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六十二章 出去走一圈啊小狗(情趣play)H
齿痕 · 碱水面 · 3,760 字
窗外的雨声已经停了。
伦敦的夜色逐渐蔓延,玻璃上浮着一层浅浅的雾气,远处偶尔有车灯掠过,像一尾亮色的鱼摆,很快吐了气泡后又沉进潮湿的街巷里。
屋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这间房子家具的摆放,窗帘的颜色,就连餐边柜里那套景德镇的青瓷杯都是段女士当年亲自人肉背过来的。
余阿姨做翡翠生意,常驻越南和中东,索性把装修的事半托半交给她,段女士嘴上嫌麻烦,可真的做起来又比谁都要认真。
门口的女士正把lv围巾搭在手臂上,旁边立着一只行李箱,另一只手还拎着几个纸袋。
她人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刚坐完长途飞机,一位人类高质量女性平常不爱戴什么首饰,一个金色的圆形眼镜反倒让她看起来没像大学教授那么严肃,精神倒是好得很,连说话都带着一股轻快劲儿。
“小贺?”
贺旭翎微微垂眼,唇边浮出很浅的笑。
“段老师,好久不见,您到了。”
他礼貌的上前去拿行李箱,平日就是这样一副文气的好学生模样。
段琳华看起来不像风尘仆仆的旅人,完全没觉得奇怪,反而熟稔地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
两人从大学开始就是关系非常好的师生,对于这个学习努力脑袋聪明的关门弟子,段琳华总是能表达出惜才之情。
“哎呦,伦敦现在天气凉的这么快。”
“对了,小贺啊,最近有见到林壹吗?我刚才给这丫头打电话,怎么一个也不接啊。”
“你可要看着她点,你代表我教育她都行。”
贺旭翎此时已经将行李箱搁置在玄关旁。
他大概是急于把自己收拾妥当,衬衫扣子没来得及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口却规规整整地挽了一道,整个人站在那里,干净又温和。
只是脸上的神情仍旧有些不自然,眼睫垂着,像是怕和人对视太久,会被看出什么来。
“她最近在牛津实习...可能睡得比较早。”他开口时声音很轻,尾音却还是透出一点不易察觉的局促。“老师不用担心,应该明天就回来了,我去车站...接她。”
十五分钟之前。
林壹那这句话讲给他听的时候,贺旭翎有些不知所以然,眼睛意外在此刻微微发着潮,睫羽一点点红起来。“是我让你拿不出手了吗...壹壹。”
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一定尽快成为一个合格的男友...”
他看起来很是委屈,两只耳朵耷拉下来再也上不去了。
吻细密的落下,林壹不堪重负推开他,“什么啊...想的美。”
“天天瞎想什么啊到底...”
“我一直没接她电话,回家发现我们在一起,你觉得会发生什么啊?笨蛋。”女孩又对他凶巴巴的是常态。“我才不要被骂。”
“我会和段老师解释的。”他执着道。“相信我好不好。”
“解释什么?”
“解释是我…”
林壹抬眼看他。
贺旭翎顿住。
他其实也不知道要怎么说。
说是他情不自禁,说是他舍不得,说是他以下犯上,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
这些话在心里来回翻涌,真到了嘴边,又显得太笨拙。
“你不听话吗?”
“嗯...”狗总是患得患失,一边低头一边亲在她的嘴边。“不是的...我...听话的。”
“我只是...”
“...想和你再亲近一点。”
如果是一同见了家长,就离结婚更进一步了不是吗?
如果段老师知道了,如果妈妈知道了,如果所有亲近的人都知道了,是不是她就不会只是躲在这段见不得人的关系里,而是真真正正属于他一点。
这些念头真的不合时宜吗?
贺旭翎现在明明拥有令人刮目相看的身材和成熟稳重的外衣,仿佛什么事情交给他都可以处理好。
可林壹仿佛透着表象又看到高中校园里那个清瘦的少年,回到了那个青涩又腼腆的时代,此人就这样示弱和撒娇,坦白着自己的想法。
一样,又不太一样。
就好像每一次猛烈的性爱里,她徜徉在贺旭翎为她创建的快感世界中,谦卑和强势并存,只是迷糊的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他盯着自己问,可以再抱紧一点我吗?可以腿再打开一点吗?可以再多做这种舒服的表情给我看吗?
这种话简直是橱窗里漂亮的娃娃,只做展示并不会当作有价值的商品贩卖出去,对于不听话的狗来说,一点约束力都没有。
“要再来一次啊,宝贝壹壹。”
完全是坏狗,一点没冤枉他。
嘴角又向下撇了撇,此狗明明比她高那么多,却弯着腰,眼睛虔诚的仰视着林壹,凑上去亲她。
林壹的指尖勾住他的项圈,第一次回应着这个吻,还有男人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缝呼出的热气。
热烈又缠绵的吻奏出水声,在浴室里逐渐发酵。
贺旭翎轻轻抓住林壹的手臂,很快又收紧了些。“嗯...”
“壹壹。”
壹壹主动亲我了。
他亲得很小心,又很贪心。
“好了。”女孩放开他,“这下好了吗?”
“你好好听话,我就会这样奖励你。”
“好...”
心脏在胸腔里跳的越来越快,贺旭翎觉得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很奇怪,又委屈又偷偷开心,“谢谢壹壹给我这个机会。”
“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整个人有点发愣。
眼睫颤了颤,视线慢慢聚焦,才看清眼前晃动的那只手。
段琳华有些疑惑的站在他面前,眉眼里带着一点关切。
“小贺?”
贺旭翎呼吸微微一滞。
“嗯?”
