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建交(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1.2万 字
“我的基因太过强大,普通种族身体无法孕育我后代.”
他轻抚精灵女王长发: “即使强行受孕,胚胎也会在初期就......”
赛蕾斯汀指尖猛地揪住了他的衣襟.
精灵女王身体微微发抖,翡翠眼眸中泛起水光: “所以......永远都不可能吗?”
林渊没有立即回答.
他看向其他几位妻妾,
克里蒂亚紧咬下唇,
普利姆眼眶已经泛红,
就连一向无所谓的奥利卡都面色苍白.
“目前来说......是的.”
林渊最终轻声说道.
赛蕾斯汀突然挣脱他的怀抱,踉跄着后退几步.
精灵女王一向优雅的姿态此刻支离破碎,银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不......不可能......”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祭司说过......这个魔法阵是上古流传秘术,连半神的血脉都能......”
林渊站起身,想要安抚她,却被赛蕾斯汀躲开.
精灵女王纤细的手指死死按住小腹的魔法纹路,仿佛这样就能改变现实.
“主人骗人!”
普利姆突然扑上来抱住林渊腿,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袍,
“您一定是嫌弃我们不够好......所以才......”
克里蒂亚单膝跪地,铠甲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陛下!”
“我们愿意尝试任何方法!请给我们一次机会!”
林渊看着她们绝望中带着执念眼神,无奈道:
“听我说.”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这不是你们的错.”
“我的血脉......来自更高维度存在.”
赛蕾斯汀瞳孔微微收缩: “更高维度?”
林渊点点头: “所以普通种族无法承载.就像......”
他思索着比喻,
“就像巨龙无法在浅水中产卵.”
玫瑰园陷入沉默.
微风拂过,吹落几片花瓣,
无声地落在赛蕾斯汀银发上.
“那......那要怎么办?”
辉夜声音罕见地失去了活力,猫耳耷拉着,
“我们......我们想为主人生下孩子......”
赛蕾斯汀翡翠眼眸突然亮起一道异样的光芒,
“对了!”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林渊衣袖: “主人!精灵神树!”
林渊挑眉: “精灵神树?”
“传说中孕育所有精灵神树, ”
赛蕾斯汀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它蕴含着最纯粹的生命之力,连神明都能孕育!”
“如果能找到它......” 323
奥利卡嗤笑一声打断她: “那只是个传说.”
“精灵之森消失几千年,连你都不知道在哪.”
赛蕾斯汀却异常坚定地跪伏在林渊脚边: “主人,请允许我查阅精灵古籍!一定会有线索!”
林渊看着精灵女王眼中燃烧执念,伸手轻抚她的银发: “好.”
赛蕾斯汀立刻像得到恩赐般亲吻他的指尖,
随后匆匆起身奔向藏书阁,连裙摆被玫瑰刺勾破都浑然不觉.
克里蒂亚望着她远去的背影,低声问道: “陛下,您相信这个传说吗?”
林渊目光投向远方: “在这个世界,传说往往都有其真实一面.”
他转向其他妻妾, “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当夜,精灵藏书阁内.
赛蕾斯汀将第七本古籍重重合上,翡翠眼眸中闪过一丝失望.
她揉了揉酸痛的脖颈,银发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找不到吗?”
林渊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赛蕾斯汀惊得差点打翻烛台.
她转身看到主人倚在书架旁,黑袍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主人!”
她匆忙起身行礼,
“我......我还没找到确切位置,但......”
林渊走近,指尖挑起她的下巴: “累了吧?”
赛蕾斯汀摇摇头,却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精灵女王眼下已经浮现淡淡的青影,显然已经查阅了整晩.
林渊将她打横抱起,赛蕾斯汀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主人!这些古籍很珍贵的,不能......”
“明天再找.”
林渊不容置疑地说,抱着她走向寝宫.
月光透过彩绘玻璃,在走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赛蕾斯汀靠在林渊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突然小声说: “主人......如果......如果真找不到神树......”
林渊低头看她,发现精灵女王翡翠般的眼眸中盈满泪水.
“妾身会恨自己一辈子......”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林渊抱着赛蕾斯汀走进寝宫,月光透过纱幔洒落在宽大的床榻上.
