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精灵王国(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1.3万 字
“好痛......” ......
从小养尊处优的莎菲娜哪有经受过如此酷刑.
此刻只觉得自己被烧红的烙铁劈成两半.
指尖死死掐进林渊肉.
可当那骇人灼热碾过某处时,
破碎的呜咽突然转调,化作一声甜得发颤惊喘.
“呜啊......!”
她茫然睁大泪眼,
看着自己雪白的腿根正不受控制地缠上林渊的腰.
母后染着丹蔻指尖突然挤入她咬紧的唇间,
沾着蜜液拇指抚过她不知道该怎么放舌尖,笑道: “深呼吸......乖女儿......”
塔曼娜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隐隐约约带着某种危险的愉悦.
“......很快你就会明白,为什么母后和姐姐会这么痴迷......”
林渊猛然加重,莎菲娜瞳孔骤然收缩......
“呜嗯!”
少女纤细的腰肢被撞得弹起,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
疼痛与快意交织,每次都像是要将她彻底贯穿.
“啊......太......太罙 ......”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可身躯却违背理智地迎合着.
法拉希姬从身后贴上来,指尖轻轻揉捏妹妹耳垂,
低笑道: “莎菲娜......你现在表情,和母后第一次时一模一样呢......”
“法拉希姬!”
塔曼娜羞愧的瞪了女儿一眼,也开始俯身贴上莎菲娜耳廓,安慰起莎菲娜.
吐息灼热在莎菲娜耳边炸响: “乖女儿......再放松一点......主人会让你更舒服的......”
“真......”
莎菲娜迷离地仰起头,湿润的睫毛轻轻动了动着,话里带着稚嫩诱惑: “真的吗......母后......”
塔曼娜低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道: “当然......母后什么时候骗过你?”
莎菲娜听从母后安排放松绞紧肌群,
下一刻,
林渊紫金色瞳孔微微眯起,扣住莎菲娜的腰,
再次一〆月异仪令~气-吧!思〬q〓iIV(五)遛记深顶!
“呀啊!!!”
少女尖叫陡然拔高,
花径痉挛着绞紧,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 16涌出,浸湿了两人贴合地方.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炫目的白光,仿佛连灵魂都被撞碎.
塔曼娜和法拉希姬相视一笑,同时俯身,一左一右吻上莎菲娜泛红颈侧.
“欢迎加入我们,莎菲娜......”
林渊低笑,指腹摩挲着少女泛红眼角,嗓音低沉而蛊惑: “现在,你终于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了,对吗?”
莎菲娜呼吸凌乱,蓝眸失神地望着他,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莎菲娜突然理解了母后为何会像发情母猫般撅高臀部,
当林渊故意放慢抽离时,
她竟可耻地追着那即将离开充实感扭动腰肢.
“不,不要走......”
带着哭腔哀求脱口而出,
少女随即为这放荡乞求羞红了脸.
法拉希姬从背后贴上来,银发垂落在妹妹汗湿肩头: “很舒服对不对?”
她引导着莎菲娜手按在自己小腹,
“主人在这里......会顶到最要命的地方哦......”
“这里?”
眼眸带着失神的莎菲娜感受到肚脐的位置,眼眸恢复正常,
惊恐地睁大: “这,这么深的地方......真的可以......呜啊!”
话音未落,
林渊突然掐着她的腰一个翻转,
将她整个人抵在了铺满天鹅绒床柱上.
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光洁脊背,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她耳后: “现在,让我们来验证一下你姐姐的话......”
“等,等一下......呀啊!”
莎菲娜惊呼骤然变调.
林渊扣住她悬空双脚,
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狠狠贯穿到底.
少女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道暧昧的弧度,
雪白的足尖在空气中无助地绷直.
“看啊......”
法拉希姬痴迷地抚摸着妹妹痉挛小腹,
“主人形状宭仪陵疑(七)罒呜玖丝(九)紦......在这里都能看到呢......”
塔曼娜从水晶托盘拈起一颗沾着露珠葡萄,
沿着莎菲娜剧烈起伏脊线缓缓下滑:
“第一次就吃到这么深......玥漪蹴笼轳俬VIbwa尔芭7莎菲娜真是天赋异禀......”
鲜红果肉突然被挤碎在少女绷紧的腰窝,
甜腻汁水顺着战栗的肌肤流进两人贴合处.
“呜......要坏了......”
莎菲娜十指深深陷入床单.
身躯像是被劈成两半,
前半部分还沉浸在撕裂般胀痛里,
后半截却涌起令她毛骨悚然的快意.
最可怕的是当林渊开始规律地顶弄那个要命的点时,
她竟然开始主动塌下腰肢配合撞击的节奏.
“真可爱......” ..
林渊突然抽出大半,在少女下意识向后追逐时又重重撞回去,
“嘴上说着不要,却追得这么紧......”
