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 原来我是在庆太的家里吗
从攻略败犬女主开始 · 床前明月光 · 6,757 字
“天爱星,一直站在玄关发呆的话,可是会挡住杏菜去拿零食的路线哦。”
今泉庆太的声音从厨房的方向传了过来,打断了马剃天爱星脑海中还有些恍惚的思绪。
马剃天爱星回过神来,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今泉庆太正端着一个木质的托盘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着一件非常居家的深灰色宽松毛衣,袖口微微向上挽起,露出了结实的小臂。
托盘里放着几个白色的瓷杯,正往外冒着热气,散发出了淡淡的麦茶清香。
“我……我没有在发呆。”
马剃天爱星下意识地反驳了一句,赶紧往旁边挪了半步,给今泉庆太让出了空间。
八奈见杏菜看着庆太走了过去,一溜烟地跑到零食柜前,熟练地翻出了一包薯片。
她抱着薯片慢吞吞地挪回了桌子前,生无可恋地趴在了自己的复习资料上面。
今泉庆太将托盘放在了桌子上的,把一杯麦茶端了起来,朝着马剃天爱星走了过来。
他站在了天爱星半米远的地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天爱星今天的装束。
深蓝色的高领粗线毛衣,厚实的黑色长款呢子裙,加上外面这件扣子系得严严实实的风衣。
这套可以说是武装到了牙齿的打扮,在这个暖气开得有些让人出汗的房子里有点格格不入。
“虽然外面的风确实很大,公寓里的温度一直维持在二十度的啦,天爱星明明都知道的吧。”
今泉庆太眼里浮现了无奈的深色,把手里的热麦茶递了过去。
“先把外套脱了吧,不然等一下补习的时候会热得没办法思考的。”
“知、知道了!”
马剃天爱星的脸颊泛起了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得说道。
她当然不会承认衣服是为了防备他可能做出的轻浮举动特意挑选的啦。
她伸出双手接过了麦茶,手指在交接时擦过了庆太温热的手指,让她不由得缩了缩肩膀。
“只是因为出门的时候觉得有点冷,所以才多穿了一点而已。”
马剃天爱星说完喝了一口麦茶,然后将其放在了旁边的杂物柜上。
她转过身,动作有些僵硬地解开了风衣的扣子,将外套挂在了衣帽架上。
“那就好,快过来坐吧。”
今泉庆太没有去拆穿她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小心思,语气自然地招呼道。
“今天大家都在为了下周的期末考试做最后的冲刺,所以可能没有太多时间像平时那样闲聊了。”
“天爱星也赶紧进入状态吧。”
马剃天爱星点了点头,端起麦茶拎着自己的书包走进了客厅。
她在这张被临时改造成会议桌的宽大实木餐桌旁找了个空位坐下。
她的左手边是正戴着防蓝光眼镜埋头苦算的小鞠知花。
右手边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是正咬着笔杆对着一本英语习题册抓耳挠腮的烧盐柠檬。
在长桌的尽头,志喜屋梦子正单手托着腮,安静地翻阅着一本厚重的古典文学赏析。
看着大家都很是安静认真,马剃天爱星拉开书包的拉链,轻轻得将自己的课本、笔记本和文具掏了出来。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今天只是来学习的,绝对不能再像上次那样,被这里的氛围或者被庆太的举动牵着鼻子走。
今泉庆太在确认所有人都拿到热茶后,也拉开椅子在烧盐柠檬和八奈见杏菜中间的位置坐了下来。
他拿起一支红色的水笔,轻轻敲了敲桌面,提醒起了杏菜和柠檬。
“好了,休息时间结束了哦。”
“杏菜,薯片吃完就立刻把手擦干净,刚才讲到的平安时代的知识点,你再给我复述一遍。”
