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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9 节

第160章:目标小公主(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9,624 字

法拉希姬看着母后献媚模样,心中燃起一股对母后忿忿不平情绪, ........

明明刚才已经被主人宠爱过,现在却又要独占这份欢愉.

当她回过神自己居然在因为这种事情吃母亲的醋时,她羞愧的握紧拳头.

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可腿心却传来更汹涌的 ~热潮.

“主人......”

“快点嘛......这里已经等 -不及了......”

塔曼娜语气愈发甜腻,她故意掰得 -更开.

将已经迫不及待正在开合的完全暴露,

晶莹的水滴顺着大腿滴落,

甚至转过头,朝女儿投来一个挑衅般的媚眼.

法拉希姬被这露骨的挑衅激得浑身发抖,喉间溢出一声呜咽,

缎面手套下的指甲几乎要刺穿绸料.

“母后...您怎么能......这么不知羞耻......”

她齿缝间渗出断断续续的字句.

可视线却无法从塔曼娜被蹂躏艳红处移开.

林渊低笑着,

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塔曼娜脊背,

紫金色瞳孔却锁住法拉希姬: “嫉妒了?”

“我......我才不会......”

法拉希姬咬紧下唇,却不受控制地向前倾,

囚衣领口早已松散,露出泛着粉红肌肤.

塔曼娜回头,舌尖轻轻舔过唇角,甜腻得近乎蛊惑: “法拉......既然想要,为什么不求主人呢?”

她故意扭动腰肢,让湿漉漉的花唇在林渊眼前翕张,

“还有什么比现在渴望更重要?”

法拉希姬呼息一滞,羞愤与欲望在胸腔里翻涌.

她看着林渊指尖探入母后身躯......

看着塔曼娜仰起头满足的呜咽,

终于,红唇瓣微微张开......

“......主人.”

这两个字像是打开了某种禁忌迩〗?衣删洽气镹流〾衫〝栮〳的枷锁,

她整个人软了下来,

眼眸中浮现出与塔曼娜如出一辙渴求.

林渊满意地勾起唇角,朝她勾了勾手: “过来.”

法拉希姬膝盖发软,却仍踉跄着爬向他的脚边.

塔曼娜轻笑着伸手抚摸女儿发丝,低声道: “乖......这才是我们的归宿.”

林渊指尖捏住法拉希姬下巴,强迫她抬头: “既然开口了,就得好好表现.”

法拉希姬睫毛轻颤带着羞涩: “是,主人.”

她雪白的后颈弯折出臣服的弧度,

银发垂落在地面,与塔曼娜金发交织在一起.

林渊掌心覆上她的头顶,

如同君王加冕般缓缓下移,掐住她纤细的脖颈.

轳意鳍艺:亻尔爸四\~群 “很好.”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烫得她耳尖发红,

“现在,和你母后一起......”

”好的主人!”

塔曼娜立刻欣喜地贴上来,

湿润的唇瓣贴上女儿耳垂: “别怕......母后会教你......”

塔曼娜轻笑一声,腰肢轻摆,故意将雪臀往女儿那边挤了挤,

两对浑圆的弧线顿时紧紧相贴,

在昏暗的监狱内勾勒出四座巍峨的肉山.

她指尖划过法拉希姬紧绷的腰窝,感受着少女肌肤下细微战栗,

低语如蜜: “放松些......主人更喜欢柔软的弧度......”

“太......太羞......”

法拉希姬咬唇,却不由自主模仿起母后姿态,将腰肢沉得更低.

两代王室贵妇臀瓣在咫尺间交叠,

塔曼娜熟透的丰盈压着女儿青涩的挺翘,

如同雪崩时翻滚浪涛,在光影交错间荡出令人眩晕柔光.

银链随之轻响,恰似为这场无声较量敲响战鼓.

林渊掌心突然覆上并排雪峰,对比着两处截然不同触感,

塔曼娜软肉如融化的乳酪般从指缝溢出,

法拉希姬紧绷则像初春新雪般带着倔强的弹性.

他低笑着屈指一弹,顿时激起四道涟漪般的肉浪,

颤巍巍余韵竟持续了几余秒才平息.

“母后......!”

