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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1 节

第152章:继续压‘榨’王妃(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1.7万 字

下午时分,

处理完国家目前状况林渊推开寝宫雕花大门,

塔曼娜王妃此刻已经醒了.

正跪坐在一面化妆镜前梳理着昨晩凌乱的金发.

听到动静的她条件反射般瑟缩了一下,

昨夜被过度索取累累硕果在丝质睡裙下晃动,

隐约可见胸前渗出的小片湿痕.

“看来恢复得不错.”

林渊反手锁上门,金属碰撞声让王妃肩膀轻颤.

他故意放慢脚步,欣赏着塔曼娜强装镇定的模样,

她挺直腰背姿态仍带着王室风范,

但锁在脚踝银链与颈间未消的吻痕彻底粉碎了这份高傲.

“我的女儿们......在哪?”

塔曼娜突然开口,嗓音还带着纵欲后的沙哑.

她攥紧梳子指节发白,

睡裙领口随着急促呼息不断泄出雪白乳光.

林渊没有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个水晶瓶放在床头.

“喝掉.”

他捏住塔曼娜下巴,

“然后我或许会考虑告诉你公主们消息.”

塔曼娜看着那瓶粉红色的液体,又看看林渊不怀好意的目光,

指尖不自觉地绞紧睡裙蕾丝边: “这......这是什么?”

林渊唇角微勾,指尖轻轻摩挲着水晶瓶光滑的表面: “能补充体液魔法药剂.”

他俯身靠近,拂过她泛红耳尖,

“毕竟昨晩......某人流失营养实在太多了.”

塔曼娜脸瞬间涨得通红,

昨夜那些羞耻画面在脑海中闪回,

被甘露浸透的床单,

自己失控的呻吟,

还有林渊唇舌粗暴的掠夺......

她下意识地捂住胸口,丝质睡裙下隐约又传来一阵胀痛.

“我......我不需要!”

她偏过头,嗓音发颤,可锁骨下的肌肤却诚实地泛起薄红.

林渊低笑着拧开瓶塞.

甜腻香气瞬间弥漫开来,竟带着一丝熟悉的乳香.

塔曼娜瞳孔骤然收缩,这味道分明是......

“猜到了 11?”

林渊晃了晃瓶子,粉红液体在阳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晕,

“用你昨晩贡献特调的.毕竟......”

他忽然掐住她下巴,迫使她看向镜中两人交叠身影,

“王妃甘露,可是上好的魔法媒介呢.”

镜中的塔曼娜金发散乱,睡裙领口滑落至肩头,露出半片雪白浑圆.

而林渊手指正恶劣地按压她颈侧的吻痕,引得她浑身战栗不停.

“喝了.”

他将瓶口抵住她咬红的唇瓣, “还是说......”

突然林渊手覆上她沉甸甸的胸脯,

“你想让我用更直接的方式补充体液?”

“别,我......我喝......”

塔曼娜蓝眸瞬间盈满水光.

她颤抖着握住瓶子,仰头吞咽时,一缕粉红液体顺着唇角滑落,

蜿蜒过跳动的颈动脉,最终没入幽深的沟壑中......

“好了,可以告诉我,我的女儿们在哪里了吗?”

塔曼娜强忍着喉间甜腻灼烧感,指尖死死攥紧裙摆.

她雪白的肌肤逐渐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胸口随着急促的呼息起伏,

那药剂分明掺杂了催情成分.

林渊冷笑着突然拽住银链将她拖到床沿.

塔曼娜惊叫着趴伏在他腿间,

丰硕巨乳挤压在男人膝盖上,

瞬间在黑袍布料印出两团湿痕.

“看来王妃还没认清自己的立场.”

“和我谈条件?那就让我开心了再说.”

“现在,用你高贵的舌头好好服侍它.”

当看到林渊解开的腰带时,她绝望地闭上眼,

可刚刚喝下药剂却在体内化作滚烫的浪潮,

让 〥`I冷〰漆把四 〯(七 〵)是〥VI她不受控制地向前倾身,红唇不由自主地贴近那灼热的欲望.

塔曼娜唇瓣在距离灼热数寸处僵住了.

喉间溢出幼兽般的呜咽,被药效催红的肌肤渗出细密汗珠.

“我......我不会......”

她屈辱地偏过头,

却因银链牵制被迫维持着跪伏姿势.

丝质睡裙早已滑落至腰间,饱满雪乳随着呼息起伏不定,不断磨蹭男人小腿,

前端渗出的乳汁将黑袍浸出深色水痕.

林渊突然掐住她后颈,强迫她直视那狰狞器物: “尊贵王妃连取悦丈夫都不会?”

指尖恶意划过她绷紧的唇线,

“还是说......王室只教您像母狗一样叉开腿承欢?”

塔曼娜浑身一颤,蓝眸瞬间浮起水雾.

“别......不是的......”

她突然发狠般咬住下唇,握住那滚烫硬物.

可接下来却僵在原地,

她确实不懂该如何继续下去,

纤白五指只是无措地虚拢着,指尖因羞耻泛起淡粉.

“哈......”

林渊突然愉悦地低笑,掰开她僵硬的手指: “原来高贵的王妃真的只会用这里......”

粗糙指腹重重碾过她濡湿乳尖,

“看来要好好教导您了.”

林渊掐住塔曼娜后颈力道突然加重,她被迫仰头时,

正对上男人眼底翻涌暗红色魔法光晕.

“既然王妃需要教学......”

他屈指弹在她眉心,一道红光瞬间没入她的脑海,

“我亲自示范.”

塔曼娜瞳孔骤然扩散,海量画面如暴风般席卷她的意识,

自己跪在猩红地毯上,舌尖如何沿着狰狞脉络打转,在顶端凹陷处刻意停顿吮吸;

更羞耻的是那些用雪乳夹紧柱身上下磨蹭画面,

乳肉被挤压成淫靡的圆弧,嫣红蓓蕾反复蹭过铃口渗出的透明液体......

