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宿命的相遇
从权游开始的帝皇之旅第诛心审判 · 小小的奇怪兔影 · 6,126 字
在一间被战火与烛光切分得支离破碎的简陋寝宫内,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丹妮莉丝拖着疲惫不堪的娇躯推门而入,却一眼瞧蕾妮丝正慵懒地倚靠在柔软、温暖的床榻上,一边翻看着一本古旧的线装书,一边神情悠闲地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葡萄送入唇间。看到自己为了统御那多达十一万的庞大军队而忙得脚不沾地,这死丫头却在这里躲清闲,女王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比锅底还要黑。
“从明天开始,你必须寸步不离地跟随我处理国政,充当我的副手!”丹妮莉丝双手环胸,冷冷地抛出了一句根本不容置疑、也断绝了任何拒绝余地的命令。
正在安静看书的蕾妮丝惊得把嘴里的葡萄直接喷了出来,她瞪大眼眸,抗议道:“我从小到大就没接受过什么统治者的训练!让我大半天死坐在椅子上,去给一群泥腿子和虚伪的贵族解决鸡毛蒜皮的烂事,这简直比杀了我还要痛苦!”
丹妮莉丝没有被她的抱怨所动,只是迈着优雅而压迫感十足的步伐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位不省心的侄女,嘴角挂着一抹冰冷而讽刺的微笑:“放宽心,我亲爱的侄女。我会亲自‘教导’你的。反正我们未来拥有近乎无穷无尽的生命,一年学不会,那就花上一百年,你总有开窍的那一天。”
看着小姑姑那日益充满威严、甚至有些让人毛骨悚然的深邃眼神,蕾妮丝娇躯微微一颤,俏脸在瞬间吓得有些发白。她识趣地把到了嘴边的抗议硬生生咽了回去。
在这个尚未满十六岁、却已经隐隐展现出绝代女皇铁血手腕的少女面前,她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勇气。在维斯特洛的大陆上,如果说谁真正具备让众生战栗的战士女王之姿,那绝非维桑尼亚,而是眼前的丹妮莉丝。
就在寝宫内的气氛僵持不下时,一阵沉重却规律的敲门声突兀响起。紧接着,大将西吉斯蒙德那如碎石摩擦般粗粝、低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启禀女王陛下,神皇从赫伦堡再次增派了二百五十名阿斯塔特战士,并且……还有一位‘原体’随行。”
原体?
丹妮莉丝与蕾妮丝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读到了一抹困惑。在她们的认知里,所谓“原体”,那是伊纳尔赐予未来最顶级帝国军团统帅的至高神圣头衔。而据她们所知,目前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原体,明明只有西吉斯蒙德和泰图斯两兄弟。
“进来。”丹妮莉丝理了理战裙,沉声下令。
殿门轰然开启。几名身材高大魁梧、浑身散发着钢铁与血腥味的阿斯塔特战士率先步入,但两人的视线扫过这群强壮的杀戮机器,却并未发现西吉斯蒙德口中的那位“新原体”。
“我在这里,两位美丽的母后。”
一声充满童真、却又粘稠着无上沉稳与温和的孩童声音,突兀地从一尊钢铁巨汉的阴影中飘了出来。
丹妮莉丝和蕾妮丝愕然下移视线,这才终于注意到,在两名巍峨如山的阿斯塔特战士中间,正静静地站立着一个矮小的身影。
