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缚魂咒
剑起白玉京(别名:我真不想修仙啊!) · 吾欲证道 · 1,877 字
重剑穿肩,血流不止,哪怕于元婴境来说,纵使不死,也损根基。
闵战怒起心头,只想将眼前许闲生撕,南宫凝瞅准时机,挣脱束缚,召回凝月,匆匆斩出一剑。
“霜华!”
剑于月下而歌,寒意倾泄而起。
闵战神念一震,见剑气咫尺之间,匆忙应对。
以蛮横之力,振飞许闲。
许闲只觉身前一沉,像是被重锤猛砸了一下,五脏六腑痛到窒息,却依旧紧握且慢,借力将重剑拔出,而后倒飞出去...
闵战虽然堪堪避开剑意,却同样被余威给震飞了出去。
狠狠的砸在那阵壁之下,发出一声沉闷轰鸣...
南宫凝余光只看了许闲一眼,瞬间做出抉择。
手中凝月剑锋婉转,脚下一踏,空气炸鸣,如利箭破空,起落间杀向闵战。
许闲足足倒飞了近百米,方才砸落地面,然力道不止,继续在地上翻滚,沿途竹折,石碎,地面更是被拖出一条一尺深的沟壑...
当他停下来时,只觉后背火辣辣的疼,腹中更是翻江倒海。
起身的一瞬间,一口鲜血“哇—”地一声吐出,血溅五步之内。
抬眸望去时,见那四分五裂的阵壁前,烟尘激荡,剑意与刀光肆虐。
两道残影正在其中拼杀,速度极快,仅是少年一抹嘴的功夫,就已经分出了胜负。
一道人影也随之倒飞了出来,许闲目色一沉,看清倒飞之人乃是南宫凝。
没有丝毫迟疑,强撑着撕裂的剧痛站起身来,先走而奔,一跃而起,将对方稳稳接住。
那蛮横的冲击力,让他的左臂一沉,隐约听见咔咔的骨头断裂之声。
许闲痛得龇牙咧嘴,面目狰狞,可手却不松反紧,将南宫凝死死地抱住。
任凭惯性力将其向后推去,他强忍窒息的痛,在落地的一瞬间将重剑且慢插入地面,以此卸力。
剑深入地面,豁石裂土,发出刺耳的声响。
足数十米而止,
许闲单膝跪地,单手握剑,一条手臂松开南宫凝后自由下垂,使不上半点力气,整个人更是刻意地低着头,将痛苦的神情,遮掩在无人可见之处。
南宫凝捂着塌陷的胸口,将一口血水生生咽下,急忙问道:“小师祖,你没事吧?”
许闲沙哑道:“死不了。”
“我以为你也死了,可你不该回来的。”
许闲疼痛渐缓,低声道:“我也不想,可凭我一人,我杀不出去啊。”
这是真话,也是假话。
杀不出去是假,
可他却能跑出去,至少能躲起来。
南宫凝沉默了,她不傻,不可能不知道小师祖为何折返...
闵战自硝烟中走出,一条断臂猩红,一条肩膀同样殷红,身上的战甲崩裂脱落,一袭红袍烂如布条。
苍苍白发潦草,鲜血滴滴答答溅下。
狼狈至极。
早已没有刚刚的老将风采。
他的面容有些疲倦,双目却是寒意凛凛,他慢慢向前,隔空死死地盯着许闲和南宫凝,沉声道:
“好一个剑灵根,好一个少年郎,难怪刚入宗门,便能拜入剑祖名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话音一顿,又自我否定道:“不,不是名不虚传,而是大吃一惊,惊得某目瞪口呆,你居然没死,呵呵,还敢杀回来,以筑基之境,还伤了某...难得,难得啊!何止是天才,你当是妖孽!”
当剑豁开他胸口的那一刻,他认出了眼前的少年。
许闲,
那个传闻中,问道宗新晋的小师祖。
金色灵香?
筑基乱杀?
能伤元婴?
一切的不合理,都变得合理了。
谁能想到,布下这场局,他能撞进来,还真是意外之喜啊。
许闲不卑不亢,隔空回视闵战,淬出一口血水道:“既然识得本座,还不速速俯首,本座心情好,兴许还能留你具全尸。”
闵战讥笑,“呵...伶牙俐齿,看来你不止天赋不凡,资质近妖,这张嘴,也不得了啊。”
许闲乐呵一笑,怼道:“跟你可比不了,打个架逼逼赖赖的一堆废话,都说年纪越大越沉稳,你刚好相反,跟村口的六十岁大妈一样,逮着机会就叭叭个没完,非要装一装,我是该说你孤独寂寞冷外加空虚呢,还是你被你家主子给阉了,没了那玩意,所以娘们唧唧的....”
许闲一顿怼,怎么难听怎么骂,骂的闵战脸一阵白,一阵红,听得南宫凝一愣一愣的...
闵战强压怒意,似是不想让一个小辈占了嘴上的便宜,故作洒脱道:“信口雌黄,和你灵根一样,贱...”
许闲站起身,拔出地上且慢,继续骂道:“别跟我废话,骂你我怕脏了嘴,你若是老得提不动刀了,就赶紧滚...”
闵战气得浑身发抖,周身真元躁动,“你是真该死啊!”
不等阮昊出出手,身后大蛇便一头撞碎了阵壁,阵旗光弱,散作微尘。
挣脱囚笼的大蛇仰天嘶鸣,携一腔怒火杀向距离最近的闵战,张开血盆大口,欲要将其一口吞下。
却不曾想,闵战不躲不闪,依旧站在原地。
只见他缓缓侧目,眼中怒意滔滔,在巨蛇扑上来的那一刻,抬起左掌,将一块漆黑的石头,面向大蛇。
口中喝道:“你也给某闭嘴!”
其声如钟,崩腾如炸雷,小小石头,灌注灵气,其上见纹路涌动,须臾间血光乍起。
嘭!
一圈血色涟漪在月下荡漾,时间好似于此刻定格,山岳般的巨蛇,就这样张着血盆巨口,静止在了闵战面前。
它好像被封住了。
许闲懵了,“这...什么鬼?”
南宫凝说:“是...缚魂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