他故意碾过层层叠叠的软肉,
听着怀里人发出幼猫般的呜咽,
“告诉主人,是这里吗?”
“啊!别,别碰那里......”
莎菲娜瞳孔猛地扩散,后脑勺重重撞上林渊肩膀.
从未体验过酸麻感从尾椎炸开,
她突然像个坏掉的人偶般剧烈抽搐起来,
从花径喷出大股温热的蜜液,将林渊胯部弄得一片狼藉.
法拉希姬则握住妹妹无处安放手,牵引着她抚上两人紧密相连部位.
当莎菲娜指尖触到那处被撑开嫣红时,触电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
她看见自己晶莹的爱液正顺着林渊绷紧的腰线往下淌,
在深色床单上晕开一片小小的水洼.
“呜......怎么会......”
莎菲娜呜咽被顶得支离破碎,
母后揉捏她胸口与林渊进出的频率形成可怕的和鸣.
塔曼娜不知何时解开了束腰,
丰腴的躯体如蛇般缠上林渊后背,鲜红指甲划过林渊绷紧的腹肌: “主人......该给这个贪吃的小公主看看......真正的快乐了......”
她舔着林渊耳垂时,腰肢暗示性地向下沉了沉.
林渊低笑一声,
突然托着莎菲娜臀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
少女惊慌地发现自己正以跨坐姿势悬在空中,全身重量都压在那根可怕上.
“母后!姐姐!”
她本能地向两侧伸出手,却被塔曼娜和法拉希姬同时扣住手腕.
“别怕,莎菲娜......”
她突然意识到姐姐正贴着她耳畔轻声计数: “三,二......”
“接好了,我的小公主 ——”
最后的 “一 ”被林渊重重撞进她深处.
少女的腰肢如垂死的天鹅般反弓,炸裂的快意从宝宝房炸向四肢百骸.
塔曼娜及时捂住女儿尖叫的唇,
将那些甜腻颤音化作掌心湿润的喘息.
“嘘......”
母后舌尖舔过她汗湿耳廓, “这才是刚开始呢......”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
她恍惚看见自己溅出的晶莹液滴正顺着母后与姐姐交缠舌尖滴落.
......
清晨,林渊在一阵酥麻和窸窣声中被吵醒.
塔曼娜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带着湿润的喘息和含糊不清呜咽.
同时,
眼前的被子被高高拱起,摇晃不停,酥麻感从下腹直窜上脊背.
“唔......主人醒了吗?”
被窝里钻出法拉希姬潮红的脸,
金发间若隐若现的樱唇正吞吐着什么.
而拱起锦被下,塔曼娜正带着莎菲娜伏在他腿间,
母女俩交错的银发像流淌的月光,随着泛起细碎的波浪.
林渊掀开被角,看见小公主生涩地模仿母亲舔舐的举动,
粉舌偶尔被柱身蹭到就惊慌地缩回,
又被塔曼娜捏着下巴重新引导回去.
莎菲娜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可当尝到顶端渗出的咸腥时,喉咙竟不自觉地咽了咽喉咙.
“看来我们的乖女儿......”
“......学得很快呢.”
晨光透过纱幔,将四人纠缠身影投映在鎏金床柱上.
林渊扣住塔曼娜后脑往深处按去时, []
莎菲娜正被姐姐抓着手指探入湿热甬道.
小公主在双重的冲击下哭出声来,
可当看见母后喉头滚动着咽下白浊时,
自己腿间竟条件反射般涌出热流.
“呜......母后骗人......”
莎菲娜抽噎着被塔曼娜抱上林渊腰间,
“明明说好......今天只观摩的......”
法拉希姬从背后托住妹妹的腰肢,
在缓缓沉坐的瞬间咬住她通红的耳尖: “可你的身躯......在说想要更多啊......”
随着一声甜腻啜泣,晨祷钟声恰好响彻王城.
......
下午时分,
赛蕾斯汀找到林渊,想要给他一个惊喜.群 企〇亻尔散磷 罒究V#II掺〲
她轻轻推开寝殿门,翡翠般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主人,那位远古精灵醒了!”
林渊转过身,挑眉道: “哦?她说了什么?”
赛蕾斯汀快步走到林渊身边,银发随着动作轻轻摇曳: “她自称艾莉丝,来自传说中精灵王国:艾尔芙海姆!”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而且......她说我是精灵王族后裔!”
林渊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看来你们聊得不错?”
赛蕾斯汀点点头,脸上浮现出罕见的少女般的雀跃: “一开始她很戒备,但我给她看了精灵族印记后,她终于愿意信任我.”
她犹豫了一下,继续道: “主人......艾莉丝说,她知道精灵神树的下落.”
林渊眸光一凝: “继续说.”
