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向往自由的“笼中鸟”

　　木叶54年6月初，霜之国前线没再发生战事，忍界暂时恢复和平后，火之国大名也在这个时候例行造访木叶村。

　　两年多的时间都没回家，成为守护十二士的猿飞阿斯玛看到村子全新的大门后神情复杂，随行的另一位青年同伴则感叹一声：

　　“没想到两年之后这里变得更加繁盛！”

　　“四代火影大人真的太厉害了。”

　　尽管担任大名身旁的护卫，但青年忍者对于木叶村依旧十分向往，重建之后，这里称得上是火之国最繁华热闹的城镇。

　　虽然老一辈的木叶忍者牺牲了很多，但随着年轻人不断成长，木叶忍者已经完成更新换代。

　　前线忍者越来越年轻就是最好的证明，旗木卡卡西、迈特凯等人名气不断上升，很多时候，委托人为了优秀的忍者都会指定任务。

　　“是啊！火影大人确实厉害，离开村子时，我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

　　“希望尽快恢复和平，村子还是需要一些时间。”

　　猿飞阿斯玛轻声回应，在母亲牺牲后，由于不清楚具体事件，他将过错都怪罪到了猿飞日斩这个父亲身上。

　　父子二人关系再度恶化，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也没解释太多，九尾丢失，依旧是绝密事件。

　　阿斯玛虽然天赋还不错，猿飞日斩却不看好叛逆的小儿子，战争形势已经改变，他只希望儿子能健康成长。

　　一行人经过检查进入村子后，外围的商业街和住宅区让大家左顾右盼。

　　离开村子时，阿斯玛清楚记得很多公寓因为扩建的缘故“七扭八歪”，现在再看，红顶的房子整齐划一，道路也变得笔直宽阔。

　　“竟然是阿斯玛！好久不见了，这家伙竟然这么长时间不回村子！”

　　刚刚结束任务不知火玄间看到熟悉的身影立刻挥手，惠比寿也推了推眼镜，仔细观察后低声提醒同伴：

　　“应该是护卫大名阁下才选择回来的，别提三代火影大人的事。”

　　“难得相聚，就别再说教了...”

　　戴着头巾的不知火玄间“切”了一声，他自然不会给阿斯玛找不愉快，看到同班和大名道别走过来，立刻笑着说道：

　　“很厉害啊！守护十二士，在村子也是上忍了。”

　　“你这家伙已经彻底超越我们了，我们这种水平，最多也就是特别上忍。”

　　同届中，抛开天才忍者不谈，只有迈特凯晋升速度最快，自身实力也越来越强。

　　“木叶苍蓝猛兽”可不是吹出来的，一人扭转战局这种事情，普通忍者难以想象。

　　只要不和天才忍者比较，阿斯玛的晋升速度还是非常快的，惠比寿也露出真诚的笑容跟着称赞：

　　“阿斯玛如果回到村子，确实可以轻松得到上忍职位。”

　　“没想到我们这届毕业生竟然这么厉害，以后全靠你们了！”

　　阿斯玛正要回应时，一位扎着利落马尾，穿短款白色和服少女就上前招呼几人，元气满满地介绍新的菜品。

　　结束任务的木叶忍者喜欢消费，在激烈的竞争环境中，拉客已经是常规操作了。

　　“前辈们如果来本店，全部菜品可以打85折哦！”

　　“麻美已经开始到大门附近拉客了，看来你们家压力很大啊！”

　　不知火玄间一边招呼阿斯玛跟上，一边和相熟的少女闲聊，当年被卡卡西劝退的女孩自家生意红火，这多亏了卡卡西等人的支持。

　　“没办法，重建房屋父亲和村子借了一笔钱，现在只能靠我们这些晚辈努力了。”

　　麻美叹了口气，她没能眼熟阿斯玛，但想到最近听到的消息，少女脸色微红小声询问：

　　“修大人他们要回来了吗？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机会招待修大人。”

　　“前辈，拜托你了，我真的很想和修大人合照，只要能挂在店里，以后给前辈们一直打8折...”

　　就快17岁的古川修在村子中虽然很难接触到，但依旧非常受欢迎，尤其是长发之后，很多女孩挤到木叶医院，只为了看上一眼。

　　由于木叶医院一些部门是接收村子外的病人的，随着古川修年龄增长，“探病”的越来越多，俨然成为了“忍界明星”。

　　惠比寿看了一眼青春靓丽的少女，装出一副精英样子，沉声说道：

　　“其实挂上我的照片也可以...”

