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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节

第五章 母亲要和我离婚

破碎吧!我的人生 · 哎呦机器猫08 · 1.0万 字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这一日,曹庄庄园浴室之中。

绣着山水画的落地屏风将浴室分成了两部分,屏风后一个巨大的木桶静静矗立在浴室

中央,木桶上方腾腾冒着水蒸气,木桶内水面上撒有各式各样的花瓣,四周弥漫着淡淡的

花香。

此刻,白菲菲施施然坐在浴桶之中,一只手轻轻拨弄水面漂浮的花瓣,另一只手则舀

起温水擦拭清洁身体,口中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另一边,曹昆手里提着一个包裹,在园中兜兜转转地搜寻着白菲菲,最后终于在浴室

中找到正在沐浴的娇妻,入眼便是美人湿漉漉的乌黑秀丽长发,他走上前,看着女人在水

面若隐若现地高耸乳峰,笑着将手中包裹提起,说道:“夫人,相公准备了几样小惊喜,

夫人一定会喜欢的。”

白菲菲闻言疑惑问道:“哦!曹郎准备了什么东西?”

曹昆伸出一只大手探入水中,在白菲菲柔软的乳峰上捏了一把,淫笑道:“夫人快快

沐浴净身,我在卧室中等夫人。”

说完,在女人的娇哼中出了浴房,等白菲菲一袭薄纱寝衣从浴室中出来时,曹昆坐在

床头上连忙对她招手。

白菲菲走上前便看到床榻上摆放的三样东西,一双白色的丝袜,一捆红绳,还有一副

图纸,有些惊讶道:“这是、这是那本《门房周大爷》书中提到的物品。”

曹昆闻言大笑,说道:“夫人,这丝袜和这魅魔图纸可是我花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弄出

来的,一定要让夫人体验一番。”

白菲菲闻言大羞,连忙摇了摇头,幽怨道:“相公,那丝袜还可以,妾身可以穿给相

公看,但那魅魔纹身,妾身看还是算了吧!”

“这魅魔图若不能给你纹上,我不是白费力气对着书中描述把它临摹出来了。”

心里想着,曹昆口中闻声细语道:“我的夫人,乖宝贝,这张图纸可是相公呕心沥血

画出来的,这样吧,我们来打个赌,你就如书中主母那样走绳,你若能走完绳,这魅魔图

我们就不纹了,若是走不完,夫人可不能再拒绝了。”

白菲菲看着那捆红绳,心想以自己武道金丹的修为,走条红绳还不是轻而易举,便点

了点头,娇声道:“好,那妾身便于相公赌了。”

曹昆哈哈一笑,拿起那捆红绳,将一头系在浴房的门把手上,然后走回床榻边,又拿

起白色丝袜递给白菲菲,笑道:“麻烦夫人先换上这丝袜,不过要记得,下面不可以穿亵

裤哦!”

白菲菲看着眼前晃荡的白丝袜,俏脸浮起一抹绯红,娇哼一声接过丝袜,然后坐在床

边羞涩地将亵裤脱掉,指尖轻轻卷起白丝袜缓缓将其穿上。

曹昆看着眼前白菲菲,那副美人穿丝图的诱人风情,喉咙不自觉吞了口水,不禁赞叹

道:“这麻豆先生真乃大才,夫人穿上这丝袜简直是美若天仙,夫人,请上绳。”

白菲菲闻言垂着眼帘,不禁颤抖着娇躯抬脚跨步,将红绳骑在胯下,声若蚊蝇地说

道:“相公,可以了。”

“嘿嘿嘿~”

曹昆见状嘴里不停地发出淫笑,接着他调整好红绳的高度,然后将绳头系床头合适的

位置,说道:“为了保证公平,为夫要绑住夫人的双手,还有夫人不可以动用武道修为,

不然就算夫人输了。”

白菲菲闻言娇哼一声,道:“相公,尽管放马过来吧!”

曹昆又找出一团布条,将白菲菲的双手紧缚在后背,然后拍了拍女人的屁股,接着又

说道:“夫人需走上一个来回,中途不能停下,不能高潮,就算你赢了,开始吧!”

