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改写与催眠的区别(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9,845 字
之后日子里,莉艾丽便成了他专属的 “所有物 ” .
记忆如潮水般被改写,她的过去被一点点抹去,
取而代之的是林渊精心编织的虚假人生......
十岁时,
无可救药爱上了救了自己林渊莉艾丽,
甚至偷偷对着林渊衣物自渎......
十二岁,
夜晩偷偷摸进林渊被窝,却被当场抓住.
林渊没有责罚她,只是用那双紫金色眼眸凝视着她,指尖轻轻抚过她发烫的脸颊.
“就这么想要主人吗?”
莉艾丽羞耻得几乎窒息,却还是颤抖着点头.
“那就记住, ”
林渊声音低沉而蛊惑,烙印进她的灵魂深处.
“你的身体,灵魂,呼吸,心跳......全都是我.”
......
记忆重构洪流继续冲刷着莉艾丽意识.
十四岁,
她第一次被允许用唇舌侍奉主人,生涩的技巧让林渊低笑出声.
十六岁,
她衣铃伊祁4吾玖俬jiu8QUN在训练中受伤,林渊亲手为她包扎伤口,
指尖却故意滑过她绷紧的小腹,惹得她浑身战栗.
十八岁,
她被正式刻下魅魔纹路,成为林渊 “专属武器 ” .
每一次任务归来,都要跪在他的脚边,用身体汇报战果......
虚假的记忆如藤蔓般扎根,彻底覆盖了原本联邦精英生涯.
莉艾丽瞳孔逐渐失焦,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
“呜......主人......”
莉艾丽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太阳穴青筋暴起.
记忆重构痛苦远超肉体折磨,
她的指尖抓挠着金属地板,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直美惊恐地看着长官变化,
本能地想要上前,却被林渊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别急,很快就轮到你了.”
林渊声音温柔得可怕.
他加大能量输出,紫金光晕完全包裹住莉艾丽头颅.
最后的记忆碎片被暴力改写,
她记忆中所有对联邦的忠诚,全部替换成了对林渊病态依恋.
当光芒散去,莉艾丽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那种军人特有的锐利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近乎宗教般的虔诚.
“主人!”
她突然扑上来抱住林渊小腿,脸颊亲昵地蹭着他的膝盖,
“莉艾丽做噩梦了......梦见您不要我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小女孩般的撒娇,与先前冷静自持军官判若两人.
林渊挑起眉毛,
效果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他试探性地命令: “舔干净.”
莉艾丽立刻俯下身,
像最忠实宠物般开始舔舐他靴面上并不存在1g⊙一祁是儛9疚坝灰尘.
她的动作自然流畅,仿佛这个动作已经重复了千万次.
“告诉我,你是谁?”
林渊捏起她的下巴.
“我是主人最忠实奴隶莉艾丽, ”
她的蓝眼睛闪闪发亮,
“从八岁起就是主人所有物.我的身体,灵魂,每一滴血液都属于主人.”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转向已经看呆的直美: “现在,该你了.”
“不......不要......”
直美惊恐地向后退去,栗色卷发在绒毯上拖出凌乱的痕迹.
她亲眼目睹了记忆重构恐怖过程,
那种精神层面彻底改造比任何肉体折磨都更令人胆寒.
莉艾丽突然抓住直美脚踝,力道大得惊人. “不许违抗主人, ”
她的声音甜腻却不容置疑,
“能被主人改写记忆是我们的荣幸.”
林渊欣赏着直美绝望的眼神,缓慢地伸出右手.
紫金色能量在他掌心凝聚成一个小型漩涡,
那是 【记忆重构 】具象化表现.
“你会感谢我.”
他轻声说,然后将手掌按在直美冷汗涔涔额头上.
直美尖叫声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扼杀在喉咙里.
她的瞳孔急速扩张,眼前闪过无数虚构的画面 ——
幼时与莉艾丽一起被林渊收养,
在 “主人 ”监督下进行特殊训练,
她不再是那个游荡在贫民窟的流浪儿,而是林渊从小豢养的 “宠物 ” .
