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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4 节

第145章:拿下爱莉希雅(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1.4万 字

“与你无关,玛雅.” ..

她冷冷地回应,强迫自己专注于盘中食物.

玛雅却不肯放过这个机会.

她放下餐具,歪着头露出天真表情: “我只是好奇,一向高傲的姐姐怎么会戴上这种......”

“低贱的装饰品.”

她故意在 “低贱 ”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难道是被什么人驯服了吗?”

餐厅内空气仿佛 ~凝固了.

侍者们大气不敢出,急忙低着头,不敢发出任 -何声响.

爱莉希雅感到一股热血涌上脸颊,不是出于羞耻,而是 -愤怒.

但更令她恐惧的是,当玛雅说出 “驯服 ”这个词时,

项圈内侧探针突然活跃起来,

一阵酥麻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大脑.

“呃......”

一声轻不可闻低吟从她唇间溢出.

她急忙端起酒杯掩饰,但玛雅敏锐地发现了这一异常.

“姐姐不舒服吗?”

玛雅眯起双眼,

“脸色红得很奇怪呢.”

爱莉希雅猛地站起身.

“我吃饱了.”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转身就要离席.

“这么快就走?”

玛雅的话追着她的背影,

“还是说......你急着回到给你戴上项圈那个人月椅叁(四)〇起児er罒爸俬身边?”

这句话像一把利剑刺穿了爱莉希雅自制力.

她转身怒视妹妹,眼中亿鳍陸疑^傘貳爾久貳>燃烧着紫色的火焰: “注意你的言辞,玛雅!”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玛雅丝毫不惧,反而露出胜利般的微笑: “我在跟我的姐姐说话啊.”

“那个曾经高傲得连父王都不放在眼里的皇女.”

她优雅地喝下一口红酒,

“现在却戴着狗项圈参加皇室晩宴,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爱莉希雅手已经按在腰间的佩剑上,

这是皇室成员特权,即使参加宴会也可以佩戴武器.

但就在她即将拔剑的时候,项圈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脉冲.

那不是疼痛,

而是远比疼痛更可怕的,

通过神经同步连接从别处传来快意.

这就意味着,林渊正在和莉艾丽,直美......

“唔啊......!”

她双脚不由自主的发软,不得不扶住墙壁才能站稳,

耳边只剩下自己心脏跳动声和玛雅惊讶声.

“你......你怎么了?”

玛雅终于站起身,语气中的嘲讽被困惑取代.

爱莉希雅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她的全部意志都用来抵抗那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浪潮.

她知道这是主人惩罚,因为她在公众场合险些失控.

“失礼了......”

她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然后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宴会厅.

玛雅呆立在原地,手中的酒杯微微倾斜,

红酒洒在雪白的桌布上,像一滩鲜血般刺目.

她从未见过姐姐如此失态的样子,

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爱莉希雅,刚才竟然......

“殿下?”

一旁的侍女小心提醒,

“要继续用餐吗?”

玛雅回过神来,慢慢坐回椅子上.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姐姐颈间那个项圈,

以及她突然红润的脸颊和战栗打颤双脚.

有什么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去查一下, ”

她对心腹侍女说道,

“姐姐今天带了什么客人来行宫.”

“我要知道所有人的详细信息.”

“是.”

......

与此同时,爱莉希雅终于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观星台,

爱莉希雅扶着冰冷墙壁,双腿踉跄的向前挪动.

每一次神经同步传来快意都让她眼前发白,

项圈内侧探针不断释放微电流.

她咬着手背,

试图压抑喉咙里不断挤出呜咽,

却还是在拐角处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强烈折磨击垮,

膝盖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

“哈啊......主人......求您......”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

指尖深深陷入地毯绒毛.

观星台鎏金大门近在咫尺,门缝里渗出暧昧紫金色光晕.

当她终于爬到门前时,

透过那道缝隙看到的景象让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林渊慵懒地半躺在床,

直美正跨坐在他腰间起伏,蓝色短发随之起伏飞扬;

莉艾丽则跪在他腿间,头部不停伏扬起起落落.

两具蜜色肌肤上布满荧光纹路,随着交合频率明灭闪烁.

最令爱莉希雅窒息的是她们脖颈上的项圈正与自己产生共鸣,

这意味着此刻直美体内被填满饱胀感,

莉艾丽舌尖尝到咸腥味道,

全都百分百同步传输到她的神经末梢.

“呜......!”

爱莉希雅猛地捂住嘴,

看着直美突然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而自己深处同时传来被贯穿般的错觉.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向早已湿透的裙底,

隔着星纱布料按压住肿胀的蕊珠.

当莉艾丽在画面中被林渊拽着头发深喉时,

爱莉希雅喉咙竟同步产生被撑开窒息感,

快感与痛楚交织着冲上颅顶.

“哈啊......哈啊......”