白菲菲骑在高过臀线的红绳上,只觉得红绳没入了肉穴之中,让她感觉很不舒服,接

着便迈出莲步,开始在红绳上移动起来。

红绳粗糙,虽被打磨的光滑,但毕竟摩擦着敏感阴唇,白菲菲仅仅只是走了两三步,

敏感的肉穴就开始分泌出爱液,同时心底也涌起一丝丝的快感。

又走了两步之后,她逐渐开始适应红绳摩擦的触感,同时她也走到第一个绳结,迈步

走过绳结时,猛然察觉到她的小阴蒂就像是被人狠狠弹拨了一下,触电般的刺激让她身体

微颤,脚下不自觉放缓了脚步。

“可不能停哦!”

曹昆在一旁看着白菲菲的表演,淫笑着提醒道。

白菲菲闻言扭头娇媚白了男人一眼,默默地开始继续走绳,过了好一会儿,走过了十

来个绳结,才走到浴室门前,她以前从来没觉得这断路这么难走。

“夫人,请转身走回来。”

曹昆这时已经坐在了床上,而且他还脱掉了自己下半身的衣物,此刻胯下的大肉棒怒

气冲天,就那样明晃晃裸露着。

白菲菲则强忍着身体酥麻酸软,下绳转身再上绳,动作缓慢地就像老牛拉车,然后她

就看到男人胯下裸露的大肉棒,心底不禁发出一丝渴求:“好想要呀!”

曹昆见状咳嗽了一声,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提醒对方快点走回来。

白菲菲紧紧咬住下唇,想通过调整姿势来减轻红绳对肉穴的摩擦,可她那早已经湿漉

漉的肉穴根本不听主人的指挥,直接张开穴口将红绳吸入其中。

这下白菲菲感觉更难受了,她只能拼尽全力往回走,而在往回走的过程里,她每过一

枚绳接,身子就颤抖一下,再加上入眼男人胯下大肉棒的诱惑,没走几个绳结,她就有种

要高潮的冲动,不禁微微停慢脚步。

曹昆见状直接开口道:“夫人,可是要投降认输。”

白菲菲此刻已经是香汗淋漓,她咬牙摇了摇头,僵硬着身子继续迈步,终于在走到床

前时,已经翘挺肿胀的阴蒂从绳结上滑过去,她再也忍不住,红唇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

接着身子颤抖痉挛,骑在红绳上就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晶莹水渍。

高潮过后,白菲菲直接脱力地从红绳上瘫软下来,曹昆见状赶忙起身,一把将脱力的

白菲菲搂入怀中,看到女人俏脸绯红,发丝凌乱,红唇微张,气息紊乱,他伸手拨开白菲

菲嘴角的发丝,戏谑笑道:“夫人,你可是输了。”

白菲菲力竭神疲,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男人怀中,一张俏脸犹带未褪尽的红潮,眼睫

低垂,掩住含情带怯的眸子,轻声细语地小声说道:“相公,是妾身输了。”

曹昆闻言哈哈一笑,将已经脚软无力的白菲菲直接抱起来,然后放到床榻上,解开对

方双手让白菲菲转身趴好,一脸得意地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工具,一碟嫣红的染料和一

枚银针。

他将染料放在床边,伸手褪下白菲菲的薄纱睡袍,再将那张魅魔图放在对方的玉背之

上,笑道:“夫人,这颜料是我用一只妖兽心头血调制的,无味且色泽鲜艳,为夫要开始

了,夫人请忍耐一下。”

白菲菲趴在床上,声音软糯地轻轻喊了一声:“相公。”

曹昆低头狠狠在白菲菲的臀肉上亲了一口后,便拿着银针粘着染料开始在女人后腰位

置纹了起来。

“嘶嘶嘶~”

针尖刺破肌肤的痛楚,让白菲菲忍不住发出细小声响,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却还是

极力将头藏在被褥之中。

一个时辰之后,曹昆伸手抹了抹额头渗出的汗水,指尖轻轻摩挲着白菲菲后腰处那妖

艳的魅魔纹身,语气温柔里带着几分狡黠说道:“好了,夫人。”

白菲菲闻言扭头想要去看,却根本看不到后腰位置,不禁娇嗔对曹昆吩咐道:“相公

快去拿铜镜来,妾身要看看。”

