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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节

第62章 阮暮:片场,想入非非,湿了

成瘾性早安 · 祈年岁岁 · 3,574 字

  餐厅是陆暮寒提前订好的,一家需要提前数月预约的日料店,此刻却为他们清场。

  阮明霁并不意外,反正他财大气粗的。

  店里很安静,昏黄的光线落在原木桌椅上,勾勒出安静而私密的轮廓。

  他替她拉开椅子,动作自然。

  阮明霁坐下,看着他绕过桌子坐到对面,昏黄光影将他侧脸的线条打磨得愈发清俊,也衬得他那份出门在外的疏离感更重了几分。

  【又在装。】

  她在心里轻哼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菜品一道道地上来,无一例外都是她偏好的口味。

  连餐后甜点的那道抹茶慕斯,甜度都恰到好处,是她最喜欢的微苦回甘。

  她抬起眼,看向对面慢条斯理用餐的男人。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些?”她终究没忍住,问了出来。

  陆暮寒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妈说的。”他答得言简意赅。

  阮明霁刚升起的那点微妙感动“噗”一下熄了火。

  好吧,就知道不能指望他嘴里能说出什么动听的话。

  她低下头,用勺子戳着慕斯蛋糕,有些意兴阑珊。

  就在这时,陆暮寒从身旁拿过一个丝绒盒子,推到她面前。

  “给你的。”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他眼神平静,她放下勺子,带着一丝好奇打开盒子。

  黑色丝绒衬里上,躺着一条极其精美的手链。🐧圈子:一绫七九五九五五三绫

  铂金细链,做工极致精巧,链身镶嵌着细密的钻石,在灯光下流转着细碎星辰般的光泽,而最特别的,是链扣处镶嵌着一颗罕见的帕拉伊巴碧玺,那种湛蓝中透出霓虹光泽的蓝。

  “这是……”

  “赔罪。”他声音低沉,“今天在片场,让你久等了。”

  “只是这样?”

  “嗯。”

  阮明霁才不信他是突然准备的,他就一直嘴硬好了。

  “帮我戴上。”她伸出手腕,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了点娇气。

  陆暮寒从善如流地起身,走到她身边,拿起手链。

  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到她手腕内侧的皮肤时,指腹不自觉的停留了几秒。

  他低头专注地扣着搭扣,呼吸轻轻拂过她的手腕。

  这个角度,她能看见他浓密的睫毛,和高挺鼻梁投下的淡淡阴影。

  “好了。”他松开手,链子恰到好处地贴合在她纤细的腕骨上,那抹独特的蓝与她白皙的肌肤相得益彰。

  “谢谢咯。”她轻轻晃了晃手腕,听着链子细微清脆的碰撞声,心里那点不快终于烟消云散。

  “很好看,但是我有个问题。”

  他回到座位,看着她明显雀跃起来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什么问题?”

  “不是临时准备的吧。”

  “很聪明。”

  晚餐在一种微妙的和谐氛围中结束。

  回到酒店楼下,陆暮寒却没有和她一起上楼的意思。

  “我回片场,还有个夜戏要盯。”他站在车边,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神情是工作状态下的专注,“你乖乖回房间休息,累了就先睡。”

  阮明霁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又是这样,把她一个人丢下。

  算起来,她和陆暮寒待在一起的日子连半个月都没有,他就那么嫌弃她么?

  “我不要。”她拒绝得干脆利落,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衣袖,仰头看他,灯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要跟你一起去。”

  “片场晚上冷,条件也不好。”他试图说服她。

  “我不怕冷。”她执拗地看着他,“而且,我现在不困。”

  陆暮寒看着阮明霁,她的眼里全是的坚持,还有一丝他不忍深究的、怕被再次抛下的不安。

  他想起浴池里她委屈的泪水,想起车上她依赖的蜷缩。

  内心挣扎了片刻,克制的看了她一眼。

  “……跟上。”他终究还是妥协了,反手握住她的手,牵着她重新坐进车里。

  周磊对于老板去而复返,还带着老板娘,已经见怪不怪,麻利地安排好一切。

  再次来到片场,氛围与白天截然不同。

  巨大的照明灯将夜晚的片场照得亮如白昼,工作人员穿梭忙碌,却井然有序。

  陆暮寒一进入工作区域,周身的气场就变了。

  他松开阮明霁的手,对迎上来的副导演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径直走向监视器。

  他给阮明霁在自己导演椅旁边安排了把舒适的椅子,又让周磊拿了条厚厚的毛毯给她盖在腿上,甚至不忘塞给她一个暖手宝。

  做完这一切,他便完全沉浸到了工作中,不再看她一眼。

  阮明霁裹着带着他气息的毛毯,乖乖坐在那里,目光却始终追随着那个在灯光下忙碌的身影。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长裤和灰色羊绒衫,身姿挺拔,听取汇报时微微侧头,凝神看监视器时手指无意识地轻敲桌面,指导演员时语气平静却权威。

  他做导演其实没有很久,但是他就是传说中有资源有能力的人。

  【原来他工作起来是这样的,还挺认真,但是也不能轻易原谅他】

  阮明霁怔怔地想。

  觉得陆暮寒今天那些色气满满的样子和现在简直是天差地别。

  今晚要拍的,正是白天卡住的那场浴池戏。

  奶白色的汤池重新注满了水,热气氤氲,玫瑰花瓣漂浮其上,一切都与下午他们纠缠时的场景别无二致。

  演员已经就位。

  陆暮寒站在浴池边,亲自给男女主讲戏。

  他的声音通过轻微的现场收音,隐约传到阮明霁这边。

  “情绪要再收敛一点,”他对着饰演男主的演员说,声音低沉而清晰,“你的渴望不是赤裸的,是克制的。靠近她的时候,你的眼神要先落在她的眼睛上,然后才是嘴唇,最后……是这里。”