她像离水的鱼般张着嘴大口呼息,礼服肩带滑落也浑然不觉.

指尖终于突破布料阻碍直接触碰到敏感至极肌肤,

立刻被自己流出的爱液浸得湿滑.

门内突然传来林渊低沉的命令声: “再深些.”

紧接着是两女带着哭腔回应:

“是......主人......”

爱莉希雅看着直美突然被翻转成趴跪姿势,酒磷[俬 锍' 气@ba贰八而莉艾丽从上方贴近.

两人如同叠叠乐一样,堆叠在一块.

当林渊同时进入两者紧贴挤压的缝隙时,

叠加的快感通过神经链接轰入皇女中枢神经.

她的脊背像拉满的弓弦般绷紧,

手指疯狂揉搓着充血花核,另一只手甚至撕开了昂贵的星纱裙摆.

“要......要......!”

门内外尖叫同时发出.

爱莉希雅痉挛着到达顶峰,

清晰感受到有滚烫液体正注入直美,那幻觉如此真实,

仿佛自己正被主人从内部标记.

她的指尖沾着晶莹的蜜液在门上划出长长水痕,

最终瘫软在映着三人交叠身影的光晕里.

当观星台大门突然打开时,

爱莉希雅还沉浸在余韵中微微抽搐.

林渊靴尖挑起她潮红的下巴,

紫金瞳孔里映出她狼狈的模样:

礼服半褪,

双腿大张,

指尖和唇瓣都泛着水光.

“看来我们的皇女殿下......”

他俯身舔掉她睫毛上的泪珠, “很喜欢偷看呢.”

那为什么不直接加入进来呢?”

说着林渊拉着项圈,皇女被迫仰起脖颈上,

鼻尖贴近爱莉希雅闻到林渊周身散发出的浓郁情欲气息,

混合着莉艾丽和直美特有的体香.

她的瞳孔因这刺激性的气味而收缩,

舌尖不自觉地舔过干燥唇瓣.

“我......我只是......”

爱莉希雅试图为自己辩解,

可林渊手指已经顺着项圈边缘滑入,轻轻摩挲着她敏感的肌肤.

“只是什么?”

他低笑,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更近地贴近自己,

“想看看你主人是怎么宠爱别人的?还是......”

他拇指按在她的喉间,

感受着她吞咽时细微变坏, “你也想被这样对待?”

爱莉希雅呼息彻底乱了.

仍残留着的余韵而林渊触碰又轻易点燃了.

她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

看到房间内,直美和莉艾丽正慵懒地依偎在一起,唇边带着餍足笑意,

目光却直勾勾地锁着她,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

她的音调细若蚊鸣,

可林渊却像是早已预料到她的回答.[]

“不用说了.”

他猛地拽紧项圈,将她整个人拉进观星台,大门轰然关闭.

“既然看了,就得亲身体验才行.”

“主...主人......”

她的话语突然化作惊喘.

房间内,

莉艾丽餍足与直美黏腻声清晰可闻,

混合着石楠花气味涌出来.

“可你现在像条发情母狗.”

他鞋尖挑起撕裂的裙摆,露出她仍在抽动的小腹,

“要是让别人看到这幅模样......”

爱莉希雅瞳孔剧烈收缩,

林渊的话语像火把般点燃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看着那双紫金色眼眸里跳动的欲焰,

突然将嘴唇重重压了上去.

“那就......让所有人都看到......”

“求求你......主人......”

把我......弄...坏吧......”

她在交缠唇齿间,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后背,

“反正我早就是主人的......母狗......”

这个吻带着近乎绝望的激烈,

皇女殿下用从未有过的粗野举动,扯开林渊的腰带.

金属扣弹开的脆响中,她突然跪着后退半步,

在三人震惊的目光中俯首贴上他胯间湿润的痕迹,

那里还沾着直美和莉艾丽体液.

“求您......”

她伸出虔诚地舔舐,紫色眼瞳自下而上地仰望,

“用驯服她们的方式......驯服我......”

房间内突然陷入诡异寂静.

莉艾丽和直美对视,嘴角同时勾起危险的弧度.

她们像两只发现猎物的母豹般从绒毯上起身,

小麦色肌肤还泛着情事后的红润.

“殿下似乎不太熟练呢.”

莉艾丽单膝跪在爱莉希雅左侧,蓝色短发垂落肩头.

她突然揪住皇女金发,迫使对方仰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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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侍奉的礼仪都需要重新教导.”

直美从右侧贴近,指尖划过爱莉希雅唇线: “这里要再张开些......”

她的指甲突然掐进皇女下唇,

“用虎牙轻轻刮过......对......就像这样......”

爱莉希雅紫瞳蒙着水雾,看着直美示范性地俯身.

当那截粉舌掠过铃口时,林渊闷哼让她整个人发烫.

