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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0 节

第三百三十三章 正宫的味道确实有点昂贵(为天海冰蓝加更)

从攻略败犬女主开始 · 床前明月光 · 7,515 字

  12月28日,上午七点半。

  冬日的清晨带着有点挡不住的寒意,金泽市的天空飘着细碎的雪花。

  离开温暖的瑠璃光温泉旅馆,众人一踏出大门,一阵冷风就迎面吹了过来。

  “嘶!好冷好冷!”

  八奈见杏菜立刻缩起了脖子,双手紧紧抓着羽绒服的领口,把下巴埋进了围巾里面。

  昨晚后面又被庆太变着花样折腾了大半宿,加上早上起得早,她现在整个人都显得没什么精神。

  “昨天晚上运动得那么激烈,现在吹吹冷风清醒一下刚好嘛。”

  烧盐柠檬戴着一顶灰色的毛线帽,双手插在了卫衣口袋里,精神抖擞地走在旁边。

  虽然昨晚她是主力军,承受了今泉庆太最多的征伐,但常年锻炼出来的恢复力让她睡了一觉后就元气满满起来。

  “柠檬你闭嘴!谁像你一样是个体力怪物啊!”

  八奈见杏菜没好气地瞪了柠檬一眼,转头看向走在前面的今泉庆太,声音软下来撒起娇来。

  “庆太……我走不动了,感觉腿还在发飘诶。”

  今泉庆太停下脚步,看着杏菜没精打采的样子,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他走过去伸手帮她把围巾重新系紧了一些,很是自然地牵起了她戴着手套的手。

  “再坚持一下,车马上就到了。”

  今泉庆太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抹生命能量顺着相握的手掌传递了过去。

  “等到了近江町市场,看到那些好吃的海鲜,正宫大人肯定就不困了。”

  感受到从手心传来的暖流,八奈见杏菜的脸色稍微好转了一些。

  听到庆太提到‘海鲜’,八奈见杏菜半眯着的眼睛也打起精神来,稍稍睁开了一些。

  “一定要吃最贵的盖饭……”

  她嘟囔着,脚步迈开跟着今泉庆太走了过去。

  小鞠知花跟在后面,双手捧着一个暖宝宝,小脸被风吹得有点泛红了起来。

  志喜屋梦子紧紧贴在了庆太的另一侧,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他的肩膀上,好像把庆太当成了暖炉一样。

  旅馆的接驳车很快停在了他们面前,五个人朝着金泽市中心的近江町市场赶了过去。

  一段时间后,众人到达了近江町市场,一股混合着新鲜海鲜气息和各种熟食香味的混合气味吹了过来。

  近江町市场被称为“金泽市民的厨房”,有着超过三百年的历史。

  虽然还是早晨,但这里已经开始营业一段时间了,整个街道热闹得不行。

  不算宽敞的街道两边挤满了各种摊位,摊位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松叶蟹、甜虾、海胆和其他叫不出名字的深海鱼类。

  “哇哦!”

  刚才还在犯困的八奈见杏菜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松开了庆太的手,脚步朝着贩卖螃蟹的摊位挪了过去。

  “庆太!你看那只螃蟹!它的腿感觉快要比我的胳膊还要粗了!”

  八奈见杏菜兴奋地指着冰块上张牙舞爪的松叶蟹,满是食欲得夸赞着螃蟹。

  “而且螃蟹的颜色,看起来就很好吃诶!”

  “这是生蟹,要带回去煮的,我们现在没法直接吃啦。”

  今泉庆太走过去,拉住她又要伸出去的手腕。

  “我们先去找家餐厅坐下来,正正经经地吃顿海鲜早餐,然后再慢慢逛吧。”

  “那快走快走嘛!”

  八奈见杏菜拉着庆太就在人群中穿梭起来,目光不停地看着两边的餐馆。

  今泉庆太带着她们左拐右拐,来到了一家门口已经排起了一小队人的海鲜丼店。

  “这家店是市场里评价最高的,海鲜都是每天早晨刚打捞上来的,非常新鲜。”

  今泉庆太一边说着,一边在门口的取号机上拿了号。

  排了大约十几分钟,服务员热情地将他们五人迎了进去,安排在了宽敞的卡座中。

  菜单刚刚递上来,八奈见杏菜就拿了过去,眼睛放光地翻看起了上面色彩鲜艳的菜品图。

  “我要这个!特上海鲜盖饭!”

