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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2 节

第472章 孤僻少女井泽惠的救赎与互助社异端审判

综漫我的日常太酷啦 · 佚名 · 6,471 字

  孤独的少女放学了。

  经常被人欺负的边缘生物井泽惠,一个人孤零零回到家,迎接她的永远是一片冷清。

  家里永远没有温柔的问候,也没有关心的呼唤。仿佛少女就是家中可有可无的存在。

  父母各自忙着自己的事,连一句“你回来了”都没有,更不会注意到她有时候被霸凌湿透的头发、泛红的眼眶,或是身上隐隐的疼痛。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不管她在学校被人欺负得多惨,不管她夜里哭得多厉害,家人都视若无睹。

  他们不会保护她,不会安慰她,甚至不会多看她一眼。对他们而言,井泽惠大概只是个多余的累赘。

  当一直哭泣却毫无回应之后,她也就不会在家人面前哭了。所以她从来不说,也不指望父母。

  习惯了自己忍,自己藏,自己一个人扛下所有恐惧。

  井泽惠从小成长在普通、严格、缺少温情的家庭。

  父母对她的教育只有一句话:不要惹麻烦、不要给家里添麻烦、凡事忍耐、顺从别人。

  她从小就没有被教过怎么保护自己,也没有被教过怎么交朋友。

  从小学到初中,她一直是最容易被欺负的类型:性格软弱、内向、不敢反抗、不会拒绝,也不会表达自己的想法。

  因为太好拿捏、太安静、太不起眼,她一直被同学当作出气筒、跟班、嘲笑对象。

  她从来没有真正的朋友。

  所有人都把她当透明人,甚至把欺负她当成理所当然。

  她被孤立、被使唤、被藏东西、被说坏话、被小团体压迫,都是日常。

  她不敢告诉父母,因为父母只会冷言指责。

  “肯定是你有问题。”

  “别人为什么只欺负你?”

  “你就不能懂事一点、合群一点?”

  在这种冰冷压抑的原生家庭环境中长大,这个孩子没有彻底陷入抑郁,已经算得上很厉害了。

  她也不敢告诉老师,学校的老师只会和稀泥,敷衍调解,从来不会真正站在弱势的她这边。

  久而久之,她形成了根深蒂固的自卑。

  觉得自己很差劲,自己不配被善待;

  觉得被欺负是正常的;

  觉得自己只能靠忍才能安稳活下去。

  她已经习惯了看人脸色、讨好别人、逆来顺受,

  内心极度缺爱、缺安全感,心底深处藏着一份卑微又强烈的渴望——

  极度渴望有人保护她、站在她这边、不抛弃她。

  只不过在今天。

  在她最恐惧、最无助的时刻,那个如同都市传说一样的存在,注意到了角落里渺小无助、需要帮助的自己。

  尽管井泽惠并不清楚对方是不是传闻里那位黑夜守护者,但他留下了专属信物,

  一枚闪闪发亮、锋利坚固且造型独特的飞镖。

  深夜,她不出意外地被噩梦缠住。

  多年来的霸凌压迫,让少女极度缺乏安全感,即便是入睡,也从来没有安稳美好的梦境。

  梦里还是无边无际的霸凌与恶意。

  冰冷的饮料浇透全身,女生们凶狠扭曲的笑容近在咫尺,周围所有人冷眼旁观,漠然漠视她的狼狈。

  无助、痛苦、害怕到窒息,一点点吞噬她的意识。

  她下意识想要求救,可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不是父母,而是一片空白。

  家人从来不会救她。

  从来不会。

  绝望快要把她彻底吞噬的瞬间——

  一阵由远到近的沉稳脚步声缓缓传来。

  黑暗里,一道沉默的身影静静浮现。

  她看不清对方的面容,身影隐在阴影之中,却自带压迫感与安全感。

  平日里嚣张跋扈的霸凌者,瞬间像老鼠见了猫一样,面露惊恐、慌乱逃窜。

  虽然井泽惠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但少女无比清晰地知道,对方正在安静地看着自己。

