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点到为止
洁身自好小师妹 · 天山雨骨 · 7,963 字
周雨寒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碎,发出了声响,旁边服侍的宫女也赶忙上前跪下身子,细心的收拾着,梦璃脸色变得有些红润,指尖轻轻的触摸着自己的嘴唇,刚才那一丝清凉,带有软糯的触感,依旧让自己没有回过神来,脸色变得通红,但那害羞之余,又忍不住用余光看向重新坐回自己旁边的凌清月。
“师尊这么大胆的吗?我…我好像又被强吻了,等一下,我为什么要说又…”
梦璃眼神飘渺,但那双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周雨寒身子微微的停顿,紧接着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又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凌清月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将梦璃搂在身边,完全一副宠溺的样子。
“本以为只是个小朋友,却未曾想,却是一个凶猛的小老虎~”
“若是没有她在这,你连见我的资格都没有…”
“哦,你难道不知道朕是谁?”
周雨寒也是充满了兴趣,毕竟敢于对自己这般说话的,除了眼前的梦璃之外,这个小萝莉倒是也是头一遭,本来就感觉到世界无趣的周雨寒此时,内心却突然出现了一丝波澜。
“朕要册封她为王后,这乃是她的福分。你在这儿,在朕的面前做出这般举动,莫不是也想入了朕的后宫~”
周雨寒说着调戏的话,动作却仿佛在刀尖上跳舞一般,梦璃听的是心惊胆战,动作也是更加小心谨慎,生怕惹到对方,凌清月身子周围的气压开始变冷了起来,周雨寒原本还是一副随意的模样,在这一瞬突然预感到了什么。
“这种灵力的感觉,倒是让人熟悉起来了~”
凌清月仅仅只是露出了一丝的杀意,周雨寒瞬间变感应了出来,这股灵力便是曾经将自己杀掉过一次的那种攻击的灵力,当时半个皇城都被那一剑给砍的渣渣的,即便是当时的自己,也感受到了失去生命的滋味,在勉勉强强的存活了下来,自己到现在都还以为是梦璃所为,现在回想起自己当时可真是狼狈至极。
“原来当时的那一剑是道友的剑…”
“我不记得我杀过你…”
周雨寒原本随性轻快的话,这一时间也变得冰冷了起来,周雨寒体内的灵力飞快的运转,仿佛下一秒就会发动攻击一样,梦璃也感应到了那带有攻击性的杀气,转过头去看到周雨寒此时的眼神都变得不对劲了。
“你!你要干什么!”
梦璃不想质问对方。然而,平时一直缠着梦璃的周雨寒此时却没有丝毫的反应,两只眼睛却死死盯着对方身旁那萝莉般样子的凌清月,凌清月没有转过头,也没有其他的动作。
“你若是想动手,那便想清楚了,你对我来说不过是浮游撼树…”
“道友的实力我清楚的很,若是不试试又怎么能知道没机会呢~”
周雨寒眼瞅着那身子周围的气息没有丝毫的收敛,甚至此时在那交战的天坛处,周围那用来保护观众席的结界都开始出现颤抖,作为裁判的修士,看到这般情况,本以为是场内两人打得太过激烈,刚想上前修补一下,然而却走了两就发现了不对劲。
当来到结界面前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的法阵完好无损,而外面的法阵在这一刻却是犹如春后的冰面正在层层的破碎,裁判看着这种情况,然后紧接着便感受到了那扑天而来的压迫感。
“哪位大能在此施展神通!”