曹昆连忙下床拿来铜镜,并亲自调整好角度让对方能够看得更清,白菲菲看着铜镜中

自己后腰位置那妖艳的魅魔纹身,不禁伸出葱白如玉的纤手,指尖轻轻地抚摸着魅魔纹

身,美眸迷离升起朦胧的水雾。

她转身缩进曹昆怀里,眉梢处荡漾起春意,语气中带着渴望软软道:“相公,妾身想

要了呢。”

这一声求欢像是浸了蜜糖,曹昆只觉得浑身骨头都酥了,哪还能忍,口中发出一声怪

叫,直接将白菲菲摆成后入姿势,用手扶着怒涨的大肉棒,龟头抵在湿漉漉的肉屄口摩擦

几下后。

下一秒,他挺动腰臀将大肉棒狠狠插进白菲菲肉穴深处,感受着那火热的包裹与无与

伦比的紧致,爽得长舒一口气,随后便开始挺动屁股,来来回回抽插起来。

白菲菲趴在床上,头埋在被褥中,呼吸急促地发出断断续续闷哼:“嗯嗯嗯~”

肏弄片刻后,曹昆双手从白菲菲的腰间移开,抓住对方的手腕,呈骑马姿态,喘着粗

气叫道:“夫人,爽吗?开心吗?”

白菲菲被肏得神魂颠倒,沉沦地放声叫喊道:“相公,好爽~妾身~好开心啊~”

啪啪啪~啪啪啪~

曹昆闻言越插越快,越插越深,也越插越狠,两人肉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响彻整个

卧榻帐幔间。

近半个时辰的狂风骤雨,曹昆终于感觉到自己精关要失守,不自觉又是几下直捣黄龙

后,腹部紧紧贴着白菲菲肉臀,阴囊内灼热的阳精愤怒喷射。

白菲菲感受到小腹内滚烫的温度,高亢一声呻吟,扬起头眼角泛着泪花,肉穴深出花

蕊也激烈喷涌出阴精,两人同时忘我到达了性高潮。

长达半个时辰的缠绵悱恻终是停歇,白菲菲就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猫咪,带着疯狂后

的慵懒,瘫软趴在曹昆胸口,脸颊贴着男人结实的胸肌,听着对方沉稳的心跳。

她的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刚经历的所有事情,曹昆让她走绳,没感到屈辱,曹昆

给她纹身,也没感到愤怒,曹昆野蛮的侵略,更是让她感到一种从灵魂深处,爆炸出兴奋

战粟。

这个男人是毒药,而毒一旦染上了,就没法轻易戒掉!所以成了她的解药。

良久,她紧紧拥着对方,带着前所未有地满足沉睡了过去,后腰处,那个被称之美人

窝的性感地方,嫣红的魅魔纹身显得格外妖艳夺目。

翌日,天亮时分,青白的日光透过窗纸照入卧室中。

曹昆从睡梦中睁开眼,入目便看到白菲菲像只猫儿,软软趴在自己的胸口,青丝凌乱

地散开,自己的一只手也覆盖在对方的翘挺臀上,柔软的触感让他不禁捏了捏,惹得怀中

美人儿一阵轻颤。

察觉到白菲菲已经醒了,他伸手拨开女人如同藤蔓缠在腰间的柔软手臂,又轻柔挪开

对方的腿,声音沙哑对着门外喊道:“小翠,在吗?”

“我在,少爷,少夫人醒了吗?”

屋门外传入少女清脆的询问声,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试探。

“进来吧!夫人醒了。”

曹昆起身喊道。

屋门被轻轻推开,小翠端着铜盆走了进来,她将铜盆放在梳妆台上,然后拧了热毛巾

递给曹昆,看了一眼还蜷缩在床榻的白菲菲,狡黠笑了笑,开口说道:“夫人昨夜累着了

吧!可要奴婢伺候夫人吗?”

