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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7 节

第138章:新世界:监狱战舰(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2.0万 字

“不...不行了......要... ......”

她的语调带着哭腔,指甲在玻璃上刮出细微的摩擦声.

随着她的剧烈收缩,林渊终于释放.

滚烫的注入她内里时,皇六花挤出长长的呜咽,

整个人都进入脱力状态的她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滑落在地.

林渊接住她,将她抱到办公桌上.

皇六花套装早已凌乱不堪,丝袜被扯破,精心打理的发髻散开.

她无力地靠在林渊身前,感受着他仍在自己体内微微跳动.

“这就是......校长想要的......全面教育?”

林渊轻笑着拨开她汗湿发丝.

皇六花虚弱地瞪他一眼,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闭嘴......这只是......教学评估......”

“那评估结果如何?”

她沉默片刻,突然伸手将半软小林渊握在手心,

感受到它在她掌心迅速复苏的蓬勃生机,

笑道: “需要......进一步实践......”

林渊低笑着将她压倒在散落的文件上,

落地窗外,圣华女子学院钟楼正指向下午三点.

距离放学还有两个小时,足够他们进行更多 “教学研究 ” .

......

另一边,

走出校长办公室如月巴双腿仍有些发软.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吻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走廊的玻璃窗映出她的模样,

脸颊绯红,

眼睛水润,

嘴唇微微肿胀,

任谁都能看出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林老师..印〗玲〪企把是 〔 棋 4儛陸〰....”

她低声呢喃,

指尖轻轻触碰自己的唇瓣,

仿佛还能感受到林渊灼热的温度.

转过拐角时,如月巴差点撞上一个人.

“哦?巴!你没事吧?”

“你昨天晩上去哪,我去你宿舍找你没找到人.”

清脆的声音传来.

如月巴猛地抬头,看到田径部的好友加藤美樱正歪着头看她.

美樱穿着运动短裤和紧身背心,

小麦色肌肤上覆着一层薄汗,显然刚结束训练.

她高挑健美身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利落的短发随着她偏头动作轻轻摇晃.

“美,美樱!”

如月巴慌忙整理了一下衣领,

试图遮住脖子上的痕迹,

“我刚从校长办公室出来.”

美樱锐利的目光扫过好友不自然的站姿和绯红的脸颊,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哦?校长找你什么事?你的脸好红啊.”

“只是......学生会一些事务.”

如月巴避开好友探究的眼神,

“你知道的,下周文化祭准备.”

美樱向前一步,突然凑近如月巴颈间嗅了嗅:

“奇怪,你身上有股男人的味道.”

如月巴的心跳骤然加速,她后退半步:

“胡说什么!我刚刚只是在图书馆整理资料,可能是旧书的味道.”

“是吗?”

美樱挑眉,突然伸手撩开如月巴衣领, “那这是什么?”

如月巴猛地拍开她的手,但已经晩,

美樱清楚地看到了那个鲜明吻痕.

“哇哦, ”

美樱吹了声口哨,

“我们的优等生终于开窍了?”

“是谁这么有本事,能把圣华最难追的冰山美人融化?”

如月巴感到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不关你的事!”

她试图绕开美樱,却被对方一把拉住手腕.

美樱手掌因长期训练而略显粗糙,

但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既不会弄疼如月巴,又让她无法轻易挣脱.

“别这么冷淡嘛, ”

美樱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

“我们不是约定过,谁先找到合适的玩具都要分享的吗?”

如月巴身体僵住了.

确实,她们曾经有过这样的约定,

作为学校里少数几个知道彼此秘密的人,

她们曾开玩笑说如果谁找到了能满足她们特殊需求伴侣,

就要介绍给对方认识.

但那是遇到林渊之前.

“这次不行, ”

如月巴斩钉截铁地说,眼神异常坚定,

“他不是玩具,而且......他是我的.”

美樱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她从未见过如月巴如此强势的一面,

往常总是温和有礼如月巴,

此刻眼中竟闪烁着近乎野兽般占有欲.