莉艾丽趁机掰开她下颌: “殿下看清楚,舌尖要打着转......”

“呜......!”

皇女突然瞪大双眸,

直美竟含着整根没入,鼻尖直接贴上林渊小腹.

更可怕的是,莉艾丽正抓着她手腕去触摸直美鼓起脸颊.

“感受到吞咽节奏了吗?”

莉艾丽在她翏yi\旗尹弍把}死耳边低语,军装布料摩擦着皇女裸露肩头,

“当主人按住后脑时......要放松喉咙......”

直美突然仰头吐出口中的液体,银丝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她拽过爱莉希雅手按在自己颈部: “摸这里......会感觉到形状......”

喉管随着吞咽在皇女掌心滑动, “接下来......殿下该实践......”

林渊指尖突然插入爱莉希雅发间.

她整个人一颤,在三人注视中缓缓低头.

可毕竟虚假得记忆无法提供真实技巧.

看向爱莉希雅笨拙的举动,莉艾丽重新教导起她来,

“殿下连舔舐的节奏都掌握不好呢 ——”

直美贴上来,指尖划过皇女绷紧的脊背:

“要用舌尖先描摹轮廓......像这样......”

她突然含住林渊指尖示范,舌面卷出淫靡的水声.

爱莉希雅金发被莉艾丽粗暴抓起,

被迫观摩直美如何用唇齿侍奉.

当林渊喉结滚动时,直美突然退开: “该您了,殿下.”

皇女俯身,突被艾丽按住后脑: “含深些......感受到脉动了吗?”

直美从侧面贴上来,手指灵巧地解开皇室礼服暗扣:

“呼息要配合吞吐节奏......哈啊......”

“主人喜欢看您窒息的表情......”

当爱莉希雅因缺氧而流泪时,莉艾丽突然扯开她的发饰: “现在,用喉咙吞咽.”

观星台地毯上,三位女子发丝交缠.

林渊实事给出表扬: “教得不错.”

直美突然将皇女翻过来,让她仰视着林渊: “接下来......”

“该学习如何用腿夹住主人的腰......”

她掰开爱莉希雅双腿,露出早已泥泞不堪蕾丝布料.

莉艾丽咬开手套抛向一旁: “我会亲自指导......殿下该怎么摆动髋骨......”

她的指甲陷入爱莉希雅腿内侧,

直美则跪在她腿间,用带着枪茧指腹拨开早已湿透的蕾丝,突然将两指并拢刺入.

“呜啊......!”

“等等......那里......!”

皇女弓起腰身,却立刻被林渊按着肩膀压回地毯.

他紫金色瞳孔里跳动着危险的火光: “刚才说要被驯服的是谁?”

粗糙的拇指碾过她咬破唇瓣,

“现在想逃?”

直美突然加快手指节奏,爱液在月光下拉出银丝: “殿下这里......比嘴巴诚实多了......”

她俯身用舌尖卷过爱莉希雅剧烈起伏胸前顶端, “明明收缩得这么厉害......”

莉艾丽犬齿磨蹭着皇女发烫耳垂: “知道为什么主人要我们教你吗?”

她突然扯动连接着三人项圈银链, “因为高贵的皇女殿下 ——”

“只有在被同类压制时......”

直美接话的同时恶意屈起手指,悦怡轳尹栮捌(四)斯拔

“才会露出最下贱表情......”

爱莉希雅双腿突然痉挛着夹紧.

她感到某种可怕的浪潮正在体内积聚,

而更令她恐惧的是莉艾丽正引导着她的手去触碰直美同样湿润的领域.

“感受我......”

直美将皇女手指按入自己那处,

“这样您就会知道......主人是怎么让我们发疯的......”

当指尖被炽热褶皱包裹时,爱莉希雅小动物般的呜咽.

她看到林渊喉结滚动,听到莉艾丽在耳边说: “现在,用我教您的方式......取悦主人......”

她的手腕被牵引着,直美潮红的面容近在咫尺.

某种诡异共鸣通过项圈传来,

让她分不清指尖的湿热究竟是来自直美还是自己.

“哈啊......殿下手指......比武器更让人战栗......”

直美突然咬住她的肩膀.

爱莉希雅瞪大双眸,看着这个总是冷静特工在自己手下崩溃,竟产生扭曲成就感.

林渊突然拽过她的金发: “学得很快.”

他紫金瞳孔里映出児氿VII(〩六〇?)^】酒吆(三)8陆〰她迷乱的脸,

“现在该验收其他课程了.”

观星台地板突然变得倾斜,她被翻转到跪趴姿势.

当林渊终于进入时,三重链接的神经同步让快感呈几何级数爆裂开来。

先是灼热的顶端顶开早已濡湿的入口。

“呃啊——!”

