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10 节

第110章 阮暮:肏的穴口外翻(h)

成瘾性早安 · 祈年岁岁 · 2,596 字

  阮明霁僵在那里,任由他看。

  视线像火,烧过她的锁骨、胸脯、腰腹、腿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蕾丝下硬挺起来,腿心也泛出湿意。

  【太丢人了。】她在心里哀嚎,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陆暮寒看了很久,久到阮明霁以为他就要这么看一晚上时,他终于俯下身。

  吻落在她肩头,很轻,带着试探的意味。

  然后是一连串细密的吻,沿着锁骨往下,在蕾丝边缘流连。

  他的唇很烫,呼吸灼热,每次触碰都让阮明霁轻轻战栗。

  “陆暮寒……”她小声叫他的名字,手指无意识地抓住床单。

  “嗯?”他应着,牙齿轻轻咬住蕾丝的边缘,往下拉了拉。

  一边的乳尖暴露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

  阮明霁倒抽一口冷气。陆暮寒却只是看着,用目光亵玩那一点嫣红,半晌才低下头,含住。

  “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陆暮寒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另一侧被蕾丝包裹的乳房,隔着布料揉捏。

  粗糙的蕾丝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微痛的快感。

  阮明霁觉得自己要化了。

  身体里那把火烧得越来越旺,腿心湿得一塌糊涂。

  她能感觉到爱液正从那个敞开的开口流出,沾湿了床单。

  “湿了?”陆暮寒突然抬起头,手指探向她腿间。指尖轻易就滑了进去,带出一片湿滑。

  阮明霁羞得想死,偏过头不看他。

  陆暮寒却低笑了一声,抽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指尖晶莹剔透,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这么多。”

  “你……你别说了……”阮明霁伸手想打他,手腕却被抓住。

  陆暮寒将她的手指拉到唇边,一根根舔过去,把上面的液体舔干净。依玲巴貳巴寺舞六3汣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眼神暗得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

  “自己挑起来的火,现在想逃?”他哑声说,终于开始解自己的睡衣扣子。

  阮明霁看着他一颗颗解开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平时穿着衣服不觉得,脱光了才看出这男人的身材有多好——不是夸张的肌肉,而是匀称有力,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

  陆暮寒俯身压下来时,阮明霁能感觉到他腿间硬挺的鸡巴,正抵着她敞开的腿心。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烫得她浑身一抖。

  “想要吗?”他蹭了蹭她,却不肯进去。

  阮明霁咬着唇不说话。

  她才不要承认,太丢脸了。

  “不说?”陆暮寒挑眉,反而退开一些,“那算了。”

  “你!”阮明霁气急,伸手去抓他,却被他顺势按住了手腕。

  “求我。”他说,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求我就给你。”

  阮明霁瞪着他,眼眶都红了。

  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欲望得不到疏解的委屈。最后她心一横,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

  “给我……”声音小得像蚊子,但还是说了。

  陆暮寒终于不再折磨她。

  他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鸡巴,抵上那个湿滑的入口,缓缓推了进去。

  “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太满了。

  阮明霁感觉身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个褶皱都被熨平。

  陆暮寒进去后没有立刻动,而是低头吻她,唇舌交缠间,身下缓慢地开始抽送。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再完整地退出。

  阮明霁能清楚感受到他形状、温度,甚至血管搏动的节奏。

  这种缓慢的折磨比激烈的撞击更难熬——快感,累积着,却始终达不到顶点。

  “快一点……”她忍不住哀求,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陆暮寒却不为所动,依然保持着那个折磨人的节奏。

  “急什么。”他在她耳边说,呼吸灼热,“夜还长。”

  阮明霁想骂他,却被突然加快的一下顶得惊叫出声。

  陆暮寒终于开始加速,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身体往上窜。

  她只好紧紧抱住他,汗水很快浸湿了两人的身体。

  阮明霁的头发黏在额角,胸前的蕾丝早被推到一边,乳尖随着撞击上下晃动。

  陆暮寒的背肌绷紧,汗水沿着脊椎沟往下淌,滴在她身上。

  “陆暮寒……慢一点……啊……”阮明霁语无伦次地呻吟,快感太强烈,她有些承受不住。

  “刚才不是嫌慢?”陆暮寒咬着她的耳垂,身下撞得更凶,“阮阮......真难伺候。”

  话虽这么说,他却伸手抚上她腿间那个暴露在外的敏感点,指尖揉按着已经肿硬的小核。双重刺激下,阮明霁的呻吟陡然拔高,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要……要到了……”她哭着说,指甲深深陷进他肩膀。

  陆暮寒吻住她的唇,吞下她的尖叫。

  同时身下最后一次深深撞入,抵着最深处研磨

  。阮明霁眼前白光炸开,她痉挛着,内壁剧烈收缩,绞紧体内那根硬物。

  陆暮寒闷哼一声,终于也释放出来。

  滚烫的液体灌满她身体深处,甚至有些从交合处溢出来,混着两人的汗水,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结束后,两人谁也没动。

  阮明霁瘫在陆暮寒身下,浑身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陆暮寒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潮红的脸,眼神柔和下来。

  “还好吗?”他问,手指拨开她脸上的湿发。

  阮明霁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眨了眨眼。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流窜,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栗。

  陆暮寒退出时,她轻轻抽了口气。

  身体被撑开太久,骤然空虚,有种怪异的不适感。

  更让她脸红的是,随着他的退出,大量混着白浊的爱液从她腿间流出来,把床单染得更湿。

  穴口还外翻着,极其的粉嫩染着爱液。

  陆暮寒看到了,眼神暗了暗。

  他伸手抹了一点她有些外翻的穴口,涂在她小腹上,然后俯身舔掉。

  “你……”阮明霁羞得脚趾都蜷起来。

  “我的东西,不能浪费。”陆暮寒理所当然地说,重新躺下,将她搂进怀里。

  阮明霁累极了,却睡不着。

  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大脑却异常清醒。她侧过身,手指在陆暮寒胸口无意识地画圈。

  “明天……”她小声说,“你谈工作的时候,我要去哪里?”

  “跟我一起去。”陆暮寒闭着眼说,“导演也想见见你,说想听听艺术家的意见。”

  “我又不是艺术家……”

  “你是。”陆暮寒睁开眼,认真地看着她,“在我眼里,你跳舞的时候就是艺术家。”

  阮明霁心里一甜,嘴上却哼道:“油嘴滑舌。”

  陆暮寒笑了,翻身又压住她。“看来你还不累。”

  “累了累了!”阮明霁赶紧讨饶,“真的累了!”

  陆暮寒没再闹她,只是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灯关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窗外的海浪声。阮明霁在黑暗中睁着眼,突然说:“陆暮寒。”

  “嗯?”

  “谢谢你带我来。”

  陆暮寒沉默了一会儿,手臂收紧了些。“不是带你来,是需要你来。”

  这话说得别扭,但阮明霁听懂了。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偷偷笑了。

  是啊,不是保护,不是照顾,而是需要。她需要他,他也需要她。这就够了。

  睡意终于袭来。阮明霁闭上眼睛,在陆暮寒的怀里沉沉睡去。梦里没有陆暮笙,没有阮家的纷争,只有索伦托的柠檬香,和窗外永不停止的海浪声。

  而陆暮寒一直醒着,听着怀里人平稳的呼吸,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她背上那些绑带留下的红痕。

  有些印记会消失,有些不会。但无论如何,这个人是他的,从身到心,都是。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晚安,我的小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