他轻轻将精灵女王放下,手指抚过她泛红眼角.
指尖沾着未干的泪水,咸涩的触感在皮肤上微微发黏.月光从半开的窗户倾泻而入,在赛蕾斯汀布满泪痕的脸庞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
“傻姑娘.”
林渊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 “生不了孩子,未必是坏事.”
赛蕾斯汀抬起泪眼朦胧的脸:
翡翠眼眸在月华下如同被水洗过的宝石,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
“可是......妾身想为主人......”
话音未落,林渊的指尖已经从她的眼角滑落.
温热的指腹沿着泪痕的轨迹一路向下,
划过她柔嫩的脸颊,
掠过精巧的下颌,
最终停留在纤细脆弱的脖颈处.
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能看到淡蓝色的血管,脉搏因为情绪激动而跳得飞快.
林渊的指尖在那跳动的脉搏上轻轻按了按,感受着精灵女王生命的律动.
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
“为妾身生儿育女......是身为妻子的本分......”
赛蕾斯汀的声音哽咽起来,更多的泪水从眼角涌出,沿着林渊的指尖流淌而下.
“没有孩子......妾身的生命就不完整......”
林渊没有立刻反驳.
他只是用那双深邃如夜色的眼眸凝视着她,指尖继续向下移动.
从脖颈滑向锁骨.
精灵女王的锁骨纤细而精致,如同用玉石雕刻而成,线条流畅优美.
她的睡裙是精灵族传统的丝质长袍,设计简约而典雅,领口用两根细细的银丝系带固定.
林渊的指尖停在第一根系带旁,动作顿了顿,低头凑近她的耳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赛蕾斯汀敏感的尖耳上,让她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嘘.”
林渊的声音低沉而醇厚,如同陈年的美酒,带着令人沉醉的魔力,“听我说.”
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抬起赛蕾斯汀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月光下,精灵女王姣好的面容一览无余.
因为哭泣而泛红的眼角,
微微颤抖的唇瓣,
以及那双盛满了悲伤与执念的翡翠眼眸.
“你想要孩子,是因为爱我还是因为所谓的本分?”
林渊的问题直白而尖锐,赛蕾斯汀愣住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怔怔地看着主人的眼睛.
林渊的唇角勾起一抹微笑,指尖终于开始动作.
那根细细的银丝系带在他灵巧的指间被挑开,
先是松开一个活结,
然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解开.
丝绸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寝宫中格外清晰.
解开的丝带垂落下来,轻轻搭在赛蕾斯汀的锁骨上.
柔软的丝绸质地带来一丝凉意,让她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如果是爱,我感受到了.”
林渊低声说,指尖已经移向第二根系带.“如果是本分——”
他顿了顿,指尖稍一用力,丝带应声而解.
“那我现在告诉你,我不需要.”
话音落下的瞬间,领口失去了束缚,缓缓向两侧敞开.
月光毫无遮挡地洒落在赛蕾斯汀裸露的皮肤上.
从锁骨向下,雪白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细腻的光泽.
睡裙的领口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露出胸前一小片诱人的阴影.
林渊的指尖滑过她精致的锁骨,没有停留,继续向下.
指腹顺着胸口中央那道浅浅的沟壑缓缓下滑,动作缓慢得近乎折磨.
皮肤的触感光滑细腻,带着精灵族特有的微凉体温.
赛蕾斯汀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她想要说什么,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轻如蚊蚋的喘息.
“这样不是更好吗?”
林渊轻声说,指尖已经移动到了她的胸口中央.
他微微用力,将敞开的睡裙向两侧拨开.
丝绸的裙领滑过赛蕾斯汀的肩膀,缓缓向下垂落.
月光下,精灵女王的上半身逐渐展露出来.
她的胸部并不算丰满,却有着精灵族特有的完美比例——形状如同精致的水滴,饱满而挺翘,顶端的蓓蕾是娇嫩的浅粉色,此刻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挺立.
林渊俯身,炽热的唇瓣吻上她裸露的肩膀.
那里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一丝凉意.
他用舌尖轻轻舔舐着,感受着她肌肤的触感,以及肌肤下微微颤抖的肌肉反应.
