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晋升九阶
非凡序列,从献祭开始 · 心有忧喜 · 4,049 字
拜伦望着推门进来的洛珀二人,朱唇轻启道:“陛下,阿伊勒罗,你们回来的时间比原本的预计的时间晚了不少,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中间绕路去了一趟弯刃山谷,多解决了一只尼米亚巨狮,好在没有耽搁太长的时间。”洛珀答道。
“没事就好。”拜伦继续问道:“那陛下,你在脑海中所冥想的序帝神像是否已经构筑完成了。”
洛珀拿出了之前阿伊勒罗所给的序帝挂坠,内视着自己的精神海,一尊和序帝相似但却不相同的神性赫然浮现在于他的精神海中。
这回的序帝穿着半黑半白的王袍,头上带着如同边角如六芒星一般的黑色王冠,手中所握着的法典变为了一杆天平,天平两侧各置放着一根羽毛。
在这趟出发之前,他就已经找拜伦学会了如何用冥想法构筑自身精神海内的神像。
这算是个精巧活,必须要用精神力一点一点的堆砌,否则神像就无法立于精神海上。
这半个月里他经常用路上的闲暇时间构筑精神海内的神像,到现在基本已经完成。
“已经成型了,仍旧沿用‘序帝’这个神名,相关的祷文我也重新编了一套。”
“秩序的掌控者与颠覆者,世间规律的神性体现,高居于黑白之间的帝皇。”
“与原先的‘秩序之主,混乱之王,掌控着万千律令的帝皇。’相近却又不相同。”
“只要将神像更改,应该能够确保‘序帝’这个神性名号汇聚的信仰之力最终都会锚定在我的身上。”
拜伦用指头轻轻点了点洛珀的额头,运转能力沟通起了洛珀的精神海,那尊凝聚起来的神像清晰可见,拜托瞬间记忆于心。
拜伦说道:“这个神像外形......应该能做出些区分,之后我会联系维序者各个地区的‘士兵’,将序帝的神像外形一一更改,陛下所变更的新祷文也会随之传下去。”
洛珀在决定当这个“序帝”之前,也向阿伊勒罗彻底了解了维序者的组织架构。
在维序者的五位首领中,“国王”隐居幕后,暗中控制整个组织、“皇后”坐阵前方,是摆在明面上的老大。
在这二位之下,“骑士”管理组织架构,“战车”负责战事行动,“主教”则维护负责组织和序帝的相关仪式和信仰活动。
而在他们三个的下面,则是分布在法兰各个地区的“士兵”,每一位”士兵”都管理着一批非凡者信徒,同时也负责招收有意向进入组织的王权序列非凡者。
“士兵”的势力有大有小,例如负责法兰提斯地区的“士兵”就是法兰兄弟会的老大警长埃尔默,排除他在法兰兄弟会的势力,单论他手下维序者的成员,也有上百名的非凡者好手。
当然,像埃尔默这种达到九阶的“士兵”只是少数,负责一个地区的“士兵”大部份只是刚到七阶的水平。
负责管理组织架构的骑士“拜伦”直接对接维序者分布在各个地区的“士兵”,甚至好几个“士兵”都是原先紫碧幽兰的密卫骑士,拜伦的下属,由她推进神像改制的工作自然没什么问题。
一旁的腓特烈对此则还有些疑虑:“陛下,你收集信仰之力是为了给晋升伪神做准备嘛?”
“可以这么说吧,反正晋升九阶巅峰,在接下来对我来说只是时间问题。”
腓特烈皱着眉头道:“可陛下想升伪神只怕是很难。”
“为何这么说,难道是维序者这个非凡者组织收集的信仰之力不够吗?”
腓特烈摇了摇头道:“不是这个原因,‘序帝’这个神名供起一位新生的伪神肯定是绰绰有余的。”
“最根本的问题在于.....陛下想升王权序列的伪神,得从何处去找寻一份卢奇菲罗的神性碎片呢?”
