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觉雨:摩挲她腰际的软肉(掉马了)
成瘾性早安 · 祈年岁岁 · 3,819 字
许连雨站在那里,抱着书,指尖还残留着他手指的触感。
她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点点头,又重复了一遍:“谢谢。”
身后传来轻微的推搡感。
人太多了,队伍在向前移动,后面的人等得有些不耐烦。
一个瘦高的男生不小心往前挤了一下,肩膀撞到许连雨的背。
她没站稳。
身体向前倾去,手里的书差点脱手,慌乱中她伸手想扶住桌子,却扑了个空。
然后她跌进了一个怀抱。
黑色的衬衫面料蹭过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干净的皂角香味。
一只手迅速揽住了她的腰,稳住了她下坠的身体,那只手的力道很大,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她能感觉到对方手指的形状和温度。联系二玲旧三六四九期武九进H羣
许连雨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能听见布料下平稳的心跳声,不快,甚至有些过于平静。
他另一只手还扶在桌沿,保持着半起身的姿势,将她整个人圈在桌子和他的身体之间。
这个姿势持续了两秒,也许三秒。
许连雨只能感觉到那只揽在她腰上的手,它没有立刻松开,而是微微收紧,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很轻的动作,但许连雨感觉到了,那个摩挲的位置,就在她腰际最柔软的地方,昨晚视频时她曾露出那里给寻舟看。
她的身体更僵硬了。
然后她听见一个声音,很低很低,贴着她的右耳,温热的气息擦过耳廓:
“迟雨。”他的声音里藏着暗涌的调侃:
“等下敢走你就死定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许连雨脑子里那些散乱的猜测突然拼凑起来了。
那颗痣,同样的位置。
声音的相似感。
现在这句“迟雨”,还有这句半威胁半玩笑的话。
寻舟就是南川......南川就是寻舟。
怪不得。
怪不得她总觉得两个人有某种相似的气场,却又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怪不得寻舟知道她要去签售会,还问她想要南川写什么。
怪不得他昨晚那样平静地祝她玩得开心。
他早就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许连雨还靠在他怀里,一只手按在他胸口,另一只手紧紧抱着那本书。
她的呼吸乱了,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能感觉到他胸腔轻微的震动,他在笑,无声地笑。
这时工作人员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扶她:“小姐,您没事吧?”
南川的手适时松开了。
许连雨被工作人员扶着站稳,她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他,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
“没、没事。”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工作人员又说了几句关心的话,然后示意她该让开位置了,后面还有那么多人在等着。
许连雨抱着书,转身往出口走,她的脚步有些虚浮,周围的声音渐渐回来了,人们的交谈声、翻书声、脚步声。
她走出礼堂,穿过走廊,一直走到图书馆外面。
她站在台阶上,停下来,低头,看着怀里那本《逆流而上》。
深蓝色的封面,在阳光下泛着光,她翻开扉页,看着那行字:
“给许连雨”
然后是日期,和他的签名。
她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也不是生气,或者说,不完全是。
她感到震惊、困惑,还有一丝……庆幸。
是的,庆幸。
她想起自己刚才跌倒时,他接住她的那一瞬间。
他的手揽住她的腰,力道很稳,没有让她摔下去。
他身上的味道很干净,怀抱比她想象的要温暖。
然后他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等下敢走你就死定了。”
带着笑意的,调侃的,却又藏着一点舍不得。
他知道她会留下来吗?他就这么确定?
许连雨在台阶上坐下,把书放在膝盖上。
她摘下口罩,深深吸了一口气。
六月的空气温热,带着草木和灰尘的味道。
她需要理一理。
寻舟就是南川。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两个月来,和她聊天、视频、玩那些游戏的男人,就是她崇拜了多年的作家。
意味着那些黑暗的、潮湿的、充满禁忌的文字,都出自他的笔下。
意味着他在现实里戴着口罩,沉默寡言,在网络上却可以坦然地叫她“宝宝”,让她叫自己“爸爸”。
意味着他现在知道她是谁了。
他知道她读他的书,知道他来参加他的签售会,他知道她所有小心翼翼隐藏起来的仰慕和卑微。
而他,一直在看着她。
许连雨用手捂住脸,掌心滚烫。
她想起昨晚的视频,想起自己在他面前解开扣子,露出身体的样子,想起他说“女儿真乖”,想起自己叫他“爸爸”。
那时候他就知道,今天他们会见面。
他看着她在他面前羞耻又诚实地展示自己,然后第二天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来见他。
她被耍了。
她的情绪是羞耻的,是恼怒的,但奇怪的是,并没有被欺骗的愤怒。
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并没有欺骗她。
寻舟就是寻舟,南川就是南川。只是她没有把这两个身份联系起来。
而他,也许在等她发现。
也许在享受这个游戏。
许连雨放下手,看着远处的街道。
车流穿梭,行人匆匆。
一切都是平常的样子,只有她的世界刚刚被掀翻了一角。
她想起他刚才的眼神。
隔着镜片,那双眼睛看向她时,并没有陌生人的疏离。
相反,有一种很深的、几乎要穿透她的注视。
是寻舟看向迟雨的眼神。
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签售时他对其他读者都只是礼貌性地点头,却唯独对她说了那句话,他在暗示她。
或者说,在测试她。
测试她能不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能不能把那些记忆拼凑起来。
而她,直到他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说出那句“迟雨”,才终于明白过来。
许连雨重新戴上口罩,站起身。
膝盖上的书滑了一下,她连忙接住。
书页翻开到某一页,她看见上面有一行被画了线的句子:
“最深的真实往往藏在最荒唐的谎言之下。”
她的手停在那里。
这句话她读书时就注意到过,当时没什么感觉。现在再看,却有了完全不同的意味。
她合上书,抱在怀里。
图书馆门口的时钟指向十一点半,签售会应该快结束了。蹲新来10耙2耙45流3韮
他说“等下敢走你就死定了”。
她没有走。
她站在台阶上,等着。
不知道在等什么,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出现。但她就是站在那里,抱着那本书,像一株扎根在台阶上的植物。
阳光越来越烈,照得她额头渗出细汗。她往阴影里挪了挪,背靠着图书馆冰凉的石墙。
心里那点拧巴的情绪慢慢沉淀下来。
她想起自己为什么喜欢南川的书,因为那些文字不回避人性的阴暗,也不美化欲望。
他写的人物都很真实,有软弱,有自私,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现在她知道了,写这些文字的人,本身就是复杂的。
他可以在现实里扮演沉默的作家,在网络上扮演掌控游戏的男人。
他可以在签售会上礼貌疏离,又在私下里对她说出那些露骨的话。
而这些,都是他。
真实的、完整的他。
许连雨低下头,想起今天早上选衣服时的犹豫,想起在镜子前打量自己时的挑剔。
如果早知道要见的人是寻舟,她会穿得不一样吗?
