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8章 奖赏
刚上大学,系统说这里是合欢宗 · 佚名 · 2,045 字
女服务员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
就被捏了一下屁股,就有一千块?更何况捏她的是林风这样的男人,帅气,多金,气场强大,被他捏一下,说实话...
也不算吃亏。
她喜笑颜开的退了出去,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林风拍了拍手:
"下一个。"
接下来,女服务员们开始轮班进来。
有的送茶,有的换毛巾,有的说来检查露台的灯光。
每一个进来的,林风都没有放过。
搂腰的,捏脸的,捋头发的,每一个都被他顺手占了便宜,然后大方的给了奖金。有一个胆子大一些的,被林风捏着下巴,直接印上去舌吻了一下,吻完之后还没回过神,就给了两千块,捂着嘴红着脸跑了出去。
刘诗语跪趴在地上,虽然看不到身后的情况,但是也能听出个大概。
林风左拥右抱,笑得随意而惬意,像是在自己家里招待客人。
而她,只是他随手牵着的一根绳子的另一端,被他顶着,爬着,叫着,在这些女服务员面前,毫无尊严可言。
那些女服务员看她的眼神,有好奇,有怜悯,有幸灾乐祸,有若有所思。
每一道目光都像是一根针,扎在她暴露的肌肤上。
但偏偏,每一根针扎下去,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在这种无休止的羞耻和刺激中,开始出现了裂缝。
[叮,刘诗语堕落值增加5点,当前91点!】
[叮,刘诗语堕落值增加4点,当前95点!】
[叮,刘诗语堕落值增加3点,当前98点!】
[叮,刘诗语堕落值增加2点,当前100点!】
[叮!刘诗语堕落值达到100点!崩坏状态开启!】
[崩坏弱点:当众,宠物,多人,暴力对待,户外!】
轰!0
像是一道大坝在洪水的冲击下轰然垮塌。
刘诗语感受到了那个瞬间。
某种东西在她的脑子里碎掉了。
那些维持了二十几年的矜持,那些精心构筑的防线,那些"我不能”、"我不行”、"我不要”.全都在这一刻,化成了齑粉。
剩下的,只有身体最原始的感受。
"啊......啊嗯.....主人...."
她第一次主动叫出这个羞耻的称呼。
声音软糯而颤抖,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平时那个凌厉高冷的刘诗语,判若两人。
林风正搂着最后一个女服务员的腰,听到这声呼唤,慢慢的转过头。
刘诗语跪趴在地上,秀发散乱,脸蛋通红,圆圆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绵软。
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声音细若蚊鸣:..快一点.."
林风的眼神深了几分。
他拍了拍身边女服务员的腰,示意她退下,然后慢慢的走回刘诗语身后,双手重新扶住了她的腰,感受着掌心下那片颤抖的细腻肌肤。
然后,狂风暴雨!毫不留情!刘诗语的声音彻底失控了。
一声接着一声,清脆而甜腻,在夜风中飘散开去。
她已经不再试图压制,不再试图遮掩,不再在乎还有没有人在看。
身体随着每一次冲击前后晃动,项圈上的铃铛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漆皮长靴的细高跟在石板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痕迹。
林风感受着墓道墙壁从四面八方疯狂的收缩包裹,感受着那扇墓室的门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下颤抖着、松动着。
眼前开始泛白。
他俯下身,将刘诗语的身体死死的贴进自己的怀里,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上去,扣住了她的扔子。
然后,最后一次,用尽了力气,冲进了小宝宝的房间里。
"砰一-”
香槟瓶的软木塞,在墓室最深处,彻底的弹开了。
香槟泡沫汹涌而出,一波又一波的涌进了墓室里,将每一寸空间都填满。
林风的整个身体在这一刻僵住,眼前一片雪白,耳鸣声轰轰的响着,从脊椎底部炸开的爽感一路蔓延到了头皮,每一根发丝都像是被电流击中。
而刘诗语,在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涌入的瞬间,彻底的崩了。
"啊一一!!"(一声长长的娇呼冲破了夜空。
身体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从头顶到脚底,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痉孪,双臂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软的瘫倒在了石板上。
石板是凉的。
但她的身体是滚烫的。
两种温度交织在一起,让她发出了一声细细的、满足的鸣咽。
林风缓缓的直起腰,俯视着脚下这具彻底瘫软的娇躯,深吸了一口气。
小狐狸,彻底到手了。
林风保持着那个姿态,仰着头,闭着眼睛。
舒服。
太舒服了。
余韵还在一波一波的涌着,像是海浪退潮之后留在沙滩上的泡沫,一点一点的消散,却又意犹未尽。
他缓缓的伸出手,掌心贴在刘诗语的后背上,感受着那片肌肤上残留的滚烫温度,还有那种细微的、停不下来的颤抖。
轻轻的抚摸了几下。
然后,向前轻轻一推。
就这么一推,刘诗语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可言,整个人像是一团被彻底融化的蜡,顺着这股力道,毫无抵抗的往前倒去。
"啊一一”
一声轻轻的惊呼。
她的头和脖子抵在了冰凉的石板上,后背靠上了露台的围栏,双腿弯曲,双脚踩在头部两侧的地面上。
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完全倒置的羞耻姿态。
漆皮长靴的细高跟在她头部两侧的石板上各踩出一个支撑点,修长的双腿弯曲着,高开叉的连体衣下摆在重力的作用下完全敞开,将一切都毫无遮掩的暴露在夜风里。
脸朝上,仰对着夜空。
散乱的秀发铺散在石板上,像是一幅被打翻的水墨画。
就在这时。
那股积蓄已久的喷泉,在最后一波余震的冲击下,毫无预警的喷涌而出。水柱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滚烫的温度,噼里啪啦的落在了她仰起的脸上。落在额头上,落在眼睫上,落在微微张开的嘴唇上,顺着脸颊的弧度往下流,沿着脖颈滑进了皮质连体衣的领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