陈默点开系统界面扫了一眼。系统已经自动弹出了许乐的资料，照片是从学籍档案里抓取的。短头发，比苏小曼的还短，是那种男生的寸头偏长一点。脸很干净，没有化妆，眉毛浓黑，眼睛不大但很有神，嘴角勾着一点痞痞的笑。脖子上挂着一根银色的哨子。

　　许乐，十八岁，大一新生，体育学院篮球特招。身高一百七十二厘米，体重五十四公斤。B罩杯，下胸围七十厘米，上胸围八十二厘米。乳房胸肌型，乳腺组织少但胸大肌发达，平时穿运动内衣压得很平。腰围六十，臀围八十五。系统在旁边标注：长期高强度运动，体脂率百分之十六，全身肌肉线条流畅。阴部天生无毛，大阴唇紧致，阴道壁肌肉发达。

　　性经验一栏写着处女。下面有一行备注：自我认知偏男性化，从小到大被当男生养，对女性化的打扮和行为有抵触。但潜意识对强势男性有天然顺从倾向，属于未被开发的服从型人格。对宿主的初步印象来自赵凯的口述，好感度零但好奇度高——备注里写着赵凯曾对她说过“我室友陈默特别聪明，期末高数满分”，她回了句“戴眼镜的学霸？切。”

　　陈默把系统关了。“她住哪？”

　　“体育学院那边的宿舍，不过她说想先来咱们宿舍看看。”赵凯说着站了起来，“我明天十点去校门口接她。对了，你明天要是没事的话，一起呗？她这人嘴特别毒，我一个人扛不住。”

　　“行。”陈默说。

　　第二天早上十点，赵凯又在他那件红色篮球卫衣和蓝色格子衬衫之间犹豫了半天，最后选了篮球卫衣。两人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太阳已经很大了，校门口的石碑前站着几个新生和家长在拍照。赵凯踮着脚往人群里张望，然后突然跳起来挥手：“乐哥！这边！”

　　陈默顺着方向看过去。一个高挑的身影从人群里走出来。

　　许乐穿着一件黑色的篮球背心和深灰色运动短裤，脚上是白底红勾的高帮篮球鞋。背心的袖口开得很大，露出里面黑色运动内衣的边。她肩上背了一个巨大的军绿色行李袋，袋子鼓鼓囊囊的，拉链上挂着一个磨损得很厉害的篮球钥匙扣。她的头发比系统照片里还短一些，两侧剃得很短，头顶稍微长一点但也不超过五厘米。脸晒得比普通女生黑一个色号，是那种经常在太阳底下打球的小麦色。眉毛很浓，没修过。鼻梁上有一道很淡的疤，大概是打球被撞伤留下的。耳垂上没打耳洞，手腕上戴着一根黑色的运动腕带。

　　她走到赵凯面前把行李袋往地上一扔，砰的一声闷响。她比赵凯矮了大概半个头，但站姿很开，肩宽腰直，完全没有普通女生的那种收敛。

　　“凯子，你比寒假胖了吧。”许乐上下打量了赵凯一眼，然后目光转到陈默身上。她的眼神很直接，没什么遮拦。“这就是你那个学霸室友？”

　　赵凯赶紧介绍：“陈默，我室友。这是许乐，我发小。”

　　许乐把手伸出来，不是那种女生式的轻轻一握，是实打实的握手。她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掌心有厚厚的篮球茧子。握手的力度不轻，带着那种哥们之间较劲的意思。“许乐。喊乐哥就行。”

　　“陈默。”陈默也用了差不多的力道握回去。

　　许乐的眉毛抬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一个戴眼镜的学霸握力还不错。她把手抽回来插进裤兜里，嘴一歪，“凯子说你高数满分，真的假的？”

　　“真的。”赵凯替陈默回答了，“他期末考试我们班第一。”

　　“切。”许乐用嘴发出一个轻微的声音，“读书好有什么用，会打球吗？”

　　“会一点。”陈默说。

　　“那改天打。”许乐说完弯腰把行李袋甩回肩上，动作跟甩一袋篮球没什么区别。她转向赵凯，“你们宿舍在哪？我看看是不是又脏又乱跟猪圈一样。上次你高中宿舍那个味我到现在还记得。”

　　赵凯嘿嘿笑了两声拎起她另一个小包在前面带路。三个人穿过校园，许乐走路步子很大，运动鞋踩在地上啪嗒啪嗒响，不像是女生走路更像是运动员进场。

　　到了宿舍门口赵凯推开门，许乐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比我想的干净，肯定不是凯子收拾的。”她走到赵凯床铺旁边看了看床单，又弯腰看了看床底的球鞋，“这床铺一看就是陈默帮你叠的。”

　　“你怎么知道？”赵凯问。

　　“因为你自己从来不叠被子。”许乐说着一屁股坐在赵凯的床上，把行李袋推到墙角。她的坐姿也很男生化，腿分得很开，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她看了看对面陈默的床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泡面碗和水杯，桌上摆着课本和笔记本电脑。

　　“陈默你的桌子比凯子干净一百倍。”许乐站起来走到陈默桌边看了看那些书，“《计算机组成原理》、《数据结构》、《算法导论》。”她念了几个书名然后把书放下回头看着陈默，“学霸是真学霸。”