“艾尔芙海姆并没有消失,而是被强大的空间魔法隐藏了起来.”
赛蕾斯汀解释道,
“精灵神树就在王国中心,依然在孕育着纯净的精灵血脉.”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揪住了林渊衣袖: “主人,如果这是真的......”
林渊伸手抚过她柔顺的银发: “带我去见她.”
片刻后,
林渊在王室花园凉亭里见到了那位远古精灵.
艾莉丝正坐在石椅上,
阳光透过藤蔓洒在她银白色的长发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听到脚步声,她警惕地抬起头,露出一双如水晶般剔透的紫色眼眸.
“艾莉丝,这位就是我主人,征服王林渊.”
赛蕾斯汀柔声介绍道.
艾莉丝目光在林渊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微微颔首: “感谢您救了我.”
她的声音空灵悦耳,却带着几分疏离.
林渊在她对面坐下,直入主题: “听说你知道精灵神树的下落?”
艾莉丝指尖轻轻颤抖了一下: “赛蕾斯汀告诉您?”
“是的, ”
赛蕾斯汀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主人可以帮助我们找到艾尔芙海姆.”
艾莉丝沉默了片刻,终于轻叹一声: “我被库鲁修人囚禁了一年......本以为再也回不去了.”
她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然: “如果您真的能帮我回到艾尔芙海姆,我愿意带您前往精灵神树.”
林渊勾起嘴角: “成交.”
赛蕾斯汀欣喜地看向主人,又转向艾莉丝: “太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艾莉丝却摇了摇头: “没那么简单.”
“要进入艾尔芙海姆,需要强大的魔力,开启另一维度力量,根本不是普通人能达成的.”
艾莉丝声音低沉而凝重,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忧虑.
赛蕾斯汀却轻轻一笑,眼中满是信任: “但主人就拥有这种力量.”
林渊微微挑眉,目光深邃地注视着艾莉丝: “所以,具体需要怎么做?”
艾莉丝深吸一口气,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空中,
一道微弱的银色光痕随之浮现: “艾尔芙海姆 177被古老精灵魔法封印在次元夹缝之中.”
“只有通过特定的空间裂隙才能进入.”
“而要打开这道裂隙,需要至少三位高阶精灵魔力共鸣,或者......”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林渊身上,
“或者,一位拥有足以撕裂空间存在.”
“撕裂空间?”
林渊低笑一声,指尖随意一划,
空气中骤然裂开一道漆黑缝隙,
狂暴的虚空能量在其中翻涌,却又被他轻易压制.
艾莉丝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不自觉地后仰,
声音微微发颤: “您......竟然真的能做到?”
赛蕾斯汀骄傲地扬起下巴: “我说过,主人无所不能.”
林渊收回手,空间裂隙瞬间愈合,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艾莉丝: “现在,你还有疑虑吗?”
艾莉丝沉默片刻,终于缓缓摇头,
眼中浮现出一丝希望的光芒: “没有了......如果您愿意帮助我,我愿意立刻带您前往空间裂隙所在地.”
赛蕾斯汀兴奋地站起身: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思乡心切的艾莉丝点头: “好,越快越好.”
林渊无奈摇头: “行吧.”
“真是生命不止,征途不止啊.”
“刚搞定库鲁修王国,马上就要去艾尔芙海姆.”
“好吧,等我和我新收的小宠物们告个别.”
林渊来到寝宫时,塔曼娜正慵懒地倚在窗边,金发如瀑般垂落。午后的阳光透过琉璃窗,在她只着一条酒红色薄绸睡裙的身躯上流淌,将那对J杯巨乳的轮廓勾勒得惊心动魄。丝绸质地太薄,阳光几乎穿透,乳晕的嫣红在布料下隐隐扩散,挺立的顶端将柔软面料顶出两颗微凸的豆点。她正用小指蘸着水晶皿里的玫瑰精油,沿着锁骨缓缓向下涂抹,动作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精油的香气混杂着她身上被情欲浸透的熟蜜气息,在寝宫温暖的空气里发酵。
法拉希姬跪坐在波斯绒毯上擦拭佩剑,银发随着动作在肩头轻轻晃动。她穿着便于行动的白色束腰衬衣和黑色马裤,但衬衣最上方的三颗纽扣全数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大片锁骨——那是清晨林渊粗暴撕扯时留下的痕迹。她擦拭的动作很专注,可每当剑身反射出林渊走近的身影时,擦拭的频率就会微妙地紊乱一瞬。剑穗上挂着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与她呼吸的节奏莫名契合。
而莎菲娜——
“主人!”
