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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2 节

第183章:菲丽丝(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1.4万 字

化作闪着磷光粉末飘散在空气中.

“你居然能破解精灵秘术......!”

她的惊呼被突然侵入唇舌的吻堵住,

林渊滚烫的手掌已经探入半解祭司袍,精准擒住她最敏感的尖耳.

诺尔整个人一颤,成熟丰腴的身躯顿时软了三分.

林渊低笑着舔过她耳廓,另一只手扯开那件昂贵的纱衣: “长老特意准备的催情酒......”

他故意用膝盖顶开她紧并双腿, “怎么自己先喝下去了?”

诺尔这才发现体内燥热来得异常迅猛,

那种馋药酒根本对林渊造成不了半点影响.

倭咎弃琉jiu仪陕扒柳Qun诺尔反而因为林渊渡过来的媚药正在她血管里沸腾,

让原本自信满满的诺尔难耐地扭动起腰肢.

“卑鄙的......哈啊......人类......”

她试图维持威严的斥责却变成甜腻调情声.

黑色蕾丝胸衣下的饱满随着急促呼息起伏不定.

“卑鄙吗?”

“明明卑鄙的另有其人.”

林渊突然抱住了诺尔,她顿时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

“现在是谁在求饶?”

林渊扯开她最后的遮蔽,

月光下诺尔成熟性感躯体宛如熟透的果实般诱人.

他紫金竖瞳扫过她比露谢丰腴得多曲线,喉结滚动着俯身:

“祭司准备好接受惩罚了么?”

诺尔翡翠色眼眸已经蒙上水雾,

却仍不服输地抓着林渊散落的衣襟: “有本事......就让我三天......下不了床......”

她的挑衅终结于拔高尖叫,

因为林渊突然咬住她挺立樱尖,

滚烫的掌心重重拍在她饱满的臀瓣上.

“如你所愿.”

随着这声低哑宣告,整个树屋萤火虫灯齐齐炸裂.

在纷飞的光屑中,诺尔成熟的事情被摆成羞耻跪姿,

她精心准备的天鹅绒床单很快被液体浸得一片狼藉.

第一个小时,

诺尔声音还带着欢愉和挑衅的颤音.

在又被顶到敏感点时故意用精灵语吐出下流脏话.

可当林渊突然掐住她腰间精灵纹路,

将滚烫的灵力灌入她最脆弱的经脉时,长老大人尖叫陡然变调!

“等,等等!那里不能......呜啊!”

诺尔成熟丰腴的身躯战栗不止,

黑色蕾丝胸衣的肩带滑落肘间,

汗湿金发黏在泛着潮红的锁骨上.297她引以为傲精灵秘术在林渊灵力冲刷下土崩瓦解.

林渊咬着她汗湿耳垂低笑: “不是说......要让我哭着求饶?”

他突然托起诺尔发软的身躯,

就以这相连姿势将她抱到落地镜前,

“看看你自己,长老大人.”

镜中的诺尔早已不见平日的威严.

翡翠色眼眸涣散失焦,

被扯烂祭司袍半挂在手肘处,

雪白肌肤上布满泛着金光的指痕.

最羞耻的是她被迫看清两人贴合细节:

精灵族特有的淡粉色花径正可怜兮兮地吞吐着不属于自己灼热,每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丝线.

“不要......看那里......!”

诺尔慌乱地别过脸,却被林渊掐着下巴转回来.

她眼睁睁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瞪大双眸.

林渊竟在此时俯身咬住她的尖耳朵,同时手指拨开那肿胀的蕊珠!

第二小时,

诺尔断断续续地求饶.

她挂在林渊腰间的长腿不住打颤,

精心修剪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无数红痕: “慢点......人类......你会弄坏......哈啊......!”

林渊反而变本加厉地掐住她腿内侧,

每一次贯穿都精准碾过那个让诺尔魂飞魄散的敏感点.

“......嗯啊......!”

诺尔哭喊着去捂他的嘴,

却被突然加快顶弄撞得语不成句.

她没发现自己小腹已经显出可疑的弧度,

更没察觉林渊紫金瞳孔中闪过的暗芒,

那些灌入她体球奇捌「逝奇逝物陆裙内灵力,正在子宫深处结成古老契约印记.

第三小时,

诺尔意识已经模糊.

她像坏掉的八音盒般重复着 “不要了 ” ,

可身躯却违背意志地绞紧侵略者.

当林渊突然将她翻过来,掐着腰以近乎残忍的角度贯穿时,

长老大人终于崩溃地抓皱了床单: “我认输......认输......神树大人......求您......呜......!”

林渊却扣住她乱抓手,在诺尔耳边吐出恶魔般的低语: “不是说要三天?”