　　陈默坐在自己床上看着她。许乐站在他桌边，背心的袖口开得很大，从侧面能看到里面黑色运动内衣的轮廓。她的身体线条确实和普通女生不一样，胳膊上有明显的肌肉线条，三角肌和肱二头肌在背心外面凸得很清晰。锁骨不明显，因为胸大肌把锁骨遮住了。腰不是那种细的，是很结实的腰，腹肌的轮廓在背心下面隐约可见。腿很长很直，大腿结实有力，小腿肌肉线条分明。

　　“乐哥，喝什么？”赵凯站起来往门口走，“我去贩卖机买。”

　　“可乐，冰的。”许乐说，“陈默你喝什么？”

　　“矿泉水。”

　　“学霸喝矿泉水。”许乐嘴角又歪了一下，但没什么恶意。赵凯出门了，咚咚咚的脚步声往楼下跑。

　　宿舍里安静了大概三秒。

　　陈默打开系统界面，按下了召唤按钮。系统提示远程召唤启动，目标已在宿主面前，催眠覆盖。备注：目标对宿主的初步好感度为零但好奇度高，催眠难度低。

　　许乐正扭头看窗外，突然间眼神散了。她眨了眨眼，手从膝盖上滑下来撑在床垫上，脸上的表情从那种痞痞的不屑一顾变成了一种困惑的顺从。她晃了一下脑袋好像想把什么甩掉，但催眠已经覆盖了她的意识。

　　“什么感觉？”陈默坐到椅子上看着她。

　　“头有点晕。”许乐说，声音不像刚才那么冲了。她的声音本来就不算细，现在是带点沙哑的低音。她抬头看陈默，眼神从强势变成了迷茫，“你...你刚才是不是做了什么？”

　　“坐过来。”陈默指了指自己的床。

　　许乐站起来走到陈默床边坐下。她的坐姿比刚才乖了，腿并拢了一些但还没完全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运动短裤的布料。在催眠状态下，她那种刻意维持的哥们儿姿态开始松动。

　　陈默看着她。近距离看她的脸其实很干净，没有化妆但皮肤底子不错，虽然晒黑了一些但毛孔很细。眉毛是真的浓，不用画就是标准的剑眉。嘴唇不薄不厚，颜色是自然的浅粉色，有一小块脱皮，大概是经常在太阳底下打球缺水造成的。

　　“赵凯说你打架比他猛。”陈默说。

　　“嗯。”许乐点头，“高中揍过三个。”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还有一点惯性的得意，但很快就软下去了。

　　“你觉得自己是女的还是男的？”

　　许乐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在她的生活里大概从来没人问过，大家都在喊她乐哥，她自己也在扮演乐哥，扮演了那么多年都要忘了自己其实是个女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运动背心下面的胸，短裤下面的腿，然后说：“女的。但是大家都把我当男的。”

　　“你自己呢？”

　　“习惯了当男的。”许乐的声音变得更低了一些，像是在跟自己说话，“穿裙子会被笑，留长头发不方便打球，化妆更不可能。我爸从小就带我打球，我初中就剃了短发。后来就一直在当男的。”她顿了顿，“其实有时候也挺想试试那些女生穿的衣服。但是不合适。”

　　陈默伸手把她的篮球背心从下往上脱下来。许乐配合地抬起手臂让背心滑下来。背心下面是黑色运动内衣，高弹力的紧身款，把她的B罩杯乳房压得很平很平，从外面看几乎看不出来。她的身体很结实，腹肌的线条清晰可见——不是周婷那种精瘦的腹肌，而是更偏向力量型的腹肌，四块腹肌轮廓分明。肋骨两侧有明显的鲨鱼线，是长期高强度有氧练出来的。肩宽，手臂肌肉线条流畅。

　　“内衣也脱。”陈默说。

　　许乐把手伸到背后解运动内衣的扣子。运动内衣很紧，她拽了好几下才拽开。内衣脱下来之后，B罩杯的乳房弹了出来。胸肌型乳房，乳腺组织少但胸大肌发达，所以乳房看起来是结实的挺翘的，不像普通女生那么软。乳头颜色偏深是深粉色，现在已经硬了翘起来了。乳晕不大，颜色比乳头浅一些。

　　许乐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她平时穿运动内衣压胸，大概很少有机会看到自己赤裸的胸部，此刻的眼神有点陌生，好像在看一个不认识的部位。

　　陈默伸手握住了她的左乳。手感和其他女生完全不一样，不是那种软绵绵的，是软中带着结实，乳腺下面的胸大肌硬硬的。他揉了几下，用拇指揉她的乳头。许乐的呼吸变重了，她的乳头在他指腹下越来越硬。她的腹肌不自觉的收紧了，鲨鱼线被挤得更深。

　　“什么感觉？”陈默问她。

　　“有点...有点痒。”许乐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从来没被别人摸过。以前打球被撞到胸的时候也没这种感觉。你摸的地方在发热，一直热到小腹。”

