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丢失的情感 - 魔法少女不该无敌吗？

　　“呐，粉色的大姐姐，现在要怎么办呢？”

　　“是啊，小美绪。姐姐现在该怎么做呢？”

　　在这个不大不小的公园里，那家伙和美绪进行着这样的对话。至于她们为什么会这么说，我相信只要是还没有离开这里的人都明白其中的原因了。

　　公园的边界那里，不知不觉间出现了一层半透明的屏障。那层看起来像是玻璃的东西就像一个空掉的球壳，把公园以内的人与公园以外的人完全分成了两部分。

　　虽然公园里的人们很及时地在离开这里，但总归会有一些没来得及跑出去的人。而他们目前就在不停地用手或者身上其他坚硬的部分击打着那层屏障。

　　不过很可惜，这么做当然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否则就不会有“只有魔法少女才能对付恶魔”这个定律了。

　　发现自己不能离开这里后，屏障边上的那部分人们看起来明显的很慌张。

　　不过还好，至少他们没有到处大喊大叫。毕竟是一直生活在这个世界的人，对于恶魔还有各种奇怪的现象，这里的人们多少都有一定的心里抗性了。

　　可即使这样，他们求救的目光还是一个又一个的落在了那家伙的身上。相应的，我也感受到了他们那种理所当然的目光。

　　带着身边的美绪，那家伙也和其他人一样靠近到了屏障的附近。她用手指的关节敲了敲面前的屏障，结果那东西上发出的并不是玻璃那种清脆的声音。

　　那声音要更加的沉闷，但又显得很“通透”。只听声音的话，根本没法判断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材质。

　　不，研究材质什么的完全没有意义。这东西可是恶魔带来的产物，都已经存在恶魔这种生物要素了，再去纠结常识上的问题，根本就是无谓的浪费时间罢了。

　　“小美绪，”那家伙很是顺手地揉了揉美绪的头发，“姐姐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哦~等姐姐打败了坏家伙，小美绪就可以回家了~”

　　那家伙如此说道。她说了知道要怎么做，可我却无从得知她所说的做法是什么。不过大概和她看到的未来有关，但观测未来的画面我没法看到，变成现在这种状态后，我好像彻底失去那种能力了。

　　就是说，直到今天结束之前，观测未来的能力都将是这家伙一个人的特权。只有她可以看到未来的画面，也只有她可以知道发生了什么。

　　尽管那未来所代表的范围，只有不到五秒钟而已。

　　“小美绪，帮姐姐做一件事可以吗？”

　　“嗯嗯，美绪一定会很认真去做的！”

　　“嗯~好孩子好孩子~”一边摸着美绪的头发，那家伙一边在美绪眼前伸出了五根手指，

　　“接下来姐姐要在五秒钟之内打败这里的坏家伙，所以小美绪，帮姐姐倒数五秒可以吗？哦对了，记得倒数的时候要闭上眼睛哦~”

　　随后，美绪很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她甚至还又用双手遮在了眼前，完全是一副什么都看不到的样子。

　　“大姐姐，这样可以了吗？”

　　“就是这样，小美绪很棒哦~待会儿姐姐告诉美绪开始的时候，美绪就按照姐姐刚才说的开始倒数，好吗？”

　　于是，美绪开始了默默地等待。而那家伙则看向了被困在公园里的那几个人。我很容易就可以发现，在那家伙用一副和善笑容看向他们的时候，那些人的目光都变得更有神采了一点。

　　“好了，大家听我说，”汇聚了所有人的视线后，那家伙举起了一只手，然后用指尖碰到了旁边的屏障，

　　“就像这样，我很容易就可以打开这东西。”

　　粉色的魔力在那家伙的手上覆盖了一层像是鳞片一样的东西。她放在屏障上的手只是轻轻上下挥动了一下，那层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球壳”毫无阻碍的就被她划开了一道不大不小的口子。