  随后,他稳步向前迈进,在即将触及光亮的那一瞬间停住脚步,依旧保留着那副沉默神秘的姿态。

  像从无尽黑夜里走出来的沉默骑士,可靠、冷静、不容任何人侵犯。

  他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静静站在她身前,替她挡下了所有扑面而来的恶意。

  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轻轻落下,温柔遮住了她单薄发抖的身体。

  那些霸凌者不甘心,再度张牙舞爪,恶意愈发狰狞,试图发动更可怕的欺凌。

  但所有伤害、所有冰冷的恶意,全都被无形的屏障稳稳挡住。

  一瞬间,所有寒冷、疼痛、恐惧,全都像潮水般褪去。

  几枚速度极快的飞镖精准击中那些作恶的人,

  下一秒,他们尽数化为灰烬,消散在漆黑的梦境里,再也无法说出那些刺耳充满攻击的话语。

  原来……真的有人会单纯地保护她。

  不是假装,不是利用,不是为了任何利益,

  只是单纯地,不想让她再受一点伤害。

  梦里的惠,安心到浑身发软,压抑多年的眼泪止不住地掉落。

  刚刚快要窒息的无助与恐惧,全都被这位黑夜骑士稳稳挡下。

  她主动靠近他,伸手紧紧抓住对方,全身心依赖上去,

  将长久积压的委屈、不安、孤独与绝望,全都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梦境变得朦胧而温热。

  她仰望着眼前的身影,心跳快得快要炸开,

  身体泛起一阵又酥又麻、发烫发软的奇怪悸动。

  这份感觉并不肮脏,

  而是长期被世界抛弃、被冷漠包裹的少女,第一次得到救赎与偏爱,

  身心一同颤抖的、纯粹的心动。

  她在梦里,轻轻唤他的名字。

  “夏雨同学……或者说,黑暗骑士……”

  最后,这个常年怯懦胆小的少女,鼓起毕生勇气,

  在梦里做了一些自己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大胆事情。

  羞涩又疯狂的暧昧梦境缓缓落幕。

  ——

  惠猛地睁开双眼。

  窗外还是沉沉深夜,房间寂静得可怕。

  这份安静不再是刺骨的冰冷,

  而是她猛然意识到,刚刚那一切,只是一场温柔的梦。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被霸凌的恐惧、父母常年的冷漠、梦里极致的安心与暧昧,全部交织缠绕在一起。

  此刻,这位单纯内向的少女脸颊烫得吓人。

  她下意识察觉到身体的异样,整个人瞬间僵住,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满满的羞耻、慌乱、心跳如鼓,疯狂填满脑海。

  她缩在被窝里,一动也不敢动,直到混乱的情绪稍微平复,

  才轻手轻脚拿出干净衣物,在被子里慌张更换。

  动作轻得如同做贼一般,生怕发出半点动静。

  随后悄悄穿上拖鞋,将换下的衣物仔细冲洗干净,默默丢进洗衣机。

  重新躺回空旷冰冷的床上,她把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家里依旧冰冷、空旷、令人绝望,

  可她荒芜了十几年的心里,却第一次多出了一点点温暖的温度。

  因为她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她有了专属的保护者,有了不会抛弃她、不会无视她、不会对她视而不见的人。

  井泽惠小声地、带着浓重哭腔,轻轻呢喃。

  “夏雨同学……只有你……只有你会救我……”

  从今以后,她的夜晚,不再只有冰冷的噩梦和冷漠的家人。

  那位沉默可靠的黑夜骑士,成了独属于她的救赎。

  一大早,井泽惠早早起床,怀里紧紧抱着小小的餐盒,在教学楼附近徘徊。

  她鼓起全部勇气,小心翼翼询问路过的学生,一点点打听那个拯救自己的少年。

  她终于知晓,夏雨,是友好互助社的社长。

  那是一个专门帮助有困难学生、调解校园矛盾、收留班级里没人要的孩子的特殊社团。

  孤僻的同学、高冷的同学、社恐内向的同学、独来独往的异类,都能在这里安稳落脚。

  对从小被孤立、无处容身的她来说,那里简直是——天堂。

  比起那个毫无温度、父母永远视而不见的家,

  互助社的大门,仿佛永远为孤独无助的人敞开。

  同时她也听说,这位社长平日里看着偶尔不着调,性格随性,

  但只要出手解决委托,永远完美稳妥,实力极强,口碑极好。

  她一大早折腾了一个多钟头,亲手做了些并不精致的小饼干。

  外形有些歪扭,边缘微微焦边,算不上好看,也算不上美味,

  却是她倾尽所有勇气与心意,认真做出的礼物。

  她想亲手送给他,想让他尝尝,想让他知道——

  自己也想为他做点什么,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忐忑不安的少女缩着单薄肩膀,在社团教室门口犹豫了很久很久。

