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哦哟,积分商城
杀死那个史蒂夫! · 要饿肚子了 · 4,469 字
神圣追猎视角下还是那样的怪诞。
只不过这次,史蒂夫看到的不再是负片的世界,而是犹如蜘蛛网一般的存在。
无尽虚空之中的莹白色蛛网,如果不是旁边标注着文字,他都要以为触发了什么四百大妈模组。
每一个节点旁边都有文字,只不过越远越模糊,唯一比较清晰的就是位于最边缘的一处:
指甲。
与它相连的只有一个节点,旁边标注着模糊的门牙字样。
他还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蜘蛛丝会和这些词扯上关系,就看到有一道闪光从【门牙】处亮起,沿着蛛丝钻入了【指甲】之中。
“死了?”
那道闪光跳出蛛网,在空中浮现出了这样的字眼,并且旁边还有一圈虚幻的方框,下面接着一根闪烁着的提示输入的光标。
如果再加上头像,估计就和玩家口中的聊天软件差不多了。
这是触发剧情了,在问刚才的邪教徒死了没?
“死了。”
史蒂夫如实回答,看到光点在两个节点中穿梭,随后聊天页面又多了一句话:
“死人怎么会说话?说实话,不要开这样无聊的玩笑。”
说死了会被怼,那就应该是——
“没死。”
“没死我怎么会来找你?”
?
史蒂夫感到了疑惑。
也许是察觉到自己在左右互搏,对方稍微停顿了一下后解释道:
“你挂靠在我这里的生命信号消失了,怎么回事?”
“生命信号?”
“不要装傻,你借我积分时用作抵押的生命信号。”
积分?
页面的右上角有一个30数字,难道这个就是积分?
史蒂夫习惯性地点开了jei,却发现原本该在梦境中被禁止的功能此刻却在正常运作着。
积分的图标是一只蜿蜒向上的蛇,吐着信子,像是代表医学的蛇杖去掉了中间的棍子。
它的作用很多,像是万能素材一样,能够在这个名为【命格】的“工作台”上制作各式各样的东西。
稍微翻了翻,他就看到了【禁魔雕塑】和【禁武雕塑】,正是先前邪教徒给他上debuff的物品。
只不过制作需要的积分比较多,一枚就要五百。
另外还有一些提示需要更高级的命格,他现在的命格正是指甲,升级到门牙需要三千点积分,再往上则需要名为【命格认可】的东西。
那似乎是对应生物的掉落物,比如门牙往上升需要三个【门牙认可】。
有一些东西他很感兴趣,比如【禁咒·千兆风暴】,一看就是很高级的魔法。
等有时间了要好好收集一下命格认可,快点把命格升上去。
门牙,门牙在哪儿呢?
史蒂夫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现在不就在和一个门牙聊天吗?
“你在哪儿?”
“怎么,是想请我喝酒?哼,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要坏了规矩。”
“什么规矩?”
“少说废话!”对方似乎对史蒂夫的态度有些厌烦,“既然你不想说,那就再给我一道生命信号,或者把欠我的积分还给我。”
生命信号?
史蒂夫在jei中搜索了一下,发现这也是要在命格里制作的东西,需要消耗十点生命上限才能做一个。
这代价就有点大了,虽然他有生活调味料撑血量,上限很高,十点不算很多。
但他知道,玩家最重视的属性第一是飞行能力,第二便是血量了。
很多整合包里只要血量够多一切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他估计这里也是一样,所以并不准备制作。
“欠了多少积分?”
史蒂夫问道,随后又打开了jei,查起了积分的制作方法。
他发现这东西的配方居然还挺多。
可以用身份,例如【身份·王子】制作一万点积分;
也可以用素材,例如【药叶】制作五十点积分;
甚至能直接用生命,一个【生命】制作五百点,而制作生命则需要一枚不死图腾。
史蒂夫翻了一会儿,看到了一个加号亮起的合成项:
【身份·史蒂夫】制作一万点积分。
“五百点。”
对方回了话,并且紧跟着说道:
“我知道你在做任务,但运输给的积分远不如培育药人,那点积分你还是省省吧!”
