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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节

第24章 潜移默化的改变

洁身自好小师妹 · 天山雨骨 · 6,504 字

  按道理来说,一般像是灵兽,神兽什么的,有的人穷极一生都不一定能契约到,然而面对鹤仙儿这样级别的神兽想要倒贴,司徒雪甚至还满脸嫌弃的样子。

  “叶师姐性子有些跳脱,你若是不想被玩的晕头转向,最好还是和她保持些距离…”

  “唉,我感觉师姐她人挺好的,这次下毒不也没什么的吗~”

  梦璃没心没肺的说着,毕竟现在自己弱的可怜,对方想杀自己的话,动动手指头就可以,又何必又下毒绕弯子的,只要不危险到生命都是小问题。

  一边想着一边又回想起那天,自己紧紧的怀抱着叶轻怜那柔软的身体的时候,那掌心触碰科技的柔软,以及让人沉迷的香气,纤细的腰部都能给自己完整的搂住。

  “嘿嘿,就算被玩的话,又没什么吃亏的…”

  看着梦璃一脸傻笑的样子,司徒雪面色露出一丝不悦一挥手指,一股轻柔的力量瞬间将梦璃托起来,然后便将其甩到了床上。

  “师…师姐,你这是做什么怪突然的?!”

  “尽管并没有什么大事,但总归是中了一丝毒性的,所以好生修养才对…”

  “道理我都懂,可是这样突如其来的举动还是怪吓人的”

  梦璃挣扎的想要坐起身子,结果又被那股莫名其妙的力量给摁回了床上,伴随着身旁的被子飘起,然后再悠然的盖下来,完全没有任何让梦璃离开这个床的意思。

  “你在这休息就好,外门的那个宿舍就不要回去了,过两天我会帮你收拾出新的洞府…”

  “这不好吧,我外面的宿舍还没有办理退住,而且要是一直麻烦师姐的话!”

  “你把这个吃了,然后在这里好生的调养…”

  “这是?”

  梦璃看着眼前的司徒雪刘总,一旁的抽屉中拿出了一个包装精致的玉盒,伴随着盒子打开,又是一个闪烁着金色光芒的丹药,放在盒子中央。

  “这是调养用的丹药,很是珍贵,快去吃下吧…”

  梦璃感动极了,拿起手中的丹药,看着上面的丹纹,光从这丹药的色泽都能看得出对方连着这颗丹药的时候有多么的用心。

  “竟然师姐如此的关心,那我就不客气了~”

  梦璃慢慢的张开嘴巴,刚想放到嘴里,然而就在这时,旁边的面板却突然亮了起来,梦璃无意间瞥了一眼面板上的名字,原本打算将弹药放到嘴里的手顿时停了下来。

  【子母鸳鸯丹

  【子丹

  【金色品质

  【比丹分为子母和母丹两种,吞噬母丹者可随时随地知道子丹所在位置以及身体的全部情况,炼制手法极其苛刻,品质越高,丹药效果越强。

  看着面前面板如此详细的解释,梦璃手一抖,手中的弹药不由得掉落在了床上,司徒雪你就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不紧不慢的捡起了掉在床上的丹药,便又递了过去。

  “丹药要是放时间久了,不赶紧吃下的话,效果便会变弱…”

  梦璃有些僵硬的转过头,看着站在旁边的司徒雪,对方平淡的表情上,甚至没有明显的变化,司徒雪沉稳的样子,甚至让梦璃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师…师姐,我突然想到我现在身体很好,要是吃…吃了这么好的东西,不也是浪费了?”

  “只要是给你,那就不算是浪费…”

  司徒雪没有给梦璃反驳的余地,甚至连离开的意思都没有,仿佛不看得见梦璃将药吃下去就不打算离开一样,梦璃一时间也不知道手中的弹药到底是该吃还是不该吃。

  “可…可是我感觉这个丹药对现在的我来说,补充身体什么的也不是什么必要!”

  “你是认出这是什么丹药了吗…”

  “!!!”

