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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节

第十二章标记

黑色访问 · 佚名 · 2,129 字

结束泳池环节,天色已黑。

沈诗韵感觉今天是她有生以来最糟糕的一天,先是乳房走光,再是小穴暴露,还被当着丈夫的面抚摸,这一天把她一辈子的脸都丢光了。她艰难地从泳池里爬出来,见边上有一间

挂着“更衣室”牌子的小房子,便一头钻了进去。

盥洗台上的镜子里,沈诗韵俏脸潮红,大眼睛有些失神,少了几分“一姐”的气场,却多了一种令人心动的妩媚。她呆呆地站着,回 忆起刚刚泳池里发生的事情,那些羞耻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仿佛陷入了所谓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下体始终酥痒难耐,仿佛黑人的大手依旧在亵玩她敏感的小穴。

美熟女突然转身背对镜子,弯腰回头,撅起屁股,一只手掰开臀瓣,另一只手将泳衣拨到一边,再次露出娇羞的蜜穴,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心想这便是她刚刚在法克眼中的摸样。幸好蜜穴依旧粉嫩,两片小阴唇虽然不及年轻那会儿颜色鲜艳,却显得丰润多汁,整个阴户也愈发饱满充盈,而那经过二次发育,膨大了不止一倍的骚熟肉臀,更是年轻时所没有的。

一时间,相比羞耻感,沈诗韵竟更在意起她的裸体呈现在黑人面前的样貌。可能这就是

女人吧,哪怕面对讨厌的人,哪怕露了不该露的地方,都要展现出最美的样子。

美熟女忍不住用手指轻抚自己的私处,可是无论她用什么样的手法,都找不到黑人带给她的那种感觉,不由得怅然若失。

沈诗韵摇摇头,咬牙斩断逾规的思绪,脱

掉泳衣,赤身裸体地走进浴室。

莲蓬头下,美熟女,双目紧闭。雪白的肌肤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晶莹的光泽。水流冲刷着她丰乳肥臀的身体,在两个上翘的奶头上汇聚成两股水柱,三角区上,水顺着阴毛流淌,胯下的水则从阴唇上滴落,高耸的臀丘便是一道壮观的瀑布。

冲了半天,沈诗韵非但没有冷静下来,水流经过敏感处,犹如无数双看不见的小手,反而撩拨得她心痒难耐。

耳边突然传来脚步声,以为是丈夫,睁开

眼睛却是高大魁梧的黑人正向自己走来,只在腰间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

“你怎么进来了?我老公呢?你给我出去!出去!”美熟妇大惊失色,连忙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护住下体。

“老子为什么不能进来?这可是我家。你老公正在外面鼓捣他的破摄像机呢,如果你叫大声点儿,他应该能听见。”法克一脸有恃无恐的样子,索性扯掉浴巾,露出那大茄子般的黑鸡巴。

“啊!你……你把浴巾包回去!你别过

来!“美熟妇慌忙转头,不敢直视法克骇人的性器官。

“瞎,你又不是没看过老子的大黑屌。你的奶子和骚穴,老子也都看过了,不仅看了,还摸了,你他妈的就别遮遮掩掩了。你老公又不在这里,你装给谁看呀!”黑人步步紧逼。

“你……”

平日里伶牙俐齿的美女主持人,此刻竟有些语塞,只得虚张声势地喝道“你给我出去!不然我真的要喊了!”

法克似乎料定了沈诗韵不敢乱喊,直接用身体将她逼到墙角,无路可逃的美熟妇只能背对着黑人,而一根硬邦邦的东西已经抵在了她赤裸的大白屁股上。

“快把你那……那恶心的东西拿开!别碰我!”美熟妇的内心早已乱了阵脚,可嘴上依旧不甘示弱。她还试图用肥臀把黑人的大鸡巴顶开,可是鸡巴瞬间就弹了回来,不甘心再试,几次三番,只见骚臀左右扭摆,黑鸡巴来回甩动,一下一下地抽打在滑腻的臀肉上,一时间竟也分不清楚,谁在挑逗谁,谁又在强迫谁。

“按照你们中国人的古话“是可忍孰不可忍”,就算你的骚逼能忍,老子的鸡巴也忍不了了!大宝贝儿,来吧!”欲火攻心的黑人从

身后一把抱住了沈诗韵,两具一丝不挂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啊!放开我!松开,你给我松开!”紧要关头,美熟妇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拼了命地扭动身体,巨乳狂甩,肥臀猛摇,居然挣开了黑人铁钳般的臂膀。

“喱,还挺有劲嘛,看来这肥奶子和大屁股没有白长啊。”黑人惊讶道。

其实,以法克的体格和力量真想拿下沈诗韵,任她如何反抗都没用,哪怕把老公喊过来也是白给。

看着眼前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的美熟妇,法克突然改变了想法,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惊魂不定的沈诗韵突然发现身后没了动静,正欲转头查看,却感到屁股一热,似有一股水柱射在自己肥厚的臀丘上,紧接着,便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尿骚味。

美熟妇转过身子,竟看见黑人正冲着自己

撒尿!

黝黑的鸡巴犹如一把高压水枪,狭长的马眼里源源不断地喷射出黄色的液体,如柱的尿液冲击着沈诗韵的小腹,顺着浓密的阴毛流淌下来,滚烫的温度穿透皮肉直达子宫,引起一阵强烈的宫腔收缩。

沈诗韵原本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被强奸,却万万没想到,法克会干出如此既变态又恶心的事情。应了那句“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法克不为杀人,只为诛心。

“你……”沈诗韵被恶心得说不出话,整个人僵在当场。她从小便是天之骄女,长大又成了家喻户晓的著名主持人,何曾受过这般奇耻大辱。

法克围着呆若木鸡的沈诗韵转圈,大鸡巴摇头晃脑,一会尿在她的肚子上,一会儿尿在

她的腿上,一会又尿在她的大屁股上,甚至直接对着她的小穴滋尿,阴唇被冲击得不停颤抖,她的整个下半身都裹满了腥臊的尿液。

法克犹如一头用尿液标记领地的非洲雄狮,尿完了,便心满意足地拍拍屁股走了,还不忘留下一句“待会儿还要去夜店嗨皮呢,别忘了穿老子给你准备的衣服。”

当一个人的人格被彻底撕碎,是感觉不到情绪的,既不会愤怒,也不会悲伤。此时的沈诗韵脑子一片空白,站到莲蓬头下面,一遍一遍地涂抹沐浴乳,可是不管洗了多少遍,依旧能闻到黑人的尿骚味。

她被标记了,成了黑人的私有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