听到丫鬟的逗弄,白菲菲将身子缩在被褥之中,露出一颗脑袋,看着小翠道:“小丫

头,讨打,还不快去准备早膳。”

“是,夫人。”

小翠闻言赶忙行了一礼,转身出去了。

————

庄园后花园。

凉亭内的小石桌上,早已摆放好三四盘精致的早膳。

此刻,曹昆与白菲菲二人相对而坐,就在白菲菲若无其事夹起一口带油荤菜送入口中

之时,舌尖刚刚触碰到,一股油腥味便直冲鼻腔味蕾。

瞬间,有一股反胃感袭来,她猛地捂住嘴唇,扭身弯腰,喉咙处一阵急促的干呕涌了

出来,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夫人!”

曹昆惊得立刻放下手中竹筷,起身扶住白菲菲的胳膊,声音里满是焦急,道:“小

翠,快去找大夫!”

站在凉亭不远处的小翠不敢耽搁,转身快步往外跑,过了片刻,便引着曹庄里一位中

年大夫走入凉亭。

随后,这中年大夫坐在一旁开始闭目凝神为白菲菲把脉,而在摸出白菲菲是滑脉之

后,他起身朝着曹昆拱手,声音中带着喜意说道:“恭喜少庄主,贺喜少庄主,夫人并无

大碍,只是怀孕了,而且脉象平稳,差不多已有一个多月。”

“真的?”

曹昆猛地站起身,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神采,快步走到旁边,伸手扶住中年大夫的

手臂问道:“你再说一遍,夫人她有孩子了?”

“是的,少庄主,夫人腹中确实怀有身孕了。”

曹昆听到肯定回答,顿时喜形于色,招呼小翠带着大夫下去领赏,接着他又坐到白菲

菲身旁,一脸笑意地盯着对方小腹。

白菲菲则双手轻轻覆在小腹上,眼底噙着晶莹的泪光,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问

道:“曹郎,妾身真的有孩子了?”

曹昆坐在一旁,目光温柔地落在白菲菲脸上,笑着点头说道:“是啊,夫人,是我们

的孩子。”

说着,他便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白菲菲的肚子,感受那新生命的存在。

白菲菲脸上泛着红晕,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她下意识紧握住曹昆的手,声音激动地颤

抖道:“曹郎,妾身真的怀孕了,我们要有宝宝了。”

曹昆感受到白菲菲的喜悦之情,他温柔地伸出另一手,轻轻拍着女人的后背,仿佛想

要通过这种方式传递给她更多的安慰与力量。

白菲菲抬眼看着曹昆,眼底闪过一抹温柔之色,两人目光对视交汇在一起,在这短暂

却又漫长的对视中,两人的眼神中尽显对彼此的爱意。

紧接着,白菲菲微侧身体,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轻轻钻进了曹昆怀抱里。

曹昆则顺势搂住白菲菲的腰肢,将女人紧紧拥入怀中。

此时此刻,周围一切的喧嚣都已经渐渐远去,世界仿佛就剩下他们二人,也就是在这

一刻,曹昆算是彻底征服了白菲菲,深入到对方灵魂深处。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幅美好又温馨的画面。

————

时光流逝,又不知过了多少时日。

这一日,翠云山脉深处,在一处绝顶山巅之上。

我闭上眼睛,顶上三花璀璨夺目,开始了我的武道蜕凡之路,心中抛开一切犹豫没有

一丝的担忧。

“轰隆!”

耳旁好似一声炸响,震得我神魂意志嗡嗡佐鸣,我的混沌珠武道真意来至一方茫茫而

不可测的天地中。

在这片茫茫不可知的天地中,我看到了那座与天平齐且宽广无限的白色天门。

“来吧!”

我的武道真意格外炽烈坚定,心中一片通透,混沌珠在这茫茫天地间化作流光无视空

间与距离的意义,直直撞向天门。

“咔嚓!”

武道真意震荡,却依然坚固,而那与天平齐的白色天门,就像砂砾泥巴被狠狠撞得粉

碎。

天门破碎了。

“嗡!”