“呜......!”

现实中的塔曼娜竟然在主动用脸颊磨蹭那根巨物,

甚至伸出舌尖舔舐鼓胀的青筋.

更可怕的是,

当幻象里传来黏腻水声时,她的小腹竟窜过一阵真实酸麻.

林渊满意地看着王妃双腿无意识相互摩擦,

睡裙下摆早已卷到腿根,露出湿漉漉的蕾丝底裤.

“学不会的话......”

他故意用龟头拍打她通红的脸颊,

“你的小公主们今晩就会出现在这里.”

塔曼娜猛地睁大盈满泪水的眼眸,却在张嘴欲斥瞬间被顶入喉头.

幻象与现实突然重叠,

她惊觉自己丁香小舌正按照记忆中的方式,在柱身下侧那道凸起的血管上来回扫动.

更糟的是鼻腔里充斥雄性气息,

混合着药剂甜香在她体内催生出诡异渴望.

“哈啊......不要......”

“我......我做......”

她的手却违背意志地托起沉甸甸的乳肉,将那道狰狞包裹进温软沟壑.

当乳尖擦过顶端时,

两人同时发出一丝原因不明的动静.

她因为突然窜上脊椎快意,

而林渊则是因为沉重的压力,以及那两粒硬挺蓓蕾刮蹭带来的致命触感.

目前林渊后宫中,塔曼娜是欧派尺寸最大的,哪怕是水城不知火也稍逊一筹.

当然还是有人可以匹敌.

那就是被自己开拓英格丽特.

只不过她是后天形成,根本和塔曼娜这先天汝牛圣体媲美.

林渊突然揪住她一缕金发: “看来王妃很有天赋?”

随着嘲讽的话音,塔曼娜惊恐地发现自己正用幻象中的频率晃动胸部,

甚至学会了在顶端冒出露珠时,仰头用舌尖接住那滴咸腥,并且同时操控.

丝质睡裙领口在剧烈幅度中彻底滑落,

雪白乳肉上还残留着昨夜啃咬的牙印.

当塔曼娜发现自己在主动深嗅男性气息时,

终于崩溃地呜咽起来 ——药剂的效果正在不断增强.

乳尖渗出的不再是乳汁而是情动的蜜露,腿间湿痕早已浸透三层裙摆.

“女儿们......在......”

她趁着换气间隙哀求,却被突然插入口腔手指打断.

林渊搅弄着她黏连的银丝冷笑: “等你能用这里......”

指尖恶劣地戳刺她咽喉软肉, “和这里......”

另一手突然掐住她滴水乳尖,

“同时让我释放出来的时候......”

“我就告诉你.”

泪水终于冲破眼眶,塔曼娜在剧颤中被迫拱起腰身.

她从未想过自己骄傲的胸脯会沦为取悦工具,可药效催发身躯却背叛了意志,

每当那物什擦过敏感乳尖,就有新的蜜汁不受控地涌出,将交合处染得晶亮.

寝宫内很快响起黏腻水声,混杂着王妃压抑的啜泣.

她不知道这场酷刑何时结束,只知道每次抬头,都能在镜中看见自己乳汁四溅淫乱模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

塔曼娜感受到林渊脉动突然加剧,塔曼娜惊恐地睁大泪眼.

昨晩经历让她明白,这种情况就是林渊爆发前兆.[]

同时脑海中的记忆也让她明白目前应该加快幅度和挤压力度.

太过羞耻她根本不想这样做.

可林渊将主导权抢了过来.

主动挺腰.她沾满涎水红唇被撑到极限,喉头痉挛着吞咽那愈发鼓胀的顶端.

镜中映出她狼狈的模样,雪乳上全是摩擦产生的红痕,而最羞耻的是自己竟在无意识地收缩乳肉,像吮吸婴儿般挤压着埋入沟壑的欲望.

“要......要出来......”

她慌乱地想后退,却被按住后脑更深地吞入.

滚烫液体灌入喉咙,塔曼娜瞳孔骤然收缩.

幻象与现实彻底重叠,

她发现自己正像记忆中那样,用舌尖卷走每一滴溢出的白浊,

甚至条件反射地托起沉甸甸的乳肉承接残余的喷发.

当林渊终于抽离时,银丝混着乳白色液体从她唇角垂落.

塔曼娜剧烈咳嗽着,却发现更多浓液正从被染成粉红勾缝间缓缓渗出,

她骄傲的胸脯此刻就像盛满污浊器皿,

连宝石项链都黏在了黏腻肌肤上.

“现在可以说了吗......”

她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黏腻感,指尖深深陷入自己遍布指痕大腿.

林渊却慢条斯理地用她的金发擦拭残余,突然俯身咬住她渗血耳垂: “放心,你的女儿们很安全,毕竟她们和你一样都会成为我后宫.”

“我怎么可能舍得让她们受苦.”

听到前半段话塔曼娜先是松一口气,毕竟女儿们没事就好.

可听到后半句时,她浑身血液骤然冻结,

可随即像是被雷击中般僵住了.

她湛蓝的瞳孔剧烈收缩,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沾满浊液睡裙.

一想到自己和女儿们共同臣服在林渊面前,

那种羞耻感就犹如火焰一样不断滋生.

同时一个词也在她心中浮现.

“共侍......一夫?”

眼前浮现出两位公主天真无邪的面容,

大女儿法拉希姬英姿飒爽骑士装扮,

小女儿莎菲娜捧着圣典虔诚模样,

她们纯洁的身影与此刻自己下流姿态重叠.

林渊欣赏着她瞬间惨白的脸色: “王室的血统当然要好好传承.”

他故意俯身在她耳畔低语,

“尤其是......当她们继承了你这样诱人的基因.”

塔曼娜突然剧烈挣扎起来,锁链哗啦作响中竟扯开了睡裙前襟.

