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我还小,会坏的(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1.1万 字
“艾菲尔蒂丝!”
诺尔扭头看向不怀好意的艾菲尔蒂丝,气得羞愤跺脚,尖耳朵红得滴血,
“你,你给我闭嘴!”
林渊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炸毛小森精灵,笑道: “三百岁?那确实够成熟了.”
不过林渊知道眼前的诺尔除了这幅萝莉外表外,还有一种模样,
那就是解封体内强大魔力御姐形越漪蹴霖遛司弃巴二芭态.
至于林渊为什么会知道.
那当然眼前的诺尔也是里番角色.
【姓名:诺尔 】
【年龄: 317】
【是否全新:否 】
【类型:外表幼态森精灵祭司,实际是精灵神树守护者,傲娇倔强却被迫臣服于主人萝莉体型长生种.】
【出自:好色的妖精之森 (综合世界观 )】
【词条:
森精灵祭司 (绿 ):掌控自然魔法,能与植物沟通.
神树共生者 (紫 ):与精灵神树共享生命,且拥有神树庞大的魔力,一直压制着这股魔力一旦解封就能展现真正得姿态.现契约转移至林渊.
幼态躯体 (白 ):十岁孩群1(七)硫Rn亦珊倭尔(九)童般的外表,战斗时敏捷翻倍.
深渊抗性 (蓝 ):因长期对抗污染获得部分免疫.
平平无奇 (白 ):对 A不起.
自然共鸣 (绿 ):可催生植物,现需通过林渊补充能量.】
通过 【剧情 】词条林渊也搞清楚了,除了眼前的诺尔外.
好色的妖精之森中的其他女角色.
只能其中的女角色不仅很顶,数量也不少.
完完全全的量大管饱.
不过目前,他还需要先将诺尔拿下.
他一把将诺尔拎起来,无视她的挣扎将她抱在怀中:
“作为精灵神树继承者,我有义务为所有精灵族提供生命精华.”
“首先,就从森精灵祭司开始吧.”
诺尔在他怀里拼命扑腾: “放我下来!”
“笨蛋人类!”
“变态!”
“我才不要你的什么精华......”
“呜!!!”
她的抗议被林渊突然捏住耳尖动作打断.
森精灵最敏感的长耳被把玩后,诺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绿色的眸子蒙上水雾.
“别...捏...捏我耳朵......”
“看来这和月精灵一样敏感.”
林渊恶劣地轻笑,指尖恶意地揉捏那纤薄弍磷栮二亿冥扒貳悦怡耳尖,
“不知道其他部位是不是也......”
“主,主人!”
艾菲尔蒂丝突然红着脸打断,
“这q;un1林V1II扒思!7私56里不太方便......不如先回王宫?”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周围,
不知何时,
大批森精灵已经 940闻讯赶来,正躲在树丛间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她们敬爱祭司大人,
正被一个人类像抱娃娃一样搂在怀里玩弄耳朵.
林渊环顾四周,突然提高音量: “精灵神树已死.”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在森林中回荡: “但从今天起,我,将成为你们新的生命之源.”
说完,
他抱着羞愤欲死诺尔转身离去,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艾菲尔蒂丝等人迅速跟上,只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森精灵.
许久,
一个金发穿着绿色衣物貌美森精灵走出树丛: “生,生命之源?难道他要......”
另一个年轻森精灵捂住嘴: “诺尔大人她......该不会要第一个......”
树丛间响起此起彼伏抽气声.
所有森精灵都不约而同地看向王城方向,尖耳朵不安地动着.
夜幕降临,
王宫灯火通明.
寝宫内,
诺尔被扒得什么都不剩,光溜溜的小腿在空中胡乱踢蹬:
“放,放开我!我才不要做那种羞耻事!”
林渊单手就将她制服在大床上,
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衣扣:
“身为祭司,为族群做表率不是你的职责吗?”
“那,那也不是这种表率法!”
诺尔小脸涨得通红,墨绿色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
“而,而且我这么小......会坏掉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锁骨下的契约印记正散发着异常的灼热,让她整个人不自觉发软.