林渊踏入寝宫的刹那,窝在丝绒沙发里发呆的小公主猛地弹起身,像只被惊动的小鹿般朝他冲来。她身上只套着一件明显过大的白色男士衬衫——那是林渊的,袖口长到需要卷起好几重才能露出手腕,下摆堪堪遮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光裸的、还残留着昨夜指痕的纤细长腿。少女赤着脚,踩在冰冷大理石地面上的足弓绷得紧致,涂着银色蔻甲的脚趾因为奔跑时的激动而微微蜷曲。
她像只欢快的小鸟般扑进林渊怀里,雪白的双臂环住林渊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仰起的小脸上还带着初尝情事后的娇媚红晕——那红晕不是胭脂,而是从肌肤底层透出的、被彻底滋润过的蜜桃色。蓝色的眼眸水润润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晨起沐浴后的湿气,眼眶周围有一圈淡淡的青痕,那是昨夜哭闹到半夜的证明。可此刻她眼里全是纯粹的、近乎贪婪的欢欣,鼻尖翕动着,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林渊身上的气息全部刻进肺腑。
“这么热情?”
林渊挑眉,顺势单手托住她挺翘的臀瓣。入手的感觉让他眸色深了深——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衬衫布料,少女臀肉的触感饱满而紧实,像两颗刚刚成熟的水蜜桃。手掌覆上去时,能清晰感觉到那里肌肤的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些许,甚至隐约有些潮湿的热气透过布料渗出来。他拇指恰好抵在她臀缝最上端的位置,沿着那道凹陷轻轻往下按了按。
莎菲娜的身体立刻像过电般轻颤起来,喉咙里发出细细的、被压抑住的哼声。她不但没有躲开,反而像树袋熊般收紧了盘在他腰间的双腿,腿心传来的温热湿意透过薄纱裙料——不,此刻她根本没穿裙子,那湿热是直接透过薄薄的棉质衬衫内衬,毫无阻隔地印在了林渊的裤子布料上。那潮湿的面积在缓慢扩散,伴随她无意识的、小幅度的磨蹭,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湿意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内侧。
她整个人紧贴在林渊身上,胸前两团小巧的柔软隔着衬衫压在他胸膛。那衬衫对她来说太宽松了,前襟松松垮垮地散开着,露出大片锁骨和一道若隐若现的乳沟。林渊低头时,能看见她左边乳头的位置——衬衫上的棉质纤维因为湿润而微微透明,紧贴在挺立的乳尖上,勾勒出一颗小小的、硬挺的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凸起正在衬衫布料下轻轻颤动着。
“嗯……主人……”
莎菲娜把脸深深埋进林渊颈窝,鼻尖在他脖颈的肌肤上蹭动,贪婪地嗅着那股令人安心的冷冽气息——那是他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战场杀伐的钢与血、却又带着某种掌控一切的力量感的味道。她的嘴唇无意识地贴在他颈动脉搏动的位置,每一次呼吸都喷吐着灼热的气流。林渊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点硬挺的小豆正在自己胸膛上磨蹭,频率越来越快,摩擦的力道越来越重。
而此刻最明显的,是她腿心深处的反应——那里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收缩,湿热的蜜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林渊托着她臀瓣的手能清晰感觉到臀缝深处那片柔软正在有节奏地收紧、蠕动,像是饥饿的小嘴在吮吸着什么不存在的存在。衬衫的下摆已经彻底湿透了,紧紧贴在她大腿根部的肌肤上,湿痕的范围还在不断扩大,甚至快要蔓延到腿弯的位置。
“这孩子从早上起来就念叨着主人……”
塔曼娜款步走近,J杯巨乳随着步伐在睡裙里荡漾出令人眩晕的乳浪。她刚才涂抹的精油已经渗透进肌肤,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诱惑的蜜色光泽。睡裙的V领开得极低,几乎要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的柔软,随着她每一步,乳肉都会剧烈地晃动,顶端的嫣红在薄绸下若隐若现——她甚至没穿内衣。她染着蔻丹的指尖轻轻划过林渊的喉结,动作又轻又慢,像羽毛搔刮。“连早膳时都在桌下磨蹭我的膝盖呢~”
她的语调慵懒而沙哑,带着晨起后特有的情欲余韵。舌尖在说“磨蹭”这个词时轻轻打了个转,意味深长。林渊瞥见她睡裙下摆处,大腿内侧的肌肤有一片不正常的红痕——那是被反复摩擦到发烫的痕迹,薄绸面料甚至已经磨出了细小的毛球。看来“磨蹭”并不是夸张的形容。
“母后!”
