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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8 节

第215章 进军赫伦堡

从权游开始的帝皇之旅第诛心审判 · 小小的奇怪兔影 · 2,446 字

次日清晨,朝阳破开河间地的浓雾,将金色的余晖洒在伊纳尔玄色的盔甲上。他仰望苍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笑容在晨光中显得异常深邃。

“看来,有些存在已经开始感到紧张与徘徊了。”他低声呢喃。

伊纳尔的视界早已超脱了凡人的桎梏,他的目光穿透了现实维度的壁垒,直抵诸神的灵能领域,死死锁定在那位维斯特洛的最高神灵——七面神身上。此时的七面神正陷入一种极为罕见的迟疑之中。

这种不决,源于伊纳尔精心布下的两难之局。

七面神面临着两个毁灭性的选择:是留在河间地协助人类军队与伊纳尔死战,还是降临旧镇去守护那座信仰的核心之城?

这是一场牺牲与利益的博弈。如果祂选择留在河间地,就必须投入海量的神力来维持这场旷日持久的圣战。

一旦战败,整个维斯特洛将如同银盘上的美餐一般,被拱手奉献给伊纳尔。

更糟糕的是,旧镇如果被毁,七神教会的尊严将荡然无存,信徒的虔诚会瞬间崩塌,这对于依赖信仰之力的神灵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反之,如果祂去救旧镇,信仰虽然能暂时延续,但河间地的防线将形同虚设,伊纳尔会以雷霆手段取缔七神信仰,甚至推行全新的宗教将其彻底边缘化。

“这就是当凡人的抉择降临在神明身上时的滋味。”伊纳尔冷笑着,“你是会遵从冰冷的逻辑,还是被那卑微的情感所左右?”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亲手终结这个甚至没有明确性别的、令人厌烦的存在。

弑神之刃:宿命的裁决

“西吉斯蒙德,传朕旨意,全军出击。今日,我们要将赫伦堡纳入帝国的版图。”伊纳尔转过身,看向身旁最忠诚的守护者。

他的计划简单而狂妄:就在今日,彻底逼迫七面神做出那个注定的选择。

随着西吉斯蒙德领命离去,伊纳尔并未收回视线,他低头凝视着指尖,一枚黑色的黑曜石匕首正如同拥有生命般在指缝间灵活穿梭。

“‘宿命之死’。”他摩挲着冰冷的刃口,低吟着这个名字,“用来弑神,倒也相得益彰。”

虽然这枚注入了亚空间能量的利刃能收割这片大陆上的伪神,但伊纳尔也很清楚它的局限性——它无法彻底消灭混沌邪神。

想要杀死那些代表了众生负面意志的抽像实体,除非他能将“死亡法则”彻底晶体化为终极武器,而即便如此,成功的概率也不足百分之一。

混沌邪神是知性生物思想的具象化,只要已知宇宙中还有人类或其他种族存在,祂们就会永生不死。想要彻底斩断邪神,唯一的办法是灭绝全宇宙所有的生灵,但这显然与伊纳尔的初衷背道而驰。

“难道非要摧毁宇宙运行的法则?或者彻底破碎亚空间?”他思考着这些足以让星辰陨落的问题,但目前的位阶还不足以支撑他推演这种层面的方案。

他收起思绪,将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狩猎场。

杀人,亦杀神。

不到两个小时,那支庞大到足以遮蔽日光的军队已集结完毕。

伊纳尔身披雕刻着狰狞龙纹的黑色重甲,傲立于阵前。两百万士兵连绵不绝,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五百名超越了人类极限的杀戮机器——阿斯塔特。这些经过基因改造、拥有超凡体魄的战士,是伊纳尔手中真正的王牌。

维桑尼亚并肩站在他身旁,眼神中透着一丝怀念。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统领如此规模的雄狮。曾在流亡期间,统帅三百人就是她野心的极限,而如今,眼前这两百万大军让她深刻体会到了命运的无常。

“不要分心,这一战关乎全局。”伊纳尔沉声叮嘱,“不要离开朕,也不要离开那五百名阿斯塔特的守卫圈。”

为了保护她,伊纳尔将整支阿斯塔特卫队的指挥权交给了维桑尼亚。在他看来,如果拥有配套的科技水平,仅仅两三名阿斯塔特就足以横扫兰尼斯特和拜拉席恩的联合军队。

“放心吧,夫君。我还没忘记咱们要在赫伦堡成婚的约定呢。”维桑尼亚并没有被伊纳尔的严肃吓到,反而因对方这种细致入微的关怀感到甜蜜。

伊纳尔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唯有维桑尼亚能在这种血雨腥风的前夕谈论婚嫁,但他恰恰中意这种流淌在骨子里的武勇。比起那些只会承欢膝下的“花瓶”,他更需要一位能并肩作战的战友,这种陪伴才是他眼中最珍贵的财富。

“放心,即便要背负强娶的恶名,朕也会在那座焚毁的城堡里迎娶你。”伊纳尔语气肃穆,仿佛在宣告某种神圣的法旨。

“那你和劳勃的对决呢?”维桑尼亚问出了心中最担忧的事情。

她知道伊纳尔打算放弃神力,以凡人之躯公平地挑战那位风暴地最强的战士。

伊纳尔沉默了片刻,他在万千交错的时间线中扫视,随后收回了预知力,淡然道:“今日还不是时候,或许在半个月或一个月后。”

阿斯塔特的诞生大幅缩短了战争的进程。原本他预计需要一年才能推到赫伦堡,但现在的进度被缩短了整整十一个月。

这再次印证了他的观点:现在的选择能彻底改写未来。

在他眼中,每个人的未来都像是一根长长的绳索,上面布满了无数“绳结”——每个绳结都代表一个重要的选择。当你做出选择,命运就会凭空编织出另一根全新的绳索,如此循环往复,直到死亡的终点。

阿斯塔特的出现,就是他亲手打下的一个巨大“绳结”,将决战的时间线强行拉近。

维桑尼亚并未因此释然,她冷哼一声:“如果你受了伤,我可不会帮你处理伤口。”

伊纳尔挑了挑眉,戏谑地看向她:“既然你不愿意,那朕只好让亚莲恩来代劳了。”

“你敢!”维桑尼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双目圆睁。

看着维桑尼亚气急败坏的样子,伊纳尔大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这种充满人性的互动让他觉得自己并未在那条通往“神性”的道路上迷失。他需要这些情感的环绕,来确保自己不会变成一台冰冷的、名为“逻辑”的机器。

“他们动了。”伊纳尔的目光投向赫伦堡那高耸入云的城墙。

泰温·兰尼斯特在城头布置了密集的弓箭手,显然是想打一场残酷的消耗战。

“想靠消耗来拖垮我?泰温啊泰温,你还是太低估朕手中的‘兵器’了。”伊纳尔露出一抹嘲讽的微笑。

赫伦堡虽然被称为魔法堡垒,但它没有护城河,那巨大的城门在阿斯塔特的爆弹枪和重装冲击下,脆弱得如同薄纸。在他看来,缩在城内防守简直是泰温一生中最愚蠢的决定。

“开战吧。”

伊纳尔缓缓拔出佩剑“莱雅女士”,银色的锋刃在晨光中划出一道死亡的轨迹。

他高举长剑,声音在灵能的加持下如同神谕般在两百万人耳畔炸响:

“前进!朕的勇士们,去粉碎一切阻挡帝国的敌寇!”

下一秒,排山倒海的咆哮声震碎了河间地的宁静:

“为了国王!!”“为了弥赛亚!!!”“坦格利安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