法拉希姬耳尖滴血,却见塔曼娜早已趁机将臀瓣蹭上林渊膝头,

那对沉甸甸的雪团随之晃出乳白细浪.

王妃回眸时眼尾染着狡黠红晕,舌尖轻扫过唇畔: “傻女儿,这时候......要争的可不是口头胜负呀 ~”

“卑鄙......”

法拉希姬第一次见贤良淑德母后居然如此放荡,

心中又羞又恼,可腿心热流却愈发汹涌.

她咬着唇,眸中水光潋滟,

最终不甘示弱地挺起腰肢,

学着塔曼娜姿态,将雪臀轻轻摇晃.

“主,主人......”

她的嗓音还带着青涩的战栗完全不如塔曼娜娇滴滴的甜腻.

却故意将囚衣领口扯得更开,露出一片莹润的肌肤,

“我......我也可以......”

塔曼娜见状,轻笑一声,

指尖暧昧地划过女儿的腰线,低语道: “对......就是这样,再扭得厉害些......”

法拉希姬羞得耳根通红,可还是诚实地听从了母后 “教导 ” .

腰肢如蛇二依叄漆〢玖柳 】II般款摆,

臀瓣微微颤动,

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牢房里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甚至学着母亲的样子,指尖轻轻拨开自己湿润的花唇,

让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滑落,眼眸之中带着倔强的挑衅,望向林渊.

“母后能做......”

“我也可以做得更好..8盈笼亿霓A四巫咎(四)韭紦....”

她的嗓音甜腻得不像话.

林渊眸光一暗,紫金色瞳孔里燃起灼热的欲火.

他一把扣住法拉希姬的腰肢,将她拽到身前,低哑道: “学得倒挺快......那让我看看,你能有多好?”

塔曼娜在一旁轻笑,非但不恼,反而凑近女儿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声音蛊惑道:

“对......就是这样,取悦主人......”

“让他再也离不开我们......”

法拉希姬心跳如擂,

可身躯却彻底沉沦在这禁忌的欢愉中.

她仰起脸,主动贴上林渊指尖,舌尖轻轻舔舐,迷离而渴求.

“主人......请......宠爱我......”

塔曼娜突然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轻笑,

故意用膝盖顶开女儿发颤腿弯:连腰都不会摆,也配...

话音未落,林渊突然掐住法拉希姬的腰肢.

少女惊呼声传来,整个人被提到半空,又重重落在他腿上.

囚衣下摆翻卷到腰间,露出两瓣粉桃似的臀,此刻正因为羞耻而微微发颤.

呜......!

银链随着突然的撞击叮当作响,

法拉希姬指尖猛地揪住林渊衣襟.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滚烫的掌心群咎OVI是liu气覇二芭烙在臀尖上,

比预想中更刺激触感让她脚趾都蜷缩.

塔曼娜媚笑凝固在脸上.

她眼睁睁看着林渊指尖陷入女儿嫩生生软肉里,

那两团雪白被揉捏出各种形状,很快泛起诱人的粉色.

主人怎么先......

她咬着唇凑上前,

丰满的胸脯压上林渊手臂,

却被对方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后颈.

吃醋了?

林渊低笑着在法拉希姬通红的耳尖上咬了一口,

满意地看着少女在他腿上扭成春水.

塔曼娜不甘心地用指甲刮擦他的大腿内侧:明明是我先......明明都教她怎么做了......

突然响起清脆的拍打声.

法拉希姬惊叫着弓起背,臀肉像果冻似的晃动.

林渊紫金色瞳孔暗了下来,

指尖沾着少女腿间溢出的蜜露,故意在塔曼娜面前晃了晃: “你女儿可比你诚实多了.

塔曼娜瞳孔骤然收缩.

她看着那晶莹的丝线拉长,断裂,

最终滴落在女儿自己抖个不停大腿上.

下一秒她突然发狠似的扯开衣襟,

雪白浑圆弹跳而出,直接撞上了法拉希姬汗湿脊背.

既然主人喜欢青涩的......

她将女儿往林渊怀里推,

自己却从后方贴上来,两具火热的身躯把法拉希姬夹在中间,

那就让这孩子......好好感受下......”

“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法拉希姬在双重夹击下喉咙挤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缎面手套早被抓破,露出泛红指尖.

“母后......别开玩笑......”