伴随着裁判的一声喊出,原本在天坛上交战的两人也停了下来,周围看戏的百姓虽感觉空气有点寒冷,但全都是一脸懵的状态,毕竟普通人对灵力的感知可没什么知觉,来这进行展示的哪位不是宗门内的佼佼者。
裁判仅是一声呼唤数十道光柱在王城中飞出,都以为是魔高手出现,毕竟宗门培养一个天骄,可是不容易,终究得护着点,然而看着那冲天而起的光柱,周雨寒却只是瞥了一眼冷笑一声。
“都说化神高手不轻易出动,这些老怪物,还是藏不住…”
“若不是你从这儿随意爆发气息,又怎么可能会出现这般情况…”
凌清月微微叹了一口气,周雨寒以为对方终于要动手了,然而凌清月却只是站起身子,朝着场外走去,周雨寒老示已核,然后便是分了你己在这个世界上有始终的目标,就是对那个把自己带到这片世界的那个蓝色的系统报仇,现在却又被这个世界的土著看不起。
“你小瞧我…”
“若是没有我徒儿在,你根本就没有资格见到我…”
周雨寒冷笑一声,虽然自己之前被秒过,但那说到底不过是自己没有防范罢了,周雨寒手指刚动一下,然而只是这细微的动作,周雨寒就瞬间感觉到那种细致入微的杀气。
“别动…”
凌清月冷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周雨寒嘴角微微一笑,手指再一次跳动,然而只是这一瞬间,一条血线便从自己的脖颈周围缓缓的渗出一丝血丝,梦璃更是被这一幕吓得捂住了嘴巴,周雨寒那纤细的脖颈就仿佛围上了一条红色的丝线一般。
“我说过别动…”
周雨寒感受着脖颈处那微微的疼痛感,虽然不是强烈,但就仿佛有一条蛛丝划过,周雨寒眼神不由得微微一愣,原本刚提起来的气息瞬间弱了下去,周雨寒那庞大的灵力收起来后,凌清月一率轻轻的杀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啊,你还真是个麻烦人物~”
“……”
周雨寒对方收起了杀意,才敢伸手轻轻的触摸自己的脖颈,刚才的那一瞬间,真感觉自己脑袋已经掉下来了,但双手轻轻一摩擦,却发现伤口浅到只能流出一丝血线的程度,如此细致入微的控制力,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周雨寒现在可是完全不敢轻视对方,虽说自己没有那么容易挂掉,但光那一手剑术,就让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挂了彩,周雨寒此时心里已经给对方贴上了一个麻烦的标签。
“倒没想到朕的爱妃身旁居然有你这般人物~”
周雨寒装作意外的鼓了鼓掌,伸出手便想将梦璃搂到怀里,然而手还没有碰到梦璃肩膀,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周雨寒看了一眼发红的手背,又看了看被一把搂过去的梦璃。
“喂喂喂,就这么看我不顺眼吗~”
“我可不想我家的梦璃,和你这伴随性的人染上因果…”
………
未完待续
番外——今生今世,囚锁佳人(上)
梦璃双手被一把残剑穿过,钉在地面上,一把又一把的长剑不断从身体穿心而过,梦璃我要疯掉了,那种折磨人的同感不停的拨撩着自己每一处神经,然而每当感应到生命的流逝时,都会以为快要死掉,但自己却还活着。
“师…师尊…”
梦璃沙哑的声音从嘴中传出,缓缓的抓住站在自己面前凌清月脚腕,只能感受着呢冰冷的长剑刺入自己身体之中,有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每一把长剑,每一个都蕴含着堆积一分的恨意。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你…”
一声声的质问,不断的在这残破断金所充值的世界中询问着,梦璃想要回答,但张张了嘴巴,却连点话都说不出,红衣凌清月嘴上虽是质问,但那眼睛中却含着热泪,仿佛每一剑刺入的不是对方的身体,而是刺入自己的灵魂之上。
“你司徒师姐对你付以真心,你却当她为棋子,你轻怜师姐更是为了你一则谎言,肝脑涂地赌上一生…”
梦璃听着对方细数自己的罪行,自己都感觉自己该死,但是那种游戏中发生的事情,自己又怎么能知道,梦璃紧咬牙关,单的从那破损咽喉处发出了模糊的话语。
“弟子…不知…”
“对呀,你不知道,因为现在的你还没有做到呢,我多么希望你这逆徒能和我一起重生回来…”
凌清月一把将对方推翻躺在那血池之中,梦璃全身那种长剑的刺痛感依旧没有消去,梦璃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然而那道身影却直接压了上来,骑在自己腰上,梦璃睁开眼睛,却感觉到了脖颈处的窒息感。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
“弟…子什么都不知道…”
梦璃演到最后都不敢承认下来,然而就是这最后的这一句话,就让面前的凌清月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被打垮,一声傲人的修为被废,被关在不足几十平方的鸟笼之中,身着华贵的衣服被这泥土骑在身上,一遍又一遍的羞辱。
“你不知道!你为什么不知道,你给我想起来!”