反应像是慢了半拍。
他下意识把手从唇边放下来,指腹却还残着一点温热的触感,意识到自己的窘态,耳尖一下热了。
“十分抱歉,段老师。”
“我在想工作的事情...”
人生中一次一次的说谎,这次还是对着自己尊敬的老师,他实在觉得无地自容。
“最近有些问题还没有完全想清楚。”
“那也不能站在那发呆啊。”段琳华语气温和,又带一点长辈的关切,“我还以为你是不是太累了。”
“科研对你来说很重要,但也要劳逸结合。”
“明白的老师。”贺旭翎立刻侧身让她进来。“是我考虑不周。段老师,应该早点问您的航班信息,然后去接您的。”
他说着,替老师把拖鞋放好。
“您在飞机上辛苦了,我去给您做点吃的。”
“不用不用。”段琳华立刻抬手打断他,“飞机上吃过了。你别忙,我又不是第一次来,客气什么,都这么熟了。”
她换好鞋,熟门熟路地往客厅走。
段琳华捶了捶自己的肩背,人真是老了,这种长途飞机真是折磨人,知道小贺的生日快到了,这才着急忙慌的从把北京飞过来。
“你最近去请几天假,你妈说在瑞士订了酒店,让我们好好给你庆祝一下,她现在还在越南走不开,十一号的飞机落地...”段琳华看了看手机的航班信息。“我们也差不多时间可以到...”
贺旭翎聆听着,跟在老师的脚步往前走,经过客厅时,这才发现那条粉色的内裤落在了沙发下露出一脚,他红着脸连忙低下身捡起来,背在身后。
“怎么了?”
段琳华回头。
“没什么...”作为一个不怎么做坏事的好学生,现在的确是有点难以招架。“我...去给老师倒杯水。”
“真是学迷糊了...”
现在的孩子们做科研压力真大啊,段女士开始回想自己的求学生涯,似乎也没这么累啊。
“你也好好劝劝你妈,赚那么多钱干嘛?”
“你们母子俩真是一摸一样。”段琳华放下围巾和手包,又忍不住补了一句,“壹壹有你一半勤奋就好了。”
他垂着眼,厨房的光线下看到指尖轻轻压住杯壁,其实贺旭翎并不太擅长说这种话,尤其是在老师面前,夸赞这种事怎么听都容易在他这种人身上显得刻意。
可这一次,他没有犹豫太久。
“壹壹其实是个非常聪明的人。”
他端着水杯走过来,好像很认真的回答。
贺旭翎像是怕自己说得不够清楚,又慢慢补道:“她只是看起来不太把事情放在心上,但很多时候,她能很快抓住问题最关键的地方。”
“只要她愿意做,任何事情都可以做的很好。”
“我...相信她。”
段琳华只当他是在替林壹说好话,没往别处想,反而笑着摇头。
“你啊,就是脾气太好。她从小就这样,聪明是聪明,就是不肯老老实实用功。让你费心了。”
能够照顾她,是我的福气。
可这句话说出来,实在容易暴露。
“哎呦喂,有你还真是余书婷这女人的福气啊...”
说着打算直接上楼休息,“我还住左边那间吧。”
贺旭翎先一步上了两层楼梯,挡在了门口,明显神情不自在。
“段老师。”
他开口时声音很轻,尾音强装镇定。
“房间还没来得及收拾,我帮您先打扫一下吧...一会儿我叫您。”
“你这孩子。”
房间被贺旭翎小心翼翼的关上。
他没来得及打开灯,轻轻叫了一声:“壹壹?”
门锁扣回去的那一刻才落了这颗悬着的心。
窗帘半掩着,夜色从玻璃外透进来,灰蓝色一层一层宛若洗不干净的被褥,空气里还残留着浴室水汽散出来的潮意,混着一点天竺葵的香气,像是她刚刚就在这里站着,又忽然凭空消失了。
“壹壹?”
他低声叫她。
声音落在黑暗里,没有回应。
领子莫名其妙的被人拽住,另一只手撑在贺旭翎耳边的门板上。
“壹壹…”
贺旭翎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点没反应过来的茫然。
手已经不老实的伸进他的衬衫里,最前面那颗扣子摇摇欲坠,指甲只是这样一勾,衣服散开,沟壑着的纹理从胸肌以下都显露出来。
乳头在她手里把玩着,颗粒慢慢凸起,她狡黠的笑起来,抬头看见男人喘息个不停,手掌附在林壹的腕骨上,“壹壹...这是...”
舌尖舔在乳晕周围旋转。
男人咬着指节尽量不发出声音,但是楼下明显听到了什么,段琳华慢慢走上来,“小贺?怎么了?”
没有回应。
“怎么不回答呀,贺旭翎。”
女孩拉下他的裤子拉链,使坏捏了捏那根肉棒。“我妈知道你...这个她最喜欢的学生...其实是个天天想玩弄她女儿的色鬼变态吗?”
脚步声越来越近,林壹并不打算放过他。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从怀里拿出一个金属皮圈,不宽不窄,右手拎着一个圆形的按钮。
女孩慢慢屈身蹲在地上,抬起那双蛊人的眼睛看他。
灵巧的手和圆滑的语言钻进了贺旭翎灵魂的裂缝,势必要让他毁灭,破碎那个完整的自己。
清晰地看着伤口流血又腐烂,却不会为你流泪的撒旦。
“壹壹...我们等等...嗯...别...”
舌尖舔在弹出来的龟头上。
然后指尖灵活的将皮套从冒着液体那里圈进去,因为尺寸的问题,皮套明显把肉棒箍出两截,一半一半。
女孩拿着按钮摇了摇,“出去走一圈啊,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