雪白乳肉上未消的咬痕与精斑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你答应过不伤害她们!”

她嘶喊着,却在试图站起的刹那腿软跪倒,

方才药剂仍在血液里燃烧.

“我确实会好好疼爱她们啊.”

林渊用靴尖挑起她下巴,

欣赏她崩溃表情,

930 “比如先从长女先......”

粗糙的皮革恶意碾过她红肿唇瓣,

“等调校好了,再让她亲自教导妹妹们如何取悦丈夫.”

镜中突然映出塔曼娜剧烈发抖的身影,

她看到自己胸前晃动的乳浪上还残留着指痕,

腿间透明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这幅淫靡模样仿佛就是女儿们未来的预兆,这个认知让她胃部翻涌起酸水.

塔曼娜猛地站起身,银链在脚踝上勒出刺目的红痕,

可还未等她怒斥出声,林渊便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按倒在床榻上.

“怎么?王妃不满意这个答案?”

他低笑着俯身,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她的唇上,

“还是说......你更希望她们现在就加入我们的游戏?”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血腥味在口腔蔓延,才勉强压下撕心裂肺的尖叫.

“不......求你......”

她闭着眼,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浸湿了凌乱的金发,

“她们还小......她们什么都不懂......”

林渊指尖缓缓抚过她湿润的脸颊,轻柔得近乎温柔,可眼底寒意却让塔曼娜如坠冰窟.

“那就看王妃表现了.”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睡裙系带,露出她布满吻痕雪白身躯,

“毕竟,她们的命运......现在掌握在你的手里.”

塔曼娜绝望地攥紧了床单,丝绸面料在她指尖皱成一团.他温热的掌心正贴在她裸露的脊背上缓缓游移,那份触感异常真实,真实到她能感受到每处指尖的茧子摩擦过皮肤表面的细微轨迹.肌肤在他触碰下泛起诱人的红润——那种红是不自然的,是被药效和羞耻共同催化的潮红,从脊椎两侧蔓延开去,像滴在宣纸上的朱砂染料,迅速浸染了整片后背乃至臀瓣上缘.

她能感觉到自己后穴在轻微收缩.这是她最恐惧的反应——身体记住了昨晚那种被塞满的感觉,甚至此刻在他手掌靠近尾椎骨时,那里又传来一阵微妙的酸胀.塔曼娜猛地咬紧牙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压抑这该死的本能.

她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退.

这个认知像冰冷的锁链勒紧了心脏.不是被物理束缚在床榻上那么简单,而是她整个存在的退路——作为王室成员的身份,作为母亲的尊严,甚至最后一点作为人的自主意志,都在那个关于女儿们的威胁面前溃不成军.

只能仰起脸.

这个动作需要她调动全身剩余的勇气.颈部的肌肉在颤抖,她甚至能听到颈椎骨节发出的轻微咔嚓声,那是因为羞耻和抗拒而绷得太紧.但她的脸还是抬起来了,金发散乱地铺在深红色的天鹅绒床单上,那些发丝有些还黏着刚才喷射的浊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视线先是落在他锁骨处——这是她此刻能直视的极限高度.男人的黑袍衣襟微微敞开,那里有着坚实的肌肉线条,还有几道陈旧的疤痕,像是战场留下的印记.塔曼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在空气中颤动,乳尖早已在药效和方才的折磨中硬得发疼.

然后她强迫自己再往上抬.

下巴的线条.

薄唇的弧度.

最终是他的眼睛.

那双暗红色的眼睛正俯瞰着她,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审视,像是在评估一件战利品的成色.塔曼娜在他目光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头发蓬乱,脸颊上还沾着白浊,嘴唇红肿得不成样子.最刺眼的是她的眼神,那种破碎的、祈求的、卑微的眼神.

“我......”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时,她才发现自己连说话都在发抖.

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不是吻.

这是一个仪式,一种献祭.

塔曼娜用尽全身力气撑起上半身,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浑身肌肉都在悲鸣.胸前那对沉重的巨乳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凸显,乳尖颤巍巍地挺立着,上面还留着被他啃咬过的齿痕和用力揉捏留下的红印.她能看到自己乳肉下垂的曲线,能看到顶端那两粒深红的蓓蕾因为寒冷或是情动而微微收缩,一滴透明的液体正从右乳的尖端渗出,缓缓滑落,在她乳肉表面划出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靠近他的脸.

林渊没有动,只是保持俯瞰的姿态,任由她主动凑近.塔曼娜能看到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越来越大,能看到他鼻息喷洒在她脸颊上的温度.她闭上眼睛——她必须闭上眼睛,否则她会在看到自己表情的那一刻彻底崩溃.

唇瓣触碰的瞬间,塔曼娜感觉到一阵电流从脊椎窜上大脑.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屈辱.

她的嘴唇刚才才包裹过他那处狰狞,上面应该还残留着他的体液味道.现在她用这同一张嘴去亲吻他的唇,这等于主动将那份耻辱烙印在两人最亲密的接触里.她甚至能尝到唇缝间淡淡的咸腥味,那是刚才被灌入后没能完全吞咽干净的残液.

她的嘴唇贴上去时是冰凉的,僵硬的.但林渊没有回应,也没有退避,就那样任由她笨拙地用唇瓣摩擦他的下唇.塔曼娜颤抖着伸出舌尖——这又是一个她从未想过的动作——轻轻地,试探性地舔过他的唇缝.

“我......我会听话......”

这句话是在唇齿相贴时说出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破碎的哽咽.塔曼娜感觉到泪水再次涌上眼眶,她没有睁开眼,但泪水还是从紧闭的眼睑边缘渗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混进两人相接的唇间,变成咸涩的水渍.

她的嗓音支离破碎,像摔在地上的水晶器皿.

“只要你不碰她们......”

