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2章 觉雨:前世今生:被哥哥要了h(3)
成瘾性早安 · 祈年岁岁 · 5,24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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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觉夏亲眼看见了她对着那个男人笑。
午后他说要出门对账,许连雨难得没有像前几日那样闷闷地坐在窗边,而是主动说想出门买些丝线。
他本想拦,可她眼里那点小心翼翼的期盼太明显,像只被关久了的小雀,扑棱着翅膀想往外飞。
他心软了一瞬,点了头。
就是这一瞬的心软,让他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巷口的槐树下,那个穿月白长衫的男人正低头与她说话。
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不算逾矩,可许连雨仰着脸看他的模样,是方觉夏从未见过的。
她眼睛亮亮的,唇边含着羞涩的笑,连耳根都泛着薄红。
她手里捏着一方帕子,正是绣了蓝鸟的那块,被那男人接过去看了几眼,不知说了什么,她垂眸一笑,指尖不自觉地卷着衣角。
方觉夏站在巷尾的阴影里,嗤笑一声。
那男人弯腰替她捡起被风吹落的丝线卷,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她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两人挨得极近,那男人的侧脸几乎要贴上她的发顶。
方觉夏看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是个男人都懂的眼神,那是看猎物、看心头血的眼神。
他转身离开,没有上前。
不是不想,是不能。
他若现了身,小雨一定会慌,会怕,会把他好不容易维持的温和兄长面具撕开一道口子。
他不能让她看见他这样,不能让她知道,他此刻想把人拽回来锁进屋里,用链子拴在身边,谁都不许看,谁都不许碰。
傍晚许连雨回到家,脸上还带着出门时那点红润,眉眼弯弯的,连脚步都比平日轻快。
“阿兄,我回来了。”她把竹篮放在桌上,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心虚。
方觉夏坐在窗边翻账本,闻言抬起头,脸上是惯常的爽朗笑意:“买着什么好东西了,这么开心?”
“没、没什么,就是挑了几色新丝线。”她转身去归置东西,脖颈侧边一道浅浅的红痕便露了出来。
那道红痕不长,细细的一条,从耳后蜿蜒到衣领边缘,像是被什么刮蹭过。
落在方觉夏眼里,却像一把刀,剜进心口,烧成灰烬。
他想起那男人弯腰靠近她的画面,想起两人挨得极近的距离,想起她泛红的耳根和没躲开的手。
她被人碰过了,他的珍宝被别人染指了。
他攥着账本的手指收紧,面上笑意却纹丝不动:“脖子怎么了?”
许连雨伸手摸了摸那道红痕,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来时走得急,被巷口的树枝刮了一下,不碍事的。”
树枝。
方觉夏在心里把这俩字碾碎,嚼烂,咽进肚里。
他一个字都不信。
晚饭两人吃得安静。
许连雨心不在焉,筷子夹着菜半天送不进嘴里,嘴角却总是不自觉地翘起来。
方觉夏坐在对面,把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收进眼底,胸腔里的嫉妒像野草疯长,缠得他喘不过气。
她从来不会对着他这样笑。
她对他,永远是乖巧的、依赖的、温顺的,像只被养熟的家雀,安安分分待在笼子里。
他以为这就是她要的全部,也是他能给的全部。
可今天他才知道,她会对着另一个人笑出不一样的模样,带着羞、带着怯、带着少女初初萌动的心事,像枝头将熟未熟的果子,泛着诱人的粉。
那不是他的。
不,是他的。
一直都是他的。
他养了这么多年,护了这么多年,凭什么别人看一眼就能分走她的心思?
夜深了,许连雨照例烧了热水沐浴。
浴房是后来搭的小间,就在正屋旁边,木门薄薄的,隔不住什么声响。
方觉夏坐在书房里,听见隔壁传来水声,轻轻的,一下一下,像撩在他心尖上。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道红痕。
树枝刮的。
她说树枝刮的。
可他看见她笑,看见她没躲开的手,看见那男人眼底的暗涌。
他什么都看见了。
水声停了。
片刻后,传来她低低的哼歌声,调子软绵绵的,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慵懒惬意。
方觉夏起身的时候碰倒了茶杯,瓷片碎了一地,他踩过去,鞋底碾着碎片发出咯吱的声响,一步步走向浴房。
门没锁。
她从来不在家里锁门,因为他说过,家里只有他们俩,不用防着谁。
他推开门的时候,许连雨正背对着他,弯腰从木桶里捞帕子。
水汽氤氲,烛光昏黄,她的背影被笼在一层薄薄的水雾里,长发湿漉漉地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尾滴落,滑过脊背,没入腰窝。
她听见动静转过身,看见是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颊泛起红晕,本能地用帕子遮住身前:“阿兄?你怎么……”
话没说完,他已经走到面前。
他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没有半分平日的温和爽朗,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暗色,像深冬的夜,沉甸甸地压下来。
“阿兄?”许连雨被他这模样吓住了,往后退了半步,脊背贴上浴桶边缘,水花溅出来,打湿了他的衣襟。
“你、你先出去,我还没……”
“那道红痕,是他弄的?”