史蒂夫点击了合成表的加号,将合成表复制到了合成台上,不过并没有立刻合成。
jei这个功能很有意思,如果有模组联动的话,它甚至能从存储单元里将所需的物品直接拿到明面上。
他在背包里自然不可能找到这个身份物品,身上也没有其他的存储单元,所以他很好奇这东西究竟从哪里来的。
位于合成台上时,【身份·史蒂夫】的样子只是一行字;
而将其取下放在物品栏里,它立刻变成了黑紫色的色块。
材质丢失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
jei打不开身份的合成项,拿在手上也没办法使用,似乎这就是一个没有用的东西。
他只好重新放在了合成台上,制作了一万点积分。
积分自动从物品栏中消失,随后聊天页面上的数字立刻跳动,来到了10030。
史蒂夫直接通过聊天页面上的功能,交易了五百点积分过去。
这个举动似乎吓到了对方,史蒂夫等了好久都没见新消息弹出,便先花三千积分把命格升级了一下。
蜘蛛网上的节点顿时发生了变化,他看到代表自己——应该是自己吧——的节点突然打了个摆,直接来到了内圈的位置。
随后一个更内圈的节点有了反应,延伸出一道丝线,牵到了他这个节点上。
新的聊天页面弹出:
【犬齿】:欢迎新人。
犬齿,正是门牙再往上升级的命格,而此时史蒂夫这枚节点旁边的字也变成了【门牙】。
此前的聊天页面也同步来了动静,而且似乎因为节点变化的原因,他看到了这个门牙的名字——
门牙·亨特:
“你怎么还能有积分?”
“你怎么突然晋升了?”
“!!”
这里可以发送单个标点符号?那他可要试试了。
“?”
圣月王国某处,一个男子眉头紧皱地闭着眼睛,似乎是在沉思,脑海中却正在观想着一具腐烂的躯体。
那些扭曲的血肉不断在空中舞动,某一刻突然颤抖了一下,在一块突出的骨骼上排列出了问号的型状。
这让他的眉头一跳,差点脱离了连接。
“短时间内获取大量积分的办法少之又少……你不会是什么王公大族吧?”
他组织着语言,用意识挥刀,切下一条条的触手,摆盘一般放在骨骼上,又看着骨骼将它们一点点溶解。
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他的心里则充满了荒唐的感觉。
乔,这个男人是他从贫民窟里发掘出的下线,在接触前他有过充分的调查,清楚这家伙的言谈举止都和地痞流氓别无二致。
他完全没想到居然还能和贵族挂上钩。
可贵族怎么会在贫民窟里生活那么久,尤其是能兑换三千五百点积分的大贵族?
但,如果不是用自己的身份作为交换,他实在想不出来还能有什么办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赚到这么多。
“我不是。”
对方给出了否定的回答。
虽然契合他的想法,但却反而让他觉得自己果然是看错人了——对方还真是一个大人物。
深吸一口气,他继续耍刀花摆盘:
“用身份兑换积分,希望你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向组织表明自己贵族的身份,即代表着要让自己的整个家族都成为组织的一员。
虽然组织里疯子很多,但这样的举动还是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能有什么后果?”
看着对方这样高傲的回答,亨特的眉毛再度抖动了一下——别说,这样的口吻确实和贵族一模一样。
真是个心机深不可测的家伙啊,居然能在贫民窟里伪装那么长的时间。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到血肉再度在骨骼上摆出字眼:
“你在哪儿,现在能告诉我了吧?”
史蒂夫一边等待着亨特的回答,一边又切换到另一个聊天页面,对犬齿道:
“你在哪儿,能和我说说吗?”
对方没有回答,似乎刚才的发言只是自动触发的一样,实际本人并没有注意到。
史蒂夫若有所思地看向下方的蜘蛛网。
他现在能联络的人还是太少了,这样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能升到更高级的命格。
他将目光慢慢上移,最终落到了蜘蛛网的正中心。
该怎么牵线呢?
试着操作了一下,他从自己的节点拉出丝线,连上了最中心的那个。
“你在哪儿,能和我说说吗?”
“?”
对方的回应很快,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到自己扯出的丝线被不知名的力量切断了。
这什么意思?
他试着又往上连,但每一次都是刚连上就会绷断。
不明白为什么,他只当规则如此,便试着连接其他的节点。
“你在哪儿,能和我说说吗?”