  八奈见杏菜指着菜单上昂贵又分量大的海鲜盖饭说道。

  “除了这个,还要单加一份甜虾刺身,再加一份烤扇贝!”

  “杏菜,大清早吃这么多海鲜,你的胃能受得了吗?”

  小鞠知花坐在对面,看着杏菜点的一大堆东西,有些担忧地小声提醒道。

  “没关系没关系!我的胃可是有着无穷潜力的!”

  八奈见杏菜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补充了一句。

  “而且昨天晚上消耗了那么多体力,现在必须得好好补一补才行!”

  提到‘昨天晚上’,小鞠知花的脸涨得通红,赶紧低下头去看菜单,不敢再接话了。

  烧盐柠檬也凑了过来,指着菜单上的图片说道。

  “那我要一份鲑鱼籽鲑鱼亲子盖饭!我也要加一份甜虾!”

  志喜屋梦子点了一份海胆盖饭,小鞠知花则是点了一份熟食的海鲜天妇罗定食。

  今泉庆太给自己点了一份招牌的综合海鲜丼。

  没过多久,服务员端着几个木质托盘走了过来,将热气腾腾的食物摆满了整张桌子。

  八奈见杏菜的“特上海鲜盖饭”端上来的那一刻,连旁边桌的客人都忍不住侧目了过来。

  一个比普通面碗大上一圈的粗陶碗里面装满了温热的醋饭,米饭上密密麻麻地铺着超过十种以上的顶级海鲜。

  金黄色的海胆像小山一样堆在正中间,旁边围绕着切得厚实饱满的金枪鱼腹肉、晶莹剔透的鲑鱼籽、半透明的鱿鱼片、新鲜的干贝,以及几只拖着长长红色尾巴的特大甜虾。

  “我开动啦!”

  八奈见杏菜双手合十,迫不及待地掰开了一次性筷子,直接夹起了一大块沾着芥末酱油的金枪鱼腹肉塞进了嘴里。

  “唔!”

  随着牙齿的咀嚼,金枪鱼肥美的油脂在口腔中化开了。

  混合着芥末的微辛和酱油的鲜甜,八奈见杏菜满足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捧着脸颊发出了享受的轻哼声。

  “太好吃了吧!这个鱼肉简直入口即化!”

  她没有任何停顿,很快又夹起一只甜虾塞进了嘴巴中。

  虾肉特有的黏糯和甘甜在舌尖跳跃了起来,她吃得连连点头,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咀嚼着嘴里的虾肉,她又用勺子挖起一大口混合着海胆和鲑鱼籽的米饭塞进了嘴巴里,像仓鼠一样吃得脸颊鼓鼓的。

  “杏菜,你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今泉庆太看着她这副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拿了张纸巾,伸手过去替她擦了擦嘴角沾着的鲑鱼籽。

  “因为真的太好吃了嘛!”

  八奈见杏菜含糊不清地说着,很是顺从地任由庆太帮她擦拭嘴角。

  坐在旁边的烧盐柠檬也大口大口地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鲑鱼亲子饭,还不忘把筷子伸向桌中间的烤扇贝。

  “今亲,你尝尝这个!”

  烧盐柠檬夹起了一块刚刚剥好的甜虾,直接递到了庆太的嘴边。

  “这个虾真的超级甜诶!”

  今泉庆太张开嘴,将柠檬递过来的虾肉咬了下去。

  “嗯,确实很新鲜。”

  今泉庆太点了点头。

  “我也要喂!”

  八奈见杏菜见状,用勺子挖了满满一勺海胆拌饭,举到了庆太的面前。

  “庆太,吃我的!海胆拌饭也很顶级哦!”