“这连一天都不到......”

他忽然抽身,在诺尔空虚的啜泣中将她抱上窗台,

“你说,一会有人看到族中长老是这幅模样会怎么样?”

诺尔涣散视线透过树屋菱形窗格,

一想到如果有人在外面偷看自己,这个认知让她浑身绷紧,偏偏林渊在此刻重新进入她.

“放心, ”

林渊舔去她眼角的泪珠,腰胯凶狠地撞出黏腻水声,

“他们听不见.”

他忽然抬高诺尔一条腿架在窗框上,

“但要是谁抬头......”

诺尔死死咬住自己嘴,在灭顶快感中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这一次,

林渊足足持续了六个小时,

直到第二天清晨,

太阳从树海尽头升起,

林渊这才抽身离开,只不过这就苦了诺尔,

诺尔成熟丰腴的身躯战栗不止.

像没了塞子的水壶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着晶莹的液体.

她瘫软在窗台边,翡翠色瞳孔失焦地望着晨光,

被扯烂祭司袍下露出满是咬痕的雪白肌肤.

随着每一次无意识的痉挛,就有更多混合着灵力的蜜液从红肿花径中溢出,

顺着她悬在窗沿小腿滴落在下方树叶上,发出撩人的 “啪嗒 ” .

“看来长老的储水量比想象中丰富呢.”

林渊轻笑着用指尖接住一滴坠落银露,

故意在她迷离的视线前舔去, “要不要帮你......堵起来?”

诺尔羞愤地试图并拢双腿,却引发新一轮的失控.

她哑着嗓子呜咽: “混账......人类......明明是你......哈啊......故意......”

话语突然变调成甜腻惊喘,

因为林渊突然将两根手指探入她敏感至极的入口,在浅处恶劣地搅动.

“不......不要......”

......

晨光中,

精灵村落逐渐苏醒.

几个早起采集晨露精灵少女疑惑地抬头,

看着长老树屋窗台下反常的 “露水 ” .

而屋内,诺尔正用最后力气抓住林渊手,

带着哭腔喘息里混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祈求: “别......会被看到......求你......”

林渊紫金瞳孔闪过餍足光芒,

终于将瘫软的精灵长老抱回凌乱的床榻.

当他指尖凝聚灵力抚过她隆起的小腹时,

诺尔浑身一颤,

那里已经浮现出和露谢一模一样的纹路.

正是受孕成功的标记.

“好好休息.”

林渊为她盖上月光纱,转身时衣角却被拽住.

诺尔别过泛红脸颊,用轻得几乎听不见声音说道: “......晩上......再来检查契约状态......”

树屋外,晨风吹散最后一缕夜雾.

森精灵们已经忙碌起.

她工作很简单,

耕作,养殖一些特殊自然植物,

或者采集晨露与果实,编织月光丝线,酿造醉人的浆果酒.

然而今日村落却弥漫着一丝异样的氛围.

“听说了吗?昨晩神树大人先后进了露谢和诺尔长老的树屋......”

一位扎着藤蔓发辫精灵少女压低声音,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采集篮边缘.

她身旁的同伴突然红了脸,小声说道: “而且......”

“我昨天晩上我听到了一些很羞耻声音,好像是诺尔长老发出的.”

“对.”

同伴突然红透尖耳,翡翠眼眸泛起湿润的雾气: “那声音......光是听着就让我腿软得站不住......”

“像是有什么在心中里烧..月*漪遛1琦仪把思爸....”

她无意识地并拢双腿,

月光纱裙下渗出几丝甜腻蜜香.

周围的精灵少女们不约而同地放慢呼吸.

她们纯净如初雪生命里从未出现过雄性,

可此刻每片树叶摩擦的沙响都像在撩拨绷紧的神经.

最先开口少女突然踉跄扶住树干.

“神树大人今早经过时......”

最年幼精灵突然细声细气地开口, “我闻到祂身上有诺尔长老的味道......混着那种......那种让人头晕......”

她说不下去了,白嫩的小手揪住胸前突然胀痛衣料.

林间忽然掠过一阵暖风,带着昨夜树屋里那种潮湿的热度.

精灵们不约而同地轻颤起来,

她们不知道这是交媾后残留的费洛蒙在作祟,

同时对林渊的好奇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有些人的好奇是含蓄的只会在暗处观察.

而有些人的好奇是直接的.

经历一夜战斗的林渊,还是有些发了.[]

尽管林渊作为修行者能数十甚至上百年不睡觉都没事,

不过林渊并不喜欢那种苦大仇深得苦修.

所以当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影斑驳地洒在脸上时,

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林渊半眯着紫金色眼眸,任由温暖的日光抚过胸膛.

