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老子的鸡巴硬”
黑色访问 · 佚名 · 7,104 字
帐篷里,沈诗韵给儿子盖好被子,冷若冰霜地对法克说“我要休息了,请你马上离开这里。”
然而,在美女主持人冰冷的表情之下,她的内心却波涛汹涌,各种想法一股脑喷涌出来。她有九十九个理由赶黑人走,可是那唯一的挽留的念头,却格外顽固,又十分狡猾,抓不着,斩不断,一个劲儿地撩拨着她的心弦。
“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老话嘛,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可做了不止一日的夫妻,你为什么还对我如此无情?”法克两手一摊,故作无可怜,脸上却堆满坏笑。
“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不想和你多说什么,请你马上离开。这里边上都是人,别弄得我们彼此太过难堪。”美熟妇的表情依旧冷峻,语气甚至带着几分威胁。但是,她的心跳却越来越快,精湛的表情管理能力,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
“难堪?我本来就是个花花公子,我有什么可难堪的。难堪的是你吧。著名主持人、电视台一姐、还有那个什么来着……对,贤妻良母,竟然出轨黑人,啧啧,真不知道那些没有底线的八卦媒体会怎么形容你。”法克反将一军。
“你……你混蛋!”沈诗韵的情绪终于崩溃,眼泪夺眶而出,哭泣着说“你身边有的是美女,为什么非要纠缠着我这个结了婚的女人。我有老公,有孩子,我不能一错再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谁叫你长得这么漂亮又性感,那些小姑娘哪有你身上的这股子韵味。我第一眼看见你的大骚屁股,鸡巴就动了!放过你?不可能的。你就老老实实做我的女人吧!当然,如果你非要整出什么幺蛾子来的话,我只会觉得更加……更加刺激,哈哈。”法克彻底摊牌,笑声充满了邪恶。
“你……”美熟妇被黑人眼中熊熊的欲火,吓得说不出话来。双手下意识地抱紧巨乳,撅着的翘臀微微颤抖。
法克接着说“你们中国女人,为什么总爱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难道我的大黑鸡巴没有让你爽吗?难道你高潮的模样都是演出来的吗?难道从你小穴里喷出来的骚水也是假的吗?”
“没有……不是的……你乱说……”人妻极力否认。
法克也懒得再废话,一把将沈诗韵搂了过来,捧着脑袋就是一顿啃。
黑人先是吐出牛舌,舔舐那哭得梨花带雨的俏脸蛋儿,每一滴眼泪,都如清晨嫩叶上的露珠,清澈甘甜。也是他赫赫淫威之下,人妻屈辱的标记,激励着他继续征服。
两片厚唇包裹住美人妻的殷桃小嘴。沈诗韵今天格外性感的唇妆,早就令法克垂涎三尺,正是大口朵颐的时候。舌间撬开贝齿,如巨蟒探洞,在狭窄的口腔里肆意搜刮。无处躲藏的丁香小舌,被迫与巨蟒纠缠在一起,进而又被强大的吸力,硬生生从小嘴里拽出来,任由黑人吮吸。美人妻的口水仿佛那琼浆玉液,怎么也喝不够。
沈诗韵只觉得脸颊发麻,小嘴应接不暇,混合着烟草与酒精的口臭味,熏得她喘不过气来。最要命的是那可怕的吸力,感觉舌头都被撑长了,甚至五脏六腑都要被从喉咙里拖拽出来。体验过黑人的吻,让她由衷的感到,和丈夫接吻,哪怕是在当年热恋期间,也只能算是蜻蜓点水。
足足狂吻了十来分钟,法克才意犹未尽的松开美熟妇的嘴巴,晶莹的唾液在二人的唇齿之间藕断丝连。
“你……你想憋死我吗?”著名主持人气喘吁吁地抱怨。
“不觉得这样很爽吗?”黑人笑问。
“才……才没有呢,舌头都快被你咬掉了。”人妻心虚地白了黑人一眼。
法克突然一把扯掉沈诗韵的抹胸,顿时,一对白花花的大奶子,如果冻般的质感,剧烈颤抖。高耸的乳峰之上,殷红色的奶头,不知何时已悄然矗立。
“还说不爽!奶头都被我吻硬起来了。”法克调侃道。
“不……不是……不是你说的这样子的……”美熟妇红着脸,不肯承认。慌忙抬手去护双乳,怎奈小手在巨乳面前,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黑人将沈诗韵的双臂强行背到身后,以单手牢牢锁住,另一只手则对着那两只大白奶子,轮流抽打起来。
“不承认是吧!看我不抽烂你的骚奶子。”法克故作凶狠地说道。
沈诗韵这对,被丈夫视如珍宝、在万千观众面前骄傲挺立的巨乳,何曾遭此凌辱。不一会儿的功夫,原本雪白的奶肉,就被抽打得通红。
“啊……疼死我了……啊……快停下来……啊……住手……”乳房的主人疼得惨叫连连。然而,比疼痛更伤人的,是前所未有的屈辱。
“真的要住手吗?奶头变得比之前更硬了,乳晕好像也大了一圈。看来,你这对贱奶子,很喜欢我这样对待它们嘛。哈哈。”黑人尽管可恶,但他的话却一点儿也不假。
著名主持人虽然羞愧不已,但嘴巴却很硬“你……你胡说!明明是被你打得……打得毛细血管破裂了,人家的……人家的奶头、奶晕才会充血。你打人,还要诬陷人,你……你太坏了!”