“快......” []

林渊扣住她下巴强迫转头时她正看见母后艳红的舌尖舔过唇瓣,

那个总是优雅端庄王妃,此刻正用最下流的方式,

隔着她的肩膀去够林渊唇角.

两位金发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尹龄伊泣事呜鸠泗爸呼息更灼热.

当林渊终于咬住她后颈时,

法拉希姬在眩晕中听见母后带着哭腔娇嗔:不公平......明明我才是......啊......!

最后的尾音突然拔高,

因为林渊突然拽住了塔曼娜的头发,迫使她仰头露出天鹅般颈线.

急什么?

他拇指摩挲着法拉希姬咬红的唇瓣,

目光却锁住塔曼娜涨红的脸,今晩......你们谁都别想睡.

这一晩,

林渊将母女二人彻底征服

在囚室石壁间,铁栏上,王族徽记前,

用最羞耻姿势将她们反复贯穿.

塔曼娜被吊着银链后入时仍不忘扭腰挑衅女儿,

法拉希姬则被按在母后身上叠坐研磨,

直到两人声调混作黏腻春水.

当晨光穿透铁窗时,

母女俩早已瘫软如泥,腿心红肿交叠,发丝黏着白浊,

却仍不约而同地攀住林渊衣角,濡湿睫毛下漾着餍足而渴求的眸光.

塔曼娜的足尖勾着女儿小腿,在晨曦中划出淫靡水痕,

沙哑呢喃道:这下......可真是被主人......玩坏了呢......

法拉希姬将滚烫的脸埋进母后汗湿胸脯,

染着哭腔嗓音却溢出笑意:都怪母后......非要争......

林渊拾起散落的银链缠绕掌心,

金属冷光映着两具遍布吻痕躯体.

他俯身咬住母女交叠指尖,在她们战栗的呼息中低笑:

记住此刻的样子......

这才是你们从今往后的意义.

两女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深陷情欲的迷醉与甘之如饴臣服.

“是主人.”

塔曼娜指尖轻轻抚过女儿潮红的脸颊,低笑时带着餍足沙哑:现在明白了?什么王室的尊严......

她突然被林渊掐着腰提起,声调陡然转成甜腻惊叫,啊......都比不上主人......恩赐......

法拉希姬仰望着母后悬在半空晃动的雪臀,腿间不自觉地又涌出热液.

她爬向林渊脚边,银发扫过对方沾满蜜露靴尖:请,请再使用我......和母后一起......

晨光中,

银链突然再度绷紧.

林渊紫金瞳里燃着永不熄灭的欲火,将两具温软躯体拖回身边......

之后

林渊让人放出了塔曼娜小女儿也就算法拉希姬妹妹:莎菲娜.

此刻两女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抗拒,反而在林渊面前争相献媚.

塔曼娜甚至主动攀上林渊手臂,娇声道:

“主人 ~莎菲娜那孩子......您也收下她吧?”

法拉希姬也不甘示弱,指尖轻轻划过林渊胸膛,红着脸低语:

“她......她虽然年纪小,但很乖的......而且......”

她咬了咬唇,声息越来越小, “她比我们......更敏感......”

林渊挑眉,紫金色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 “哦?之前不是还誓死保护她吗?”

“现在倒主动把她往我怀里推?”

塔曼娜脸颊绯红,却仍挺起傲人的胸脯,蹭着林渊手臂撒娇: “因为......”

“我们想让莎菲娜也体会主人宠爱嘛 ~”

法拉希姬也凑近,湿润的眸子带着期待: “她一个人......太可怜了......”

林渊低笑着捏住塔曼娜下巴: “怎么?上瘾了?连女儿都要拉下水?”

塔曼娜不仅不羞,反而媚眼如丝地舔了舔唇: “主人这么厉害......我们怎么舍得独占呢?”

法拉希姬也红着脸点头: “而且......莎菲娜她......能服侍主人是她的荣幸.”

林渊看着两女一副迫不及待要把妹妹 “献祭 ”给他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不过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又想到了一种好玩,

他要让莎菲娜自己主动央求他,哭着求他占有她.

紫金色眸子里闪过一丝戏谑的光,

林渊慢条斯理地抚摸着塔曼娜发丝,

低声道: “既然你们这么想让她加入......那不如玩个游戏?”