“伊瑟陛下一生总共收集了六份卢奇菲罗的神性碎片,他曾跟我说过,中土的范畴内已经再也找寻不到一份卢奇菲罗的神性碎片了。”
“而以现在陛下的状态,显然不可能指望他把自己已经容纳的神性碎片给吐出来。”
腓特烈所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如果中土还有其他多出来的卢奇菲罗神性碎片,估计早就被伊瑟找到并容纳了。
可自己之前晋升八阶时,卢奇菲罗明显话里有话,说的是若自己想踏上序列之上就来找祂。
洛珀总感觉卢奇菲罗哪里还有其他门路,毕竟祂是“暗冕之旧神”卢奇菲罗,王权序列的真神。
“我只是筹集信仰之力在身,做些准备,之后的情况可能还会有变,腓特烈你不必担心。”
“至少维序者信徒们的信仰之力锚定在我的身上后,贝尔纳森就没办法偷取了,这对我们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腓特烈见洛珀的神情并不偏激,单纯汇聚信仰之力于身确实也没什么事,于是点头的道:“陛下说的也是,那就全依陛下的安排吧。”
“腓特烈神父,你先送陛下回宫吧,接下来法兰兄弟会的埃尔默会来,后面的事由我和阿伊勒罗联系他操办。”拜伦向腓特烈说道。
埃尔默曾经入过灼金玫瑰的军营,将阿伊勒罗认做大哥,算是维序者的几个“士兵”中知道内情最多的人,清楚之前“国王”和“皇后”的身份。
不仅在众多“士兵”中算作老大,跟他们这几个维序者高层之间的联系也是最多的。
但关于“序帝”就是伊瑟这件事他还是不知情的,只把“序帝”当做一个建立教派的信仰凭证。
所以洛珀这个未来“序帝“,在这件事上还是稍微避避嫌好。
腓特烈身后的影子忽然膨胀,覆盖住了他自己和旁边的洛珀,二人的身子也随之没入了阴影中。
当阴影再度浮现之时,二人也已经回到了路德维希宫。
洛珀向腓特烈道了声别,而后步入自己的寝宫。
他保持着匀称的呼吸,坐在了椅子上,感知着体内已经超越八阶界限的非凡灵性。
他并未着急直接进行灵性升华,而是先从怀中拿出了一枚独特的金币,这枚金币的上方并未印着什么人头像,而是印着一个鸟头,一个有着六个眼睛的乌鸦脑袋。
这东西是洛珀之前找希斯米尔伯爵要的,将其夹在魂灵之中,即可清晰的辨明言语之中的真实与虚妄。
洛珀既然想找卢奇菲罗聊一聊,就得做好充足的准备。
洛珀将金币对准额头,这枚鸦主金币仿佛融化一般,一点一点的被塞入自己的额头。
金币就此被洛珀夹带在了自己的魂灵之中,能够随着灵体升华一并带入序列道途之内。
洛珀闭上眼睛,非凡灵性开始汇聚,主动戳破了那层早已摇摇欲坠的界限,裹挟着灵体一同升华。
这次的序列道途与上次的一样,随着自己在这法兰国王之位上坐的越来越稳,细如锁链的道途之下托举着的模糊人形也变得越来越多。
洛珀的前行没有受到丝毫的阻力,他的灵体悬在万千人形托举起的道途上,径直的走到了前方的道路尽头,一片宽阔至极的土地上。
洛珀望着那扇像极了法兰王宫大门的灵性门扉,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里应该就是自己在序列道途内走的最后一程。
后续的传奇本质上还是在九阶的范畴内,只是比寻常的九阶额外堆叠了太多的非凡灵性,量变产生质变,从而达成了一个类似于独立阶位的效果。
至于再然后的伪神与圣者,那更是跳脱了序列道途本身的框架内,达到了更高的层次。
洛珀双手抵住门扉,体内充盈的非凡灵性在这一刻化为了实质的力量,直接将这扇巍峨的巨门推开了一角,露出了门缝之中深不见底的漆黑之色。
缝隙之中的黑暗隐隐流动,一只附着着黑色纹路的苍白手臂缓缓从巨门的夹缝中伸出。
这只手臂停在了洛珀的面前,缓缓张开五指,一颗如深渊般漆黑的冷漠眼球于掌心浮现。
“卑劣之徒,你再次进来的速度比我预期中还要快上不少,所以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有想明白吗?”