  梦璃在想着用什么话语能够巧妙的推脱的时候,结果站在旁边的司徒雪却直接一记直球,询问梦璃是不是看出了这个丹药,面对司徒雪突然的询问,梦璃顿时慌了神,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反应。

  “我怎么会认出来呢,只是这个丹药一看品质就太好了,我…我只是舍不得吃吗?…”

  面对梦璃慌乱的解释,司徒雪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便又出手将其梦璃手中的丹药拿了过来,又重新放回了玉盒当中,梦璃还没有反应过来,便看到司徒雪已经把玉盒放回了抽屉当中。

  “师妹不用解释,我知道,你若是不愿意吃,那便不吃,我只是不想让你再遭遇多余的危险…”

  “师…师姐…”

  “你再子慢慢休息,其她的便不用多想…”

  司徒雪平静的面容,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澜,慢慢的从一旁的茶壶中倒了一杯清茶,便递了过去,本以为对方会不择手段的让自己吃下,结果没想到司徒雪会如此尊重自己的意见。

  梦璃顿时感动极了,自己当时居然如此伤害对方,内心的愧疚感又一次增大,司徒雪没有任何不满的表现,只是将茶杯递过去之后,便打算离开。

  “我还有许多事要忙,你若感觉无聊,自己出去走走便是…”

  司徒雪说完,整个人便犹如一缕清风一样消失在房间当中,梦璃看了看手中的茶杯,将其茶水一饮而尽后,便扔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在我也算是抱上大腿的人了,有什么好顾虑的~”

  梦璃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门前,直接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在梦璃没注意的地方,一只手缓缓的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原本早已离开的司徒雪,再一次出现在了桌旁。

  “喝掉了吗,看来就算那是梦境,醒了之后也不想让你再在我手中溜走了…”

  司徒雪看着手中的茶杯,平等的表情,此时却变得复杂无比,双眼中再也没有了冷静,只是慢慢的握紧双手,不明白自己内心的那种感情是什么,只是想把这个认识不久的小师妹控制在手心。

  “看来我还不能到达师尊的那种境界,内心浮躁,只会徒生心魔,如果是师尊的话,应该不会像我这样狼狈吧…”

  然而此时在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了山脚下的凌清月,托着贫弱的身子,坐在一旁的树下,手中的长剑也被随意的扔在一边。

  “只有筑基期的身体也太弱了,本体让我监督那个逆徒,万一那个逆有什么想法的话,我岂不是…”

  凌清月感受着自己此时弱小的身体,尽管知道自己只是一道身外身,但是这种赢弱的感觉依旧让人不适应,凌清月倚靠在树边,现在自己连梦璃的位置都不知道。

  “只有筑基期连个定位的法术都不会,该去哪里找她呢…”

  凌清月就在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然而一道粉红色的身影在自己旁边蹦蹦跳跳的跑了过去,凌清月突然反应了过来,看向跑过去的身影,正是刚从山上下来的梦璃。

  “趁着现在没人关注我,得好好的开发一下这个地图~”

  ……………

  未完待续

番外———梦回前生

  在那云雾缭绕的仙门之上,天坛中央的少女缓缓睁开眼睛,只是轻轻动了一下身体,身上的锁链不断的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什么魔教第一人,到头来还不是被谪仙君一剑~”

  “嘘,别说了,这个魔尊据说就是谪陵仙君的大徒弟…”

  “啊!真的假的?谪陵仙君那样的人物会教出这样的徒弟!”

  “小点声,小点声!据说这魔尊天生魔魂,在这阴阳仙宗,屠杀同门,断其根骨,后被逐出师门成为了现在的魔尊!”