　　陈默让她站起来把运动短裤脱了。许乐站起来，手放在腰上犹豫了一下然后果断地把短裤连着内裤一起脱下来。她赤条条地站在宿舍地板上，全身只有脚上那双篮球鞋还穿着。她的身体很紧致，小麦色的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腿很长很直，大腿肌肉结实。阴部光滑无毛，大阴唇紧致，颜色是健康的小麦色带一点点粉。

　　“躺下。”陈默指了指床。

　　许乐躺到床上，后背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她躺下来的时候腹肌陷下去了一些，但四块腹肌的轮廓还在。陈默分开她的腿，她的阴道口闭得很紧，但已经有反光了。他用手蘸了一点她的分湿物涂在阴道口上轻轻揉。许乐的腹肌又收紧了，但她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揉了一分多钟等阴道口有了更多分泌物，他扶着阴茎对准了入口。

　　龟头在湿润的入口上蹭了几下然后往前推。阴道口很紧，不是处女膜挡着的那种紧，是整个阴道壁肌肉发达造成的紧。龟头挤进去的时候许乐嘶了一声，手指抓紧了床单。继续往里推，龟头撞到处女膜。陈默停了让她适应，然后果断推了进去。

　　处女膜破开的那一瞬间许乐闷哼了一声，不是尖锐的叫，是一声低沉的哼声从胸腔里发出来的。她咬着牙把疼痛硬扛过去了，连眉头都没皱。她只说了两个字：“继续。”

　　陈默停在她体内。她的阴道非常紧，比林婉晴的还紧，因为阴道壁肌肉太多了，不是死夹而是主动地裹着阴茎一收一缩。过了大概两分钟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稍微平稳了一些，但她的腹部肌肉一直紧绷着，能看出来她还很不适应。好在她的阴道分泌物越来越多，润滑渐渐好起来了。

　　他开始慢慢抽送。她的阴道在阴茎拔出去的时候会死死夹住，推进来的时候又慢慢放松，阴道壁的肌肉比普通女生厚得多，能明显感觉到一层一层的肌肉在主动控制。干了大概三分钟许乐的表情终于开始松动了，她的嘴不再是紧咬着，而是微微张开，漏出一些低沉的嗯嗯声。她的腹肌也不再全程绷紧，偶尔放松一下然后又本能地收紧。

　　“啊...”她的第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呻吟出来了，声音很低很沙哑，像嗓子没打开。

　　陈默加快了节奏。许乐的呻吟从嗯嗯变成了啊啊，一直保持低音域没有拔高，整个过程中她的阴道一直在主动收缩，但肌肉的控制力在逐渐失去——高潮快到了。她的腹肌开始不自主地痉挛，四块腹肌一抽一抽的。她的高潮来得很猛也很特别——她的整个身体同时绷紧，腹肌大腿肌阴道壁所有肌肉一起猛烈收缩，她咬着牙发出了一声很低很长的嗯，然后全身抽搐了大概十秒。阴道死死夹着阴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高潮后她的肌肉慢慢放松了，腹肌从四块轮廓变成了平坦的一小片。她躺在床单上大口喘气，小麦色的脸上泛起了一层从没见过的红潮，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胸口。

　　“原来...高潮是这样的。”她说，声音沙哑但比刚才软了好多。

　　陈默还没射。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许乐趴在枕头上，屁股翘着，她的屁股很翘很紧，是长期深蹲和弹跳练出来的。腰窝很明显，脊柱一条线从后颈延伸到尾骨。他从后面重新插进去，后入的时候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许乐闷在枕头里啊了一声。她的阴道在后入的时候更紧，因为臀大肌的挤压。陈默握着她的腰开始猛干，大腿撞在她紧实的屁股上，这个姿势干了大概五分钟她的第二次高潮来了，比第一次更猛，她的叫声从低沉的嗯嗯变成了啊啊啊啊，然后整个人软在枕头上。

　　陈默把她翻回来让她仰面躺着，把两条小麦色的长腿架在肩膀上。这个角度插得最深，龟头紧紧压在子宫口上。他做最后冲刺的时候许乐的眼睛快要对不上焦了，她的身体是第一次适应这么高强度的性爱，就算体能好也被快感击垮了。来了——顶到最深灌了进去。许乐被精液冲击子宫口的瞬间全身弹了一下，腹肌猛地绷紧了，四块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她的嘴张开但没有声音，只有一声压在喉咙深处的闷哼，阴道夹着阴茎猛烈收缩把精液一股一股往里吸。热热的黏稠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子宫口，她被内射的同时又高潮了一次，身体痉挛了十几下才慢慢软下来。

　　陈默拔出来，精液从她阴道口往外冒，白白的黏稠的，在她小麦色的大腿内侧格外显眼。许乐低头看了看自己下面正在往外流精液的洞口，然后又看了看陈默，说了句：“操。”

　　不是脏话骂他，就是一个单纯的感叹词，像是第一次看到这场面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床单上那个湿了的地方——汗、体液、落红混在一起的浅粉色痕迹。她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腹肌上的汗珠，乳房上的红印，大腿内侧的精液。她用手蘸了一下大腿内侧的精液放到鼻子前闻了闻。