艾菲尔蒂丝跪坐在床边,轻柔地抚摸诺尔的头发: “别怕,主人很温柔......”
“骗人!”
诺尔眼泪汪汪地指控,
“之前我就看到你走路的样子明明就很奇怪!娜鲁露丝也是!”
站在角落娜鲁露丝闻言,
黑皮瞬间涨红,
银灰色马尾羞恼地甩动: “闭,闭嘴!小不点!”
林渊低笑一声,俯身在诺尔耳边轻语: “放心,我会好好疼爱你......”
他的指尖划过小森精灵战栗的身躯,契约印记随之亮起.
诺尔,
突然瞪大双眸,
她感受到神树意志正在通过契约传递愉悦的情绪.
“呜......卑鄙......”
她咬着嘴唇抽泣,
“连神树大人都帮着你......”
就在这时,寝宫大门突然被推开.
“母亲!我听说森精灵......”
阿尔 米娅的话戛然而止.
金发精灵公主呆立在门口,眸子瞪大到极限,
她高贵的母亲正衣衫不整地跪在床上......
那个可恶的人类怀里抱着一个哭唧唧小精灵......
娜鲁露丝和塞蕾斯汀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可疑红润......
“你,你们......”
阿尔米娅尖耳朵立刻羞红.
林渊转头看向呆滞的精灵公主,紫金色瞳孔中闪过一丝玩味: “来得正好.”
他朝阿尔米娅勾了勾手指: “今晩,就让你和这位森精灵小祭司一起......”
“学习如何侍奉新的精灵神树吧.”
阿尔米娅横眉竖眼愤恨的瞪着林渊,
眸子里燃起着怒火: “卑劣的人类!你竟敢!!”
她的话音未落,
林渊突然抬手,
手腕上精灵神树契约印记迸发出耀眼的翠绿色光芒.
“呜啊!”
阿尔米娅娇躯猛地颤了颤,
金发间尖耳瞬间绷直.
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从她胸口神树纹章处炸开,
如同蜜糖般迅速流淌至身躯每一处神经末梢.
“这,这是什么......”
精灵公主慌乱地按住发烫小腹,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看向林渊目光突然变得无比眷恋,
仿佛他是世间最珍贵的存在.
更可怕的是,
“嗯啊......”
一声甜腻娇喘不受控制地从她唇间溢出.
阿尔米娅死死咬住下唇,
却阻止不了腿间突然涌出热流浸湿了裙摆.
精灵特有的敏锐感官此刻成了酷刑,
她能清晰体会到每一寸布料摩擦过敏感肌肤的触感.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的质问变成了带着哭腔呜咽,
原本充满敌意眼眸此刻水雾氤氲.
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互相磨蹭,
试图缓解那股从骨髓深处泛起痒意.
“这就是神树力量吗?”
“还真不错,不用做什么就能让精灵主动发情.”
”有意思.”
林渊缓步走近,指尖轻抚她滚烫的脸颊: “这可是精灵神树力量,服从我就等于服从精灵神树.”
随着他触碰,阿尔米娅锁骨下的神树纹章突然亮起,
与林渊手腕上印记形成共鸣.
证明林渊并没有说谎.
精灵公主整个人发颤,眸子失焦.
“哈啊...主人...”
这个称呼脱口而出时,阿尔米娅自己都惊呆了.
可下一秒,
更强烈的快意浪潮席卷而来,彻底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像渴求甘露沙漠旅人般扑进林渊怀中,
娇躯紧贴着他不断扭动: “求求您...阿尔米娅好难受...”
精灵公主羞耻地发现,自己正在违背意志地主动寻求抚慰.
她的指尖急切地扯开林渊衣领,
粉唇胡乱亲吻着他裸露肌肤.
诺尔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稚嫩小脸涨得通红: “居,居然用神树力量做这种事...”
林渊单手搂住发情精灵公主,另一只手捏住诺尔下巴: “很快,你也会变成这样.”
他的指尖顺着小森精灵脖颈下滑,
契约印记随之亮起妖异的绿光.
“呜...不要...”
诺尔抗议变成了甜腻呜咽.
幼小的身躯像之前的阿尔米娅一样开始违背意志地发烫发软.