“可以随时随地享受欢愉,不必担心任何后果.”
他贴着她的耳朵轻语,
每个字都带着灼热的呼吸,钻进赛蕾斯汀敏感的耳道.
精灵女王浑身一颤,
尖耳瞬间变得通红,耳尖不受控制地抖动了几下.
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主人贴近.
双腿无意识地夹紧,纤细的腰肢微微拱起,仿佛在邀请更多的触碰.
林渊低笑一声,那笑声低沉沙哑,带着说不出的性感.
他不再满足于肩膀.
嘴唇沿着她的锁骨缓缓向下移动,
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唇舌仔细地品尝.
舌尖在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那些痕迹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最终,他的唇停留在赛蕾斯汀右胸的上方.
月光从侧面洒下,在她胸前投下迷人的阴影.
那团柔软的隆起如同雪峰般挺立,顶端的粉嫩蓓蕾随着主人逼近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林渊没有立刻含住它.
他只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柔软的顶端,感受着它的弹性和温度.
滚烫的呼吸不断喷洒在敏感的蓓蕾上,让赛蕾斯汀的身体绷得更紧.
“主人......”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细细的哽咽,不是悲伤,而是情动的预兆.
林渊终于张开了嘴.
温热的唇瓣包裹住了那团柔软的顶端.
先是轻轻含住,
然后用舌尖细细地描绘它的轮廓.
感受着它在口中逐渐变得更加肿胀、更加挺立.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林渊的大手滑向赛蕾斯汀的左侧胸口,宽厚的手掌将那团柔软整个包裹.
他的掌心温热,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薄茧,摩擦在娇嫩的肌肤上,带来截然不同的刺激.
揉捏.
轻捻.
挤压.
所有的动作都恰到好处地掌控着力度,既让她感受到被占有的快感,又不会真正弄疼她.
“啊......”
赛蕾斯汀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银色的长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来,如同月光织就的绸缎,在床单上流淌成一片银色的海洋.
林渊松开她的右胸,换上了左手.
唇舌则转向了左侧.
这次他的动作更加放肆.
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团柔软的顶端,
舌尖同时快速地在敏感点上打转.
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口窜遍全身,赛蕾斯汀的腰肢猛地弓起,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不行......太......太......”
她想说些什么,但大脑已经被情欲搅成一片浆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音节.
林渊将她轻轻推倒在柔软床榻上.
床垫因为两人的重量而微微下陷,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赛蕾斯汀仰面躺着,月光从上方洒落,将她完美的胴体完全照亮.
睡裙的上半身已经完全敞开,两团雪白的柔软在月光下暴露无遗,顶端因为刚才的亵玩而变得湿润红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裙摆仍在下半身,但已经被掀起到大腿根部.
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皮肤紧致光滑,没有一丝瑕疵.
林渊俯身压了上去.
他的手掌覆上赛蕾斯汀的小腹,那里还留有淡淡的魔法纹路.
淡绿色的魔纹在小腹上交织成复杂的图案,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今晩就让你忘记那些烦恼.”
林渊低声说,掌心开始凝聚魔力.
温暖而强大的魔力从他掌心涌出,缓缓注入赛蕾斯汀的腹部.
那些魔纹仿佛活了过来,开始蠕动、变形.
赛蕾斯汀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主人的魔力正渗透进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纹路.
那不是简单的魔力驱散,而是一种更为深层的、与她自身魔力产生共鸣的净化.
当魔力与魔纹接触的瞬间,
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如同潮水般从小腹涌向四肢百骸.
那感觉太过强烈,
强烈到让赛蕾斯汀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扭动,
脚趾蜷缩,
腰肢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拉扯着,一次次地向上弓起又放下.
淡绿色的魔纹在魔力冲刷下渐渐变淡,
光芒也逐渐黯淡.
最终,最后一丝纹路彻底消散,
融入她的身体,再无痕迹.
林渊没有立即移开手掌.
他的掌心依旧贴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平坦柔软处的肌肤.
那里光滑如初,触手温热,体温因为刚才的魔力注入而比平时更高一些.
“专心感受我给你的快乐.”
