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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0 节

第120章 阮暮:怀孕了?

成瘾性早安 · 祈年岁岁 · 2,142 字

  “我有我的渠道。”阮明霁没有正面回答,“所以,合作吗?”

  阮经年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可以。但我有条件。”

  “你说。”

  “第一,你不能公开动手,所有操作必须在暗处进行。第二,不能波及陆氏集团整体,目标只能是陆暮笙个人。第三,”他顿了顿,“如果有危险,立刻停止。我不想你出事。”

  阮明霁笑了,这次是真正的笑容:“成交。”10巴貳巴寺舞六3⑨

  她伸出手,阮经年握住,然后轻轻一拉,把她拉进怀里,拍了拍她的背。

  “小心点,”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陆暮笙不是善茬。”

  “我知道。”阮明霁说,“但他惹错人了。”

  “我知道我们家的阮阮一直是个小狐狸,但是今天大哥想跟你说件事。”

  “嗯?什么事情?”阮明霁疑惑。

  “去把你二哥接回来吧。”

  阮明霁稍稍推开阮经年,她眼眶微微放大,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为什么?二哥不是你送进去的吗?你不是恨二哥是......”

  阮经年松开阮明霁,背过身,“我如果说是他想出来的这个计划呢,我如果说,我恨他的到来,但是更恨父亲,如果我说,阮阮,我们这个家最干净的就是你,你会信吗?”

  三个如果,将阮经年痛苦压抑的一生概括了一个大概,他最后留给心里柔软的一块地方就是妻子女儿、母亲还有眼前这个有些张牙舞爪的妹妹。

  她其实一直很乖,但是这几年突然的开始亮出自己的野心,也开始暗中开展自己的事业甚至小有成色。

  如果当时不是为了逼她离开,阮经年也不会把她所作的事情查的一清二楚。

  不过现在,阮伯安一死了之,他也不用考虑那些了。

  既然妹妹想闹,那就闹一闹吧。

  阮明霁走上前一步,在距离阮经年一步的地方停下,“我不要,要去一起去,你是我们的哥哥。”

  “呵......你真的这么觉得吗?”

  “嗯,哥哥,我的好哥哥,也是我们的好大哥。”

  阮经年沉沉的叹息一声,“好,我跟你一起去就是了。”

  陆家老宅,晚餐时间。

  长条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但气氛压抑得让人食不知味。

  陆擎渊坐在主位,头发花白但背脊挺直,眼神敏锐。

  苏挽晴坐在他旁边,穿着藕荷色的旗袍,仪态端庄,但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忧愁。

  陆暮寒和阮明霁坐在一侧,陆暮笙和沈宜婉坐在另一侧。

  “暮寒最近回集团了?”陆擎渊开口,声音浑厚,“听说一回去就停了海外事业部的项目。”

  “是。”陆暮寒放下筷子,“那个项目有问题,需要重新评估。”

  “什么问题?”陆擎渊看向陆暮笙,“暮笙,项目是你负责的。”

  陆暮笙微微一笑:“父亲,只是正常的业务调整。暮寒刚回来,可能有些判断过于谨慎了。”

  “谨慎是好事。”陆擎渊说,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但兄弟之间,要有商有量。不要因为工作伤了和气。”

  苏挽晴轻轻叹了口气:“是啊,你们是兄弟,要互相扶持。暮寒,你哥哥这些年为集团付出很多,你要多体谅。”

  陆暮寒没说话,只是夹了一筷子菜放到阮明霁碗里。

  阮明霁低头吃着,但能感觉到对面投来的视线。

  陆暮笙在看她,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混合着欲望、嫉妒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兴趣。

  她抬起头,毫不客气的瞪了回去,轻蔑又瞧不起。

  面对阮明霁的样子,陆暮笙倒是觉得愈发的有趣了。

  她内心沉着,迎上他的视线,然后微微一笑,转头对陆暮寒说:“这个鱼做得不错,你尝尝。”

  声音娇软,眼神甜蜜,完全是一副恩爱夫妻的模样。

  陆暮笙的眼神沉了沉。

  沈宜婉在旁边轻声说:“明霁和暮寒感情真好,真让人羡慕。”

  她说着,轻轻抚了抚自己的小腹。

  这个动作很细微,但阮明霁注意到了。

  沈宜婉最近的脸似乎圆润了一些,不过沈宜婉没有注意到。

  沈宜婉的脸色确实有些苍白,食欲也不太好,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宜婉,不舒服吗?”苏挽晴关切地问。

  “有点反胃,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沈宜婉柔声说,“没事的,妈。”

  陆暮笙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但还是说:“累了就早点休息。”

  语气算不上温柔,但至少有关心。

  沈宜婉点点头,对阮明霁说:“明霁,我最近买了几件新款旗袍,改天你来试试?我觉得很适合你。”

  “好啊。”阮明霁笑着应下,心里却在快速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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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宜婉这是什么意思?示好?还是试探?】

  晚餐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结束。

  离开老宅时,陆暮寒和陆暮笙在门口碰上了。

  两个身高相仿的男人站在那里,像两座对峙的山峰。

  “暮寒,”陆暮笙先开口,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到,“为了个女人,值得吗?”

  陆暮寒看着他,眼神冰冷:“你动她,就是动我。”

  “那就看看,谁能动谁。”陆暮笙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弟弟,商场如战场,感情用事是大忌。”

  说完,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陆暮寒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阮明霁走过来,握住他的手。

  “回家吧。”她说。

  而沈宜婉,跟着陆暮笙一起走上车,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

  一周后,陆暮笙开始感到压力。

  阮氏集团突然中断了和他名下三家公司的合作,理由很官方——“战略调整”。但这三家公司的现金流高度依赖阮氏的订单,这一断,资金链立刻紧张起来。

  更麻烦的是,陆氏集团内部,陆暮寒开始全面审查他经手的所有项目。

  那些原本藏在复杂财务报表里的问题,被一个个挖出来,摆在董事会上讨论。

  陆暮笙不是没有应对。

  他迅速调动了自己的资源,从其他渠道补上了资金缺口,同时开始在董事会上反击,质疑陆暮寒的决策能力。

  “暮寒离开集团三年,对很多业务已经不熟悉了。”在一次董事会上,陆暮笙平静地说,“他的判断基于理论,但商场是讲实际的。”

  几位老董事点头表示赞同。

  陆暮寒没有争辩,只是让助理分发了一份新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