无边无际的元气潮汐汹涌而来,那是天地间最浩瀚的力量,来自元气之海的伟力。

我浑身陡然爆发出一股浩瀚气息,整个人开始悬浮于空中,天穹之上风云突变,凝结

出浩浩荡荡的绚丽云彩,凭空卷起庞大的漩涡,倒灌而下。

“成功了。”

撞开天门的刹那,我的心神意识便回归到身躯之中,与武道真意内外相合,精纯的元

气汇聚成洪流,直接沿着天穹中的漩涡灌入体内。

刹那间,上中下三大丹田的连通交汇之处,一枚光点直直落下,紧接着,这枚光点开

始剧烈膨胀,开始主动吸收天地元气,渐渐地,它仿佛是身躯的核心,主导一切力量运

转。

神魂、气血、真罡尽数汇聚其中,经过天地元气的熔炼诞生出一丝璀璨金光,精气神

三宝合一水乳交融,在金光中形成一道虚影落坐其中,它渺小伟大、统御内外,总揽全身

与天地共鸣。

“这就是我的武道金丹!”

见状,我心中不由生出一股喜悦,如今我武道金丹已成,就只剩下重塑身躯这最后一

步了。

“哗哗哗~”

武道金丹法力运转,在元气之海的充沛力量供应下,天地元气逐渐向我汇拢,整个身

躯都包裹在一团璀璨耀目的金光之中。

五脏六腑、四肢百骸、七窍九孔、筋骨血肉、皮肤毛发………浑身上下每一处细微的

地方,都在金丹法力的冲刷下开始瓦解。

重塑身躯,脱胎换骨,真正意义上的摆脱肉体凡胎,迈入超凡入圣之路,彻底凌驾于

凡俗之上,从此长生久视,举手投足间有翻江倒海之威,称尊做祖享寿三百载。

“这种感觉,好奇妙啊!”

金色光团之中,我的整个身躯都融化成类似液体一般的状态,在金丹中虚影的塑形

下,在金丹法力的支撑下,开始一点点迅速地重塑,血肉之躯蜕变成另一种生命形态。

以天地元气之海为母体,以金丹虚影为胞胎,塑形生成金丹法体,它是神通修行之基

础,长生久视之根本。

“呼~呼~呼~”

百十来个呼吸之后,我的金丹法体终于重塑完成,浑身赤裸裸地站立虚空,不用睁开

眼睛,我就能看到周身的一切。

我能“看见”翠云山深处有一猎户,能“看见”他蹲俯在草丛之中,双手紧紧握着手

中弓箭;能“看见”他皱着眉头,嘴角抿得紧紧的;能“看见”他的喉咙在吞咽,眼睛里

闪过的精光。

我还能看到更远的地方,直到我看到白水县西边的一处庄园后,我在那里面居然看到

了一个让我朝思暮想的人儿。

精致的小院里,四周花团拥簇,院子中央一处地上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母亲白菲菲

一袭红色的轻纱舞裙,裙摆上金线绣着细碎的花枝,母亲像是初生的小鹿,正赤裸着玉足

在地毯上翩翩起舞。

阳光透过薄薄的轻纱,将她的身影映得朦胧又诱人,随着她晃动的舞姿,裙摆上的金

线花枝像极了燃烧的火焰。

可以看出母亲对舞蹈并不怎么精通,像是刚开始学习没多久,玉足在地毯上时而轻

点,时而旋转,红色裙摆飞扬,整个人就像跳动的火焰,带着几分勾人的魅惑。

腰肢扭动,像是随风拂动的柳枝,俏脸嫣然,又像误入人间的精灵,耀眼得让人移不

开眼睛。

一曲舞罢,母亲嘴角噙着浅笑,眼波流转间,她走到院子里唯一一个男人身边,眼底

满是期待神色,一副全心全意讨对方欢心的模样。

而那坐着的男人也按捺不住,伸手将母亲拉倒揽入怀中,不知说了什么话,母亲一脸

娇羞地在对方怀中扭动身子。

之后,母亲伸手拿过两人身前小案上的酒杯,她将酒倒入口中噙住,然后在男人戏谑

的目光下,抬头亲吻住对方,将口中的酒渡到对方嘴里。

暧昧的气氛在小院中弥漫,两人全然忘了世间的纷扰,就开始口舌交缠起来。

那幅画面瞬间就让我脑子嗡嗡的,仿佛要爆炸了似的。

那个男人是谁?

母亲和他是什么关系?

两个人为什么会那么亲密?

两个人亲密到什么程度了?

我这是被绿了!