他低声命令道.
赛蕾斯汀轻喘一声.
魔法纹路消散带来的酥麻感还未完全褪去,新的刺激就已经接踵而至.
林渊的吻突然落下.
不再是刚才那般循序渐进的亵玩,
而是直接而霸道的占有.
他的唇瓣重重地压上她柔软的嘴唇,
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
赛蕾斯汀本能地张开嘴想要呼吸,
却正好给了林渊可乘之机.
他灵巧的舌尖如同攻城锤般撬开她的贝齿,
长驱直入,侵入她的口腔.
舌尖扫过上颚的敏感区域,
让赛蕾斯汀浑身又是一颤.
然后,
他开始肆意掠夺.
扫过她的牙齿,
缠绕她的舌,
吸吮她的唾液.
仿佛要将她口腔中一切甜美气息全部攫取.
赛蕾斯汀被迫仰起头承受这个深吻,
银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床单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绷紧.
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
窒息般的快感让她头晕目眩.
但她丝毫没有反抗,
反而主动伸出舌尖,与主人的舌纠缠在一起.
这是精灵族的献祭之吻,
将全部的自己奉上,任主人品尝.
林渊低笑一声,声音在相接的唇齿间低沉回响.
他的手开始向下移动.
从她的小腹滑向纤细的腰肢,
那腰肢柔韧纤细,如同柳条,一只手就能轻松环握.
大手抚过侧腰的曲线,
感受着肌肤下微微颤抖的肌肉.
然后继续下滑,
滑过平坦的小腹,
触到了睡裙的下摆.
单薄的丝质睡裙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被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下面雪白修长的双腿.
林渊甚至没有费力去解开什么.
他只是抓住裙摆的边缘,
轻轻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寝宫中格外清晰.
嗤——
单薄的睡裙从中间一分为二,
像是被无形的手撕开的蝴蝶翅膀,
无力地向两侧滑落.
月光下,
精灵女王完美的胴体终于一览无余.
银色的长发如月光织就的绸缎,在床单上铺散开来.
修长的脖颈如同天鹅般优雅,延伸到精致的锁骨.
胸前的雪峰挺立,顶端因为刚才的亵玩而泛着湿润的光泽.
平坦的小腹光滑柔软,刚才的魔法纹路已经完全消失,只留下一片雪白的肌肤.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臀部的曲线丰满挺翘,如同完美的蜜桃,在月光下投下诱人的阴影.
双腿修长笔直,线条流畅得如同艺术家的杰作.
而双腿之间,
隐秘的花园已经完全展露.
稀疏的银色毛发如同精致的银丝,覆盖在娇嫩的蜜穴之上.
月光洒落,
能看到那处私密地带已经微微湿润,粉嫩的唇瓣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林渊欣赏着她因情动而微微泛粉的肌肤,
月光将她的身体镀上一层银辉,每一寸肌肤都美得令人窒息.
但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她的尖耳上.
精灵女王那对标志性的尖长耳朵,
此刻因为情动而变得通红,耳尖不住地颤抖着,如同受惊的蝴蝶翅膀.
林渊的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伸出指尖,
轻轻触碰她右耳的尖端.
指腹在那敏感的耳尖上缓缓打转,
先是顺时针,
再逆时针.
每一次触摸都带来细微的电流.
赛蕾斯汀的尖耳是精灵族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与神经末梢直接相连,是真正的性敏感区.
平日里,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那里.
此刻被主人如此亵玩,
那感觉太过强烈,
强烈到几乎要让她崩溃.
“啊!”
赛蕾斯汀猛地弓起身子,
腰肢如同紧绷的弓弦向上拱起,
胸前的雪峰因为挺身的动作而剧烈颤抖.
那声尖叫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优雅,
变得尖锐而破碎.
精灵族特有的敏感点被触碰,
让她瞬间丢盔弃甲.
一股热流从双腿之间汹涌而出,
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月光下,
能看到透明的爱液顺着蜜穴的缝隙缓缓流淌,
在床单上沁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林渊趁机分开她修长的双腿.
他的动作强势而不容拒绝,大手握住她的膝弯,向两侧推开.
