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如梦初醒
黑色访问 · 佚名 · 5,354 字
“我!“李牧赶忙举手。
“你可以走了。”警察为李牧解开手令考。
李牧一脸疑惑地跟着警察走出会议室,走廊的另一头,妻子和法克正相依而站,远远望去,二人身形相差巨大。
沈诗韵也看见了李牧,忙快步走了过来,关心地问道“老公,你没事吧?”
“没事。”李牧尴尬地摇了摇头。
沈诗韵脸色一变,埋怨道“好端端的,你进女厕所干嘛呀?”
"我……我不是为了找你嘛。”
“那也不能进女厕所呀。我一个大活人,还能丢了不成。”
"……“李牧突然有一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
“你快去谢谢法克吧。要不是他在所长面 前替你说好话,所长又恰好是他的粉丝,你至 少得被拘留五日以上。”沈诗韵表情严肃地说道。
李牧之所以身陷图圈,正是拜这个黑人所赐,现在却要回过头来谢谢他,天底下还有比这更憋屈的事情吗?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李牧只能咬着牙对法克说了句“谢谢”。
“老李,想不到你还有这种癖好,嘿嘿。”
黑人露出一口锥亮的白牙。
"……“李牧被气得说不出话。
三人走出派出所。法克的那辆土豪金G63就停在大门口。
沈诗韵把车钥匙递给李牧,说“法克喝了酒不能开车,这车太大了,我开着费劲,你来开吧。”
李牧接过钥匙,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他原以为妻子会坐副驾,不料她却和黑人一起坐在了后排。
按照沈诗韵的安排,先送法克回去,夫妻俩再把车开回家,明天让法克的司机来家取车。
车开到高速路口,高速路因为起雾封了,法克的别墅在郊区,如果走国道,来回天都亮了。黑人提议去夫妻俩的家里借宿一晚。
“体育馆周围不是有好几家五星级酒店吗?“李牧显然不乐意法克住到家里。
可是车上三人,谁也没带身份证。李牧只得无奈地掉头往家的方向开去。
家门口,妻子让李牧先别进去,说要煮点艾草给他去去晦气,京华当地确有这样的风俗,李牧只能目送法克大摇大摆地进了家门。
过了十分钟,妻子端出来一碗碧绿的艾草水,用手指沾着,往李牧身上洒,剩了半碗让他喝。艾草水很苦,李牧不肯喝。
“老公,今年可是你的本命年。有些东西,咱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妻子语重心长地说道。
妻子的脸上写满了关心,让李牧感到心头一阵温暖,不由得感叹终究老婆才是最在意自己的。他捏着鼻子把艾草水一饮而尽。
李牧走进客厅,法克正四仰八叉地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妻子为他鲜梓的果汁,一边看电视。仿佛他才是这家的主人。
李牧也坐到沙发上,不甘示弱地翘起二郎腿。
“老李,这是你的吧?“法克突然掏出一个透明的自封袋,袋子里装的正是女厕所里的那枚跳蛋。
”这不是我的!“李牧坚决否认。
黑人直接把东西丢了过去,又说“你要是喜欢这些小玩意儿,我那边有很多,可以送你几样。”
“谢谢,我一点儿也不感兴趣。”李牧板着脸。
“你不感兴趣,说不定诗韵感兴趣呢。再说了,这些玩意儿还能帮你减轻负担呢。嘿嘿。”法克话里有话。
"我……我不需要。”李牧气不打一处来。
这时,洗漱完毕的沈诗韵从里屋走了出来,李牧只得先把跳蛋装进自己的裤兜里。
妻子披着一件白色丝质睡裙,贵帖的面料将妻子丰乳肥臀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白嫩的半球和幽深的乳沟暴露在V领之外,没有胸罩的支撑,双乳依旧挺拔,颤颤巍巍地对抗着牛顿的万有引力,葡萄大小的奶头在胸前支起两顶微型帐篷。
妻子的屁股似乎又长大了,把本就不长的裙子撑得更短了,下半边的屁股蛋子时不时跑出来,被黑色的丁字裤包裹着的肥厚阴户更是若隐若现,诱惑至极。