“哇!这也太可爱了吧!!!”蕾妮丝在看清那稚嫩面容的刹那,瞬间把刚刚的恐惧抛到了九霄云外,双手捧心发出一声雀跃的尖叫。
站在地上的小圣吉列斯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一下,内心几乎流下了屈辱的泪水。他堂堂一位注定要统御血天使军团的无双铁汉、神皇座下的尊贵半神,怎么能用“可爱”这种软绵绵的词汇来形容?可在父皇的这群王后太后面前,他除了认命,根本毫无反抗的能力。
“我是圣吉列斯,未来血天使军团的原体。”少年努力板着那张精致的胖脸说到。
相较于蕾妮丝的失态,丹妮莉丝则冷静得多。她有些痴迷地盯着少年背后那对散发着微光的纯白羽翼,按捺下心中的惊异,恢复了身为帝国主宰者的气度。
“神皇有旨,命我带同剩余的二百五十名赤红卫队,协助泰特斯和西吉斯蒙德两位兄长。我们要以无上的神罚,彻底清洗旧镇内潜伏的所有混沌邪神势力。”圣吉列斯面容冷峻地说道。
听到这个只有一岁半的洋娃娃称呼自己为“兄长”,站在后方的泰特斯与西吉斯蒙德破天荒地对视了一眼,却并未表露出任何排斥。从纯粹的血缘与基因法统来看,他们体内都流淌着神皇伊纳尔那尊贵的金色血脉,他们确实是这已知宇宙中最不可割裂的同胞兄弟。
“我会动用我的权能,引来诸神炽热的白炎彻底封锁整座圣城,在大火将污秽燃尽前,彻底踏平每一个角落。”圣吉列斯一边说着,右手手臂上突然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大团熊熊燃烧的炽白火苗,将原本昏暗的偏殿照耀得宛如极昼。
“当然,父皇也单独给了我一道密敕:凡有未曾被邪神病毒彻底腐蚀灵魂、且愿意迷途知返皈依金色大道者……我将赐予他们救赎。”白发男孩收起烈焰,平静地补充道,“两位兄长,可愿随我一同践行神皇的绝对意志?”
“我的血肉,我的灵魂,皆生于帝皇,死于帝皇。”西吉斯蒙德单膝下跪,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活人的感情。
“九死其犹未悔,凡帝皇战车所向,我等无所畏惧。”泰特斯亦轰然跪倒。
看着这两位平日里冷峻如石像的兄长对自己展现出如此崇高的热忱,圣吉列斯的小脸上终于绽放出了骄阳般的灿烂笑容,高举小拳头:“为了神皇!”
“为了神皇!!!”
偏殿内,三位帝国原体的狂热宣誓,让站在一旁的丹妮莉丝也不禁深受触动。这种凌驾于世俗利益之上、纯粹到极致的忠诚与尊严,才是坦格利安家族万世不拔的真正基石。
“朕会在军营中为你们筹备最丰盛的庆功宴,等待你们凯旋的消息。”小女王温柔地笑道。
“太棒了!我最喜欢吃甜食了!”一听到“宴会”和“点心”,圣吉列斯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先前所有的铁血气场在刹那间土崩瓦解,再次变回了一个贪嘴的小娃娃。
这一幕让整间屋子冰冷的气氛彻底融化。这个孩子身上仿佛自带一种温暖且圣洁的领域,能够让任何接近他的生命都感受到由衷的安宁与舒适。即便是那两位杀人如麻、性格极度孤僻内向的钢铁将军,此时看向小弟弟的眼神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柔和。
“放心去吧,圣吉列斯。等你们回来,想要多少柠檬蛋糕,朕都亲手为你烘焙。”丹妮莉丝轻抚着他的金发,心中却情不自禁地畅想——在不远的将来,自己与伊纳尔孕育出的血脉,是否也能如眼前的少年一般聪慧、圣洁且富有担当?