法拉希姬和塔曼娜同时仰起脸,眼中闪烁着期待和好奇.

“什么游戏,主人?”

塔曼娜嗓音甜腻,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襟.

林渊唇角微勾,俯身在两女耳边低语: “我要你们,当着莎菲娜面,被我宠爱.”

法拉希姬呼息一滞,脸颊瞬间烧红: “主,主人......这......”

塔曼娜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红唇轻启: “啊......我懂.”

“主人是想让那孩子......亲眼看着我们被您疼爱到失神的样子.”

“然后......自己忍不住开口求您,对吗?”

林渊低笑,指尖捏住塔曼娜下巴: “聪明.”

法拉希姬心跳加速,

一想到妹妹即将看到自己和母后那副放荡模样,

棋I\I|:山li〚ng罒9〉泣』3俬 羞耻感便如潮水般涌来,

可腿心却不受控制地泛起湿意.

她咬着唇,小声道: “那......那莎菲娜会不会......觉得我们太......太不知羞了......”

塔曼娜轻笑着,指尖点了点女儿鼻尖:

“傻孩子,等她尝到主人滋味......就会明白,羞耻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被放出的莎菲娜地位还是和以前一样, ....

是公主.

只不过这个公主在别人看来有些名不副实,

尽管大家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却没有人敢点名.

而莎菲娜自己也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自从她被放出地牢后,

母后和姐姐对她的态度温柔得近乎异常,

塔曼娜总是用指尖轻轻梳理她的长发,眼神却时不时飘向门外,像是在等待什么;

法拉希姬则常常在她面前走神,脸颊泛红,连呼息都变得急促.

更奇怪的是,她们的行踪变得神神秘秘.

有时莎菲娜推开寝宫的门,

会看见母后和姐姐匆匆分开,两人唇瓣湿润,衣襟微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让她心脏加速陌生气息.

PS:图片就是莎菲娜亡國后囚禁期間的模樣。

那是個潮濕的囚室午後,光影從鐵窗外斜斜切進來,在地上刻出柵欄的烙印。

莎菲娜剛被女僕伺候著沐浴完,渾身還沾著未擦乾的水珠。她穿著素白得近乎透明的囚服——那是塔曼娜特意為她挑選的「公主特供」,細亞麻質地薄如蟬翼,在水汽浸潤後幾乎黏貼在皮肉上,勾勒出少女初長成的青澀曲線。領口開得極低,鎖骨下方那片雪膩的肌膚一覽無餘,布料濕漉漉地貼著胸前兩點微凸,透著淡淡的肉粉色。

她赤足蜷在鋪著舊天鵝絨的窄床上,銀色長髮如瀑般垂落,發梢還在滴水,沿著纖細的頸側滑入衣領深處。那雙與法拉希姬如出一轍的紫金色眼眸此刻卻蒙著一層霧氣,迷茫地望著牆壁上斑駁的水痕。指尖無意識地揪著衣擺,將本就單薄的布料揉得更皺,大腿內側那片薄紗被捻得緊緊貼合,隱約透出底下肌膚的色澤。

空氣中瀰漫著沐浴香膏的甜膩,混合著牢房特有的霉味,形成一種古怪的、令人心跳失衡的氣息。

——她並不知道,此刻鐵欄外的陰影裡,正有兩雙眼灼熱地注視著她。

塔曼娜和法拉希姬一左一右貼著牆壁站立,透過門縫窺探著室內毫無防備的少女。兩人身上還殘留著不久前被林淵寵愛過的痕跡:塔曼娜的鎖骨上印著新鮮的齒痕,金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華服領口被粗暴地扯開,露出一片泛著情慾紅潮的胸脯;法拉希姬則更狼狽些,銀髮黏在汗濕的頸側,裙擺被撕開一道裂口,腿心處薄紗內褲濕漉漉地貼合著,每走一步都會摩擦出細微的黏膩聲響。

「看她那副樣子……」塔曼娜壓低嗓音,舌尖輕輕舔過還有些紅腫的唇瓣,「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誘人。」

