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忍一忍
仙子我要狠狠控制你了 · 向南走吧 · 6,176 字
季南北闻到一股草药味。
怎么说呢…
有些劣质。
同时,肩上传来疼痛。
季南北正想查看一下,这具身体的具体情况。
识海深处,有声音传来:
“敢问前辈是何人,晚辈的躯体不过破烂之物,前辈大抵是看不上的。”
“这种破烂,前辈夺了去也是烦忧,不如再寻他人,此事我必然会烂在肚子里。”
声音听上去,是清冷的少女音。
声调平缓,但极其谦卑,卑躬屈膝好似一枚随处可见的尘埃。
即使是从苏②0倭二意伞邻岜児Ⅹ化虎身上,季南北也从未听到如此真心的谦卑之言。
但…季南北能感受到,识海之中,有强烈的不安,以及依旧镇定的情绪。
与口头上的谦卑不同,显然,识海深处的人,心中并未真的跪下。
而是在演技之下叄似笼琦②侕丝ƅꭺ飼∞,寻找着自己的活路。
这等意志,季南北也在心中啧啧称奇。
没有回话,季南北操控着身体站起身来。
洞府之内没有镜子,季南北尝试调动体内灵气,但立即感到丹田剧痛。
显然,丹田受损。
也对,面板上的境界后面,都标志着境界跌落的字样。
于是,季南北直接从系统空间中,拿出了一面三品的灵物镜子。
镜中,是个身着白衣的消瘦身影。
那衣服是五蕴上宗的统一服侍,只是衣角有些泛黄。
按理来说,修士可用灵气蔽体,不染凡尘。
服侍这种东西,几乎不会洗的泛黄。
头发有些乱,虽然脑后的头发高高扎起成一束,但留海太长了。
长的盖住了眼睛。
撩起额前的头发,季南北看到一张清冷的脸。
消瘦,苍白,但很好看。
五官标志,皮肤白嫩,应该是一等一的美人。
只可惜…从右侧眉眼开始,有一道横贯脸颊,直到下颌的伤疤。
这道伤疤狰狞无比,彻底破坏了这张脸的美感。
季南北抬起手,想要摸一下这道伤疤。
疼痛从肩膀处袭来。
季南北只能再度垂下手。
看向肩膀处。
那里缠绕着白布,有些地方渗出点点血渍,还有绿色的汁液。
那股劣质的草药味,便是从这里飘出的。
这道身影本就纤瘦,看着便弱不禁风,又添了这严重的伤势,更是显得凄惨。
季南北不由得啧了一下。
识海深处,少女的声音再度传来。
“正如前辈所见,此身丹田有损,容貌有缺,更是身无长物。”
季南北抬起左手,伸手拆开了右肩上缠着的布段。
同时,开口道:
“你应该是五蕴上宗的弟子,堂堂五蕴上宗,弟子待遇居然会和乞丐有些相似。”
布段被拆开,少女白皙的肩。
……
只是,上面有一处血肉,好似被剜去了,森森白骨暴露在空气中。
就连那骨头之上,都有些许裂纹。
伤口处涂抹一些草药汁。
季南北看向桌面上。
那是一种很低级的疗伤灵草,在大罗梵天这种资源繁多的地方…
一般用来饲养灵兽。
识海中,少女的声音响起,还是平稳而没有波澜。
“宗门自然有发资源,只是我拿不到。”
季南北大致明白了少女的处境。
得罪人了,被欺压了,人家想让她死。
而这对于季南北来说,再好不过!
(二)究齐翏韭仪删VıІI⑥季南北笑了,毫不掩饰的笑了。
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些灵液,直接倒在伤口上,将那些低级灵草冲掉。
灵液顺着身体,落在地上,很快蒸掉。
这些灵液,几乎就是少女身上财富的总和了。
但,季南北如此浪费,识海深处却没有半分动静。
情绪是有的,有些心疼,有些可惜,但几乎没有贪婪。
季南北更觉得有趣了。
这样的人,还是季南北平生仅见。
又取出一枚六品疗伤丹,还有外用的灵药。
季南北将疗伤丹吞入腹中,灵药抹上肩头。
很快,肩膀伤口处,肉眼可见的长出肉芽,开始快速恢复伤势。
就连丹田的伤势,在六品疗伤丹的作用下,都有所好转。
但,身体开始好转,识海深处却传来愈发的恐慌。
“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
季南北突然说道。
识海深处没有立即回应。
但,那股恐慌,还是小了一些么。
“那,前辈的目的是?”