沈诗韵平时在家也是这么穿的,并没有因为法克的到来而故意暴露。原本习以为常的李牧,突然觉得今晚的妻子格外性感迷人。他心里明白,这异样的感觉全是因为法克的存在,以及他那双在妻子身上来回扫描的色眯眯的眼睛。
“老公,客房的床太小了,让法克睡咱们的卧室吧,你再把贵妃榻搬进去,放在床尾给他放脚。他刚比完赛,正是需要好好休息的时候。”沈诗韵嘱咐丈夫。
沈诗韵见丈夫有些不乐意,便弯腰晃了晃他的膝盖,柔声道“法克毕竟是客人,又刚刚把你从派出所里捞出来,咱们不能怠慢人家。”
美熟妇弯腰之际,赤裸的肥臀正对身后的黑人,夹在两腿间的那一瓣月牙,快要挤出汁水来。
李牧只得起身干活,手无缚鸡之力的他,搬运沉重的贵妃榻显得十分吃力,而一旁的黑人却只顾和妻子说笑,连手都不搭一把。
李牧做完妻子交代的事情,已是满头大汗,想去洗个澡又被法克抢先,可怜他还得去为他找更换的衣物。
李牧的衣柜里哪有适合法克那大体格的衣服。他翻找半天,只能勉强找出一条当初买大了的四角内裤和一套宽松的睡衣。
法克就只穿了四角内裤从浴室出来,李牧的睡衣他连胳膊都伸不进去。他浑身冒着白色的雾气高大魁梧的身躯犹如一座黑色的雕像,发达的肌肉上挂着细密的水珠,在灯光的照射下焕发出如黑曜石般的油亮光泽。
法克穿着李牧的内裤,像是大人穿了小孩的裤头,更像是在那薄薄的布料里塞了一根超大号的龄面杖。肉茎粗长的轮廓,大龟头倒三角的形状,蚚虳状的青筋,全都清晰凸显。阳具的根部从裤腰上漏了一截出来,竟比小孩子的手臂还要粗。周围是卷曲浓密的阴毛,一直蔓延至肚跻。
李牧当然知道黑人天赋异禀,却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那恐怖巨物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更令他感到胆寒的是,法克的鸡巴此刻还处于未勃起的状态。
李牧转头望向妻子,妻子俏脸微红,正盯着黑人的下体。她察觉到丈夫的目光,慌忙转过身去。
妻子的反应要比李牧预想得平静许多,这反而让他感到有些奇怪,甚至不安。难道说,妻子早已见过法克的大黑鸡巴?当然,也有可能是妻子主持人出生,比较会控制情绪。
李牧发现,妻子背对着黑人的模样更加诱人,半露在睡裙下的翘臀,宛如一枚熟透了的大号水蜜桃,与法克那根粗黑骇人的巨物隔空对望,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生殖气息。
妻子的肥臀突然轻轻颤抖了一下,黑人的大肉棒也紧随其后地弹跳了一下,二者仿佛心有灵犀,对彼此充满了强烈的渴望,但又在努力克制。
“我……我去给法克换干净的床单。”妻子借故离开客厅。
李牧又偷瞄了一眼法克的裤档,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十分奇葩的想法:法克的阳具那么
大,妻子的小穴那么窄,根本插不进去。因此,妻子不可能和法克有一腿。
李牧去洗澡,走进浴室,发现妻子的一瓶乳液遗落在洗手台上。他顺手拿起,打算放回柜子里,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瓶身上的包装——《阴道修复乳》
妻子用这玩意儿干什么?李牧心里猛地一沉,又赶紧看向产品说明。在功能一栏,赫然写着:本品用于修复激烈性行为,或伴侣生殖器过于粗大而造成的女性阴道内壁损伤……
李牧带着满心疑惑上了床。此时已是凌晨三点,他虽已疲惫不堪,体内却燃起一股旺盛的欲火一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强烈的冲动了。
他伸手搂住妻子,妻子一动不动。待他手指探向她的胸口时,妻子却突然将他的手推开,地说了句“快睡吧”,便翻过身去,背对着他。他只得作罢,1幸悖地闭上双眼,但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李牧从睡梦中醒来,窗外的天还是黑的,但已经可以听见零星的鸟叫声。
