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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6 节

第1156章 超前编排

四合院:主打听劝,开局给易忠海养老! · 一拳干翻奥特曼 · 2,118 字

  卡尔给双方介绍了一下后,便离开了。

  剩下的时间交给陈向东与乐队几人自己磨合。

  吉姆·莫里森倒是始终都没走,一直跟在陈向东身边。

  从陈向东歌词的编排来讲,他就很好奇,这首歌到底是个什么歌?

  卢卡斯以往唱了好几首原创的。

  却都不像这首歌一样,给他一种怪异的感觉。

  陈向东再次与乐队的这几人认识。

  一个是白人主吉他手,主要用木吉他和电吉他。一个是黑人副吉他手,主要用贝斯和电吉他。

  在洛圣都这种摇滚至上的城市,乐队配有两个吉他手很正常。

  不过。

  这间录音棚不算小,也算不上大。

  按照常理来讲,一个乐队标准是六个人,这只有四人。

  另外是黑人鼓手,白人键盘手。

  陈向东与几人交流了一番后,大致了解到了几人都会什么乐器,擅长什么风格。

  好在虽然只有四人,但都能满足他的需求。

  除了一点,就是还差一个吹口琴的。

  恰好,在场有一人还真就会吹口琴。

  陈向东转头看向吉姆·莫里森。

  与其说是看着吉姆,不如说是看着吉姆身上挎着的斜挎包里揣着的东西。

  吉姆满头问号。

  “卢卡斯,你现在应该和这群乐手交流,看我干什么?”

  陈向东发问。

  “你口琴吹得好吗?”

  吉姆一愣。

  这回不再是之前被问到吉他时那副尴尬的模样,反而来了精神。

  “哦,我的朋友,我的技术你还不清楚吗?如果需要我帮助的话,我很乐意效劳。”

  于是,五个人算是凑齐了。

  陈向东先找来一把木吉他,和在场几人演示了一遍自己想要达到的效果。

  未开始,除了卢卡斯有些兴奋以外,其他四人都有些不以为然。

  这小子除了长得帅以外,他们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写出来的歌词,像是有点东西。

  但是又让人看不懂,并且结构混乱。

  包括旋律也是。

  几人中唯一能看得懂曲谱的键盘手是这么评价的。

  “朋友,恕我直言,你这个曲谱前半段和后半段像是两首歌。”

  而对于这样的一个评价,陈向东只是笑了笑。

  废话。

  他就是将两首歌合在了一起,不像两首歌就怪了。

  但它合在一起是如太极般的阴阳融合,而不是搞生物实验般的拼接。

  他拿起木吉他,一边说着,一边指挥。

  “这位伙计,刚开始的时候,你先拿着木吉他,像我这样弹,就这样拨弦。拨完一段后,轮到吉姆,你开始吹口琴,这个时候声音要小,只吹几个单音,不用太过花哨。”

  “然后开始进唱,我唱的时候,键盘手要跟进一下,弹一些低八度的分解重音,控制节奏。你们听着我唱,脑子里面感受一下。”

  陈向东拿着吉他,唱完了第一段主歌。

  众人听完,都有一些轻微的惊讶。

  这样去呈现一首歌,既有民谣摇滚的味道,又有点布鲁斯的感觉。

  同时又惊讶于陈向东弹琴的流畅度,以及那极具辨识度、吸引耳朵的唱功。

  那位白人吉他手对着陈向东伸出大拇指。

  “先生,你的吉他弹得很棒,感觉比我的都强。你说的,我已经记住了。”

  陈向东点头,又给众人展示并讲解了一遍副歌怎样进行。

  到了副歌,就会加上鼓组。

  并且贝斯手加进来,会使整首歌更为有感觉些。

  到这里,大家都觉得没什么。

  这首歌编排确实还行,属于是比较好的民谣摇滚。

  可是,当陈向东讲解完这一段副歌时,人们就傻了。

  因为陈向东不再利用吉他开始讲解,而是挨个跑到人的乐器旁,进行演奏演示。

  首先是吉姆。

  他拿起录音棚里提前准备好的口琴。

  这种口琴都是经过消毒处理过的。

  每个人用一次,就会处理一次。

  现场就给吉姆演示了一遍怎么吹奏,因为用嘴描述的话,对方根本就不懂。

  这是一段从悠长转而激昂的旋律。

  听着,吉姆木讷地张大了嘴,很是不可置信。

  “兄弟,告诉我,你到底还有什么是不会的?为什么连口琴都吹得这么棒?”

  陈向东却并没有解释。

  教完吉姆吹口琴后,他又来到小黑鼓手这。

  让吉姆一边吹着口琴,他一边打着鼓。

  鼓声从一开始的轻快节奏,跟随着口琴的变化而逐渐变得激烈。

  随后,他又挨个教。

  让键盘手加重力道,让贝斯手对弹奏贝斯时进行加花。

  让主吉他手将电吉他的拨弦改为扫弦。

  枪花创作这首歌是偏重型摇滚的。

  这个年代没有重型摇滚,但有车库摇滚。

  众人都有些懵逼。

  按照陈向东这么搞,一首比较舒缓的民谣摇滚,眼看着就要走向车库摇滚了。

  这个年代的车库摇滚,有一定程度上类似于重型摇滚。

  同时心中惊讶,这个人看着年轻,怎么能会那么多乐器的?

  但他们惊讶的还是太早了。

  因为陈向东接下来展现的,更让他们惊讶。

  陈向东和几人交代完后,便决定排练一遍。

  大家伙都还算比较默契,经过前几次没跟上后,第四次一路进到了副歌。

  副歌结束后,吉姆还算机灵。

  紧跟着便转换了口琴的演奏方式,从单音转换成悠扬旋律。

  几人也打起精神,跟着转换演奏方式,慢慢地改变这首歌曲的基调氛围。

  也就在这众人一起变的时候,陈向东也跟着变了。

  手中的木吉他,骤然来了一波琶音,整个人也跟着低吼。

  吼出的第一个词语正是他多加的歌词中的词。

  众人浑身一激灵。

  但在读懂歌词中的意思和陈向东唱腔所蕴含的含义后,都被带到了某种境界一般。

  顺着陈向东一路演奏下去。

  同时,让众人十分震惊的是,陈向东手中的木吉他就跟被玩出花来了一样。

  像是一个指挥家,指挥着他们,控制着手中乐器。

  敲、拍、弹、点、滑、抓。

  不少人他们都叫不上名字的技巧,听不出感觉的音,在那把木吉他中响起。

  旋律不断激昂,节奏不断明快。

  陈向东过完了那些自己加入的词后,又重新回归到一次主歌和一次副歌。

  这一次,改了唱腔,改了弹法,唱出来的词也变了味道。

  不再是单纯地描写死亡、单纯地表达留恋,而是表达了对死亡的不甘。

  唱得在场几人热血澎湃,弹得在场几人心神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