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自由”的代价

　　木叶50年11月末，随着气温下降，木叶忍者对于任务的火热情绪终于有所缓解。

　　当白雪覆盖村子之后，越来越多木叶忍者都选择留在村子安逸生活，没有战争，新一轮婴儿潮已经开始酝酿。

　　火影大楼内，奈良鹿久、秋道丁座和山中亥一递交任务报告后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容，火影指定的任务，三人成功完成。

　　纲手翻看着任务中火之国大名的评价，满意点头，接着看向秋道丁座笑着说道：

　　“任务完成的非常出色，这段时间就留在村子休息吧。”

　　“丁座，再过几个月就要当父亲了，如果有需要，我可以给你放个长假。”

　　秋道丁座圆润的脸上难得出现难为情的样子，不过想到怀孕几个月的妻子，最终还是躬身道谢：

　　“多谢火影大人，我希望后面几个月能留在村子里。”

　　“这段时间，我会努力工作的。”

　　奈良鹿久看到好友这副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战争结束不久，族里催婚，还没来得及享受二人世界，家里又开始督促他要孩子。

　　麻烦事一件接着一件，奈良鹿久非常羡慕村子里的单身青年，那才是他期待已久的战后生活...

　　“亥一、鹿久，任务上需要调整吗？”

　　“我看到火之国大名对阿斯玛的评价，对于守护十二士的事情，你们怎么看？”

　　山中亥一想到猿飞一族那位叛逆少年露出苦笑，略微沉思后还是如实说道：

　　“根据我的观察，大名确实对村子有所防备，阿斯玛早早入选守护十二士，应该是一个友好的信号。”

　　“虽然三代火影大人并不喜欢这个举动，但阿斯玛本人确实没有抵制情绪。”

　　由于木叶减少了对火之国拨款的依赖，大名有些担心双方稳定的关系发生变化，因此早早将阿斯玛委以重任。

　　奈良鹿久也看得出大名心思，对于单纯的阿斯玛不好评价，只能委婉地提醒：

　　“火影大人，如果村子的营收能稳定增加，未来几年，我们双方确实需要一个联系人。”

　　“只是阿斯玛还没意识到这件事，可以让三代火影大人提点他一下。”

　　资金很重要，忍者不事生产，过往非常依赖拨款和任务委托，现在木叶却另辟蹊径，开始在医疗领域持续发力。

　　药品、草药这种东西利润率极高，大名担心木叶摆脱对资金的依赖。

　　一旦木叶忍者完全独立，火之国可能就要出大问题，虽然这一天还早，但享受战胜国美好生活的大名和贵族却开始防备。

　　纲手自然清楚这些事，上任还不到半年，大名每个月都要问候一番，指定任务送钱的情况也经常出现：

　　“也好，猿飞老师这段时间一直在忍者学校工作，我会和他聊聊这件事的。”

　　“族里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辛苦你们了。”

　　三人躬身道谢，离开房间时，奈良鹿久看着想要急切回家的好友，再次叹气，低声自语：

　　“村子收入增加确实是件好事，族里也跟着拓展了商路。”

　　“但这样发展几年，初代火影大人制定的制度说不定要出现大问题。”

　　秋道丁座脸上露出诧异神色，挠挠头没说话，山中亥一则接过话头，神色平静回应：

　　“没有一成不变的制度，真能顺利发展到那一天，说不定忍者这个职业也会发生巨变。”

　　“鹿久，别想太多，毕竟我们掌握着力量。”

　　“你这家伙还是把精力放在家庭上吧，我们可不能落后丁座太多...”

　　“什么嘛！我还没好好享受过二人世界，孩子什么的太麻烦了！”

　　奈良鹿久再次抱怨一声后就露出死鱼眼，猪鹿蝶不能分开，这段时间他只能努力造人跟上进度。

　　“哈哈，我们这个年纪也该承担起更多家庭责任了！”

　　“鹿久，别总是这副没干劲的样子。”

　　秋道丁座没像两位好友那样思考未来，拍拍鹿久肩膀感叹一声后就加速离开。

　　虽然还有大半年才能看到孩子，但秋道丁座已经将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家庭上，忍者未来什么的，离他还是太远了。