她突然更用力地吻上去,几乎是撞上去的,唇瓣因为用力而被牙齿磕到,泛起疼痛.塔曼娜不在乎了,她现在只想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价值”,证明自己可以“替代”女儿们承受这一切.她的双手颤巍巍地抬起来,先是犹豫地落在他的肩膀上,然后像是下定决心般,环住了他的脖颈.

这是一个拥抱.

也是一个枷锁.

“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在说这句话时,另一只手开始主动往下滑.这个动作缓慢至极,每一个指节的移动都需要她对抗本能的羞耻.她的掌心先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黑袍下坚实肌肉的轮廓和温度.然后她继续往下,沿着肋骨的线条,滑过紧实的腹部,最终停在了某个她刚才才“服侍”过的部位附近.

但她没有直接触碰那里.

而是转了个方向,指尖颤抖着解开了他黑袍腰侧的系带.

系带是上好的黑色皮革,编织得非常精美,上面甚至镶嵌着细小的暗红色魔晶.塔曼娜的手指几次打滑,不是因为不熟练,而是因为抖得太厉害.但她坚持着,用指甲抠进皮革的缝隙,一点一点拉松那个繁复的结.

黑袍的衣襟随着系带松开而自动敞开.

林渊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

塔曼娜睁开眼睛,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她看到了男人结实的胸膛,紧实有力的腹肌,以及刚才那个让她恐惧又让她身体起反应的器物——现在它正处于半软状态,但尺寸依然惊人,上面还残留着她乳房的温度和津液的湿润,在烛光下泛着情色的光泽.

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想呕吐的动作.

她低头,将脸埋进了他的胸膛.

鼻尖贴在他的皮肤上时,能闻到一种混合着汗水、皂角和某种木质香气的男性体味.塔曼娜用脸颊在那片皮肤上轻轻磨蹭,像宠物在讨好主人.这个认知让她的胃部一阵翻搅,但她强迫自己继续,甚至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个小小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呜咽.

“我会......好好侍奉您......”

她在他的皮肤上呢喃,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某个乳头.塔曼娜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凸起在她唇下变硬.这让她突然意识到——原来男人也有这种反应.这个发现让她莫名的有一丝扭曲的快感,仿佛终于找到了某种对等的羞辱方式.

但她很快就打断了这个念头.

因为林渊笑了.

那是一个很轻的,但饱含满意意味的轻笑声.他的一只手抬起来,抚上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蓬乱的金发里,用力,迫使她的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膛.

塔曼娜的脸紧贴着他的皮肤,呼吸间都是他的味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鼻尖撞在他的肋骨上,感觉到他胸肌在她脸颊下微微起伏的韵律.她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这是身体的本能,为了呼吸——但这个动作让她的唇瓣完全贴合在他的皮肤上,像是一个吻,又像是一种更亲密的接触.

林渊的指尖滑过她战栗的腰线.

这个动作很慢,带着明确的掌控意味.他的手掌很大,能完全覆盖她侧腰的曲线.塔曼娜的腰很细,但又不是那种瘦弱的纤细,而是带着成熟女性丰腴又不失紧致的弧度.他的拇指按在她腰窝的位置,那里有一个微微凹陷的浅窝,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塔曼娜在他的触摸下剧烈颤抖.

不是抗拒的颤抖——虽然她的意识在尖叫着抗拒——而是身体诚实的反应.她的腰肢因为他的按压而微微弓起,这个姿势让她雪白的腹部暴露无遗,上面还残留着昨晚做爱时被用力掐握留下的青紫痕迹.她的肚脐小巧可爱,周围皮肤细腻光滑,此刻正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轻微起伏.

林渊的掌心继续下滑.

经过她的髋骨,那里的骨头突出,皮肤紧绷.然后是他的手指探入了更私密的区域——她双腿之间的缝隙.塔曼娜猛地夹紧了腿,这是本能的防御姿势,哪怕她的理智知道这毫无意义.

“放松.”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是命令的语气,更像是一种陈述.

塔曼娜咬着牙,一点一点,颤抖着分开了双腿.

这个动作让她感觉自己最后一点屏障也被拆除了.她能感觉到空气直接接触腿间最敏感的部位,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内裤根本吸收不了那么多体液,布料早就湿透,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那道隐秘缝隙的轮廓.

林渊的手没有直接探进她的内裤,而是先停留在她的大腿内侧.那个位置异常敏感,塔曼娜能感觉到他掌心粗粝的茧子摩擦过她柔嫩的内侧肌肤.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内侧因为紧张而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画圈.

先是在大腿内侧最高处,靠近腿根但又不真正触碰核心区域的地方.那些缓慢的、带着明确节奏的圈,像是一种折磨,又像是一种预告.塔曼娜的脚趾在床单上蜷缩起来,脚踝上的银链因为这个动作而哗啦作响.

最终落在她纤细的脚踝上.

银链在烛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林渊的手指抚上那截金属链条,像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链条是上好的秘银打造,宽度恰到好处,既能牢牢锁住她的脚踝,又不会因为太宽而刮伤皮肤.但边缘终究是金属,在她刚才挣扎时已经在她纤细的脚踝上勒出了几圈明显的红痕,有几处甚至破皮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他的拇指按上其中一处伤痕.

塔曼娜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但林渊没有移开,反而加重了力道,指腹在破皮的伤口上碾磨,让那细微的疼痛变得更加尖锐.塔曼娜咬着唇不敢出声,只是在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呜咽.

“很好.”

他说.

声音低沉,带着某种终于得偿所愿的满足感.

然后他俯身在她耳边轻语,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里,激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

“从今天起......”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嗓音低沉而危险,每个音节都像烙印一样刻进她的意识深处,

“你不再是什么王妃.”

塔曼娜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句话比任何肉体折磨都要锋利,直接切开了她最后的身份认同.她感觉到某种东西在胸腔里崩塌了,像是支撑了三十多年的骨架被瞬间抽空.

“你只是我宠物.”

宠物.

这个词像钝器砸中了她的太阳穴.