许连雨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反应过来,连连摇头:“不是的,是树枝......”
“你骗我。”
他猛地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的浴桶上,将她整个人困在臂弯之间。
水汽蒸腾,烛火摇晃,他的影子将她完全笼罩,像天罗地网兜头罩下。
“我看见你了。”他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对着他笑,让他碰你的手,让他靠你这么近。”
许连雨的脸刷地白了,又迅速烧红,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
她想解释,想说那只是偶然遇见,说蓝公子只是帮她捡东西,说那道红痕真的是树枝刮的。
“阿兄,你听我说.....”
“我听了。”他打断她,声音忽然轻下来。
“听了一天了。听你在饭桌上发呆傻笑,听你洗澡时哼歌。你从来没在我面前哼过歌。”
他抬手,指尖触上她脖颈侧边那道红痕,力道很轻,却让许连雨浑身一颤。
他的指尖是凉的,带着薄茧,沿着红痕缓缓摩挲。
“你知道我看见那道红痕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许连雨摇头,水珠从发梢甩落,溅在他手背上。
方觉夏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那道红痕,呼出的热气喷在她颈间,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我在想,怎么把它盖掉。用我的痕迹,盖掉别人的。”
许连雨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所有的羞怯、惊慌、不敢置信全搅成一团。
她想推开他,可手刚贴上他的胸口,就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就能圈住她两只手腕,他把她的手按在浴桶边缘,身体前倾,将她整个人压进水里。
“小雨,你知不知道,我忍了多少年。”
水花溅出来,打湿了他的衣袍。
他不在乎,甚至往前又逼了一步,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水面抵上浴桶内壁。
许连雨被迫分开腿,身子往下滑了滑,水没到锁骨,温热的水流裹着她颤抖的身体。
“阿兄,你疯了……”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是,我疯了。”他承认得坦坦荡荡,眼底的暗色翻涌如潮,“从你对着他笑的那一刻,我就疯了。”
他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又凶又急,全无半分温柔试探,像是积压了太久的洪水决堤,裹挟着嫉妒、占有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尽数倾泻在她唇齿之间。
他咬着她的下唇,舌尖强硬地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搅弄吮吸,逼得她无处可躲。
许连雨被吻得喘不上气,鼻间全是他的气息,她呜呜咽咽地挣扎,却被他一只手扣住后脑,更深地压向自己。
他的另一只手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滚烫,隔着湿透的长发贴上她光裸的皮肤。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
许连雨浑身僵住,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想并拢腿,想遮住自己,可他整个人卡在她身前,膝盖顶在中间,哪里都躲不了。
方觉夏终于放过她的唇,微微退开半寸,两人呼吸交缠,粗重又滚烫。
她嘴唇被吻得红肿,水光潋滟,眼角泛着湿意,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鹿,又可怜又勾人。
他看着她的模样,喉结滚动,眼底的火烧得更旺。
“小雨。”他哑声叫她,拇指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看。”
许连雨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却不是因为害怕。
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心跳得快从嗓子眼蹦出来,身体热得像要烧起来,双腿之间有什么东西在涌动,潮湿又羞耻。
她想让他走,可开口的声音软得像猫叫:“阿兄……不要……”
“不要?”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笑意不达眼底,“你对着他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不要?”
他的手从腰侧滑下去,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指腹擦过湿滑的皮肤,激起一阵酥麻。
许连雨猛地夹紧腿,却把他的手掌夹在了中间,进退不得。
方觉夏呼吸一滞,掌心贴着大腿根部的嫩肉,指尖几乎触到那处隐秘的缝隙。
水是温的,她也是温的,又软又湿,像熟透的果子,轻轻一掐就能渗出汁水。
“松开。”
许连雨摇头,眼泪扑簌簌地掉,腿却不由自主地松了力道。
他趁势将手探进去,指尖拨开滑腻的软肉,触到一片湿热。
他贴着她耳朵说,“湿成这样,还说不想要?”