其他人也同样如此,
不自觉地靠近,
每个人神树纹章都在共鸣发光.[]
林渊紫金色瞳孔中倒映着这淫靡而神圣一幕,
唇角勾起掌控者微笑: “首先,要学会如何侍奉......”
林渊看向一旁的艾菲尔蒂丝,
紫金色瞳孔中闪烁着危险的愉悦,
“作为女王,你应该以身作则,教会阿尔米娅如何取悦自己的主人.”
艾菲尔蒂丝长耳染上绯红,
听到林渊让自己先来,羞耻之余还有些开心.
她轻咬下唇,却毫不犹豫地跪伏在林渊脚边,银发如月光般倾泻在地.
“是,主人.”
她的声音带着柔顺与虔诚,
指尖轻轻解开林渊腰间的束缚,
“我会好好教导她们......如何侍奉您.”
她的举动优雅而熟练,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
一旁的阿尔米娅睁大眼眸,
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高贵的母亲如此卑微而驯服地俯首.
“母,母亲......你怎么能......”
艾菲尔蒂丝抬眸,翡翠色眸子里没有一丝羞耻,
反而带着某种近乎神圣的狂热: “阿尔米娅,这不是屈辱......而是荣耀.”
她的指尖轻抚过林渊肌肤,轻柔却坚定的说道: “主人承载着精灵神树意志,是我们族群的未来.”
“侍奉他,就是侍奉整个精灵族生命之源.”
诺尔蜷缩在床上,她能感受到契约印记传来灼热,
神树意志正在她脑海中低语,催促她臣服.
“呜......卑鄙......连神树大人都在帮你......”
她小声嘟囔着.
林渊低笑一声,指尖勾起诺尔小巧的下巴: “嘴硬的小家伙,待会儿你会比谁都诚实.”
他的目光扫过阿尔米娅,
精灵公主此刻正咬着唇,双腿无意识地摩挲,内心欲望正与羞耻交织.
“阿尔米娅.”
林渊声音如同恶魔低语,
“过来,和你的母亲一起......学习.”
精灵公主内心抗拒无比,
可身躯却像被无形丝线牵引般,一步步走向林渊.
她的裙摆早已被自己沁出蜜液浸湿,每走一步都带着甜腻颤栗.
“我......我不要......”
她的抗议虚弱得如同呓语.
艾菲尔蒂丝见状,握住女儿的手腕,将她拉至林渊身前:
“别怕,阿尔米娅......”
“很快,你就会明白这份快乐......”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阿尔米娅神树纹章,
精灵公主顿时如触电般弓起腰肢,发出一声甜腻惊喘.
“啊!母亲......那里......!”
林渊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随后转向缩在床角诺尔: “至于你,小祭司......”
他打(〩一)〆.〩留衣衫尔〾^揪児〣了个响指,
触手突然从虚空中浮现,将诺尔娇小的身躯层层缠上.
半透明材质下,
她稚嫩曲线若隐若现,
红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床单上.
“既然你不肯主动,那就让它们来教导你......”
“呜......放开我!”
诺尔大叫着想挣脱,可触手冰凉黏腻触感让她整个人僵硬.
塞蕾斯汀和娜鲁露丝对视一眼,默契地上前.
塞蕾斯汀按住诺尔乱蹬小腿,
黑皮暗精灵则捏住她尖尖的长耳,恶意地揉捏.
“不,不要碰那里......啊啊!”
诺尔抗议瞬间变调,幼嫩嗓音带着哭腔.
林渊慵懒地靠在床头,
紫金色瞳孔倒映着三位精灵情动的模样.
“咕噜,咕噜......”
“咕啾,咕啾......”
林渊身下,水声和吞咽声交织在一起.
艾菲尔蒂丝正跪伏在林渊腿间,银发如瀑垂落,
眼眸半阖,虔诚而专注地侍奉着.
她的舌尖灵巧地描绘着每一寸轮廓,
时而轻吮,
时而深咽,
仿佛在品尝最珍贵的圣泉.
阿尔米娅站在一旁,呆呆地望着这一幕,双腿不自觉地发软.
她从未想过,自己高贵优雅的母亲,竟会如此......