  看着快要怼到脸上的勺子,今泉庆太凑过去将海胆饭也吃了下去。

  志喜屋梦子坐在一旁,用筷子挑起一小块海胆,细嚼慢咽着但进食速度又完全不输杏菜柠檬两人。

  她看着左右开弓给庆太喂食的两人,没有加入争抢的行列。

  在桌子底下,她将穿着靴子的脚轻轻褪去了一半的拉链,用穿着黑色裤袜的脚尖顺着庆太的小腿向上蹭着搭在了他的膝盖上,轻轻地画着圈。

  今泉庆太的动作微微一顿,偏过头看了梦子一眼,轻轻夹住了梦子的脚摩擦了起来。

  梦子正带着淡淡的微笑喝着汤,好像桌子底下作乱的脚根本不是她的一样。

  一顿丰盛到有些夸张的海鲜早餐,在吵吵闹闹的氛围中结束了。

  八奈见杏菜摸着明显鼓起来的小腹,靠在椅背上打了个饱嗝,脸上满满得都是幸福。

  走出餐厅后,时间刚过上午十点,近江町市场里的游客也变得更多了。

  “好了,正餐吃完了,现在是自由逛街时间。”

  今泉庆太拉好大衣的拉链,对着四位女朋友说道。

  “这里有很多特色的小吃,看到想吃的就尽管买哦。”

  一行人顺着市场的通道慢慢溜达起来。

  两旁的摊位卖什么的都有,有现场开生蚝的,有卖现烤鳗鱼串的,还有各种腌制的海鲜和新鲜的蔬菜水果。

  走了一会儿,一阵浓郁的油炸香味飘了过来。

  小鞠知花的脚步慢了下来,目光被前方的摊位吸引住了。

  这是一家专门卖可乐饼的店铺,玻璃柜里摆放着各种口味的炸肉饼和土豆饼。

  摊主正将裹满面包糠的肉饼放进翻滚的油锅里,发出了诱人的滋滋声。

  “想吃那个?”

  今泉庆太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停下了脚步。

  小鞠知花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了视线,捏了捏庆太大衣的衣角点了点头。

  “刚才在餐厅……吃得并不多。”

  “而且食物的味道,闻起来很香。”

  “走吧,去买一个。”

  今泉庆太带着小鞠知花走到了摊位前。

  杏菜和柠檬她们被旁边卖海鲜仙贝的店吸引了过去,没有跟过来。

  “老板,要一个招牌的牛肉土豆可乐饼。”

  今泉庆太掏出零钱递了过去。

  “好嘞!刚出锅的,小心烫哦!”

  摊主热情地将一块炸得金黄酥脆、用吸油纸包着的可乐饼递给了今泉庆太。

  今泉庆太转手将可乐饼递到了小鞠的面前。

  “拿着吧,刚炸出来的最好吃。”

  小鞠知花伸出戴着手套的双手接了过来。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可乐饼,将脸凑过去闻了闻。

  浓郁的肉香和土豆的焦香混合在一起,香气很是诱人。

  她张开小嘴,试探性地想要咬一口边缘,很快就被烫得缩了回去。

  “好烫……”

  小鞠知花吸着凉气,眼巴巴地看着手里的食物。

  “我看看。”

  今泉庆太看着她这副想吃又吃不到的委屈模样,轻笑了一声,直接从她的手里将可乐饼拿了回来。

  他把纸袋稍微往下撕开了一点,露出大半个金黄的肉饼。

  然后,他低下头凑近了可乐饼,对着可乐饼冒着热气的地方轻轻吹了几下。

  “呼……”

  吹了几口之后,他没有把可乐饼还给小鞠,张开嘴在边缘的位置咬下了一口。

  咔嚓。

  今泉庆太咀嚼了两下,很是满意地咽了下去。

  “嗯,味道很不错,里面的土豆泥很好吃呢。”

  “外面这层皮已经被我咬开了,热气散得快一点,现在从这个缺口吃应该就不会那么烫了。”

  说完之后,他将咬了一口的可乐饼递回了小鞠知花。

  小鞠知花愣在原地,看着缺了一块的可乐饼,脸颊有点泛红了起来。

  庆太……庆太刚才帮她吹凉了,还咬了第一口!

  虽然他们做过比这亲密百倍的事情,但在人来人往的集市上,如此自然得进行着投喂行为,小鞠知花还是觉得有点害羞。

  万一、万一有人一直盯着她们……岂不是更让人害羞了吗!