　　“前辈果然是个闷骚色狼。”

　　麻美毫不留情地低声吐槽，很快三人又说笑起来。

　　阿斯玛看到这一幕有些羡慕，进入居酒屋后，环视一圈，发现众人都在说笑，不由得低声询问：

　　“我还以为战争期间大家会情绪低落，第四次忍界大战开始后，一直是这样吗？”

　　“前辈们牺牲了很多，这半年情况才发生转变。”

　　不知火玄间吃着小菜简单回应，发现阿斯玛确实不了解战况，小声介绍起来：

　　“水门队长和修太厉害了！如果云隐没有尾兽参与战争，我们应该反攻云隐村了，从前线回来的前辈都这么认为。”

　　“现在想接到前线任务可不容易，我们两个已经4个月没接到过有关任务了。”

　　惠比寿注意到阿斯玛困惑的样子，立刻轻声提醒：

　　“和自来也大人统帅时期不同，现在前线虽然战斗频发，但相对安全了很多。”

　　“想要晋升的忍者都需要这些任务，火影大人打算提高下忍和上忍标准，以后越来越难了。”

　　阿斯玛懵懂地点头，他没经历过战争，自然不了解内情，“与修大人一同作战”的机会越来越少了，大家自然要抓住机会。

　　“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没想到村子不但完成了重建，甚至还在战争中主导了委托市场，总觉得错过了好多...”

　　下意识点上一根香烟的阿斯玛说完这番话就露出惆怅之色，当年觉得自己是被家族束缚的笼中鸟，总觉得外面才是自由的世界。

　　只是当他真的接触到外面的世界后，阿斯玛又觉得自己错了，此时听到同班的讲述，心中再次自我怀疑起来：

　　“我这样的普通忍者，存在到底有什么意义？”

　　——

　　汤之国前线东部地区，虽然最近几天都未发生战斗，但木叶忍者也没放松下来，巡查任务甚至比之前更多。

　　忍者之间的战斗并不复杂，很多时候都是情报战，如果能掌握敌人“大炮”位置，木叶甚至能反扑敌人。

　　傍晚回到营地中时，多名日向一族的忍者都在低声交流，云隐忍者显然掌握了白眼的极限距离，将人柱力隐藏得非常出色。

　　“这些云隐忍者就该早点回去，每坚持一天，都是对双方的消耗。”

　　“谁知道那个雷影在想些什么？真想早点回到村子。”

　　“雏田大人就快三岁了吧？年末还有生日会，希望到时候战争已经全部结束。”

　　日向秀一听到几人讨论默不作声，族长的女儿三岁，这意味着分家之人就快被打上笼中鸟咒印。

　　想起日向宁次那个勤奋懂事的孩子身影时，日向秀一心底叹息一声，这就是分家的命运，咒印很快就要出现在小孩子头上了。

　　“秀一，回去后你也要相亲了吧？”

　　“真让人羡慕，这可是族长大人亲自过问的事情！”

　　听出族人羡慕的情绪，日向秀一努力挤出笑容，纯白的瞳孔中浮现出感激之色，微微躬身后，这才礼貌道别。

　　下意识握紧拳头，明明是幸福生活，但日向秀一心中却出现厌恶情绪，更让他感到难过的是，这些分家的同伴已经习惯笼中鸟的存在。

　　夜色降临，回到营地中的木叶忍者又开始每日怒斥云隐忍者活动。

　　四代雷影那种强行甩锅的行为遭到众人唾弃，对于八尾人柱力，很多人谈起尾兽玉这种超标的攻击时，都称赞起队伍的两位领袖。

　　等到古川修出现时，木叶忍者纷纷激动地打起招呼：

　　“修大人！”

　　“都是我们拖后腿了，否则修大人一定能击杀更多云隐忍者。”

　　“修大人注意休息，守夜的工作就交给我们吧！”

　　问候声和马屁声接连不断，古川修微笑颔首表示听到，直到日向秀一低声请求，两人这才回到营帐之中。

　　也许是日向雏田的生日刺激到了日向秀一，温和待人的青年白皙脸上难得出现扭曲神色：

　　“到了年底，日差大人的儿子就快要打上笼中鸟印记了。”

　　“修，能帮帮我们吗？我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也无所谓，我只想打破这种早早失去自由的命运。”

　　日向秀一靠着白眼参与过一些研究工作，古川修早就清楚对方心思：

　　“拥有你这样想法的日向一族分家成员并不多。”