蕾妮丝也在一旁满眼温柔地注视着。她本也想加入这场远征,去旧镇见识一下真正的超凡战局,但她很清楚,没有伊纳尔的特殊首肯,她是绝不能擅离这十一万凡人军队的防线的。
“时间紧迫,两位兄长。今天太阳落山前,我们必须让父皇在这片大陆上再无后顾之忧。”圣吉列斯收起贪玩的心思,对着西吉斯蒙德二人点了点头。
三人不再废话,对着两位王后恭敬一揖,随后化作三道残影,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城堡。
城堡外的空地上,整整五百名精锐阿斯塔特战士早已列队完毕。每二十人一列,犹如一道道用钢铁铸就的赤红高墙。沉重的暗红色甲胄、冰冷闭合的狰狞头盔,在阴沉的落雨下散发着灭绝万物的凶相。
圣吉列斯在队伍前站定,小小的身躯在这一刻却爆发出了恐怖如斯的威压。他扫视着这支未来的狂热军团,振臂高呼:
“神皇敕令已下!”
“搜查并摧毁!”
“锁定一切潜伏在阴暗角落里的混沌余孽,将它们彻底扬灰!”
“不存犹疑!不坠畏惧!”
五百名钢铁巨汉整齐划一地重重锤击在自己的胸甲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轰鸣。紧接着,那足以把天际云层彻底撕碎的野兽咆哮,瞬间响彻了整个河湾地:
“为了神皇!!!”
“为了弥赛亚!!!”
三位原体对此展现出极大的满意,随后率领着这五百名行走在凡间的杀伐神祇,朝着地平线尽头的那座古老圣城急速推进。一如圣吉列斯所言,凡是让帝皇忧心之物,皆该在这世上彻底抹去。
仅仅半个小时后。
凭藉着阿斯塔特战士那超越肉体极限的行军速度,旧镇巍峨的轮廓已经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界之中。
然而,还未等大军靠近城墙,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恶臭便扑面而来。泰特斯在面甲后厌恶地皱起了眉头。想像一下你这辈子闻到过的最腐烂、最绝望的腥臭,将其放大一千倍,也远不及此时城内飘出的味道之万一。那是一种血肉彻底腐烂、伴随着灵魂在深渊里发酵的极致恶臭,让每一个拥有纯洁基因的战士都感到了生理上的强烈不适。
“恶心。整座城市都被那个畸变伪神的残留神性彻底污染了。”圣吉列斯虽然依旧微笑着,但周身那圈温暖的圣洁领域开始疯狂地吞噬着飘来的瘴气。
“我不能让父皇的口鼻被这种肮脏的臭气所亵渎。这座城,必须灭绝。”西吉斯蒙德冷冷地踏出一步,那一双被钢铁包裹的拳头上瞬间缠绕起一层幽蓝色的暴戾灵能。
泰特斯用行动做出了回应。这位原体周身激荡起刺骨的寒冰冻气,每踏出一步,四周方圆数米的泥泞土地便在刹那间被生生冻结、开裂,化作一片死寂的冰原。
圣吉列斯不再犹豫,他舒展开背后那对巨大的雪白羽翼,炽白的烈焰在瞬间席卷了他大半个身躯,让他看起来圣洁得让人不敢直视。
“两位兄长,我先行一步!”
