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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节

第八章 ”委屈"

黑色访问 · 佚名 · 2,932 字

由沈诗韵与法克参与的综艺第二季即将开机,不同于第一季的田园生活主题,第二季将是更刺激的城市大冒险。

周末的书房里,李牧对着策划书死磕了一上午。这一季,他不再做甩手掌柜,不只是因为陈丽丽让他感到了危机,更重要的,他要监控妻子与法克的一举一动,绝不给黑人越雷池的机会。

门铃响了,李牧打开门,是妻子的快递,他随手拆开其中一个,居然是避孕套!结婚这么多年,夫妻行房所用的避孕套都是李牧自己买的,妻子从来没买过,甚至从不过问,今天

怎么突然主动买这玩意儿?

正当李牧纳闷之时,妻子从卧室里走出来,看见他手中的快递,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快步上前接过快递,淡淡地说了句"凑单买的",便转身回了屋。

李牧越想越觉得蹊跷,趁着妻子上厕所的空当,悄悄溜进卧室,在妻子的衣柜里找到了那盒避孕套,稍加端详,印在盒子侧面的“XXXL"标志,让李牧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从卧室出来后,李牧宽慰自己,也许是妻子第一次买避孕套,被商家套路了,故意把积压的冷门产品卖给她。谁会买三个X的避孕套,难不成买回来给牲口用?

因为夫妻俩晚上要参加CBA新赛季的开幕式,沈诗韵担纲主持,吃过午饭,李牧就把小宝送去了爷爷奶奶家。

李牧回来时妻子刚洗完澡,正穿着浴袍坐在梳妆台前。开幕式主持人的服化道都由主办方负责,妻子只需化个简单的出门妆即可。

"待会儿开车去,还是打车去?“李牧一边挑选晚上穿的西装,一边问妻子。

“打车吧,今晚体育馆那边肯定不好停车。”

“对了,我听说法克前几天把一个记者打进了医院。这事你知道吗?“李牧转头看了一眼妻子的背影。

“听说了。”

“黑人就是天生暴力,赚再多的钱也改不掉他们野蛮的本性。”李牧不屑道。

“不是什么正经记者,是个狗仔,翻墙爬进别墅里面偷拍,活该被打。”

“那也不能下手那么重啊,肋骨都打断了好几根,那人至少得在医院躺三个月。”

“总共也就挥了一拳。只是法法克的力气太大了。”

李牧突然意识到,关于法克打人这件事情妻子知道的比自己多,而且明显站在了法克那一边,这让他感到有些不悦。

妻子化好妆,起身换衣服,白色的蕾丝丁字裤从浴袍的缝隙里露了出来,半透明的蕾丝布料下面,本该有的那片阴影,竟凭空不见了。

李牧又仔细看了一眼,确认妻子原本乌黑浓密的阴毛已经剃掉,不由得心头一惊。

“老婆,你怎么把阴毛剃了?“李牧一脸疑惑地问道。

“医生建议的,前段时间下面有点瘙痒。”妻子平静地回答,听不出半点波澜。

在李牧的印象里,他从未听妻子提起过下体瘙痒的事,但既然妻子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半个小时候后,夫妻俩坐进一辆专车,也许是因为车内空间狭窄,又或者这一天的糟心经历,李牧感觉心头一阵憋闷,仿佛被压上了一块大石头。

夫妻俩抵达体育馆时,助理陈丽丽己等候多时,沈诗韵跟着助理去后台梳妆,李牧便独自在场馆里闲逛。

夜幕降临,球迷陆续进场,球馆很快热闹起来。这里是京华队的主场,作为主队乃至全

联盟的头号球星,法克是今晚当之无愧的主角,他的肖像随处可见——屏幕、海报、球迷身穿的T恤衫,有些疯狂的球迷甚至把他纹在了身上。

李牧环顾四周,感觉被无数个法克包围了,他突然意识到,这个他无比讨厌的黑人早已入侵了他生活的方方面面,他一瞬间毛骨悚然起来。

李牧突然接到台长的电话,台长原本要找妻子确认一项重要日程,可能是妻子那边忙着化妆没接电话,便打到了他这里。他不敢怠慢,立刻去后台找妻子。

李牧刚出电梯,就撞见了陈丽丽。

"弄完了吗?“李牧开口问。

"妆已经化好了,现在正在试衣服呢。”

”在哪个房间?”