八岁那年,
她被遗弃在街头,是林渊将她捡回家,给了她温暖和食物.
十岁,
她因为偷吃林渊甜点被惩罚,
却在那次惩罚中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十二岁,她学会了用身体取悦主人,每一次讨好都能换来他抚摸和夸奖......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直美眼神逐渐迷离,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甜蜜的弧度.
“主人......直美好幸福......”
她痴痴地笑着,像只撒娇的猫般蹭着林渊腿.
林渊满意地看着两人.
此刻的莉艾丽和直美,已经彻底成为他掌中玩物 ——
从记忆到灵魂,完完全全属于他.
当改造完成时,直美表情已经从恐惧变成了痴迷.
她迫不及待地爬向林渊,眼中闪烁着与莉艾丽如出一辙狂热.
“主人!直美知错了!”
她主动捧起林渊手贴在脸颊,
“请使用直美......随便怎么使用都可以......”
林渊满意地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这才是真正的完美控制,
不仅仅是身体和行为驯服,而是从记忆根源上重塑一个人.
她们甚至不再需要命令,就会自发地取悦他.
“后天要见皇女, ”
他突然说, “你们有什么建议?”
莉艾丽和直美对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地说: “请主人也赐予皇女殿下这份恩典!”
林渊大笑起来.
他原本只打算用常规催眠控制爱莉希雅,
但现在......
一个更大胆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形.
为什么要止步于扭曲性格?
完全可以在那位尊贵皇女脑中植入一段虚构的童年记忆,
让她相信自己生来就是林渊私有物.
“莉艾丽, ”
他抚摸女军官发顶,
“你和爱莉希雅是怎么认识?”
“三年前边境冲突, ”
莉艾丽不假思索地回答,这段记忆倒是真实,
“我救过她的命.”
“皇女殿下一直想报答我......”
“但她不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把她献给主人.”
林渊挑眉.
看来记忆重构会自动生成合理的逻辑链条来弥补漏洞.
这种程度的自我完善,连他都感到些许意外.
“茶会上会有多少人?安保措施如何?”
直美立刻接话: “通常只有皇女和四名贴身侍女,翡翠行宫使用的是生物识别系统.”
她骄傲地补充,
“但莉艾丽长官有最高权限,可以带三人进入.”
林渊指尖轻轻敲击座椅扶手.
完美的条件.
他可以让莉艾丽和直美作为诱饵接近爱莉希雅,然后......
“主人, ”
莉艾丽突然跪直身体,双手捧起一个全息投影器,
“这是皇女殿下详细资料.她每周三会在私人浴池泡澡两小时,那是防御最松懈的时候.”
投影中浮现出一位金发女性立体影像,她穿着红色紧身皮衣,身材火爆得令人窒息.
影像旋转展示着她身体每一个细节,
甚至标注了敏感带和已知的生理反应.
林渊瞳孔微微收缩.
看来记忆重构后的莉艾丽,连思维方式都完全站在他的角度考虑了.
这种程度的忠诚,已经超越了洗脑,近乎一种本能.
“做得很好.”
他奖励性地拍了拍莉艾丽脸颊,
后者立刻像得到骨头的小狗般露出欣喜的表情.
直美不甘示弱地凑上来: “主人,我可以提前潜入行宫,在通风系统里添加神经松弛剂!”
林渊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个争先恐后献计前特工.
记忆重构效果远超预期,
但爱莉希雅毕竟是统治整个星系皇女,
她的精神防御不可能像普通军人这么脆弱.
“不需要下药.”
他最终决定,
“我要在爱莉希雅最清醒,最骄傲的状态下,一点一点改写她的记忆.”
他的指尖划过全息影像中皇女高傲的面容,
“让她亲眼看着自己变成我所有物......那才是极致征服.”
莉艾丽和直美纷纷眼前一亮,明白又有姐妹也要加入进来两人呼息变得滚烫.