　　“什么味道？”陈默问她。

　　“有点腥。”许乐说，然后把手指在短裤上擦了擦。她站起来去拿背包，从里面掏出一条毛巾。她的动作还是那种不拖泥带水的随便，只是走路的时候步子微微有点开，下面还在隐隐作痛。

　　许乐从背包里翻出一条干净的运动毛巾，倒热水壶里的热水拧了把热毛巾擦了擦大腿内侧。她的动作很麻利，擦完之后把毛巾翻了个面又擦了擦脸。然后她把运动内衣重新穿上，把篮球背心套上，把短裤穿上。穿戴整齐之后她站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侧过身看了看身体有没有露出来的痕迹，确认没有之后转头看陈默。

　　“你那个，”许乐指了指空气，“就是那个系统。凯子知道吗？”

　　“不知道。”

　　“那就好。”她把篮球鞋的鞋带重新系紧，弯腰的时候腹肌收缩了一下，她嘶了一声直起身子揉了揉肚子，“妈的下面还在跳。”她拎起自己的军绿色行李袋甩到肩上，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陈默一眼，“陈默，我今天本来是想来打球的。结果被你操了。”

　　她说到“被你操了”那四个字的时候语调跟在说“被你盖了个帽”差不多。

　　“下次打球。”陈默说。

　　“下次。”许乐点了下头，“篮球场见。让我看看你除了床上还有没有别的本事。”她推开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走廊里她的篮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啪嗒啪嗒地响，步子还是那个男生气十足的节奏。

　　赵凯回来的时候又过了十几分钟。他满头大汗地拎着一瓶可乐和一瓶矿泉水，进门就骂贩卖机故障吞了他五块钱也不吐可乐。他在走廊里才从另外一个机器买到的，跑回来路上还差点摔了。他把矿泉水扔给陈默，自己拿着可乐在床上一屁股坐下。

　　“咦，乐哥呢？”赵凯环顾了一圈宿舍。

　　“去体育学院报到了。”陈默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

　　“这么快？她不是说中午一起吃饭吗。”赵凯掏出手机，“我给她打个电话。”他拨出去，那边接得很快，大概响了不到两声就接了。赵凯跟许乐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她说报到完再来找我们，说今天挺开心的。”赵凯把手机扔在床上有些纳闷，“她语气怎么听起来怪怪的，不太像平时那个乐哥。”

　　陈默没回答，翻了个身对着墙。系统界面弹了出来：精力值加一百一十，处女破处加成加运动员体质加成。已攻略人数加一，许乐加入后宫列表。系统备注：许乐的属性面板下多了一行小字——对宿主的服从倾向已激活。从“未被开发的服从型人格”变成了“已激活，服从对象：宿主”。

　　门外走廊里赵凯在喊室友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中午饭。陈默说等一会儿，然后继续翻看系统界面。空调嗡嗡地响。许乐的军绿色行李袋拉链上那个磨损的篮球挂件在陈默的脑海里晃了一下，他想起她高潮时腹肌绷紧的样子。下次篮球场见。

第7.5章 后宫调教日常之三

　　开放日结束后的一周，校园彻底恢复了日常节奏。主干道上的横幅全摘了，社团招新的帐篷也撤了，只剩下食堂门口还贴着几张没撕干净的开放日海报。赵凯这周开始忙起来，篮球队训练从一周两次加到一周四次，他每天下午扛着球出门晚上七八点才回来，回来就往床上一倒打鼾。

　　陈默趁着这段清净时间把系统整理了一遍。已攻略列表里现在躺着十一个名字：林婉晴、苏小曼、秦悦、沈梦瑶、赵思雨、叶倾城、韩雪、程雨薇、周婷、安静、许乐。每个标签都是淡金色的，齐刷刷排下来看着很舒服。系统商城里的积分攒了不少，他翻了翻未解锁的道具，性玩具套装已经买了，远程触感同步还差一级，子宫储精辅助也差一级。最下面那个灰色问号图标还是老样子，标注着“终极功能待解锁”。

　　他关掉商城，给苏小曼发了条微信：今天晚上过来。苏小曼秒回了一串舌头舔嘴唇的表情，又问带不带婉晴。陈默说带。他又给秦悦发了条：今晚有空吗。秦悦过了五分钟回：刚开完会，晚饭后过去。最后他打开系统远程召唤界面，同时选中了许乐和沈梦瑶。系统提示双目标远程召唤将在今晚八点生效。

　　赵凯下午五点就出门了，说篮球队晚上有加练，大概十点才回来。他把球鞋往肩上一甩说了句晚上见就走了，走廊里咚咚咚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陈默把宿舍收拾了一遍。被子叠了，床单换了条干净的，深灰色运动毛巾铺在枕头下面备用。从系统仓库里把该用的道具都取出来——跳蛋、肛塞串、震动棒、润滑液、黑色马克笔。又从抽屉里翻出几条之前从旧T恤上撕下来的布条，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去水房打了壶热水，顺便上了个厕所。