　　那种简单的程度，简直就像是游戏里巨人僵尸砸扁一颗向日葵一样容易。

　　划开了一道裂口，之后她又动作很大的挥动了手臂，屏障就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破裂，看起来再没有了阻拦的作用。

　　“赶快离开这里吧~”

　　听到了那家伙的话，还愣在原地的人们一下子动了起来。他们几乎是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在离开公园的范围，只有几步的距离一秒钟就可以越过去。

　　而与此同时，用双手紧紧捂着眼睛的美绪也开始了她的倒数任务。她很大声的用力喊出了第一个数字：

　　“五——”

　　紧接着，一秒钟转瞬即逝，公园里的大家基本上同时到达了公园的边界。

　　“四——”

　　美绪稚嫩的声音在公园里传播，一半身体已经离开公园的人们全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他们看起来完全放松了下来。

　　一秒钟的时间有多久呢？无论怎么想，那都是很短很短的时间。一分钟的六十分之一，一个小时的三千六百分之一，一天的八万六千四百分之一……

　　现在，这一秒钟是公园里大家生命的结束了。

　　原本被撕开的屏障在比一秒钟更短的时间里重新复原。只有一半身体离开了公园的大家还没能让自己的整个身体跨越屏障的范围。

　　公园再次被分割，公园以内和公园以外变成了两部分。带着放松神情的人们也是如此。

　　“三——”

　　第三秒开始，地上散落了以各种姿势被竖直切成两半的人类尸体。他们的血在落地前就被屏障吸收，地上的尸体，已经完全只是一堆肉块、一堆空壳。

　　同一时间，那个安静目睹了这一切的家伙开始了她的行动。在第三秒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我们来到了一颗树的顶端，那里正孤零零地落着一只普普通通的麻雀。

　　“二——”

　　美绪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第四秒开始，那家伙覆盖了粉色鳞片的右手直直的挥下，麻雀的眼睛开始被血红色充斥。

　　“一、——”

　　最后一秒开始，我们返回了美绪的身边。第五秒结束，美绪松开双手睁开眼睛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警司的大门前。

　　那你们，“唔？大姐姐，我们怎么一下子到这里来了？坏蛋已经被打败了吗？公园里的其他人呢？”

　　“没错哦小美绪~”那家伙捏了捏美绪的脸颊，脸上带着一切安好的表情，

　　“坏家伙已经被姐姐打败了……”

　　公园树梢上的麻雀，它的身体被整个撕碎，身体的残骸也被魔力侵蚀，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它存在的痕迹。

　　“公园的的其他人也都没事哦~”

　　不…不对！这是谎言！其他人明明都被杀死了！他们的尸体还留在那座公园的边缘！

　　“小美绪可以回家了，今天可以说什么都没有发生哦~”

　　为什么？为什么那家伙可以这么心安理得的说出那样的话？她明明早就知道大家会被杀死，可她却就那么放任了事情的发生！

　　“姐姐有些累了，该到和小美绪说再见的时候了。”

　　“嗯~再见了粉色的大姐姐~”

　　不…这完全不对吧！那么多人死了啊！甚至他们是间接的因为这家伙而死，为什么她还能露出这种虚假的笑容？！

　　“你知道他们会被杀死的吧！”返回的时间里，我再也没法压抑自己的心情，“为什么什么都不做！你明明可以救他们，那对你来说不是很简单的事吗！”

　　“是很容易，可我干什么要那么做？他们被杀掉了又怎样？根本不会影响我们那边的世界吧？”

　　“你是故意让他们被杀死的？”我忽然明白了那家伙所谓的办法，根本就是她让那些人去送死的！

　　“没错，”没有了美绪在场，那家伙的表情一瞬间就变得像冰块一样冷淡，

　　“所以呢？让他们去引诱恶魔主动攻击，从而确定它的位置。很高效的处理方法，我用掉的时间可比你这蠢货少多了。”

　　“可他们全都是人啊！”我的心脏就像被刺到一样剧烈的疼痛，“他们全都是人如其名、努力在活着的人啊！你明明有更好的处理方法，可你却让那么多人去送死！你这家伙把人命当做什么了！”