“哇哦

美樱松开手,后退半步,

“看来我们的巴真的陷进去了.”

“到底是个什么样男人,能让你变成这样?”

如月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迅速调整表情: “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我不想分享.”

“你会理解,对吧?”

美樱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好友,

目光从她微微发抖的双腿移到泛红耳尖,再到不自然抿起嘴唇.

突然,她恍然大悟:

“等等......该不会是传闻中那个新来的特殊教育顾问吧?”

如月巴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细微的反应没有逃过美樱敏锐的观察.

“果然是他!”

美樱兴奋地拍手,

“田径部早苗说昨天看到校长带着一个超级帅的男人参观校园.”

“说是什么新聘请顾问.”

“所以......他就是你的秘密情人?”

“他不是......”

如月巴刚要否认,又停住了.

她确实希望林渊是她的专属,

但理智告诉她,按照皇校长的计划,

林渊注定要成为全校问题学生 “辅导老师 ” .

美樱看到好友犹豫的表情,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我要见见他.”

“不行!”

如月巴几乎是脱口而出.

“为什么不行?”

美樱双手抱胸, “如果他真的那么厉害,更应该让更多人知道才对.”

“而且......”

她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

“如果我不满意,自然不会跟你抢.”

如月巴咬住下唇.

她知道美樱性格,一旦对某件事产生兴趣,就一定会追查到底.

与其让她自己胡乱打听,不如......

“好吧, ”

如月巴深吸一口气, “但我有个条件.”

“说.”

“你必须先通过行为考核, ”

如月巴恢复了冷静口吻,

“皇校长制定了一套新的行为规范,只有表现良好的学生才有资格接受......特殊辅导.”

美樱撇撇嘴: “又是皇校长那些无聊的规矩?”

“这次不一样, ”

如月巴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如果你真的想见林老师,就必须证明自己值得.”

美樱盯着好友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有意思.”

“我们的乖乖女巴居然开始维护校规?”

“看来这位林老师真的有两把刷子.”

她伸了个懒腰,露出结实的小腹肌肉,

“好吧,告诉我该怎么表现良好?”

如月巴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正是皇六花刚才给她新版行为守则.

“遵守所有校规,一周内没有任何违纪记录,然后向学生会提交申请.”

如月巴机械地复述着皇校长的话,但眼神却飘向远处,

“通过审核后,校长会安排......辅导时间.”

美樱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 “这些规矩也太老套了吧?”

“不准化妆,不准迟到,必须穿全套制服......”

她抬头看向如月巴,

“你真的遵守了这些?”

如月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微微红肿的嘴唇,

她今天确实涂了淡妆遮盖熬夜的痕迹,

制服裙也比平时短了一公分.

“重点不是完美遵守, ”

如月巴压低声音,

“而是表现出服从的态度.皇校长需要的是......可控释放.”

美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明白了.”

“就像田径训练前热身运动,必须先做好基础动作,才能进行高难度训练.”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如月巴松了口气,

庆幸好友这 崎 (二)衤三林 肆揪VAII氵IV越漪么快就理解了.

美樱突然凑近,在如月巴耳边轻声道: “那么......这位林老师高难度训练,真的有那么棒吗?”

如月巴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脑海中闪过昨晩片段,

林渊有力手臂,

灼热的呼吸,

还有那近乎野蛮的占有方式......

“比你能想象的......还要棒.”

她轻声回答,声音因回忆而微微颤抖.

美樱的眼睛亮了起来: “好!为了这个,我愿意当一周乖学生.”

她转身准备离开,又回头补充道: “不过巴,记住我们的约定 ——好东西要分享.”

看着美樱离去的背影,如月巴握紧了拳头.

她突然不确定自己是否做了正确的决定,

一方面,她希望遵守皇校长的计划;

另一方面,想到美樱或其他任何女生与林渊亲密接触的场景,

她的胸口就涌起一阵酸涩的疼痛.

“他是我的......”

如月巴低声自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与此同时,

校长办公室内,皇六花正站在落地镜前整理凌乱的衣服.