　　晚上七点四十，门被推开了。苏小曼风风火火地走进来，穿着件鹅黄色的短款背心和浅蓝色牛仔短裙，脚上是帆布鞋。栗色短发刚洗过还是湿的，洗发水的味道飘进来。她进门就把帆布鞋蹬掉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背心从头上拽下来。没穿内衣。C罩杯的乳房弹出来，在晚风里乳头已经有点硬了。她身后跟着林婉晴。林婉晴穿了件淡紫色的薄卫衣和白色运动裤，头发披着没扎。她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两杯奶茶，是苏小曼在楼下买的。她看到陈默后脸微微红了一下，把奶茶放在桌上，然后自己乖乖地开始脱衣服。苏小曼帮她脱了卫衣，内衣扣子弹开，B罩杯的圆盘型乳房露出来。她大腿内侧的正字墨迹还在，左边一个满的，右边新的才写了两笔。苏小曼的胯骨上正字墨迹褪成了淡灰色，几乎看不到了。

　　两个人光着身子爬到床上，林婉晴习惯性地缩在陈默左边，苏小曼霸占了他右边。

　　八点整，门敲响了。秦悦推门进来，穿着白衬衫和浅灰色包臀裙，黑丝裹着腿，脚上是黑色尖头高跟鞋。她手里还抱着一个文件夹，显然是从学工办直接过来的。她走进来看了一眼床上已经挤着的两个女生，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然后开始脱衣服。白衬衫的扣子从下往上解，包臀裙拉链拉开裙子滑到地上，黑丝连裤袜从腰上往下卷，黑色蕾丝内衣扣子弹开，D罩杯的水滴型乳房弹出来，内裤脱掉。不到两分钟她就赤裸了，坐到床边。苏小曼冲她摆了摆手说悦姐你今天开什么会开这么晚，秦悦说学生会换届筹备会，韩雪也在会上，我们俩全程装不认识。苏小曼笑了出来。

　　八点十分，门又被敲响了。沈梦瑶推门进来，穿着碎花连衣裙，长发用丝带扎了个低马尾。她手里捧了个蓝色文件夹——她每次来都带着这个文件夹当通行证。她走进来看到秦悦也在，微微一笑把文件夹放在桌上。她今天没有立刻脱衣服，而是先走到陈默面前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然后才开始解裙子的肩带。碎花裙子滑下来，里面是白色蕾丝内衣裤，是上次在商城买的那套清纯款。她把内衣内裤也脱了，赤条条地爬到床上，坐到林婉晴旁边。她胯骨上那个完整的正字旁边又多了一个新正字，才写了两笔。

　　最后到的是许乐。

　　门被一把推开，许乐站在门口。她穿着一件黑色篮球背心和深灰色运动短裤，脚上是白底红勾的高帮篮球鞋。短发比上次更短了一些，两侧剃得更接近板寸。她没背那个行李袋，手里只攥着一个篮球。她站在门口扫了一眼满床的女人，眉头动了一下。系统催眠已经覆盖了她的意识——陈默在十分钟前就提前启动了远程召唤，让她这个时间刚好走到门口。

　　“操。”许乐说，不是骂人，是感叹。她走进来把篮球放在墙角，站在床边。秦悦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陈默，眼神里有点意外——这是秦悦第一次见到许乐。苏小曼从床上撑起脑袋打量着这个短发假小子，说了句你就是乐哥？凯子的发小？许乐点头说嗯。苏小曼笑了，“学长，你现在连凯子发小都不放过了。”

　　许乐站在床边好像不知道该坐哪。她的站姿还是那种男生气十足的腿分得很开两手抱在胸前。在五个全裸的女人面前她一个穿着整齐的人反而有点不自在。陈默说你站到中间来。她走过去站到了宿舍正中央，在所有人中间。灯光从头顶打下来照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和周围几个白皮肤的女生形成鲜明对比。

　　陈默坐在床边看着她。五个女人全光着身子围在周围或躺或坐，林婉晴缩在床头，苏小曼趴在他旁边，秦悦侧坐在床沿，沈梦瑶盘腿坐在床头柜旁边，许乐一个人被围在最中间。她在这种赤裸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

　　“把衣服脱了。全部。”陈默说。

　　许乐没有犹豫。她把篮球背心从头上脱下来，然后是里面的黑色运动内衣，然后是运动短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掉，最后是高帮篮球鞋蹬掉。她赤裸地站在五个女人面前，小麦色的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全身肌肉线条流畅清晰。B罩杯的胸肌型乳房结实挺翘，腹肌四块轮廓分明，鲨鱼线从肋骨往下延伸到腰。胳膊上的三角肌和肱二头肌在灯光下线条很漂亮。腿又长又直，大腿肌肉结实有力。阴部光滑无毛，大阴唇紧致闭得很紧。

　　“卧槽，乐哥你有腹肌！”苏小曼从床上弹起来凑过去看，用手指戳了戳许乐的腹肌。许乐本能地收了一下腹肌，腹肌更明显了。苏小曼的手指往下滑到鲨鱼线上说这个线条太帅了。秦悦也从旁边看了一眼说这身材一看就是运动员。沈梦瑶好奇地伸手摸了一下许乐的手臂，说你的肌肉好硬。林婉晴缩在床头没过来但也在偷偷看。许乐被五个女人围着摸了个遍，她的脸红了一下但没躲。在催眠状态下的她比平时更容易接受这种关注。