今泉庆太的声音开始变得认真起来,免得杏菜觉得好说话,只顾着对他撒娇。
“呜……庆太是个暴君……”
八奈见杏菜委屈巴巴地放下手里的薯片,抽出一张纸巾胡乱擦了擦手,苦着脸开始磕磕巴巴地背诵起了历史知识点。
马剃天爱星悄悄抬起眼眸,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她原本以为,庆太对八奈见同学总是百依百顺无限宠溺的呢。
没想到在辅导功课的时候,他竟然也会表现出这么强势的一面、
一向喜欢撒娇耍赖的八奈见同学,虽然嘴上在抱怨着,身体倒是老老实实地服从了庆太的安排呢。
“天爱星,你先把自己带来的数学压轴题看一遍,把卡住的步骤圈出来,我等一下过去给你讲。”
今泉庆太指出了杏菜背诵中的几个时间节点错误。
他转过头对着天爱星嘱咐了一句,然后便将全部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身边的烧盐柠檬身上。
马剃天爱星点了点头,收回视线,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数学题上。
然而,坐在她斜对面的烧盐柠檬那边传来的动静,让她有点难以静下心来学习。
今天学习会的关键点显然不在天爱星这里,也不在叫苦连天但是基础其实比较扎实的八奈见杏菜身上。
今泉庆太大部分的精力,都倾注在了正对着英语课本怀疑人生的烧盐柠檬身上啊……
“柠檬,你看这道题。”
今泉庆太将手里的红笔点在柠檬面前的英语完形填空上,身体微微向她倾斜了过去。
“这里的从句缺少的是主语,先行词指代的是事物,所以引导词不应该用这个啊。”
“我昨天才刚刚给你讲过这个知识点啊,你怎么又忘了?”
烧盐柠檬烦躁地抓了抓自己本就有些凌乱的短发,整个人泄气得瘫软在了椅子上。
“啊啊啊啊!英语这种东西到底为什么要存在啊!”
烧盐柠檬大声地抱怨着,双手捂住了脸。
“什么先行词,什么引导词,它们认识我,我根本不认识它们啊!”
“今亲,我的脑子已经要爆炸了,装不下这些弯弯绕绕的字母了啦!”
“装不下也要装。”
今泉庆太的语气没有因为她的抱怨有所软化,伸出手指在柠檬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如果你这次期末考试的英语和国语再不及格,就会有留级的风险。”
“田径部的王牌如果因为成绩问题被禁止参加田径项目的比赛,你难道不会觉得不甘心吗?”
“唔……”
被弹了额头的柠檬捂住脑门,发出了一声委屈的呜咽。
她当然不想被禁止参加比赛,但是学习对她来说,比跑一万米还要折磨人啊。
要是能够用跑步的距离来兑换考试的分数就好了……
“我知道了啦……”
烧盐柠檬心里面嘟囔着,放下了捂着额头的手。
她像是没有骨头一样顺着椅背滑了下去,然后非常自然地将脑袋一歪,靠在了今泉庆太的手臂上。
“今亲的肩膀借我靠一下,不然我真的没有力气思考了。”
烧盐柠檬一边嘟囔着,一边得寸进尺地用脸颊在庆太柔软的毛衣布料上蹭了两下。
马剃天爱星握着水笔的手不由得一颤,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了一道黑线。
她抬起头,偷偷看向了对面正靠在一起互动着的两人。
今泉庆太无奈地叹了口气,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的手臂能够更稳地承托住柠檬的重量。
他的左手从柠檬的身后绕过去,手掌轻轻地搭在柠檬的肩膀上安抚着柠檬的情绪。
他一边这样做着,一边握着红笔在英语资料上圈画着重点。
“只允许靠五分钟哦。”
今泉庆太的声音变得的柔和了一些,提醒着柠檬。
“五分钟后,把这几道同样类型的图做一遍哦,如果再选错的话,今天下午的休息时间就要取消了。”
“嘿嘿,就知道今亲最好了!”