她的藏青色套装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丝袜也破了一个大洞,

但她嘴角却挂着满足的微笑.

“如月巴同学反应如何?”

林渊靠在办公桌边,慢条斯理地系着领带。

皇六花透过镜子里看着他,镜中映出的自己,藏青色套装裙摆还卷在腰际,被撕破的丝袜勉强挂在腿上。她伸手整理头发,指腹擦过颈侧时,触到一道湿亮的痕迹——那是林渊的口水混着她的汗,干涸了又被他咬开渗出的新鲜唾液。腿间滑腻得厉害,每动一下,就有更多黏稠的液体从深处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脚踝流。

“如我所料,”她开口,声音是事后特有的沙哑,像被砂纸磨过喉咙,“既想独占你,又不得不遵守规则。”

她转过身,直视林渊的眼睛。转身的动作牵扯到腰腹肌肉,一阵酸软袭来,腿根控制不住地颤抖。她下意识并拢双腿,那一下挤压,让更多黏腻的液体涌出来,浸透了办公桌边缘散落的文件纸。纸张被打湿,透明的印子慢慢扩大,她瞥见上面有一行字被模糊了——那是下周文化祭的预算表。

“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皇六花伸手扶住桌沿,稳住发软的身体,“欲望与克制的完美平衡。”

林渊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

掌心温热,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熨烫着她肩头的皮肤。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形状,每一根指节的位置,那双手刚才还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落地窗上狠狠冲撞。

皇六花靠在他胸前,闭上眼睛。

后颈能感受到他呼吸的节奏,平稳、绵长,带着淡淡的荷尔蒙气息。她臀缝里还残留着刚才被填满的触感,体内肌肉不自觉地收缩,像是习惯了硬物的撑开,突然空下来反而无所适从。那种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褪去后,留下的是深入骨髓的空虚,还有持续不断的轻微抽搐——那是高潮后的余震,每一次收缩,都有更多黏稠的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凉飕飕的,黏在皮肤上。

丝袜早就被撕破,破洞边缘的丝线挠着腿侧,痒痒的,像蚂蚁在爬。她低头看了一眼,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白色的浊液混着她自己的汁水,拉出几道银亮的丝,挂在汗湿的皮肤上。

林渊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落在腰侧。

“校长真是深谙人心啊。”他说。

皇六花微微勾起嘴角。她抬起一只手,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的手继续往下移动,隔着包臀裙,按在她小腹上。

那一片皮肤温热,微微隆起——倒不是真的有什么,而是刚才被他顶得太深,子宫口被撞击了太多次,现在还痉挛着收缩。手掌隔着布料压上去,能感觉到里面一阵一阵的涌动,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搅动。

“这只是开始。”皇六花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等其他问题学生都加入这个计划,圣华将迎来前所未有的秩序与和谐。”

林渊的手指钻进她裙摆边缘。

冰凉的指尖触到她大腿内侧湿滑的皮肤,皇六花猛地吸了口气,身体绷紧。

他顺着那道黏腻的水痕往上摸索,指腹划过颤抖的肌肉,一路探到她腿根深处。那里湿热一片,两瓣饱满的阴唇因为刚才的剧烈摩擦而充血肿胀,软肉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穴口还在微微开合,每一次收缩,就有更多白色的浊液混着透明的爱液溢出来,沾湿他的手指。

林渊用中指抵住那个小孔,轻轻按进去一个指节。

“唔……”

皇六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腰肢本能地往前挺,把那根手指吞得更深。穴肉立刻贪婪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吸吮,黏腻的汁水涌出,打湿他整个指节。

“明明已经射了这么多……”林渊在她耳边低笑,手指又往里推了一截,“里面还是这么饿吗?”