话音未落,少年宛如一颗圣洁的白色流星,在地平线上拉出一道刺眼的白芒,以常人根本无法想像的超音速轰然掠向了古老的圣城。在他们后方,五百名赤红铠甲的阿斯塔特战士犹如滚滚而来的钢铁洪流,带着最严密的战争律动,齐步推进。
此时,旧镇内那暗无天日的恶臭下水道中。
污水横流,粪便与尿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让人作呕的酸臭。就在这连老鼠都不愿多呆的死角里,两个衣衫褴褛的男童正缩在阴影中,正疯狂地吞咽着手里捡来的腐败食物残渣。
在他们头顶上方,整个街道上正不断传来一阵阵扭曲、疯狂的非人咆哮与尖叫,每一次震动都让下水道的拱顶簌簌地掉落沙尘。
两个孩子中,有一个是个光头。他皮肤黝黑,半边脸颊上刺着密密麻麻、极为丑陋的奴隶刺青,显然是某个从厄索斯流落到维斯特洛的落魄奴隶贩子的财产。
而另一个男孩则生得完全不同。
他竟然拥有一头极其罕见且高贵的银色长发,白皙的皮肤,一双如紫水晶般的 lilac眸子透着极致的精致。滑稽的是,这样一张即便是放在君临城皇室也毫不违和的绝美面容上,此时却同样烙印着极具屈辱性的奴隶死印。
两个来自海外大洋彼岸的卑贱雏妓、玩物,在灾难降临的刹那,阴差阳错地在下水道里结成了同盟。
“我们……我们接下来该去哪儿?”银发男孩有些神经质地啃咬着手里那颗已经完全变黑、散发着腐烂臭味的苹果,声音里满是止不住的绝望与惶恐。
“离开这个鬼地方,随便去哪座附近的村庄或者城堡都行。”光头男孩的眼神沉稳得可怕,哪怕耳边的咆哮再惊悚,他的神情依旧冷硬如磐石,“至少这里是维斯特洛,在这里,只要跑得掉,我们就不再是奴隶了。”
说着,他狠狠一咬手里那根早已长满霉菌的烂骨头,将上面那一丝带着血腥味的腐肉强行吞入腹中。
银发男孩死死盯着同伴那坚毅的侧脸。他很清楚,如果不是眼前这个同龄人在混乱爆发的刹那生生将他从主人的马车下拽了出来,他现在恐怕早已被那些长满触手的暴民踩成了肉泥。
“你真的觉得……我们能活着逃出这个人间地狱吗?”银发男孩绝望地将双腿死死蜷缩在胸前,紧紧抱着自己,眼中的泪水在污垢下冲刷出两道苍白的痕迹。
“不知道。但如果不去试一试,那就只能在这污水沟里等死。”光头男孩语气平淡,但在他那微末的身躯里,似乎流淌着一种永不屈服的野性渴望。那种对生存与自由的疯狂执着,正源源不断地压榨着他那瘦弱身体里的每一丝潜力。
被同伴的意志所感染,银发男孩狠狠擦去了眼角的泪水,眼中的惶恐逐渐被一抹前所未有的坚毅所取代。
他要活下去!
他要在未来的某一天,变得比这世上的任何存在都要强大!
“轰隆隆——!!!”
突然间,整座下水道发出了开天辟地般的剧烈颤动,巨响声几欲将两个孩子的耳膜生生震碎。
两个男孩同时在污水里打了个滚,骇然对视。
“地面出大事了!这是我们逃跑的唯一机会,动起来!”光头男孩第一个从混杂着排泄物的污泥中弹了起来,不顾身上的恶臭,发疯般地朝着排水口冲去。银发男孩一咬牙,拎起一根断木紧随其后。
而在此时的地面上。
西吉斯蒙德冷漠地俯瞰着自己一拳在圣城广场上轰出的、足有数十米宽的恐怖巨坑。在巨坑的中心,一头足有大象规模、长满了畸变肉瘤与脓包的混沌蠕虫正被狂暴的灵能生生碾成了肉酱。
绿色的腐蚀性汁液中夹杂着恶毒的瘟疫,将坚硬的石板地侵蚀得滋滋作响、不断融化。
如果凑近观察那堆烂肉,还能在破碎的鳞甲间看清那一袭残破的黑长袍以及一条由各种稀有金属打造的、象征着最高学识的马斯特项链。一位学识渊博的枢机主教、大学士,在神明疯狂的瞬间,就这么沦落为了这世上最令人作呕的怪物。
这位帝国首席执行官抬起头,望向天际。