塔曼娜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耳鸣声尖锐地响起.她想起了母后养的那只纯血白猎鹰,漂亮,高傲,但永远戴着脚环,永远被锁在架子上,只有在主人允许时才能短暂飞翔,还必须为主人带回猎物.

她现在就是那只鹰.

不,她甚至不如鹰.

她连飞翔的权利都没有.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是刚才那种因为情动或疼痛的颤抖,而是从骨髓深处涌出来的、无法抑制的恐惧和绝望.她的牙齿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声响,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白得惊人.

林渊的手还在她脚踝上,那个刚才被按痛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抬起来,抚上了她的脸颊,拇指粗鲁地抹去她眼角的泪水.

“哭什么?”

他问,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做我的宠物,比做亡国的王妃要幸福得多.”

塔曼娜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也许是反驳,也许是请求,也许是绝望的咒骂——但最终只吐出一串破碎的气音.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所有的语言能力都在那个词面前溃不成军.

林渊放开了她的脚踝.

然后他站起身.

塔曼娜还保持着跪伏的姿势,脸上满是泪痕,金色的长发黏在脸颊两侧,胸前的巨乳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晃动,留下淫靡的轨迹.她抬起头,用那双盈满泪水的蓝眸看着他,眼神里混合着恐惧、绝望,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卑微的祈求.

林渊俯视着她,黑袍敞开的下摆正好在她脸的高度.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不是粗暴地拉扯,而是像抚摸宠物那样梳理她额前的乱发.

“第一课.”

他说,

“宠物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随时准备好取悦主人.”

塔曼娜的呼吸停滞了.

她看着他的手解开黑袍下摆,看着他那只刚才被她“服侍”过的欲望再次昂然挺立,而且比刚才更加坚硬、更加饱满.上面青筋暴起,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现在.”

林渊的声音很平静,

“用你的嘴,好好记住你新主人的味道.”

这不是粗暴的命令,而是更可怕的、带着教学意味的指示.

塔曼娜闭上眼睛.

然后她俯身,将脸凑近那处狰狞.

这次她的动作熟练了许多——不,不是熟练,是身体记住了刚才被灌入的那些幻象里“教导”的技巧.她的嘴唇张开,不是刚才那样被强行撬开的抗拒,而是一种主动的、带着颤抖的接纳.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顶端抵住了她的唇缝,能闻到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她自己乳汁的味道.

她伸出舌尖.

这又是一个主动的动作.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过顶端的凹陷处,那里的皮肤异常敏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处在她舌尖下微微跳动.然后她按照记忆里的“教导”,用舌尖沿着柱身下方那道凸起的血管来回扫动,动作缓慢而细致,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食物.

林渊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喟叹.

这个声音让塔曼娜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扭曲的成就感.她发现自己竟然从这个声音里获得了某种肯定,仿佛她做得足够“好”.这个认知让她胃部翻涌,但同时,她的身体却因为这个认知而更加诚实地反应——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已经被完全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她的阴唇上.

她继续着.

嘴唇慢慢往下吞,将更多的部分含入口中.这个姿势很艰难,因为尺寸实在太大了,她感觉自己的口腔被撑到极限,腮帮子酸胀,连下颌骨都在发出抗议的声响.但她坚持着,甚至尝试用舌尖顶着上颚,在吞吐的同时用口腔内的软组织按摩那道狰狞的脉络.

双手也没有闲着.

塔曼娜抬起手——这还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主动触碰他.她的指尖先是在他腿根处颤抖地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上移,最终握住了那根没有被她吞入的部分.她的手掌很小,根本握不住全部,只能勉强圈住根部,感受着那滚烫的硬度和在她掌心脉动的生命力.

她开始配合着吞吐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撸动.

这个动作她做得很生涩,节奏也不稳,但她很努力,甚至刻意用指尖去刮蹭那些暴起的青筋,像记忆中教导的那样.她能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在她吞吐下变得更硬、更烫,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咸腥的味道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和鼻腔.

林渊的手一直按在她的后脑上.

不是强迫,而是一种引导.他会在她节奏不对时轻轻下压,在她做得好时稍微放松.塔曼娜在这样明确的反馈中渐渐找到了“正确”的节奏——不快不慢,深喉时舌尖要同时顶住下侧,吐出来时牙齿绝对不能碰到,要在顶端即将离开嘴唇时还要用唇瓣轻轻吮吸一下.

她学会了.

作为一个高贵的王妃,她竟然在短短的时间里学会了如何用嘴取悦男人.

这个认知伴随着屈辱,但也伴随着某种诡异的、摧毁了某种壁垒的解放感.塔曼娜发现,当她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如何做得更好”这件事上时,那种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反而减轻了.她的思维变得异常专注,专注到忘记了身份,忘记了女儿们,忘记了亡国的现实,只剩下眼前这根器物和她的嘴、她的手、她的身体.

这是个陷阱.

她残存的理智在尖叫.

但她的身体已经坠入陷阱深处.

床单上传来黏腻的水声,是她吞咽时来不及咽下的津液混合着他的体液滴落的声音.她的脸颊因为持续吞吐而变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金发一绺一绺地黏在皮肤上.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而剧烈晃动,乳尖不断摩擦着床单,带来阵阵难耐的刺激.

塔曼娜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

这是个更可怕的信号——她的身体在主动寻求快感.她的腿心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布料薄薄地贴在那里,随着她腰肢的扭动而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又一阵让她战栗的酥麻.

林渊突然按住了她的后脑.

力道很大,迫使她更深地吞入.

塔曼娜的喉咙被顶到极限,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身体却在这个压迫下做出了另一种反应——她的喉咙肌肉竟然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像是有意识地在吮吸那深入的部分.

“呜......嗯......”

她从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眼睛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变得模糊.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在她口腔和喉咙深处脉动,频率越来越快,温度越来越高.她意识到——他要释放了.

上一次是被强行灌入.

这一次是她主动导致的.

