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7章 觉雨IF:爽喷了(h)
成瘾性早安 · 祈年岁岁 · 2,534 字
IF线第三十五章裙耗10八贰捌4午陸三玖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快和慢的界限在她脑海里模糊了,她只知道她想要更多,想要他不要停,想要他永远这样在她身体里。
蓝哲加快了速度,但也不是方觉夏那种疾风暴雨式的快,而是从“很慢”变成了“慢”,从“慢”变成了“有点快”,像一个一个档位往上加,每一档之间的过渡都足够她细细品味。
方觉夏从后面贴上来,嘴唇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舒服吗?”
许连雨点头,头发蹭着枕头沙沙响。
“谁让你更舒服?”
这个问题他在酒店问过,她当时说的是“都爽”。
但这一次,她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嘴比脑子快,“不一样……都不一样……”
方觉夏追着问:“哪里不一样?”
“他……他让我好痒……”许连雨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好……好重……都好……都好……”
方觉夏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但他没有再追问,因为蓝哲的动作更快了,快到许连雨的呻吟又变成了那种断续得,被顶碎的声音,她没法再说出完整的句子了。
蓝哲的呼吸变得粗重的、急促的、像一个人在跑完长跑之后拼命吸气的声音。
他的额头上有汗了,细密的汗珠沿着额角滑下来,滴在许连雨的胸口上,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流,流到乳尖上,挂在那里,亮晶晶的。
方觉夏伸出手,指尖蘸了一下那滴汗珠,送到自己嘴里,舔了一下。
蓝哲看到了,目光暗了一瞬,然后他低下头,用力吻住许连雨的嘴唇,舌头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头,吻得很深、很用力,不像他平时的风格,更像是被方觉夏那个动作刺激到了,在用自己的方式宣示主权。
许连雨被吻得喘不上气,手在他背上抓出了几道红痕,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他疼了一下,但没有躲,反而吻得更深了。
方觉夏在后面看着,手指在她后背上慢慢滑动,从肩胛骨滑到尾椎骨,再从尾椎骨滑到臀缝,指尖碰到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一片狼藉,精液、爱液、汗水糊在一起,黏得像浆糊。
他的指尖在那里蘸了一下,然后涂在许连雨的嘴唇上。
许连雨的舌尖伸出来,舔掉了。
方觉夏的手指在她嘴唇上停了一瞬,然后探进她嘴里,她含住了,吮吸着,舌尖缠着他的手指,像在吮吸一根永远不会射的肉棒。
蓝哲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不再控制节奏,不再吊着她,不再慢慢折磨她。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胯骨撞在她臀瓣上的声音不再是“啪啪啪”而是“嘭嘭嘭”,沉闷的、有力的、一下比一下重。
许连雨的手从蓝哲背上滑下来,抓住方觉夏的手,十指相扣,攥得很紧。
她的嘴里还含着方觉夏的手指,发出含混的、呜呜咽咽的声音,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头发里,不知道是爽的还是被撞的。
蓝哲的高潮来得猛而深。
他在她身体里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灌得很深,很深,深到她觉得那些热流直接冲进了子宫里。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小穴一收一收地绞着他,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吸了进去。
蓝哲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还是乱的,他的胸口贴着她的胸口,能感觉到两个人的心跳都在加速,快到几乎要重合在一起。
方觉夏从她嘴里抽出手指,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垂上,含住,舌尖舔过耳廓。
“还没完。”
许连雨的身体抖了一下。她想说“不要了”,但说不出口。因为她的身体在说“还要”。
方觉夏从她身后起来,绕到床尾,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两条腿分开,露出那个已经被肏得红肿的、糊满了精液和爱液的、还在翕动着的小穴。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穴口,舌尖探进去,舔了一下。
许连雨整个人弹起来,尖叫了一声。
刚才蓝哲射进去的精液还在往外流,方觉夏的舌尖舔进去的时候,把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带出来,混着她的爱液,糊了他一嘴。
他从她腿间抬起头来,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味道。
蓝哲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呼吸还没喘匀,侧过头看着她。
他的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带着一点笑,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被取悦到极致时、满足的笑。
方觉夏又低下头,含住她的阴蒂,舌尖绕着那粒小小的凸起打圈,牙齿轻轻刮过,然后用力吮吸。
许连雨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抖起来,手伸下去,抓住方觉夏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她的腰扭着,臀瓣抬起来又落下去,小穴口一收一收的,爱液不断地涌出来,糊了他一脸。
方觉夏从她腿间抬起头,下巴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
“你喷了。”
许连雨捂住了脸。
方觉夏趴在她身上,把她的手从脸上拉开,看着她红透了的脸、湿透了的睫毛、肿了的嘴唇。
“爽吗?”他问。
许连雨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说话。”
“……爽。”
方觉夏低下头吻她,嘴唇上还带着她自己的味道,咸腥的、酸涩的、属于她身体最深处的那种味道。
她尝到了,脸更红了,但没有躲,反而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蓝哲从旁边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三个人,两张嘴在接吻,两双手在交握,一个身体同时连接着两个人。
许连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只记得最后蓝哲从她身体里退出去的时候,她感觉到一阵空虚,下意识地夹了一下,没夹住,精液和爱液一起流出来,床单湿了一大片。
方觉夏去浴室拧了一条热毛巾,回来帮她擦身体,擦到腿间的时候她缩了一下,太敏感了,碰一下就抖。
蓝哲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拧开盖子,放在床头柜上,又把她从湿透了的床单上抱起来,换了一条干净的,铺好,再把她放回去。
两个男人忙前忙后,没有人说话。
方觉夏擦完身体把毛巾扔进洗衣篮,蓝哲把水递到她嘴边,她喝了两口,喉咙还是干的,又喝了两口。
方觉夏从她手里接过水瓶,自己喝了一口,嘴唇碰到瓶口的时候顿了一下——那是她嘴唇碰过的地方。
蓝哲看着他喝,没有说话,等他喝完了,接过瓶子,也喝了一口,嘴唇也碰在那个位置上。
许连雨看着他们两个人轮流喝同一瓶水,嘴唇碰在同一个地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闭上眼睛。
两只手同时伸过来,一只从左边,一只从右边,同时握住了她的手。
蓝哲的手在她左手里,方觉夏的手在她右手里。
两只手的大小差不多,但触感不一样,蓝哲的掌心更厚,手指更修长,方觉夏的指节更分明,骨感更强。
她两只手都握紧了。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雨了,雨点打在玻璃上,沙沙沙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翻书页。
许连雨听着雨声,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意识一点一点地沉下去,沉到很深很深的地方,那里没有选择,没有纠结,没有对错,只有两只握着她的手,和雨声。
她在沉入梦乡之前,模模糊糊地想了一件事。
她想,如果明天醒来,这两只手都不在了,她会不会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