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49 节

第二章:大剑无锋,二王死斗的废墟拳火

从权游开始的帝皇之旅第诛心审判 · 小小的奇怪兔影 · 1,946 字

“咻——!i”

就在使徒行将崩溃的刹那,一道尖锐的音爆声突兀地自右侧死角袭来。

伊纳尔的身体由于因果线的提前预警而本能地向左侧一个滑步挪位,极其轻巧地避开了攻击。他有些戏谑地看着一杆散发着绝对零度寒芒的冰晶长枪,毫无阻碍地噗嗤一声,死死贯穿了瘟疫使徒那布满了毒疮的脖颈。

“不得不承认,你们这群背叛了凡人法统的残渣,彼此之间的封地友谊还真是让人动容啊。每一次出手,都恨不得先将自家的盟友送下地狱。”

伊纳尔单手提剑,语调中满是不加掩饰的嘲弄与排斥。他缓缓转过身,将那双深紫色的竖瞳,落在了不远处那尊重新站立起来的幽蓝身影上。

夜王挺直了残破的脊梁,那只由布带缠绕的独眼里满是死星般的寂灭之气,虽然他此刻的神躯状况糟糕透了,但那种积攒了一万年的战意,却并未熄灭半分。

异鬼之王没有说一个字,回应神皇的,只有一记裹挟着漫天风雪的狂暴近身突刺!

伊纳尔扬天长笑,脚下迈着散漫却极其精准的步伐,迎着敌人的兵锋正面撞击上去,彻底开启了最原始、也最血腥的肉搏厮杀!

那杆由玄冰凝聚而成的长枪在夜物手中化作了漫天残影,挥舞、崩击、横抹、格档,一招一式皆展现出了这位古老战神御极塞外的极道武艺;而伊纳尔则凭藉着“莱雅女士”的锋芒,在方寸之间将所有刺向心脏死角的锋刃全盘挑飞。

“当!当!当!当!”

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冰原之上便传来了数百记震耳欲聋的金铁重击声,两人交手泄露出来的超凡法则动能,将四周本就满目疮痍的土地生生犁开了一道又一道纵横交错的焦黑冰痕。

然而,在伊纳尔那近乎作弊的肉体伟力压制下,夜王的处境很快便变得更加凄惨、更加被动。这位在凡人眼中不可一世的夜王,根本无法长时间硬撼神皇那足以将整座临冬城都生生搬碎的蛮力轰击。

每一次用枪杆硬生生承受住伊纳尔的重劈,那股顺着精钢手臂递进体内的力道,都像是一场连续不断的十级大地震,震得夜王全身的骨骼疯狂发出不堪重负的卡卡碎裂声。

幽蓝色的神性骨血与残缺的皮肉开始大片大片地飞溅在黑色的雪原上,但夜王那张麻木、冷酷的紫色嘴唇上没有泛起一丝痛楚的涟漪,他早就舍弃了凡人的痛觉,此刻完全是在用那点纯粹的复仇执念,悍不畏死地用身体去撞击少年的剑锋。

“唰!”

就在久攻不下的刹那,伊纳尔的身形突兀地向后一个暴退。

同一秒钟,六柄巨型腐肉战斧带着开山裂石的破空声,狠狠砸在了他千分之一秒前站立的石板地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泥泞深坑。

“二打一啊……这就是你们兰尼斯特与前朝教会联合结缔的终极法统?到了最后,还不是得靠着这种下流的围剿手段来苟延残喘?”伊纳尔悠闲地换了个持剑手势,看着再次并肩逼近的两尊邪魔,语气里满是玩味的讥讽。

“当!当!当!”

更惨烈、也更密集的金铁绞肉机再次在荒山之巅疯狂运转。

伊纳尔凭藉着指尖流转的至高因果线,在方寸之间将夜王的冰枪全盘格开,同时身形如游龙般在六柄腐肉战斧的劈砍间歇中轻巧挪位,每每能在两尊邪魔配合的最完美死角里,找出最致命的破绽展开御前反击。

侧身,避开擦着面挟飞过的冰枪;退后一步,让沉重的斧刃贴着肚皮砸落泥潭;随后拧腰、递剑,噗嗤一声,“莱雅女士”那流转着白炎的尖端,再次极其精准地死死贯穿了瘟疫使徒庞大的胸腔!

“表叔,你这一生不仅权谋玩的像个小丑,连这具被邪神拼凑出来的躯壳,其动作也迟缓得让我感到作呕啊。哦,我明白了,这大概是因为你当年在君临城的那些阴暗卧室里,被权力和酒精生生掏空了身子吧。”

伊纳尔看着几乎快要贴到自己面颊上的那杆冰晶长枪,面色恬淡地出言嘲讽,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去点评这两尊木偶漏洞百出的战术配合。

“至于你,你这个愚蠢的死胖子。我在此免费赠予你一条在新纪元活下去的至高常识——当敌人还在好整以暇地发表长篇大论时,作为反派,你唯一的胜势就是在沉默中挥动屠刀,而不是像个白痴一样站在原地,等着我把因果线的绞索彻底套在你的脖子上。”

肆虐的罡风吹动着神皇那头耀眼的银发,漫天飞舞的火屑将他的身影衬托得如同一尊游戏凡尘的恶魔。

在全知全能的因果预知面前,这场赌上了人类命运的终极决战,在伊纳尔眼里,更像是一场属于他私人的皇家后花园漫步。他踩着优雅的舞步,带着邪魅而轻松的笑容,在万千将士的膜拜与哀鸣中,不紧不慢地调侃着眼前的两位“贵客”。

如果说在几个小时前,夜王与使徒对伊纳尔的杀意还仅仅是出于政治与信仰的敌对,那么在这一秒,他们内心深处对“伊纳尔·坦格利安”这个名字的痛恨,便已经彻底上升到了剥皮抽筋、将灵魂生生点天灯的个人私怨层面。那是一种被彻底羞辱、却又无能为力的极致暴怒。

即便是瘟疫使徒那颗早就被纳垢病毒侵蚀得残缺不全的混沌脑髓,在这一刻也清晰地感知到,眼前这个银发少年,简直是这整片星河间最 odiously、最让人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的尖酸刻薄之辈。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用那六只恶心的巨手,生生扯烂伊纳尔那张狂的红唇,再把他的舌头连根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