梦璃眼神模糊之际,只感觉对方头顶上那重生二字,此时早就已经红到发黑,凌清月手腕微微用力,试图就这样掐断这逆徒的脖颈,凌清月一手剑道称霸几千余载,如今却想用双手结束这一切,凌清月眼角的泪水没有停下。
梦璃从始至终都分不清滴在自己身上的液体是那血池中的血液,还是临死前的幻觉,凌清月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笑着,那并不是大仇得报的畅快,而是那种明明身负仇恨却无处发泄的无力的自嘲。
“我要折磨你,折磨你!”
凌清月话语之间越发的癫狂,那一对从始至终都波澜不惊的双眼,在这一刻也充满了血红色,若是外人从这看到,定是以为对方已经入了魔,周围大大小小身着白衣的凌清月就这样站在这儿,看着看着中心那个骑在梦璃膘上颠狂大笑的红衣凌清月。
凌清月一副癫狂的样子,和周围那些白衣的自己,就仿佛一个异类一般,凌清月一搂头银发沾在嘴角,但那双眼神中早已不只是单纯的仇恨,也顾不得其他的一接,俯下身子便是一吻落下。
“唔…”
梦璃只感觉睡梦中身上的痛苦,好像减缓了许多,自己依然是懵懵懂懂的样子,嘴唇上的柔软的触感,就犹如那柔软的白玉一样,身体不由自主的张开嘴巴,嘴内仿佛一条小鱼一般从嘴中摇动。
“唔…师…唔…尊…”
梦璃即便是意识已经模糊,但嘴中终依然不自觉的呼唤着凌清月,那娇弱的声音已接近哀求的语气,不知是为了求饶还是悔过,但是知道声音就犹如点燃炸药的引火索一般。
凌清月手指一滑,梦璃视若珍宝的法衣就这么,平整的被从中间豁出一条口子,白皙的皮肤展露在外柔软的身体,丝滑的肌肤犹如丝绸般的手感,让人怎么能不爱,凌清月在吻上就那一瞬间就已经回不去了。
“逆徒…逆徒,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凌清月那霸道的亲吻让本就已经意识模糊的梦璃感觉呼吸都有些不通畅,但只感觉缠绕在自己身体周围的那股香气却异常的让人陶醉,舌尖所接触的那条小鱼,也是任由对方摆弄。
“是你让我心生心魔,毁我道心,断我根基,锁我灵台,捆我紫府,我应该讨厌你才对,应该立马杀掉你才是,但是你让我怎么办…”
凌清月嘴上说着仇恨的话,甚至每一条都应该让自己将对方碎尸万段才对,然而此时手上的动作却是一把扯开那厚实的法衣,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过那柔顺的皮肤,在其脖颈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咬痕。
凌清月说出来的话,却做着荷花中完全相反的事情,滤过那一一丝柔顺的长发,粉红色的长发,一如既往的和积极中的那般样子,自己被其锁住,双手压在身下时,那粉红色的长发也是从上面捶到自己的脸颊,然而现在却是对方躺在这血池之中,自己却捧起了那缕秀发。
“为什么就停不下来了呢…我应该要杀掉你才对,停下来…应该停下来的…”
凌清月眼睛中流着泪水,但手指却已经绕到了后背,轻轻的顺着那纤细的柳叶腰,缓缓的向下揉搓着,凌清月嘴上说着自己不应该这么做的话,但所幸之事却是完全相反的样子。
梦璃一时恍惚,只感觉身上的疼痛感已经消失,但是不知为什么,全身都像是被一股暖流所包裹着一样,尤其是腰部,更是有些奇怪的感觉,慢慢的睁开眼,却发现越贴越近的凌清月。
“师…师尊你在干什么…”
梦璃意识模糊,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正以一种极其规律的动作,不停的上下的晃动着,凌清月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的俯下身子,舔去眼角的泪水,便用一只手轻轻的捂住那紫色的眼眸。