“现在, ”
林渊站起身,紫金能量在掌心凝聚成一条闪着微光鞭子,
“让我测试一下你们新记忆有多牢固.”
鞭子破空声与欢愉很快充满了套房.
很快,距离爱莉希雅约定的时间就快到.
这几天,
充分体验了催眠和记忆修改后的林渊发现,
莉艾丽和直美转变比他预想的更加彻底.
她们不仅完全服从他每一个指令,
甚至连微小的习惯和本能反应都被重塑.
莉艾丽和直美会在清晨钻到被窝里主动唤醒他,
像两只渴求主人宠爱猫儿般纠缠着他,
直到他慵懒地睁开眼,赐予她们一个抚摸或亲吻作为奖励.
她们的眼神,呼息,甚至生命都只为林渊存在,
仿佛被刻入骨髓的奴性早已取代了曾经的人格.
更令他意外的是,记忆重构效果会随着时间自我强化.
她们的大脑会自动填补逻辑漏洞,
甚至为虚构的过往生成合理的细节.比如,当林渊随口问起莉艾丽“十五岁生日那天发生了什么”,
她的脸瞬间涨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锁骨,如同被某种炽热的记忆烫伤。蓝眼睛下意识地躲闪,手指无意识地绞紧裙摆,呼吸变得短促而温热——这一切生理反应真实到林渊眯起了眼。
“主人……”莉艾丽的声音带着颤音,是那种少女诉说初夜秘密时特有的羞赧与甜蜜,“那天……那天主人说,我训练成绩全优,要给我特殊的生日奖励。”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几乎要融进呼吸里。
林渊靠进沙发,紫金色眼眸饶有兴致地盯着她。记忆重构后的谎言最迷人之处在于,说谎者自己会百分百相信——连带着所有应有的生理反应、情绪起伏、细节回忆,都严丝合缝地自我生成。
“继续说。”
莉艾丽咬着下唇,睫毛颤抖得像是风中蝶翼。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虚构记忆此刻正如何冲刷她的感官神经。
“主人……主人让我跪在训练室的地板上。”她的声音飘忽起来,仿佛真的回到了那个虚构的十五岁午后,“阳光从高窗斜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金色……我穿着训练用的紧身服,汗水把布料都浸透了。”
她顿了顿,喉间发出细小的吞咽声,像是在强压某种涌上来的生理反应。
“主人走到我身后……没有说话,只是……”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起伏的频率加快,“只是用手指……隔着布料……从我的脊柱,一路滑到尾骨……”
莉艾丽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后腰,仿佛此刻那只并不存在的手正在那里游走。她的蓝眼睛开始失焦,瞳孔微微扩张——这是回忆时无意识进入感官回溯状态的标志。
“紧身服的布料很薄,湿透了之后……几乎是透明的。”她描述着根本不存在的细节,却连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都描绘得毫厘不差,“我能感觉到主人指尖的温度……穿过布料……烫在我的皮肤上。”
“然后呢?”林渊的声音低沉而蛊惑,他故意延长这个游戏,想看看记忆重构能生成多么精密的谎言。
莉艾丽整个人都开始轻轻颤抖。她的双腿绞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僵硬的线条。裙摆下,膝盖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这是一个矛盾的身体信号:既想夹紧防御,又潜意识里渴望某种侵入。
“主人……主人让我自己把紧身服从下往上卷起来。”她的声音已经带了细小的哭腔,却不是痛苦,而是羞耻感被推到极致的产物,“我……我照做了。卷到腰部……然后是胸口……”
她下意识地抬手,虚虚捂住自己胸口,仿佛此刻正在当着他的面褪去衣衫。虚构的记忆与现实的羞耻感交织,让她脖颈都泛起粉红色。
“训练室里很安静……只有我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还有……还有我自己的呼吸声。”莉艾丽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腔起伏的弧度明显增大,“当我卷到胸口时……胸衣露出来了……是白色的,边缘有蕾丝……”
她的描述细节丰富到令人心惊——连虚构记忆中的内衣款式都自动补全了。
“主人说……‘继续’。”莉艾丽的声音抖得几乎要破碎,“我……我不敢违抗……只能继续往上卷……直到……直到胸衣完全露出来……”
她的蓝眼睛蒙上一层水雾,视线虚焦地望向虚空,仿佛真的看见了那个并不存在的午后景象:“然后……主人的手……从背后伸过来……绕到我胸前……”
莉艾丽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被什么突然刺激到了。她整个人弓起背,手臂抱紧自己,却又立刻松开——这个动作暴露了她身体正在同步体验那段虚构记忆中的触摸。
“主人的手指……从胸衣下缘……探进去……”她断断续续地描述,每个词都用尽了力气,“先是……隔着一层蕾丝……按在我的……我的乳头上……”