莎菲娜的耳尖瞬间滴血般红透了,却将脸更深地埋进林渊颈窝,像是在躲避姐姐和母后投来的目光。可她的身体反应却完全背叛了这份羞耻——林渊清晰地感觉到,就在塔曼娜话音落下的瞬间,少女腿心深处猛地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直接浸透了她自己的衬衫内衬,甚至渗透布料沿着林渊的裤腰边缘渗了进来。那潮湿的触感让林渊小腹一紧。
而莎菲娜挂在林渊身上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试图挤压腿心那片泛滥的湿热。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湿滑的肌肤摩擦得更剧烈,她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她像只渴求水源的幼兽般,无意识地用腿心最敏感的那处反复磨蹭林渊的胯部,隔着几层布料寻找着能填满饥渴的硬度。
林渊另一只手顺着她背上脊椎的凹陷缓缓下滑,隔着衬衫抚摸她纤细的脊线。她能感觉到莎菲娜背后脊椎的每一节都在他手掌下微微颤抖,像是拨动了某种隐秘的琴弦。当他手掌探到腰窝最深处、拇指抵在她尾椎骨上方那个小小的凹陷处时——
“呜啊……”
莎菲娜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双腿瞬间夹得更紧,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她腿心涌出的蜜液又多又急,甚至连顺着腿弯往下淌的水流声都清晰可闻。她急促地喘息着,脸颊贴着林渊肩头胡乱磨蹭,呼吸里全是滚烫的、带着甜腻荷尔蒙的气息。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初尝情事的身体敏感得像被剥掉了所有表皮,每一个触碰、每一句话语、甚至每一个眼神,都能轻易点燃她身体深处那把火。
“看来昨晚的课程……效果不错?”
法拉希姬放下擦拭到一半的佩剑,站起身走来。她脸上维持着一贯的冷静表情,可发间若隐若现的通红耳垂暴露了她的心情——那耳垂红得几乎要滴血,甚至能看见细微的血管脉络。她走过来时,束腰衬衣下的胸膛起伏比平时更剧烈了些,呼吸的节奏也有些紊乱。她刻意保持了距离,可林渊闻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与莎菲娜同源的甜腻气息——那是雌性动情时特有的、混合了荷尔蒙与蜜液酸味的味道。
法拉希姬的目光在莎菲娜身上停留了片刻,尤其是在她被湿透的衬衫紧贴着、轮廓毕现的大腿根部。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暗了暗,喉结不明显地滑动了一下。“主人突然过来,是有什么吩咐吗?”她竭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可尾音还是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
林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揉捏着莎菲娜臀瓣的软肉。手指陷入那团弹性的触感里,感受着那片肌肤因为充血而泛起的温热。他低头,凑到莎菲娜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这么湿……早上不是已经被喂过了吗?”
“呜……才、才没有……”莎菲娜羞耻地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林渊话音刚落,她便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一股新鲜的蜜液。那股热流顺着腿弯一路滑下去,在大理石地面砸出几滴不起眼的湿痕。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自己身体的甜腥气息,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可身体深处翻涌的渴望却像潮水般一波一波冲刷着她的理智。
林渊低笑一声,终于开口:“我要离开王都一段时间。”
“什么?!”
三声惊呼同时响起。
塔曼娜正轻抚林渊喉结的手指猛地僵住,指尖无意识地在他皮肤上掐出了细细的白痕。她那双总是带着慵懒媚意的绿宝石眼眸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睡裙下那对巨乳随着呼吸的停滞而剧烈起伏了一下,乳尖在薄绸下硬挺地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唇边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闪而过的、近乎恐慌的空茫。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那是本能地想要贴近、想要挽留、想要确认刚才听到的不是幻觉的动作。
法拉希姬的反应比母亲更加剧烈。她整个人像被迎面击中般猛地后退了小半步,背脊撞在了身后冰冷的石柱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可她根本没感觉到疼痛,只是死死盯着林渊的脸,试图从他表情里找出玩笑的痕迹。紫罗兰色的眼眸里一贯的沉静完全碎裂,里面翻滚着错愕、不解,以及某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恐惧情绪。她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握紧,指关节泛出青白色,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早晨精心擦拭的佩剑还倒映着她此刻僵硬的侧脸。
而挂在林渊身上的莎菲娜——
她的反应是最直接、最不加掩饰的。
少女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原本紧紧环着林渊脖颈的手臂骤然一松,又立刻因为恐慌而死死勒紧,勒得林渊颈间的肌肤都泛起了红痕。她猛地抬起头,原本水润含情的蓝眸此刻瞪得极大,瞳孔疯狂地扩张、收缩,里面清晰地映出林渊的脸,以及某种正在快速崩塌的、好不容易构建起来的安全感。
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破碎的、像是被掐住脖颈般的“嗬嗬”气音。几秒钟的失语后,终于挤出的第一个词带着剧烈的颤音,像是从胸腔深处硬生生撕扯出来的:
“去……去哪?”