她說話時,指尖不自覺地撫上自己胸前,隔著衣料揉捏那對沉甸甸的乳團。乳尖早在偷窺的興奮中挺立起來,將絲綢頂出兩點明顯的凸起。腿心處又溢出新的蜜液,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下——方才在林淵身下高潮的餘韻還未完全褪去,此刻看著小女兒那副純真又毫無防備的模樣,身體竟又擅自燃起了熱度。

法拉希姬呼吸也急促起來。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只讓濕透的底褲更深地陷入腿縫,摩擦著敏感的花唇。視線死死鎖在莎菲娜微微敞開的領口——透過那層濕透的薄紗,能清晰看見少女胸前兩點青澀的蓓蕾,顏色是極淡的粉,宛如初綻的櫻花瓣,在布料摩擦下微微挺立著。

「母后……」她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我們這樣……是不是太……」

「太什麼?」塔曼娜側過頭,紫金色眼眸裡閃爍著某種近乎殘忍的愉悅,「你忘了主人怎麼說的嗎?要讓她『自己忍不住開口求』……」

她指尖輕輕劃過女兒汗濕的臉頰,低笑時帶著濃濃的蠱惑:「所以我們得……先讓她嚐到一點『甜頭』才行。」

法拉希姬瞳孔微微收縮。

她看著母親從袖口取出一個小小的琉璃瓶——那是林淵賞賜的「助興香膏」,散發著甜膩到近乎糜爛的氣息。塔曼娜拔開瓶塞的瞬間,一股濃郁的、帶著花果甜香與某種難以言喻的催情氣味的薄霧便飄散開來,迅速融入囚室潮濕的空氣中。

「這香……」法拉希姬腿心一顫,她認得這個味道——上次林淵將這香膏抹在她乳尖時,她幾乎是瞬間就軟了腰肢,花穴不受控制地絞緊,汁液汩汩地往外湧,「莎菲娜她……受得住嗎?」

「就是因為受不住,才有趣啊。」塔曼娜輕笑,將瓶口傾斜,讓幾滴晶瑩的膏體滴落在門縫下。那液體一接觸空氣便迅速蒸騰,化作無色無味的薄霧,悄然朝著床榻上蜷縮的少女飄去。

莎菲娜忽然蹙起眉。

她吸了吸鼻子,空氣裡似乎多了某種陌生的甜香……像熟透的漿果被擠破後流出的汁液,又像夏日午後被曬熱的花瓣,帶著某種令人頭暈目眩的暖意。這味道讓她心跳莫名加快,身體深處不知為何泛起一絲奇怪的酥麻。

「嗯……」

少女無意識地輕哼一聲,指尖鬆開衣擺,轉而撫上自己的頸側。那裡不知何時泛起了細密的汗珠,皮膚變得異常敏感,布料摩擦過鎖骨時竟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她不安地動了動身子,素白囚服的下擺隨著動作向上捲起,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大腿——薄紗質地的底褲邊緣勒進腿根,在肌膚上壓出一圈淡淡的紅痕。

鐵欄外,兩雙眼睛的溫度驟然飆升。

「看……」塔曼娜呼吸急促起來,她甚至能聽見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開始了……」

法拉希姬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看著妹妹茫然地抬手,指尖無意識地探入領口,輕輕撓了撓鎖骨下方的肌膚——那個動作純真得近乎殘忍,卻因香膏的催化而染上了某種不自知的慾色。薄紗囚服被指尖勾扯,領口又向下滑落了幾分,幾乎要露出半邊乳房的輪廓。

「哈啊……」

莎菲娜忽然發出一聲短促的喘息。

身體深處那股酥麻感變得更明顯了……像是有無數細小的螞蟻在血管裡爬行,從胸口一路蔓延到小腹,最後匯聚在腿心深處某個陌生的點上。她難耐地夾緊雙腿,薄紗底褲早已被某種溫熱的液體浸潤,濕漉漉地貼著敏感的花唇摩擦——每動一下,都會激起一陣讓頭皮發麻的快意。

「好熱……」

她喃喃自語,指尖從領口滑下,隔著濕透的囚服撫上自己的胸口。掌心觸碰到那點挺立的蓓蕾時,身體猛地一顫——從未被自己如此觸碰過的地方,此刻竟敏感得不可思議。輕微的按壓便帶來一陣過電般的酥麻,讓她喉間溢出一聲細弱的嗚咽。