他信步走向诺尔给她安排的树屋准备睡一觉.

就在他准备躺下时,林渊忽然睁开眼,

只见一位银发双马尾精灵从树屋窗子处跳了进来.

对方手脚轻盈,来到屋内.

银发精灵看向林渊,露出一抹迫不及待的微笑: “神树大人,我实在等不了了,所以只能这个时候打扰了.”

然后银发精灵直接脱衣.

最后,钻到了被子中。

薄薄的丝绒被面滑过肌肤。菲丽丝缩进被窝,林渊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热度隔着两人的衣物传递过来。

林渊有些惊讶于这银发精灵突然到访和大胆举动,但也并未拒绝。她的动作带着精灵族特有的轻盈,却又透着一股莽撞的迫切。被子窸窣作响,少女的身躯蜷缩着贴近,隔着单薄的睡衣布料,林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微微发抖的小臂,以及急促起伏的胸口压在自己侧腰的柔软触感。

因为对方也是剧情角色之一。

菲丽丝将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泛着水光的翡翠色眼眸。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鼓劲,然后小心翼翼地抬起身子,银色双马尾随着动作从被沿滑落,发梢扫过林渊的脖颈。

“抱歉……神树大人……是我太心急……”菲丽丝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我还没有自报家门。”

她掀开被子的一角,银色的发丝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少女跪坐在林渊身侧,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身前,纤细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是高贵夏嘉海姆家后裔:菲丽丝·夏嘉海姆。”每一字都咬得很重,像是要强调什么,却又透着孩子气的倔强。“您称呼我为菲丽丝即可。”

说完这句,她仿佛耗尽了所有勇气,眼神开始躲闪。

菲丽丝说着,纤细的指尖已经解开胸前蝴蝶结。那是一件淡绿色的薄纱睡衣,领口处用浅金色丝线绣着藤蔓缠绕的纹样。系带在她紧张的手指下打了个死结,她咬住下唇,用力扯了几下,才终于解开。

蕾丝内衣随着她的举动滑落,露出雪白饱满的肌肤。那是月光色的胸衣,覆盖着精致繁复的黑色蕾丝花边,此刻正挂在臂弯,要掉不掉。少女的锁骨纤细得仿佛一碰就碎,向下延伸,是饱满隆起的弧线。黑色蕾丝半遮半掩间,能看到雪肤上淡淡的青色血管,以及顶端透过薄纱若隐若现的樱色凸起。

她翡翠色眼眸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那光芒太亮,几乎刺痛了林渊的眼睛——混杂着崇拜、畏惧、羞耻,以及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绝。

银色的双马尾随着她靠近轻轻摇晃。发尾扫过林渊的手背,柔软冰凉,像流淌的水银。她一点点挪近,膝盖跪在被子上,丝绸睡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每靠近一寸,她呼吸就急促一分。

“神树大人……”菲丽丝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我也想像露谢,像诺尔长老那样……向您祈求一个孩子。”

话语出口的瞬间,她猛地捂住脸,指缝间能看到耳尖红得滴血。

菲丽丝声音带着羞涩,却掩饰不住其中的坚定。她放下手,强迫自己正视林渊,眼眶已经蓄满水汽,却倔强地不让泪珠滚落。

她跪坐在林渊面前,小手紧张地攥着被角。骨节分明的手指将丝绸被面攥出深深的褶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花汁,此刻正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我们夏嘉海姆家族的血脉已经越来越稀薄了……”她的声音压低,像是诉说一个耻辱的秘密,“我祖母那一代还有七个兄弟姐妹,到我母亲只有三个,而我……我是家族这一代唯一的女孩。”

她深吸一口气,肩膀微微发抖:“所以我希望能得到您恩赐……哪怕只是一点点……求您……让夏嘉海姆的血脉延续下去……”

林渊紫金瞳孔微微收缩。他的目光扫过少女精致的锁骨,那里正随着急促呼吸起伏。再向下,是那件摇摇欲坠的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着的,微微起伏的胸脯。布料被撑得紧绷,顶端凸起的形状清晰可见。

“这么着急?”林渊伸手挑起菲丽丝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指尖触及的皮肤滚烫,她睫毛颤动,翡翠眼眸里倒映出他似笑非笑的脸,“连正式仪式都等不及了?”

菲丽丝脸颊瞬间染上绯红。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一路向下,连胸口裸露的肌肤都泛起淡淡粉色。她咬了咬粉嫩的唇瓣,贝齿在柔软的唇肉上留下浅白的齿痕。

“我……我昨晚……”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几乎要消失,“我昨晚听到诺尔长老的声音……”

她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忆什么羞耻的画面:“那种……那种快乐的声音……从她的树屋传出来……声音那么大……整个村子都听得到吧……”

“是吗?”林渊的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肌肤细腻的纹理。“那你听到了什么?”