皇六花咬住下唇,额头抵在他肩上。

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缓慢抽插,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那声音湿漉漉的,带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穴肉不情愿的挽留——它们紧紧吸着手指,用柔软的内壁摩擦指腹,吸吮着,绞缠着,直到手指完全抽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够了……”她喘息着,声音发颤,“再弄的话……下午的教职工会议……我腿软得站不稳了……”

林渊抽出湿透的手指,带出一线银丝,在空中断开,滴落在她大腿上。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那就让她们等着。”

皇六花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努力平复紊乱的心跳和还在颤抖的身体。腿间的湿黏感越来越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有几滴液体顺着腿缝滴落,落在高跟鞋的鞋面上,溅出小小的水渍。

她不得不并紧双腿,用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试图止住那种持续不断的湿润溢出——但效果甚微。每一次肌肉收缩,都刺激着敏感的红肿阴唇,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林渊松开手,退后一步。

皇六花失去倚靠,身体晃了一下,伸手撑住办公桌才站稳。腿软得像被抽了骨头,刚才被他顶在窗上时还不觉得,现在高潮后的余韵涌上来,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和酸软。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几页文件被踩得皱巴巴,丝袜碎片散落,还有一滩半干涸的水渍,正慢慢渗进深色的地毯里,留下一块更深的印记。

“随你,我先走了。”林渊说,整理了一下衣领,“又有人叫我。”

皇六花点点头,没有回头看他。

她听到背后传来脚步声,然后是门被拉开又关上的声音。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还有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秒声。

好一会儿,她才动了一下。

迈开腿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心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黏在皮肤上。她低头看了一眼——白色的浊液混着透明的爱液,在皮肤上拉出几道长长的银丝,一直延伸到膝盖。

她叹了口气,伸手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

弯下腰的时候,腰腹传来一阵剧烈的酸软,她差点跪倒在地。勉强稳住身体,她分开双腿,用纸巾擦拭腿间——动作很轻,但触碰到红肿的阴唇时,还是一阵刺痛传来。

纸巾擦过,立刻被染湿了一大片,黏腻的液体浸透纸纤维,在指间滑溜溜的。她换了一张又一张,擦了很久,才勉强擦干表面。

但深处那些黏稠的液体,她知道是擦不掉的——那些滚烫的精液,已经深深注入她的最深处,正顺着子宫颈缓缓流入宫腔,温热的,浓稠的,包裹着她的内壁。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们在体内轻微晃动,像是一种无声的占有标记。

被完全满足的皇六花也没有再挽留,毕竟好女人是不会过度索求的。

她直起身,开始整理凌乱的衣服。

包臀裙的下摆已经完全湿透了,深色的布料显现出一片更深的湿痕,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的曲线。她试图把裙子往下拉,遮住那片水渍,但裙摆太短,怎么拉都遮不住——丝袜的破洞反而更显眼了,丝线勾在指甲上,扯出细细的丝。

衬衫的扣子被扯掉了两颗,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上红紫的吻痕。她伸手摸了摸,指尖触到那片微微肿起的皮肤,有点刺痛,但更多的是某种隐秘的满足感——像是被打上了烙印,被标记,被占有。

皇六花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把散乱的发髻重新盘好。镜子里的女人脸颊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眼角湿润,嘴唇微肿,颈侧和锁骨布满吻痕。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刚刚被狠狠疼爱过的女人。

她垂下眼,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

转身从地上捡起那份被踩脏的文件——下周文化祭的预算表。大部分数据都被水渍模糊了,有几个数字几乎看不清。她叹了口气,把文件放在桌上,准备等会儿重新打印一份。

这时,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

透明的玻璃桌面下,压着一张照片——那是圣华女子学院的全体教职工合影。照片里的她站在最中间,穿着整洁的藏青色套装,坐姿端正,笑容得体,完全是模范校长的模样。

而现在,她就站在这张桌子前,穿着同一套衣服,但套装皱巴巴的,丝袜破了,大腿内侧还黏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腿间湿滑一片,连走路都发软。

皇六花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照片里自己那张完美的脸。

然后她笑了。

“这才是真正的教育。”她轻声自语,转身走向洗手间。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皮肤就会摩擦一下,带来一阵微妙的瘙痒和湿润感。腿心的肌肉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有更多黏稠的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渗出,顺着大腿流下。

