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工具”的宿命（无主角章节）

　　7月10号下午3点钟，追踪宇智波一行人的水门并未回归，虽然才刚刚过去了不到一小时的时间，但两位顾问还是眉头紧皱。

　　从铁之国传回来的情报中并未说明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牺牲的事情，对于自来也现在的情况也未提及。

　　两位顾问虽然心中出现不祥的预感，却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火影大楼内，已经坐不住的转寝小春站起身来缓缓踱步，一旁的水户门炎脸上虽然出现一丝愁容，此时却还是出声安慰：

　　“五影大会半个小时就结束了，铁之国高层几乎全灭，现在由纲手主持日常事务。”

　　“四代风影身死，三代土影和四代雷影已经失去力量，未来可能会出现的战争大概率被推迟。”

　　“从某些层面上来说，尾兽消失对于木叶反而是一件好事。”

　　“就算大部分木叶忍者失去战意，只要日斩、纲手、水门和忍族精英们还在，我们依旧可以抵抗三方联手的战争。”

　　转寝小春听到老朋友的话微微颔首，接着睁开眯起的眼睛，低声叹息：

　　“你说得对，只是我们依旧不清楚古川修的目的。”

　　“自来也的计划能够成功就好了，那样一来，村子将掌控多支尾兽的力量，古川修也会一直守护木叶。”

　　“如果他能提前与我们商谈，而不是鲁莽行动，也不会死在铁之国。”

　　“现在纲手虽然失去古川修的支持，却掌握宇智波止水这样的‘武器’，万花筒写轮眼终究是个不稳定的因素。”

　　修改思想什么的实在恐怖，如果未来的火影继承这样的“工具”，他们这些老家伙大概率就要彻底离开高层了。

　　虽然现在失去大部分权力，但仍可说一句未来可期，考虑到下一代火影大概率是波风水门，两人都打算重新拿回权力。

　　平民火影需要帮助，这也是转寝小春、水户门炎与团藏三人甘于现状的原因，只要坚持下去，总能再次崛起。

　　“团藏那边不会出现问题吧？”

　　“根据记载，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应该无法频繁使用，既然宇智波鼬用瞳术攻击了宇智波富岳，根部确实有机会回收那双眼睛。”

　　“已经过去几个小时，我们应该再派人联络一下团藏。”

　　水户门炎转移话题说起根部的行动，转寝小春默不作声，她一直觉得哪里有问题，被转移的忍者不在少数，大多数人都无声消失。

　　宇智波鼬的行动更像是诱饵，想到这点后，转寝小春微微颔首：

　　“现在水门不在，纲手可能要几天后才回来，还是要小心一点。”

　　“为了平衡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根部也可以补充人员了，也该和团藏一同商议这件事了。”

　　两人交谈结束后立刻指挥根部成员通知老朋友，暗部此时都被派出巡查，他们手中能调动的力量仅剩一些根部人员。

　　等到两位根部忍者离开时，转寝小春突然想到那位被修改意志的甲，一时间再次低声感叹：

　　“真是恐怖的能力，甲的转变，我们都未发现。”

　　“宇智波的力量必须得到制衡。”

　　...

　　五影大会虽然出现重大问题，但留守在木叶村的大多忍者只是讨论几声，接着就忙起手中的任务，生活还要继续，那些大人物离他们太远。

　　丢掉左眼的宇智波带土重回故地，看到村子这幅景象，不由得联想起在波之国听到的传闻：

　　“忍者职业正在消失。”

　　这几年带土光顾着躲藏，对于忍界的变化感触不大，此时看到村子的改变顿时沉默了许久。

　　“带土小子，终于有忍者前往根部了，尽快行动！”

　　“修大人允许你回收团藏身上的写轮眼，你也不想以现在这个样子去见凌吧？”

　　阿飞让自己身体换了个方向旋转，将带土的右眼安装上后，此时又附身在对方身上。

　　语调依然带着“滑稽”的感觉，但却失去了之前的尊重，带土眼角微抽，在影岩的阴影中化为一道漩涡消失。

　　“没想到你竟然活了下来，还在木叶接应我。”

　　“白家伙，我...”