  心跳飞快,脸颊持续发烫,紧张到指尖发颤。

  平时的她,连主动和人对视说话都不敢,

  可现在,她满心满眼,只想早点见到那个唯一保护自己的人。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敲响了社团的门。

  社团里面很热闹,清晰传来女孩子和男孩子嘻嘻哈哈的轻松声响。

  “请进。”

  是夏雨平静、低沉,自带安定感的声音。

  “打扰了……”

  惠轻轻推开门,脑袋垂得极低,小步慢慢蹭进教室,双手紧紧抱着怀里的餐盒。

  喧闹的教室一瞬间安静下来。

  温暖的阳光从窗户洒落,稳稳落在少年身上。

  他坐在桌前,安静整理社团文件,姿态从容温和,让人无比安心。

  少女下意识忽略掉墙上那些奇怪的标语,目光牢牢锁定在他身上。

  一看见夏雨,惠就下意识、轻轻往他的方向靠近了半步。

  动作很小、很不起眼,却是刻在本能里的依赖——

  想要靠近、想要依赖、想要一直待在他的身边。

  随后,她局促地站在桌子旁,既不敢靠得太近,又舍不得离得太远。

  “夏、夏雨同学……”

  井泽惠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双耳红透,紧张到极致。

  她双手颤抖着,将餐盒高高举起,小心翼翼递了过去。

  “我做了点……点心。不是很好吃……

  但、但是我想送给你……”

  她始终不敢抬头看人,心脏砰砰狂跳不止。

  她害怕被拒绝,害怕被嫌弃,害怕对方觉得自己多余又麻烦。

  “是有什么事情想拜托我吗?”

  夏雨看了看她递来的餐盒,又看向她微微泛红的眼角、紧绷不安的肩膀,

  语气依旧平稳柔和,带着让人安定下来的力量:

  “这是特意为我做的?”

  “嗯……”

  “辛苦了。”

  他伸手接过餐盒,没有嫌弃,没有敷衍,态度温和自然。

  就这么简单平淡的三个字,却让惠差点当场红了眼眶。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会认真看待她的付出,会对她的用心,温柔说一句辛苦了。

  压抑的情绪瞬间翻涌,她更加克制不住心底的依赖,

  小小声、带着满满的恳求,怯生生开口:

  “那个……互助社……我、我可以经常来吗?

  我不会捣乱的……我可以帮忙打扫、帮忙整理、帮忙做任何杂事……”

  她顿了顿,声音更软、更黏,直白又卑微:

  “我想待在你身边……

  只有在这里,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不会害怕。”

  她说得无比直白,无比卑微,也无比主动。

  对受尽冷漠与欺凌的她来说,一切都无比清晰:

  家 冰冷与漠视

  学校 霸凌与恶意

  友好互助社 唯一安稳的避风港

  夏雨 自己全部的依靠与救赎

  听着这份毫无保留的依赖与告白,夏雨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只是下意识悄悄瞥了一眼坐在旁边安静看书的雪之下雪乃。

  能隐约察觉到对方神色微顿,心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与微妙的醋意。

  夏雨安静看着她半晌,缓缓轻轻开口:

  “这里本来就是帮助人的地方。

  你想来,随时可以来,除了放学后会锁门以外,我们这里随时都是敞开着的。”

  一瞬间,惠黯淡许久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像是荒芜黑夜被晨光彻底点亮。

  她轻轻、轻轻往他身边又靠近了一点,几乎快要挨到桌边,

  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满是被接纳后的软糯与安心。

  “那……我以后每天都来。

  我会乖乖的,不给你添麻烦。

  我会努力……成为对你有用的人。”