许连雨羞得浑身发烫,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咬着唇说不出话。
他的手指在穴口打转,蘸着黏腻的淫水缓缓推进,只进去一个指节,就被内壁绞得紧紧的,又湿又热,像是专门为他张开的。
“乖,放松。”他吻着她的耳垂,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一点一点往里顶,直到整根手指都没入那紧致的肉穴里。
许连雨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她觉得自己像被拆散了,每一寸骨头都被他揉软了,化在这桶温热的水里。
方觉夏抽送了几下,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又响亮。
他低头看着她咬唇忍耐的模样,身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隔着衣袍顶在她大腿上,烫得吓人。
“忍不了了。”他抽出手指,三两下解开衣袍扔在地上,露出精壮的身体。
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和她的纤弱白嫩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把她从水里捞起来,湿淋淋的身体贴上他滚烫的胸膛,冷与热撞在一起,两人同时颤了颤。
许连雨惊呼一声,本能地攀住他的肩膀,双腿被他架起来盘在腰间,整个人悬空,全靠他托着臀瓣的手支撑。
她惊慌失措,想喊停已经来不及了。
他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扶着自己粗硬的肉棒,对准那还在淌水的肉穴,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
许连雨尖叫出声,仰着头,指甲陷进他肩头的皮肉里。
太深了,这个姿势让她把他全根吞进去,龟头顶到最深处,撑得小腹都在隐隐发胀。
方觉夏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得像野兽,额角的青筋都暴起来。
她里面太紧了,又湿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绞上来,裹得他头皮发麻。
“小雨……你夹得太紧了……”他咬着牙,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放松点,让我动。”
许连雨摇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可怜兮兮地说:“太、太大了……阿兄,你出去一点……”
“出不去。”他吻掉她眼角的泪,下身缓缓退出半截,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又狠狠顶回去,撞得她整个人往上弹。
“唔——!”她咬住唇,还是漏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方觉夏被这声呻吟烫到了,眼底最后一丝理智烧成灰烬。
他抱着她转身,把她压在浴桶边缘,木板硌着她的脊背,凉意激得她一缩,穴肉绞得更紧,逼得他闷哼一声。
他开始动了。
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抽出来的时候只留龟头在里面,插进去的时候整根没入,囊袋拍上她的臀瓣,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水声和她的呜咽,淫靡得不像话。
他顶进去,碾着最深处那块软肉,“你的这里,只能我来碰。”
他退出来,又狠狠撞进去,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这里,只能我来亲。”
“你整个人,都只能是我的。”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胯下,龟头顶进宫口,逼得她浑身痉挛。
许连雨被顶得说不出话,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唇缝里溢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应该推开他,明明应该生气,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腰肢不自觉地迎合他的节奏,臀瓣被他撞得泛起红印,肉穴里淌出的淫水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方觉夏察觉到她的迎合,动作更凶狠了几分。
他低头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研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指缝夹着乳头拉扯,逼得她弓起身体,把胸脯更往他嘴里送。
“阿兄……啊……轻、轻一点……”她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他松开嘴,抬头看她,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嘴唇被吻得红肿,眼角泛着潮红,整个人像被雨打过的苹果花,又艳又糜烂。
他心口烧得更厉害,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浴桶边缘。
圆润白嫩的臀瓣翘起来,中间那朵花穴已经被操得通红,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他从后面顶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尖叫着趴下去,被他捞着腰拽回来,一下一下狠狠地撞。
臀瓣被他撞得啪啪作响,白嫩的软肉上很快浮起红印,像是被他烙上了印记。
他俯下身,贴着她耳朵说,下身不停,一下比一下重,“叫哥哥。”
“哥、哥哥……”许连雨迷迷糊糊地喊,声音软得像撒娇。
“乖。”他吻了吻她的后颈,就在那道红痕旁边,用力吮出一个红印,盖住了树枝刮过的痕迹。
“你是我的。”
他掐着她的腰加速冲刺,每一下都又狠又重,肉穴被操得咕叽咕叽响,淫水被捣成白沫,沾在两人的交合处,淫靡又色情。
许连雨眼前一片白,身体里的每一寸都被他填满,撑开,搅碎。
她听见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又甜又腻,一声比一声高,可她控制不住。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积聚,越来越满,越来越胀,像要炸开。
“阿兄……我、我不行了……”她哭喊着,手指扒着浴桶边缘。
“一起。”他咬着她的肩膀,用力顶了最后几下,龟头狠狠碾过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最深处。
许连雨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痉挛,肉穴绞紧,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了出来。
她软软地滑下去,被他捞进怀里抱着。
两人都湿透了,身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汗。
她靠在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方觉夏抱着她,下巴搁在她发顶,眼底的暗色慢慢褪去。
“小雨。”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累得眼皮都睁不开。
“不许再见他。”
沉默了一会儿,她轻轻点了点头。
他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浴房里的水已经凉了,烛火快烧到尽头,只剩一点昏黄的光。
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投在墙上,分不清你我。
窗外月光正好,照着院里的苹果树。
果子挂满枝头,将熟未熟,泛着青涩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