烧盐柠檬听到这话,苦哈哈的脸上一下子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
她闭起了眼睛舒舒服服地靠在庆太的怀里,嘴角高高地扬起,露出一副开心又幸福的模样。
在马剃天爱星的视角里,这幅画面刺眼得让她觉得有些难以呼吸。
烧盐柠檬的身体正紧紧地贴着庆太,两个人肆无忌惮地互相传递着彼此的体温。
这就是他们平时的相处模式吧。
马剃天爱星用力地咬住了下唇,心里面不由得浮现了羡慕还有些嫉妒的情绪。
她有点嫉妒烧盐柠檬可以那么坦率地表达自己的软弱。
如果是自己遇到不会做的题目,她绝对做不出靠在庆太怀里撒娇这种事情……
“我也想……”
一个微弱的念头在天爱星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她也想在觉得疲惫的时候,像柠檬这样毫无顾忌地靠在庆太的肩膀上……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马剃天爱星赶紧把这个想法压了回去。
马剃天爱星,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这种事情倒是有可能发生,但是不应该在这种时候胡思乱想啊!
周围的大家明明都在认真学习吧,你不该去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走神吧!
这样想着,马剃天爱星把视线落回了自己面前的数学题上。
你今天是来学习的,来和大家备考期末考试的。
你不是来争风吃醋的!
就算有什么难受,只要鼓起勇气,还不能后面和庆太说吗?!
反正,反正都已经决定过了……
所以。
不要再看了。
不要再去关注他们了。
马剃天爱星很快就从刚才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心情恢复了平静安宁。
笔尖在草稿纸上飞速地移动,发出沙沙的摩擦声,马剃天爱星也进入了专注的解题状态。
她没有注意到,安静地看书的志喜屋梦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手中的资料。
志喜屋梦子一直在静静地注视着天爱星,看到了她刚才的所有反应。
志喜屋梦子的眼神逐渐变得柔和起来,眼神里面浮现出了惊讶和欣慰。
天爱星这个孩子,真的是太善良、太纯粹了。
如果换作是其他正常的女孩子,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看到别的女生公然在他怀里撒娇,总会选择去扰乱这种氛围吧。
她们几个能够同时作为庆太的女朋友,各有各的理由。
要是严格来说的话,她们都从庆太的身上寻求着某种情感和不可或缺的东西呢。
但是,天爱星是个普普通通正常的女孩子呢……
她没有什么心理缺陷,也没有心里执念,也没有被庆太用过什么方式拯救过。
就是这种情况下,天爱星知道庆太的情况,最后的选择居然是什么都没有做呢。
她一个人默默地咽下了酸涩的情绪,努力压制住了自己心里的负面感受,适应起了庆太家里的环境。
她宁愿自己一个人痛苦地挣扎着,也不愿意去破坏大家和谐的氛围。
志喜屋梦子看着天爱星挺直的脊背,心底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
这是她过去十七年的人生中,除了对庆太之外,极少会对其他人产生的复杂情绪。
志喜屋梦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白色的室内软底拖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绕过了长桌,缓缓地走到了马剃天爱星的身后。
马剃天爱星正全神贯注地计算着椭圆离心率的复杂公式,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
很快,一阵淡淡的紫罗兰清香飘进了马剃天爱星的鼻腔。
两只纤细柔软的手臂也从天爱星的身后绕了过来,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然后,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贴上了她的后背,志喜屋梦子将下巴轻轻地搁在了天爱星的右侧肩膀上。
“噫?!”
马剃天爱星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吓了一跳,身体一下子绷紧了。
“志、志喜屋前辈?!”
天爱星慌乱地转过头,对上了志喜屋梦子近在咫尺的脸庞。
志喜屋梦子的眼睛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里面盈满了温柔的水光。
“怎么了,天爱星酱?吓到你了吗?”
志喜屋梦子的声音响在天爱星的耳边,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了她的耳廓,让天爱星的耳朵不由得泛起了一层红晕。
“没、没有吓到……”
马剃天爱星有些手足无措地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志喜屋前辈这突如其来的亲昵。
虽然她早就知道志喜屋前辈喜欢逗弄她,以前也没少这样抱着她捉弄她。
但是,自从志喜屋前辈和庆太交往之后,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昵过了,让马剃天爱星不由得觉得怀念。
“只是奇怪……前辈怎么突然……这样抱着我?”