菲丽丝浑身一颤。她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得更剧烈,蕾丝胸衣的系带几乎要崩开。

“诺尔长老在喊……在哭……在求饶……”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说‘不行了’……说‘要坏了’……说‘神树大人求您’……”

她猛地睁开眼,泪水终于滚落:“那种声音……让我一整晚都睡不着……”

说着——

她突然鼓起勇气,主动贴近林渊的胸膛。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用尽毕生力气完成的壮举。她的额头抵在林渊胸口,银色双马尾垂落,发梢蹭着他的手臂。隔着薄薄的睡衣,林渊能感受到她滚烫的脸颊温度。

“而且……而且今天早上……我听说……”她死死闭着眼,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露谢已经成功受孕了……她的肚子里……有了神树大人的印记……”

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我不想落后……我不想成为夏嘉海姆家的罪人……如果我得不到恩赐……家族就……”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将脸埋得更深,肩膀剧烈地抽动着。

林渊能感受到少女急促的心跳——那心跳快得像要冲破胸腔,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胸膛。还有她微微发抖的身躯,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弦。

他没有推开她,而是伸手抚上菲丽丝银色的长发。发丝触手冰凉柔顺,像最上等的丝绸。他的指尖顺着发丝滑落,穿过她细软的发根,来到她敏感的尖耳。

精灵族的尖耳远比看上去要敏感。林渊的指尖轻轻捏住耳廓,用指腹摩挲着耳背的软骨。

菲丽丝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猛地抽了一口气,喉咙里溢出小猫似的呜咽——那声音太过羞耻,她立刻咬住嘴唇想要止住,却让呜咽变成了破碎的抽泣。

“呵……”林渊低笑,指腹继续在那薄薄的耳廓上打着圈,“你知道祈求子嗣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吗,菲丽丝·夏嘉海姆?”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如刀。

菲丽丝整个人一颤。她被捏着耳朵,被迫仰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林渊。翡翠眼眸里水光潋滟,映着晨光和恐惧。

“我知道……”她的嘴唇在颤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昨晚……听到诺尔长老哭了……整整一夜……她还说不行了……说三天……”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林渊的手背上:“我愿意……我愿意接受神树大人一切……哪怕疼……哪怕哭……哪怕像诺尔长老那样……”

她抬起水润的翡翠眼眸,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突然变得清晰而坚定:

“请用您的方式……赐予我夏嘉海姆家族新的血脉。”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每一个音节都染着颤抖和羞耻,却又透着一股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我……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她的嘴唇抿得发白,闭上眼睛,一副任人处置的模样。只是那颤抖的睫毛,以及死死攥住被角的手指,暴露了她内心汹涌的恐惧。

林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俯身,嘴唇贴近菲丽丝的尖耳。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能清晰看到她耳尖猛地一颤,瞬间红透。

“那就让我看看……”林渊的声音压得很低,磁性中带着危险的意味,“高贵的夏嘉海姆后裔,能承受多少神树恩泽。”

随着他的话语——

菲丽丝感觉一股暖流从耳尖蔓延开来。那不是真实的温度,而是一种更深入的东西——沿着神经,顺着血管,渗透进每一条纤维。

她惊呼一声,软倒在林渊怀中。身体完全失去了力气,像是被抽走了骨骼,只能瘫软地倚靠着。那股暖流在她体内乱窜,所到之处,肌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神树……大人……”菲丽丝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慌乱,她试图抬起手,却连指尖都在颤抖,“这是怎么回事……”

她感觉深处出现一股奇异的暖流——在小腹的位置,盘旋着,下沉,向着双腿之间汇聚。那感觉太过陌生,太过……淫靡。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生根发芽,撑开每一寸血肉。

像是被注入了某种神秘的力量。

她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不是害羞时的红晕,而是从内向外透出的、带着情欲光泽的粉色。胸口、小腹、大腿内侧……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染上了这层色泽。

呼息也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件摇摇欲坠的黑色蕾丝胸衣终于彻底滑落,掉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响。

月光色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形状饱满,像精心雕琢的白玉,顶端是浅粉色的蓓蕾,此刻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挺立颤抖。

“呃……”菲丽丝无意识地呻吟,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根本不听使唤。

林渊低笑一声。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那对毫无遮掩的胸脯,看着那粉色在晨光中愈发娇艳。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菲丽丝纤细的腰肢。腰线收束得惊人,肌肤细腻光滑,随着颤抖泛起细微的涟漪。

最后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那里白皙柔软,隐约能看到少女肌肉薄薄的线条。林渊的掌心覆上去,能感受到她的腹部在剧烈起伏,皮肤下传来急促的心跳和肠道蠕动的细微声响。