想到这些,我都要疯了,蜕凡成就武道金丹的喜悦瞬间全无,大脑充血,头上的青筋

都要爆开,一股想要杀人的冲动瞬间袭上大脑!

我抬头,一脸茫然地看向那边,真心希望那些画面是假的,自己海誓山盟的妻子在别

的男人怀中亲密,内心的滋味无法用言语表达,侮辱和悲痛感觉在胃里翻滚,化作了撕心

裂肺的痛,在心口一波比一波汹涌。

痛彻心扉。杀心四起!

我伸手摄过远处的储物袋,拿出一套黑色劲装迅速穿好后,驾驭着遁光,朝着那方小

院疾驰而去。

片刻之后,我到了小院上空,磅礴的神魂之力汹涌而出,将整座庄园的所有人都震晕

了过去,其中就包括那个此刻还搂着母亲的男人。

“啊!你是什么人?”

白菲菲见到怀抱的人晕倒后,连忙抬头望着凌空虚渡的男人,惊恐喊道。

我看着母亲惊恐的样子,心念一动就站立在她的面前,心中的思念使我直接伸手将母

亲搂入怀中,口中深情喊道:“老婆,我终于找到你了。”

母亲脸色一冷,毫不留情、极其用力地将我一把推开,动作干脆、决绝,没有半分留

恋,冰冷说道:“什么老婆?你这登徒子真是好生无礼。”

我踉跄着后退一步,僵在原地,再在伸手想要去拉对方时,我看到母亲像看陌生一样

冷漠的眼神,瞬间回过神,母亲还没有恢复记忆。

我赶忙从腰间储物袋中拿出引魂玉,将玉塞入母亲手中,说道:“老婆,你把它贴在

额头,融合里面的记忆。”

白菲菲闻言满脸错愕,她呆呆地将手中的引魂玉贴在额头处,引魂玉发出淡淡的光晕

后迅速由乳白色变回晶莹剔透的样子。

“老婆,你想起来了吗?”

我见状忐忑地问道。

白菲菲则闭眼呆呆站立,她此刻已经完全恢复记忆,可恢复记忆之后,她只觉得一股

巨大的窒息感将自己吞噬,手脚冰凉,心底难堪,委屈与憋屈搅在一起,如同一块巨石堵

在心口,让她喘不过气来。

白菲菲睁开眼看着对面站立的男人,她想要靠近,想要伸手去碰对方,她的心底在翻

江倒海,手心紧紧攥着引魂玉,指节微微泛白,指尖克制不住地轻颤。

她感觉自己的心碎了,脑海里全是眼前男人的记忆翻滚,看着近在咫尺的他,恨不得

立刻扑进对方怀里,诉说心中的爱恋与思念,想要触碰他、依偎他,再也不分开。

可是紧接着,她又想起了昨夜和曹昆痴缠时的自己,又想起了清晨和曹昆亲吻时的自

己,她还想到了此刻腹中怀着的孩子,这个孩子也是曹昆的。

她想了很多,也想了很远,想到了将来,若是这个孩子出生以后,她还和我在一起

时,我若不喜欢这个孩子,若是训斥这个孩子,是不是对孩子有意见,她作为母亲会下意

识提防我,这会让她没有一点安全感。

而曹昆呢,他训斥孩子的时候,虽然会很生气,但毕竟是亲生骨肉,过不了多久气就

会消,这会让她感到心里踏实。

母爱的天性驱使着白菲菲从来没想过不要这个孩子,为了孩子,她现在更倾向于和曹

昆在一起,心中踏实安全,她也相信和我之间的感情,可这个孩子会让我们两人的感情变

得复杂起来。

这个孩子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锁住的同时,也死死将她与我之间的情感隔绝

开,白菲菲努力维持平静,脸上不敢露出半分异样,不敢多看我一眼,她怕每看一眼,心

底的爱意就浓一分,她要隐忍独自忍受这份煎熬。

她将所有的思念与爱意,全都死死压在心底深处,脸色平静,眼神中带着坚定和无比

认真,沉默一下后,语气平静却又无比决绝地开口说道:“老公,我们离婚吧!”

“什么?”