　　“所以说那又怎么样？”那家伙的声音就和她的表情一样冰冷，“我解决了恶魔，没有让它影响我们的世界，这不就是我需要做的事？会死多少人我才不在乎。”

　　“而且，”那家伙的声音几乎没有停顿的又在我的心里出现，

　　“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前两天亲眼看着你所说的人被一点一点地吃掉，你不是也没有一点乱七八糟的想法吗？我只知道你是个蠢货，可不知道你还是个心里脆弱的小孩子。”

　　“那不是一回事！我……”

　　我将要说出口的话忽然哽在了嘴边，尽管我完全不能认同她的观点，但她的话确实提醒了我一点。

　　…对啊，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情绪动荡呢？

　　因为看到别人在自己面前死去而悲伤，甚至有些恐惧；因为生命被当做廉价的消耗品而愤怒、因为这家伙的态度和冷漠而感到不可理喻；

　　因为看到了那样的画面而产生这些心情，心脏像是被切碎一样刺痛，就连骨头都在微微地发抖……

　　这些正常人应该有的心情，我已经有多久没有在魔法少女的状态下体验过了？

　　是因为没有在掌控着自己的身体吗？如果真的是那样，魔力这东西果然会一定程度上改变身体的某些构造吗？这就是魔法少女这个职业有工作年限限制的原因？或者说只是其中一方面？

　　之后的时间里，我没有再和那家伙争吵，之前的话题就那样无声无息的结束。还是那个原因，我不可能改变她的思想，再怎么样，也只是平白浪费时间而已。

　　我在感受，感受自己和平日里的不同。可除了那些平时不会出现的心情，我基本上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差异。

　　甚至就连情绪上的差异都很快感受不到了。往常的时候，只要解除变身的状态，正常的情绪就会回归。

　　但倘若我再去回忆在另一边世界的记忆，无论是怎样的经历，都不会让我的心里产生一点波澜。

　　可这一次不同，即使已经回到了我们的世界，心脏的疼痛依然存在、复杂又混乱的心情也依然没有变得平静。

　　回到先前的旅店房间，雪村还在安静地休息，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在那家伙的引导下，雪村穿好了衣服，打理好了自己的头发，最后和那家伙一起走出了旅店。

　　作为我们移动工具的，依然是从绘里那儿借来的车。我们一路从仙台返回了家附近的地方。那家伙说是要去送雪村回家，但却没有直接去雪村所说的地址，而是和雪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

　　而在这片地界闲逛的结果，就是我们又一次遇见了认识的人。不只是我认识，就连雪村也意外的认识这个和我们偶然在街上遇见的女生。

　　在这一天濒临黄昏之时，我们遇见了星野。

104章 总觉得已经很久没有出场了——星野 - 魔法少女不该无敌吗？

　　清晨，一如既往从梦中醒来的时候，我没有看到熟悉的天花板。就连已经亲密接触了将近一月之久的双人床，它也没有安静地待在在我的身下。

　　这里是……哪里？

　　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场景，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天空很蓝，蓝的像是饱和度过高的颜料。脚下的地面满是软软的沙子，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穿鞋子，只穿着一双简单的不能更简单的白色短袜。

　　踩在铺满沙子的地面上很舒服，偶尔吹过来的风带来了海水的味道。周围全是长相一模一样的树，不仅是长相，配色什么的也完全一样。

　　嗯…看起来就像一个一个复制粘贴出来的一样。而且这些树的线条简直一塌糊涂，根本没有一点点的美感，甚至完全不符合应该的透视关系。

　　所以这儿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结衣呢？她去哪里了？

　　我记得今天应该是星期五，昨天晚上我正常的在凌晨一点睡觉，然后正常的醒来。我本该在舒服的床和被子里睁开眼睛，说不定一睁眼还恰好可以看到结衣准备对我进行叫醒服务。

　　之后我大概会去给结衣和我准备早餐。早餐期间我们顺便聊聊天，聊什么都可以，我们平时的聊天内容从来没有什么规定。

　　再然后么，我们会一起去学校。路上大概率会碰到几个最近认识的家伙，然后结衣就会和她们有说有笑地聊在一起。结果我就只能在旁边看着了。

　　本该是这样……可现在我却莫名其妙地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没有别人，没有正常的建筑，只有奇形怪状的树、蓝的晃眼睛天空和满地的沙子。