　　“我已经是修大人的人了！现在叫阿飞，没感受到我身上的力量吗？我已经完成进化了哦！”

　　阿飞还在熟悉眼睛，感受到带土的操纵方式，出现在破败的根部总部前方时，不由得再次调侃道：

　　“没想到你这家伙竟然变化这么大，只是瞳力却出现了退步。”

　　“看来那个叫凌的女人无法成为你的助力！”

　　“完成任务后，还需要我帮助你去看望卡卡西和琳吗？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应该很快就能解决那个团藏。”

　　带土不由自主回想起当初瞳力爆增的经过，少女的低吟声让他脸色通红，接着气恼地回应：

　　“我才不在乎什么瞳力！”

　　“宇智波斑被欺骗了，我也没兴趣再去完成他的计划。”

　　“现在的我只想守护好凌和白，我...我想回到木叶...”

　　阿飞发出笑声，接着发动瞳术，两人出现在角落中，等待根部忍者的到来：

　　“不可以哦！修大人已经掌握你们隐藏的地点了，未来你们都要去水之国。”

　　“你必须找到黑绝那个家伙，抢走外道魔像。”

　　“计划只差最后一步了！”

　　阴暗的环境中，两名根部忍者刚刚出现就被阿飞和带土两人合力吸入到神威空间中，随着阿飞完成附身，带土就在空间中等待。

　　“为什么？”

　　“为什么要屈服于邪恶？那双眼睛，你知道的吧？”

　　“普通人怎么能获得那种力量？白家伙，月之眼计划是错误的，但古川修的收集尾兽也不会是为了忍界和平。”

　　阿飞用孢子之术藏在根部忍者身体中，听到问题笑嘻嘻回应：

　　“你想失去另外一只眼睛吗？”

　　“还是说你想看到凌和白死在你的面前？”

　　“跟在修大人身边足够有趣就够了，你这家伙几年时间连个尾兽都抓不到，除了偷窥之外，总是失败！”

　　“可恶！你这家伙！”

　　带土被气得脸色泛红，提及之前的窥视，他就觉得万分尴尬，同时又将卡卡西骂了几遍，都怪对方欺负琳...

　　“该行动了，刚好我们之前给团藏心脏下了咒印。”

　　“控制住他，挖掉他的眼睛！”

　　“那条手臂上应该有3只三勾玉写轮眼，再加上右眼，刚好两双，你可以帮我储备起来。”

　　阿飞美滋滋地吩咐一声，带土不情愿地点头，接着发动瞳术，根部忍者脱离神威空间后就从幻术中清醒过来。

　　想到自己的任务，根部忍者快速通过木桥，进入到建筑中后，在同伴的带领下来到深处的房间中。

　　团藏很长一段时间没回到这里了，此时昏暗的环境让他有些不适，翻看铁之国的情报时，时不时还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看到进入房间的根部忍者也没抬头，团藏此时还在心中暗骂自来也，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由他掌握更好！

　　“团藏大人...”

　　传话的根部忍者半跪在地上低语一声，接着突然结印，与此同时，一道漩涡出现，带着虎纹面具的宇智波带土直接伸手抓向团藏。

　　“呃...”

　　心脏剧痛的团藏不由得瞪起眼睛，剧烈的心跳成功触发守护他的寄坏虫。

　　面对冒出的黑虫子，带土并没有贸然抓取，退后时阿飞却直接上前，毫不犹豫用左臂抓住团藏发动瞳术。

　　随着带土配合施术，团藏没有任何抵抗之力，瞬间就被吸入神威空间之中。

　　“你的身体？...”

