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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6 节

第296章 你去跟紫碧幽兰合作

非凡序列,从献祭开始 · 心有忧喜 · 4,069 字

  洛珀没瞒希斯米尔伯爵,在自己到达法兰提斯之后,脑海中别的相关记忆都陆续在脑海中浮现了起来。

  就算有别的还没记起的,至少都有了些零散的画面,能够进行串连,知道个大概。

  唯独自己被带进王宫后的这段记忆是一片空白,怎么追忆都追忆不起来。

  “怪了,难不成你还真失忆了不成。”希斯米尔伯爵摩擦着鉴言之戒,感到有些古怪。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失忆只缺失了关键片段的记忆。

  这段记忆还很有可能牵扯到那位疯了的帝国皇帝,希斯米尔伯爵总觉得其中有猫腻。

  希斯米尔伯爵将鉴言之戒从自己的拇指上取了下来,将戒指正对着自己。

  “我很穷。”

  当他说出这句话时,银白色的鉴言之戒立刻闪出了光芒。

  在确认自己的鉴言之戒没坏之后,希斯米尔伯爵又转动起了自己手腕上的翡玉手镯。

  “我想我得检查检查你的灵魂状态了,我看看你这个失忆,是不是由外在手段造成的,或者说是被人刻意抹除掉的。”

  希斯米尔说话间,他腕上的手镯开始折射出幽绿色的光芒。

  洛珀顿时感觉那股光线顺着自己的体表渗入了进去,仿佛直抵达灵魂,以至于自己的灵体都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压力。

  不好,希斯米尔伯爵这施展的手段从灵魂下手,该不会能查出自己的灵肉未曾合一,灵魂是外来的吧。

  洛珀刚对那翡玉手镯发散出的幽光感到几分担心,就感知到灵魂深处隐藏着的古朴书也忽然轻轻摆动了几下。

  幽光渗透到灵魂之上的那股压力顿时烟消云散,仅在灵体表面上轻轻扫过一层,然后便消散了。

  古朴书页似乎保护住了那道幽光对于自身灵体的进一步探索,让那道幽光的探索仅停留在表层。

  希斯米尔伯爵摩擦着腕上的翡玉手镯,得出了一些结果,眉头微微皱起,“你应该是被人下咒了。”

  “下咒?什么咒?”洛珀也没想到希斯米尔探查自己的灵体表层居然会得出这么一个结果。

  希斯米尔伯爵说道:“隐灵咒,秘魂序列高序列职业亡灵导师或大魔导师都能施展,也能记录在魔法卷轴上。”

  “隐灵咒能够隐去被施咒者最近一段时间内的记忆,最长可抹除其一个月内的记忆,除非解咒,要不然被隐去的这段记忆就永远不会再被记起了。”

  “啊?”洛珀没想到自己的记忆还真被人动了手脚。

  不过现在想想也是的,自己其他相关的记忆虽然模糊不堪,但好歹不至于无迹可循,唯独被带进王宫后的这段记忆是完全的空白,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如果说像希斯米尔伯爵所说的那样自己是被人施展了隐灵咒抹去了记忆,那谁会是那个施咒者呢?

  是自己的便宜亲爹伊瑟一世,还是说另有其人。

  洛珀刚感觉关于过往的谜团拨开了一些迷雾,没想到新的迷雾又重新聚了上来。

  “伯爵,那我身上的这个隐灵咒能解吗?”洛珀向希斯米尔问道。

  希斯米尔晃了晃手上的众多饰品,有些无奈的靠在了沙发上,“难,时间相隔起码一年多,隐灵咒种在了你的灵魂表层,除非找到当初下咒的人让他给解开,要不然这段记忆就寻不回来了。”

  希斯米尔有些头痛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他一直很想知道伊瑟是为什么而疯的,为此也是没少做过调查。

  这回好不容易跟洛珀相见,终于以为能够在洛珀身上探究到些线索,

  没想到这唯一的线索却又因这隐灵咒莫名的断掉了。

  “难怪我觉得你跟我接触时的反应有些后知后觉,总感觉好像有东西没记起来似的,与我记忆中那个精明至极的洛珀·盖因斯不太相符。”

  “现在来看应该是隐灵咒所带来的副作用,导致你过去的其他记忆也受到了影响,变得模糊了起来。”

  希斯米尔伯爵叹声道:“罢了,现在已经相隔了一年多,去找当初给你下咒的人肯定是找不到了。”

  “还是先着重于眼前的事情,想想怎么帮你登上法兰的王位吧。”

  洛珀觉得,那自己应该也得问的明白些,“伯爵,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你要帮我登上法兰王位,是为了那张法兰选侯的选票吗?”