　　嗯，还有我自己。

　　我开始沿着那些树之间的道路往前走，脚下的沙子很细腻，就算脱掉脚上的袜子，我觉得应该也会很舒服。

　　不过我还是没有那么做，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我觉得最好还是不要做什么多余的事情。

　　“所以说，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在这种地方，不自觉地就想自言自语。刚刚说完这句话，我的右手忽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动静。

　　然后，我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食指和中指的末端长出了两只眼睛，大拇指和无名指像橡胶那样变长，最后变成了两只人类的胳膊还有手掌。总之我的右手忽然变成了一个模样很奇怪的东西。

　　“这里是凡尔纳岛。”

　　一个像是小孩子又像是成年人的声音从我的右手上传了出来。在右手的手心那里，一只嘴巴正在一张一合的发出声音。

　　“唔…右手说话了。”

　　虽然右手那里的状态怎么看都很不正常，可我却一点都不觉得很奇怪，右手在说人话这种事也没能让我觉得有多吃惊。

　　啧，这算什么？寄生兽吗？接下来我是不是该给这只右手起个名字叫“小右”？

　　而且，凡尔纳岛是什么？我只知道儒勒·凡尔纳，那个19世纪的法国科幻作家。

　　“小右，”自然而然的，我就叫出了这个名字，“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接下来我该做什么？怎么才能离开这儿？”

　　“小右，我喜欢这个名字，”我的右手发表了自己的观点，它晃着自己的两只眼睛，大概是在代替点头的动作，

　　“你会在这里，不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因为你是你，是名为星野美莎的这个人类个体。所以你才会在这凡尔纳岛上。”

　　啧，这家伙在说什么唯心主义的话？它这根本算不上回答，这种广泛同时又没有意义的话，就连我也会说。

　　不过，现在这个糟糕的情况也只能再问问这家伙了。小右，多少给我点有价值的回答吧。

　　“那么小右，我接下来该做什么？”

　　“前进，”几乎是瞬间回答，小右由我的大拇指变成的手臂，直直的指向了我正在面朝的方向，

　　“前进，只要不停的前进就行了。”

　　听到小右说的内容，我忽然没由来的想要开口说点东西：“只要不停地前进，道路就会一直延伸下去吗？”

　　“你在说什么？”小右的两只眼睛一个绕一个的转向了我的这边，“道路是有限的，只要一直前进，不需要太久就可以到达终点。到了那里，你就明白怎样从这里离开了。”

　　“好，好，我去就是了。”

　　小右没有按照我的想法接话，它果然没明白我为什么忽然说那段话，果然还是不够智能，或者说还没能完全理解人类…

　　继续沿着满是沙子的路走向道路的更深处，每走上一段时间，那些违背透视的树就变少一些。道路越来越宽，我根本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就走到了路的尽头。

　　于是，我看到了平静的海面。

　　很奇怪，明明入眼皆是广阔的大海，可海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似乎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既没有浪花，也没波纹。

　　沙滩上有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它靠近沙地那三分之一的部位全都浸没在海水里。看到它的第一时间，我就有了“坐上去试试”的这种想法。