在那里,炽白的烈焰已经将整座圣城三分之一的城区彻底吞噬。然而神奇的是,这些乳白色的神圣火焰虽然看起来狂暴无比,却并未对那些精美的钟楼、古老的图书馆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损伤,甚至连废墟里那些惊恐惨叫的普通流浪汉也未曾受到波及。
唯有那些体内滋生了混沌病毒、灵魂彻底堕落的变异狂信徒,在触碰到这火苗的瞬间,便会在呼吸间被从内而外烧成一缕无害的白烟。
“真是不错的权能。”西吉斯蒙德不露声色地赞叹道,“圣吉列斯未来必将成为我皇手中最锋利的一柄弑神之剑。”
天际之上,背后张开双翼的圣吉列斯正微笑着俯瞰着下方。看到在一片焦土与废墟中,开始有一些衣衫褴褛、未曾被混沌侵蚀的幸存者颤抖着对自己屈膝跪拜,少年的内心感到了极大的满足。在这座号称数十万人口的财富之城里,即便只能捞回几百颗迷途的灵魂,他的净化便具有了无上的价值。
突然,圣吉列斯那双赤红色的神圣眼眸微微一凝。
在前方一条被战火封死的幽深暗巷内,两个瘦小的孩子正连滚带爬地从一处排水口跌了出来,而在他们身后,一头浑身长满了蠕虫状异变组织、双手化作了尖锐利爪的混沌爪牙,正流着粘稠的涎水疯狂地扑杀上去。
没有任何迟疑。
血天使原体将羽翼猛地一振,整个人宛如一柄自九天刺落的审判之枪,反握着一柄纯由白色烈焰晶体化而成的长剑,裹挟着通天彻地的破空轰鸣,悍然砸落!
“该死!往后退!是死胡同!”光头男孩第一个冲进小巷,却绝望地发现前方的砖墙早已在刚刚的震动中彻底坍塌,将唯一的生路完全堵死。他猛地刹住脚步,看着那头已经逼近巷口的恐怖怪物,眼中的狠辣凶性在瞬间被逼到了最顶点。
他没有哭喊,没有求饶,而是死死攥紧了手里那根削尖的烂木头,喉咙里爆出一声野兽濒死时的疯狂咆哮,不退反进,悍不畏死地朝着那头怪物冲杀上去:
“去死吧,你这杂碎!!!”
然而,还未等这个凡人男孩靠近怪物的身躯,天空中,一道璀璨到让人目盲的刺眼白芒轰然砸落!
一柄由纯白火神晶打造的惩戒长剑自天灵盖一刺到底,生生将那头不可一世的混沌怪物钉死在石板地上。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炽热的净化火焰便在瞬间蔓延全尸,将其在眨眼间化作了一地无害的灰烬。
光头男孩前冲的步伐硬生生刹住,他大张着嘴巴,被眼前的神迹震得大脑一片空白。
在他那双骤缩的瞳孔里,正倒映着一个留着纯金长发、背后舒展着雪白羽翼的俊美神圣少年。少年缓缓拔出烈焰长剑,用一种充满了欣赏与由衷赞叹的温暖目光注视着他。
“面对不可战胜之敌,依旧能挥舞木屑反抗。孩子,我敬佩你的勇气。”圣吉列斯收起神剑,脸上洋溢着煦日阳光般的欢快笑容,对着眼前的黝黑光头男孩伸出了小手。
“我是圣吉列斯,未来血天使军团的原体,奉人类帝国唯一神皇之名,赐予你救赎!”
在一片飞舞的白屑与微光中,光头男孩仿佛被夺走了魂魄,只是死死盯着对方那双血色的眼眸,在极度的震撼中,下意识地呢喃出了自己的名字:
“……荷鲁斯。”
圣吉列斯微微一笑,又将那温和的目光移向了后方那个同样瘫坐在地上、浑身衣服在泥水中浸透、却依旧死死护着怀里一根断木的精致银发男孩。
“那么,你呢?。”
银发少年痴迷地望着那尊仿佛从神话长河中走出来的神圣天使,那种对“完美”二字的终极具象化展现。
他吐掉嘴里的脏水,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银丝,庄重地向前膝行了一步。在那眼眸的最深处,燃起了信仰般的狂热,用一种颤抖声音,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弗格瑞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