“这是神树灵力,”林渊的声音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掌心微微发力,将一股温热的能量缓缓注入,“它会帮你更好地……适应恩赐。”

他的手掌微微浮现灵力。那是一层肉眼可见的淡金色光晕,渗透进菲丽丝的肌肤。

“啊——!”菲丽丝的惊呼猛地拔高。

她感觉一股热流从腹部炸开!那不是温暖,而是滚烫——像熔岩顺着血管奔涌,瞬间席卷四肢百骸。脊柱窜过一阵酥麻,她弓起腰背,脚趾猛地蜷缩。

让她忍不住轻哼。那哼声不再压抑,而是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死死夹紧,布料摩擦发出沙沙声响。可下一秒,林渊的手滑到她膝盖内侧,轻轻一用力——

双腿被他分开。

丝绸睡裤的裤腿滑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膝盖微微颤抖着,无法合拢。

“别紧张。”林渊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低沉而蛊惑。他的另一只手继续在她小腹上按压,灵力不急不缓地注入,“放松一点,否则待会儿会很难受。”

菲丽丝死死咬着唇,翡翠色眼眸里闪烁着期待与不安。泪水还在流,眼神却渐渐涣散。

“我……我会努力的……”她从齿缝间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

林渊的指尖从小腹下移。

他的动作很慢,指腹划过她平坦的腹部,来到肚脐,在那里轻轻打了个圈。菲丽丝浑身再次颤抖,肚脐周围的肌肤瞬间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继续向下。

滑过小腹下方柔软的三角区。那里被浅绿色的丝绸睡裤覆盖,布料因为身体的润湿而紧贴着肌肤,隐约勾勒出私处的轮廓。

最终停在她最敏感的地带。

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指尖精准地按在了那微微隆起的柔软部位。

“唔——!”菲丽丝的身躯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她的一只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条件反射地想要推开林渊,却在半空中停住,转而抓住他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死死攥住,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肉里。

“神树大人……!”她的声音拔高,带着惊恐,却又掺杂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那渴望从眼神里泄露出来,从颤抖的呼吸里泄露出来,从剧烈起伏的胸口泄露出来。

她能清晰感受到——隔着丝绸那层薄薄的阻隔,林渊的指尖正在按压。并非粗暴的动作,而是缓慢的、研磨似的按压。指腹感受着布料下柔软充血的肉体,感受着那逐渐湿润、逐渐变得滚烫的温度。

“嘘,别怕。”林渊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她的尖耳剧烈颤抖。另一只手抚上她的银发,温柔地梳理着发丝,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可下半身的动作却截然相反——他的指尖加重了力道,开始有规律地按压、画圈。布料摩擦着充血敏感的嫩肉,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

“接下来,”林渊的声音带着某种教学般的冷静,“我会教你如何真正地接受神树恩赐。”

他的指尖突然探入睡裤的松紧边缘。菲丽丝还来不及反应,那滚烫的手指已经触碰到真正的肌肤——大腿根部最柔嫩的内侧。

她倒抽一口冷气。

林渊的手没有急着深入,而是沿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向上滑动,所到之处,肌肤战栗着泛起红潮。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肉的痉挛,感受到汗液微微渗出的湿意。

终于,他的指尖来到丝绸睡裤的裤腰。勾住边缘,轻轻向下拉了一寸——

布料滑落,露出小腹下端浅金色的稀疏绒毛。

“不……”菲丽丝的抗拒脱口而出,却虚弱得没有任何说服力。她的手依然攥着林渊的手腕,却没有用力阻止,反而像是在……将他拉近。

林渊的指尖终于触及了毫无遮掩的私密部位。

先是大阴唇外侧——饱满柔软,因为身体的热度而微微肿胀。他的指腹在那里缓慢地滑动,感受着细腻肌肤的纹理,感受着湿滑的汁液从深处渗出,沾湿指尖。

“你已经在准备了……”林渊低笑,声音里带着满意的意味,“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他轻轻分开闭合的花瓣。

更湿润的触感涌来,蜜液已经流了不少,将整个入口染得晶莹水亮。林渊的指腹探入那道细缝,沿着滑腻湿润的内壁向上摸索,很快找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敏感核心。

“呃啊——!”菲丽丝的惨叫声猛地撕裂房间的寂静。

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双腿剧烈颤抖着想要夹紧,却被林渊的膝盖死死顶开。

林渊的指尖轻轻地、拨弄似的揉捏那颗敏感的肉珠。

“不……不要碰那里……神树大人……求您……”菲丽丝的哭求破碎不堪,眼泪汹涌而出。可身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向上抬起,迎合着那根作恶的手指。蜜液涌出得更多,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滑落。

林渊一边慢条斯理地玩弄,一边低声询问:“舒服吗?”