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撒娇,而是真正的、源于最深恐惧的哭泣前兆。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烈颤抖,整个人像一片风中的落叶。挂在林渊身上的腿心深处猛地绞紧——那是一种生理性的、源于恐慌的痉挛,大腿内侧的所有肌肉瞬间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腿心那片湿热的柔软却反而因为过度的紧张而剧烈收缩着挤出更多蜜液。
林渊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变化——那片紧致甬道正在疯狂地、毫无章法地痉挛、挤压、蠕动,像是在拼命挽留什么即将失去的东西。那股涌出的蜜液又多又热,甚至烫得透过衣料传来灼烧般的触感。她的小腹因为过度用力而绷紧,平坦的下腹能摸到微微凸起的、痉挛的肌肉纹理。
“主人不要我们了吗?”
莎菲娜终于问出了这句话,声音已经彻底破碎,每个音节都浸泡在泪水的湿意里。她说这句话时,泪水终于决堤般涌了出来,透明的泪珠顺着脸颊疯狂滑落,砸在林渊肩头的衣料上,晕开一片又一片深色的湿痕。可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就在她哭喊出那句话的瞬间,原本只是恐慌的颤抖骤然升级成了剧烈的抽搐。
她整个人像触电般猛地向后仰起脖颈,腰肢弓成一道濒死的弧线,腿心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收缩!
“啊——!”
尖锐的惊叫从喉咙里迸发,却不是出于疼痛——那是身体在极端的情绪冲击下,本能地触发的高潮反应!林渊能清晰感觉到怀里的少女身体内部传来的剧烈痉挛,一股又一股温热的、几乎是喷涌而出的蜜液从最深处的子宫口喷射出来,浸透了她自己仅有的衬衫,也彻底浸湿了林渊胯部的衣料。那蜜液的量多得惊人,甚至能听到液体溅落在地面上的细微“啪嗒”声。
莎菲娜整个脸都失去了血色,嘴唇发白,只有眼眶周围哭得通红。她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夹杂着哽咽,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濒死般的战栗。高潮后的身体瘫软成一滩春水,可恐慌却让她死死扒着林渊不放,指甲几乎要隔着衬衫掐进他的背脊。腿心还在持续性地、小幅度的收缩,蜜液缓慢但持续地流淌,在两人之间制造出一片淫靡的湿热黏连。
塔曼娜和法拉希姬同时扑了上来。
塔曼娜从背后紧紧抱住林渊,那对J杯巨乳重重压在他背部,柔软沉甸甸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睡裙传来。她的手臂收得极紧,指甲几乎掐进林渊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哀求:“主人……您要去哪?要多久?我们……我们不能跟去吗?我可以处理好政事,让希斯威尔辅政……我……我可以……”
她的语速快得像是在倒豆子,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慵懒掌控感。她的身体也在发抖,那股成熟蜜桃般甜腻的气息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变得更加浓郁。林渊能感觉到她胯部不由自主地、一下一下地轻轻撞击着自己的后腰,那是本能地想要贴近、想要挽留的肢体语言。
法拉希姬则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抓住林渊的手腕。她那双总是冷静持剑的手此刻抖得厉害,手心全是冰凉的冷汗。她仰起脸,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全是破碎的光——那是某种信仰濒临崩塌时才有的眼神。“主人……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是我……昨天的侍奉不够好?还是莎菲娜不懂事惹您不高兴了?”她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可以改……我一定改……请……请不要丢下我们……”
林渊感觉到法拉希姬的手指用力到指关节发白,她的身体也在颤抖——不是莎菲娜那种剧烈的抽搐,而是某种被压抑到极致的、连颤抖都很克制的痉挛。她的眼眶红了,却没有立刻流泪,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唇瓣已经被咬出了细细的血痕。她的目光紧紧锁着林渊的脸,像是要把他此刻的每一个表情都刻进记忆里。
寝宫里一时间只剩下三个女人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啜泣声,以及空气中愈加浓郁的、混杂着恐惧、情欲与崩溃的荷尔蒙气味。那味道浓得几乎让人窒息——塔曼娜成熟丰腴的蜜桃熟香,法拉希姬清冷倔强中的酸涩颤抖,以及莎菲娜甜美稚嫩里彻底失守的泛滥潮湿,三种气息在林渊周身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林渊沉默地扫视着这三张失去血色、写满恐慌的脸——塔曼娜妩媚慵懒的面具彻底碎裂,露出底下深藏的、属于被征服者的恐惧不安;法拉希姬向来冷静克制的面具也支离破碎,暴露出底层近乎孩子般的无措与依赖;而莎菲娜则已经彻底崩溃,只剩幼兽般最原始的挽留本能。
他看着她们因为过度用力而绷紧的肌肉,看着她们因为恐慌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看着她们每一个肢体语言都在无声嘶吼着“不要走”。甚至能看见她们肌肤表面因为情绪冲击而泛起的一层细密的冷汗,在阳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
“别担心,只是去趟精灵王国。”
这句话像是投入沸油中的冷水,瞬间让寝宫里的气氛凝固了。三个女人的表情都僵在脸上,像是没听懂这句话的含义。
塔曼娜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未落的水珠:“……精灵王国?”