　　陈默让许乐跪下来。许乐跪在地板上，膝盖碰在冰凉的地砖上。她的跪姿不像其他女生那么乖顺——脊背挺得笔直，肩膀展开，腹肌紧绷，看起来像是运动员在休息而不是在屈服。但她确实是跪着的，而且仰头看着陈默，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平时那种痞痞的不屑，取而代之的是催眠状态下的顺从。

　　“你今天有什么话想说？”陈默问她。

　　许乐抿了抿嘴。“我以前觉得学霸都是弱鸡。”她停了停，“现在不觉得了。”

　　“还有呢？”

　　“还有...”许乐咬了咬下唇，她的咬唇动作很轻很快，跟苏小曼那种故意勾人的咬法完全不一样。“上次之后我回去好几天没训练。腿软。”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低了一些，好像不太习惯承认这种事，“我以前每天早上五点起来跑步，那一周我睡到七点才爬起来。脑子里全是那天的事。”

　　陈默让她把嘴张开。许乐张开嘴，舌头伸出来。陈默把阴茎对着她的嘴，放松括约肌。尿液从尿道口涌出来灌进许乐嘴里。她的眼睛睁大了一下。尿液温度比体温略高，微咸带涩的味道在她舌面上散开。她的嘴含住龟头，尿液一股接一股灌进来，她咕咚咕咚往下咽，喉结上下滚了好几轮。咽不及的一小口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她没有用手擦，继续大口大口地吞咽。早晨第一泡尿加上憋了半天的量不少，但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松口，也没有推开他。尿液全喝完了，她用嘴唇裹紧龟头边缘转了一圈把尿道口残留的几滴也舔干净了，然后才退出来。下巴和锁骨上有一小片尿液的湿痕，她用舌头舔了一下嘴角。

　　“什么味道？”陈默问她。

　　“咸的。”许乐说，声音沙哑但很平稳，“比运动饮料难喝。但是比那些功能补剂好喝。”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好像在评价一款新出的运动饮品。旁边的苏小曼竖起大拇指说乐哥你是第一个喝完还给出评测的。秦悦在旁边说了一句习惯就好，语气跟说她第一次喝的时候也差不多。

　　陈默还没让她起来。他站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你现在是什么？”

　　许乐抬头看着他，眼睛里有疑问。

　　“你不是乐哥。”陈默说，“你在我面前不是。你现在是我的什么？”

　　许乐愣了几秒。她的嘴唇动了动，然后说了一句她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说出口的话：“我是你的...小母狗。”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彻底红了，从脖子往上蔓延到耳尖。不是催眠状态下的那种潮红，是真正的羞耻感烧出来的红。她当了好多年男人婆，整个高中都被人喊乐哥，能把她叫女生的都没几个，现在她跪在一个戴眼镜的学霸面前说自己是母狗。但她说出来了。

　　“大点声。让所有人都听到。”

　　“我是学长的小母狗！”许乐把声音提高了，语调还是那种沙哑的低音，但内容已经完全不是一个篮球特招生的霸气的乐哥了。苏小曼在旁边轻轻鼓了个掌，秦悦微微点头，沈梦瑶用手捂着嘴但眼睛在笑，林婉晴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

　　陈默让她趴在床边，屁股翘起来。许乐趴好，她的腹肌在趴着的姿势下更明显了，屁股翘得很高。陈默从后面插进去，她的阴道还是那么紧。阴茎进去的时候许乐闷哼了一声，手抓紧了床单。他让她别出声，保持安静。许乐咬着下唇把声音全咽回去了，只有鼻子漏出的粗重呼吸。

　　他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特别深。许乐趴在床沿上一声不吭，只有腹肌随着被顶撞的节奏一收一缩。陈默掐着她的胯骨加速，同时伸手揉她的乳房。胸肌型的乳房在手掌里结实挺翘，他捏住乳头用力捻，许乐的腹肌猛抽了一下但还是没出声。后入干了大概七八分钟许乐的第一次高潮来了，她的腹肌猛烈痉挛，阴道夹着阴茎剧烈抽搐了十几下，但整个过程她真的一声都没出。她咬着下唇把高潮的叫声全憋成了鼻子里的闷哼和喉咙里的咕噜声。高潮后她瘫在床沿上大口喘气但嘴还是闭着的。

　　陈默把她从床沿上拉起来，让她站到镜子前。许乐站在衣柜镜子前面，赤条条的，小麦色皮肤上全是汗。镜子里的她腹肌上汗珠反光，大腿内侧有她自己的分泌液在往下流。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颜色因为充血变成了深粉色。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呼吸还很急促。

　　陈默走到她身后，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许乐撑着镜子上方的柜沿，这个姿势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被操的样子——一个短头发浑身肌肉线条的女生被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从后面按在镜子上干。她的小腹在镜子里随着抽送的节奏一鼓一平，腹肌的轮廓在每一次被顶到深处的时候都会痉挛一下。她看着自己的脸，看着自己现在这个完全不“乐哥”的样子——嘴张着，眼睛半闭，脸上全是潮红。

　　“看着自己。”陈默在她耳边说，“这就是你。不是乐哥。不是赵凯的发小。不是体育学院那个谁也打不过的篮球特招生。你就是现在这样的。”