她试图微微动一下肩膀,想要从志喜屋梦子的怀里出来。
志喜屋梦子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将天爱星整个人妥帖地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
志喜屋梦子闭上了眼睛,将脸颊贴在天爱星有些发烫的侧脸上,轻轻地蹭了蹭。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叹息,满是怜爱得夸奖着天爱星。
“天爱星酱,真的是一个善良可爱到让人心疼的孩子呢。”
马剃天爱星愣住了。
她完全不明白志喜屋前辈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善良?可爱?”
马剃天爱星结结巴巴地重复着这两个词,有些局促得询问道。
“前辈在说什么啊……我、我只是在做题而已,哪里和善良可爱沾得上边了……”
坐在对面的今泉庆太停下了给柠檬讲题的动作。
他抬起头,目光温和地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人,没有出声打扰她们,只是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他太了解梦子了,他知道梦子在用她自己的方式接纳和安抚着天爱星。
“天爱星酱不需要明白。”
志喜屋梦子没有松开她,依然贴着她的脸颊,用着歉意的语气说道。
“其实,看到天爱星酱刚才那么努力地克制自己,我突然觉得有点愧疚了呢。”
愧疚?
马剃天爱星一下子懵了。
她转过头想要看清志喜屋梦子脸上的表情。
但是因为角度的关系,她只能看到梦子长长的睫毛和光洁的侧脸。
“志喜屋前辈为什么要觉得愧疚?”
马剃天爱星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不由得有些慌乱起来。
“前辈……前辈什么都没有做错啊。是我自己数学成绩不好,才需要麻烦大家。”
“前辈愿意让庆太辅导我,我已经非常感激了,前辈绝对不需要对我感到愧疚的!”
她以为志喜屋梦子是在为刚才没有及时过来帮她解答数学题而道歉,急忙开口解释起来。
志喜屋梦子听到她这番急切的辩解,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她缓缓地松开了环抱着天爱星肩膀的手臂,走到天爱星的左侧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志喜屋梦子侧过身,目光深深地看着天爱星这张满是疑惑的脸庞。
“天爱星酱果然是个笨蛋呢。”
志喜屋梦子伸出白皙的手指,帮天爱星理了理刚才因为拥抱而有些凌乱的鬓发。
“我说的愧疚,不是因为学习哦。”
“那是为了什么?”
马剃天爱星已经有点反应过来了。
志喜屋梦子的视线越过天爱星,看了一眼依然靠在庆太怀里的烧盐柠檬,又看了一眼八奈见杏菜。
“我是觉得,把你硬生生地拉进我们这个……离经叛道的奇怪家庭里,是不是对你太不公平了。”
“我看着你刚才心里觉得不开心,觉得有点羡慕,又把自己情绪压下去,强迫自己低头做题的样子,我就在想,我是不是做错了。”
志喜屋梦子轻轻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真切的心疼。
“我为了让庆太酱开心,为了让他能够得到所有他喜欢的女孩子,擅自做主把你拉了进来。”
“可是,我却没有考虑到,这对你来说,究竟是多么让人困扰的事情。”
马剃天爱星呆呆地看着志喜屋梦子。
一股酸涩的感觉冲上了天爱星的鼻腔,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前……前辈……”
马剃天爱星的声音哽咽了。
她急忙低下头,用力地眨了眨眼睛,不想在大家面前掉眼泪。
她深吸了两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激动的情绪。
然后,她抬起头,用依然泛着红血丝的眼睛看向了志喜屋梦子。
“志喜屋前辈,请不要说这样的话。”
马剃天爱星的语气变得异常认真,甚至有一点固执。
“前辈没有做错任何事,也完全不需要对我感到愧疚。”
她双手攥成拳头放在了膝盖上,像是在给自己积攒勇气一样。
“我……我虽然是个守规矩的人,但我也是一个有着自己判断力的人。”
马剃天爱星的声音虽然有些微微发颤,但是没有丝毫的退缩。
“如果我真的觉得委屈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如果我真的觉得痛苦和厌恶,我……我早就摔门离开了!”
