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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7 节

第0287章 觉雨IF:小穴被磨的红肿(h)

成瘾性早安 · 祈年岁岁 · 3,645 字

  IF线第十六章

  他的手指开始试探的在她的穴口揉着,她的身体还是很敏感。

  好在她的敏感点他都记得,循着记忆在她身体的每一处流连。

  一根手指很轻松的就插了进去,他抽插着,私处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粘腻的水声听得许连雨面红耳赤,中指抵着入口,不急着进去,只是沿着边缘缓缓地画圈。指尖蘸着那层滑腻的液体,一圈,两圈,每一下都能带出细微的水声。

  她呼吸重了。

  他曲起指节,向里探入第一个关节。

  甬道立刻收紧,湿热的内壁裹上来,他缓慢地、持续地往里推进,直到整根中指没入。

  抽出来时,指侧泛着水光。

  再送入,这次加了无名指。

  两根并拢,入口处绷成了更紧的圆弧,周围的皮肤泛出薄薄的粉色。

  他感觉到她的骨盆微微抬了一下,于是抽插的动作变慢。

  每一次撤出,指间的缝隙里都会渗出乳白色的黏液,沿着会阴缓缓淌下去,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长的、透明的丝。

  银丝越拉越长,颤颤巍巍地悬着,直到重量超过了表面张力才断裂,垂落在她身下的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换了个角度,指尖向上微微勾起,碰到了某个略微粗糙的区块。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弛,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压扁的喘息。

  更多的液体涌出来。

  抽出手指时,两根指间挂着明显的黏液膜,撑开时像一层薄薄的胶质幕布,在空气里慢慢破裂。

  中指和无名指分开的瞬间,中间连着一道浓稠的丝线,拉出近十厘米才断开,一端粘在他指根,一端悬在半空,微微晃动。

  他把手指重新抵进去,这次三根。

  入口被撑成不规则的圆形,边缘的皮肤绷得几乎透明。

  许连雨能感觉到那种被填满的酸胀,内壁的皱襞被一点点推平,柔软的组织顺从地容纳着侵入物。

  他的指节缓慢地屈伸,每一次扩张都能听到更清晰的黏腻声响,体液被反复挤压、抽离、再挤压的声音。

  三根手指完全展开时,甬道内部的粉嫩黏膜清晰可见。

  边缘挂着一圈半透明的黏液,随着他的转动被搅成细密的泡沫。

  他再次抽出来,退得很慢,指节一节一节地经过入口,每一个骨节的凸起都能带出一小股积存的液体。

  三根手指完全脱离的瞬间,她的身体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啵”——是空气涌入被撑开过又骤然空虚的腔道。

  而手指与身体之间,还连着三道不同粗细的黏液丝。

  最粗的那道悬在中央,快有筷子那么粗,呈现出琥珀般的半透明质感,里面裹着微小的气泡。

  它从她殷红的入口一直连到他指腹,在他缓缓拉远距离时被越抻越细,最终断成两截。

  断掉的那端垂落在她腿间,另一端粘在他皮肤上,随着他手指的转动缠成一道黏腻的线。

  他把三根手指重新并拢,掌心里已经汪着一小洼液体。

  再次送入时,毫无阻碍,甬道已经完全软化了,柔软地含住他整个指节,甚至在他进入最深处时,入口的肌肉会自主地做出吮吸般的收缩。

  每一次退出,那层附着在手指上的液体都会在灯光下折射出湿淋淋的光。

  她的身体终于完全的放松下来,他粗大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有意无意的蹭着。

  车窗上凝了一层薄雾。

  他右手扣住她的膝窝,把左腿向车门方向压下去,她小腿肚撞在车窗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左手掐在她腰侧,拇指陷进肋骨间的凹陷里。

  她后背抵着手套箱,空座椅被放倒了一半,靠背边缘的皮革在她发力时发出细碎的吱呀声。

  他膝盖压在坐垫边缘,把她的右腿架在座椅靠背上,脚踝悬空,鞋尖随着动作一下下碰着顶棚。

  她左手抓着安全带出口的边框,指甲把塑料壳刮出几道白痕。

  每一次沉下去的时候,她后脑勺都会磕在头枕侧边,头发在头枕皮革上蹭出静电,几根发丝竖起来贴在他小臂内侧。

  他手臂上青筋浮起来,皮肤上有一层薄汗。

  她右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抓住方向盘下沿喇叭没被碰到,但转向灯拨杆被她的手肘推了上去,左转灯开始有节奏地咔嗒响。

  他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上,在她皮肤上凝成一层水雾,又被他下巴上的汗珠打散。

  她膝盖内侧的皮肤蹭着方向盘外圈,方向盘上的皮套纹路在她腿上印出格子状的红痕。

  丝绸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领口斜斜地滑落肩头,露出大片汗湿的肌肤。

  他的手指勾住那片薄薄的蕾丝边缘,往旁边扯了扯。

  布料绷紧,又弹开,发出极细微的声响。

  第二次拉扯时,它便乖顺地勒在一边,露出底下濡湿的、微微翕动的软肉。

  她的腰已经开始发抖了,他往前送了送粗大的肉棒。

  那片软滑的、泛滥的肉穴立刻含住了他,湿得惊人,没遇到任何的阻碍,只是绵密地、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

  每推进一分,便有细密的水声从交合处溢出,黏腻的,淫靡的,像踩进雨后积满水的草地。

  他动的很快,粗大的肉棒送进去时,便撞出“啪”的一声脆响,混着水液被挤压的咕叽声。

  她的身体随着这节奏晃动,而蓝哲的速度渐渐快了,变成了一种近乎粗暴的冲撞。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抽出大半,只留顶端浅浅地嵌在入口处,紧接着又是狠狠一送。