少女试探着询问道。
季南北却是答非所问。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名字虽然只是个代号,但很多时候,这是个平等交流的信号。
少女在短暂的沉吟过后,回答道:
“方淼。”
“那么,方淼,你在五蕴上宗有牵挂的人吗,双亲、兄弟,师尊、好友?”。
季南北问出这话的时候,颇有种大反派的既视感。
好似要将少女的亲人好友作为威胁的筹码,让少女乖乖就范。
但这次,方淼没犹豫。
“孑然一身,不曾有牵挂。双亲已逝,手足尽无,师尊弃我如敝履,好友辱我如废物。”
“我本就是散修投门,这一身的修为,是自己修来的,未曾承宗门的恩惠。”
若此时是面对面交流。
季南北应该会怀疑。
怀疑方淼是为了保护好友亲人,所以才故意说自己毫无牵挂。
毕竟,这经历听着
但,此时是夺舍状态。
季南北能感受到方淼的情绪。
其中没有半分紧张,更不掺杂其他。
只能说,好惨一孩子。
季南北拍了拍手。
“挺好的。”
方淼:…
即使是方淼如此沉稳之人,此时也生出了少许火气。
她这经历,哪里值得拍手叫好了?
但,接下来的话,却让方淼愣住。
“那,少女你渴望力量吗?”
方淼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居然能如此的蛊惑人心。
“前辈,方淼愚钝,不知何解。”
虽然被轻易勾起了欲望,但方淼还是如此回答道。
毕竟,她的经历,让她不敢相信,天上会掉下馅饼。
就算有,也不会平白落在她的头上。
季南北刚准备在说什么。
洞府的大门突然一声响动。
那声音,听上去是有人踹了一脚。
随后,门外便传来叫骂声:
“废物散修!滚出来!”
季南北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看样子,有麻烦找上你了。怎么,惹了仇家,还是欠了人家的灵石?”
识海深处的方淼,在听到叫骂声之时,便立即有压抑的愤怒感涌来。
此刻听季南北问起,方淼深吸了口气,随后说道:
“此事…乃是无妄之灾。”
季南北笑的更开心了。
方淼还欲解释,季南北却摆了摆手。
“正好,正巧,让你感受一下力量的好处。”
方淼的洞府之外,此时聚集了不少人。
其中,有三个身着青衣的,全是一副轻蔑玩味的嘴脸。
其余便都是来看热闹的弟子了。
五蕴上宗,白色衣袍代表着记名弟子,也叫杂役。
青衣是外门,蓝衣是内门,橙衣是真传。
“呵呵,这方淼还真是惨啊,被这三个外门祸害盯上了。”
“慎言,小心让那三人听了去,到时候没你的好果子吃。”
“不过,这方淼一个杂役,惹上这三个家伙,恐怕是有苦头了。”
“谁说不是呢,不过一个外来的散修,无依无靠的,听说长得还丑…啧啧,也是没人撑腰的。”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间,那三个青衣便要上去再踹门。
口中还叫骂着:
“滚出来!你害了我们小师妹,难不成以为当了缩头乌龟就没事了?”
声音未落,洞府大门砰的一声就打开了。
门内一人走出,冷眼睨了三人一眼。
就这一眼,三个在外门撒泼打滚的无赖,竟是感觉如坠冰窟。
全都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众人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啧啧称奇。
季南北看了三人一眼。
三个元婴初期,根基虚浮,完全是资源堆起来的。
长得也是奇形怪状的。
修仙的,居然还能有人丑的如此有特色,着实少见。
看着三人,季南北突然笑着问道:
“狗蛋、丑碧、二麻子,三位仁兄有何贵干?”
方淼:?
围观众人:??
三个青衣无赖:???
三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茫然。
这家伙在叫谁?
周围围观的一众弟子也是摸不着头脑。
他们记得这仨人不叫这名字啊。
季南北却是自如的踱步,不时还踢上两下边上的碎石。
三人愣愣看了半响,最后终于怒不可遏的指着‘方淼’呵道:
“废物,你在故弄什么玄虚?”
季南北瞥了三人一眼。
“问你们来意,又不说。”
三人这才明白,刚才那狗蛋、丑碧、二麻子是在叫他们。其中一个脸上长满麻子的,气得是怒发冲冠,吹胡子瞪眼的。
但此处是五蕴上宗,他们三人虽然明摆着来找事,但却也得有个说法。
于是,狗蛋指着‘方淼’说道:
“你害我们小师妹受伤,我且问你如何赔偿!”
季南北继续踱步,不时还在地面上用脚尖划过几下……
“什么小师妹,我怎么不知道?”
见‘方淼’装傻,二麻子当时爆喝:
“就是你,在落日山脉历练之时,故意引来兽潮,意图害死我们小师妹。”
“只是我们小师妹福大命大,这才只是重伤,你竟然还想装傻充愣!”