　　奈良鹿久扭头看向火影大楼后方的影岩，第四代火影巨大头像已经出现，想到这大半年的情况，心中莫名感叹：

　　“未来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下午的时候，天空又飘起雪花，纲手站在窗边眺望村子，肩膀上出现象征火影的火云袍，不由得扭头看向弟子：

　　“总觉得麻烦越来越多，从下半年开始，商人们就不断往村子里聚集。”

　　“掌握力量，又能从事生产，这样的忍者村，难怪会让人觉得是巨大威胁。”

　　古川修只是露出笑容，并没有跟着具体讨论相关事务，看向纲手侧脸轻声说道：

　　“减少对拨款的依赖，老师才能得到更大话语权。”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忍者获得了自由，可惜老师没什么野心，否则掌控这个国家能更好地发展。”

　　“普通人中也有天才，就像那些医疗设施，我们提出要求后，很快就得到回应。”

　　“科技也是一种力量，尤其是结合查克拉之后，说不定能改变世界。”

　　纲手懒得仔细思考，抬头看着帮她整理外套的弟子，不得不压制身体中异样，接过火影斗笠时，暗暗长出一口气。

　　“走吧老师，还要去结界班视察，新年就快到了，火影得更加努力工作！”

　　想要偷懒的纲手被弟子揽住肩膀立刻斜眼吐槽：

　　“别以为我不知道结界班的家伙都在偷懒，这种部门只会做做样子应付我！”

　　“也有改良术式，老师没必要这么严格，大家只是想在火影面前展示态度...”

　　——

　　四代火影不到半年时间就收拢了权力，村子中大多部门都完成了人员轮替，只有根部这边还保持着过去的建制。

　　团藏知道这是大蛇丸的“功劳”，但一想到暗部已经取代根部的绝大部分工作，心中还是感到一丝“屈辱”。

　　根部深处的昏暗房间中，团藏眉头紧皱看着身前的大蛇丸，对方给他的感觉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你没感觉错，我已经摆脱了那个咒印。”

　　面色越发苍白的大蛇丸盯着团藏表态，他知道对方身体中的那个奇异生物能传递信息，因此身体好转后，立刻来这边表现一番。

　　隐藏在团藏身体中的白绝暗呼不妙，出乎他的预料，大蛇丸并没有有所行动：

　　“这让我花费了不小的代价，好在为了自由，一切都是值得！”

　　“也许我们能谈一笔交易，我需要关于万花筒写轮眼的信息。”

　　团藏突然睁开眼睛，看向大蛇丸，脸上浮现出怒色：

　　“大蛇丸，你想出卖村子的利益吗？”

　　“万花筒写轮眼这种危险的力量不该存在！”

　　大蛇丸没理会团藏，而是一直盯着对方的身体，过了好一会，一个有些滑稽的声音突然出现：

　　“摆脱控制，你有资格让我传递消息。”

　　白绝回应一声后就不再说话，斑大人交代过他这件事，他只是无脑执行而已。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房间中的两人不再说话，团藏死死盯着大蛇丸，看到对方嘴角勾起的弧度，愤怒提醒：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忍界之中，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人只有宇智波斑，如果是他，你该明白他对村子的仇恨。”

　　“大蛇丸，与这样的人进行交易，你是想颠覆村子吗？”

　　大蛇丸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并没有回答问题，用阴沉沙哑的声音建议：

　　“我已经恢复自由，既然你这么为村子着想，不如由我来结束你的生命！”

　　“根部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你的存在，只会泄露村子的信息。”

　　“作为背负村子黑暗的存在，我应该现在就杀死你，团藏，你觉得怎么样？”

　　团藏突然就不说话了，他能坚持到现在，怎么会轻易赴死。

　　二代火影的意志快要消散了，团藏觉得自己还有未完成的使命...