  “可以说是也不是吧。”希斯米尔伯爵答道。

  “我对于竞争帝国皇帝之位没有太多的想法,但也着实不希望其他选侯就这么简单的争取到这张法兰选侯的选票。”

  “无论是露西还是贝尔纳森,我都不太希望这张选票掌握在他们的手里。”

  洛珀心中嘀咕道,希斯米尔伯爵话说的好听,可他的这个行径说白了不就是搅屎棍吗?两个选侯争这个法兰王位嫌不够,他还要过来横插一脚。

  不过没有希斯米尔伯爵横插过来的这一脚,洛珀也不会参与进这场王位之争。

  可能在圣约尔广场上被贝尔纳森威胁之时他就会自退一步,选择当一个闲散的亲王。

  洛珀说道:“伯爵,这王位之争三个月之后就要见分晓,你对当前的局面怎么看?”

  希斯米尔伯爵拿出了一张地图,是整个法兰的总览图,不仅有位于中心的法兰提斯,也将南部的盖提拉等大城市都包含在了里面。

  “讲道理,现在的局面对我们来说实在不容乐观。”

  “在目前拥有投票权的四位领主和四名军团长中,南部大城盖提拉的领主索帕公爵早就已经被贝尔纳森给拉拢了,驻扎在盖提拉的白耀蔷薇军团长‘白鹰’卢多维科就更不必多说了,明摆着跟贝尔纳森穿一条裤子的。”

  “这场投票还没有开始,亚当背后就已经稳稳的有了两票。”

  “再说你的那位老同学柏莱吧,原法兰政务大臣海尔曼公爵现在一直都待在教会的地盘,并且和特里尔大主教多有来往,他的这一票,大概率是投给柏莱的。”

  “现在是亚当两票,柏莱一票,你零票,你说情况是不是不容乐观。”

  洛珀听完讲述后,下意识望向了希斯米尔,“伯爵,那这还有的争吗?”

  希斯米尔伯爵缓缓说道:“你先别急嘛,咱们不是还有摇摆的五票可以争取吗?”

  “怎么?另外五票里有伯爵你手底下的人?”

  “那倒没有,我是本分的生意人,从来不拉帮结伙的。”希斯米尔伯爵望着洛珀说道,“不过在这里头,有一位领主倒可以说是你的人。”

  “我的人?”洛珀有些诧异,拥有投票权的领主都是法兰屈指可数的公爵,其势力在整个法兰都排得上前列,洛助祭再怎么手眼通天,总不至于能把公爵给收入麾下吧。

  希斯米尔伯爵指着地图西部的一座城池说道:“看来你在北境待久了,消息还真是不灵通啊。”

  “西部大城勃兰登的领主席鲁·劳伦斯公爵在半年前去世了,继承公爵位子的是他的小儿子诺伯特,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以前在王城这边,诺伯特好像是跟你混的吧。”

  洛珀神色一愣,经希斯米尔就这么一提,他还真就记起了以往洛助祭带着玩的一众贵族二代里,好像确实有个叫诺伯特的。

  当时诺伯特还在法兰提斯农学院读书,在外城的农学院风气不好,有的学生刺头甚至和本地黑帮有联系。

  诺伯特怕被欺负,于是经人介绍跟法兰提斯本地的顶级地头蛇洛珀拜了码头。

  平常的聚会里,洛助祭也会捎带手的给这位劳伦斯家族的小公子带上,诺伯特也是一口一个大哥的叫着。

  有这层关系在,本地黑帮不会有哪个不长眼的去招惹诺伯特,除非他们的老大不想跟洛助祭做生意了。

  当时的洛助祭可能也就是捎带手的帮帮诺伯特,可谁曾想在几年之后,这位小公子居然继承了劳伦斯公爵的位置。

  希斯米尔伯爵继续说道:“这位小公爵才上位不久,底子应该还是干净的,你跟他攀一攀往日的交情,争取到他这一票应该不难。”