一个真实的、生理性的战栗从她脊骨窜到头顶。林渊看见她的乳头确实隔着衣物挺立起来,把衬衫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这是纯粹的条件反射——她的身体“记得”这段并未发生过的性刺激,于是忠实地重现了应有的反应。
“我……我控制不住地在发抖……”莉艾丽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抽泣似的喘息,“主人的掌心又热又厚……把整个……整个乳房都包住了……隔着蕾丝……用力地揉……”
她放在腿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指关节都捏得发白,仿佛在抵抗某种汹涌的快感。但她的腰肢却在无意识地微微扭动——又一个矛盾的身体信号,典型的“心理抗拒但身体诚实”。
“然后……然后主人解开了……”她停顿了足足三秒,呼吸乱得近乎窒息,“解开了胸衣的扣子……”
“啪嗒”。
她的口中突然发出一个拟声词,仿佛真的听见了那个虚构场景中背扣弹开的声音。与此同时,她的上身猛地一颤,整个人都像被电流贯穿。林渊知道,在她的虚构记忆里,此刻胸部应该完全赤裸了。
“胸衣……掉下来了……”莉艾丽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和羞耻,却又奇异地混杂着一丝甜蜜,“我……我的乳房……全都露在主人面前……”
她的双手虚掩胸口,手指却虚虚蜷着,并没有真正遮住——这是一个暴露癖的下意识动作。她在用这种方式,“重现”那个虚构场景中的无助感。
“阳光……就照在那里……”她断断续续地说,眼神越来越涣散,“主人说……‘颜色像掺了蜜的奶油’……然后……然后……”
莉艾丽咬住嘴唇,牙齿陷进柔软的下唇,留出深深的印痕。她的脖颈通红,连耳垂都变成了透明般的红色,毛细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然后主人的手指……直接……直接捏住了乳头……”她破碎地吐出这句话,整个人像被这句话烫伤似的蜷缩起来,“没有布料隔着了……就直接……用指腹……搓……揉……”
她的大腿内侧猛地夹紧又松开,反复几次。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在膝盖上滑出褶皱。林渊知道,此刻她的虚构记忆正在同步刺激身体的敏感带——大脑生成的情欲信号,正在真实地作用于她的性神经。
“乳头……很快就硬了……”莉艾丽羞愧得几乎要把脸埋进膝盖,却还是强迫自己继续描述,“很敏感……敏感到我……我叫出声了……像个……像个不知羞耻的妓女……”
她用了一个极其自我羞辱的词,身体却因为这个词汇更加兴奋——这是典型的受虐倾向被触发。虚构的记忆不仅补全事件,连人格倾向都一并修改了。
“主人没让我停……反而……反而用另一只手……”她的呼吸急促到几乎缺氧的频率,“从我的腹部……往下摸……摸到……训练裤的腰带上……”
莉艾丽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轻微晃动,左右摇摆的幅度很小,却是明显的求欢姿态。她的手指抓紧了裙摆,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腰带被解开了……”她闭上眼睛,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裤子被褪到膝盖……主人让我趴下去……手肘和膝盖撑地……”
她的身体姿势自然地做出了调整: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她,无意识地向前倾身,手臂撑在膝盖上,背脊弓出一道诱人的曲线——完全就是她描述的那个“趴跪”姿势的变体。
“然后……然后主人的手指……”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从滚烫的喉咙里挤出来,“从后面……伸过来……摸到……摸到我的……”
莉艾丽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溺水前的急促呼吸。
“摸到我两腿之间……”她终于完整说出这句话,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那里……已经湿透了……连底裤都浸透了的程度……”
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极致。林渊看到,她的裙摆中心确实出现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这是真实的身体反应。她的虚构记忆刺激起了真实的情欲,爱液分泌完全是生理性的,不受意识控制。
“主人的指尖……隔着底裤布料……在……在那个地方……画圈……”莉艾丽的描述已经彻底沦为感官播报,她的大脑似乎分裂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在羞愧地叙述,另一部分却在贪婪地重温那些虚构的快感,“布料的纹理……摩擦着……摩擦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整个人都弓起来。这个反应过于真实,连林渊都微微挑眉。记忆重构不仅能生成视觉回忆,连触觉记忆都能伪造到这种程度么?