赛蕾斯汀无力反抗,
只能顺从地张开双腿,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现在主人面前.
月光毫无遮挡地洒落在她的腿间.
那片稀疏的银色草丛已经完全濡湿,粉嫩的蜜唇如同绽放的花朵,微微开合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幽径.
晶莹的爱液正从穴口不断渗出,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林渊俯身压了上去.
他的身体悬在她上方,月光从他背后洒下,将他的身影投在赛蕾斯汀的身上.
宽厚的肩膀挡住了大部分月光,让她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中.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被完全占有的感觉.
“看着我.”
他命令道,暗哑的声音里满是占有欲.
赛蕾斯汀颤抖着抬起眼眸.
翡翠般的眼眸水光潋滟,倒映着主人俊美的面容.
月光从侧面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那光芒让她着迷,
让她沉沦,
让她心甘情愿献出一切.
林渊的腰部沉了下去.
滚烫的肉棒顶端已经抵在了她的穴口.
那处柔软温热,因为湿润而显得格外光滑.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赛蕾斯汀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期待.
她的小腹微微起伏,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但又强迫自己放松.
蜜穴的入口此刻正微微翕张,仿佛是沉睡的花朵在等待破晓的唤醒.
“放松.”
林渊低声说,唇贴着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钻入敏感的耳道.
他的手掌从她的大腿滑向臀部,宽大的手掌托起她饱满的臀肉,轻轻向上一抬.
腰肢一沉.
滚烫的顶端缓缓进入,
撑开湿滑的入口,
一寸,
一寸地向内推进.
那感觉太过清晰,
清晰到赛蕾斯汀能够清楚地数出每一寸被撑开的瞬间.
先是入口处的软肉被迫向外扩张,包裹住硕大的顶端.
然后是更为紧致的甬道,
湿热的肉壁层层叠叠地贴上来,
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挽留.
当林渊进入她的那一刻,精灵女王发出一声近乎啜泣的呻吟.
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而沙哑,带着说不出的满足感.
纤细的手臂立刻紧紧环住主人的脖颈,
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浮木.
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颈后的皮肤,留下浅红色的印记.
双腿也本能地盘上了主人的腰.
白皙的足踝在他臀后交叉,
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向自己拉近,
仿佛要将主人完全吞进身体里.
她的蜜穴已经完全吞没了进来.
林渊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那里面的一切——湿滑、紧致、温热,柔软的肉壁因为被完全填满而微微颤抖,一阵阵地收缩、痉挛.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
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
他只是保持着完全进入的状态,俯身注视着身下的精灵女王.
月光下,赛蕾斯汀的脸上有泪痕,但那不再是悲伤的泪水.
那是情动至极的泪水,
翡翠眼眸中盈满水光,眼神迷离而虔诚.
她正仰望着他,
如同信徒仰望神明.
“主人......主人......”
赛蕾斯汀忘情地呼唤着,
声音因为哽咽而破碎.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身体的轻微颤抖,让已经紧密结合的性器之间产生轻微的摩擦.
那种摩擦带来细微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在两人的连接处窜动.
所有的悲伤与遗憾,
此刻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件事——
被主人完全占有.
被主人彻底填满.
被主人带上极乐的巅峰.
林渊终于开始动作.
腰肢微微后撤,
滚烫的肉棒缓缓向外抽离.
那过程缓慢得近乎折磨,赛蕾斯汀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被抽离的瞬间——
湿滑的肉壁恋恋不舍地刮过肉棒表面的每一道筋络,
仿佛有无数张微小的嘴在挽留.
柔软的宫颈口甚至在顶端即将完全退出时,还依依不舍地吸吮了一下.
当顶端即将完全脱离的瞬间,
赛蕾斯汀几乎是惊恐地抬起腰肢,试图挽留.
但林渊没有给她机会.
下一秒,
腰肢猛地向前一挺.
比刚才退出更加猛烈的、更加深入的一击.
“嗯啊——!”
赛蕾斯汀的尖叫再次响起.
这一次更尖、更高,几乎要划破寂静的夜空.
肉棒再次完整地贯穿了她的甬道,直接顶到了最为深处的那一点——柔软的、微微颤动的宫颈口.