  “啧啧啧…”

  …………

  被绑在困仙柱上的少女听着周围的流言蜚语,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任凭周围的人对自己唾弃,毕竟那些人说的又没有错,残害同门,屠杀正道,杀人夺宝,那一件事自己没干过。

  “好像欺师灭祖这件事还没有~”

  少女小声的嘀咕着,紧接着便自嘲的笑了一下,紧接着周围讨论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下来,少女仿佛有所感应一般,透过自己那凌乱的长发,看向了那天空中的一抹倩影。

  “师尊…你来看我了…”

  白衣似雪,银发如丝,白皙的皮肤,清冷而美丽的外表,只是站在那半空中,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但是即便如此,也没有人敢称之为仙子,只有一声声的谪陵仙君的尊称。

  “为什么要离开宗门,去当这个什么魔尊…”

  “为什么…是啊,为什么呢,现在我这副样子,让师尊为难了呀…”

  “你!唉,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叶轻怜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师尊…”

  少女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明显眼里多了几丝光芒,但也就只是一瞬间,便又黯淡了下去,整个人颓废的低着,看不出此时的表情。

  叶轻怜仿佛也十分讨厌此时自己的这种样子,犹如丧家之犬一样,被绑在困仙柱,面前站着的是自己的师尊,为万人敬仰的谪仙君,九州大陆万千修仙法门都得尊叫一声仙君的存在,然而自己却成为了那人人唾弃的魔尊。

  “要杀要剐,来了便是,弟子轻怜绝不会再喊一声…”

  “就连你也想离我而去吗…”

  “……”

  看着叶轻怜如此模样,凌清月不知为何,内心却有一种绞痛的感觉,手中长剑应声出鞘,只是一瞬间剑气四射,周围观看的众人都不由得被这惊天的剑气给惊到,全都不得不运气抵挡,一剑破万法,长剑抵在叶轻怜喉咙处,锋利的剑首缓缓的刺进皮肤,即便鲜血流下,叶轻怜也没有睁开眼睛。

  “孽徒…说到底,你终究是我的徒弟,我只要一句话…”

  “逆徒叶轻怜,只求师尊剑下一死……”

  听着叶轻怜只求速死的话语,凌清月从来没有这么想要保住一个人,哪怕只是一个求生的眼神,凌清月眼神微闭,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将长剑收了起来,缓缓的踏空而行,回到了那高台之上的座位上。

  “师妹你可真是教出了个好徒儿啊,可是就算是你徒儿,你也不能心软呀~”

  “是啊,就算你是阴阳仙宗的五峰之首,也不能包庇此等恶徒!”

  凌清月听着周围那两名身着青衣的中年男子的话语,尽管看上去略显沧桑,但由于修为的原因,但外表看上去只有三四十岁的样子,而就在这时坐在主位上的一名男子有些不悦的沉声制止住两人。

  “够了,你们两个还嫌让外人看到的笑话不多吗!叶轻怜是我阴阳仙宗的人,但说到底也是凌清月师妹的徒弟,让她自己定夺就好…”

  “师兄!叶轻怜不但坠入魔道投靠魔宗,甚至还将我儿废掉根骨!残害同门!”

  那名男子越说越激动,甚至眼瞅着就要从高台上飞下去,要亲自解决掉叶轻怜,然而男子只是略微有所移动,一尺寒芒就横在脖颈处,原本周围讨论的人群也突然安静了下来。

  “我徒弟我自己解决…”

  凌清月眼神冰冷,只是手指轻轻一挑,那捆线柱上的锁链就犹如豆腐一般,全都应声而断,明明坚如玄铁,却挡不住眼前之人的一剑。

  “凌清月你干什么!!”

  叶轻怜有些发愣的看着断裂在地上的锁链,抬起头却看到原本高坐于那高台之上的师尊,此时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叶轻怜看着那一如既往的白衣银发。

  “退了你的一身魔功,重新来过就好…”

  “是吗?师尊…你对我可真好…”

  周围看台上的那些修炼之人全部进入戒备状态,无数的法器法诀全部祭出在外,犹如巨人般的身外化身,瞬间围满了整个刑场,不少渡劫期的老怪,也同时爆发出身上的威压,知道的是在这里审判魔尊,不知道的还是以为在抵抗域外天魔。

  “诸位都冷静一下,凌清月只是爱徒心切!”