李牧下意识地往身旁看去,妻子不在床上。猛然间,他想起法克昨晚在家中借宿,心头骤然一紧,睡意全无,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李牧忐忑不安地往外走,昨天发生的种种事情,像幻灯片般在脑海中飞速闪过。这时,他看见一道光从主卧的门缝里透射出来。
“天都快亮,你让我走吧,要是我老公醒了就麻烦了。”卧室里突然传出妻子的声音,李牧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急什么,还早呢,我都按你的要求把套戴上了,怎么也得让我再爽一发。”
"昨晚到现在,你都爽了多少发了!人家浑身的骨头都快被你弄散架了,你怎么……怎么就没个够呢。”
”就你这小骚逼,老子永远也操不够。”
“你还有脸说,人家……人家下面早就疼得不行了。”
“光知道抱怨疼,让你爽得翻白眼的时候你忘啦?”
“讨厌!”
“过几天我就要去外地打客场比赛了,要小半个月才能回来,有的是时间给你保养小穴。来吧,再让老子痛快地操一顿,磨磨哪卿的,你那废物老公真要醒了,到时候我可当着他的面干你。”
"哎呀-----”
李牧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巨响,整个人如遭雷击,身体瞬间僵在原地。妻子那娇媚又略带哭腔的声音,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捅进他的胸口。屈辱、痛苦、愤怒、绝望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彻底淹没。
李牧转动僵硬的脖子,目光投向厨房,他脑海中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一拿把菜刀冲进去,和那个黑人拼命。可是这股冲动转瞬即逝。让他这样一个连鸡都不敢杀的文弱书生去杀人,无异于天方夜谭。
李牧既没有冲进去和奸夫拼命的胆量,也没有转身离去,然后将一纸离婚协议甩在妻子脸上的洒脱。
“啊……轻一点儿……哦. 慢一点儿,法克,你先别动……哦……让我缓……缓一下......啊. ''
卧室里传出妻子的呻吟声,这声音让李牧感到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妻子的声线,陌生的是那蚀骨销魂的媚态。难道只有在强壮的黑人面前,中国女性才会流露出最诱人的那一面?作为丈夫,李牧感到前所未有的的挫败感。
李牧的腿重得像灌了铅,不听他使唤,却又不由自主地向卧室移动。那道透光的门缝,仿佛如同地狱的裂口,既恐怖又充满致命的诱惑,驱使着这个可怜的丈夫,缓缓将眼睛贴了上去。
卧室里灯火通明,在李牧亲手加长的大床上,妻子獗着屁股,跪趴在席梦思上。由于妻子背对着门的的方向,李牧看不见她的脸,却能清楚地看见她那正被法克猛烈抽插的私处。
他独享的私密花园,此刻已面目全非。由于严重充血,整个阴户变得更加突出,红肿的阴唇向两侧翻开,原本狭窄的穴口,被撑大到李牧无法想象的程度。
昨晚,李牧暗自还庆幸法克过于粗大的阳具无法插入妻子的身体,结果却被现实狠狠打脸,他显然低估了妻子在性爱方面的的承受能力。他想到自己平时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妻子的模样,顿时觉得无比可笑。
黑人球星敦实的身板犹如一堵厚墙,疯狂地顶撞着妻子的肥臀,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啪"声,妻子被撞得前仰后合,身上的每一块肉都在颤抖,如果没有黑人的大手紧紧抱着她的腰肢,身子早飞出去了。
看着妻子的娇躯被这样摧残,李牧既心疼又气氛,他气黑人的野蛮、气妻子的背叛、也气自己的无能。
"噢噢噢……轻一点儿……噢噢噢……法克,你太大力了……噢噢噢……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噢噢噢……"
妻子惊人的音量吓了李牧一跳,他心想她就不怕把自己吵醒吗?为什么妻子和他做爱的时候,从不这样放肆地叫床。哎,还能为什么呢,因为他不行呗!