“我今天之所以会坐在这里,之所以会忍受那些……让我觉得有些不适应的画面,不是因为我被谁强迫了,也不是因为我不敢反抗。”
马剃天爱星深吸了一口气,脸颊上因为羞耻染上了大片的红晕。
“是因为……是因为我自己选择了留下来。”
马剃天爱星一字一句地说道,没有注意到大家的视线都看了过来。
“志喜屋前辈,我不是只会逆来顺受的布娃娃。”
“如果是我不愿意的事情,我绝对会当面说出来的。”
“既然我没有说,我依然坐在这里做题,那就说明……”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后面都快完全听不到了。
“那就说明,我其实……不讨厌呆在这里……”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靠在庆太怀里装死的烧盐柠檬也惊讶地睁开了眼睛,安静地看着马剃天爱星。
“噗嗤——”
志喜屋梦子捂住嘴,发出了愉悦又放松的轻笑。
她满意地看着眼前强撑着的天爱星,眼底的喜爱之情都快要溢出来了。
志喜屋梦子站起身,伸出双手捧住了马剃天爱星那张滚烫的脸颊,弯下腰用自己的脸颊在天爱星的额头上用力地蹭了蹭。
“天爱星酱,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啊!”
志喜屋梦子的声音里充满了欢喜的情绪。
她像是得到了一件绝世珍宝一样,轻轻地揉捏起了天爱星脸颊上的软肉。
“唔……前辈……快放手啦……”
马剃天爱星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手足无措,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
志喜屋梦子蹭够了,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笑意盈盈地看着天爱星。
“既然天爱星酱说,不愿意的事情会当面说出来。”
志喜屋梦子微微弯下腰,目光与天爱星平齐,脸上露出了狡黠的表情。
“那么,按照这个逻辑反推的话,这是不是意味着,以后那些天爱星酱‘很是愿意’、‘很是喜欢’的事情,天爱星酱也能够像今天这样,坦坦荡荡地当面说出来呢?”
“诶?!”
马剃天爱星的大脑一下子宕机了。
愿意的事情?
喜欢的事情?
当面说出来?
“才……才不会说呢!”
马剃天爱星反应过来,慌乱地往后仰了仰身子,双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
“前辈你……你这是偷换概念!我刚才的意思明明只是在说拒绝的权利,根本就没有包含主动承认的部分啊!”
“哎呀,是这样吗?可是我觉得天爱星酱刚才的表白非常坦率哦。”
志喜屋梦子直起身子,单手托着下巴,露出一副无辜又腹黑的表情、
“我还以为,天爱星酱已经做好了随时向庆太酱表达爱意的准备了呢。”
“志喜屋前辈!你……你狡猾!”
马剃天爱星气急败坏地放下了手,看着眼前笑得像得逞的狐狸一样的前辈,心里忍不住一阵哀嚎。
“呜呜……总感觉以前那种缺乏常识又很靠谱的志喜屋前辈不见了啦……”
天爱星欲哭无泪地抱怨着。
“现在的前辈,完全就是一个被庆太带坏了的坏心眼腹黑女嘛!”
“谢谢夸奖哦,天爱星酱。”
志喜屋梦子对于这个指控一点都没有生气,非常欣然得接受了。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看着她们的今泉庆太,对着马剃天爱星眨了眨眼。
“那么,天爱星现在要怎么处理我这个坏心眼腹黑女弄出来的,现在这个糟糕情况呢?”
“诶?什么糟糕的情况?”
马剃天爱星一脸疑惑得顺着志喜屋梦子的视线看了过去,发现了正用着喜悦视线看着她的四人。
等等?!
她原来不是在学生会室和志喜屋前辈私聊吗?!
她原来一直呆在庆太的家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