爱莉希雅的金发骤然绷直,脖颈像濒死的天鹅般向后仰起。那根粗粝的滚烫物事,以不容置疑的力道劈开她最私密最柔软的褶皱。撕裂的痛楚只持续了一瞬,便被更可怕的感知覆盖——直美被贯穿时子宫传来的饱胀抽搐,莉艾丽后穴被扩张时的撕裂战栗,三重截然不同的肉体感受通过项圈神经同步,像三股性质各异的洪流强行灌入她的脊髓。

她甚至分不清那根东西究竟在进入谁的身体。

“呜......”

皇女的呻吟卡在喉咙深处,变成破碎的呜咽。指尖深深抠进地毯绒毛,昂贵的星纱礼服在膝弯处彻底撕裂。林渊按住她纤细腰肢的力道像铁钳,每一次推进都带动她整个身体向前滑动半寸,赤裸的小腹蹭过绒毛,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直美跪在她身侧,蜜色手掌覆盖上皇女剧烈起伏的胸脯。隔着撕裂的礼服布料,那带着枪茧的指腹恶劣地碾过挺立的乳尖。

“殿下感受到了吗?”直美附在她耳边,呼吸灼热,“主人现在同时进入三个地方......”

她的指尖突然掐进乳肉,“您的小穴......我的小穴......还有莉艾丽后面......”

三重快感叠加着轰入神经。

爱莉希雅的瞳孔骤然扩散。她清晰感知到——林渊在她体内抽送的节奏,与直美体内被贯穿的频率完全同步。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重,仿佛要将子宫彻底凿穿。而莉艾丽后穴被撑开时的撕裂感则像锯齿,刮擦着她最敏感的黏膜褶皱。痛楚与快感的界限彻底模糊了。

“哈啊......主人......太......太深了......”

她的哀求被撞碎在喉咙里。林渊俯身咬住她后颈,犬齿陷入脆弱的颈椎。这是犬类的交配姿态,带着原始而野蛮的征服意味。皇女的身体本能地弓起,臀肉被迫高高翘起,迎合着那根粗粝的凶器更深地嵌入。

莉艾丽从另一侧贴近,军装布料摩擦着爱莉希雅赤裸的脊背。她的手指滑入皇女被迫张开的口腔,抵住上颚,强迫她发出含混的咕噜声。

“殿下现在看起来真像条母狗。”莉艾丽的声音冰冷而愉悦,“喉管被手指插着,小穴被主人插着,连呼吸都要别人施舍......”

她的指尖在爱莉希雅口腔深处抠挖,模拟着交合的节奏。唾液顺着皇女嘴角淌下,滴落在被压变形的乳肉上。

直美突然拽过爱莉希雅的手腕,强行按在自己同样湿润的小腹。“摸这里......殿下感受到收缩了吗?”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愉悦,“主人每顶一次......我的子宫就会抽搐一次......”

皇女掌心下的肌肤确实在痉挛。那种痉挛通过项圈链接,与她体内爆发的收缩完全同步。她的小穴正死死绞紧入侵的凶器,仿佛要将其永远囚禁在内。褶皱像活物般蠕动、吸吮,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次撞击带来的震颤。爱液早已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月白色地毯上洇开大片深色水渍。

“呜嗯......!”

又一记深顶。林渊的髋骨重重撞上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那个位置正好抵住子宫颈口,像攻城锤般叩击着最脆弱的门户。爱莉希雅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脊椎像过电般绷紧。她的脚趾蜷曲着扣住地毯,小腿肌肉因过度紧绷而剧烈抽搐。

“停......停下来......”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臀肉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小穴深处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粝的肉柱。每一次抽离都带来可怕的空虚感,仿佛要将内脏都扯出体外。每一次插入又填满得太过彻底,几乎要将腹部都撑穿。

直美突然解开自己胸前的束带,将那对饱满的蜜色乳肉压在爱莉希雅脸颊两侧。乳尖蹭过皇女红肿的唇瓣,留下湿亮的痕迹。“舔......”她命令道,“像小狗那样舔......”

爱莉希雅的舌尖本能地探出,舔舐着近在咫尺的乳晕。咸涩的汗味混合着情欲的麝香涌入鼻腔。更可怕的是,当她舌尖卷过那颗挺立的莓果时,莉艾丽后穴的褶皱明显剧烈收缩——三人之间的神经链接,竟让乳头的刺激与肛门括约肌的痉挛产生诡异共鸣。

“啊......殿下舔得......”直美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手指深深插入爱莉希雅的金发,“连我的小穴都在收缩......”

莉艾丽突然加重了口腔内抠挖的力道。她的两根手指几乎塞满皇女的喉咙,指关节抵住会厌软骨,逼迫她产生窒息的吞咽反应。“呜呃......!”爱莉希雅的喉管剧烈蠕动,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唾液顺着莉艾丽的手腕流淌,在地毯上积成一滩湿痕。

林渊的节奏开始加快。

那不是简单的抽送,而是带着精准控制的折磨。他会突然停下,让湿热的肉柱在最深处静止,感受着她体内褶皱不自觉地痉挛蠕动。然后猛地抽出大半,只留下灼热的顶端抵住入口,在她因空虚而颤抖时再狠狠贯穿到底。

“哈啊......主人......求您......不要......这样......”