“不要……问……”菲丽丝死死闭着眼,摇头,银色的双马尾在枕头上剧烈摇晃。

她的肌肤泛起潮红,从胸口到大腿都染上了情欲的粉色。乳房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粉嫩的蓓蕾已经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要听你回答。”林渊的动作突然加重——指尖快速地在肉珠上打圈,力道大得让菲丽丝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啊啊——!舒服……舒服……舒服死了……!”她崩溃地喊出来,声音里满是羞耻和快感堆积的癫狂。

她的手指松开林渊的手腕,转而死死抓住自己的银发,用力撕扯,像是要通过疼痛来抵抗那灭顶的快感。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小腹深处涌出一阵接一阵的痉挛,腰肢失控地扭动,臀部本能地向上顶,追逐着那根要命的手指。

林渊俯下身,嘴唇含住她一侧挺立的乳尖。

温热的舌苔卷住那颗硬挺的蓓蕾,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刮擦,带来刺痛和痒麻交织的刺激。

“呜……不要……”菲丽丝的哭喊变成了呜咽,她松开抓住头发的手,转而抱住林渊的头,手指深陷入他的发丝,像是要推开,又像是想要按得更近。

另一只乳尖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渗出透明的水珠。林渊的另一只手覆上去,用指腹揉捏,感受着乳肉柔软的弹性,感受着乳尖在他掌心磨蹭的硬挺触感。

同时,下体的手指加快了节奏。

不再是挑逗,而是有规律的按压、研磨、刮擦。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碾过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珠,每一次都会引发菲丽丝剧烈的颤抖和失控的呻吟。

“哈啊……哈啊……呜……”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从鼻腔和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喘息。眼神涣散失焦,翡翠眼眸蒙上厚厚的水雾,瞳孔放大,倒映着摇晃的天花板。

她的银色双马尾随着身体的摆动而晃动,发梢扫过汗湿的肩膀。一缕发丝黏在嘴角,被唾液濡湿,显得格外淫靡。

“记住,”林渊松开被吸吮得红肿的乳尖,抬起头,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额头,“巅峰的时候要告诉我。”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紫金色的瞳孔紧盯着她涣散的眼睛。

“否则,惩罚会很严厉。”

菲丽丝迷蒙地点点头。她已经无法思考太多,大脑像是浸泡在滚烫的蜜液里,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都在渴求更多。只能本能地跟随林渊的引导。

林渊的指尖突然加重力道!

不再是挑逗,而是近乎粗暴的按压——用力揉搓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肉珠,指腹狠狠刮过敏感的皱褶。

“啊——!!!”菲丽丝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整个人绷紧了一瞬,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弓弦。腰背高高弓起,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四肢僵硬地颤抖。

喉咙被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粗重的喘息从鼻腔喷出。

随后——

她猛地瘫软下来。像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布偶,四肢无力地摊开在床上。剧烈的颤抖席卷全身,牙齿打颤发出咯咯声响。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眼神彻底涣散,泪水无声地流淌。小腹深处涌出一股接一股的痉挛,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炸开。

过了好几秒,一声甜腻呜咽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神树大人……我……我快要……”

话语破碎,断断续续。

“快要什么?”林渊的指尖依然没有离开,只是放轻了力道,指腹在那片湿滑泥泞中缓慢地打着圈,感受着她高潮后依然剧烈的痉挛,“说清楚。”

他的声音沙哑而危险。

菲丽丝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不定。眼泪流得更凶,她试图抓住什么来支撑自己,颤抖的手在空中胡乱摸索,最终抓住了林渊的手臂。

“我……”她的嘴唇在剧烈颤抖,“我……想要……”

羞耻烧灼着她的理智。作为一个高贵的精灵,一个夏嘉海姆的后裔,怎么能说出这么……下流的请求?

可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都在渴求。小腹深处那股堆积的快感还没有完全释放,还在边缘徘徊,只要再往前一点——

“我……”她闭上眼睛,像是赴死般,从齿缝间挤出那个词:

“……要巅峰……”

话音刚落,眼泪就奔涌而出。

菲丽丝睁开泪眼朦胧的翡翠眼眸,看着林渊,眼神里满是羞耻、哀求、以及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的指尖死死扣住林渊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破皮肉。

“求您……允许我……”

林渊的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

他俯身,嘴唇贴近她汗湿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顿地说:

“不行……”

菲丽丝的瞳孔瞬间收缩。

“继续忍着。”

话音落下的瞬间——

林渊的指尖再次压上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珠,以比刚才更重、更快的频率揉搓起来!