法拉希姬握着林渊手腕的力道松了一瞬,随即又猛地收紧:“主、主人不是要……抛弃我们?”
而莎菲娜则缓慢地抬起头,泪水糊满了整张小脸,蓝眸迷蒙地望着林渊,嘴唇动了动,终于挤出一句带着巨大困惑的、几乎是气音的疑问:
“那……那刚才……为什么说……要离开……?”
她的身体还维持着刚才高潮后瘫软的状态,腿心深处持续不断地渗出蜜液,整个人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可问出这句话时,身体本能地又往林渊怀里贴了贴,像是要确认刚才经历的恐慌是否真实。
林渊看着这三双仍然充满不安的眼睛,终于勾起嘴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只是离开王都,不是离开你们。精灵王国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可能需要一段时间,但——”
他顿了顿,感觉到怀里的莎菲娜身体骤然绷紧,抓住他衣襟的手指猛地攥得更紧。
“我会回来。”
这句简单的承诺让寝宫里的空气终于重新开始流动。
塔曼娜长长地、颤抖着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她趴在林渊肩头,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声音却恢复了少许平日里慵懒的沙哑:“原来如此……吓死妾身了……”她说着,却更用力地收紧手臂,脸颊贴着林渊的颈侧,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那……主人要去多久?什么时候动身?需要准备什么?我立即让宫廷总管——”
法拉希姬则像突然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跪坐的姿势几乎维持不住,整个人往前倾,额头轻轻抵在林渊的膝盖上。她的手仍然抓着他的手腕,力道却从刚才绝望的钳制变成了某种虚弱的抓握。她没有说话,只是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那是迟来的情绪释放,混杂着后怕、庆幸,以及某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情绪。几滴温热的液体砸在林渊的膝盖上,浸透了裤子的布料。
而莎菲娜——
她的反应最直接。
在听清“会回来”三个字的瞬间,少女整个人像是突然断了线的木偶,浑身的力气骤然抽离,软绵绵地瘫倒在林渊怀里。可瘫软不过两秒,她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般,猛地仰起脸,双手死死捧住林渊的脸颊,把自己的额头用力抵上他的额头。
“不行!”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泪水再一次疯狂涌出,声音却带着某种固执的、近乎蛮横的气势:“主人……主人不能一个人去!我也要去!我要跟着主人!一步都不分开!”
说着,她又开始往林渊身上爬——与其说是爬,不如说是用尽全力把自己往他身上按。腿心那片湿滑的柔软毫无章法地磨蹭着林渊的胯部,寻找着能安抚她此刻剧烈情绪的硬物。衬衫因为过度的动作而彻底滑落了一边肩膀,露出了半边雪白的乳房和挺立的粉色乳尖。她完全不在乎,只是用哭得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渊,蓝眸里全是燃烧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我要去……我一定要去……主人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不准丢下我……不准丢下我!”
她每说一个字,身体就往前顶一下,腿心深处跟着收缩一次。林渊能感觉到她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了自己的膝盖上。那股甜腻的气味几乎要盖过寝宫里所有的香料香气。
塔曼娜和法拉希姬对视了一眼。
下一秒,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我也去。”
声音重叠在一起,却带着同样的坚决。
塔曼娜直起身,双手仍然环着林渊的腰,眼眸里重新燃起平日里的那种妩媚与掌控感——但这次,那掌控感的目标不是政事,而是眼前这个男人。“王都的政务可以暂时委托给希斯威尔和枢密院,紧急事务可以传信给我。精灵王国……听起来很有趣呢~”她说着,舌尖轻轻舔过上唇,那双绿宝石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暗光,“而且……主人身边怎么能没有人照顾呢?妾身可以负责主人的饮食起居,还可以帮主人处理一些……外交事宜~”
法拉希姬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声音仍然有些嘶哑,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或者说,是一种更坚定、更不容置疑的冷静:“我可以负责护卫工作。精灵王国的情况不明,主人身边需要可靠的战力。而且——”她顿了顿,紫罗兰色的眼眸深深看着林渊,“我……我想跟在您身边。”
最后的那个理由说得有些艰难,却比前面所有的陈述都更加直白。
林渊看着三个女人——塔曼娜妩媚面容下隐藏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法拉希姬冷静姿态下破土而出的、不容退让的依赖;以及莎菲娜彻底不加掩饰的、蛮横又脆弱的痴缠——沉默了片刻。
寝宫里的气氛再次微妙地紧绷起来。阳光透过琉璃窗,将三具紧贴着林渊的身体投下纠缠的影子。汗水、泪水、蜜液的湿气在空气中交织,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黏稠的感官牢笼。林渊能清晰感觉到三个女人身体的温度——塔曼娜丰腴柔软,像是温热的蜜糖;法拉希姬紧致而略显冰凉,像是刚出鞘的剑;莎菲娜则滚烫得像一团火,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着不安与渴求。
她们三个此刻展现出的情绪,比昨夜床笫之间的放浪更加真实,也更加直白——那是被驯服的生物本能地抗拒与饲养者的分离,是权力关系的彻底内化,是身心都被彻底烙印后的应激反应。她们已经无法想象没有“主人”存在的生活,哪怕只是暂时的分别,都会触发最原始的恐慌。
良久,林渊才缓缓开口:
“你们知道精灵王国是什么地方吗?”