爱莉希雅的哀求已经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带着喘息,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三重快感的浪潮反复抛起又摔落。直美子宫传来的饱胀抽搐,莉艾丽后穴被撑开时火辣辣的撕裂感,再加上她自己小穴被填满到极限的胀痛——三种感知在大脑中混合、发酵、爆炸,将理智彻底烧成灰烬。

她开始无意识地挺腰迎合。

这个发现让皇女感到灭顶的羞耻。那具曾接受过皇室仪态训练的身体,此刻正像最下贱的娼妓般扭动着腰肢,用臀肉去追逐那根凶器的入侵。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淫靡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脆响,在空旷的观星台内回荡。

“殿下学得真快。”莉艾丽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转而掐住爱莉希雅的下颌,“已经会自己摇屁股了。”

她的拇指按在皇女喉间,感受着每一次吞咽时喉结的滑动。“但是还不够......”她突然拽动连接项圈的银链,强迫爱莉希雅仰起头,“要更用力......夹紧主人的东西......”

直美的手滑到皇女小腹,隔着薄薄的肌肤按压那根硬物的形状。“在这里......”她的指尖顺着那凸起的轨迹划过,“感受到主人有多深了吗?”

爱莉希雅的紫瞳因恐惧而收缩。她确实感受到了——那根粗粝的凶器几乎顶到了胃部,在小腹深处撑起清晰的凸起。每一次抽动都会牵动整个盆腔的脏器,带来可怕的饱胀感。

林渊突然将她整个人提起。

皇女的后背被迫贴紧他汗湿的胸膛,双腿被大大分开,像玩偶般悬空跨坐在他腰间。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深更刁钻,每一次下沉都像要将她整个人劈成两半。

“自己动。”

他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爱莉希雅的身体僵住了。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身体却诚实地执行了命令。她开始艰难地抬起腰肢,让那根凶器缓缓滑出大半,再任由重力带着身体重重落下。

“呃啊......!”

第一次尝试就让她尖叫出声。身体下坠的惯性让贯穿的力道加倍,子宫颈被狠狠撞上,带来近乎昏厥的快感。她的手臂软绵绵地搭在林渊膝头,连支撑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直美和莉艾丽像两只观赏猎物的母豹,一左一右地跪在地毯上。她们的手指开始在她身体上游走——直美掐弄着肿胀的乳尖,莉艾丽则按压她小腹上那根凸起的形状。

“继续。”莉艾丽命令道,指甲陷入皇女大腿内侧,“让主人看看......高贵的皇女是怎么自己骑上来的......”

爱莉希雅的紫瞳里涌出更多泪水。她咬紧下唇,再次抬起沉重的腰肢。这次的动作更慢更艰难,湿滑的肉柱缓缓退出时带出咕啾的水声,褶皱像挽留般紧紧吸附。当顶端即将脱离入口时,她终于支撑不住,身体猛地落下。

“哈啊......!”

贯穿的力道让她整个人向前扑倒,手掌撑在地毯上才勉强没有摔倒。这个姿势让臀部翘得更高,那根凶器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抵进最深处的宫口。

林渊的手掌滑到她胸前,隔着撕裂的礼服布料攫住那对颤抖的乳肉。他的拇指恶劣地碾过乳尖,感受着那粒莓果在指腹下硬挺、颤抖。

“不是会偷看吗?”他在她耳边低笑,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向上顶弄,“现在让你看个够。”

他突然将爱莉希雅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能够清晰看到交合的部位——那根粗粝的、沾满她自己和直美、莉艾丽混合体液的肉柱,正一次次劈开她泥泞不堪的入口,带出更多晶莹的爱液。

视觉冲击让快感加倍。

皇女的瞳孔因震惊而扩散。她看到自己的小穴被撑成圆润的O形,粉嫩的黏膜褶皱随着抽送翻出又缩回。每一次插入都像要将她整个撕开,每一次抽出又带出黏腻的银丝。更可怕的是,她看到那根凶器的顶端已经变成了深紫色,青筋暴起,彰显着即将爆发的力量。

“不......不要看......”她试图用手捂住眼睛,手腕却被莉艾丽一左一右地按在头顶。

“看清楚。”莉艾丽的军装扣子摩擦着她的手腕皮肤,“记住您是怎么被打开的。”

直美俯身,舌尖舔过爱莉希雅剧烈起伏的小腹。“这里......”她的舌尖顺着那根凸起的轨迹滑动,“每一次顶进来......殿下的子宫都会被撞到呢......”