也许会,也许不会。
但至少,她不会这么紧张,或者说,会紧张,但是另一种紧张。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很轻,但很稳,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许连雨没有回头,但她知道是谁。
那脚步声在她身后停下。然后一个身影出现在她旁边,同样靠着墙,离她大约一臂的距离。
她闻到了那股淡淡的皂角香。
“等了多久?”他问。
声音很平静,和刚才在签售会上一样,但又有些不同。
许连雨转过头。
他已经摘了口罩和眼镜,塞在衬衫口袋里。
此刻露出整张脸,比她想象的要年轻,也要更……锋利。
鼻梁很高,下颌线清晰,嘴唇的弧度很薄。
而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右眼角那颗痣在阳光下很明显。
是寻舟的眼睛。
也是南川的眼睛。
“没多久。”她说,声音有些干。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再滑到她怀里抱着的书。
“吓到了?”他问。
许连雨抿了抿嘴唇:“有点。”
“生气吗?”
她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
这是实话。
她确实不知道自己是该生气,还是该觉得被愚弄,还是该感到某种奇异的兴奋。
他笑了,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诚实。”他说,“我喜欢。”
许连雨的手指收紧,书页被她捏得微微皱起。
“你……一直都知道?”她问。
“知道什么?”
“知道我是你的读者。知道我今天会来。”
他点点头:“嗯。”
“为什么不说?”
“说了就没有惊喜了。”他顿了顿,看向远处的街道,“而且我想看看,你在现实里见到我,会是什么反应。”
“我的反应让你满意吗?”
“很满意。”他的目光转回来,落在她脸上,“你认出我了。虽然花了一点时间。”
许连雨想起那颗痣,想起他搂住她腰时那个暗示性的摩挲。
“你故意的。”她说。
“哪部分?”
“所有。”许连雨说,“说那句话,扶住我,还有……在我耳边说话。”
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是故意的。”他承认得很坦然,“想让你知道,又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直接说。这样比较有趣。”
有趣?
“现在呢?”他问,“知道了我是谁,想说什么?”
许连雨沉默了很久。
风从街道那头吹过来,掀起她额前的碎发,她伸手捋了捋,然后说:
“我想说……你的书,写得很好。”
许连雨觉得自己说得很笨拙,很生硬,完全不是她预想中的任何一种反应。
但说出口后,她反而觉得轻松了。
这是她最真实的想法。
无论他是寻舟还是南川,她喜欢他的文字,这是不会变的。
他看着她,眼里的笑意慢慢沉淀下来。
“谢谢。”他说,声音很轻,“这句话,比任何其他话都重要。”
然后他站直身体,离开墙壁。
“走吧。”他说。
“去哪?”
“吃饭。”他看了看她,“你等了这么久,不饿吗?”
许连雨这才感觉到胃里的空虚,早上她只吃了一片面包,现在确实饿了。
但她还是犹豫了:“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
“你是南川,我是……”
“你是我喜欢的人。”他打断她,说得自然而然,“这就够了。”
许连雨的脸又红了。
他伸出手,不是牵她的手,而是轻轻抽走了她怀里的书。
“我帮你拿着。”他说,“走吧。”
她跟在他身后,走下台阶,走进六月的阳光里。
阳光很烈,照得她有些睁不开眼,她看着他的背影,黑色的衬衫,挺直的脊背,手里拿着那本深蓝色的书。
这个画面,和她想象过很多次的、与南川见面的场景,完全不一样。
但也许,这样更好,也更……有趣。
就像他说的那样。
他转过身,站在阳光里,笑着对许连雨说:“忘了告诉你,我叫方觉夏。”
六月的风好热好热,她的脸特别的红,向前走了一步,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我叫许连雨。”管理🐧:20936497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