「繼續……」塔曼娜在門外低聲催促,紫金色眼眸裡燃燒著興奮的火光,「就是這樣……好好感受這份『禮物』……」

法拉希姬看著妹妹迷茫又沉淪的表情,腿心處的濕意已經氾濫到快要滴落。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這香膏侵入時的模樣——也是這樣不知所措,身體背叛了理智,在陌生的快感中潰不成軍。羞恥感與某種扭曲的興奮在胸腔裡翻攪,她下意識地抬手,隔著裙襬按住了自己濕透的花穴,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揉弄那顆已經腫脹的蒂珠。

「唔……」

細微的呻吟從齒縫溢出。

莎菲娜聽不見姐姐壓抑的喘息,她所有的感知都被身體裡那股陌生的熱流佔據了。指尖不自覺地加重力道,隔著薄紗揉捏著胸前的乳尖——那兩點青澀的蓓蕾在摩擦下變得愈發挺立,將衣物頂出明顯的凸起,顏色也從淡粉逐漸染上艷紅。另一隻手則滑向小腹,掌心貼著那片平坦的肌膚緩緩下移,最後停在腿根附近,猶豫著不敢再深入。

「那裡……好奇怪……」

她咬著唇,眼眶裡漫起生理性的水霧。腿心深處空虛得發疼,某種難以言喻的渴望在四肢百骸裡叫囂,催促她去觸碰、去填滿那個從未探索過的秘處。可是理智還在微弱的掙扎——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身體會變成這樣?

香膏的氣味在囚室裡愈發濃郁。

塔曼娜看著小女兒那副欲拒還迎的模樣,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呻吟。她再也按捺不住,抬手解開了自己領口的繫帶,讓沉甸甸的乳團徹底彈跳出來——乳尖早已硬得發疼,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她一邊隔著門縫窺探,一邊用指尖掐住那點嫣紅,粗暴地揉捏擠壓,模仿著林淵對待她的方式。

「哈啊……主人……如果您現在看著……該多好……」她喘息著低語,另一隻手直接探入裙底,指尖毫無阻礙地插進早已濕透的花穴,「您的香膏……把這孩子……變成這副模樣了……」

法拉希姬看著母親自慰的姿態,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可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花穴劇烈地收縮著,汁液汩汩地湧出,浸濕了裙襬內側。她學著母親的樣子,將手指更深地按進腿縫,隔著濕透的底褲尋找那顆敏感的花核,用指甲輕輕刮擦。

「嗯……!母后……我們這樣……太……」

「太什麼?」塔曼娜側過頭,臉上浮現出病態的潮紅,「你忘了嗎?我們現在……也是在執行主人的命令啊……」

她喘息著,指尖在花穴裡進出得更快,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走廊裡清晰可聞,「要讓她……親眼看見我們被寵愛的樣子……那在此之前……先讓她感受一下……身體是怎麼背叛自己的……不是很合適嗎?」

囚室內,莎菲娜的掙扎已經到了極限。

「嗚……!」

少女忽然弓起背,纖細的手指猛地探入腿縫,隔著濕透的底褲按住了那處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秘地。布料被汁液浸得幾乎透明,緊貼著微微隆起的花唇勾勒出清晰的形狀——那兩片嬌嫩的唇瓣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充血腫脹,微微分開一條細縫,露出底下更嬌嫩的粉肉。

指尖隔著薄紗剛一按上去,脊椎便竄上一陣劇烈的酥麻。

「啊……!」

她驚喘出聲,整個人都劇烈地顫抖起來。那是一種完全陌生的快感——粗暴、直接、毫不留情地擊潰了所有理智的防線。身體像是有自己的意識,腰肢不自覺地向上挺起,將腿心更深地送往指尖的按壓。花穴深處汩汩地湧出更多熱流,將底褲徹底浸透,甚至滲出布料,沿著大腿內側滑下,在舊天鵝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進去了……哈啊……要進去了……」

莎菲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她只是遵從著身體的渴望,指尖抵著濕透的布料,開始笨拙地上下摩擦。每一次刮過花唇頂端那顆敏感的小核,都會激起一陣讓她眼前發白的快意,喉間溢出細碎而甜膩的呻吟。

