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阮暮:木屋调教(屁股被打红h)
成瘾性早安 · 祈年岁岁 · 2,520 字
第三天的下午四点,阳光斜照,温度稍降。
陆暮寒牵着阮明霁的手,走进岛屿深处一片小小的热带雨林。
这里树木茂密,藤蔓缠绕,空气潮湿,光线透过层层叶片变成斑驳的碎金。
林间空地上有一座废弃的观鸟木屋,很小,只有几平米,有一扇面向林地的窗户。
陆暮寒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块小黑板和一支粉笔。
阮明霁换了一身装扮,白色的短袖衬衫,格子百褶裙,黑色及膝袜,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还戴了一副平光眼镜。
看起来就像个清纯的学生。
陆暮寒则穿着熨烫整齐的白衬衫和深灰色西装裤,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戴了副金丝边眼镜,手里拿着本厚厚的书,靠在黑板旁,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禁欲的斯文气质。
阮明霁来的路上还说:“陆暮寒你装什么呢,怎么去看鸟也带着一本书。”
“就是觉得顺手。”
“行吧,你不觉得累的话就随你。”
陆暮寒盯着阮明霁毛茸茸的脑袋,伸手牵住阮明霁的手,“老婆,等等我嘛。”
“诶哟。陆导演还要我等啊。”
“当然要了。”
两人走进木屋,阮明霁好奇的在屋子里乱转。
陆暮寒将书放在书桌上,将阮明霁拽进自己的怀里,阮明霁以一屁股就坐在了陆暮寒的身上。
“干什么,陆暮寒。”
陆暮寒压着声音说:“老婆......今天穿的好清纯。”
阮明霁觉得陆暮寒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色,她试图拉开陆暮寒的手,陆暮寒却抱的更紧了。
“放开嘛,这里好多有意思的植物呢。”
陆暮寒蹭蹭阮明霁的后脖颈,“不要,我要老婆看着我。”
阮明霁无奈轻笑,“老公,我不是在这里呢嘛。”
“老婆,你知道吗,我根本看不够。”
阮明霁转身,看着陆暮寒有些迷离的眼睛,“我今天很香吗,你怎么就迷糊了。”
“香,特别的香。”
陆暮寒眯着的眼睛睁大一些,双手顺着阮明霁的小腹往下。
“阮同学,”他推了推眼镜,声音刻意装的平静无波,“今天我们来复习……人体结构,好不好?”
“好。”
阮明霁坐在陆暮寒的腿上,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努力做出认真听课的样子,但脸颊已经红了。
屁股被一个灼热的鼓包顶着,阮明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好在陆暮寒放开了阮明霁,阮明霁被他放在椅子上。
陆暮寒站起来,走到黑板的旁边,拿起凹槽里的一支粉笔。
“首先,”陆暮寒用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人体轮廓,“请指出,人体最敏感的部位在哪里。”
阮明霁咬着嘴唇,手指绞在一起。
“不知道?”陆暮寒挑眉,走到她面前,俯身,“那老师来教你。”
他握住她的手,引领她的手指,隔着衣服布料,轻轻点在她的锁骨、胸口、腰侧……
“这里,”他的声音低下来,很认真的说,“还有这里……都是敏感点。”
阮明霁的呼吸乱了。
他的手指每点一处,她的身体就轻颤一下。
“现在,”陆暮寒直起身,重新拿起书,“请阮同学脱掉外套,我们进行实际观察。”
阮明霁瞪大眼睛:“这里……外面……”
“木屋是私密的。”陆暮寒语气平静,“还是说,阮同学想被扣分?”
扣分……什么分?