人妻的狡辩把法克逗笑了。他停止抽打,埋头将其中一只勃起的大奶头含进嘴里,用厚唇抿吸,用舌尖撩拨。这相当于,扇一个耳光给颗甜枣,冰火两重天,给人妻本就敏感的乳房,以致命的刺激。
“啊……啊……啊……”美熟妇兴奋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双乳肿胀无比,好似回到了哺乳期。仿佛再这样被黑人吃下去的话,奶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对极品大奶子,法克怎么吃也吃不够。不过,还有更美味的东西等着他,那就是沈诗韵只穿着黑丝,完全真空的下体。其实,在吻嘴和亲奶的时候,两只大黑手也没闲着,一直在揉捏底下的丝袜肥臀。
法克把沈诗韵抱到折叠桌上,顺势抓起她的丝足。那宛如艺术品的三寸金莲,在黑丝的包裹之下,愈发显得诱人。因紧张而绷直的脚背,好似在空中跳芭蕾。紧紧合在一起的脚指头,像极了五颗可爱的豌豆,而红色的指甲油则让这可爱多了几分性感。
法克二话不说,一口便含住了半只脚丫子。嘴巴里面,灵活的舌头,将并拢的脚指头一一分开,逐个品尝。黑人的两片厚嘴唇,分别在足心和足背上来回摩擦,像是在吸食一根美味的冰棍。
沈诗韵这辈子第一次被人吃脚,又惊又羞。想到穿了一整天丝袜高跟的小脚,难免有些味道,就更加害臊了。试图把脚缩回来,却被黑人牢牢地抓着纤细的脚腕,动弹不得。
美熟妇刚开始还觉得有些恶心,但慢慢地,一阵新奇的快感便从脚底板传进了大脑里。整只丝足被黑人的口水包裹,湿漉漉又暖烘烘。黑人的嘴唇连同舌头,远胜按摩器百倍,不断地刺激着,脚上那些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穴位。而羞耻的感觉,更是让快感来得更加猛烈。
“怎么,这么性感的小脚,头一次被男人玩?你老公干什么吃的!”黑人说完,竟然张开血盆大口,同时含住了两只足尖。
“啊……人家老公才……才没你这么变态呢!”人妻压抑着内心的兴奋,故意装出一副不受用的样子。
中国女人的天生小脚,远非欧美女性可比,而沈诗韵的玉足又是其中的极品。法克连脚后跟都没放过,舔了又舔。
品尝完足宴,黑人贪婪的目光,又看向美女主持人的两条丝袜美腿。这双腿,肌肤吹弹可破,肉质软糯无骨,线条修长而圆润,摸在手里肉嘟嘟,扛在肩上又轻飘飘的,真乃人间尤物。
法克尽情地把玩这双美腿,用手抚摸,贴脸剐蹭,舌头舔舐,一样不落。粘了口水的黑丝愈发透明,更加显出这双完美无瑕的玉腿。
而透明的黑丝则给双腿增添了神秘的诱惑,叫法克愈发痴迷。
沈诗韵知道自己的腿好看,但不知道还能被男人这样玩,更不知道被男人吃脚玩腿是这样刺激的事情。快感如电流,不断地在脚指头和大腿根之间来回流淌,丝袜摩擦发出的“沙沙”声,成了最好听的背景音乐。
“你……你还……还有完没完了!人家的腿都被你弄麻了,快松开啦。”著名主持人故作嫌弃地说道。
其实,沈诗韵是害怕被发现,丝袜的裆部早被淫水打湿了,那块巴掌大小的菱形加厚,逐渐失去原有的作用。
随着黑人的脑袋,越来越频繁地碰到她的大腿根部,沈诗韵的心跳也开始加速。她情不自禁地想:他不会也像舔脚一样,舔……舔那里吧!毫无口交和被口交经验的美人妻,既紧张,又有些期待。
法克抬起头,按着美熟妇两个圆润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彻底掰开。丝袜的裆部发出轻微的撕裂声,好在Wolford的丝袜质量足够好,只是阴部周围的网眼有些变大。本就被淫水沁润的丝裆,又被拉伸,更加透明了,那块菱形加厚几乎形同虚设。