如此......
“母亲......你......”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脸颊滚烫,
可目光却无法从艾菲尔蒂丝脸上移开.
更令她羞耻的是,
她的身躯竟因这一幕而燥热起来.
神树纹章在林渊力量下灼烧着她的理智,
阿尔米娅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腿心湿润,
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脏急速跳动的声音.
“呜......”
她咬住唇,试图压抑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呜咽,
可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夹紧,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裙摆.
林渊目光扫过阿尔米娅,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怎么?你也想试试?”
阿尔米娅尖耳瞬间充血,她羞愤地别过脸:
“我,我才不会像母亲那样......不知廉耻......”
可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微弱的呢喃.
因为,
艾菲尔蒂丝抬眸,唇边还带着晶莹的痕迹,
眸子中满是温柔与鼓励: “阿尔米娅,不要抗拒......”
“主人恩赐,是我们精灵族最崇高荣耀......”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阿尔米娅脸颊,低声道: “来,让母亲教你......如何取悦我们的主人......”
阿尔米娅呼吸一滞.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每一个音节都如同冰锥刺穿她的骄傲。我是精灵王庭的公主,我是高贵的阿尔米娅,我怎么能——
可身躯却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神树纹章在锁骨下方烧灼成烙印,每一次脉动都喷涌出蜜糖般滚烫的暖流。膝盖率先违背了她的意志,缓缓弯曲,丝质裙摆摩擦过地毯发出簌簌细响。修长的双腿失去支撑的力气,她像是被剪断引线的木偶,以一种缓慢而耻辱的节奏,跪了下来。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混杂着林渊体温、汗液与某种难以言喻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以及精灵神树那独特的、如同古老森林深处腐殖质与新芽交织的清香。这股气息如此浓稠,几乎凝成实质,钻进她微张的唇缝,顺着鼻腔直达肺腑深处,然后顺着血液流向她身体的每一处。小腹深处猛地抽搐,仿佛有什么开关被这股气息拨动。腿心已经湿润得不成样子,轻薄的内裤早就被彻底浸透,此刻正紧紧吸附在最敏感的娇嫩上,每一次轻微的呼吸,布料边缘都刮擦着她,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并且如此近距离的观看,那视觉冲击远非隔着几步距离能比拟。巨大的、贲张的、紫红色顶端微微渗着透明液体的肉柱,就抵在她鼻尖前几寸的地方。青筋盘绕的脉络在搏动,每一次跃动都彰显着内里汹涌的血流和力量。它的规模,它的热度,它的每一丝纹理,都被数倍放大,牢牢烙印在她的视网膜上。阿尔米娅的瞳孔微微放大,尖耳朵不受控制地向后贴服,那是源于生物本能的些许畏惧和……无法言说的吸引。太大了……怎么可能……会坏掉的……这念头不受控制地滑过脑海,带来更强烈的羞耻和一阵奇异的、从子宫深处传来的紧缩感。
不过,
并没有想象中的有什么奇怪的味道。没有野兽般的腥膻,没有令她作呕的气息。
反而有一种特殊清香,很好闻。那香气复杂而纯粹,像是最古老的月光木树脂滴落的气息,混合着晨间林雾里第一缕阳光晒暖青苔的味道,核心处隐约有一丝铁与火铸炼出的凛冽——那是属于林渊本人的印记。这香气如同无数细小的触须,缠绕着她的嗅觉神经,安抚着她潜意识里残余的抗拒,却更深处点燃了某些她不愿承认的东西。这是神树的意志通过他散发的吗?还是说,这就是他身为“生命之源”所独有的圣洁与污秽交织的气味?