这个认知让塔曼娜的脊椎窜过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电流.她甚至不知道那是快感还是恐惧,也许两者兼有.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他腿根的肌肉,指甲陷进皮肤里.

然后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流.

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液体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这一次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试图躲避,而是本能地张大了嘴,任由那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她的喉管,甚至主动吞咽,一下,两下,三下,确保每一滴都不会浪费.

她的身体在吞咽那些液体时也在颤抖,不是抗拒的颤抖,而是一种诡异的、满足的颤栗.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部,带来一阵暖意,和她体内还在燃烧的药剂混合,让她的整个腹腔都开始发热.

林渊抽离时,塔曼娜还保持着俯身的姿势,嘴唇微张,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一点,舔舐着唇角残留的白浊.她的眼神是涣散的,里面还残留着被灌满时的迷蒙.几缕银丝混着乳白色的液体从她唇角垂落,滴在她胸前的乳沟里,沿着那道深壑缓缓滑落,最终没入更深处.

她剧烈咳嗽了几下,但很快又平静下来,只是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林渊的手松开了她的头发.

他后退一步,黑袍的下摆重新垂落,遮住了那处已经软下来的欲望.但塔曼娜能看到黑袍布料上深色的湿痕,那是刚才被她的乳汁和唾液沾染的印记.

“还不错.”

他评价道,语气像是老师在点评学生的作业.

这个评价比任何羞辱都让塔曼娜难堪——因为它意味着她的表现得到了“认可”,意味着她正在快速适应这个“宠物”的身份.

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这些了.

药效、刚才剧烈的口交、被灌入的体液、还有那份摧毁性的羞辱,所有这些混杂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变得迟钝而模糊.她瘫软在床上,四肢张开成屈辱的姿势,胸前的巨乳随着呼吸起伏,上面布满了各种痕迹——齿痕、吻痕、抓痕,还有新鲜沾染的精斑.

最可怕的是,她的腿间还在持续渗出湿意.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在浅色的丝绸布料上格外明显.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被体液浸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淡金色的毛发和两片微微肿胀的阴唇轮廓.

塔曼娜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轻微抽搐.

这是渴望被填满的身体在抗议.

她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涌出,但这次已经没有刚才那种撕心裂肺的悲恸,只剩下一种麻木的、认命的绝望.

林渊俯身,用手背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和浊液.

“睡吧.”

他说,

“明天开始,我会教你更多取悦主人的方法.”

塔曼娜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了床单里.丝绸布料的触感冰冷而光滑,贴在她滚烫的脸颊上竟然带来一丝细微的慰藉.她听到脚步声远离,听到雕花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听到门锁发出金属碰撞的轻响.

然后寝宫恢复了寂静.

只有烛火还在跳动,在她布满痕迹的身体上投下晃动的光影.塔曼娜蜷缩起来,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像个胎儿一样把自己团成一团.银链在脚踝上发出轻微的叮当声,像是某种永恒的提醒.

她不知道自己就这样躺了多久.

直到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她雪白的脊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塔曼娜终于动弹了一下,她缓缓伸展开身体,然后坐起身.

床边的小桌上还放着那个水晶瓶,里面还残留着一点粉红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塔曼娜盯着那个瓶子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拿起瓶子,拧开瓶塞.

甜腻的香气依旧,带着熟悉的乳香和催情魔药特有的那股让人心悸的气味.塔曼娜的手在颤抖,但她还是仰头,将最后那点液体全部灌进了喉咙.

灼烧感从喉管一直蔓延到胃部.

然后那股熟悉的燥热再次涌起,比刚才更猛烈,更让她浑身发软.塔曼娜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胸口,在那对沉重的乳肉上来回揉捏.她捏得很用力,像是在惩罚这具背叛了她的身体.

但惩罚很快就变成了快感的源头.

乳尖在她的揉捏下变得更加硬挺,顶端渗出更多透明的蜜露.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压抑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细小而破碎,在寂静的寝宫里显得格外淫靡.

她的另一只手滑到了腿间.

隔着湿透的内裤,她的指尖按上了那道已经肿胀不堪的缝隙.只是一次按压,就让她的整个小腹都抽搐起来,一股更强烈的热流涌出,将本就湿润的布料彻底浸透.

塔曼娜的手指颤抖着探进内裤边缘.

她没有脱下内裤,只是拉开边缘的松紧带,将两根手指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湿润的毛发,然后是更湿滑、更柔软的——她自己的阴唇.

那个部位已经肿胀得不像话,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粉红的小阴唇.她的手指只是轻轻擦过小阴唇的边缘,就让她浑身猛地一颤,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

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塔曼娜咬紧嘴唇,但控制不住地继续探索.她的指尖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如何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那些液体黏腻而温热,将她的手指完全打湿,在她移动时发出羞人的水声.

然后她的指尖停在了某处——那个昨晚和今天早上被反复侵犯的入口.

现在它微微敞开,像是一朵湿润的小花,还在缓慢地张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塔曼娜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空虚感,那种渴望被填满、被撑开、被粗暴对待的空虚.

该死.

该死该死该死.

她在心里疯狂咒骂,但手指还是缓缓插了进去.

只是一根手指,进入得很顺畅,里面湿滑得惊人,温暖的内壁立刻包裹住了她的指尖,还在本能地收缩吮吸.塔曼娜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头向后仰去,金色的长发散落在床单上.

她开始缓慢地抽插.

动作生涩而笨拙,但这具身体显然还记得昨晚被那根巨物反复贯穿的感觉,在她手指的模仿下,那些肌肉开始本能地收缩、放松,像是在配合着某种看不见的节奏.

塔曼娜的另一只手还在揉捏自己的胸部,甚至用力拉扯硬挺的乳尖.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却不是她想象中的任何画面——不是丈夫温柔的脸,不是女儿们纯洁的笑容,而是林渊那双暗红色的眼睛,是他俯视她时那种掌控一切的眼神,是他那句“你只是我宠物”的低语.