　　许乐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巴张开想说乐哥两个字但说不出来。她的声音哑哑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操的姿势，又抬头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的脸。眼泪从她眼角滑下来——不是疼也不是伤心，是那种某种东西在心里碎了重新拼起来的感觉。从十三岁剃短发开始她就一直在演乐哥，演了快六年了。现在这个在镜子前面被操到眼泪都出来的人不需要再演了。

　　陈默加速抽送，许乐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贴在镜面上，乳头蹭着冰凉的玻璃留下两道汗痕。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开始漏出低沉的呜咽。“叫出来。”许乐的嘴张开了。啊啊啊啊的叫声从喉咙深处喷出来，不是苏小曼那种高亢的叫，不是林婉晴那种害羞的叫，是一种憋了很久终于放出来的粗哑的喊叫，在整个宿舍里回荡。她的高潮在这一声喊叫里到来了。阴道猛烈痉挛了不知道多少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她撑着镜子的手滑了一下，差点摔倒，被陈默从后面捞住了腰。腹肌在高潮中一波一波地抽搐。

　　陈默让她跪在镜子前面。许乐跪下来，膝盖碰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镜子就在她面前，灯光的反光打在她脸上。陈默站到她面前，让她张开嘴。“张嘴。”她张开嘴，舌头伸出来。精液从龟头射出来，第一股射在她舌头上白白的黏稠的，第二股射在左脸上从颧骨往下淌，第三股糊在她的眉毛上。她闭上嘴把舌头上的精液咽了，用手指把脸上的精液刮下来放进嘴里吸干净。然后陈默让她继续含住。尿液再次涌出来灌进她的嘴里，这次是晚上喝了水之后憋出来的部分，比之前的淡一些。许乐大口大口咽下去，尿量比刚才少，她全喝完了，然后用舌头把龟头周围的残液舔干净，把尿道口也吸了一下。她用手背擦了擦下巴，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还在她左脸上挂着，从颧骨到嘴角一道白白的痕迹。

　　苏小曼从床上跳下来，手里拿着那支黑色马克笔。上次给我和婉晴都画了正字，乐哥也必须有。她蹲到许乐面前，拔开笔帽。在哪里写合适。陈默指了指许乐的腹肌，在右腹肌上。许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肌。苏小曼在她右边腹肌上写了正字的第一横，黑色的笔画在小麦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因为腹肌有沟壑，正字的第一横刚好跨在第二块和第三块腹肌之间。写完苏小曼说这个位置太帅了，以后你每次高潮加一笔。许乐低头看着自己腹肌上的黑色笔画，伸手摸了摸。然后她说了一句这是我今天高潮第一次，说完脸又红了。

　　苏小曼把马克笔递给陈默，然后自己趴到许乐旁边，说学长该我了。陈默把她拉到讲台边让她趴好——虽然是在宿舍没有讲台，但床沿充当了讲台的角色。苏小曼趴好屁股翘着，她的短裙早就不知道踢到哪去了。陈默从后面直接插进去，她的水还是那么多，噗嗤一声。干了大概五分钟她的高潮来了，潮吹的水把床单又湿了一片。陈默顶到最深内射在她体内，拔出来之后精液从她阴道口往外涌。苏小曼用手指把精液往回塞，然后翻身仰面躺着把腿抬起来。秦悦说我帮你，拉了两个枕头垫在她屁股下面让精液流得更深。

　　接下来是林婉晴。林婉晴从床头爬过来乖乖趴好，臀型比苏小曼小一号但是圆圆的很好看。陈默插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啊了一声，声音还是那么害羞。干了大概十分钟她的高潮来了，大腿内侧右边的新正字又多了一笔。陈默在她体内深处内射了，拔出来之后精液从她阴道口往外冒着，速度比较慢不像苏小曼那么猛。林婉晴趴在床边喘了一会儿，然后被苏小曼拉过去让她也把腿抬起来垫上枕头。

　　接着是秦悦。她主动趴到床沿上，屁股翘得很高。陈默没有急着插她，而是先拿起了床头柜上的肛塞串。秦悦看到的时候眼神闪过一瞬紧张，她上次开发后庭的时候被前后同时刺激到差点昏过去。陈默上了润滑挤出透明的凝胶涂在最小号肛塞上，又涂在她肛门周围。手指轻轻揉了揉她的肛门，括约肌在指腹下缩了一下。他把最小号肛塞推进去，秦悦闷哼了一声，然后又换了中号肛塞，她的肛门慢慢适应了被撑开的感觉。陈默让她趴好同时接受前后两边的刺激。他从后面插进她阴道，同时肛塞还塞在肛门里。双穴同时被填满让秦悦的叫声一下子就失控了。干了大概五分钟她的高潮来了，阴道和肛门同时痉挛，潮吹的水喷在床单上。陈默继续干，又在她体内深处内射了。拔出来之后精液从她阴道口往外涌，同时她把肛塞慢慢排出来，肛门还保持着一个被撑开的小孔。