阮明霁脑子里乱糟糟的,但在角色里,她还是慢慢脱掉了衬衫外套,里面只剩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
陆暮寒的视线在她身上扫过,不自觉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很好。”他说,“现在,请站起来,走到窗前。”
阮明霁照做。
木屋的窗户开着,外面是茂密的树林,偶尔有鸟叫声传来。
她背对着陆暮寒,面向窗外。
“现在,”陆暮寒走到她身后,声音贴着她的耳朵,“请阮同学自己寻找……刚才学到的敏感点。”
他的手覆盖在她的手上,引领她自己的手指,从脖颈一路下滑,探入背心下摆,抚过小腹,继续向下……
阮明霁的腿在发抖。
窗外是自然的世界,而她在这里,被她的“老师”引领着探索自己的身体。来1082845639阅新
“找到吗?”陆暮寒问,另一只手已经解开她百褶裙的侧扣。
裙子滑落,堆在脚踝。
及膝袜和腿根处的绝对领域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这里,”陆暮寒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按压在最敏感的那一点,“是不是很敏感?”
阮明霁点头,说不出话。
“说出来。”陆暮寒命令。
“是……是……”阮明霁的声音细如蚊蚋。
“很好。”陆暮寒奖励般地吻了吻她的后颈,然后拉下她的内裤。
阮明霁的手撑在窗棂上,微微徐徐,灌进木屋里,阮明霁双腿被分开,感受着陆暮寒的肉棒在她的大腿根部摩擦。
龟头顶端渗出的清夜黏在她的私处,她咬住自己的下唇,手指紧紧的扣着窗台的边缘。
陆暮寒伸手一模,她的私处濡湿的不行。
他舔着阮明霁的耳垂,再到阮明霁的后颈。
阮明霁突然一夹,陆暮寒的闷哼一声,“阮同学这是对老师不满吗?”
“没有......”
“阮同学不乖哦。”
陆暮寒没给阮明霁准备的机会,直接掀开阮明霁的裙子,将自己的肉棒插了进去。
肉棒完全的插进阮明霁的小穴里,阮明霁整个人趴在了窗台上。
窗外,一只色彩斑斓的鸟停在树枝上,好奇地朝木屋里张望。
“专心。”陆暮寒在她身后动起来,节奏缓慢而深入,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揉捏她柔嫩的双乳,“上课要认真。”
阮明霁抓紧窗沿,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
她能看到窗外的树林、飞鸟、晃动的叶片,而身后是她的“老师”在“教导”她。
这种背德的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让她几乎疯狂。
陆暮寒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摘掉眼镜扔在一旁,扯开自己的衬衫领口,动作渐渐加快。
“记住今天学的了吗?”他在她耳边喘息。
“记住了……”阮明霁哭着回答。
“哪里最敏感?”
“那里……啊……就是那里……”
陆暮寒狠狠的冲撞着,嘴角噙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他抬起右手,而左手猛地扼住阮明霁的后颈。
右手狠狠的扇向阮明霁的臀瓣,“啪啪啪.......”
阮明霁向挣脱,却动弹不得,近乎窒息的感觉让阮明霁只能感觉到身下的肉棒摩擦的快感。
没一会儿,阮明霁的屁股就被打的又红又肿。
小穴被撞的酥麻,阮明霁垂下头,浑身颤抖。
肉棒被牢牢地吮吸着,肉波乳浪,阮明霁的呻吟声成为这片雨林最美的叫声。
陆暮寒低笑,在她体内释放。
结束后,阮明霁瘫在窗台上,百褶裙还堆在脚踝,背上全是汗。
陆暮寒抱起她,放在木屋角落一张简陋的垫子上,用西装外套盖住她。
他单膝跪在她身边,取下她脸上歪掉的眼镜,吻了吻她红肿的眼睛。
“阮同学,”他恢复了平时那种带着调侃的语气,“这堂课,我给你打满分。”
阮明霁累得说不出话,只能用脚轻轻踢了他一下。
陆暮寒握住阮明霁的脚踝,很虔诚的吻了她的小腿,“阮阮,我好喜欢。”
阮明霁没挣扎,娇嗔着说:“擦了擦那里,都是你的精液。”
陆暮寒慢条斯理的拿出纸巾,“胡说,阮阮的骚水更多。”
阮明霁闭着眼,面色潮红,“快擦。”
“遵命,老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