就是这些画面.

偏偏就是这些最应该让她抗拒的画面,在这个时刻,在她被药效和身体需求完全支配的时刻,成了她高潮的催化剂.

塔曼娜感觉到小腹深处开始积聚某种压力.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插得更深,甚至加入了第二根手指.那个本来就被过度使用的小穴艰难地吞入,内部传来被撑开的酸胀感,但更多的是一种填满的满足.

“嗯......啊......”

她终于发出了清晰的呻吟.

声音破碎而淫靡,带着她从未在自己口中听过的放浪.塔曼娜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晃动,臀部抬起又落下,主动迎合着自己手指的抽插.她能感觉到腿间的水声越来越明显,甚至能听到床单被体液打湿的闷响.

然后那股压力爆发了.

没有任何征兆,只是一瞬间,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涌出,迅速席卷了整个下半身.塔曼娜的腰肢猛地弓起,像一把拉满的弓,双脚在床单上绷直,脚趾蜷缩.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尖锐的、像是哭泣又像是解放的尖叫.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她的意识彻底涣散,长到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长到她甚至短暂地忘记了女儿们的存在.

当最后一阵痉挛平息时,塔曼娜瘫软在床上,浑身被汗水浸透,金发黏在脸上和脖子上.她的手指还停留在腿间,能感受到那里还在微微抽搐,有更多的液体从被撑开的小穴里缓慢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缓慢地抽出手指.

指尖湿得一塌糊涂,上面还挂着黏腻的丝线.塔曼娜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很久,然后缓缓抬起手,将指尖放进了嘴里.

咸涩的,微甜的,带着浓郁雌性气息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

是她作为“宠物”,在被主人“使用”后,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塔曼娜闭上眼睛,将整根手指都含入了口中,缓慢地舔舐干净.她没有哭,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安静地将自己分泌的液体全部吞下,像是一种仪式,一种自我烙印的仪式.

窗外的月光更亮了.

她慢慢坐起身,双腿分开,看向腿间那片狼藉.内裤已经完全被体液浸透,深色的水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她甚至能看到那层薄薄的丝绸布料下,自己的阴唇还在微微颤动,有透明的液体正在从缝隙间缓缓渗出.

塔曼娜伸手,缓缓脱下了那条内裤.

布料离开皮肤时发出黏腻的声响,底部全是湿漉漉的爱液和内裤本身的潮湿.她将内裤拿在手里,盯着看了几秒,然后随手扔在了地上.

她没有再穿任何东西.

只是赤裸着下半身,任由空气直接接触那个还在缓慢流水的器官.然后她转身,从床上爬下来,脚踝上的银链叮当作响.

她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中的女人赤裸着下半身,双腿微微分开,能看到腿心那片淡金色的毛发已经被爱液完全打湿,一缕一缕地黏在一起.两片大阴唇红肿不堪,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内里,还有一条细细的透明水线正从穴口缓缓滴落,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

上半身的睡裙还在,但领口完全敞开,露出那对布满了各种痕迹的巨乳.乳尖挺立着,上面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白色痕迹和被她自己手指揉捏出的红痕.

塔曼娜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按在镜面上,按在镜中那个女人的脸上.

“这就是你.”

她轻声对自己说,

“塔曼娜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只宠物.”

她的指尖沿着镜面缓缓下滑,划过脖子,划过锁骨,划过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沟,最终停在镜中那个女人裸露的小腹上.

“好好记住.”

她继续说,

“这就是你的新身份.”

“这就是你活下来的代价.”

镜中的女人和她做出了同样的动作,说同样的话,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那双湛蓝的眼睛里,高贵的光泽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认命的、甚至带着一丝自虐般快意的麻木.

塔曼娜转身离开镜子.

她没有回到床上,而是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月光瞬间洒满了整个寝宫,将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清冷的银辉中.她站在窗前,任由月光照亮她身上每一处羞耻的痕迹,每一处被使用过的烙印.

远处是王宫的轮廓.

曾经属于她的王宫.

现在那里住着她的新主人.

也囚禁着她的女儿们.

塔曼娜的手按在冰冷的窗玻璃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闭上眼睛,让最后一点理智彻底沉入那片由药效、快感和绝望构成的深渊.

“我听话.”

她对着窗外的月光呢喃,

“我什么都愿意做.”

“只要她们......安全.”

这句话说完,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缓缓滑坐在窗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赤裸的臀部直接接触大理石地面,带来一阵让她战栗的寒意.但这份寒意反而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些.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坐了许久.

直到天际开始泛起鱼肚白,直到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户照进寝宫,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塔曼娜缓缓站起身.

腿间的液体已经干了,在皮肤上留下一层黏腻的触感.她迈开脚步,走向寝宫角落的浴室.银链在她脚踝上发出规律的叮当声,每一步都像是在提醒她的新身份.

她不需要再为谁保持高贵的姿态了.

因为她已经不再是王妃.

她只是一只宠物.

而宠物的唯一职责,就是取悦主人.

这个认知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沉甸甸地坠在她的心脏深处.但奇怪的是,伴随着这份沉重,还有一种扭曲的轻松——因为她终于不需要再挣扎了,不需要再为那些已经失去的东西痛苦了.

她已经跌到了谷底.

接下来只要活着,只要确保女儿们活着,就够了.

至于用什么方式活着,用什么姿势取悦主人,都已经不重要了.

塔曼娜推开了浴室的门.

里面有一个巨大的白玉浴池,温热的水正从龙头的口中缓缓注入,水面蒸腾起白色的水汽.她褪下睡裙——那条睡裙早已被各种体液弄得污秽不堪——然后赤裸着身体踏进浴池.

温水瞬间包裹了她的身体.

乳肉浮在水面上,两团雪白的巨物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看着上面那些被啃咬、被揉捏、被掐握留下的痕迹.红色的吻痕,青紫的指印,甚至还有几处被牙齿咬破皮的小伤口.

