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致命”分歧（上）

　　木叶54年10月初，在湿骨林居住快三周年的九尾觉得自己要“崩坏”了。

　　与在玖辛奈体内五花大绑不同，古川修制造的白绝人柱力身体使用的八卦封印术式给它留有一些活动空间。

　　再加上自从服软不再查克拉“拔河”后，封印偶尔还会松动一些，这样的生活九尾一直觉得还不错。

　　直到古川修在灵体修行上更进一步后，九尾就觉得“天塌了”，它一直用带有恶念的查克拉侵蚀身体，现在这些力量全部丢失。

　　更让九尾感到离谱的是，没了龟岛神秘力量，古川修还能自行净化“恶念查克拉”...

　　就算这种速度极慢，但大狐狸已经要绷不住了，它觉得自己每天都在“理解”古川修。

　　再这样下去，他们就要“心灵相通”，尾兽和怪物相互理解，九尾实在难以接受。

　　——

　　独立于忍界之外的湿骨林始终安静祥和，四季如春的环境让大大小小的活蝓可以舒适地生活在这里。

　　这段时间观察九尾变化就是活蝓们最喜欢的事，查克拉生物每天都要“傲娇”发言，如此表现已经成为大家的快乐源泉。

　　深夜，古川修一如既往配合白绝人柱力身体抽取九尾查克拉完成修行，随着采集的能力发动，主体的灵体无声净化恶念查克拉。

　　虽然这样修行做不到龟岛真实瀑布那样高效，但古川修还是坚持下来，关乎长生，任何微小进步都是有意义的。

　　“可恶！你怎么能这样？！”

　　“邪恶的小子，把我原本的力量还给我！”

　　“别想让我理解你这种怪物，这种事情绝不允许...”

　　封印空间中，九尾又开始大声咆哮，盘坐在金属巨门面前的古川修主体灵体睁开眼睛，大狐狸一看到写轮眼，顿时又没了声响。

　　“抽取的力量确实用不到，并且我也还给你了。”

　　“蠢狐狸，你应该表示感谢，是我净化了你的查克拉，让你回归到接近本源的状态。”

　　“查克拉本来就不该蕴含恶念，是你和人类污染了这股力量。”

　　“相互理解不是六道仙人追求的吗？我们很快就能达成目标了。”

　　古川修说到最后，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他的灵体已经能感应到九尾的部分思绪，祛除“心魔恶念”的同时，他已经炼化了部分尾兽。

　　九尾就像一件不听话的法宝，对方越反抗，古川修越炼化得起劲...

　　这种类似修仙的感觉彻底唤醒他前世的渴望，修行也越发勤奋，九尾无法理解，只能每天被动承受古川修对它力量的净化。

　　“这不是相互理解！你根本没得到我的允许！”

　　“过程并不重要，当我们相互理解时，你在‘死神’肚子里的另一半也能感受得到。”

　　古川修露出期待之色，看向龇牙的九尾继续给对方画饼：

　　“这样一来，我会考虑让你变得完整，毕竟当初分裂的灵体蕴含我一半的力量，我总不能放在那里不管。”

　　听到阴属性查克拉回归，九尾瞳孔闪出疑惑之色，大狐狸盘坐起来，仔细思考，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你有事情隐瞒我！我只能模糊感应另一半，你和我不一样。”

　　“心灵相通后，你就知道了，那里又不是净土会破坏记忆，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古川修转过身随意回应，九尾却开始不断回忆，确定自己没泄露重要情报后，狐狸脸上这才勉强出现笑意：

　　“如果你能让我变得完整，我倒是可以原谅你的一些冒犯！”

　　“邪恶的小子，别用写轮眼看我...”

　　看到古川修扭头，九尾立刻团成一团抱怨，如果能重新合为一体，说不定它还能趁机挣扎一下获得自由。

　　在外面的世界被操纵也比封印在漆黑空间要好得多！

　　保持共鸣状态的活蝓分身全程看戏，阴阳遁创造的生命非常奇妙，她观察了许久，确定这种生命和自然界生命极为相似。

　　白绝人柱力分身解除了九尾查克拉模式，古川修也跟着睁开眼睛：

　　“活蝓，你觉得现在的灵体强度和最初查克拉拥有者还差多少？”

　　“如果是让本体进化的血肉拥有者还有差距，那种力量蕴含‘永恒属性’，这也是本体能活到现在的原因之一。”

　　“修大人如果能将恶念全部转化，应该就差不多了，这是奇迹的蜕变！”

　　活蝓说到最后，软糯的声音中带着钦佩之情，吞噬能量能到达这种强度，她的同类虽然没有好运气，但一样完成了进化。

　　拥有媲美大筒木一族的灵体，再强行融合出源源不断的六道之力，古川修觉得自己距离采集老头又迈进了一小步。

　　没了写轮眼压制，九尾又活跃起来，或许是身上恶念减少的缘故，大狐狸最近有了其他需求：

　　“小子，打开一些封印，让我控制身体再逛几圈！”

　　“有那个强大的仙人在，我只是想和她的分身们聊聊天。”

　　“你们人类的战争，我没兴趣参与，但听到你们因为无聊的理由相互厮杀还是很有趣的。”