　　带土看着阿飞身上覆盖的寄坏虫低声询问，后者却不在意地拍拍胸脯，自豪回应：

　　“修大人利用七尾查克拉改造了我的身体，这些虫子受到吸引，自然就放弃了保护团藏。”

　　“如果没能起到作用，我还可以用通灵之术，这个老家伙没得跑。”

　　“我们该去挖眼睛了！”

　　随着两人一同发动瞳术，一道漩涡在空中出现接着陡然消失，当油女龙马冲到房间中时，地面上只有倒下的根部忍者一人。

　　“团藏大人？！”

　　油女龙马大叫一声，结果没得到任何回应，等到失控的寄坏虫重新安定下来时，龙马才得到一些模糊的信息：

　　“团藏大人被抓走了？！”

　　虽然根部破败了，但还是有一批死忠忍者的，油女龙马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但在仔细思考后，突然想到一件事：

　　“难道是那个‘宇智波斑’？怎么会？”

　　根部首领在自己的地盘被抓走，残存的根部忍者纷纷卖力搜寻，油女龙马则立刻向两位顾问汇报，敌人趁虚而入，必须要做好防护。

　　神威空间内，团藏此时的身体彻底失控，心脏剧烈疼痛之外，附身的阿飞已经操纵右臂扯开了绷带。

　　“住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违背约定！”

　　团藏痛苦大叫，阿飞却并未理会，随着对方右臂上的金属封印掉落，一旁看戏的带土则用宇智波斑的腔调低语：

　　“你似乎在暗中寻找我的下落？看来你已经对力量失去了敬畏之心！”

　　“工具的思想出现了问题，自然要销毁掉。”

　　“不过你还有一些价值，长门应该会喜欢这份礼物的。”

　　听到自己要被“送给”长门，团藏左眼中出现惊恐又愤怒的神色，只是他无力掌控身体，剧痛的心脏甚至让他无法提炼查克拉。

　　“不！”

　　“我有你...你们需要的情报！”

　　“没用的老家伙，连工具都做不好，你的眼睛，我就不客气了哦！”

　　阿飞滑稽的腔调出现，团藏就看到自己右手开始伸向眼睛，顶着心脏的剧痛，正想要解放身体中的柱间细胞，结果却没有任何反应。

　　“想用修大人的技术对付我吗？”

　　“天真的家伙，我的身体与你的手臂有着相同的力量，劣质品还想反抗吗？”

　　“住手！不！”

　　“啊！！”

　　团藏看着自己的右手硬生生挖出移植的写轮眼，一时间痛苦嘶吼，他没想到自己会落到如此地步。

　　带土看着抛过来的三勾玉写轮眼不再说话，将眼球放在准备的容器中后，注意到团藏的右臂乱晃，干脆提醒：

　　“切掉右臂就好了。”

　　“好主意！”

　　阿飞突然从团藏肩膀冒出来，接着捂住对方右臂用力拉扯。

　　又一阵惨叫声出现，团藏最终目睹自己的右臂被扯下，带土接过手臂封印到卷轴中，看着倒地不起的老头微微摇头：

　　“用写轮眼来平衡柱间细胞的力量吗？这样残破的身体，连迅捷移动的能力都消失了吧。”

　　“这份力量本就不是你能掌握的，想要发动秘术？我可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

　　“放心吧，你没办法做出自杀的举动，你还有一些价值，苟延残喘地活下去吧。”

　　“咳...你不是宇智波斑？”

　　团藏躺在地面上低语，带土没有回应，只是结印再次让老头心脏抽搐，阿飞听到惨叫声，立刻蹲在地上嘻嘻哈哈调侃：

　　“你似乎还想操纵修大人？真是有趣！”

　　“如果不是你太老了，真想尝一尝你身体的味道。”

　　阿飞说完这番话就掏出准备好的黑棒插入团藏身体的穴道中，虽然避开了要害，但老头最后还是被折磨得气丝游走。

　　“这样一来就无法提炼查克拉了，再用幻术操纵，可以确保万无一失！”