塔曼娜立刻接话:“无论是什么地方,都不会比库鲁修的王都更危险。”她说着,手指轻轻拨开林渊颈侧的衣领,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搔着他颈部的肌肤,“而且……主人舍得把妾身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寝宫里吗?您知道的,妾身现在……每个晚上都需要主人的慰藉才能入睡呢~”
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某种暗示的颤音。说话间,她故意用乳尖隔着睡裙,在林渊的后背上来回磨蹭,那片柔软沉甸甸的触感传递着不容忽视的邀请。林渊甚至能感觉到她乳尖已经硬挺到在薄绸上顶出明显的凸起,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细微的电流感。
法拉希姬则更直接:“我不知道精灵王国是什么地方,但我知道如何挥剑。”她抬手抚过腰间佩剑的剑柄,指腹摩挲着剑柄上复杂的纹路,“我可以为主人扫清道路上的所有阻碍,无论是精灵还是别的什么。”
莎菲娜则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是死死抱住林渊的脖颈,一边哭一边用脸颊蹭着他的下巴,嘴里断断续续地重复着:“要去……一定要去……不准丢下我……”她的身体还在持续性地颤抖,腿心深处每隔几秒就会痉挛一次,每次痉挛都挤出新的蜜液,彻底弄湿了林渊的裤子。那股甜腻的气味简直像要把她整个人都腌透。
林渊沉默地看着这三个女人。
她们此刻展现出的姿态,比昨夜床笫之间的臣服更加彻底——那不仅仅是被情欲征服后的依附,更是连灵魂深处的安全感都彻底寄托在他身上的证明。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都在无声宣告着“我们属于您,也必须待在您身边”。
他缓缓抬手,先是摸了摸莎菲娜汗湿的头发,接着轻抚过法拉希姬紧绷的下颌线,最后捏了捏塔曼娜的后颈。三个女人因为这个动作同时安静下来,三双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等待审判般等待着接下来的话语。
寝宫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以及莎菲娜腿心深处持续不断的、细碎液体的滴落声。
林渊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
“可以。”
两个字,让三个女人同时睁大了眼睛。
但下一秒,他补充道:
“但有一个条件。”
塔曼娜立刻问:“什么条件?”
林渊的目光在三人脸上缓缓扫过,最后定格在莎菲娜那张哭得一片狼藉的小脸上。他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仰起头,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在她下唇上,感受着那片柔软唇瓣因为情动而微微肿胀的温度。
“出发前,每个人都要证明——你们确实足够‘需要’我跟在身边。”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带上了某种危险的、暗示性的低哑。
那低哑让三个女人的身体同时绷紧,呼吸骤然紊乱。塔曼娜的绿眸里闪过一抹了然的媚意,法拉希姬的紫眸深处燃起某种决绝的火光,而莎菲娜——她几乎是瞬间就听懂了林渊话里的含义,蓝色的眼眸里泪光未干,却已经本能地涌起某种羞耻而激烈的期待。
她的腿心深处再次剧烈收缩,一股新鲜的、滚烫的蜜液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滑下,滴落在她光裸的足背上。那湿滑的触感让她轻轻颤了一下,却不自觉地蜷缩起涂着银色蔻甲的脚趾,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林渊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缓缓站直身体。阳光从背后笼罩下来,在他周身投下巨大的阴影,将三个女人完全笼罩其中。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目光从塔曼娜微敞的睡裙领口、到法拉希姬湿润的眼角、再到莎菲娜被蜜液浸透的衬衫与大腿,最后重新回到她们仰视着他的脸上。
寝宫里一时间只剩下三个人剧烈的心跳声,以及空气中愈加浓郁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荷尔蒙气息。琉璃窗外传来王城远处隐约的钟声,那是午后的报时钟声,可对此刻寝宫里的三人来说,那钟声仿佛变成了某种倒计时——
证明自己的倒计时。
林渊缓缓勾起嘴角,那笑容又深又危险,像是某种捕食者在审视自己唾手可得的猎物。
“现在,谁要先开始?”
他问得轻描淡写,却让三个女人同时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