眼球于掌心处打转,目光冷冷的俯视着推动灵性门扉的洛珀。
“你说我想要的那件东西,是指你的神性碎片吗?”
洛珀的神色并无波动,他相信在古朴书页的加护下,卢奇菲罗应该不会趁自己推门的时候下黑手。
掌心处的那颗眼球闪过一丝傲然之色,“看来你还不蠢,知道我要跟你聊什么。”
“你这种身处王权序列之中的人类,想要有机会攀升到最高的层次,就必须去谋求我的力量。”
洛珀调动了体内的非凡灵性,稳定的推动着门扉,扩大着眼前的黑暗。
“如今中土的情况你可有了解?你有办法弄到你自己的神性碎片吗?”
卢奇菲罗呵呵笑道:“我只是被封印了,又不是直接死了,虽然平时睡得久,但脑子还在转,麦伦卡希那废物被西陆的人类弄死,沦为他人晋升真神的垫脚石,如此可笑的事,我又岂会不知。”
“实事求是讲,我真的觉得西陆的那个铁皇帝成为新神后,会比原来的麦伦卡希更强。”
“麦伦卡希坐拥着科技与变革的根源权能,思想却格外的守旧,只知道用锤子和木头敲敲打打,西陆的那位铁皇帝在还是伪神之时,对于自身权能的利用与理解就已经超越了麦伦卡希那顽固不化的思想。”
“就算祂没被墨涅拉奥斯留在尸骸中的力量留下难以治愈的伤痕,也迟早会被取代。”
“铁皇帝”......这是拿波瑞狄在西陆流传的神名吗?
洛珀不由得想起那浑身冒着蒸汽黑烟的铁塔巨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拿波瑞狄的神躯与这神性名号确实非常契合。
卢奇菲罗继续言语道:“至于现在的中土内该如何弄到我的神性碎片,只有一种办法。”
“什么办法?”
卢奇菲罗没有直接回答,那颗位于掌心的眼球没在望着洛珀,而是久视着他身后那悠长的序列道途。
或者说祂在看着那张没有直接显露出来的古朴书页。
卢奇菲罗幽幽地说道:“现在不好说。”
“等你把这最后一层灵性门扉推开了,我再慢慢告诉你吧。”
说完这句话后,那只从黑暗之中伸出的手被重新缩回了门缝内,只留下一脸懵逼的洛珀。
这卢奇菲罗也是个顶级谜语人。
说话喜欢说半截,还老让人猜。
夹杂在洛珀之中的那枚鸦主没有传递出来任何异样,说明卢奇菲罗刚才跟自己说的那番话是认真的。
洛珀有点好奇,当灵性门扉完全打开的那一刻,门缝之中的黑暗也会彻底消散,那时的卢奇菲罗该用何种手段在与自己沟通。
但眼下僵在这里,这灵性门扉总不能不开。
就且看看卢奇菲罗有什么办法吧。
洛珀持续爆发着体内积攒的非凡灵性,恢宏的巨门也在一点一点的被拉开。
当灵性门给彻底敞开的那一刻,门缝之中的黑暗也即将消却,这时一只苍白的手臂猛然从黑暗之中伸出,死死的抓住了洛珀的肩头,将它扯进了还没完全消去的漆黑之中。
洛珀第二次来到了门缝之内的黑暗空间,目光所及之处具是漆黑一片。
天空和大地尽为深不见底的暗色,脚下的黑喑仿佛如河水一般流动,但踏上去却又是结结实实的感觉。
黑暗之中,被无数道锁链和层层污泥覆盖覆盖的005和006散发着暗淡的光亮。
暗淡的光辉垂落而下,与地面的阴影在一片漆黑的世界中共同构成了一尊华美的王座。
头生双角,背生六只漆黑羽翼的卢奇菲罗立于王座之前。
卢奇菲罗头顶着支离破碎的六芒黑冠,身上缠绕着一层又一层扭曲的阴影。
祂注视着洛珀,俊美如古代雕塑的脸孔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又见面了,卑劣之徒。”
“我想在这里,在没有那本破羊皮书的干扰下,我们会聊的更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