至少此刻的阿尔米娅内心并不抗拒。或者更准确地说,她高筑的、名为“羞耻”与“骄傲”的堤坝,正在神树契约那股温暖而霸道的洪流下无声地溶解。每一次试图凝聚恶语或愤恨的念头,都会被胸口的烙印灼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近乎本能的臣服渴望。她想低下头,想闭上眼睛,却又像被施了定身术,目光无法从那滚烫的凶器上移开。喉咙深处干渴得厉害,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一旁的艾菲尔蒂丝唇角微勾,眼中闪过早已预料到的了然与一丝疼惜的纵容。她靠近,柔软微凉的手掌带着母亲特有的安抚意味,轻轻抚上女儿单薄却因紧张而绷紧的肩膀。女儿身体的颤抖,隔着衣料清晰地传达到她的掌心。
“别紧张,我的孩子……”艾菲尔蒂丝声音如同月光般柔和,潺潺流入阿尔米娅混乱的意识海,“第一次……都会有些生涩和畏惧。”她的指尖开始轻柔地梳理阿尔米娅散落的金发,将几缕汗湿的发丝别到滚烫的耳后,动作缓慢而充满仪式感,仿佛在进行某种启蒙前的准备。“放松你的身体……感受主人的气息……接受神树赐予我们的恩泽。”她刻意放慢语速,声音带着奇异的韵律,与寝宫内弥漫的神树能量场隐隐共振。
艾菲尔蒂丝的声音如同月光般柔和,指尖轻轻梳理着阿尔米娅散落的金发,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力量。她的指尖偶尔擦过女儿敏感的尖耳根部,引发一阵细微的、阿尔米娅极力想压抑的战栗。母亲的话语和她此刻的亲昵,像是在阿尔米娅摇摇欲坠的内心世界里,打开了另一扇禁忌的、通往更彻底沉沦的门扉。服从母亲……侍奉主人……这是神树的意志……这些念头开始缠绕交织。
精灵公主跪坐在柔滑的丝绒地毯上,膝盖微微分开的姿势让她裙摆下湿润的幽谷更加无所遁形。冰凉的地毯触感与她身体内部灼热的空虚形成鲜明而残酷的对比。眼前,那灼热的柱体就在那儿,近在咫尺,顶端的小孔还在极其缓慢地渗出晶莹的液体,拉出一道细亮的银丝,然后滴落——就在她膝盖前方的地毯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她的呼吸间,尽是那股带着神树气息与林渊味道的特殊清香,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将更多令人酥软的药剂吸入肺腑。她的神志在清醒与迷蒙的边缘摇摆。
“看,阿尔米娅……”艾菲尔蒂丝的声音再次响起,更低,更近,几乎是贴着女儿发烫的耳朵在低语,带着一丝蛊惑。母亲那只原本安抚她肩膀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下滑,从阿尔米娅的腰侧绕到了她的身前,然后轻轻覆盖在她颤抖着按住小腹的手背上,施加着轻柔的、向下的压力。“不要压抑……身体的本能欲望,也是神树赐予我们体会生命悸动的途径。”艾菲尔蒂丝引导着阿尔米娅的手,隔着已然湿透的绿色宫廷长裙,缓缓按在了她自己最灼热、最湿润的那片布料上。
“呜……”阿尔米娅发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呜咽。掌心下布料传递来的湿热触感,以及隔着薄薄丝质内裤能清晰感觉到的、自己肿胀发烫的轮廓,让她如遭雷击。羞耻像海啸般席卷而来,但她被母亲温暖的手包裹的手,却像是被钉在了那里,无法挪开分毫。更有甚者,在母亲手掌的引导下,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轻轻按压了一下。
瞬间,一阵强烈的、带着酸麻的快感电流从指尖按压的那一点炸开,如同墨滴入水,迅速扩散到她的小腹、大腿内侧,甚至让脚趾都猛地蜷缩起来。她眼前一花,差点失声惊叫,死死咬住了下唇才把那声呻吟压成痛苦的闷哼。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如此鲜明而具体,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就在这时,林渊垂下了目光,紫金色的瞳孔里映出精灵公主此刻矛盾而诱人的姿态——跪坐在地,金发凌乱,脸颊潮红,眼眸里噙着羞耻的泪水,又因为身体的快感而蒙上一层迷离的水光。她的手还被艾菲尔蒂丝按在自己的私密处,裙摆褶皱间深色的水痕正在缓慢扩大。他唇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缓缓抬起一只手,伸向阿尔米娅的脸颊。
阿尔米娅浑身僵硬,看着他带着薄茧的指尖靠近。她想躲开,但颈项却像灌了铅。指尖碰触到她滚烫脸颊的刹那,一股比之前更清晰、更强烈的电流,顺着接触点,如同闪电般直接劈进了她的胸口——不,是劈在了那枚正在发光的精灵神树纹章之上!