“只是做一些糟糕的事情,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是个糟糕的师尊…”
凌清月在耳边轻声的诉说着,梦璃听不懂对方在说些什么,伸出手想要将挡住自己眼眸的那只手拿开,却被突如其来的两只手同时按住,两个身穿白衣的凌清月走来一人一边将梦璃双手摁在头顶。
周围站着的其他的凌清月,在此时也不再当一名,只是默默看着的过客缓步走上前来,手中的残剑早已变成切开法衣的道具,数百只手在那里,身体上摸索着,在衣服上撕扯着。
“这…这是哪!好黑?!师尊你已经杀掉我了吗?我看不见了…!”
梦璃有些慌张的挣扎着,但那纯净的触感却越来越清晰,突然双腿一紧,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子上面游走似的,就仿佛自己被书十个人摁在这一样,那陌生的手指在自己身上不停的摸索着,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都要探索出来一样。
凌清月这是已经感觉到自己疯了,已经彻底疯了,自己居然已经开始做了这般的事情,最可笑的是自己还打着复仇的名义,对现在还**未开的弟子做了这般的事情,凌清月癫狂的笑着,身上的红衣更加的鲜艳,一吻一咬便是一个痕迹的留下。
“我该做的不能做的都已经做过了,剩下快要做的难道还不能做吗…”
凌清月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但眼神早已不似之前那般的淡然,那是被红尘染上的样子,那是眼神中只有她人的模样,或许在上一世是自己到最后那份迁就的放弃,自己当时心中那份傲气又有几分。
凌清月心里越是想着动作越是疯狂,打着报复回去的名义自我催眠,做着更过分的事情,傲人的山峰上一个小小的牙印,梦璃双手被按在头顶,脚腕也被紧紧的抓住身无寸缕,在这血河之中,鲜红色的血液顺着皮肤流过都能感觉的清清楚楚,骑在自己腰上的人影,不用想都是师尊。
“师尊可不可以不挡住眼睛?我害怕…!”
长剑刺入身体的时候,梦璃你说心里恐惧,但好歹有个心理准备,但现在这副样子,双眼的视力被挡住,耳边只有摸索的声音,全身上下都仿佛感觉着被数十个人摸索一样,那种奇奇怪怪的感觉,让梦璃双腿都有些发软。
梦璃说出去的话也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复,只是感觉身体上没有那种刺骨钻心的疼痛,但却多了另一种痛感,那种痛感有时出现在脖颈,有时出现在肩膀,有时出现在胸前,有时出现在腹部,梦璃刘总的身体试图挣脱开,但更难耐的却是大腿内侧的湿韧感。
“或许我从一开始就已经彻底的沉醉在其中了…”
脱去了那高傲的身份后,凌清月所压制着的那另一面,这个断情绝爱不染红尘不问世事的凌清月的另一面,梦璃此时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甚至还以为是自己接下来要面对那种死亡的幸福。
凌清月淡抹红唇,眼神中那血红色的双瞳暴露出了无限的欲望,缓缓的托起那纤细的在腿,两人缓缓交错,万千大道犹如空间磨轮,无论任何事故,在其面前都不过是沧海一粟。
“上辈子做的孽,这辈子那便要还回来…”
…………
未完待续
番外——今生今世,囚锁佳人(下)
梦璃洁白如玉的身子就这样泡在血池之中,身体的每一寸地方都被贪婪的抚摸着,宛如那被人盘在手中的宝玉,两根手指微微一夹,软糯可口的樱桃圣诞便被揉搓。
“唔!!!”