几乎所有在连接内圈节点时都会发生丝线绷断的情况,而且几乎每一次都能收获一个表示疑惑的问号。
只有一次,有个节点回了一句话:
“门牙?什么档次能接触到我。”
聊天页面显示那个节点叫做【肾脏】——也只有这个节点主动显示了自己的身份,其他的都是未知。
只不过结果同样是丝线绷断,这次甚至重连时丝线根本粘不上去。
本地人真没有礼貌啊,还是玩家们好,陌生人见面必定要撅屁股。
史蒂夫有些感慨,下意识撅了几下。
他发现亨特和之前的犬齿都没有发言,便继续着自己牵丝引线的工作。
很快他就把丝线扯到了很多节点上,也顺利地和许多节点聊上了天,其中大部分是门牙,少数几个是犬齿。
唯一有些不太妙的是,他这一番操作,让本该整整齐齐的蛛网在他这一块儿变得非常复杂。
像是一个被包成茧的食物,怎么看怎么不和谐。
但他也并不在意,依次和连上的节点说话:
“你在哪儿,能和我说说吗?”
犬齿们都不说话,而门牙则几乎每一个都是同样的问题:
“是犬齿派下了合作的任务吗?”
史蒂夫有些疑惑,为什么每一个都要提到犬齿。
难道连线这个动作必定会和犬齿挂钩?
史蒂夫依次回答不是,得到的结果又出奇的一致——全员沉默。
真没礼貌,结束聊天居然不发拜拜。
没有得到任何地址,史蒂夫也只好作罢,重新看向了积分的合成表。
他现在比较在意禁魔和禁武雕塑,各制作三个后,积分便只剩下了4030点。
真是不经花啊,如果能再有些制作办法就好了。
他浏览着合成表,突然发现有一个可以制作一万点的旁边亮着加号。
仔细一看,居然是【身份·史蒂夫】的那一项。
这个制作居然不限制次数吗?
点击加号,合成项复制到了合成表里,那一行熟悉的字又出现在了眼前。
也不知道这个身份究竟是从哪儿抽出来的,但既然还能抽,而且他也没发现异常,就任它抽好了。
粗略弄到十万点积分后,他又各自做了两个雕塑,并且拿了一个身份在物品栏,退出了神圣追猎状态。
眼前的景色一变,他传送回了平台上的小屋,脚下踩着的正是熟悉的方块床。
平台上还是一成不变的景色,顺手给血树换了波“肥料”,史蒂夫举起传送石,传送回了狼月之城。
“呼……”
安里卡顺手抹了下脸上的血,对旁边道:“帮个忙,浑身黏糊糊的。”
村长嗯了一声,单手一捏,就将他身上的血迹全部取下,融入了旁边巨大的血球之中。
整条街道已经被尸体堆满了,每一具的死状都差不多,要么身上有巨大的撕裂伤,要么就全身干瘪宛如枯骨。
安里卡两人脚边堆得最多,甚至让地面高出了几十厘米。
旁边的房子几乎全部被摧毁,断壁残垣之下,砖瓦碎石填在尸体缝隙之中,居然有那么一瞬间的平整。
在他们对面,隔着大量尸体仍站着密密麻麻的士兵,所有人都表现得很亢奋,似乎同伴的惨状根本不算什么。
不过倒也正常,他们每个人的眼里都饱含血丝,这种状态实在太让人熟悉了。
药叶。
安里卡的佩剑已经断掉了,高强度的战斗加上一些法师的重点招呼,这柄出自教会大师之手、由大主教附魔的武器终于还是撑不住了。
哪怕放入收纳袋,得到的也只是锋利一些的断剑。
他的身上也有不少的伤痕,只不过并没有血从中流出。
这都要多亏于村长——
在知道自己是大公之后,村长的思路开阔了不少,这次战斗顺便让他开发出了对血液的操纵能力。
旁边的巨大血球便是证明。
至于假人们,因为实在太笨拙,早早的被法师清了场。
“他们什么意思,打怕了?”村长可以通过吸血补充体力,所以状态还不错。
安里卡就累得有些狼狈:“不知道,这些家伙究竟会不会害怕都说不清。”
士兵还在源源不断赶来,单靠两个人的实力对付一整座城市还是太困难了。
这还是因为他们身在城内,一些守城用的武器不能对他们使用的情况下。
要是这些士兵们能狠下心对自己人出手,他估计两人根本撑不了多久。
至于为什么不跑……
安里卡忽然看到石碑旁边出现了一个方块身影,当即眼前一亮:
“大人,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