她突然含住皇女充血的乳尖,用齿尖轻轻啃咬。

三重刺激同时爆发。

爱莉希雅的脊背猛地弓起,脚趾蜷曲着扣进地毯。小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柱。那种绞紧带着绝望的力度,仿佛要将那根凶器永远囚禁在内。

“要......要去了......”她破碎地呢喃,眼泪混着唾液淌满脸颊。

林渊却突然停下。

在即将抵达巅峰的瞬间被强行中断,那种感觉比任何酷刑都残忍。爱莉希雅的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小穴深处还在剧烈抽搐,渴望着最后的释放。她像离水的鱼般张着嘴大口呼吸,紫瞳里满是乞求的水光。

“求您......”她的声音细若蚊鸣,“让我......让我......”

“让你什么?”林渊的拇指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画着圈缓慢研磨。那种刺激让她整个人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开始痉挛。

“让我......高潮......”皇女终于说出那个羞耻的词汇,脸颊烧得通红。

莉艾丽突然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掐住她的脖颈。不是用力到窒息的程度,只是刚好能感受到脉搏在指腹下狂跳的力道。“殿下该说什么?”她凑到爱莉希雅耳边,犬齿磨蹭着发烫的耳垂。

爱莉希雅的理智在崩溃边缘。项圈的神经链接正在传递直美和莉艾丽同样濒临高潮的颤抖,三重快感在体内积聚、发酵,即将达到临界点。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更多爱液。

“求主人......”她的紫瞳对上林渊那双燃烧着欲焰的眼睛,“让您的母狗......高潮......”

这句话像最后的钥匙,打开了所有限制。

林渊猛地扣紧她的腰肢,开始最后的冲刺。那是毫无保留的狂暴侵入,每一次贯穿都抵到宫口最深处的软肉,像要撞碎那层脆弱的屏障。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观星台内回荡,混合着皇女破碎的尖叫、直美和莉艾丽压抑的呻吟,还有黏腻水声的淫靡交响。

直美的手指探入爱莉希雅的口腔,抓住她的舌头往外拉。“叫出来......”她的呼吸同样急促,“让所有人都听到......皇女殿下是怎么被操到尖叫的......”

莉艾丽的手掌覆盖在皇女小腹上,感受着那根凶器疯狂顶弄的形状。“要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兴奋的战栗,“三个人一起......通过殿下的身体......”

临界点终于爆发。

爱莉希雅感到小穴深处炸开一团滚烫的液体——那是林渊的精液,灼热得像岩浆,一股股注入她最深处的宫腔。与此同时,直美子宫传来的饱胀抽搐、莉艾丽后穴被灌满时的痉挛,三重高潮通过神经链接同时轰入她的大脑。

“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撕裂了喉咙。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弹跳,脊椎弯成不可思议的弧度。小穴深处像有无数的烟花炸开,快感从脊椎骨一路炸到后脑勺,将理智彻底炸成粉末。她的视线彻底模糊了,只能看到观星台穹顶的星图在旋转、扭曲,像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

痉挛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爱莉希雅的小腹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爱液,顺着臀缝淌下,在地毯上积成一滩温热的湿痕。她的胸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濒死般的颤抖。紫瞳彻底失焦,瞳孔扩散到边缘,只剩下迷乱的水光。

林渊缓缓退出时,带出更多黏稠的白浊。那根凶器依旧硬挺,沾满混合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直美和莉艾丽同样瘫软在地毯上,三人项圈的荧光纹路还在微微闪烁,昭示着神经链接仍未断开。她们能清晰感受到彼此体内残留的高潮余韵——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小穴深处还在轻微痉挛的抽搐、子宫被灌满时的饱胀感。

爱莉希雅的手指无意识地抠抓着地毯,指尖沾满了自己流出的爱液和精液。她的嘴唇微微张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在刚才的尖叫中彻底嘶哑了,每一次吞咽都带着火辣辣的疼痛。

林渊的靴尖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视线。

“记住这种感觉。”他的声音在寂静的观星台内回荡,“以后每一次被进入......都会像现在这样......同时感受到三个人的快感。”

他俯身舔掉她睫毛上未干的泪珠,“这就是驯服皇女殿下的方式。”

直美翻了个身,蜜色的手臂搭在爱莉希雅腰侧。她的指尖在皇女还在轻微抽搐的小腹上画圈,感受着里面残留的精液被挤压时发出的咕啾声。“殿下的子宫......”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餍足,“被灌得很满呢......”

莉艾丽撑起身,军装凌乱地敞开着。她伸手探向爱莉希雅双腿之间,指尖蘸了一抹混合的体液,举到月光下端详。“白色的是主人......”她将那根手指按在皇女唇上,“红色的是您......”