  她依旧低着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浅、久违的笑意。

  对现在的井泽惠而言,友好互助社的社长,就是她的全世界。

  等少女羞涩又社恐,匆匆低头逃离众人视线、悄悄离开之后,

  社团教室的门突然被外面几个男生猛地拉上,铁链“咔哒”一声直接锁死。

  早已觉察周围气氛不对劲的夏雨瞬间离开座位,立刻绷紧神经、保持戒备姿态,

  冷冷看向围过来的一众社团成员。

  “不可饶恕~即便你是社长也不行。”

  一众社员纷纷换上黑色斗篷,手持流星锤、狼牙棒一类的趣味道具,

  斗篷领口处,一个个鲜红的FFF团徽记格外醒目。

  “不可饶恕~”

  一群人幽怨又整齐的声音从斗篷下传出,血红的眼眸仿佛燃烧着熊熊怨念之火,

  这副诡异又搞笑的场面,若是再不阻止,他今天绝对难逃一劫。

  “放肆!!!尔等要谋反吗?”

  “聒噪!!!快把他摁住,FFF团异端审判会,正式召开。”

  很快,伴随着细碎的呜咽挣扎,

  “很好,我们把叛徒社长给绑好了。

  这个背叛单身阵营、偏心现充的人,要受到最严酷的异端惩罚。”

  ………………分割线………………………

  原本日常安静的社团教室,

  今天一大清早,彻底被笨蛋们的喧闹与怨念填满。

  而身为社长的夏雨,即将迎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异端火刑审判。

  夏雨被粗绳牢牢捆在教室中央的简易十字架上,嘴巴被布条堵住,

  只能发出憋屈又无奈的呜咽声。

  身前堆起厚厚旧纸板,一团看起来吓人、实则完全安全的假火缓缓摇曳,

  火光晃动,氛围拉满,活脱脱一场正统异端火刑现场。

  他的罪名简单又荒唐——

  过度受女生欢迎,私下护花,偏心温柔,被FFF团当众定为重度现充异端。

  “火烧现充!义不容辞!”

  “异端审判!绝不姑息!”

  众人举着横幅齐声高喊,还有人煞有介事地拿着道具磨刀,

  怨念满满,气氛蠢萌又搞笑。

  一切闹剧的起因,正是还没走远、僵在门口满脸通红的井泽惠。

  她抱着亲手烘烤的饼干,被所有人齐刷刷注视,紧张得浑身僵硬,几乎要缩成一团。

  FFF团的成员上前一步,语气严肃又较真,直指夏雨: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这家伙?”

  教室瞬间陷入死寂。

  惠肩膀微微一颤,脑袋埋得极低,紧张到呼吸都放轻。

  犹豫许久,她才用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微弱声音,轻轻应了一声:

  “……嗯。”

  这一声小小的承认,直接引爆全场怨念。

  周围窃窃私语瞬间化作咬牙切齿的声响,

  单身成员的醋意与不满,浓烈到几乎快要溢出来。

  夏雨眼前一黑,现充异端的罪名彻底坐实。

  他眼睁睁看着众人举起道具火把,顿时拼命挣扎。

  他用力扯掉嘴上的布条,慌得大声大叫:

  “是火啊!你们真要烧我吗?救命啊!”

  见所有人完全不为所动,他急忙甩出最后的筹码:

  “你们中午还想不想去我安排的自助餐吃饭了?!”

  现场停顿一瞬,随即被FFF团成员冷冷顶回:

  “有没有你都一样,反正有女仆小姐姐负责端菜布置。

  今天你,难逃一死!”