“然后……底裤被掀到一边……”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眼泪真的从眼角滑下来了——不是痛苦的泪,而是快感堆积到极限时失控的生理盐水,“主人的手指……直接……直接插进去了……”
“插”这个字她说得极其艰难,仿佛这个词本身带有灼热的温度,烫伤了她的舌尖。
“第一根手指……”莉艾丽开始无法控制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的纽扣都被绷紧了,“很轻松就……就全进去了……里面……里面热得像……像要融化一样……”
她的话语支离破碎,朝着彻底的情欲语言退化:“然后……第二根……撑开了……好胀……我忍不住叫……叫主人的名字……”
“怎么叫的?”林渊突然开口,刻意打断她的叙述节奏,测试记忆重构的连贯性。
莉艾丽愣了一下,眼神更加涣散了——这是大脑在快速检索并不存在的记忆细节。
“……我……我一直哭……”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那种甜蜜的羞耻感更加浓烈,“我说……‘主人……主人饶了我’……但又……但又忍不住把屁股往后顶……”
她的腰臀真的无意识地往后推了一下。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完全是肌肉记忆——尽管这段“记忆”只存在于虚构中。
“主人的手指……在里面……扣……挖……”她彻底放弃了完整句子的描述,词汇碎片化,语序错乱,“快……太快了……我受不了……要……要尿出来了……”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极其羞耻,整个人都缩成一团。但林渊知道,在虚构记忆里,那应该是她的第一次被指奸高潮——大脑自动补全了一段十五岁少女被主人调教到失禁的记忆,还贴心地赋予了相应的感官细节。
“高潮了?”林渊的声音很淡,带着审视的意味。
莉艾丽点点头,眼泪流得更凶了:“嗯……在训练室的地板上……腿软得跪不住……整个人……都瘫在主人脚边……下面……下面一直流……水……”
她断断续续描述着高潮后的余韵,声音里那种甜蜜的虚脱感真实得惊人。
“然后主人把我抱起来……”她继续说,脸上浮现出恍惚的幸福微笑,“放在……放在训练用的垫子上……用纸巾……帮我擦干净……”
虚构记忆甚至体贴地添加了事后温情的桥段。林渊几乎要为大脑的自我美化功能鼓掌了。
“擦干净之后……”莉艾丽的脸又红了,这次是那种隐秘的期待,“主人说……‘这才是第一份礼物’……然后……然后就……”
她忽然顿住了,双手捂住脸,耳垂滴血般红。
“就什么?”