那处的软肉最为敏感,
被如此重重地撞击,
带来一阵强烈的痉挛.
她的子宫都在颤抖,
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
浇洒在肉棒顶端.
林渊没有停顿.
他开始建立起稳定的节奏.
后撤.
挺入.
后撤——更重更深地挺入.
每一次都完整地抽出后再完整地进入,
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到最深处的敏感点.
他的腰腹力量强大,
每一次挺送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肌肉的线条在月光下紧绷、放松,再次紧绷.
赛蕾斯汀的身体已经化作了迎合主人的乐器.
她的腰肢像一张拉满的弓,
完全随着林渊的节奏起舞,
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向上弹起一小段距离,银色的长发在身后飞扬.
双腿紧紧盘在他的腰间,
纤细的足踝在他的臀后交叉,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拉得更近、更深.
胸前雪白的柔软随着身体的律动而剧烈晃动,
顶端的蓓蕾在空中划出诱人的曲线.
林渊的大手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几乎能完全环住她那细细的腰胯.
手指陷入柔韧的腰肉中,留下一圈浅红的指痕.
他不再是简单的挺送.
他开始用更加复杂的角度和力度去征伐.
时而直入直出,用最狂野的力量撞击最深处.
时而旋转着顶入,肉棒在甬道内扭转,摩擦过每一个敏感的肉褶.
时而浅浅地快速抽插,只进出一半的长度,让敏感的入口和前半段甬道被反复刺激.
每一次变化都带来截然不同的快感,
让赛蕾斯汀完全迷失其中.
每一次深入都让精灵女王发出一声甜美的呜咽.
那声音破碎、喘息、带着哭腔,却饱含着极致的欢愉.
她的尖耳不住地颤抖,
每一次撞击都会让耳尖剧烈抖动,耳根已经红得像要滴血.
银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
一缕缕地贴在雪白肌肤上,
构成一幅淫靡而美丽的画面.
在激烈的挺送间隙,
林渊突然放慢了动作.
他不再用尽全力冲刺,而是改为缓慢、研磨般的抽插.
每一次挺入都磨蹭着敏感点缓慢深入,
每一次抽出都刻意地剐蹭着甬道上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那感觉太过绵密,
太过折磨人.
像是万千蚂蚁在皮肤上爬行,
又像是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搔刮.
赛蕾斯汀几乎要疯了.
她难受地扭动着腰肢,
试图自己寻找更激烈的节奏,
但林渊牢牢掌控着她的腰,让她无法如愿.
“还要想孩子的事吗?”
林渊故意压低声音,坏心眼地问道.
他甚至还稍微退出了些许,让硕大的顶端卡在最敏感的入口处,不进入也不完全退出,就那么若有若无地研磨着.
赛蕾斯汀拼命摇头.
汗水随着她的动作洒落在床单上,
银色的长发黏湿地贴在脸颊两侧.
翡翠眼眸中满是水光,眼神迷离而涣散,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
“不......不想了......”
她哽咽着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只要主人......只要......”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林渊突然重重地顶了进去.
这次不再是慢节奏的研磨,
而是迅猛如雷霆的一击.
“啊!”
赛蕾斯汀的尖叫被硬生生打断,化作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喘息.
林渊终于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
他放开了所有的束缚,
开始全力征伐.
腰腹的肌肉紧绷如铁,每一次挺送都用尽全力.
肉棒贯穿她的甬道,
次次都深抵宫颈.
撞击声在寝宫中回荡——
那是肉体碰撞的闷响,
混合着水声,
混合着赛蕾斯汀破碎的呻吟,
构成最原始的交响.
床榻开始剧烈摇晃,
木质的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月光在晃动的纱幔中摇曳,
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那影子剧烈地晃动、起伏、纠缠.
赛蕾斯汀很快就被送上了巅峰.
在那一次格外猛烈的撞击中,
她猛地弓起身子,
优美的脖颈向后仰起,
如同即将死去天鹅的绝唱.
银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美丽弧线,
汗珠从发梢甩落,在月光下如同碎钻般闪耀.
蜜穴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
浇灌在仍在不断冲击的肉棒上.