梦璃这时候也被这异样的感觉给惊的叫出了声,但是意识依旧是模糊的,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感觉,凌清月也从没想过放下会变得如此轻松,天坛之上自己为难名门正道的身份所拖累,甚至就连徒弟都死在了自己的剑下。
自己明明口口声声说着不在乎那些虚无缥缈,但在那无形之中,自己早就已经被那虚名给困在原地,人人都敬她畏她,但人人都想踩着她成事,凌清月到最后一刻,梦璃将自己锁进为自己准备的鸟笼时,凌清月才明白当时是自己放弃了自己。
“都怪你,都怪你!”
凌清月一边说着一边在身上留下那属于自己的印记,发泄着被囚禁数十年的情感,一遍又一遍的亲吻,一遍又一遍的触摸,自己或许在最后的那一瞬,早就已经被这个逆徒打上了烙印。
自己在这一世所仇恨的,那些都只不过是自己欺骗自己的笑话,凌清月手指轻轻按压着那柔软的小腹,磅礴的灵力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手指轻轻的环绕,唇间的肆意的夺取。
“唔唔唔…唔…”
梦璃也是不清醒,身体却只是下意识的迎合着对方,凌清月被附魔灵力的手指在对方身上狠狠的留下了印记,伴随着身体与灵魂的相融,一点落红滴落在这血池之中,只是瞬间充满暴力与杀戮的内境。
在这一刻也变得坦然了起来,流动的血池也变成了溪水插在地面上的断剑,也慢慢风化,变成沙尘沉入这湖海之中,一朵朵的白莲,在淤泥底部缓缓的升起,这原本用来埋葬自己的剑冢,在这一刻却变成了仙境。
“本想让你的血来祭奠我的过去,却没曾想,却因这事让你流了血,都是血,也没什么区别吧…”
一点落红像是梅花枝一样,梦璃就这样,在这意识与恍惚的交界处,身子莫名其妙之这般被夺了过去,梦璃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接着便是感觉一丝刺痛,心思本来还以为是那长剑刺入身体的疼痛,但疼的地方确实奇怪的很。
“唔…!”
梦璃嘴角轻哼,紧接着便没了动静,凌清月手指攀上的玲珑玉体只是轻微的一用力,那白皙的皮肤上便留下了一个印记,梦璃只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中的自己就跑在那清水的池塘中。
“好温暖,好舒服,感觉全身都被环绕着~”
梦璃看着周围那清澈的水池,自己就如泡温泉一样,在梦境中,自己就被那清水缓缓的包裹着,虽然清爽,但带着一丝温暖,清水抚摸过自己每一寸地方,将自己完全的包裹住,甚至都能在这清澈的水潭中看到那一些小鱼,不停的在自己身旁游过。
“嘤,好痒,我为什么在这儿?身子好奇怪,好燥热…”
梦璃绷直了小脚,但是那种奇怪的感觉依然在心头,甚至在这奇怪的梦境中都能梦到那一人多大的章鱼,让自己舒服,在这那缠绕般的窒息感,却又让身子不知为何兴奋了起来。
“逆徒…”
唔
凌清月玉齿紧咬,本来以为对方昏迷就没了反抗的心思,但却未曾想,这身子就像专门给自己准备的似的,一时之间舒适的感觉都让人失了神,但体内的灵力犹如洪荒一般,只是眨眼的功夫,便将梦璃体内紫府中的位置占的一点不剩,只是瞬间那小腹顿时鼓出一个小山丘,简直像是吃饱了一样。
凌清月眼睛中的赤红色的双瞳,即便到这种程度,也依旧没有冷静,凌清月淡淡的呼出一口浊气,但是那潮红色的脸颊早就没有了,原本那副仙尊做派,毕竟本就清冷的上仙,若是被那女妖拉入凡尘,又怎么可能回得去那种枯燥的生活。
“你这逆徒身子如此妙哉,让为师又怎能放得下看得破…”
“唔…”