我错愕,整个人僵在原地,满脸都是不可思议之色,猛然抓住母亲的手,语气急切又

不解地问道:“老婆,你在胡说什么?我们为什么要离婚啊?”

我完全无法理解,母亲这突如其来的离婚念头,让我觉得实在是荒唐。

面对我的迫切追问,母亲没有一丝毫的躲闪,她眼底没了往日的温婉理智,反而透着

一股极致的疯狂。

白菲菲伸手轻轻抚过自己的小腹,指尖带着一丝眷恋,而后扭头回看了一眼昏迷的曹

昆,回头语气坚定又偏执地对我说道:“老公,我爱上别人了,在我失忆的这段时间里,

我遇到了一个男人,一个我这辈子都割舍不下的男人,拼了命也不想放手的男人,我只想

和他长相厮守,剩下的一切,我都不在乎了。”

听着母亲那深陷其中又无法自拔,飞蛾扑火又偏执迷恋的语气,我瞬间慌了神,只觉

得她疯了,连忙劝导:“老婆,你确定你爱着对方,性和爱是不一样的,性是一种欲望,

而爱不是,爱是付出,是彼此之间的守护,爱是相互的。”

“你对他根本就不是爱,你现在只是痴迷和他在一起感觉,时间久了,激情消失了,

这份痴迷就会褪色的。”

我仿佛化身情感导师,试图用言语让母亲清醒过来,可母亲眼神依然坚定,没有丝毫

动摇,反而平静地对我说:“男人都不懂爱情,你懂爱情吗?你不懂。”

“在我失忆的这段时间里,我很迷惘,直到我遇到了他,他给了我新的生活,我们每

天在一起都是开开心心的,我很享受、也很喜欢这样的生活。”

“老公,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轰隆!

那一瞬间,我前所未有的绝望,这话听得我脑子里轰隆作响,整个人都开始精神恍惚

起来。

是啊,这些都是我造成的,如果不是我让母亲修炼《凤凰涅盘》功法,母亲就不会失

忆,如果我不贪婪宝药,我不会昏迷,母亲也就不会走丢。

心里想到这些让我愧疚,非常愧疚,愧疚到难以呼吸,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我赶忙上前抱住了母亲,口中连连道歉着:“老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白菲菲声音淡漠又平静,说道:“老公,放手吧!我已经和别人结婚了。”

闻言,我整个人都傻了,松开母亲呆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母亲说她结婚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的面色瞬间就苍白了起来,整个人面如死灰,皱眉道:“老婆,结婚还可以离婚

的,你和他离了不就好了。”

“我是不会和他离婚的。”

白菲菲闻言轻轻摇了摇头。

闻言,我有些接受不了,不禁急忙开口问道:“为什么啊?到底是为什么?你和他在

一起才多久?就已经离不开他了吗?”

白菲菲皱眉,她本来想的是和我好好沟通的,可我现在油盐不进的样子,她心里暗说

一声对不起,然后放出终极大招。

“老公,你非要逼我说出你不想听的话来吗?我不想伤你的自尊心。”

“自尊心?什么意思?”

我闻言有些迷惑。

白菲菲沉默了一下,这才说道:“他器大活好,真正的男人,就该让自己心爱的女人

性福,我跟他在一起很快乐。”

母亲这句话瞬间让我脸色难看起来,毕竟我是现代人,离婚结婚在我看来是一件很正

常的事情,可母亲的这句话,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暴击,而且还是百分百那种的,因为我脑

子里又闪过母亲和周海一起时的画面。

母亲说这话什么意思?是觉得和我在一起不幸福?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母亲

在骗我,她想用这种手段,逼迫我放手。

白菲菲仿佛能看懂对方的心思,拿起手中的引魂玉,将自己新婚破处那一夜的神魂记

忆全都复制到里面,然后丢给我,俏脸上露出一抹羞涩,说道:“你拿回去自己看吧!”

我的手下意识接过引魂玉,有些不敢看里面的神魂记忆,怕里面的东西让我心脏疼,

难受,堵得慌。

我傻傻站在那里,看着母亲将那个男人抱起来,看着母亲就要离开的背影,我最后挣

扎问道:“老婆,真的要离婚吗?”

白菲菲没有转身,直言道:“是。”

我追问:“那我对你来说算什么?”