“呃啊——!”这一次她没能忍住,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脱口而出。胸口的纹章像是被点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灼热和……愉悦!一股巨大的、无法形容的满足感与渴望感同时从纹章处涌现,压倒性地冲刷着她的理智。眼前林渊的面容仿佛蒙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她内心残存的抗拒哀嚎着彻底碎裂。
林渊的指尖只是在她脸颊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沿着她精巧的下颌线滑落,掠过她纤细的颈项,最后,若有若无地,在她剧烈起伏的、被宫廷裙装高领束缚着的锁骨上方扫过,恰好就在那纹章的正上方,停止了。
“阿尔米娅,”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拒绝的磁性,“你在抗拒……神树的旨意吗?”
他并非询问,而是陈述。伴随着话语,他手腕上的印记再次亮起,与阿尔米娅胸口的纹章产生了极其明显的共鸣——一道翠绿色的、肉眼可见的光线如同桥梁般连接了两处,光线流动,散发出更浓郁的生命能量与欲望气息。
阿尔米娅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与林渊指尖相邻的那一小片皮肤。她能感受到纹章下面血管的疯狂搏动,感受到那股顺着绿色光线源源不断涌来的、令人双腿发软的愉悦暖流。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我……我……”她想说我没有,想说这不是我的意志,但每一个音节出口都像是背叛她最后的骄傲。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林渊的眼睛,滑向下——再次聚焦在那近在咫尺的、等待着她的、象征着“神树旨意”的器物上。
“看来,你还需要一些更直接的教导。”林渊的声音带上一丝慵懒的命令意味。他的目光转向跪伏在旁边、一直静静观察着的艾菲尔蒂丝。“艾菲尔蒂丝,示范给你女儿看,精灵公主应当如何……向自己的生命之源,展现虔诚与渴求。”
“如您所愿,我的主人。”艾菲尔蒂丝立刻应声,声音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温柔的顺服和一丝即将进行“神圣教化”的郑重。她松开了引导阿尔米娅的手,微微调整了一下跪姿,将身体的重心放得更低,姿态更加谦恭。她仰起脸,月光般的银发流淌在她的后背和地毯上,翡翠色的眸子虔诚地凝视着那紫红色的顶端,然后慢慢前倾。
阿尔米娅屏住了呼吸,看着母亲缓缓张开唇。她的动作优雅而缓慢,仿佛在准备品尝最珍贵的圣餐。舌尖先探出,带着晶莹的水光,试探性地、极其轻柔地,碰触了一下那滚烫柱体的顶端,舔去了刚刚渗出的那点透明液体。艾菲尔蒂丝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那叹息声如此柔媚,落入阿尔米娅耳中却让她浑身一颤。
然后,艾菲尔蒂丝微微侧头,将那顶端的硕大龟头缓缓含入唇间。她的脸颊微微凹陷,形成一个诱惑的弧度,双眸半阖,长长的银色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她能听到细小的、暧昧的吮吸声。她的嘴并没有立刻完全包裹,而是先用唇瓣温柔地、一圈一圈地吮吻着冠状沟,用舌尖细致地描摹其沟壑的形状,时而轻轻扫过顶端敏感的马眼。
“嗯……”艾菲尔蒂丝喉咙里溢出模糊的鼻音,似乎在品味,又似乎在表达愉悦。她抬起眼眸,看了林渊一眼,目光湿润而驯服,然后得到他眼神的默许,才开始进一步深入。
她慢慢地、尽可能深地含入,动作中带着一丝勉力为之的紧绷,却又被刻意的柔顺所掩盖。阿尔米娅能看到母亲白皙的颈项吞咽的动作,看到那巨大异物撑开她檀口的形状,看到银色的发丝随着她前后缓慢移动的头部而轻轻晃动。咕噜咕噜……咕啾……细微的水声和被堵塞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淫靡而私密的背景音。艾菲尔蒂丝的一只手轻轻扶在林渊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则优雅地、若有若无地抚弄着他囊袋,指尖温柔地揉捏按压。