那根本不是爱抚,而是惩罚。指腹几乎要将那颗肿胀的嫩肉揉碎,每次刮擦都带来近乎疼痛的刺激。

“不……不行了……!”菲丽丝的哭喊陡然拔高。

话音未落,她的身躯战栗不止。那已经不是颤抖,而是剧烈的痉挛——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床上疯狂地弹动、抽扯。腰背再次弓起,这一次弧度更大,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

“呃呃呃……!”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破碎呻吟。

她的指尖深深陷入林渊的手臂,指甲掐出血痕。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床单,骨节泛白,丝绸被面被她扯破,发出撕裂的声响。

双腿在空中乱蹬,脚趾死死蜷缩,大腿肌肉绷紧到极限,又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无力地放松。蜜液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黏腻温热的液体从下体喷射而出,溅湿了身下的床单,溅到了林渊的手腕。

小腹深处一次又一次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带来灭顶的快感,让她视线发白,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能听到自己失控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

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音——那不是人的声音,而是动物濒死般的哀鸣,混杂着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欢愉。

她张着嘴,涎水从嘴角流出,滴在胸口。翡翠色的瞳孔完全涣散,失去了焦距,只能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浸湿了脸颊,浸湿了枕头。

林渊没有停。

他的手指继续在她体内作恶,感受着她高潮时的剧烈痉挛,感受着嫩肉死死绞紧他的手指。另一只手托起她汗湿的腰臀,让她保持一个便于侵犯的角度。

然后——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

菲丽丝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剧烈颤抖,小嘴微微张开,发出细弱的抽泣。蜜液还在从红肿的花穴口溢出,一汩一汩,沾湿了床单,在晨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泽。

林渊解开自己的腰带。

布料滑落的声音让菲丽丝回过一丝神。她迷蒙地转过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林渊,看着他结实的小腹,以及下方……

她的呼吸猛地停滞。

紫金色的、布满奇异纹路的巨物从布料中弹跳而出。尺寸惊人,比她想象中还要大,粗壮狰狞,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中闪烁。

林渊俯身,用那滚烫的顶端抵住她湿漉漉的入口。

只是触碰,就让菲丽丝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诺尔长老昨晚也是这样开始的。”林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不过她比你嘴硬,撑了三个小时才求饶。”

他的腰间缓缓用力。

粗壮的顶端挤开湿滑柔软的嫩肉,撑开那道紧窄的缝隙。

“唔……!”菲丽丝猛地抽气,手指再次死死抓住床单。

太大了……太粗了……比手指粗了太多倍……怎么可能……

“放松,”林渊的声音带着命令,“否则会受伤。”

话虽如此,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滞。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感受着紧致温热的肉壁一层层包裹上来,感受着阻力,感受着她身体因为疼痛而本能地收缩。

“疼……好疼……”菲丽丝的眼泪再次涌出,不是情欲的泪,而是真实的生理性泪水。她试图向后退,可腰被林渊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林渊没有理会她的哭喊。

继续推进。

一寸一寸,缓慢而残忍地撑开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紧窄甬道。他能清晰感受到肉壁的每一道皱褶,感受到蜜液在摩擦中发出的黏腻水声,感受到她因为疼痛而剧烈的颤抖。

终于——

完全进入。

“啊——!”菲丽丝的惨叫撕裂空气。

她的身体僵住了,像一尊雕塑。瞳孔放大到极限,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里被彻底填满,撑开,撕裂的疼痛从小腹深处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

林渊停住不动,给她适应的机会。

紫金色的硬物深深埋入她体内,被滚烫紧致的嫩肉死死绞紧,像是要将它融化。他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粉嫩的花穴口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着他的根部,透明的蜜液混合着丝丝缕缕的血色渗出,沿着大腿滑落。

“疼……”菲丽丝终于找回了声音,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好疼……神树大人……真的……好疼……”

“这是恩赐的开始。”林渊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高贵的夏嘉海姆后裔,连这点疼都受不了吗?”

他开始缓缓抽动。

缓慢地退出,再缓慢地进入。

每一次动作都带来磨人的疼痛和酥麻交织的快感。菲丽丝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随着他的进出,肉壁本能地收缩、吮吸,试图挽留那根巨大的异物,蜜液分泌得更多,让进出变得愈发顺畅。

“啊……啊……”她无法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呻吟。

林渊加快了速度。

不再是缓慢的试探,而是有力的抽送。每一次贯穿都深深抵到最深处,撞击着稚嫩的宫颈。腰部撞击她臀部的啪嗒声逐渐变得密集,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看着。”林渊突然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低头看去。

菲丽丝泪眼朦胧地看向两人交合的部位。

她看到自己粉嫩的花穴被粗大的紫金肉棒深深贯穿,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沾湿了床单。看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异物进入后撑起的弧度。看到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撞击而泛起红痕。

更羞耻的是——她看到自己的身体在迎合。

无意识地抬起臀部,迎合每一次顶入。小腹痉挛般地收紧,像是要将最深处的精华全部榨取出来。

“不……不要看……”她试图别过脸,却被林渊掐着下巴转回来。

“我要你记住,”林渊的声音冰冷而残酷,“记住你为了血脉,主动求着被我侵犯的模样。”

他的抽插骤然变得凶狠!