  他的手指虚虚地指了一下女演员锁骨下方的位置,男演员也随着他的指导做着动作。

  “然后,”他转向女演员,语气放缓,“你感受到他的视线,身体会本能地紧张,但不是抗拒,是一种期待的颤抖。你这里,呼吸要放轻,但心跳的感觉要出来……”

  阮明霁看着,听着,脸颊无法控制地开始发烫。

  他指导的每一个细节,描述的每一种感觉,都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下午那段羞耻又欢愉的记忆闸门。

  他当时……也是这样的吗?

  他的眼神是否也曾这样,火热的一寸寸地描摹过她的肌肤?

  他的指尖是否也曾这样,看似克制,却想触摸她的一切,感受她的一切。

  他吮吸她胸前嫩蕊时,她是不是也像那个女演员一样,仰起头,露出脆弱又渴望的样子呢?

  那些被水温、情潮和羞耻心模糊了的细节,此刻在他冷静、甚至堪称禁欲的工作状态下,被无比清晰地复盘、放大。

  她感觉自己的耳根烫的不行,下意识地用微凉的手背贴了贴脸颊,试图降温。

  “不对。”陆暮寒的声音忽然打断了她的旖旎回想。

  他似乎对演员的表现仍不满意。

  他沉吟片刻,忽然挽起袖子,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竟亲自踏入了浴池边缘。温水浸湿了他的裤脚,他却毫不在意。

  “你看,”他对着男演员,亲自做起了示范。

  他虚虚地环抱住空气,但那姿态,那低头凝视的角度……阮明霁的心脏猛地一跳——那分明就是他下午将她抵在池壁上的样子!

  “不是粗暴地压制,是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引导。手放在这里,”他虚握着“空气”的手腕,声音低沉喑哑,仿佛透过眼前的男演员,看到了下午那个在他怀里颤抖的她。

  “然后,靠近,呼吸交缠……但不要真的吻下去,停留在将吻未吻的距离,让她感受到你的存在,你的渴望,和你最后的……克制。”

  他的话语,他示范的动作,与阮明霁脑海中的记忆画面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

  阮明霁觉得内裤有点湿,不自在的挪了挪。

  片场很安静,只有他的声音和机器运转的微弱声响。

  所有人都屏息看着陆暮寒,拍完这场戏,剩下的文戏就简单多了,其实副导演有更大胆的提案,但是被陆暮寒否定了。

  阮明霁却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眼里只有陆暮寒专业又专注的样子。

  内裤不停的被洇湿,她竟然有了更多的渴望。

  就在这时,陆暮寒像是感应到她的目光,忽然从戏中抽离,转头,视线精准地定位到了幕后阴影里,那个裹着毛毯、脸颊绯红的女人。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两秒,清晰地看到了她那来不及掩饰的羞赧与动情。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朝她的方向,极其自然地开口,声音透过些许嘈杂,清晰地传了过来:

  “周磊,给我老婆倒杯热水过来,她手凉。”

  “……!”

  一瞬间,片场所有隐晦的、好奇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了阮明霁身上。

  惊讶、了然、羡慕……各种情绪交织。

  阮明霁感觉全身的血液“轰”一下全涌到了头顶,脸颊红扑扑的。

  【最省腮红的一集,拜陆暮寒所赐,王八蛋吧。】

  她猛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攥住了毛毯的边缘,指尖陷入柔软的绒料中。

  【陆暮寒!你这个……混蛋!】

  他在报复!一0七九五九五五三0整里本汶

  报复她下午的“挑衅”,报复她此刻的“窥探”。

  他用这种最直接、最云淡风轻的方式,在所有工作人员面前,坐实了她的身份,也击溃了她强装镇定的样子。

  然而,在一片羞愤欲死的混乱中,阮明霁决定回来酒店好好整陆暮寒一顿,真是老虎不发威。

  他叫她“老婆”。

  在属于他的领地里,在他的工作领域,在众目睽睽之下。

  那她应该也要回敬才对。

  周磊很快端着热水过来,恭敬地递给她,眼神里带着善意的笑意。

  阮明霁接过杯子,温热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开,却丝毫无法缓解脸上的热度。

  她不敢再抬头看浴池方向,只能死死盯着自己腕间那条崭新的手链,帕拉伊巴碧玺在片场强烈的灯光下,折射出如梦似幻的霓彩蓝光。

  就像她此刻的心,被他的冷静自持和他的突然袭击,搅成了一池动荡的、闪着碎光的春水。

  而浴池边,陆暮寒已经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只是随口一提的日常罢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转身背对众人的刹那,他紧抿的唇角,几不可察地,轻轻弯了一下。

  “谢谢老公。”

  她的声音分走了他的注意力,手上的剧本被捏的很紧。

  “陆导,您看这个角度行吗?”

  “嗯?哪个?”

  男演员再次示范起来,陆暮寒却真的有些无心拍戏了。

  也不知道带阮明霁来是奖励还是惩罚,现在静不下心的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