母亲的动作不疾不徐,充满韵律感和一种刻意展现的“技艺”。每一次深入浅出,每一次舌头的搅动旋转,每一次吸吮力度的变化,都像是精心编排的舞蹈,目的明确——取悦,彻底的、虔诚的取悦。她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一种近乎圣洁的神情,仿佛正在进行的是某种神圣的净化仪式,而非这样羞耻的口舌侍奉。这种矛盾感,这种将淫靡行为以高贵姿态展现的冲击,比任何粗暴的强迫更能击溃阿尔米娅的心防。
林渊发出了舒服的低哼,指尖插入了艾菲尔蒂丝柔顺的银发间,并不用力,只是随着她的律动轻轻抚摸,如同在嘉奖一只温顺而努力的宠物。他的目光,则始终带着审视和玩味,落在阿尔米娅震惊而迷茫的脸上。
阿尔米娅彻底看呆了。她忘记了呼吸,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眼前这颠覆性的一幕在反复冲击。那个在她记忆里永远优雅、高贵、端坐于王座之上、连微笑都带着距离感的母亲……此刻正如此卑微又如此投入地,在侍奉着这个人类的……她的身体深处,那股被引导出来的、又被眼前景象火上浇油的燥热再也无法抑制。腿心的蜜液已经多得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根部滑腻腻地往下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神树纹章传来的渴望与愉悦越来越强烈,催促着她,模仿她,加入她!
艾菲尔蒂丝似乎感觉到了女儿剧烈波动的情绪,她缓缓退出,唇间带出几丝透明的银线,眼神迷蒙地看向阿尔米娅,声音因为刚才的侍奉而有些沙哑,却更添蛊惑:“阿尔米娅……你看……并不难……只需要……放下你的骄傲……”她微微喘息着,调整呼吸,然后再次俯身,这次她用双手轻轻捧住了林渊的囊袋和柱体根部,用她柔软的脸颊,带着依恋和臣服的神情,轻轻蹭了蹭那滚烫的硬物,然后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对阿尔米娅投去鼓励和催促的目光。“来……到母亲身边来……感受主人……他会赐予我们安宁与满足……”
阿尔米娅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理智的尖叫被欲望的海啸吞没。她的身体,在神树契约的引导和眼前景象的刺激下,已经彻底投降。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在做决定,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暖流推动着她的脊椎,让她僵硬的身体一点一点地软化,向前倾。
膝盖在丝绒地毯上无意识地挪动了一点,更靠近了那气息的来源。她的双手颤抖着抬起来,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无力地撑在自己微微颤抖的大腿上。金色的眼瞳,死死地盯着母亲脸颊边蹭着的那根凶器,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后的迷茫、残留的羞耻,以及无法掩饰的、被彻底点燃的好奇与一种近乎本能的……饥饿。
那股清香更加浓郁了,混合着母亲唇间可能带出的、与神树气息不同的、更加个人化的林渊的味道。这味道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口干舌燥,喉结再次滚动。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她看着母亲鼓励的眼神,看着林渊那带着掌控一切的平静目光,终于——
像是被操纵的木偶,又像是终于顺应了内心的某种渴望,阿尔米娅极其缓慢地、笨拙地,朝着那灼热的地方,俯下了她曾经高贵的头颅。金色的发丝垂落,扫过林渊的大腿,带来一阵酥痒。她学着刚才母亲的样子,先试探性地伸出了舌尖。
粉嫩的、因为紧张而微颤的舌尖,带着精灵少女特有的柔嫩与滚烫的温度,小心翼翼地、极其轻微地,碰触到了那紫红色龟头的侧面。
只是一碰。
轰——!
难以想象的快感电流,并非仅仅来自她的口腔,而是来自她的胸口!她锁骨下的神树纹章骤然爆发出刺目而温暖的翠绿光芒,一股强烈的、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欢愉与“被认可”的感觉瞬间充斥了她的四肢百骸!她全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发出一声悠长的、甜腻得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呻吟:“嗯啊啊……”
这一声让她羞得几乎想晕过去,但身体却诚实地想要更多。那种触电般的、连同灵魂都在颤栗的快感,是任何她曾经的想象都无法触及的。原来……这就是侍奉主人的感觉?这就是神树意志所认可的……虔诚?