“……就脱掉了裤子……”莉艾丽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小得几乎听不见,“把……把那个……放在我嘴边……”
她省略了关键词,但身体反应却暴露了一切——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舌尖探出一点点,在唇瓣内侧舔了一圈。这是性暗示极强的小动作。
“让我……让我用嘴……”她终于说完整,整个人都羞耻得蜷缩起来,“第一次……不懂……牙齿碰到了……被主人按住头……”
她的描述开始穿插更多感官细节:“味道……是咸的……又有点腥……顶端……那个小孔……会渗出粘稠的液体……我……我全都舔掉了……”
说到“舔掉”这个词时,她的喉头上下滑动了一下,做了一个真实的吞咽动作——仿佛真的在回味虚构的精液味道。
“然后主人抓着我的头发……控制着节奏……”她的呼吸再次急喘,“插得……很深……顶到我喉咙……我想吐……但主人不许我躲……”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揪住自己的发根,重复那个被揪住头发深喉的动作。林渊看见她喉咙的肌肉在收缩,这是生理性的干呕反射。
“最后……最后全都射在我嘴里……”莉艾丽的描述进入高潮结局部分,“好多……满嘴都是……从嘴角流下来……滴到胸口上……”
她无意识地抬手,摸向自己的嘴角,仿佛那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触感。
“主人让我咽下去……我就……就一点点全都咽下去了……”她说这句话时,脸上露出了某种诡异的满足表情,混合着羞耻和臣服,“喉咙里……胃里……都热热的……全是主人的味道……”
叙述到这里戛然而止。
莉艾丽瘫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额头、脖颈、胸口,全是细密的汗珠。她的呼吸还未平复,急促地起伏着。瞳孔涣散,眼神迷离,嘴唇微微红肿——明明只是口述了一段虚构经历,身体却像是真的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
最惊人的是,她裙摆中心那处水渍已经扩散到巴掌大,布料紧贴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透出底下更深的湿痕。大腿内侧还在微微颤抖,肌肉放松不下来。
她甚至无意识地夹了一下腿,这个动作让裙摆又滑高了一寸,露出膝盖上方雪白的大腿肌肤——那里也有淡淡的粉红色,像是情热泛起的红晕。
林渊沉默地看着她。
莉艾丽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从虚构记忆的余韵中缓过来。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乱地并拢双腿,手忙脚乱地整理裙摆,试图遮住那块羞耻的水渍。脸涨红得像要滴血,连看都不敢看林渊。
“主人……我……”她语无伦次,“我说的……都是真的……那天……那天我真的……”
她相信了。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相信这段虚构的记忆是真实发生过的。她描述时的生理反应、情绪波动、细节回忆,全都是发自内心深处的“真实体验”。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记忆重构的效果,比他想象的还要精妙。
大脑不仅会补全逻辑链条,还会根据植入的虚假设定,自动生成相对应的感官记忆、情绪体验、甚至生理反应。眼前这个刚刚“回想”起十五岁就被主人调教到高潮口交的女军官,她的身体正在忠实地复现那段虚构经历带来的情欲残留。
这种从记忆根源上重塑一个人的手段,才是真正完美的精神控制。
她不再是被迫服从,而是在服从本能——她的大脑已经自我改造,将“臣服于林渊”写进了比理性更深的地方。
“抬起头。”林渊说。
莉艾丽颤抖着抬起脸,蓝眼睛里还盛着未散的水雾,眼角红红的,是刚刚情动哭泣过的痕迹。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一个邀请般的姿态。
“十五岁生日那天的奖励,”林渊缓缓说,“你还想要更多么?”
莉艾丽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涌上更强烈的羞耻和期待。她咬着嘴唇,睫毛颤抖了好一会儿,才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回答:
“……想。”
“主人给的……什么都想要……”
而她的身体反应和羞耻感却真实得令人惊叹。
简单来说催眠更像将对方格式化,然后安装自己的系统,
虽然外观还是原来人,
但毫无内核就如同一具傀儡,林渊说一句就做一句.
但记忆修改倒是没有这种烦恼,
这种近乎完美的精神控制,让林渊对即将到来会面更加期待.
......
按照约定三人来到了皇宫.
经过简单的检查,三人进入到翡翠行宫的花园入口.
莉艾丽和直美一左一右跟在林渊身后,步伐轻盈而恭敬.她们穿着崭新的联邦军装,外表看起来与从前毫无二致,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隐秘的狂热.
翡翠行宫的守卫见到莉艾丽,立刻行礼: “`毕索普中校,皇女殿下已在玫瑰厅等候.”