　　古川修控制灵体随意打开了一些封印，看着白绝人柱力用出“四脚之术”飞速离开，一时间再次思索起来：

　　“相互理解后，半个灵体加半个九尾，另一个空间的力量应该也足够了。”

　　——

　　自来也被强制召唤返回村子时，刚好赶上商业街的促销活动。

　　在小国待久了，看到热闹有序的场景，自来也有些恍惚，一个人在商业区外围站了好久，最后脸上又露出一丝苦笑。

　　年轻的时候他就游历忍界，见证了很多有识之士，那些人都有着崇高的理想，每个人都希望忍界和平。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自来也回首时，无奈发现这个世界没发生太多改变，战争还是会爆发，很多小国民众的生活依旧困苦。

　　“是自来也大人吗？！要不要试一试我们推出的新酒...”

　　奈良一族的中年人笑眯眯将自来也拉到自己店铺中，接着神神秘秘招呼同伴，在其他商客好奇的眼神中，一大罐红褐色药酒被搬了出来。

　　“这可是奈良一族最新研制的滋补药酒！”

　　“目前已经通过了村子医疗部门的检验，具有极为出色的功效。”

　　菠萝头中年男人说着说着就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看到不少人眼神火热，立刻详细介绍起鹿鞭酒的成分。

　　没有讨价还价的过程，大多商客都直接掏钱买了样品，这玩意看疗效就行，一试便知！

　　后方奈良一族青年忍者看到销售一空的新品笑得开心，自从村子医疗部名声越来越好，相关认证也得到了普通人的认可。

　　再加上奈良一族一直从事草药生意，双重保证下，销量越来越高。

　　“自来也大人，不用客气，这些都是我们的心意。”

　　菠萝头中年男人看着呆愣在原地的自来也一挥手就送上礼盒，青年忍者还趁此机会感谢道：

　　“非常感谢自来也大人，要不是村子终结了战争，我们的生意也不会这么好。”

　　做生意比做任务收入更高，前提是有一个安稳的经商环境。

　　“额，你们不做委托任务了吗？”

　　自来也收下礼物后低声询问，中年男人摇摇头，一旁的青年忍者则低声说出实情：

　　“委托任务的收益在减少。”

　　第四次忍界大战造成的影响还在继续，大国减少了交流，都在各自积蓄力量，委托任务也被限定。

　　再次联想到小国的情况，自来也沉默点头，离开商铺时，扭头看向热闹的商业街，心中再次叹息，强大的木叶并没有改变忍界。

　　下午，回家休整一番后的自来也一个人来到火影大楼，外围两层结界，表明木叶忍者依旧处于战备状态。

　　进入房间时，自来也看到脸色苍白的大蛇丸，有些惊讶地打起招呼：

　　“没想到连你这家伙也来了，看来真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只是火影大人在一些事情的处理上有些分歧而已。”

　　坐在左方的大蛇丸神色平静地回应，纲手没说话，只是将一份卷轴递给自来也简单介绍道：

　　“这是情报部门汇总的一些情况，主要是关于其他国家尾兽力量开发进度的情况。”

　　“委托市场的评估也完成了，目前来看影响不小。”

　　“还有就是袭击者，自来也，两个多月的时间，我们依旧没能将对方抓捕，考虑到长门的身份，对你的质疑声也开始出现。”

　　普通忍者并不了解这些信息，虽然感觉到委托市场情况不对，但大多都选择咬牙坚持，并未想到尾兽问题。

　　自来也越看越揪心，这种对峙只要稍不小心打破平衡，忍界大战有极大概率再次爆发。

　　“我们得做出一些改变，再提议召开一次五影大会怎么样？”

　　“长门那边是我的问题，抱歉，他似乎能感知到追踪，离开鸟之国后，向熊之国方向前进了。”

　　提出意见的自来也看到两位好友都不说话，顿时意识到五影大会没可能，低头继续翻看，突然瞪大眼睛。

　　仔细确认后，自来也脸上出现怒色，看向大蛇丸斥责道：

　　“主动催生万花筒写轮眼？为什么对村子的同伴实施这种计划？”

　　“大蛇丸，你到底想干什么？别告诉我你被团藏蛊惑了，这种蹩脚的借口在我们这里不会承认。”

　　看着情绪激动的自来也，大蛇丸还是那副神色平静的样子，略微低头，用嘶哑的嗓音简单回应：

　　“想要对付万花筒写轮眼，最好的办法就是使用另一双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

　　“纲手应该清楚这点，终结之谷，修的仙术也没能击败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对手，我们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根据现有情报，对方掌握时空忍术，再加上九尾的力量，想要击败敌人，必须要用一些特别的手段。”

　　自来也听得一愣，想到那位更加神秘的敌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沉默了好一会后才低声说道：

　　“那也不该向村子同伴动手。”

　　“大蛇丸，这是底线，再次遭遇袭击，我们只需要拼上性命就好了。”

　　听到这种热血的回应，大蛇丸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眼神中的狂热之色一闪而逝：

　　“拼上性命？自来也，你还是那么天真。”