  坐在高台上的阴阳宗宗主看到这一幕,一急忙飞到半空中,安抚起了众人,此时,尽管他是一宗之主,但与之相对的,周围围观的人哪一位不是修真界的翘楚。

  “那可是魔尊!你放了她就是与整个修仙界为敌!”

  “对,不能放了她!”

  “亏还是正道之首,到最后还是一个包庇魔尊的败类!”

  …………

  阴阳仙门宗主坐在高台之上,听着周围的谩骂声,即便他有意偏袒凌清月,也不由得握紧了双拳,凌清月冷眼看了一眼四周,恐怖的杀意就像是刀子一样,瞬间掠过所有人的身体,原本还在起哄的众人,瞬间冷汗直冒,有几个人甚至当缓过神的时候,都已经发现自己下意识的摆出了战斗的姿势。

  “刚才感觉自己要死了,这就是剑道第一人的压迫感吗?”

  “这剑气刮的我皮肤生疼…”

  “你们要打就你们打吧,我可待不下去了!”

  …………

  看着有几个修为低下的掌门,因为受不了那恐怖的威压,只能灰溜溜的逃出了这里,剩下的那无一例外,全都是宗门天娇和那些老妖怪,凌清月听着周围那嘈杂的威胁声,直接飞下天台,冷眼扫视周围,那些随便拿出一位都是能开宗立派的存在。

  “吵死了,干脆都杀了吧…”

  凌清月有些厌烦的抽出长剑,看到那一尺白茫,周围嘈杂的环境全都变得安静了下来,刚才还振臂高呼的起哄之人,即便是在家族中属于元老级别的人物,但是看到那冰冷的眼神,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就算你是天下第一人,也不能包庇你的徒弟!”

  “说…说的没错…!”

  “我们这全都是修真界的顶尖强者,难不成她一个人还能把我们全杀光了不成!”

  “没错,杀这么多人,就算是她谪仙君,剑也会卷刃的!”

  ………

  凌清月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烦躁过,然而只听一声长剑入骨的声音,凌清月就猛的回过头,看到自己刚要下定决心要保住的徒弟,此时已经狠狠的戳在了长剑上。

  “叶轻怜!”

  “师尊,你对我真好,徒儿,又怎能让你为难…”

  凌清月有些发愣的看着对方的鲜血,顺着长剑缓缓流下,手掌上那种温热的液体,让凌清月中年保持冰冷的身体都感觉到了有些烫手。

  “不对,等!等一下,叶轻怜!”

  “我…只是去…找司徒师妹了而已…”

  凌清月看着自己的徒儿,就这样冷冷的倒在自己的怀里,叶轻怜的双眼渐渐失去光彩,就连气息也慢慢的消失,凌清月慌张的摸出丹药,急忙的喂到对方的嘴里,九品大还丹,九品还阳丹…,一颗颗极其珍贵的弹药就这样,像是不要钱似的,送进对方的嘴中,明明只是其中一个就可以肉白骨,活死人。

  “不对,为什么要拒绝吸收丹药?不要…不要这个样子…”

  “什么嘛,师傅居然会对我急成这样,不要哭嘛,还是平时那种冷冰冰的样子好看…”

  叶轻怜看着面前急着都快哭出来的凌清月,明明在外人面前她是那么的清冷,此时却像小孩子一样,将丹药像糖果一样喂进她的嘴中,但是对于一心求死之人,就算是那极品丹药也没有丝毫作用。

  “肉身己死,只要保存好魂魄没错,只要保存好魂魄…”

  凌清月手忙脚乱的将手指点到对方的额头之上,然而随着一团蓝白色的魂魄在脑海中飘出,凌清月仿佛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想要将叶轻怜魂魄拥入怀中,然而只是在触碰一瞬间,灵魂就犹如破碎瓷器一般四散开来,神魂俱灭就连一丝本源都没有剩下。

  “为…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狠…”

  凌清月两眼发愣的看着面前破碎的神魂,明明距离自己只有一尺,此时却遥远的像两个世界一样,此时,在高台之上,那些自视名门正派的修仙者却全都拍手叫好。

  “什么魔尊!也不过如此!”

