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7 节

第七章不一样的明星

黑色访问 · 佚名 · 2,526 字

半个小时后,一行人在一扇金碧辉煌的大

门前下了车。

一个管家打扮的女人迎了出来,皮笑肉不

笑地对众人说“欢迎各位的到来。不过法克先生不喜欢太多人来家里,你们只可以进来两个人。”

还没进门,就吃了一个下马威,众人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李牧思索片刻后对大家伙儿说“我可以当摄像师,收音的话,沈老师拿一个话筒就好了,这么豪华的别墅,灯光应该不成问题。就由我陪沈老师进去,你们都回吧。”

管家在前面带路,夫妻二人紧随其后。

李牧肩扛摄像机,手提三脚架,沈诗韵则一手拿着黑色的话筒,一手拎着一包衣服,足下是一双红底黑皮的尖头高跟鞋——十五厘米的细跟让她每走一步,紧绷的旗袍下面都会掀起阵阵臀波乳浪,鞋面上镶金边的黑桃扣饰,与旗袍上的黑桃图案彼此呼应……

法克的别墅豪华得像一座宫殿,随便一个摆件都是价值连城的艺术品,空气里弥漫着金钱的味道。夫妻二人感到震惊之余,不禁想问,那个大块头真的懂欣赏吗?

管家领着夫妻二人来到二楼的卧室门口,说“法克先生还没起床,两位请在这里稍等一下”,管家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进去之后又把门关上。

“自己定的时间,到点了,却还在睡觉!黑人果然毫无时间观念!”沈诗韵愤愤不平地说道。李牧则无奈地摇摇头。

几分钟之后,卧室的门被打开,竟然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姑娘头发凌乱,睡眼惺忪,浑身散发着酒气,像是没看见夫妻俩似的,直接从二人中间穿了过去。不一会儿,又有一个衣衫不整的姑娘出来,看见门外站着两个陌生人,俏脸一红,低头快步离开。又过

了一会儿,第三个女孩子从卧室里走出来,她似乎对这里的环境并不熟悉,在走廊上转了好几圈,才找到下去的楼梯。

望着年轻靓丽的背影,沈诗韵的眼神里充满了鄙视,她最瞧不起这些不懂得自尊自爱的女孩子。与此同时,她对卧室里躺着的那位的厌恶,又增加了几分。

管家也从卧室里走出来,对夫妻俩说“你们可以进来了。”

李牧打开摄像机,先妻子一步走进卧室。法克的卧室被布置得如同帝王的寝宫,但是这显然是一位荒淫无道的皇帝,卧室里随处可见喝过的酒瓶和散落的女性衣物。刚开机,李牧就已经开始心疼起后期的剪辑人员了。

“两位,早上好,又见面了。”法克背靠床头,盖着半截被子,摊开双臂,摆出一个欢迎的动作。

“想必法克先生刚度过了一个十分美妙的夜晚。”沈诗韵用讽刺的口吻说道。

“没有沈小姐的夜晚,谈不上美妙。”即使当着摄像机的面,法克依旧口无遮拦,他随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价值不菲的洋酒,猛灌一口。

沈诗韵咬了一下嘴唇,按耐住被冒犯的怒火,不客气地说“法克先生,您天天喝酒,不怕影响运动能力吗?”

“酒精只会让老子变得更加勇猛,无论是在球场上还是在床上,嘿嘿。”

“……”沈诗韵看见柜子里金光闪闪的总冠军奖杯,又想到刚刚出去的三个女孩子,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法克突然掀开被子下了床,一丝不挂地站在夫妻二人的面前。高大魁梧的身躯犹如一座小山,身上的肌肉仿佛是由铁匠一锤一锤敲打