　　几秒钟后，我的确那么做了。

　　石头只是普通的石头，坐在上面没有任何特别的感觉。我的脚被浅滩的海水淹没，明明天上没有太阳，但海水却一点都不冷，反而像温泉一样暖和。

　　袜子已经完全湿透了，稍微想了想，我还是脱掉了浸满海水的短袜。它们被我放在了石头的边缘，直接把脚放进海水里，我忽然有了和刚才穿着袜子时不同的感觉。

　　海面很蓝，但不像天空一样蓝的刺眼。一动不动的海面上什么都没有，没有海鸟，没有船只、会跳出水面的鱼也没有。这片海洋，仿佛真的只有海水似的。

　　“小右，你之前说……”

　　我没有继续说下去，陪了我一路的小右像是进入了深度睡眠，我的右手不知不觉间恢复成了正常的样子。虽然现在这样才正常，但我已经要开始怀念小右了。

　　所以说到底，我究竟要怎么才能离开这个地方呢？

　　凡尔纳岛，我们究竟在哪里？小右说只要到了这里，就会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可一直这么看着按了暂停键的海面、顺便用和温泉一样温度的海水泡脚…我可不觉得这样就能知道该怎么离开。

　　啧，被小右给骗了吗？真是糟糕，不仅不会对小右产生害怕的情绪，就是我想要对它生气都做不到。我对小右产生的怨气，几乎转眼间就那样消失在空气里了。

　　那感觉，嗯…就像是水溶解在水里。

　　忽然，我的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不过我并没有回头，在身后出现的脚步声里，我感觉到了略微熟悉的气息。

　　稍倾，脚步声从我的身后来到了面前。一个穿着一身浅蓝色连衣裙的熟人默默地站在我的身边。

　　嘁，怎么又是蓝色？这里的蓝色已经够多了，多少来点其他的颜色吧，不然也太单调了点。

　　“星野同学，”

　　那人叫了我的名字，同时还抬起一直胳膊指向了我们面前的大海。因为她身上的连衣裙遮挡了大部分的皮肤，我只能看到她露出来的、像雪一样白净的后颈。对了，还有她全部的头发。

　　当然，还有裙摆下的一截小腿。只不过她穿了黑色的小腿袜，站在浅滩中的她，脚踝以下的部分和我一样都被海水给浸湿了。

　　“唐同学，你要说什么？”

　　叫了我的名字后，她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却一句话都没说。我当然一开始就认出了她，那雪一样白的皮肤和头发辨识度不要太高。

　　“海的那边，是自由吗？”

　　沿着唐滢滢手指的方向远望海面，除了蓝色还是蓝色。凡尔纳岛位于世界的哪个位置我一点都不知道，海的那边是哪个国家我自然也不清楚。

　　不过，如果是在学校附近的海岸，那么海的那边就会是北美洲。那边的话，是加拿大、美国、还有墨西哥。

　　但，这种时候当然不是要用这些无聊的地理知识来回答。作为和唐同学有相同爱好的我，自然知道这时候该回答什么。

　　“不，”我也像唐同学一样抬起了胳膊，“海的那边是海、是敌人、是比宇宙更遥远的地方、是蓝色的精灵。海的那边什么都可以会有，但唯独没有自由。”

　　“啊…原来是这样么…”唐同学低下了头，她抬起的胳膊也像断裂的琴弦一样无力的垂下，

　　“星野同学，我想呢…如果把世界上的恶魔一个不留的全部驱逐出去，我、我们是不是就可以获得自由了呢？”

　　“别傻了，唐同学。”

　　我弯腰用手捧起了一些海水，然后看着它们一点一点的从我的指缝之间回到原本的地方：

　　“我们只要工作到退休就行了，驱逐全部的恶魔，这个重任就交给我们的后辈吧。反正，当初我们不也是在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就继承了这份工作么。”

　　海面还是那么平静，我和唐同学都没有再开口。我们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一成不变的海面，直到又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我们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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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读完了海边的卡夫卡，啊——里面的叙事方式真的好厉害。第三人称与第一人称的转换，看起来不相干的两条线却又以一种很奇妙的方式相交。

　　我也好想试试那样的写作和叙事手法。可那样的话，大家应该是不怎么会喜欢的，而且我也没有信心能把握好尺度……（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