　　最后是沈梦瑶。她躺到已经被各种体液浸湿的床单上，自己分开了腿。陈默俯下身亲了她的嘴唇一下，她回应得很温柔。然后他从正面进入她的身体，把她的腿压到胸口，面对面贴得很近。沈梦瑶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眼神里是那种很深的依恋。她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我想要一个只属于我的标记。陈默问她想要什么。她说写一个字在我身上。陈默拿起马克笔，在她左边锁骨下方写了一个“默”字。小小的黑色的笔画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沈梦瑶低头看着自己锁骨下方那个字，然后抱紧了陈默。她被干的节奏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大叫，只是身体轻轻颤了好几下。然后她的叫声在整间屋子里显得很满足，陈默也最后一次射在了她体内深处。拔出来之后精液流出来和前面几个人的体液一起浸湿了床单。

　　六个人全部被内射完之后，宿舍里的床彻底不能睡了。床单湿透了，汗水加精液加分泌物的混合液体发出了闷闷的腥味。秦悦用烧开的热水倒进盆里拧了条热毛巾，帮每个人擦身体。她先帮林婉晴擦她腿上的正字墨迹被汗蹭的旁边有点模糊了，陈默拿起马笔重新给她描了一遍。然后帮苏小曼擦，苏小曼说悦姐你擦得太认真了吧我不怕这个，秦悦说不行要是发炎了明天我怎么在年级群里通知开会。然后秦悦轮到擦许乐的时候犹豫了一秒然后果断地帮她擦了腹肌上的正字墨迹，新画的笔画还很清晰暂时不需要描。最后秦悦自己擦干净之后坐到旁边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喝。

　　床不能睡了，但系统自动触发了新的道具——充气床垫。是从没解锁的灰色图标里临时激活的一个东西，一张加厚充气床垫从系统仓库里弹出来放在地板上。苏小曼说卧槽系统还有这种好东西。她把床垫拖到房间中央吹上气，几分钟之后一张比宿舍所有床加起来还大的充气床垫铺满了整个地板。六个人全部躺上去还能伸得开腿。

　　苏小曼大字型躺上去了，胯骨上的正字被汗蹭掉了一半但她不在乎了。林婉晴缩在左边缩成一团，大腿内侧的完整正字和新正字排得整整齐齐。秦悦侧躺在最右边，肛门还残留着被撑开过的胀感，但她现在越来越习惯这种感觉了。沈梦瑶躺在陈默旁边，锁骨下面的“默”字墨迹在体温的烘烤下稳稳地粘在她皮肤上。许乐仰面躺在床垫最边上，手交叉放在脑后当枕头。她的腹肌线条在躺姿下平坦了一些但因为呼吸起伏仍然能看到轮廓，右边腹肌上新写的正字墨迹乌黑。她的姿势又恢复了那种男孩子的慵懒，但当陈默看向她的时候她的眼神不再是“切”了。她还不太习惯以女生的身份躺在一群女人中间，但她至少没有再摆出“乐哥”那个痞笑的架子。

　　陈默躺到所有人中间。许乐在他右边，苏小曼在他左边，沈梦瑶的头靠在他小腹旁边。六个女人的体温从四面八方包上来，充气床垫随着呼吸轻微地起伏。

　　苏小曼还没睡着。她趴到陈默胸口把手指戳在他胸肌上画圈，说学长乐哥刚才说她是你的小母狗的时候脸都红了。许乐在那边闭着眼睛但嘴角抽了一下，说你别说了。苏小曼说我第一次当人面喝尿也没这样。许乐睁开一只眼看了苏小曼一眼，说你话是真的多。苏小曼笑了。

　　秦悦在旁边躺着抬头看天花板，说许乐，体育学院那边训练累不累。许乐说还行，一天三练。秦悦说那比我加班还狠。许乐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你加班是坐着的我训练是跑着的，不一样。秦悦笑了。

　　林婉晴已经快睡着了，嘴里含糊地说了一句许乐你打篮球一定很帅。苏小曼说婉晴你居然还没睡着，林婉晴没回答，呼吸平稳了。

　　沈梦瑶躺在床垫上把头枕在陈默小腿旁边已经睡着了，她锁骨下面那个默字的墨迹在微弱的灯光下隐约可见。呼吸平稳长发散了一地。陈默伸手把她额前的头发拨开，她没有醒。

　　许乐侧过头看着陈默。她没说话，只是一直看了他大概十几秒。然后她伸手从床垫旁边的地上捞起自己的篮球背心盖在脸上，遮住了脸。几分钟之后她呼吸声变得平稳，也睡着了。背心下面她的嘴唇是翘的。

　　充气床垫上六个女人并排一溜全睡了，呼吸声此起彼伏。秦悦最后一个闭眼，她把眼镜放在床垫旁边的地板上，把黑丝折好放在眼镜旁边，侧过身闭上眼。窗外夜风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走廊里有一个人的脚步声远去，是隔壁宿舍的哥们去上厕所。

　　陈默闭上眼睛。系统界面在头顶弹出来显示已攻略人数十一，精力值更新到今晚的高位，商城积分又增加了一笔，许乐的服从倾向标签已经从“已激活”变成了“深度服从”。他关了界面。明天还有课，后天秦悦要继续开换届筹备会，大后天许乐她们体育学院有新生篮球赛。但那是之后的事。现在他只需要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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