三角区上,粘了淫水的毛发,乱糟糟的,像一团杂草,但却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的气息。阴毛底下,阴户如同一个小山包,高高隆起,饱满的大阴唇包裹着肥厚的小阴唇。在阴道口的正上方,因兴奋而勃起的阴蒂,早已完全和包皮剥离,有点儿长,不像颗豆,更像是一截小手指头,传言长这样阴蒂的女人,性欲旺盛。
即便这样双腿完全打开,又生过小孩,阴道口依旧紧闭。入口周围的嫩肉更是粉嫩多汁,晶莹剔透。仅看外表就可断定,沈诗韵的小穴,是穴中之名器。
“那个成语叫什么来着……对,水漫金山,原来你这里早就水漫金山啦!哈哈。”不同于前两次,一次当着人家醉酒的老公面,另一次隔壁住着人,此时此刻,开阔的露营地四下无人,只有帐篷里一个熟睡的小屁孩。法克不仅可以用高超的性技玩弄沈诗韵,还可以尽情地用语言戏弄她。
“只……只有一点而已,哪有什么……什么水漫金山啊,不许乱说!”美人妻羞臊不已,慌忙用手捂住裆部。
黑人一把拨开美熟妇遮羞的小手,戏谑地说“不穿裤子,只穿小裆丝袜,丝袜里面连条内裤都不穿。你这样打扮不就为了给我看嘛,还遮什么遮呀!”
“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我穿衣服才不是为了取悦男人,更不是为了你。你不要自作多情了!”沈诗韵突然变得理直气壮,她没有说谎,这确实是她的穿衣风格。只不过,人常常被潜意识驱动,而不自知。
“嘴巴还挺硬。那就让我尝尝,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这颗发骚的小豆豆更硬!”话音刚落,法克就埋头下去,隔着丝袜咬住了人妻的阴蒂。
牙齿咬、舌头舔、嘴巴吸。黑人对着几乎是女人最最敏感的器官,疯狂输出。
沈诗韵平时被老公,轻轻摸几下阴蒂就会受不了,何况是黑人的嘴巴。加之第一次被男人口交的羞耻感,快感格外强烈。她只觉得子宫在猛烈的收缩,这是高潮的前兆。
“啊……不要……啊……别这样……啊……”美熟妇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
“要高潮了吗?可别喷我一脸哦!”法克嘴里含着阴蒂调侃道。
听见这个“喷”字,沈诗韵浑身一哆嗦,不由得回忆起那晚,农场别墅里发生的事情:法克用丝袜把她绑在床上,用内裤塞住她的嘴巴,骇人的大黑鸡巴疯狂地奸淫着她的小穴。前一秒钟,她还在疼痛与快感之间挣扎,下一秒钟,高潮就来了,还伴随着一阵强烈的疑似尿意。经验丰富的法克立刻停止抽送,就在龟头脱出阴道的瞬间,一股高压水柱从尿眼里喷射而出。她的第一反应是,以为自己小便失禁了。但那强烈的喷射感,远非尿液能比。闻到的也不是尿骚味,而是另一种腥味。起身一看,大半张床单都被弄湿了。
沈诗韵是事后查资料,才知道这叫喷潮。资料显示,能喷潮的女人少之又少,即便拥有这种能力的女人,喷潮的几率也很低,因为,只有极致的性高潮才能触发喷潮,也就是说,喷潮不仅需要特殊的体质,还需要一个性能力极强的老公或者男朋友。如果不是遭遇了法克,沈诗韵大概率,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是个“天选之女”。
千万不要喷出来啊!太丢人了!著名主持人一边咬牙对抗着一浪高过一浪的性快感,一边祈祷自己不要喷潮。
花丛老手一眼便看穿了人妻的心思,笑道“看你能忍多久?”