腰胯快速地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的软肉。

“啊啊啊——!慢……慢点……!”菲丽丝的惨叫变了调,快感开始压过疼痛。

她的手指再次死死抓住林渊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肉,留下深深的血痕。银色的双马尾随着剧烈摇晃的头颅甩动着,汗水和泪水浸湿了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身体完全失控了。

臀部疯狂地向上顶,小腹痉挛,脚趾蜷缩。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失去一点理智,每一次贯穿都让她更深地沉沦。

她听到自己甜腻的呻吟,听到黏腻的水声,听到肉体撞击的响声,听到林渊粗重的喘息。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化作最原始的、催情的交响。

“求我。”林渊突然停下,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动,滚烫的硬物在深处搏动,烫得她浑身颤抖。“求我让你去巅峰。”

菲丽丝剧烈地喘息着,眼神涣散。身体还停留在高潮的边缘,只差最后一步。可那最后一步,林渊不让。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开口。

最后的尊严。

林渊低笑一声,开始缓慢地研磨。不是抽插,而是在深处画着圈,那粗大的顶端刮擦着她最敏感脆弱的软肉。

“呃……呃呃……”菲丽丝的抵抗在瓦解。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林渊,嘴唇颤抖着,许久,才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话语:

“求……求您……”

“完整地说。”林渊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菲丽丝闭上眼,泪水奔涌而出。最后的尊严也随之粉碎。

“求神树大人……”她的声音哽咽着,“让……让我巅峰……让我……泄出来……”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割碎她所有的骄傲。

林渊终于满意了。

他猛地扣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也是最凶狠的冲刺。

快速的、暴烈的、毫无保留的贯穿。每一次都深深抵到宫口,那肿胀的顶端几乎要撞开那道脆弱的屏障。腰部撞击臀部的啪啪声响亮而密集,肉体的撞击声在树屋里回荡。

“啊——!啊!啊!”菲丽丝完全失去了控制,尖叫着,哭喊着,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剧烈摇晃。

她的小腹剧烈痉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急速堆积,挤压,濒临爆发。

就是现在——

林渊猛地将整根深深埋入,死死抵着她的最深处,不再抽动。

然后滚烫的、粘稠的液体喷涌而出——

全部注入花穴深处。

“嗯啊——!!!”菲丽丝的惨叫声撕裂喉咙。

她猛地弓起腰背,双眼翻白,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小腹深处炸开,灭顶的快感席卷全身,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化为白色。

一股接一股的蜜液从体内喷出,混合着林渊的精华,从交合处溢出,浸湿床单。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像一条离水的鱼,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

然后彻底瘫软。

像一摊烂泥,四肢无力地摊开,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眼泪无声流淌,嘴角流出涎水,眼神彻底涣散。

林渊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的剧烈痉挛,感受着嫩肉死死绞紧吸吮的力道,感受着温热的汁液从交合处不断溢出。

他俯身,嘴唇贴近她汗湿的额头:

“这只是第一次,菲丽丝。”

菲丽丝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睁着涣散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颤抖,发出细微的抽泣。

“距离你受孕,还差很远。”

林渊终于缓缓抽出。

混合着血丝和蜜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她红肿的花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他伸手,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灵力缓缓注入,将深处那些滚烫的精华牢牢锁在子宫内。菲丽丝敏感地颤抖起来,小腹下意识地收缩,像是在抗拒什么。

渐渐地,那白皙的小腹上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和露谢、和诺尔一模一样,象征着契约成立的印记。

只是还很浅,很淡。

说明一次还不够。

“休息一下,”林渊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他拉过丝绒被,盖在菲丽丝瘫软的身躯上,“待会儿继续。”

菲丽丝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睁着眼睛,泪水无声流淌。

晨光透过树屋的窗格洒进来,照在她汗湿的、布满红痕和咬痕的肌肤上,照在她失焦的翡翠眼眸上,照在她嘴角流出的涎水上。

那双银色的双马尾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发丝被汗水、泪水和体液浸湿,贴在脸颊和脖颈。

她终于得到了“恩赐”的开始。

以最彻底、最羞耻、最摧毁尊严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