那些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
浸湿了她的臀肉,
浸湿了床单,
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但林渊没有停下来.
他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挺送,
甚至比刚才更加凶猛.
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
仿佛要将她整个贯穿.
赛蕾斯汀因为高潮而松弛下来的甬道再次被迫紧绷,
敏感点被反复重击,
让她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被迫迎来第二波快感.
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张着嘴,
发出无声的喘息.
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的身体向上弹起,
每一次落下都会被更深地贯穿.
这是一个完全的、彻底的征服.
当林渊终于释放时,
滚烫的精液如同熔岩般射入她的最深处.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些液体冲击宫颈口的感觉,
能感受到赛蕾斯汀因为被内射而再次痉挛的反应.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
里面被注满了主人的白浊.
当一切平息时,
寝宫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月华如水,
洒落在交缠的两人身上.
赛蕾斯汀像只餍足的猫儿般蜷缩在林渊怀里.
她的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每一寸肌肉都在刚才的激烈中彻底脱力.
小脸贴在主人结实的胸膛上,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那心跳声稳定、强壮,
如同最强有力的鼓点,
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腿间还有温热的液体正慢慢流出,
那是主人赐予她的烙印.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
里面充满了主人的精液.
那些液体正在缓缓渗入她的身体,
与她融为一体.
“主人......”
她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如同被砂纸打磨过的丝绸.
她抬起头,用那双湿润的翡翠眼眸望着主人.
指尖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胸膛.
“妾身还是会继续寻找神树......”
林渊轻抚她汗湿的银发.
那些银色的发丝黏在他的掌心,触感微凉而顺滑.
他的动作很轻柔,
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宝物.
“随你高兴.”
他低声说,
然后俯身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唇瓣的触感温热而干燥.
那个吻短暂而珍重,
如同在契约上盖下的印章.
“不过现在,先睡吧.”
赛蕾斯汀满足地闭上眼睛,很快就在主人怀中沉沉睡去.
月光下,她的小腹上已经看不到任何魔法纹路的痕迹,
只有一片光滑如初雪白肌肤.
林渊望着她恬静睡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轻轻将精灵女王搂得更紧了些,在月光中闭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纱幔洒入寝宫.
林渊睁开眼,
发现赛蕾斯汀已经醒来,正附身跪在腿间,为他做着晨间侍奉.
她银色的长发如流水般 倾泻而下,
翡翠般的眼眸半阖,带着虔诚与迷恋.
察觉到主人苏醒,她微微抬眸,
唇边溢出一丝银线,声音甜腻而温顺: “早安,主人......” []
林渊低笑一声,
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按着她的后脑: “一大早就这么殷勤?”
赛蕾斯汀耳尖泛红,却并未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卖力,
含糊道: “因为......想让主人开心......”
阳光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昨夜欢爱痕迹若隐若现,却衬得她愈发娇艳动人.
林渊眸色渐深,正欲翻身将她压下,
门外却突然传来侍从恭敬的通报声......
“陛下,急报.”
赛蕾斯汀动作一顿,
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却很快被乖巧取代.
她轻轻退开,替林渊整理衣袍,柔声道: “主人,正事要紧.”
林渊捏了捏她的小脸,随后起身离开.
打开门,辉夜来到林渊身边,先是献上一个甜美早安吻,
随后: “王宫总管刚才来报,说有外国使臣求见.”
林渊慵懒地撑起身子,银发精灵立刻跪坐在床边为他更衣,
辉夜开始解释: “听说是来自西大陆人类王国使团,足足有三十多人.”
“西大陆?”
林渊挑眉.
这个世界地图在他脑海中展开,
奥斯提亚大陆东临无尽之海,
西边是被称为 “遗忘之地 ”广袤海域,
没想到那里还有人类王国.
赛蕾斯汀为他系上腰带,翡翠眼眸中闪过一丝担忧: “他们自称是库鲁修王国使臣.”
“说听闻主人统一了奥斯提亚,特来......建交.”
她说到最后两个字时明显迟疑了一下.
林渊勾起嘴角: “你担心他们别有用心?”
精灵女王轻轻点头: “库鲁修......在精灵古籍中有记载,那是一个以武立国的强大人类王国.”