白菲菲淡淡道:“前夫。”

我接着问:“那我们以前的回忆算什么?”

白菲菲坦言道:“算你记性好。”

我不甘心问:“那我们曾经的海誓山盟算什么?”

白菲菲平静道:“算你倒霉。”

我悲伤地问:“那我们这么多年彼此之间的付出又算什么?”

白菲菲顿了一下,平静道:“算是情感实践吧!”

闻言,我无语,呆立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这伤心地,整个人精神恍惚,好像丢了魂

一样慢悠悠的。

我想哭,却没有声音,只有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当人伤心到极致时,是难以哭出声

音的。

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小丑,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而我不知道的是,母亲此刻也在屋中痛哭流涕,她在用眼泪祭奠过去的爱情,祭奠过

去的婚姻,也是在用痛哭这种方式,彻底的和我划清界限。

————

方府,后院密室内。

我痴痴傻傻地站在那里,母亲丢给我的引魂玉就放在桌子上,里面的内容我已经看过

了,我看到母亲为我准备的处女身被那个男人夺去,我看到母亲在那个男人身下缠绵悱

恻。

到最后,我看到母亲像一只被主人驯服的猫咪,慵懒趴在男人胸膛上,眉宇间有着惊

人的妩媚,嘴角也荡漾着满足的沉迷微笑。

母亲的神态让我心痛如刀绞,那些画面已经成了我的心魔,让我根本静不下心来,病

态的情绪在心底徘徊。

“真的有那么爽吗?老婆,这就是你想要的爱情吗?”

脑海中回荡着母亲那天的每一句话,我不禁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看着眼前放着

的《逆乱阴阳百炼法》。

走到蒲团处双腿盘膝而坐,闭目运转体内金丹法力,身体开始慢慢地悬浮于空中,心

底默念着功法秘籍的内容:“阴为阳,阳为阴,阴阳颠倒,颠倒阴阳………”

无数的天地元气开始向我汇聚,其中阴属性的天地元气最为显眼,渐渐地元气形成一

个白色的光茧,将我包裹住,我在空中开始蜷起双腿,双手抱膝,整个人蜷缩一团成婴儿

状,元气形成的光茧如同母亲子宫。

七七四十九天后。

光茧之中,我的身体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首先是头部,青年模样的面部发生巨变,

下巴弧度尖细柔和,嘴唇饱满红润晶莹,鼻子细挺秀色可爱,眉毛上挑柔顺细长,满头乌

黑秀丽的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在后背,发梢直至臀部。

紧接着,奇妙的变化逐步往下,宽阔的肩膀变得窄小,线条也变得圆滑,手臂上肌肉

纤维收缩,肌肤变得紧致细嫩,手掌变小,手指变得更加白皙修长。

结实扁平的胸膛开始软化,两团乳肉迅速生长出来,随后渐渐鼓胀,中间一道深深的

乳沟,形成一对娇嫩白皙乳房,乳房不断膨胀,乳头也慢慢挺立,如同两朵绽放的粉嫩花

骨朵,惹人怜爱。

腰身白嫩纤细,曲线细腻迷人,臀部变得丰满挺翘,两侧臀肉不断生长,很快形成两

座柔软白嫩的臀峰。

双腿也变得纤细修长,腿上的肌肤也是细腻白嫩,膝盖圆润,脚踝纤细,脚掌变小,

脚趾变细,足弓优美整个足部姿态都娇美秀气。

最后,双腿间作为男性最有力的象征也消失了,倒三角的黝黑阴毛下方,取而代之的

是两瓣嫣红娇嫩的大阴唇,大阴唇包裹着层层柔软的小阴唇,小阴唇一副娇嫩欲滴的样

子,仿佛一碰就会流出晶莹的汁水来,上方还藏着一颗等待怒放的红润阴蒂,中间是深邃

狭小的阴道。

几十个呼吸过后,金色光茧消散,我缓缓睁开眼,很快察觉到身体的异常,舒展少女

般的胴体,几分像母亲的俏脸上表情妩媚,声音娇滴滴道:“这《逆乱阴阳百炼法》果然

能逆转阴阳,老婆,就让我也试试你说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