　　“完美地完成修大人的任务！”

　　带土看着欢呼雀跃的阿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亏他当年那么伤心，结果这家伙活蹦乱跳活得比他还自在。

　　阿飞停下了庆祝动作，接着又摸起下巴，用那只猩红的眼睛看向带土，接着转圈走来走去。

　　“你想干什么？！”

　　“我在思考要不要带你去看看野原琳，说起来，你应该很想念她吧？”

　　带土一听到这个名字顿时跳脚，只是心中隐约又有一丝期待，最终憋了半天一句话都没回应。

　　阿飞一拍手，再次完成附身，接着滑稽的声音再次出现：

　　“下次再来木叶可能要过很长时间了，带土小子，你也不想留下遗憾吧？”

　　“趁着波风水门还未回来，我们还有潜伏的机会，否则等木叶启动火影大楼附近的结界，就该快速撤离了。”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带土沉默地配合阿飞发动瞳术，出现在商业街角落时，面具后方的脸上露出复杂之色，他既感到期待，又觉得有些别扭：

　　“琳，你还好吗？”

　　...

　　傍晚，夕阳西下，从铁之国传回来的消息让木叶医院整个下午都处于动荡状态。

　　下班时，野原琳还在安慰静音和御手洗红豆，直到现在，她也不敢相信铁之国发生的事情：

　　“也许...也许没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毕竟没有通缉，说不定都是误会，传回的消息中，修还是英雄。”

　　“自来也大人那里...额...”

　　野原琳说到最后无奈扶额，她已经不再是懵懂少女了，死了那么多人，她清楚一切都无法回到从前的样子。

　　“前辈抛弃了我！”

　　“连药师兜那个家伙都离开了，我却没得到任何消息。”

　　“明明我在前辈心中更加重要，说好等我21岁就结婚...”

　　御手洗红豆一边流泪一边低语，听到“结婚”的静音则猛地抬起头，接着一把搂住紫发少女，没好气地吐槽：

　　“别以为修不在了你就能胡言乱语！”

　　“结婚？你在梦中得到的承诺吗？”

　　“是啊，梦中前辈怜惜我，他说我的身材比你好得多，你这个搓衣板...呜...”

　　红豆大声反击，静音一个爆栗敲在少女脑门上，两人也顾不得伤心，搂在一起扭打起来，一时间又恢复了日常状态。

　　看到这一幕的野原琳无言以对，直到两人头发散乱，重新安静下来后，她才柔声叮嘱：

　　“等火影大人回来后才能确定消息！”

　　“回去后好好休息，村子下午似乎遭到了未知敌人的入侵，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

　　“诶？！怎么会有敌人？”

　　“是啊，村子应该已经启动全部结界了。”

　　两人的问题让野原琳压低音量，看着两人小声提醒：

　　“似乎是几年前入侵村子的敌人，对方应该掌握时空忍术，一定要小心！”

　　静音和红豆纷纷点头，一时间情绪更加低落，两人越发怀念之前幸福开心的日子。

　　下班时，野原琳看到靠在大门处的卡卡西，立刻露出灿烂笑容，接着小跑到丈夫身旁，一头扎进怀里。

　　虽然身上多了几道伤痕，但卡卡西却不在意，搂紧怀中的妻子，抱了好一会才低声说道：

　　“我们回家吧，水门老师告诉我一个消息，回去后我再和你说。”

　　“嗯！”

　　野原琳乖巧地回应，环抱住丈夫手臂，两人和往常一样先去采购食材，然后才回到被结界保护的公寓中。

　　每当村子出现危险，卡卡西就会带着琳住到这里，离火影大楼更近，能及时得到保护。

　　房间外的大树上，阿飞附身的带土冒了出来，得益于过去的操作，此时他能隐约听到交谈声。

　　“带土并没有死...当年他袭击了村子，试图夺取九尾...”