她咬了咬下唇,
“据说千年前曾试图跨海征服奥斯提亚,被当时的联军击退.”
林渊捏起她的下巴: “现在有我.”
月漪吆漆6引衫亻尔二玖爾简单的四个字,却让赛蕾斯汀瞬间安心下来.
是啊,
无论来者何人,
在征服王面前都不过是蝼蚁罢了.
一小时后,
林渊端坐在王座大厅的黑色水晶王座上.
七位王妃分列两侧,王宫近卫军全副武装地站在红毯两旁.
随着号角声响起,沉重鎏金大门缓缓打开.
“库鲁修王国特使,雷欧纳德冯克鲁格,觐见奥斯提亚征服王!”
伴随着传令官洪亮的声音,
一队身着银白色铠甲武士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入大厅.
为首的男子摘下头盔,
露出一头耀眼的金发和如鹰般锐利蓝眼睛.
“向伟大征服王致敬.”
雷欧纳德右手抚胸行礼,动作优雅却不失力量感.
他身后使团成员纷纷单膝跪地,
只有一位披着深蓝色斗篷瘦高男子依旧站立.
林渊眯起眼睛,无形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大 洱OC尔鸸I三 08坝貳厅.
那个站着的男子闷哼一声,
膝盖不受控制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骨裂声.
“在我的王宫,不跪者死.”
林渊声音不大,却让所有库鲁修人面色发白.
那个被强行压跪的男子更是冷汗直流,斗篷下身体不住颤抖.
雷欧纳德连忙解释: “陛下恕罪!”
“这位是我国首席法师梅林,他双腿有旧疾,并非有意冒犯!”
林渊不置可否地挥挥手,目光扫过使团众人: “说吧,跨海而来所为何事?”
雷欧纳德从怀中取出一卷镶嵌着宝石的羊皮纸:
“我国国王听闻奥斯提亚诞生了一位伟大征服者.”
“特派我等前来递交国书,希望与贵国建立友好邦交.”
侍从接过国书呈给林渊.
展开羊皮纸,
上面用金粉写着华丽的外交辞令,
落款处盖着库鲁修狮鹫火漆印.
“友好邦交?”
林渊轻笑一声,将国书随手放在一旁,
“跨越大海可不是件容易事.”
雷欧纳德挺直腰板: “为了表示诚意,我国准备了厚礼.”
他拍了拍手,使团成员立刻抬上三个镶金边檀木箱.
第一个箱子打开,
里面是闪烁着魔法光芒晶石.
“这是我国特产的魔导晶石,可用于强化武器和魔法阵.”
第二个箱子装满奇异的草药与种子.
“遗忘之海西岸独有的魔法植物,有些甚至能起死回生.”
当第三个箱子打开时,王宫内响起一片惊叹.
箱中躺着一位沉睡少女,
银发如雪,肌肤如瓷,并且耳朵细长,很明显明显是一位精灵.
“这是我国最珍贵的礼物远古精灵族最后的血脉.”
雷欧纳德骄傲地宣布,
“据说与贵国的精灵族同源,但更加纯净强大.”
赛蕾斯汀猛地站起身,翡翠眼眸中满是震惊: “远古精灵!”
她快步走下台阶,想要靠近查看,却被林渊一个眼神制止.
林渊手指轻轻敲击王座扶手: “这份礼物,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收下的吧?”
雷欧纳德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陛下明鉴.”
“我国确实有个小小的请求......”
他环顾四周,
“能否借一步说话?”
林渊挥退左右,只留下七位王妃和几名心腹侍卫.
雷欧纳德这才压低声音道: “我国国王希望陛下能赐予我国一些......特殊农耕工具与知识.”
雷欧纳德声音压得更低,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听闻奥斯提亚有种无需牲畜牵引的铁制耕具.一日可犁地万亩良田;”
“还有能使作物产量翻倍的奇异粉末......”
林渊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原来库鲁修王国盯上的是他带来的现代农耕技术.
在统一奥斯提亚后,
他确实将部分现代农业技术引入,大幅提升粮食产量.
“你们想要耕地机和化肥?”
林渊直截了当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