李牧感觉黑人每一下势大力沉的抽插,都像从天而降的巨锤,把他作为丈夫的尊严敲得粉碎。
在这个李牧睡了十几年的房间里,正上演着堪比欧美AV的激情大戏,女主角还是自己的著名主持人妻子。李牧怎能不怀疑自己的眼睛,他甚至怀疑这是一场梦,他狠狠地抬了一把大腿,钻心的疼痛终于让她彻底幻灭。
这时,妻子突然转过头,冲着身后的黑人大喊"啊……法克,我要你……啊……法克,我要你用力地干我……啊……法克,我要你使劲地操我,操我……啊……法克,我要,我还要......啊. ''
李牧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向来温文尔雅的妻子,竟会说出这样不知羞耻的话。更让他感到陌生的的是此刻妻子的脸,这张他无比熟悉的高贵脸蛋儿,正流露着他从未见过的淫荡表情!
“要爽就自己动!“法克浑厚的声音,充满了雄性的威严。
“啊啊啊……法克,不要作弄人家了……啊啊啊……法克,人家好难受,受不了了……啊啊啊……法克,快给我,给我高潮……啊啊啊……法克,我要你的大鸡巴,我要高潮……
啊啊啊……“妻子的声音变得无比急切,表情也变得更加下贱。
让李牧目瞪口呆的画面出现了:妻子的身体居然主动往后拱,大屁股猛烈地撞击黑人的腰膀,骚穴如同饥渴的嘴巴拼命地吞下黝黑的巨屌。
“哦,宝贝儿,就这样,用你的骚逼使劲夹老子的鸡巴!太棒了,爽死老子了!宝贝儿,你越来越会了,爽得老子快要射了!哦……"黑人发出舒服的低吼声。
“啊,法克,等一下,先别射!”
妻子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伸手抓住法克的阳具,将避孕套从黑色的肉棒上一点点地往下撸,到了后面直接用手扯,特大号避孕套竟被扯出半米多长,与肉棒分离的瞬间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妻子熟练地将无套的大黑鸡巴塞回自己的小穴里,然后更加主动地用自己的身体吞吐起来。妻子这副迫不及待的模样,李牧别说见过了,他连想都不敢想。
"哦哦哦……法克,给我,射给我……哦哦哦……法克,我要,我要你的精液……哦哦哦……法克,把你的精液射进人家的小穴里……哦哦哦……"
"噢噢噢……法克,射进来,射给我……
噢噢噢……法克,射给我你滚烫的液……噢噢噢……法克,把你肮脏的黑人精液射进人家的骚穴里……噢噢噢……"
“操!老子要射了!啊……射进你的骚逼你……啊……射进你的子宫里……啊……射进你胃里……啊……“法克猛地抱住妻子的大屁股,强壮的腰腹激烈地耸动起来。
“啊啊啊……好烫的精液……啊啊啊……好强的冲击力……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妻子大喊大叫,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地抽措起来,屁股更是如筛糖般地颤抖不止,十指紧紧抓着床单,脚尖崩得笔直,像自由泳打腿一样,抽打着床垫,发出癖里啪啦的声音。
李牧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久久合不拢嘴巴。今晚,他所看见的、听见的、感受到的一切,都将永远地刻在他的生命里。他的人生即将从今晚开始,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p3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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