这是她的新徽章.

宠物被主人标记的徽章.

塔曼娜伸手,捧起一掬水,缓缓浇在自己胸前.水流过那些伤痕,带来细微的刺痛.但她没有躲避,反而更用力地清洗,像是要将那份羞耻彻底烙印进皮肤深处.

然后她的手指滑到了腿间.

那个昨晚和今早被反复侵犯的部位,此刻还在水中微微张开,像是在呼吸.她用手拨开花瓣,让温水直接冲进那道缝隙,冲刷着里面残留的体液和他留下的痕迹.

这个动作很羞耻.

但她做得很仔细,甚至用手指探进去,确保里面也被彻底清洗干净.因为她知道——明天,后天,往后的每一天,那里都会被再次使用,被再次灌满.她必须保持清洁,这是作为宠物基本的职责.

清洗完毕后,塔曼娜靠在浴池边缘,闭上眼睛.

温水环绕着她,水汽朦胧了她的视线.她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当她还是公主的时候,也经常在这样的浴池里泡澡.那时她总是在心里默念着未来要如何治理国家,如何成为一个贤明的女王.

而现在.

她只是在想,明天林渊会教她什么新的“取悦”技巧.

会不会比今天更羞耻?

会不会让她更彻底地抛弃王妃的尊严?

塔曼娜不知道.

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因为她已经一无所有,除了这个身体,除了用它来换取女儿们的安全,她没有任何筹码了.

这是一个交易.

一个她必须履行到底的交易.

水渐渐凉了.

塔曼娜从浴池中起身,水珠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在地面上聚成小水洼.她拿起旁边架子上的一条浴巾,缓慢地擦拭身体.每一下都很用力,仿佛要将皮肤表层那份“王妃”的身份彻底擦去.

擦干后,她没有穿任何衣物,就那样赤裸着走出浴室.

寝宫的床上已经换上了新的床单,应该是林渊命令侍女在她泡澡时换的.深红色的天鹅绒,和她昨晚被侵犯时身下的那床一模一样.

塔曼娜走到床边,然后转身,在床沿坐下.

她的腿分开,赤裸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那里还在微微敞开,昨晚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感还没有完全消退.但奇怪的是,这份酸胀感并没有带来痛苦,反而是一种奇怪的满足——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填满的感觉,甚至在渴望着下一次.

药效还没完全消退.

她知道.

那些粉红色的魔法药剂,不仅仅有催情成分,应该还有某种驯化的成分,在缓慢地改造她的身体和意识,让她更容易接受这个“宠物”的身份.

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改造就改造吧.

只要能活下去.

只要能保护女儿们.

什么都可以.

塔曼娜躺下来,赤裸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天鹅绒床单中.她没有盖被子,就这样完全赤裸着,任由微凉的空气拂过她布满痕迹的皮肤.她的双手放在小腹上,能感觉到那里因为刚才的自慰和高潮还残留着一丝微妙的悸动.

她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女儿们的脸,而是林渊那双暗红色的眼睛.

还有他最后说的那句话:

“明天开始,我会教你更多取悦主人的方法.”

塔曼娜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是.”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

“主人.”

这个称呼第一次从她口中说出时,舌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但她强迫自己又说了一遍,声音稍微大了一点:

“是,主人.”

然后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呼吸间能闻到枕头上有淡淡的、属于林渊的木质香味.这不是她以前用的枕头,应该是他命令换上的,为了让她的每一寸呼吸都习惯他的存在.

塔曼娜没有抗拒.

她反而更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味道深深地吸入肺里,像是要将它烙印在自己的呼吸系统中.

这就是她未来的人生了.

这就是她生存的方式了.

她必须习惯.

必须尽快习惯.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作为宠物的第一天.

塔曼娜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进入睡眠.她的身体很疲惫,但大脑还很清醒,各种思绪在翻涌.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轻松,知道还会有更多羞耻、更多屈辱在等待着她.

但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用她的身体,换女儿们的安全.

这是她作为一个母亲,最后能为女儿们做的事了.

哪怕这件事会让她彻底失去自我,彻底变成另一个人,或另一只......宠物.

塔曼娜的手缓缓下移,隔着皮肤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曾经孕育过两个女儿,曾经是她作为母亲最骄傲的部位.

而现在.

这里可能还会再次孕育.

但不是女儿们的弟弟妹妹.

而是主人的血脉.

这个可能性让她浑身一颤,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太激烈的抗拒.也许是因为药效,也许是因为她已经开始接受现实,也许是因为她内心深处已经认识到——既然已经跌到了谷底,那就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了.

“活下去......”

她在即将陷入睡眠的朦胧中呢喃,

“都要......活下去......”

然后她彻底沉入了黑暗的睡眠.

赤裸的身体在深红色的床单上蜷缩成安分的姿势,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是某种被驯服的野兽,终于放弃了所有挣扎.

脚踝上的银链在晨光中闪烁着冰冷而永恒的光泽.

......

夜色如墨,

王宫地牢内.

法拉希姬抱紧双膝坐在石床上,银白铠甲早已被卸下,只穿着单薄亚麻囚衣.

月光从高窗斜射进来,在她英气的脸庞上投下斑驳光影.

“姐姐......”

隔壁牢房莎菲娜蜷缩在角落,嗓音沙哑,

“那个坏人......真的会放过母后吗?”

法拉希姬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他敢动母后一根头发,我......”

“就怎样?”

低沉的男声突然从黑暗中传来,林渊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牢门前.

莎菲娜吓得尖叫出声,躲到姐姐身后.

法拉希姬条件反射般站起,将妹妹护在身后,尽管她此刻手无寸铁.

“征服王深夜造访地牢, ”

她强作镇定,声音却微微发颤, “是要处决我们吗?”

林渊轻笑,牢门锁链自动解开: “来看看我的战利品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