梦璃甚至还没有清醒,那玲珑有致的小脚,就被轻轻捏住,凌清月带着灵压的灵力,几乎是带着威压式的压迫,在整个空间之内,每一次抖动着身体都会让这清澈的小河见此起一丝涟漪。
梦璃冷静中感觉紧迫,但却怎么都醒不过来,待到凌清月将自己身上的红衣也已经褪下的时候,梦璃早就已经被这种不属于自己身体级别的灵力给塞的有些吸收不了,只是轻轻的挤压,高浓度的灵髓液也就犹如果冻一般被挤压出来。
“终究还是这么做了…”
“真是狼狈的我…”
“那份姿态和那逆徒有什么区别…”
“本以为是染上了红尘,却没想到是你给红尘着了色…”
红衣凌清月淡淡的吐出一口浊气后,再一次慢慢的俯下身子,看着那早已被灵力所充斥着的梦璃,俯下身子,轻柔的一吻便仿佛是今时最温柔的一刻,其他站在周围身穿白衣的凌清月,眼神中一时间倒也分不出是羡慕还是斥责。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凌清月眼中的眼泪第一次出现了释怀的表情,手指轻轻的一摸着试图抚去刚才太过分的举动,凌清月也第一次品尝到了那种意犹未尽的美妙,讲南推区的弘毅重新穿在身上,然而呢衣服上的血色却早已被那净化后的水池洗的干净,一身白衣上身之后。!
凌清月也出现了一丝释怀,然而还没等说出其他的话,却被一把推开,推开自己的,正是另一个身穿白衣的自己,凌清月恢复平静的眼眸,在另一个自己的眼中,也发现了那一丝的躁动。
“是啊,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就结束…”
凌清月这句话说完,几乎所有的一瞬,在这内景中的一个又一个的自己,原本身上的白衣,在这一刻也变得血红,眼神中也露出一丝疯狂,凌清月缓缓转身,其他的便是一拥而上。
“若是坏掉就不好了…”
梦璃此时的身子就像是那绝美的美味一样,每一寸的地方都烙满了印记,触碰触摸贴敷摩擦,手指的每一寸,身子的每一寸。
都在这人海之中慢慢的被淹没,每当快要结束之后,便是有着另一名新的红衣凌清月出现,这压抑已久的欲望,又怎么可能仅仅是一遍遍可以抹去。
梦璃只感觉这个梦很长,内的灵力被狠狠的注满,然后再被轻轻的按压出来,再一次被填满,像极了奶油卷一般,灵巧的小脚被手腕抓住,不停的搓弄着,嘴巴也被手指夹住了舌头,上一世,凡是被错过的玩法,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全都在这身上重新应上。
“这十年的怨恨,今天就先还个利息吧…”
伴随着一笔落下,梦璃大腿的内侧一个还没有被写完的正字丅,就这么赤裸裸的写在那,凌清月反正那都属于自己的标记,心里在这一刻也是露出了那一抹笑意。
“这逆徒从今往后,你便只能是我的…”
一个没写完的丅,并不代表着只有两次,而是1000为一笔,梦璃当在床上清醒过来,还在震惊刚才的梦境的时候,看着大腿内侧的那个丅。
“什么嘛,看样子师尊也不是多么行嘛,才2次,可是为什么感觉肚子…”
梦璃自己轻轻的按压了一下,看着那渐渐流出来的东西,梦璃又看了看这陌生的房间,腿软的整理好衣服。
“这种级别的灵力简直和洗髓没什么区别了…!”
清醒后知道自己和师尊发生了那种事情的梦璃,本来还想吐槽着,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早已变成了那对方完整的形状。
“今生今世,这便是我为你的鸟笼…”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