“混在一起了。”

爱莉希雅的舌尖本能地探出,舔舐了那根手指。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那是属于林渊的、属于直美和莉艾丽的、也属于她自己的味道。三种体液在体内混合,通过神经链接让四人共享着同样的感官。

她的紫瞳缓缓聚焦,看向林渊那双燃烧着余焰的眼睛。

“主人......”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我......”

她想说什么?感谢?臣服?还是更多的乞求?理智尚未完全回归,身体却先一步给出了答案——小穴深处又传来一阵轻微的痉挛,挤出更多温热的体液。那是身体在渴求更多,即使已经承受到了极限。

林渊的手指插入她汗湿的金发,像梳理宠物毛发般缓慢梳理。“今天就到这里。”他的拇指蹭过她发烫的耳廓,“但项圈的链接不会断开。”

“从今往后......”他的声音像淬毒的匕首,刺穿她最后的防线,“无论我在操谁,你都会同步感受到。”

“这就是你偷看的代价。”

爱莉希雅的瞳孔剧烈收缩。恐惧像冰冷的潮水漫过脊背,可与此同时,小穴深处又传来一阵可耻的抽搐——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即使只是通过神经链接同步,却已经在她体内刻下无法磨灭的烙印。

她抬起颤抖的手腕,抓住林渊的衣袖。

那是一个臣服的姿态。

“是......主人......”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您的母狗......记住了。”

观星台内陷入短暂的寂静。月光透过穹顶的玻璃,洒在四人赤裸交缠的身体上。地毯上狼藉一片——撕裂的星纱礼服、散落的军装、混合的体液在绒毛上洇开大片深色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息,混合着汗味、情欲的麝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那是爱莉希雅咬破嘴唇流出的血。

直美打了个哈欠,像猫一样蜷缩在皇女身侧。她的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揉捏爱莉希雅那对肿胀的乳肉,感受着乳尖在她掌心硬挺、颤抖。“殿下的身体......”她懒洋洋地说,“比想象中更敏感呢。”

莉艾丽站起身,从散落的衣物中翻出水壶。她没有自己喝,而是先跪到林渊面前,双手捧起水壶侍奉。等他喝了几口后,才转向爱莉希雅。

“张嘴。”

皇女本能地服从。清凉的水流涌入干渴的喉咙,缓解了嘶哑的疼痛。她像真正的犬类般小口小口吞咽,喉结滚动时牵扯到被咬伤的后颈,带来一阵刺痛。

那刺痛反而让她更清醒地意识到——项圈还在。

那个镶嵌着紫晶、内侧布满探测针的金属项圈,此刻正紧贴着她的脖颈。探测针已经停止了微电流释放,却依旧能感受到神经链接的微弱脉冲。那种脉冲提醒着她:此刻直美子宫里残留的精液温度、莉艾丽后穴轻微的撕裂感,都还在同步传输到她的感官。

她永远无法摆脱这种连接。

永远要共享主人的每一次宠幸、每一次侵入、每一次灌入。

爱莉希雅的紫瞳里闪过一丝绝望,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小腹深处又传来一阵温热的抽搐,像在回味刚才被填满的饱胀感。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可细微的呜咽还是从齿缝间漏出。

“看来殿下还在享受余韵呢。”直美的手指滑到她腿间,指尖探入那依旧泥泞的入口,“这里......还在收缩哦......”

她的两根手指并拢着插进去,缓慢地抠挖。爱液混合着精液被带出,在月光下拉出黏腻的银丝。

爱莉希雅的脊背又是一阵颤抖。高潮后的身体极度敏感,即使只是手指的玩弄,也带来近乎折磨的快感。她想并拢双腿,可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痉挛,根本不听使唤。

“够了。”林渊突然开口。

直美立刻抽出手指,恭敬地退到一旁。

他站起身,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勾勒出精悍的线条。脊背上还留着爱莉希雅高潮时抠出的血痕,一道一道,像某种野蛮的图腾。他走到观星台边缘,推开一扇琉璃窗。夜风涌入,吹散了空气中浓郁的情欲气息。

“天亮之前。”他没有回头,“把这里清理干净。”

“是,主人。”莉艾丽和直美同时应声。

爱莉希雅挣扎着想爬起来,可双腿软得像面条,刚撑起上半身就又跌坐回去。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钝痛,那是子宫被过度撞击后的不适。她低下头,看到自己双腿之间依旧一片狼藉——粉嫩的入口红肿着微微外翻,还在缓缓渗出混合的体液。

一只蜜色的手伸到她面前。

是直美。

“第一次都会这样。”她的声音难得没有嘲讽,“站起来活动一下,不然明天会更疼。”

爱莉希雅迟疑了一下,还是抓住那只手,借力站起身。双腿剧烈颤抖,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她走到观星台边缘的铜盆前,舀起清水清洗身体。

冰凉的水流滑过肌肤,带来一阵战栗。她低头看着水面上倒映的自己——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脖颈上的项圈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锁骨、胸口、小腹布满了吻痕和指痕。最触目惊心的是双腿之间,那处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领域,此刻红肿得像熟透的果实,还在微微颤抖。

一只手突然按在她肩上。

莉艾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需要帮忙吗?”