  “怎么了?不想吃了吗?”

  今泉庆太看着她呆呆的样子,故意晃了晃手里的可乐饼。

  “吃、吃的……”

  小鞠知花赶紧伸手接过了可乐饼,低下头看着庆太咬出来的缺口。

  她张开嘴,顺着庆太咬过的缺口边缘轻轻地咬下了一小口。

  外皮依然酥脆,里面的土豆泥也确实已经不那么烫嘴了。

  “好吃吗?”

  今泉庆太轻声问道。

  “好吃……”

  小鞠知花把头埋得很低,把心里的感受说了出来。

  “庆太……咬过的地方,最好吃。”

  听着小鞠说出的羞耻情话,今泉庆太的心里不由得软了起来。

  他伸出了手,隔着贝雷帽轻轻揉了揉小鞠知花的脑袋。

  就在两人气氛温馨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八奈见杏菜咋咋呼呼的声音。

  “庆太!庆太你快过来!”

  今泉庆太转过头,看到八奈见杏菜正站在十几米外的一家店铺前,激动地冲他挥着手。

  “知花,我们过去看看杏菜又发现了什么。”

  今泉庆太拉起了小鞠知花的手,朝着杏菜的方向走了过去。

  走进了之后,两人才看到八奈见杏菜的手里举着一个造型浮夸的冰淇淋。

  这是金泽有名的特产——金箔冰淇淋。

  一个普通的香草味甜筒上,被很是奢侈地覆盖了一整张闪闪发光的纯金箔。

  金箔非常薄,紧紧地贴合在了冰淇淋的表面,散发出了土豪的光芒。

  “当当当当!”

  八奈见杏菜得意地将冰淇淋举到了庆太面前展示。

  “这可是我排了好久才买到的!真正的纯金诶!我还是第一次吃可以吃进肚子里的金子!”

  “买这个,金箔没有味道的话。”

  今泉庆太看着杏菜兴奋的样子,忍不住吐槽道。

  “庆太懂什么!吃的就是这种尊贵的感觉嘛!”

  八奈见杏菜哼了一声,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对着金箔冰淇淋舔了一口。

  金箔非常轻薄,接触到舌尖之后就碎开了,和冰凉的香草雪糕混在了一起。

  “唔……确实没什么特殊的味道,就是普通的香草味。”

  八奈见杏菜咂巴了一下嘴,给出了一句非常中肯的评价。

  说完之后,她便毫不在意地继续吃了起来。

  由于金箔太薄,一些细碎的金箔残渣不可避免地沾到了她的嘴唇和嘴角的肌肤上。

  “好吃吗?”

  今泉庆太看着她吃得一脸满足的样子,目光落在了她嘴角的金箔上。

  “还行啦,打卡体验一下而已。”

  八奈见杏菜浑然不知自己现在的模样,正准备咬下一口。

  这时候,今泉庆太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拿着冰淇淋的手腕。

  “诶?庆太?”

  八奈见杏菜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今泉庆太没有说话,拉着她的手腕一拽。

  八奈见杏菜不由自主地跟着他往前迈了两步,被庆太拉到了店铺侧面的屋檐下。

  “庆太,你把我拉到这里来要做什么?要在这做吗?!不行的啦!”

  八奈见杏菜背靠着墙壁,看着满是危险气息的庆太,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今泉庆太单手撑在她耳边的墙壁上,微微俯下身,将两人拉近到了可以感受到对方呼吸的距离。

  “杏菜吃东西,还是这么粗心大意啊。”

  “什么不小心……”

  八奈见杏菜的话还没说完,今泉庆太的脸已经凑了过来。

  今泉庆太没有直接吻上她的嘴唇,微微偏过头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了她嘴角的肌肤上。

  “庆太……你干嘛啦……要做什么就赶紧嘛……”

  八奈见杏菜刚催促完,就感觉到温润柔软的触感贴在了她的嘴角。

  今泉庆太吻在了沾着金箔的地方,张开嘴用舌尖将稀碎的金箔碎片连带着一点香草冰淇淋,一起卷入了自己的口中。

  八奈见杏菜的手里还举着吃了一半的金箔冰淇淋,一时间不知道坐什么好。

  刚才……刚才庆太在干什么?