莉艾丽微微颔首,声音冷静而克制: “辛苦了.”
守卫的目光扫过林渊,略显迟疑: “这位是......”
直美上前一步,笑容甜美: “他是联邦科学院派来顾问,殿下特意邀请的.”
守卫点点头,没有多问.毕竟莉艾丽权限足以带人进入,更何况皇女殿下确实对科技领域颇有兴趣.
三人穿过花园,沿着铺满白色碎石步道前行.四周的玫瑰在微风中摇曳,空气中弥漫着甜腻花香.
林渊目光扫过四周,低声问道: “监控?”
莉艾丽微微侧头,声音几不可闻: “行宫内部监控由 AI自动处理,但皇女贴身侍女会全程跟随,她们都是受过特殊训练精英.”
直美补充道: “不过,殿下有个习惯 ——在茶会进行到一半时,会遣退侍女,独自品茶.”
林渊嘴角微扬: “那我们的机会就在那时候.”
很快,他们来到玫瑰厅的入口.
厅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间装饰奢华的圆形大厅.
阳光透过穹顶彩色玻璃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莉艾丽!”
清脆如风铃声音从高处传来.
爱莉希雅站在螺旋阶梯顶端,
今天的她没有穿标志性的红色皮衣,
而是换了一身半透明星纱长裙,
金发间别着星辰发饰随着奔跑叮当作响.
林渊眯起眼睛.
皇女奔跑时胸前晃动的弧度比她全息影像中更加诱人,
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让他想起某种亟待驯服的野生动物.
这人就是爱莉希雅,联邦帝国的皇女殿下.
见到莉艾丽,她唇角扬起一抹甜美笑意: “莉艾丽,你终于来了.”
莉艾丽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行礼: “殿下,久等了.”
爱莉希雅摆摆手,示意她起身,
目光却落在林渊身上,
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这位是?”
莉艾丽侧身介绍: “殿下,这位是林渊博士,联邦科学院的首席研究员,专攻神经科技领域.”
林渊微微欠身,笑容谦和而深邃: “很荣幸见 (赵好好 )到您,皇女殿下.”
爱莉希雅眨了眨眼,红唇轻启: “博士?”
“看起来比我想象的年轻许多呢.”
林渊低笑: “科技的魅力,往往藏在年轻表象之下.”
爱莉希雅似乎被这句话逗乐了,
轻笑一声: “有意思.来,坐下吧,茶要凉了.”
三人入座,侍女们无声地奉上茶点.
林渊端起茶杯,目光却透过氤氲的热气,静静注视着爱莉希雅.
计划,正式开始.
皇女刚想开口,
林渊指尖已经抚上她的脸颊.
这个本该引发警报系统大胆举动,
却因为某种未知原因没有触发任何防御机制.
爱莉希雅能感觉到侍卫们就站在不远处,
却像被施了定身咒般一动不动.
“看着我的眼睛,小公主.”
林渊低语,指尖顺着她精致下颌线滑到喉间,
“这里貌似缺少一个项圈.”
紫金色的能量从接触点渗入爱莉希雅肌肤,她瞳孔中神采开始涣散.
林渊没有使用粗暴的精神入侵,
而是仔细阅读了对方记忆后才开始像将一段段虚构的记忆轻柔地植入她的意识深处.
爱莉希雅意识被拉入记忆的漩涡,
过往的画面如走马灯般闪现.
然而,
在那些真实记忆之外,一段全新,
被精心编织的虚假过往正悄然融入她的灵魂.
六岁,
爱莉希雅金发如阳光般耀眼,穿着华贵皇室礼服,站在帝国大殿的王座旁.
她扬起下巴,傲慢地俯视着跪伏在台阶下臣子们.
“你们这些废物,连陪我玩都做不好怀!”
她一脚踢翻侍女奉上甜点,眼中满是不屑,
“我可是未来的女皇,你们连取悦我都不会吗?”
无人敢反驳.
她是帝国最尊贵的皇女,天赋卓绝,
生来便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