法克吐出阴蒂,改用手指按摩。舌头则隔着丝袜,来回舔弄美熟妇的阴唇,先舔大阴唇,再舔小阴唇。在丝袜的加持下,刺激变得更加强烈。美熟妇情不自禁地扭动起大屁股,简易的折叠桌摇摇晃晃。
法克又用自己的厚嘴唇,含住人妻充血的小阴唇,连嗦带吹,像是在演奏口琴。
“啊……不要……快停下来……啊……受不了了……啊……”沈诗韵被黑人高超的“口技”弄得浑身颤抖。
法克直接用舌头,撬开美人妻紧闭的穴口,舌尖顶着丝袜钻入洞中。
迎接黑人舌头的是层层叠叠的肉褶子,上面布满了看不见的小吸盘,一下子从四面八方将“入侵者”紧紧吸住。为数不多的间隙,瞬间被淫水灌满。舌头在小穴里搅动,既顺滑又充满阻力,激起无数细密的泡沫,又像是在温热的奶酪中游泳,有种说不出的舒服。舌头已然如此,粗壮的鸡巴又会有怎样的体验?难怪法克越玩越上瘾,美熟妇的名器小穴功不可没。
“啊……不要……啊……受不了了……啊……啊啊啊……”沈诗韵被“搅”得神魂颠倒,娇喘连连。
突然,美熟妇感到有东西在顶她的G点,而且每一下都正中靶心。天哪,老公的鸡巴都找不准的位置,黑人的舌头竟然能如此精准定位!阴道内的机关一旦被启动,快感如暴风骤雨般向她扑来。
阴蒂、阴唇、G点,同时被刺激,修女来了也要变荡妇!
“啊……受不了了……啊……不行了……啊……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光凭一根舌头,法克就将美熟妇送上了快了的顶峰。
极致的快乐如冲击波,在人妻的体内横冲直撞,久久停不下来。沈诗韵虽然没有喷潮,但淫水顺着屁股蛋子流了一地。而法克撩起衣服,露出八块健硕的腹肌,用衣角拭厚唇上的粘液,邪魅一笑的样子,足以羞煞她了。
不同于以往高潮之后,浑身虚脱,半天缓不过来劲儿。这一次,沈诗韵没有感觉到累,反而越来越精神,身体竟更想要了。这难道就是口交的神奇之处吗?全新的体验,把她吓了一跳。
法克忽然扑下来,再次吻住了沈诗韵的嘴巴。刚亲完逼,又立马亲嘴,毫无顾忌。也许,在黑人的眼里,女人的逼是长在下半身的嘴巴,抑或都只是个供他们泄欲的肉洞而已。
通过黑人的嘴巴,沈诗韵生平第一次尝到了自己小穴的味道,有洁癖的她感到十分恶心。但转念一想,别人都不嫌弃自己,自己为什么要嫌弃自己呢?都是自个儿的体液,淫水和眼泪、口水又有多大的区别呢?想到这里,美熟妇眼睛一闭,舌根一软,任由黑人亲吻。
法克起身解裤子,一根勃起的大黑棒子,从裤裆里弹射出来。
“你……你要干什么?不……不要啊!”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目睹黑人的庞然大物,但那三十厘米长,手臂粗细的家伙,尤其是那小拳头似的龟头,依旧让美熟妇感到瑟瑟发抖。
与此同时,沈诗韵也不禁暗自感叹,老公那根东西,自己爱抚大半天,也未必起得来,但是黑人的玩意儿,为什么每次一露来就是战斗状态,耀武扬威,高高翘起,活像一门蓄势待发的高射炮。
“干什么?当然是操你的骚逼啊!难道上生理课吗!哈哈。”黑人哈哈大笑。
“我……我警告你,别乱来啊,我会喊人的!我……我真会喊的!”著名主持人虽然嘴巴还在抵抗,但她的小穴深处,早已寂寞难耐了。
法克突然将沈诗韵拉了起来,坐在折叠桌上,鸡巴头子正对着她的小嘴。
美熟妇立刻意识到,黑人想让她为自己口交,吓得脸色煞白。她都未曾给自己的老公口交过,怎么可以给一个可恶的黑人,做这样肮脏下流的事情!