  他在人来人往的街道旁边吃我嘴角的冰淇淋诶!!

  “唔……”

  今泉庆太直起身子,当着杏菜的面舔了舔嘴唇咽了下去。

  他看着满脸通红的八奈见杏菜,满意地挑了挑眉。

  “嗯。”

  今泉庆太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对着八奈见杏菜调侃道。

  “虽然杏菜刚才说金箔没有味道,但我尝了一下,觉得还是很甜的。”

  “可能这就是正宫的味道吧,确实有点昂贵呢。”

  “诶诶诶?!”

  这句话让八奈见杏菜的脑海里一下子充满了羞耻感和兴奋感。

  她的脸颊一下子变得通红起来,耳根和修长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红。

  “庆太……你、你这个大变态!”

  八奈见杏菜想要伸手去推庆太的胸膛,但手里还拿着冰淇淋,又怕弄脏了他的衣服。

  她一时间手足无措,感觉手里的甜筒都要拿不稳了。

  “别乱动,冰淇淋要化了。”

  今泉庆太眼疾手快地托住她的手,将她扶稳了。

  他看着杏菜这副羞愤欲死又毫无反抗之力的模样,心里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杏菜还是没有柠檬有那种在人群中反而会变得兴奋的特质呢……

  而且,杏菜对正宫这个称呼也更敏感了一些呢……

  今泉庆太没有再继续欺负杏菜,牵着她的手回到了主通道上。

  “今亲,你们刚才去哪了?”

  烧盐柠檬手里拿着一串烤鱿鱼走了过来,有些疑惑地看着脸红的杏菜。

  “杏菜这是怎么了?热的吗?”

  “没事,刚才在屋檐下避了一下风而已。”

  今泉庆太微笑着回答道,对着小鞠知花眨了眨眼睛。

  志喜屋梦子站在一旁,目光在杏菜的嘴角和庆太的笑脸上扫过,又看了看小鞠知花,脸上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

  在近江町市场逛吃了一大圈,大家的肚子都已经填得再也塞不下任何东西了。

  今泉庆太带着她们离开了市场,前往了金泽站的巴士总站。

  接下来的行程,是前往世界文化遗产,白川乡合掌造聚落。

  五个人登上了前往白川乡的浓飞巴士,巴士缓缓驶出金泽市区,车厢里很快安静了下来。

  巴士沿着蜿蜒的山区公路行驶着,一路上,窗外的景色开始了发生极大的变化。

  原本金泽市区只是薄薄的一层积雪,越往深山里走,道路两旁的积雪就变得越厚。

  针叶林被厚厚的白雪覆盖,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完全变成了一个银装素裹的冰雪世界。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大巴车停在了白川乡的巴士站。

  “大家醒醒,我们到了。”

  今泉庆太轻声叫醒了身边的杏菜,又转头唤醒了其他人。

  一踏出车门,一股清冽纯净的冷空气就迎面扑了过来。

  当看清眼前的景象之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震撼的惊叹。

  “哇!”

  在她们面前的是一个好像只存在于童话故事中的村落,一座座造型奇特的木质建筑错落有致地散布在了山间。

  建筑的屋顶呈现着陡峭的人字形,倾斜的屋顶上积压着厚厚的白雪。

  整个村庄被无瑕的白色覆盖,没有一丝杂色。

  一条清澈的小河从村子中间穿过,河水发出了潺潺的流水声,给静谧的村落增添了一抹生机。

  “太漂亮了……简直就像是画里面一样!”

  八奈见杏菜睁大了眼睛,完全被眼前的绝景震撼了。

  这里的积雪极厚,除了主干道被清理出来之外,路边的积雪都快要没过膝盖了。

  烧盐柠檬看到这厚厚的雪地,想要运动的想法和童心一下子压不住了。

  “今亲!你看这个雪!”

  她兴奋地大喊了一声,一个大跳扑进了路边未经踩踏的雪地中。

  “噗通!”