而此时,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自识海深处响起。
“明明是那女人,带了引兽香,想要引开妖兽,夺取洞中宝物。”
“结果引动兽潮,更是一剑刺伤我,让我垫背,她逃之夭夭。”
“现在居然还要搬弄是非…”
越说越是愤怒。
但越说也越发无力。
对方就是搬弄是非,但她却无可奈何。
这五蕴上宗,她没有靠山,此时更是重伤之下境界跌落。
如同砧板上的鱼肉。
季南北轻轻嗯了一声,随后停下脚步,笑着看向三人。
“我不记得了。”
三人刚要暴怒发难,就听季南北又说道:
“不过,你们要什么补偿?”
识海深处,阵阵悲哀感传来。
三人先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
“算你识时务,那就交出个百八十块极品灵石来…”
话还没说完呢,就见‘方淼’随手一掷。
一袋灵石落在地面上。
袋口松开,灵石光芒大方,散落一地,让人垂涎欲滴。
场中众人尽皆一滞。
这可是极品灵石啊。
他们这些外门弟子,最富有的也不过随身带个两三块的极品灵石。
再看地上,这一袋少说得有三四十枚了。
而狗蛋三人在愣神过后,便是狂喜。
他们真没想到,这垃圾一样的杂役弟子,居然有这么多油水。
他们此番前来,抱着的可是能拿到两枚极品灵石,就算赚的。
结果,对面这个蠢货,直接抛出这三四十枚。
季南北看着三人狂喜的模样,冷笑一声,问道:
“够了吗?”
三人本想说够了,但转念一想。
这杂役随手就能拿出三四十枚,岂不是身上还有更多。
三人立即将贪婪的目光投向‘方淼’。
“不够!自然是不够的!我们小师妹可是重伤,再拿!”
季南北看着三人,随即抬起手。
三人立即狂喜,以为又是一袋灵石。
却只见对方抬起手来,缓缓竖起了中指。
“傻13,还不够?这都够买你们命了!起阵!”
季裠_二亦傘焐妻鸠ɭіụ③栮南北比了个中指,冷笑道:
“傻13,还不够?这都够买你们命了!”
“起阵!”
随着一声起阵,就见‘方淼’手掐印决。
周围地面,霎时间亮起数道阵纹。
地面上那一袋极品灵石,转瞬之间化作流光,落入阵纹之中,变为了大阵流转的灵气。
原本被彻底激怒的三人,此时全部由愤怒转为了惊骇。
“这是什么时候布置的阵法!?”
“该死,这里怎么会有阵法,快退!”。
“糟了,这废物竟然早有准备!”
周围围观的众人,此时也是惊骇无比。
他们此前根本没有感应到,这洞府门前有什么阵法存在。
但,此刻阵纹一起,他们却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那恐怖的阵法威势珊肆ĺ𝖬𝓫⑻іɲǵ霓②貳思疤肆。
而最为惊讶的,还是方淼。
她是最清楚的,自己的洞府门前根本没有什么阵法布置。
而且,她全程看着自己的身体一举一动,感受着自己在做什么。
但刚才,明明只是踱步
方淼突然想到,刚才季南北控制着身体,踱步之时,踢开了一些石子。
而此时再看那些石子。
方淼发现,每一颗被动过的石子,此时都作为阵纹的一角,在熠熠生辉。
而刚才,踱步的痕迹,那些用脚尖划出的19印子,此时则是成为了阵纹的主体。
一个念头出现在方淼的脑海中。
这恐怖的阵法,竟然是刚才自己的身体,闲庭信步之间布置下的吗?
方淼只感觉自己的观念受到了冲击。
那些阵法师,不都是万里挑一的人才吗?
即使是阵道有成的大能,布阵也是需要仔细研究,小心布置。
时间不是消耗凡几,方可成就阵法。
𝕆意冥妻紦罒七4V𝓮琉阵法怎么可能踱步之间便轻易完成啊?
而季南北,感受到识海深处传来的震惊感,嘴角微微扬起。
要的便是如此。
要是季南北知道方淼的想法,就会告诉她。
人和人之间是存在差异的。
一般的阵法师,怎么可能跟天阵玲珑心相提并论?
而此时,只见季南北一掐诀。
阵纹之中,立即便有无数长剑凭空凝聚而出,直指那狗蛋三人。
三人只感觉空前的恐惧,瞬间笼罩了他们。
看着空中,那悬浮的无数长剑,三人连逃跑都做不到了。
腿都软了。
他们能感觉到,只要自己一动,那些飞剑下一刻便会贯穿他们的身体。
而以他们的修为,必死无疑!
二麻子是最先求饶的。
只见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将满是麻子的脸砸到地上。
“饶命!方道友饶命!”