　　看到团藏如此反应，大蛇丸神经质地笑了起来，老家伙和他预料中的一样贪生怕死：

　　“别在我面前说那些可笑的理由，你应该已经与那家伙达成某些协议了吧！”

　　“如果让猿飞老师知道他的老朋友竟然会出卖村子的利益，说不定他会亲手杀了你。”

　　团藏看到大蛇丸笑个不停，不由得又眯起了眼睛，他已经彻底冷静下来：

　　“没想到你这种天才也开始渴望宇智波一族的力量。”

　　“宇智波？你什么都不明白。”

　　大蛇丸并没有详细解释，万花筒写轮眼、轮回眼相继出现，这代表六道仙人是曾经存在过的，那些画本故事不再是人们的臆想。

　　在初步掌握仙术查克拉后，尽管不尸转生还需完善，但大蛇丸认为自己拥有了永恒的生命。

　　现在追求真理的机会就摆在他的面前，大蛇丸自然不会错过，六道仙人，力量的起源，想到这些，他就有些躁动。

　　难以理解大蛇丸脸上那种狂热，团藏皱起眉头，最终还是低声介绍起自己的“交易”：

　　“那个家伙需要写轮眼，这和我的目标一致。”

　　“被邪恶附体的宇智波一族终究是村子的隐患，我会继承二代火影大人的意志，在这个时代终结所有因果。”

　　联合外人加害村子忍族，大蛇丸听到团藏介绍，眼中闪过嘲弄之色：

　　“无聊的借口，根部忍者会得到一些任务。”

　　“我希望你们能够把握住机会，别对我隐瞒关于宇智波一族的信息。”

　　大蛇丸知道目前这具身体坚持不了太久，暂时无法谋求仙人之眼，退而求其次，拥有写轮眼的力量也不错。

　　为了真理，他需要下一具身体有足够的潜力，大蛇丸翻看起根部忍者收集的详细信息，结合脑海中的记忆，初步确定了几个目标：

　　“新生代的天才，宇智波止水吗？”

　　——

　　雾隐村附近的小岛上，宇智波带土重新回到阴暗的巨大石洞中。

　　简单整理了一下宇智波斑的墓穴，带土就闪身到石质座椅上，叽叽喳喳的几个白绝立刻停下讨论，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汇报：

　　“斑大人，大蛇丸摆脱了咒印的束缚！”

　　“这个家伙似乎和团藏一样，都想谋求宇智波一族的力量。”

　　“大蛇丸似乎想进行交易，他非常关注万花筒写轮眼。”

　　“斑大人，需要再控制他吗？”

　　附身在带土身上的白绝这时候打开“面具”，完全脱离身体后，出现在同伴面前大声吐槽：

　　“可恶！你们一定在他们身上体验到便意了吧！这个任务本该是我的...”

　　带土眼角抽动，猩红的双眼立刻出现复杂的花纹，看到这一幕的白绝全都低头不语：

　　“我需要大蛇丸摆脱咒印的方法，万花筒写轮眼？就算他知道开眼条件，那些族人也没资格拥有这份力量。”

　　“别让我发现你们跟黑绝商量这件事，没人能瞒得过我这双眼睛！”

　　听到带土的叮嘱，白绝们嘻嘻哈哈地回应，或许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还有白绝出谋划策：

　　“斑大人也察觉到那个家伙不对劲了吗？明明和我们一样，却将身体搞成黑色。”

　　“黑色的家伙一定是个叛徒，没有他，我们也能帮助斑大人完成月之眼计划。”

　　“木叶的宇智波似乎被药物侵蚀了，大蛇丸那个白痴，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带土没理会这些智力有问题的生物，只有彻底摆脱限制，他才能亲自掌控“新世界”。

　　一想到再过一些年就能与野原琳、卡卡西一同幸福生活，带土思绪纷飞：

　　“在新世界中可不能将琳让给卡卡西那个白痴！”

　　“可以让卡卡西教导我和琳的孩子。”

　　带土想到那种美好的场景，甚至都忘了自己来到水之国的目的，与地狱般的现实相比，梦中的世界更吸引他。

　　黑绝出现在石洞中时，带土才渐渐回过神来：

　　“斑大人，该回去了，长门和小南他们还在等你。”

　　带土点点头，也没啰嗦，身前空间扭曲，很快就随着漩涡一同消失。

　　白绝们也不提之前发生的事情，叽里咕噜地又开始每日的胡扯，黑绝对此不以为意。

　　来到宇智波斑的墓前，黑绝看似在祭拜，身体的一部分却化为流动液体，不断吸收“创造者”的身体：

　　“宇智波带土，别想破坏我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