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一百章 哥哥怎么才能被她玩弄的一直脸红呢?(喂药/捆绑惩罚哥哥H)
齿痕 · 碱水面 · 3,053 字
自从确认关系之后,贺旭翎就理所当然地接管了她生活里所有的“边角料”。
早餐必须是他做的,出门穿什么,他会在前一晚熨好挂在衣柜最外侧,甚至连配饰都会提前询问她,然后帮她搭配妥当。
瑞士回去后正值林壹赶下一个DDL,整个人像被按进高压锅,论文交替着在脑子里打架,可奇怪的是,连轴转了好几天,她居然没瘦,反而脸颊还圆润了一点。
罪魁祸首当然是贺旭翎。
每天早上七点半,她的“早起服务”准时响起。男人卷起毛衫到小臂,戴着围裙站在门口,热腾腾的早餐刚上桌,然后将饭菜装进饭盒嘱咐她带在身上。
临走之时他替她理了理歪掉的衣领,弯下腰来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到了学校要发信息给我,宝宝。”
午餐是荤素搭配的三层便当,晚餐如果她熬夜,他还会从家来学校再送一趟夜宵,顺便把她从电脑前拎起来活动颈椎。
最初林壹还会象征性地抗议两句,比如“贺旭翎你这样我同学都要笑话我了”,但每次他都是“嗯”一声,第二天照旧出现在门口,拎着保温桶的表情理所当然得像在说“呼吸也是需要向哥哥报备的”。
“你能不能给我一点空间!”
女孩反叛的小情绪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把她圈在怀里,低头看着她,仿佛是自己受了很大委屈似的,听不出情绪:“壹壹是讨厌我了吗?”
睫毛垂下来,明明是带着掌控欲的眼睛,此刻却装的像被雨淋湿的大型犬,安静地等她宣判。
他自认为是了解壹壹的,她每次虚张声势的叛逆背后,藏着的其实只是想要他多一点关注的撒娇。
作为哥哥,应该多给她一些关照才对。
这是在怪他呢。
可林壹却不知道这个家伙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走到分叉路口结果离目的地却越来越远,她只能闷闷地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含混着:“…没讨厌。”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放了心,手臂又收紧了一点,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温柔的笃定:“那就是喜欢的。”
这人的道理简直...乱七八糟。
林壹就像掉进了精心编织的蛛网,在相信和怀疑中徘徊,这到底是不是一份健康的感情,一丝一毫的焦灼都被他缠上来的吻,他不由分说就灼热的拥抱和汁水淋漓的性爱,全部粉碎了。
可她却又不置可否的贪恋那种被完全吞噬的感觉。
像沉进滚烫的水里,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温度裹住,呼吸被夺走又被还回来,意识在模糊的边缘游荡,只剩下他埋在她颈侧时粗重的喘息,一遍又一遍叫她的名字。
这种情况下的林壹,又化身成了某种需要时刻吸附在宿主身上的麻烦生物。
做爱的时候她要绕着贺旭翎的脖颈,小屁股湿漉漉的在他的下半身晃来晃去,双腿还要夹着他的腰。
“….不公平...”
“怎么了?”他将舌头从女孩嘴里抽出来,黏腻的银丝牵连着。“小宝?”
又烫又硬的龟头挤在穴口,浅浅插磨着,林壹又有点害怕这个东西真的进去,要是被操坏了,明天就没法考试了...
穴口刚刚被撑开,又猛地撤走,总觉得空虚难耐,不争气的从里面咕咕噜噜的涌出水来,洒在了贺旭翎的身上。
他不气也不恼,摸着她的脑袋,轻声问:“是不想跟哥哥做了吗?”
“那哥哥抱着你睡觉好不好?”
“明天你还要考试。”
林壹暗自生气,咬了咬唇,说自己讨厌哥哥,不做就不做。
脚翘起来踢在他向来饱满的胸肌上,积怨已久的用了很大劲。
蹬来蹬去,贺旭翎就这样受着,手掌反而还摩挲着她乱动的脚跟。
灰色的高领毛衣被拉起来露出粉色的奶头,精瘦的腰腹下的裤子也被胡乱的扯下来了,就因为去奥地利出差了两天,回来就被拉进房间里,女孩叫嚣着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眼神隔着黑框眼镜,像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面,下面是滚烫的暗流。
他对她的喜欢,从来就没打算掩饰。
“壹壹想要什么,告诉哥哥,好吗?”