"301,前面左拐就是。”陈丽丽漂亮的大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兴奋。

“我知道了。”

李牧抬脚往前走去,身后又传来陈丽丽的声音:“李老师,法……法克也在里面。”

李牧瞬间像被施了定身术,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过了好半天才闷声应了一句。他没回头,不想让助理看见自己此刻满脸的怒色。他快步朝301房间走去,离门越近,双腿竟越沉,最后几步走得格外费劲。他终于站到房门口,敲门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李牧脑子乱得停不下来:要是屋里还有别的工作人员,妻子和法克只是正常聊天,自己气冲冲闯进去,纯粹是自讨没趣丢面子。可如果屋里只剩他们俩,妻子衣衫不整,甚至发生了更可怕的事情,自己该怎么办?吵架还是动手?动手的话,会不会落得和那个记者一样的下场?最让他不敢往下想的,是妻子的态度——她到底是被逼的,还是心甘情愿的?

李牧在门前足足站了五分钟,始终没勇气敲响那扇门。这大概就是知识分子的悲哀吧。

门突然被从里面打开,法克如铁塔般魁梧的身躯出现在门口,几乎填满了整个门框,给人以十足的压迫感。看见李牧,他只是短暂的略显惊讶,很快便恢复了他那惯有的目空一切的嚣张嘴脸。

“你怎么来了?“黑人竟先反问。

"额……“李牧万没料到自己的台词被抢,平日里能言善辩的他竟不知如何回答,更别提反击了。

"切!“黑人一脸不屑,离开时,故意用手臂带了一下李牧,瘦弱的书生当即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儿摔倒。

望着那高大的黑色背影,李牧为自己的怯懦感到无比恼火。每次见到法克,他的气势就如同身高一样,立刻矮了对方半个身子。尤其是黑人那与生俱来、令人窒息的雄性威摄力,

总让他感觉心里面发虚,双腿发软,舌头发麻......

李牧如同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走进房间。

房间里只有沈诗韵一人,此刻的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塑身胸衣和一条系带式丁字裤,脚上则穿着带防水台的米色漆面恨天高。

塑身胸衣只有极浅的1/4杯乳托,除了将沈诗韵本就丰满挺拔的巨乳托举得更加高耸傲人以外,没有任何遮羞的功能。一对肥美的大乳球全都暴露在外,仅靠着两片黑桃乳贴盖住双点,她的乳晕天生比一般女人大,乳贴的边缘露出一圈诱人的殷红。

泛着荧光的雪乳,映衬得黑桃乳贴格外扎眼,得亏李牧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是"媚黑”,不然恐怕要当场吐血。

系带式丁字裤也是出奇的窄小,细带早已消失在幽深的臀缝中,只剩下一块巴掌大小的布料将将包住阴户。好在沈诗韵刚被剃光了阴毛,否则必是一片"芳草萋萋"。丁字裤的材质还极薄,两瓣丰满的阴唇以及中间的肉缝全都显露无遗。

想到衣不蔽体的妻子与黑人独处一室,李牧不由得妒火中烧,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李牧压抑着怒火,声音颤抖地问道。

人妻的脸上掠过一丝惊慌,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胸口。然而,多年的主持生涯,无数大场面的洗礼,早已练就了沈诗韵处变不惊的心理素质,她稍作调整,便平静地说“开幕式上我和他有一小段互动,他过来对一下脚本。”

妻子用手臂遮挡胸部的动作,让李牧愈发来气心说:在外人面前不挡,在老公面前反而害羞起来了。

“那你也不能……不能穿成这样让他进来啊!”

“老公,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趁着丽丽开门的时候闯进来的,我这不是把他赶出去了嘛。”沈诗韵的脸上竟露出些许委屈之色。

"……"妻子滴水不漏的回答让李牧仿佛一拳打在了海绵上。而妻子脸上的委屈更是让他的心软了下来。

“老公,你来这里做什么呀?"沈诗韵反问。

“明天早上,省宣传部的领导要来台里视察工作,台长问你有没有时间接待,打你电话一直没人接,就打到我那儿了。”

“刚才一直在化妆,没听见电话响,我待会儿给他回过去。”沈诗韵的解释依旧没有任何纸漏。

丈夫走了,著名主持人长出一口气,身子一松,系带丁字裤的档部竟渗出许多乳白色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