　　“面对那种传说中的力量，很多时候你根本无法反抗，我和你说过那些傀儡的能力吧，仙人之眼非常强大。”

　　“目前这双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比仙人之眼更加强大，那种时空瞳术，直到现在我都想不出太好的应对办法。”

　　自来也再次沉默，纲手却敲敲桌面，盯着大蛇丸低语：

　　“你明明可以和宇智波富岳沟通这件事，总能找出更好的办法。”

　　“现在闹成这样，猿飞老师只能将责任全部甩到根部头上，就算没有证据，宇智波一族也会产生怀疑。”

　　大蛇丸依旧是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样，略显随意地说道：

　　“尽管怀疑我好了，我不在意这些，村子现在需要集合力量。”

　　“未来还会爆发战争，我们需要做好准备。”

　　很快两人就因为产生分歧而吵了起来，自来也听得头大，两人关于战争的悲观看法更是让他心情越发沉重。

　　“为什么不试着相信大蛤蟆仙人的预言？”

　　“长门不是预言之子，会有另一个人解决忍界一切纷争，我们只需要找到他，让他成长起来就够了。”

　　听到自来也的话，纲手和大蛇丸一时间都没了声响，前者叹气托着下巴，后者直接嗤笑一声：

　　“预言之子能让现在的砂隐、岩隐、云隐、雾隐将尾兽交给我们吗？”

　　“初代火影都无法完成的事情，你竟然还相信一个虚无缥缈的存在。”

　　“只要忍者还在，积累的仇恨就不会消失，哪怕有人能统一忍界，最终还是会产生内乱。”

　　“你游历忍界那么久，应该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我们只要掌控自己的命运就足够了。”

　　换成是以前，自来也就不会回复了，但想起大蛤蟆仙人的再次预言，突然抬起头，郑重说道：

　　“正是因为我知道你说的都是事实，我们什么都改变不了，我才会相信预言之子。”

　　“只有奇迹的力量才能解决这一切纷争！”

　　“我们做不到的事情，不等于预言之子做不到，忍界一定是存在真正和平的！”

　　“这种每隔几年就要爆发战争的世界该结束了，我不会放弃，这是真正的救赎之路。”

　　纲手彻底无语，大蛇丸也不再回应，这个话题三人从青年时期就不断争论，到了现在，分歧越来越大。

　　夜幕降临，处理好文件的纲手脸上露出疲惫之色，她没办法改变各国对峙的情况，也无法应付神秘莫测的敌人。

　　繁盛的村子让纲手倍感压力，木叶忍者的信任更是让她心情越发沉重。

　　“老师担忧过头了，没人能解决战争问题，自来也大人相信奇迹的力量也没错。”

　　“人与人之间很难相互理解，总会出现争斗，作为火影，只要照顾好村子就足够了。”

　　古川修出现在纲手身后轻声安慰，后者长出一口气无奈低语：

　　“总觉得无法解决这些问题是不负责的表现。”

　　“或许猿飞老师也受到这样的困扰才会纵容团藏，因此产生根部，现在我倒是能理解他了。”

　　“老师已经做得很好了，至少木叶忍者的生活越来越好。”

　　听到古川修的称赞，纲手想起商业街的情况，一时间心情好了不少，站起身来时，低头靠在弟子胸口：

　　“谢谢你每天听我唠叨这些烦心事。”

　　纲手察觉自己被搂紧时，下意识抬起头，房间的灯光突然熄灭，她隐约看到古川修眼神中的爱慕之色，接着就被弟子“捉住”。

　　和上一次醉酒不同，纲手试图反抗，但随着“防线失守”，下意识环抱住古川修。

　　白天的烦恼最终消散一空，纲手松开手臂时，感觉到嘴角的丝线，急忙伸手擦向嘴角，脸颊变得火热。

　　明明是更加成熟的人，纲手却不敢面对事实，这种禁忌甚至让她产生罪恶感。

　　莫名想起静音的期望，纲手低头看胸，想要说些拒绝的话，她担心弟子今晚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老师，我们到家了！晚上不要修行到太晚。”

　　“嗯...”

　　纲手抬起头时，古川修又消失不见，这让她再次松了口气，弟子只是在安慰她，只不过两人情绪激动了而已。

　　甩着金色的双马尾匆忙走向房间，纲手突然发现豚豚还在歪着头看向她，一时间脸色通红，冲过去一把抱住粉色小猪恶声威胁：

　　“你敢泄密，我这就吃了你这个家伙！”

　　“嘤...”

　　玄关处突然亮灯，静音眨着眼睛看向老师和惨叫的豚豚，少女歪着头，好奇询问：

　　“老师，发生什么了？”

　　纲手被静音吓了一跳，差点把怀里的豚豚扔出去，好在她查克拉控制能力已经到达非人水平，瞬间收回力量，改成环抱：

　　“没什么，静音你到了多久？”

　　“老师忘了吗？今天是周三，我负责大清扫，很早就到了。”

　　静音看着急忙走回房间的老师总觉得哪里不对，蹲下身来抱起受到惊吓的豚豚低声自语：

　　“是压力太大了吗？火影还真是不容易！”

　　“扑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