　　“这次他还参与了自来也大人的行动，土影和雷影已经证实，那个能穿梭结界的瞳术使用者就是带土。”

　　“在波之国的时候，给我写信的人也是带土，他...他似乎意识到自己错了。”

　　“...修离开了，带土又突然出现...琳，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村子中一些人也离开了...”

　　卡卡西说到最后时有些激动，脸上也露出痛苦之色，琳抱住丈夫轻声安抚：

　　“没关系，卡卡西，不论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支持你！”

　　“我不了解自来也大人的想法，但修没有伤害村子，我们也生活得特别幸福。”

　　“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眼下的生活。”

　　“卡卡西，有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琳...”

　　大树上，带土此时心情异常复杂，挚友们似乎得知了真相，他却没脸和对方见面。

　　当年他犯下的错误太过严重，带土知道水门肯定不会原谅他，试图杀死妻儿，这种做法已经触及底线。

　　听到熟悉的声音，带土知道两人此时大概又亲到一起去了，一时间又暗骂卡卡西禽兽，明明伤心难过，却还不忘欺负琳。

　　“果然你的瞳力不会增长了！”

　　“也不知道今后该怎么办？你这家伙竟然真的摆脱卡卡西和野原琳了！”

　　“难道你还抱有幻想和他们相认一同生活吗？”

　　阿飞用滑稽的语调提醒，带土神色越发黯然。

　　他在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无数次幻想能带着凌和白回到村子。

　　他甚至还梦到自己的孩子和卡卡西的孩子一同出生，两人的后代成为挚友，延续他们的情谊。

　　只是此时听到卡卡西的痛苦低语，带土明白，幻想终究无法成为现实，仇恨也无法消除，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是我辜负了他们的信任。”

　　“如果看到他们复活第一时间相认，帮助琳恢复记忆，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但我并不后悔，因为我遇到了凌和白，我重新找回了自我，我不再是宇智波斑的工具！”

　　“我没办法改变这个残酷的世界，但我能改变身边人的生活。”

　　“就让卡卡西和琳忘了我吧...我会一直为他们祈福的。”

　　宇智波带土认命般地低语，说到最后时，脸上也恢复了坚定神色，无论如何，他都要保护好凌和白，他不会再犯错了。

　　就在带土还想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耳边又出现了一些声响：

　　“卡卡西，你还有伤，我...我在上面吧！”

　　“琳，还是先吃晚饭，呼...”

　　“不用怜惜我...男孩子的话，还叫旗木带土吗？毕竟他还...”

　　“那个善良的带土依旧是我心中的英雄...”

　　听到孩子还叫“旗木带土”，带土心中倍感欣慰，只是又听了一会，心中又开始暗骂卡卡西“混蛋”，这家伙折腾起来就没完没了...

　　“咦？瞳力似乎有变化？！”

　　“你这家伙，原来偷窥交配才会让你产生情绪波动吗？真是奇怪的人类！”

　　阿飞惊奇地感叹一声，带土感受着变得滚烫的写轮眼，一时间脸色通红，只是少女的低吟声总能让他浮想联翩：

　　“可恶！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只是卡卡西那家伙根本不懂得怜惜琳...”

　　带土本想离开，但听着听着不禁思考起来，或许他应该向卡卡西学习，以后不能草草结束：

　　“也不知道卡卡西这家伙有什么秘诀，回去后绝不能输给他，我要让凌更加幸福！”

　　直到夜色降临，阿飞才嘻嘻哈哈与带土一同转移，虽然瞳力并未增长太多，但有波动，总是一件好事。

　　离开村子时，带土远远地看着围墙，那里有他渴望的一切，但他回不去了，最终叹息一声：

　　“水之国吗？只希望古川修那个邪恶的家伙别为难我。”

　　“希望白能喜欢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