“别生哥哥的气。”
他亲亲她的嘴唇,希望得到她的原谅,听到壹壹最真实的回答才算安心。
在所有爱的语言里,看见她是最重要的一种。
在贺旭翎眼里,灵魂本身的样子是壹壹最可爱的地方,耳边是某个人密密麻麻诉说委屈的声音,你的心跟我的是连着的,就要让她不劳而获,占尽便宜才是。
可还没来及等到她的回答,手腕上突然一紧。
贺旭翎低头,绳子蜿蜒着被她打了死结,圈住了他的所有自由。
“哥哥总是拿绳子绑我。”她抬起眼睛,这次是什么坏主意呢。“我也要绑哥哥。”
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壹壹。
“这次是我占上风!”
她哼哼唧唧的扶着几把坐上去,软肉磨上他的一瞬间,两个人都喘息起来,跟他接吻的时候还不安分的揪住贺旭翎的奶头。
可能是知道哥哥永远不会生她的气,所以仗着这份爱肆无忌惮的底气也越来越足。
“嗯...壹壹...嗯哈...”
她喜欢听他的喘音,那是一种对她毫无招架之力的叹息和沉沦,被强制色情却没有办法的哥哥还是有一些迷人的。
“你知不知道错了!”
“嗯...”他下意识追上来吻她,“宝宝要罚哥哥吗?”
头发被拽住往后,就像小时候不听话的小孩使劲儿抓住亲人的皮肉不松手。
男人的头被迫仰起来,喉结被小猫一样的舌头舔来舔去。
随即口舌中让追来的林壹掌握了主动权,女孩的鼻音中发出黏腻的娇吟,吵吵闹闹的碰到了他的牙齿,也不松口。
她总是喜欢倒打一耙,把所有的错都怪在他的身上,这次也同样打定了主意要狠狠折磨哥哥才行。
逐渐的,贺旭翎已经感觉到不对劲。
怎么从刚刚开始,身体就不断的发热,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恍然流下。
“壹壹...”贺旭翎想起刚刚进门的那杯水,眼下一片红晕,轻轻皱了眉。“你喂了哥哥什么?”
罪魁祸首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坏事,有点狡黠的眼睛透露出,“是能让哥哥...”
“...一直开心的东西。”
前几天往她包里塞东西的时候,挤眉弄眼地说了句“以备不时之需”,她当时赶着去上课随手塞进了抽屉,直到今天翻找维生素才翻出来。
没包装,没说明,就是几颗白色圆片躺在透明密封袋里,Christina发来消息:放心,正规渠道,温和得很,就是助兴的。
“祝你性福。”
她还不够性福吗?
想起贺旭翎的床上功夫,她觉得自己才总是那个受害的。
哥哥怎么才能被她玩弄的一直脸红呢?
明明从前她很喜欢看他脸红呢。
那个念头一旦扎了根就拔不掉了。
出差回来的贺旭翎从机场到家,是凌晨两点多,眼底泛着倦色,进门后靠在玄关揉了揉眉心。
林壹从厨房探出头看他这副样子,端了一碗水过去,他接过去两口喝完,然后把她拽进怀里抱了好一会儿。
她缩在他怀里,闻着身上淡淡的香气,哥哥正闭着眼靠在她肩膀上。
镜框是林壹新买给他的,哑光黑色,线条方中带圆,跟他的气质意外地贴合,既不显得呆板,也不过分张扬,只是恰好把那双过于漂亮的眼睛框了起来,添了几分书卷气和距离感。
贺旭翎对她的穿衣指导无一不从,导致前几天亲眼看到他被人在大街上要了ins,生气的回来把人衣服都扒掉了,还威胁他下次要光着出去。
这都是哥哥的错。
哥哥是应该受到惩罚的。
她纵然在贺旭翎面前都是有天大的胆子的。
药效让男人的脸滚烫的发红,睫毛颤了两下,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眼尾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连带着裸露在外的胸肌都浮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从唇齿间溢出来的时候带着细碎的喘息声,喉结在不停地滚动,幅度比平时大,每一次咽下去的时候都能看见颈侧的筋络跟着牵动一下,锁骨下方泛着细密的汗液。
“壹壹…”他开口叫她,“一定要把哥哥弄成这样吗...”
衣服卡在锁骨,有些发粉的奶头直挺挺的立在空气中,从锁骨到乳晕周围全是她留下的潮湿痕迹,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两粒立在饱满的胸肌弧面上,能隐约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布满蜿蜒的凸起的手臂却被绳子绑着,好似是没有办法逃脱了。
胯下腥热的肉棒就算没有被握在手里,应激一般一跳一跳的,色情的前列腺液在龟头上往下流。
水淋淋的一根翘着。
好色情。
下面…因为哥哥流了好多水…
却又那么渴望的想要听到他的祈求。
“壹壹...”祈求如愿以偿的到来。“...你帮帮哥哥好不好?”
“哥哥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