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王位人选
非凡序列,从献祭开始 · 心有忧喜 · 2,096 字
听到奥列斯大公的话后,露西双手交叠道:“关于伊瑟的那个计划,我们在一定程度上都是知情人。”
“他想尝试容纳‘卢奇菲罗’的完整神性,以此来获得晋升。”
奥列斯大公点了点头,伊瑟一世试图晋升的这件事,他们几个选帝侯都是知情的,对此也都是默许的态度。
一来是因为就算反对也改变不了伊瑟一世的决心。
二来则是因为伊瑟一世确实是他们当中最有希望晋升的那个人。
由金玺宪章所留下的界线的正在逐渐变弱。
帝国需要有一个人到达那个层次,这是所有选帝侯的共识。
“如果是那位暗冕之旧神‘卢奇菲罗’赢了,祂必能借此恢复完整的神躯,整个法兰提斯都有可能不复存在,帝国境内迎来的威胁绝不只有‘无光’这个变化,而会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浩劫。”
“如果是伊瑟一世赢了,那他大概率能够借此晋升,就算陛下因为神性融合不佳而导致精神状态不稳定,也不太可能呈现出如现在这样全然癫狂的状态。”
奥列斯大公微抬着下巴说道:“所以你觉得,陛下和‘卢奇菲罗’之间的斗争没有赢家。”
露西点了点头道:“一个疯了,另一个不知所踪,这两个里肯定是没有赢家的,要么是两败俱伤,要么就是被第三方插手了。”
“你觉得谁有手段能改变他们两个之间的胜负?”
露西说道:“我只是列举一个可能性而已。”
“至于这个第三方到底存不存在,恐怕还得问伊瑟本人,不过他不见得会回你话。”
奥列斯大公将眉头皱起,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往左边的扶手,目光依旧落在那暗沉的王冠上,“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会尽力探究的,没法在陛下身上问出什么,我就去找可能参与这个计划的其他人问个清楚。”
“我们当时毕竟不在法兰提斯,这里的那些个王庭旧臣,知道的信息至少比我们多。”
露西不置可否地说道,“随你的便,不过在我眼中,既然结果都已经定下了,探究过程就显得没那么必要了。”
“我觉得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替法兰在挑出个国王来,伊瑟一世现在的状态已经无法履行帝国皇帝和选帝侯这两个职位了。”
“若是时间再拖的久一点,金玺宪章的律令失衡,我们当初依靠宪章所缔造起来的一切都有可能功亏一篑。”
奥列斯大公表示认同地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这件事确实不能拖太久。”
帝国无论如何都必须要有一个皇帝,七个选侯的位置也不能缺掉其中一个。
这是“金玺宪章”中早就由律令法则所框定好的内容。
新任帝国皇帝之位的确立还不算太着急,当初所框定的宪章内容中,给足了选侯们统筹选票的时间。
但法兰王国国王这个选侯的位置却已是迫在眉睫了。
不仅是宪章律令需要这个位置存在,饱受混乱与饥荒的法兰人民也需要一位新的国王。
伊瑟一世疯了一年多,法兰也乱了一年多。
帝国联军有理由攻进法兰提斯,但却没办法替法兰人管理好法兰诸地的各个领主贵族。
他们之间相互争斗所造成的伤亡,恐怕不比法兰提斯内的祸乱来的少。
法兰人民现在急需一位能够总领法兰境内各地的君主,带领民众们脱离战乱与饥苦的泥潭。
只是具体由谁来当国王,任上这个新选侯,那就要迎来一个崭新的问题了。
奥列斯大公摸着王座的扶手说道:“可我记得陛下他.....好像也没孩子吧?”
别说孩子了,伊瑟一世连皇后都没有。
根据金玺宪章中的内容,教会选侯的继承归教会管,继承世俗选侯之位的只能是他的直系血脉。
露西笑了笑:“这可未必,为了他的那个计划,伊瑟一世当初留下的‘私生子’可不只一个。”
“恰巧在我这边,就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露西用手中的银玺权杖轻轻敲击着地面,数秒后,一排教会的银甲圣骑走入大殿中,于两侧列阵。
而在这支教会精锐军的簇拥之下,所走出来的是一位穿着白金二色司铎长袍的一位青年。
青年留着金色的中长发,面貌白皙精致,比之女子还要清秀。
他的眼中闪烁着淡蓝的色彩,在他右眼的眼角边能够看到一颗浮起的细微泪痣。
“前法兰王宫至圣厅司铎,柏莱·盖因斯,见过特里尔大主教和奥列斯大公。”
........
百无聊赖的洛珀把“园丁”给翻了起来,戳了戳它的刃面。
“丁子,说实话,你的意识里有没有被蝇王值入信仰?”
由于看不到天边的光色变幻,洛珀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在这里待了多少时间,兴许是一天,也有可能是两天。
以至于他无聊的将脑海中的思绪翻来覆去。
开始琢磨起了喂“园丁”饥肉会不会导致它成瘾,以至于信奉起蝇王。
毕竟赫涅的记忆残片基本就是一场生动形象的禁饥肉教育课。
洛珀本就不把饥肉当成一个好东西,教育课上完,切实的体验了一番赫涅的痛苦。
如今他更是把饥肉和冰划上了等号,是万万碰不得的。
为此他也必须要迎来一个历史遗留问题了,非凡物品会不会像人一样对饥肉上瘾,被动的沦为蝇王的信徒。
“......蝇王是谁?”园丁的刃面在地上弹了弹,发出了一个疑问。
“那没事了,你继续睡吧。”
洛珀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园丁重新放回了囊袋里。
看来人和兵器的体质还是不能一概而论,“园丁”吞噬饥肉单纯只是消化饥肉中蕴含的某种非凡力量。
以“园丁”现在的状态,好像也没有信仰这一说。
洛珀抬头望向昏红的天幕,那精神力加持后的感知透过云层感知到了那里脆弱的空间结构。
这方临时被拉起的空间终于要碎了。
“.....总算是能出去了。”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片刻后,上下一片血色的空间便像是溶解了一般消散在了他的眼中。
当洛珀视野中的血色被层层剥离,出现在他面前的是昏暗无光的场景以及如渊底一般的崖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