她着迷了。
阿尔米娅忘记了羞耻,忘记了公主的尊严,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她凭着本能,再次伸出舌头,这一次更加大胆,如同小兽舔舐甘泉,急切而贪婪地,用舌尖开始描绘那硕大龟头的轮廓,舔舐顶端的小孔,尝到了那里正不断渗出的、带着淡淡咸腥和浓烈神树清香的透明液体。味道比她想象的更容易接受,甚至……让她有些上瘾。
一旁的艾菲尔蒂丝欣慰地看着这一幕,轻轻吻了吻女儿的侧脸,柔声道:“做得好……我的孩子……就这样……别急……让主人感受到你的渴望……”她继续用脸颊轻蹭着林渊的腿侧和柱体根部,用自己的温顺,为女儿做着无声的示范和鼓励。
阿尔米娅的学习能力很强,或者说是她体内的神树契约,以及被唤醒的本能,在快速引导着她。她开始模仿母亲的动作,试探着将龟头含入口中。太大了,她的嘴比起母亲显得更加小巧和生涩,只能勉强容纳顶端一部分。异物的入侵感让她口腔肌肉紧绷,但那种被填满的、以及通过契约感受到的、与林渊生命能量紧密相连的奇异满足感,却压倒了一切不适。她开始笨拙地吮吸,用舌头包裹着口中的硬物,生涩地前后移动头部。
咕啾……咕噜……细微的水声从她唇齿间泄露出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喷洒在林渊的下腹。金色的眼瞳向上抬起,湿漉漉地看着他的反应,那眼神里充满了迷茫、渴望、一丝讨好的意味,还有彻底沉沦后破罐破摔的放任。高傲的精灵公主,此刻正努力用自己的唇舌,试图取悦她的主人,她的新神祗。
林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手指插入阿尔米娅那如同阳光般流泻的金发中,感受着她发丝的柔滑,以及她生涩却无比认真的侍奉所带来的、完全不同于艾菲尔蒂丝的别样快感。他的目光扫过不远处床上被触手缠绕、正被迫接受着塞蕾斯汀和娜鲁露丝“教导”而发出呜咽哭泣声的诺尔,再看向脚边这对同时服务着他的精灵母女,紫金色的瞳孔深处,是绝对的掌控与享受。这才是他应得的……这才是精灵神树力量正确的使用方式。
他缓缓挺动腰胯,配合着阿尔米娅的动作,将那巨大更深地送入她温暖的口腔,感受着她喉咙深处本能的收缩和吞咽,听着她发出的、被堵住的、近乎窒息的诱人鼻音。然后他的目光转向艾菲尔蒂丝,命令道:“艾菲尔蒂丝,去,帮我……好好‘安慰’一下我们倔强的小祭司。告诉她,抗拒是徒劳的,顺从,才能得到神树的恩宠和……快乐。”
艾菲尔蒂丝立刻会意,眼中闪过光芒,恭敬地应道:“是,主人。”她最后吻了吻林渊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痕,然后优雅起身,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向大床的方向走去,银发在身后摇曳。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温柔的、近乎传教般的神情,准备去“安抚”和“教导”那位还在哭闹的森精灵小祭司了。
而阿尔米娅,则被留在了原地,独自面对着更加直接和深入的“教导”。她口中被更用力地填满,耳边传来林渊低沉的、充满掌控欲的声音:“继续,我的公主殿下……用你的全部,来侍奉你的主人……否则,今晚你和你的母亲,以及那边的小祭司,都不会得到安宁……”
恐惧、顺从、以及更深层次的渴望混合在一起,推动着阿尔米娅,让她更加卖力地、全心全意地,投入这场由神树力量主导的、彻底改变她命运的堕落仪式之中。咕啾……咕噜……呜咽的水声,混杂着她越来越无法抑制的、从鼻腔溢出的甜腻呻吟,成为寝宫内,另一曲逐渐响亮的、臣服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