不等爱莉希雅回答,她已经拿起浸湿的丝巾,开始擦拭皇女背脊上的汗渍和体液。动作不温柔,却也不粗暴,像是真正的侍女在侍奉主人洗漱。

“您该庆幸。”莉艾丽的声音很平静,“主人今天还算克制。”

“如果他想......”她的指尖在爱莉希雅后腰的脊椎凹陷处停顿,“完全可以通过链接,让您在我们被操的时候直接高潮。”

“连碰都不用碰您。”

爱莉希雅的身体僵住了。她从未想过这种可能性——仅仅通过神经链接的同步,就能让她在数米之外、甚至更远的地方,被迫抵达高潮。那意味着她将彻底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变成一个纯粹的感官接收器。

“害怕了?”直美凑过来,从另一侧环住她的腰。那对丰满的乳肉压在她赤裸的脊背上,带来温热的触感。“但是殿下刚才......”她的舌尖舔过爱莉希雅的耳廓,“不是爽到哭出来了吗?”

皇女咬紧牙关,没有回答。

她无法否认。即使此刻的羞耻和恐惧像冰水淹没了理智,可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余韵却像余烬,还在隐隐燃烧。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被同时进入三处缝隙的撕裂感、子宫被滚烫精液浇灌时的灼热抽搐——每一个细节都刻骨铭心。

而更可怕的是,她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

清洗结束后,直美拿来一件简单的丝质睡袍披在她肩上。不是皇室礼服那种繁复的款式,而是林渊私人物品里最普通的一件,对她来说有些宽大,袖口垂到手背。

“今晚睡这里。”莉艾丽指了指观星台角落的一张软榻。那原本是观测时临时休息用的,现在已经铺上了干净的绒毯。

爱莉希雅没有选择的权利。她拖着依旧酸软的双腿走到软榻边,蜷缩着躺下。丝质睡袍的布料摩擦着敏感肌肤,带来细微的痒意。她闭上眼睛,试图屏蔽一切感知。

可是做不到。

项圈的神经链接依旧保持着最低限度的连接。她能感受到——直美正跪在林渊脚边,用湿毛巾擦拭他腿间的黏液;莉艾丽在收拾散落的衣物,军装布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而林渊本人......他正站在观星台中央,仰头看着穹顶的星图。

他的每一个动作带来的肌肉牵动,都通过某种诡异的共鸣传递到她感官。那不是清晰的触感,而是一种模糊的存在感——像是有人用羽毛在脊背上轻轻搔刮,知道那里有东西,却抓不住具体的形状。

“睡不着?”

林渊的声音突然在脑海深处响起。

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通过神经链接传入意识的。爱莉希雅猛地睁开眼睛,紫瞳里满是惊惧。她看到林渊依旧站在远处,背对着她,根本没有开口说话。

这是项圈的另一个功能——意识层面的直接对话。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习惯就好。”他的声音在意识里带着某种回音,像从深海传来的低鸣,“以后你会经常这样——在我操别人的时候,感受到一切;在我想要的时候,听到我的声音。”

“这是你戴上项圈的代价。”

爱莉希雅的手指攥紧了绒毯。她想起晚宴上玛雅嘲讽的话语——“低贱的装饰品”、“被驯服”。当时她愤怒,现在她明白——那不是嘲讽,而是事实。

这项圈确实是装饰品,装饰她沦为母狗的身份。

她也确实被驯服了,从肉体到灵魂。

“回答我。”林渊的声音在意识里加重了力度。

爱莉希雅颤抖着闭上眼睛,在意识深处给出回应:

“是......主人。”

“我明白了。”

链接那头传来一声低笑,像满意的猛兽在舔舐爪子。然后连接减弱了,变成几乎无法感知的微弱脉冲。可她知道它还在那里,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

观星台内彻底安静下来。

月光透过琉璃窗,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爱莉希雅蜷缩在软榻上,手指无意识地抚摸脖颈上的项圈。金属冰冷坚硬,内侧的探测针在肌肤上留下细微的凹凸感。

她想起第一次戴上这个项圈的那天——林渊的手指扣上卡扣时发出的清脆响声,像某种契约的封印。那时候她还有幻想,以为这只是暂时的屈辱,总有一天能挣脱。

现在她明白了。

这不是项圈。

这是烙印。

永远无法褪去的、从肉体到灵魂的烙印。

窗外传来夜鸟的啼鸣,遥远而缥缈。爱莉希雅将脸埋进绒毯,深深吸了一口气——丝质布料上还残留着林渊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石楠花香。

那是属于主人的味道。

而她,已经彻底染上了这个味道。

从里到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