　　“秀一，在你的族人看来，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好了，笼中鸟是在保护他们。”

　　“你没办法改变这样的想法。”

　　“日向一族一旦与外人通婚，想觉醒白眼就变得困难，村子内有这样的情况出现，你们的族长安排族内相亲也是考虑到了这点。”

　　“更重要的是，咒印涉及脑部神经，笼中鸟并不完全是查克拉的表现方式，它甚至会改变你身体中的遗传因子。”

　　古川修简单研究过日向一族的身体，牺牲的分家忍者直到最后都无法摆脱这个咒印，死后眼睛也会遭到破坏。

　　木叶的白眼也不是特殊查克拉的表现形式，这种血脉遗传的力量古川修兴趣不大，他需要的是查克拉的力量。

　　看到日向秀一沉默不语的样子，古川修叹了口气，再次提醒：

　　“如果真的能解除笼中鸟，日向一族就会发生剧烈变动。”

　　“但你们没准备好迎接这种变革，连秘术都无法掌握的分家，在宗家面前不会有任何机会。”

　　“可以再和日差前辈聊一聊，说不定前辈也有其他想法。”

　　日向秀一并没有在意什么变动，他听出古川修的画外音，笼中鸟有解决的办法，猛地抬起头，坚定回应：

　　“日差大人不会希望自己的儿子被打上笼中鸟咒印的！”

　　古川修并未给出回应，日向分家的日子其实也不差，一旦接受身份，反而能更好地生活。

　　——

　　又对峙三天时间，木叶和云隐的补给线都出现了问题，双方差点莫名其妙再次出现战斗，宇智波带土还在拱火推动战争。

　　因为发生突发情况，谈判又被推迟，一大早来到霜之国前线的波风水门盯着标记地图暗暗沉思，察觉到古川修进入后，这才出声说道：

　　“我追踪到了宇智波斑之前的传送点，和你一样，没能感应到任何标记点。”

　　“他的瞳术就像是没有上限一样！”

　　“这种能力比时空忍术更加强大，再这样下去，谈判很可能再度推迟。”

　　古川修点头表示同意，想起那位任性的四代雷影，不由得感叹一声：

　　“这次就算他再固执，此时也应该意识到有问题了。”

　　“坚持下去对云隐忍者没有任何好处，说不定这次推迟只是面子上过不去...”

　　话音刚落，就有暗部忍者进入汇报，水门听到“云隐约谈”时脸上出现笑容，看向古川修调侃起那位固执的敌人：

　　“被你说中了，如果他们再坚持下去，我只能拼命将尾兽玉转移到他们的防线上去了！”

　　“制造仇恨只能扩大战争，面对未知的敌人，希望这位雷影能做出正确选择。”

　　...

　　下午的时候，四代雷影来到约定的山谷中，黑脸上满是不悦，身旁的土台则神色平静，他只想早点儿结束战争休养生息。

　　看着突然出现的两道身影，四代雷影身后的云隐忍者立刻紧张起来。

　　“没必要如此防备，我们是来结束战争的，再打下去，汤之国的野生温泉都被你们摧毁了。”

　　穿着木叶上忍作战服的古川修脸上带着微笑说出这番话缓解紧张气氛，水门则神情严肃抛出一份卷轴提醒道：

　　“这是大名初步达成的共识，如果你们同意的话，再商讨一番，我们就能签署停战协议。”

　　“你们应该也察觉到暗中的敌人了吧，在这件事情上，我不想欺骗你们。”

　　没了木叶忍者“拖累”，面对两位极速忍者，四代雷影艾也不再任性，重新确认卷轴内容，看到和雷之国大名给他的差不多，这才沉声说道：

　　“我才懒得理会藏头露尾的家伙！”

　　“这场战争是我们赢了，不光是赢得现在，云隐还赢得了未来。”

　　“你们从由木人那里什么都得不到，在人柱力的开发与使用上，忍界中没人能比得上我们。”

　　水门直接叹气，古川修没想到对方坚持“赢”，不得不提醒道：

　　“由木人为我们换回了霜之国，这就足够了。”

　　“雷影大人，我相信奇拉比是特殊的存在...”

　　不等古川修把话说完，四代雷影艾就敏感得怒吼一声：

　　“邪恶的小子！你想对比做什么？！”

　　“我已经看破你的阴谋了，波风水门，你们最好注意一下，别怪我没提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