  那层薄薄的蕾丝被挤得更加边缘,勒出大腿根部一圈浅浅的红痕,随着动作不住地滑动,湿透了,皱成一团可怜的、深色的布料。

  水越来越多。

  每次撞击都会溅出些许,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真皮座椅上留下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腥甜的气味,混着皮革和汗水的气息,闷在紧闭的车窗里,浓郁得令人窒息。

  她的腿环上了他的腰,脚趾蜷缩着,高跟鞋还挂在脚尖,摇摇欲坠,随着颠簸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腿根处的皮肤泛着潮红,水光潋滟,每一次拍击都会泛起细微的、涟漪般的肉浪。

  他低头看。

  小穴已经被磨得红肿,亮晶晶的,全是她自己的水。

  那片蕾丝彻底歪到了一边,什么也遮不住了,只是碍事地横在当中,被两人的体液浸得透湿,变成了一条不起眼的、深色的绊索。

  她终于叫出声了。

  断断续续的,每个音节都被顶得支离破碎,像有人掐着她的喉咙在说话。

  她的声音不大,却尖细,带着哭腔,尾音总是上扬的,然后突然卡住。

  车窗上的雾气更重了。

  外面的街灯透过水雾照进来,变成一团一团模糊的、暖黄色的光晕,落在她起伏不定的腹部,落在她颤抖的胸脯上,光影晃动得厉害,像水波,又像某种不稳定的信号。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座椅的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和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液被搅弄的“啧啧”声,混成一曲嘈杂的、毫无章法的交响。

  她的手终于抓不住了,软软地滑下来,搭在他汗湿的后背上,指尖无力地蜷着。

  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车窗和座椅之间的角落里,除了承受,什么也做不了。

  可怜的蕾丝内裤,还挂在她一条腿的膝盖弯处,随着晃动悠悠地荡着,像一面小小的、投降的白旗。

  后视镜里映出她绷紧的脚背,脚趾蜷缩着把高跟鞋勾住,鞋跟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最后啪嗒一声掉在脚垫上。

  车窗上的雾气越来越重,有水滴顺着玻璃往下流,在灰尘里冲出几道痕迹。

  许久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车厢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呼吸渐渐平稳,只剩下彼此浅浅的喘息。

  许连雨靠在副驾驶座上,头发凌乱,衣衫微整,眼尾泛红,唇瓣肿起,脸上还残留着情潮未退的绯红,清纯与媚态交织在一起,格外动人。

  酒意醒了大半,理智回笼,她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瞬间陷入尴尬与无措,手指紧紧攥着裙摆,不敢看身边的蓝哲,肩膀发抖。

  她觉得自己太过莽撞,酒后失度,没理清自己的心意,就和蓝哲发生了关系,既对不起蓝哲的长久等待,也对不起自己心里的纠结,更觉得自己这样随便,配不上蓝哲的温柔与珍视。

  她低着头,把脸埋在臂弯里,耳根、脖颈全是绯红,浑身僵硬,手足无措。

  她的身体却很诚实,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与余温,肌肉发酸,每一寸都在怀念刚才的情事,骨子里的媚态藏不住,和她脸上的窘迫青涩,形成鲜明的对比,矛盾又真实。

  蓝哲整理好衣衫,面色恢复了平日的温润,只是眼底多了几分浓烈的情愫。

  他没逼她说话,没调侃,也没追问,只是拿过外套,轻轻披在她身上,挡住她的窘迫,动作轻柔,替她护住最后的体面。

  “别想太多。”他声音低沉温和,没有半分强迫,“我送你上去。”

  许连雨摇摇头,带着尴尬:“不用,我自己上去就行。”

  她不敢和他单独同处,怕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让彼此更难堪。

  她推开车门,脚步虚浮,几乎是逃也似的往单元楼跑,没敢回头看蓝哲一眼,心脏跳得飞快,脑子里一片混乱。

  蓝哲坐在车里,看着她慌乱逃离的背影,没追,只是静静看着,指尖轻轻摩挲着唇瓣,眼底满是笃定。

  他等了这么久,从来不是一时兴起,不管她是酒后莽撞,还是真心使然,他都认,也会一直等她真正看清自己的心意,依旧尊重她的所有选择。

  而此刻,小区外的街角暗处,一辆深色SUV静静停着,车窗留了一道窄缝。

  方觉夏坐在驾驶座,指尖夹着一支燃尽的烟,烟灰落了满手,他浑然不觉。

  他盯着小区楼下的那辆车,盯着许连雨慌乱跑开的身影,眼底翻涌着浓烈的醋意,生理性的迷恋与不甘缠在一起,冲破了理智。

  他没上前,没打扰,只是静静看着,指节捏得发白。

  他知道蓝哲的手段,温和却步步为营,可他不会就此放手,越是这样,他越要牢牢抓住许连雨。

  许连雨回到家,背靠着门板滑坐下去,身上还披着蓝哲的外套,沾染着他的味道。

  她抱着膝盖,脸上绯红未退,身体的余韵迟迟不散,青涩与媚态交织在一张脸上,心里满是尴尬、茫然,还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悸动。

  她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可身体的感受,却骗不了人。

  她在这份混乱又浓烈的情感里,被迫往前迈了一大步,只是这一步,带着狼狈,带着窘迫,也带着藏不住的心动。

  等着蓝哲离去之后,方觉夏下了车,向着刚刚亮起来的那扇窗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