法克见美熟妇迟迟不张嘴,便说“怎么,不愿意?你知道有多少中国女人,抢着给老子裹鸡巴!”
“请不要拿我和那些不要脸的婊子比较!”沈诗韵厌恶地说道,说完便紧紧地闭上嘴巴,扭头看向一旁,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
“好好好,老子今天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老子的鸡巴硬。”法克狠狠地说道。
紧接着,大黑鸡巴就如同一根实心的橡胶管子,狠狠地抽在沈诗韵的脸颊上,左右开弓,连续不停。很快,她的脸蛋儿就被打得通红,火辣辣地疼。
不仅仅只有皮肉之苦。堂堂电视台当家花旦,著名的美女主持人,这辈子都没被人打过脸。今天,她美丽而高贵的脸庞,竟然被一根肮脏的大黑鸡巴狠狠抽打。真是奇耻大辱!
与此同时,黑人粘稠的前列腺液,糊满了美熟女的口鼻,既难受又恶心。雄性生殖器特有的腥臭味道,混合着尿骚味,源源不断地灌入她的鼻孔,熏得她快要窒息。
生理上的痛苦和精神上的折磨,一点点地瓦解着沈诗韵的心理防线。她感到,紧咬的牙关正在松动,紧闭的双唇也慢慢软化。而更让她惊恐的是,大脑里产生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张开嘴巴!
“绝不!我才不是那些下贱婊子。我是著名主持人、电视台的台柱子、贤妻良母。休想我给你口交,快把你肮脏下流的东西拿开。休想!”沈诗韵突然像对着话筒一样,对着嘴边的黑鸡巴,自言自语起来,眼神中竟流露出一丝痴态。
就在美熟妇张嘴说话的时候,黑人猛一顶胯,半截鸡巴头便卡进了她的小嘴里。她立刻发出惊慌的“呜呜”声。
法克用手兜住人妻的后脑勺,防止她缩头。腰部继续发力,坚硬的龟头,一点点撬开洁白的牙齿,很快便整个进入了嘴巴。经验丰富的黑人,没有急于一插到底,而是一边搅动,一边抽送,慢慢地开拓人妻的口腔。黝黑的肉茎将鲜红的嘴唇,撑成一个夸张的“O”字形,缓缓深入。
等美熟妇发出难受的干呕声时,龟头已经抵住了她的喉咙。从外面看,喉咙处有明显的凸起,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法克略微将肉棒退出一些,便开始了正式的抽插。
完全被动的沈诗韵,与其说是她在口交,还不如说是黑人在操她的嘴巴。在鸡巴的刺激下,大量的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她脸上的表情依旧难受,但眼睛里,已经找不到任何反抗的神情。
嘴巴里,一直僵硬的舌头,突然动了动,进而缓缓地缠绕住黑人的肉棒。沈诗韵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小嘴居然比小穴更能清晰地感受到,这根巨物的坚硬与炽热。
沈诗韵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她播音主持的嘴巴,会将黑人的鸡巴——一根无比巨大、肮脏的雄性生殖器——一根用来排泄、用来射精、用来在女人阴道里寻欢作乐的工具,含在嘴里。她的尊严,她的自信,她的骄傲,在此刻全都化为灰烬。
同时,她更惊讶于,自己居然用小小的嘴巴,包裹住了那根曾经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让她痛不欲生的巨大怪物。尽管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也算是在她的控制之下了,她可以让它快乐,也可以让它不舒服,全都掌握在她的口舌之间。这算不算是一种反向的征服?
想着想着,美熟妇居然主动地吸吮起了法克的黑鸡巴。虽然动作生疏,但足够用心,脸上流露出谄媚的表情。渐渐地,黑人的呼吸变得沉重,发出兴奋的低吼。
“啊,我就说嘛,中国娘们,就没有不喜欢吃大黑鸡巴的!哦,舒服!”看着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脸庞,卖力地为自己口交,法克爽得卷起了肚子,露出八块坚硬如铁的腹肌。
等到法克想要吃正菜了,将鸡巴从著名主持人的嘴巴里拔出来的时候,她竟然流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不满。
沈诗韵过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感到舌头发麻,脸颊发酸,下巴快要脱臼了似的。嘴里黑鸡巴留下的臭味,恶心得她想吐。急忙将头伸到帐篷外面,连着吐了好几口口水,味道才淡了些。
自己刚才怎么了?怎么就……美熟妇为自己刚刚失态的表现感到羞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