出来的,棱角分明、坚硬如铁,散发着漆黑的金属光泽。

耷拉着的超大阳具像是在两腿之间长出了 第三条腿,又如一条沉睡中的恶龙,龙身上布满了凸起的青筋,龙头恶狠狠地偏向一边。

狭长的马眼里含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冠状沟里还有女性的白浆残留,松松垮垮的阴囊像泄了气的皮球,愈发显出那两颗如鸡蛋大小的睾丸。

李牧赶紧抬高摄像机的角度,免得拍到不

该拍的东西。

“天呐,还在录节目呢,你快把衣服穿起来。”沈诗韵忙不迭用手捂住眼睛,俏脸红到了耳根。

法克像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地朝卫生间走去,每迈一步,胯下巨物就会来回摆动一下。

卫生间里传出黑人小便的声音,沈诗韵从未听过如此声势浩大的排尿声,好像在用高压水枪冲马桶,与之相比,丈夫尿尿时就像开了静音。虽然只闻其声,但是那巨龙吐水、水流如注、水花四溅的画面,早已铺满了她的脑海,她竟被一个男人小便的声音震撼到如此地步。

法克从卫生间里出来,站到开放式的盥洗台前,光屁股背对着夫妻俩,旁若无人的洗漱起来。分开的两腿之间,粗长的黑鸡巴和皱皱巴巴的大卵袋格外扎眼,随着刷牙的动作,拳头大小的龟头来回晃动,未尽的尿液从马眼处不停地滴落。

李牧将目光从摄像机的监视器上移开,好奇地看向妻子,妻子还在用手挡着眼睛,可是那张开的指缝让这种遮挡变得形同虚设,颇有几分掩耳盗铃的滑稽感,但是李牧却一点也不觉得好笑,他只觉得胸口一阵憋闷。

法克刮着胡子,突然从镜子中看向身后的沈诗韵,目光犀利,犹如猎人在审视猎物,嘴

角露出势在必得的微笑。

两种截然不同的目光落在一个身体上,似乎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交接仪式。就在今天,这具令无数男人垂涎三尺的胴体将要易主。

洗漱完毕,法克才拿来一条短裤不慌不忙地穿上,提裤子的时候,裤腰还被他那根擀面杖一样的大肉棒给卡住了,不得不用手抓起来塞进裤裆里。

这时,女管家端着丰盛的早餐走了进来,在她弯腰放下餐盘的时候,法克用那只刚抓过鸡巴的手在女管家风韵犹存的大屁股上捏了一把,随意得就像打了个招呼。

“吃过早饭了吗?”法克看向夫妻二人。

“谢谢,我们早就吃过了。我们起床的时候,法克先生恐怕还在做……做某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一旦黑人暂时收起了他的“核武

器“,美女主持人高傲的蝽首又仰了起来。

李牧担心妻子继续这样充满敌意会惹恼法克,便朝她比了个手势,意思是让她按脚本说。

沈诗韵立刻心领神会,重新调整情绪,露出专业的笑容,说“法克先生,作为一名出色的运动员,您在饮食方面有什么讲究吗?”

“没有讲究,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们黑人优秀的基因会把吃下去的任何食物都变成强壮的肌肉。“法克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说。

“那您有什么饮食建议给到球迷朋友们吗?”

“没用的,你们中国人吃再多的海参,肚子上还是白花花的肥肉。哈哈。开个玩笑啦,多吃点儿牛肉和鸡蛋吧。”

黑人的回答听得美女主持人只想翻白眼,但是有合同在先,她也只能继续硬着头皮照本宣科地采访。法克的回答始终随心所欲,完全

不按套路出牌。

不得不说,虽然法克言语粗俗,傲慢自大,甚至充满了对黄种人的歧视,但是他永远有什么说什么,不虚伪,不做作,只做最真实的自己,正是这一点,让他吸引了无数年轻的粉丝。

一段访谈下来,沈诗韵深感法克和自己曾经采访过的文体明星完全不同,他直率的个性在当今这个虚伪的社会里显得尤为宝贵。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黑人没有之前那么令人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