  她整个人陷进了雪里,毫不在意得开心大笑了起来。

  “柠檬!小心弄湿了鞋子!”

  今泉庆太赶紧出声提醒。

  烧盐柠檬动作敏捷地在雪地里扒拉了两下,很快就团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雪球。

  “看招!”

  她扬起了手臂,将雪球用力地朝着今泉庆太扔了过去。

  “啪!”

  今泉庆太的反应很快,但还是被雪球擦中了肩膀,大衣领子都沾满了雪花。

  “好啊,敢偷袭我。”

  今泉庆太拍了拍肩膀上的碎雪,脸上露出了坏笑。

  他迅速弯下腰,从路边抓起一把雪,随意一捏飞快得反击了回去。

  今泉庆太的准头很好,雪球一下子就精准地砸在了柠檬的毛线帽上。

  “呀!今亲你居然还击!”

  被雪球砸在毛线帽上,烧盐柠檬变得更加兴奋了。

  “看我不打败你!”

  她一边在雪地里艰难快速地移动着,一边疯狂地制造雪球,朝着庆太展开了火力覆盖。

  今泉庆太也毫不示弱,利用道路两旁的积雪进行反击。

  两人在白川乡童话般的雪景中,开始了一场激烈的打雪仗。

  八奈见杏菜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玩得不亦乐乎,也有点想加入进去。

  她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保暖靴和及膝的深雪,还是打消了作死的念头。

  “幼稚!简直像两个小孩子一样!”

  八奈见杏菜撇了撇嘴,眼睛里倒是充满了笑意。

  志喜屋梦子站在杏菜旁边,静静地看着在雪地里奔跑的庆太,脸上也浮现了幸福的表情。

  只要能看到庆太开心的样子,她就觉得无比满足无比幸福。

  站在另一边的小鞠知花,情况就没那么好了。

  她的体质本来就偏弱,虽然穿得很厚,但白川乡山谷里的气温比金泽市区要低得多,还有着一阵阵山风吹着。

  小鞠知花站在路边,双手戴着毛线手套,整个人都有些瑟瑟发抖。

  “有点冷……”

  小鞠知花小声嘟囔着,忍不住跺了跺脚,想让自己暖和一点。

  正在和柠檬互相丢雪球的今泉庆太,敏锐得察觉到了小鞠知花缩成一团的身影,马上停了下来

  “停战停战!休战了!”

  今泉庆太对着柠檬摆了摆手,拍掉手套上的残雪,快步走回了路边。

  “怎么了?今亲你认输了吗?”

  烧盐柠檬从雪地里爬出来,气喘吁吁地笑着问。

  今泉庆太摇了摇头,然后走到了小鞠知花的面前。

  “知花,是不是很冷?”

  今泉庆太看着她有些发红的鼻尖,眉头皱了起来。

  “有、有一点点……”

  小鞠知花吸了吸鼻子,轻轻点了点头。

  今泉庆太伸出了温热的双手,抓住了小鞠知花戴着毛线手套的双手。

  “手都有些发凉了,怎么不早说。”

  今泉庆太轻声责怪了一句,把小鞠知花抱进了怀里,给她输送起了御寒的能量。

  “这样有没有暖和一点?”

  今泉庆太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的小鞠,很是温柔得询问道。

  小鞠知花的身体贴在了庆太的胸膛上,只要微微抬头,就能看到庆太满是关心的的眼睛。

  一种强烈的安全感和难以言喻的悸动,一下子击中了小鞠知花的心脏。

  她甚至忘记了周围还有其他人在场,忘记了刚才的寒冷。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红晕甚至蔓延到了被冻得发红的鼻尖上。

  “暖、暖和了……”

  小鞠知花垂下眼帘,不敢直视庆太的目光,声音软糯得不行。

  “那就好,我们就这样走吧。”

  “喂!庆太!你也太偏心了吧!”

  八奈见杏菜在后面看到了全过程,立刻不满地大叫起来。

  她快步追了上去,一把挽住庆太的胳膊。

  “我也冷!我也要让庆太抱抱!”

  志喜屋梦子也慢悠悠地跟了上来,伸出了手轻轻抓住了庆太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