  “然后还有另一位在东部大城黎旁的斯图尔特公爵,咱们虽然跟他没什么交情,但此人素以贪婪闻名,喜欢钱财和奇珍异宝,若是以利相邀,争取到他这一票应该也没问题。”

  “法兰五大直属军团中的‘玉露水仙’也驻扎在黎旁,其军团长‘泽鹿’纳西塞斯倒是个难相处的角色,他这一票不好得,只能说尽量争取吧。”

  希斯米尔伯爵的话语顿了顿,“再然后便是目前都已失踪的二位军团长。”

  “灼金玫瑰军团长‘燎金圣者’阿伊勒罗,他是法兰的前军务大臣,在帝国联军到来前一直把控着法兰提斯。”

  “帝国联军到来之后,教会军一入主王城,阿伊勒罗人就失踪了,后面他那灼金玫瑰军团长的位置还让柏莱给替了,跟谁有关系好难猜呀。”

  洛珀说道:“伯爵您是怀疑......阿伊勒罗的失踪跟特里尔大主教有关。”

  希斯米尔伯爵分析道:“不把阿伊勒罗铲除,露西可没机会那么顺利的掌控法兰提斯。”

  “当然阿伊勒罗毕竟是序列之上的圣者,露西又不是索伦,阿伊勒罗想跑的话露西是留不住他的,他现在应该还在暗处隐藏蛰伏。”

  “阿伊勒罗的这张票基本不可能投在露西身上,而他现在之所以还没现身转投向贝尔纳森的阵营,大概率也不太想加入到贝尔纳森的阵营,毕竟他以前就和贝尔纳森的关系不好。”

  “只要我们能找到阿伊勒罗,那么他这一票我们就很有可能争取到手上。”

  “我手底下的人打听到了阿伊勒罗与法兰兄弟会存在着一定联系,你可以从法兰兄弟会入手开始调查,说不定就能找到阿伊勒罗的踪迹。”

  “至于那位紫碧幽兰军团长‘幽寂圣者’拜伦,她是因为什么而失踪的我确实摸不着头脑,但你毕竟也算是紫碧幽兰的熟人,你以前跟他们打过交道,相较于柏莱和亚当,你跟他们的关系应该更近一些。”

  “拜伦手下那些紫碧幽兰的成员可都还在法兰提斯,你从他们身上找线索,或许能寻到拜伦的踪迹。”

  希斯米尔伯爵给洛珀提供的情报和信息确实让原本心中毫无底气的洛珀多了几分自信。

  按照希斯米尔伯爵的讲述,西边的劳伦斯公爵、东边的斯图尔特公爵、还有“灼金玫瑰”的阿伊勒罗,自己还真有很大的概率收获他们的支持。

  但“紫碧幽兰”的拜伦......自己这种级别的大贪官真的能跟这位专门负责监察的军团长对上眼吗?

  洛珀怎么感觉自己去找拜伦,有点羊入虎口的意思。

  洛珀向着希斯米尔伯爵苦笑了一声,“伯爵,倘若我真的顺着紫碧幽兰查线索找到了失踪的拜伦,怕不是确认了我的身份后,人家就直接给我两刀砍死了。”

  “我要是被拜伦给砍死了,您能赔我一条命吗?”

  希斯米尔伯爵摇了摇头道:“话不能这么讲。”

  “法兰属于谁?当然是法兰国王的,你要是登上了法兰的王位,你还能算贪官吗?充其量算地主家的儿子偷吃库房里存的苞米罢了,笑笑也就过去了。”

  “况且紫碧幽兰的监察之权,也是国王赋予的,哪有自己借他人之手监察自己的道理。”

  洛珀敲了敲桌面道:“伯爵,你说的确实是在理,可我这不是还没登上王位吗?这你说紫碧幽兰的人能认吗?”

  希斯米尔伯爵笑了,“我想他们是会认的,毕竟在王位之争上,执行监察之权的紫碧幽兰也得站队,由于拜伦失踪,紫碧幽兰的立场一直摇摆不定,你若是能找到拜伦,说不定就能把紫碧幽兰的立场给定下来。”

  洛珀稍作琢磨,相较于其他跟自己完全没什么联系的军团,紫碧幽兰算是给自己联系深的了。

  洛助祭以往一直在跟紫碧幽兰的监察人员斗智斗勇,彼此之间也是熟人了,算是知根知底。

  眼下形势比人强,让他们站队自己,搞不好真的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