  起哄声瞬间炸开,再无半点商量余地。

  一旁的普通同学只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静静围观,

  而平日里对夏雨抱有好感的一众少女们,气氛则悄悄变得微妙起来。

  没有暴怒,只有柔软又别扭的淡淡醋意。

  雪之下雪乃耳尖微热,轻轻合上书,刻意移开视线,

  表面冷淡平静,心底却格外在意这份独一份的温柔庇护;

  霞之丘诗羽笑意不变,语气却裹着一层淡淡的酸意,眼神玩味又别扭;

  古见硝子满脸通红,紧紧攥住衣角一言不发,眼底满是不安;

  桂言叶轻轻咬着下唇,神色柔软,却藏着一丝不甘;

  山内樱良鼓着腮帮子,一脸闷闷不乐;

  加藤惠表情平淡温和,眼眸却悄悄轻轻一沉;

  泽村英梨梨嘴上炸毛吐槽,眼神却藏着明显的慌张;

  后藤一里缩在角落抱着吉他发抖,呆毛彻底耷拉,在内心疯狂尖叫吃醋。

  她们所有人都隐约知晓,

  不管是清晨小巷的骚动,还是食堂里的麻烦,

  夏雨一直在暗处默默护住井泽惠,悄悄带她远离伤害,给她安稳。

  没人看见黑暗里的飞镖与守护,

  只看见他独独给别人的隐秘温柔。

  这份特殊的偏爱,让一众少女心里又酸又在意。

  女生们轻轻围拢上来,没有恶意,没有打闹,

  只是带着别扭的醋意轻轻戳他、小声抱怨。

  “太狡猾了……”

  “我们一直都在担心你啊……”

  “只偷偷对别人好,太不公平了。”

  混乱吵闹的氛围之中,本就被捆得头晕的夏雨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众少女瞬间集体慌神,打闹当场停止,手忙脚乱翻出急救箱。

  嘴上一个个傲娇嘴硬,说着“才不在乎他”,

  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到极致,一人负责一块位置,

  纱布层层缠绕,硬是把他裹成了一具完整的木乃伊,

  还贴心放上一根超高拐杖,防止他摔倒。

  等夏雨缓缓醒来,浑身缠满绷带,动弹不得,

  靠着比自己还高的拐杖勉强支撑起身,模样凄惨又滑稽。

  “我这是全身都被打断了吗?救命啊,动不了了,绑得太紧了。”

  井泽惠犹豫着慢慢走近,声音轻轻软软,满是担忧:

  “……你、你不要紧吧?”

  夏雨刚想摇头安抚,

  雪之下雪乃清淡而平静的声音率先响起,带着一丝别扭的酸涩:

  “明明只敢在暗处保护人,把她护得那么好……

  我们这些只会在明面上担心你的人,反倒很多余,是吗?”

  加藤惠跟着轻轻开口,语气温温柔和,却藏着浅浅的刺:

  “之前还让人那么放心不下,

  现在倒是很擅长,让所有人都为你牵肠挂肚呢,你说是吗?”

  夏雨身子猛地一僵,瞬间头皮发麻。

  下一秒,手中拐杖一滑。

  “哇啊——!”

  他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绷带散开一角,狼狈到了极点。

  泽村英梨梨慌慌张张凑过来,脸颊通红,语气别扭又着急:

  “你、你不要紧吧?中午……自助餐还能正常开饭不?

  我只是肚子饿了随便问问,才不是关心你!”

  阿斯特蕾亚眼睛亮晶晶,完全不在意伤势,兴致勃勃:

  “今天还要吃肉!要吃超多!主人不许倒下!”

  伊卡洛斯面无表情静静伫立,没有多余反应,安静等候主人的指令。

  妮姆芙抱着胳膊,一脸嫌弃地瞥着他:

  “真是没用的主人,摔成这样也是活该……

  别真动弹不得,要是撑不住,我可以用卡片帮你一把。”

  不远处,明久还在跳得最欢,带头起哄,

  不断列举夏雨的各种黑历史,笑得无比嚣张。

  夏雨趴在地上动弹不得,视线死死锁定嚣张的明久,

  在心底咬牙切齿碎碎念。

  「等着……我就算爬,也要爬到你身边……

  用我这一身的狼狈,在你脚边写一个大大的惨字。」

  像是察觉到这道怨念十足的冰冷目光,

  明久浑身猛地一哆嗦,当场指着他大呼小叫:

  “哇啊啊!夏雨同学你那眼神好可怕啊!你别过来啊——!”

  喧闹的社团教室,瞬间被笨蛋的惨叫、少女的小声吐槽、众人此起彼伏的爆笑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