其余两人也是紧忙跟上。
顿时,三人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季南北看着三人,轻声说道:
“感觉如何?”
识海深处的方淼沉吟半响,最后道:
“真好啊。”
有力量真好啊。
不用无端的受人欺压。
不用狼狈的苟且偷生。
不用卑微的委曲求全。
只需要站在那,恶意轻而易举的便被碾碎了。
那些恶心的家伙,自然而然的纳头便拜。
真好啊。
季南北嗯了一声。
随即手毫不犹豫的落了下去。
随着季南北挥手落下。
那空中的无数飞剑,瞬间凝成实质,朝着三人如同雨点般砸落。
利刃切割血肉的声音传来。
哀嚎和惨叫传来。
周围围观的弟子,倒吸冷气的声音传来。
季南北没再去看。
拥有天阵玲珑心,他对阵法的把控可谓是妙到毫厘。
这些飞剑会重伤三人,顺便削去他们一臂一足。
不直接弄死三人,是因为这里是五蕴上宗。
季南北可以不在乎,但方淼还不行。
她还得呆在五蕴上宗。
季南北还需要她来刺探五蕴上宗的情报,自然不会草率的让方淼混不下去。
转身,季南北返回了洞府之中。
“滚吧,别在这碍眼,下次见到我需得退避三舍,否则,要你们的性命。”
清冷的声音从洞府之中传出。
三人顾不得重伤,立即抱着自己被斩下的手脚,狼狈的逃了。
围观的弟子,只感觉背后一阵发寒,很快也尽都散去了。
坐在叄是笼崎陾еr泗拔私桌案前,季南北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击。
“怎么样,现在渴望力量了吗?”
这一次,方淼不再瞻前顾后。
“前辈要我做什么?”
季南北打了个响指。
“这个态度就很好,很简单,为我所用,我帮你变强。”
“好。”
方淼毫不迟疑的答应。
虽然她惜命。
但,见识过那轻易击碎恶意的风,方淼便不再愿意只是苟活下去了。
季南北鼓了鼓掌。
针不戳。
“只是…前辈我恐怕没有阵道天赋,该如何…”
方淼有些迷茫。
她只以为季南北是以阵道为主的大能。
然而,只是她丹田有伤,不适合动手。
而如果是用灵器碾压过去,难免招来贪婪之人。
所以季南北才选用了阵道。
季南北摆了摆手。
“变强再简单不过,你不适合阵道,自然有别的办法,来,先跟我说一遍:”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
方淼:???
“愣着干嘛,说啊!”
在季南北的催促下,方淼只得说道: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
季南北一挑眉。
“不行,没有气势!被欺辱的画面,你都忘了吗?”
“重新来!”
方淼:(///.)
一向心性坚韧无比,为了活下去可以卑躬屈膝的方淼,此时感受到了一种羞耻感。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让她有些难以开口。
但随着季南北的催促,最终,方淼还是喊道: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
季南北鼓掌。
“好,很有气势!”
方淼麻木的问道:
“前辈,这是什么功法的口诀么?”
季南北摇了摇头。
“自然不是,只不过一句口号罢了,激发斗志用的。”
方淼:(#?Д?)
方淼不懂,但季南北却是蛮嗨的。
这孩子,不纯纯主角模板吗?
季南北穿越以来,在这修仙世界,见过的套路也不少了。
但,能充当一下药老,感受一下培养的乐趣,季南北还是很乐意的。
尤其是,这还是只坚韧的少女。
更有意思了。
季南北再一次来到那面镜子前。
从系统空间中,季南北找出一罐修颜的药膏。
先将这碍眼的伤疤去了。
方淼回过神来,看着季南北的动作,立即道③事lіn𐌲企亻尔弍泗VIIɩ(四):
“前辈…”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季南北打断道:
“韬光养晦虽好,但接下来,我需要你锋芒毕露,所以这疤便不留了。”
方淼沉默。
她脸上的伤疤,又不是什么特殊力量所至。
修复起来其实不算难。
消耗些灵物罢了。
但方淼留着这疤,便是为了不吸引主意,免得生出事端。
但…
女子怎会没有爱美之心。
随着季南北的动作,那道横贯方淼脸部的狰狞疤痕,眨眼间便似乎被抹去了。
那消瘦而清丽的俏脸,出现在镜中。
指尖划过腮边,少女的容颜称得上一句绝美。
方淼…自己都快忘了,原来她曾这般好看。
“这就顺眼多了。”
季南北笑着说道。
“对了,你怕痛吗?”
季南北没来由的问题,让心绪复杂的方淼愣了愣。
旋即,方淼正色回答:
“前辈,比起被人随意践踏的屈辱,疼痛反而没那般让人痛苦。”
季南北点了点头。
“哦,那你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