  “不愧是谪仙君!神魂俱灭,好狠的手段!”

  “这魔尊当的也太憋屈了吧,魔宗居然一个人都没来~”

  ………

  听着周围那那些人开心的话语,以及不停鼓动的双手,凌清月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那些赞美和讥讽此时显得是那么的刺耳,凌清月只是一瞬间,茫然的抬起头,看向周围的人,无论是什么一宗之主,绝代天骄,还是什么山林老祖,凌清月冰冷的内心开始云动摇,那一成不不变的道心出现破损。

  “杀一半…应该可以…”

  凌清月眼神空洞的嘟囔着,直到内心出现一阵破碎的声音,凌清月道心破碎了,整个天坛虽然大,但却都听见了那声破碎的声音,都不由得看向那天坛之上那天下第一人。

  “哈哈哈!哈!死了都死了!雪儿,轻怜,都走了,什么师傅什么天下第一人!哈哈哈!!”

  那一天一道凌厉的剑气横穿五洲,那一天一剑一白衣,杀的癫狂,哭的可怜,那一天,阴阳仙踪的弟子不知天坛之上发生了什么,只有那鲜红色的血雨沾满了整个宗门,从此世间再无凌清月,再无谪仙君。

  “谪仙君饶命啊!人死不能复生,你想开一点啊!”

  年轻的中年男人子一脸惊恐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一身白衣,凌清月眼神冰冷的看着面前这中年男子,正是刚才逼迫自己杀掉叶轻怜的三名阴阳仙宗的长老之一,但此时对方哪还有那长老的样子。

  “你想活…?”

  “对对对,只要仙君给我这个机会,我无论做牛做马都效忠于你!”

  “是吗…”

  “对对对,只要放过我这一次!!!”

  面前的仙宗长老,此时哪还有什么渡劫期修士的尊严,本以为自己渡劫巅峰的修为尚有一战,但撇眼看到背后的那座尸山,无数的天之骄子,身体残缺的靠在一旁,嘴里不停的哀嚎着,即便血流成河,那一尺白衣依旧洁白如雪。

  “机会…叶轻怜被绑在那里时候,你们可给过她机会…”

  凌清月平平淡淡的一句话,瞬间就让面前的这名万人之上的长老瞬间犹如坠入冰窟一般,在对方的冰冷的眼神中,看到的并没有杀意,只是仿佛在捏死一只虫子一样随意。

  “你!你!混蛋!不要瞧不起人了!”

  【法相天地•六合归一!!

  眼前的宗门长老瞬间双手合十,强大的金色灵气从体内喷涌而出,数十丈高的法印出现在宗门长老的身后,犹如巨人般的金色身影,在上方俯视着面前的凌清月。

  “凌清月!不管怎样,就算我死,今后这修真界也没有你的容身之所!”

  “轻怜,为师是不是错了…”

  凌清月慢慢的闭上眼睛,任由面前的金色法身朝着自己攻来,然而想象中的碰撞并没有出现,宗门长老怒目圆睁的看着刺在自己胸口的那一尺长剑,谁都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

  “轻怜,你去找师妹了,让为师,该怎么办…”

  伴随着漫天血雨,凌清月平淡的将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叶轻怜抱在怀里,此刻的凌清月犹如已经失掉魂魄一样,呆呆的为叶轻怜擦拭着脸颊。

  “师…师尊…”

  凌清月已经感到了绝望,但是在那天坛之外,凌清月听到那熟悉的轻呼,猛然回过神来,转过头看向身后,那抹粉红色的身影依旧站在那里。

  “梦…梦璃…”

  凌清月有些失神的呼唤着这个名字,梦璃从远处走来,轻柔的抱住凌清月,温柔的声音仿佛在安抚着对方,那颗已经破碎了的道心。

  “没事,师尊,你还有我呀~”

  “嗯…”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