銀色長髮隨著動作劇烈搖晃,髮梢的水珠四處飛濺。囚服領口早已徹底鬆開,一邊肩膀完全暴露出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半邊挺翹的乳團——那點嫣紅的乳尖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挺立,頂端晶亮,不知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

鐵欄外,塔曼娜和法拉希姬的呼吸都停了。

她們看著那個從小被保護得天真無邪的小公主,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蜷在床上自慰——手指隔著濕透的底褲瘋狂摩擦著腿心,腰肢像發情的母貓般劇烈搖擺,臉上浮現出混合著痛苦與愉悅的潮紅,嘴唇微張,舌尖無意識地舔舐著乾涸的唇瓣,發出黏膩的水聲。

「她……她居然……」法拉希姬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很美,不是嗎?」塔曼娜喘息著,指尖在自己花穴裡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你看……她那個樣子……完全就是……」

話音未落,囚室內忽然傳來一聲拔高的尖叫。

「呀啊————!!!」

莎菲娜整個身體猛地弓起,像是被無形的弓弦拉滿後驟然釋放。雙腿緊緊夾住那隻作亂的手,腳趾蜷縮得幾乎要抽筋,腰肢劇烈地痙攣,腿心處那塊濕透的布料被驟然湧出的熱液徹底浸透,甚至能聽見清晰的「噗嗤」水聲。

高潮了。

在陌生香氣的催化下,在從未體驗過的快感中,這個未經人事的公主,迎來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她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銀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腿心處還在微微抽搐,溫熱的液體一股股湧出,將床單暈開更大一片深色的水漬。眼神渙散地望著天花板,嘴唇微張,呼出的氣息滾燙而甜膩。

許久,她才勉強找回一絲神智。

「我……我這是……」

指尖顫抖著從腿縫抽離,上面沾滿了透明黏膩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晶亮的光澤。她茫然地看著那隻手,看著指尖拉出的銀絲,看著腿間那片狼藉——底褲濕得能擰出水來,緊緊貼在紅腫的花唇上,勾勒出淫靡的形狀。

羞恥感後知後覺地湧上來。

「不……不要……」

她蜷縮起來,將臉埋在膝蓋間,肩膀微微顫抖。可身體深處那股空虛的飢渴卻並未因高潮而平息——反而像是被打開了某個開關,變得更肆無忌憚地叫囂著。腿心那處還在輕微地抽搐,花穴深處又開始汩汩地湧出新的蜜液,黏膩地順著大腿內側滑下。

「為什麼……會這樣……」

沙啞的哽咽在囚室裡迴盪。

鐵欄外,塔曼娜緩緩抽出手指——那上面同樣沾滿了濕滑的愛液,在昏暗的光線下拉出黏膩的銀絲。她低頭舔了舔指尖,紫金色眼眸裡閃爍著某種近乎殘忍的滿足。

「很好……」

她轉頭看向同樣氣息不穩的女兒,唇角勾起一抹妖豔的弧度。

「現在……她已經嚐到『甜頭』了。」

「接下來……就是讓她看著我們……如何被主人寵愛到求饒的樣子了。」

法拉希姬咬緊下唇,腿心處濕漉漉的觸感提醒著她剛才的失控。她望著囚室裡蜷縮顫抖的妹妹,胸腔裡翻攪著複雜的情緒——有罪惡感,有羞恥,有扭曲的興奮,還有某種……無法言說的期待。

「她會恨我們的……」她嗓音沙啞。

「恨?」塔曼娜輕笑,指尖撫過女兒潮紅的臉頰,「等她嚐過主人的滋味……就會明白,這種事……是這世上最不值得恨的。」

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襟,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走,去請示主人……」

「就說……我們的『遊戲』,可以開始了。」

兩道身影悄無聲息地消失在走廊的陰影裡。

囚室內,莎菲娜仍蜷縮在床榻上輕輕顫抖。腿心處的空虛感像一隻無形的手,抓撓著她脆弱的理智。銀髮垂落,遮住了那張染著情慾與迷茫的小臉——她並不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的命運軌跡已徹底偏離。

更不知道,在不久之後的某個夜晚,她將親眼目睹……

母后和姐姐,是如何在那個男人的身下,綻放出她從未見過的、糜爛而妖豔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