她走进洗手间,关上门。

脱下湿透的内裤时,布料上已经浸满了半透明的爱液和白色的浊液,湿漉漉的,沉甸甸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和她自己体液混合的气味。她把内裤扔进垃圾桶,拧开水龙头。

温水冲刷过腿间红肿的私处时,又是一阵刺痛传来,她咬着牙,用手指轻轻分开两瓣阴唇,让水流冲刷最深处的褶皱。温热的水流冲进去,带着体内的精液和爱液一起涌出,在洗手池里积成一滩浑浊的液体。

冲了很久,才感觉稍微干净一点。

但她知道,深处的那些东西是冲不掉的——那些滚烫的,浓稠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液体,已经渗入了她的身体深处,正在子宫里孕育着某种可能性。

皇六花擦干身体,换上一套备用的制服——办公室的衣柜里总是准备着几套,以防万一。

新的丝袜是深灰色的,比之前那双更厚一点。她把丝袜一点点卷上来,套上大腿,袜口勒在腿根时,正好压住了那片湿滑的红肿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压迫感。腿间被紧紧包裹住,湿黏的感觉稍微减轻了一些,但内部的空虚感却更强烈了——被填满又空掉后的落差,让穴肉不自觉地收缩,渴望着再次被撑开,被填满。

她系好衬衫扣子,把裙子整理平整。镜子里又是一个端庄得体的校长了,除了脸颊还有些微红,嘴唇还有些肿胀,眼神还有些湿润之外,几乎看不出什么异常。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制服裙下的身体,从大腿根部到小腹,每一寸皮肤都残留着他的触感;体内深处,还装着他射进来的滚烫液体;每一次呼吸,子宫都还在轻微痉挛,消化着那份浓稠的馈赠。

皇六花深吸一口气,推开洗手间的门。

下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膻气味,混合着汗水和荷尔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那是她之前喷的香水,已经被冲淡了。

她走到窗边,拉开一半窗帘。

外面是圣华女子学院的校园,樱花正在飘落,粉色的花瓣在空中打着旋,落在草坪上。远处传来女生们的嬉笑声,清脆悦耳,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皇六花把手按在小腹上,那里微微隆起,柔软温热——那是被灌满后的饱胀感,还有子宫持续不断的收缩。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液体的流动。

然后她笑了。

笑得像一个真正满足的女人。

......

林渊走在路上。

校园里飘落的樱花擦过他的肩膀,粉色的花瓣落在他的西装外套上,又滑落下去。远处传来女生们嬉笑的声音,清脆的,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

他眯起眼睛,望向体育馆方向。

那里正传来篮球撞击地板的有规律声响——“砰、砰、砰”,一下又一下,节奏稳定,像是心跳。偶尔夹杂着女生们的尖叫声和喝彩声,应该是篮球部的训练赛。

林渊罕见地驻足观看了一小会。

透过体育馆的玻璃窗,能看见几个女生在球场上奔跑跳跃的身影。她们穿着运动短裤和背心,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汗水浸透了布料,勾勒出饱满的胸部和紧实的腰腹曲线。

其中一个女生高高跃起投篮,背心被拉起来,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还有紧实的腹肌。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唰”的一声入网,引来一阵欢呼。

林渊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刚才在校长办公室里,皇六花被他按在落地窗上操到高潮时,她的身体也是这样——腰腹绷紧,腹肌收缩,小腹深处一阵一阵痉挛,吸吮着他的阴茎,把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吞下去。而现在,看着这些年轻健康的身体在球场上跳跃,他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这就是贤者模式吗?”

他轻声自语。

没错,就是贤者模式。

和不同女人结束后,林渊就会出现这种反应——生理上完全满足,欲望被彻底释放,大脑进入一种奇特的平静状态,对一切感官刺激都变得迟钝。就像现在,他看着体育馆里那些青春洋溢的身体,那些充满活力的曲线,那些汗湿的皮肤,却感受不到任何性冲动。

这种状态通常会持续一阵子。

在这段时间里,他对女人的欲望几乎降为零,连最低限度的生理反应都懒得有。就像身体里的某个开关被关掉了,所有关于性的神经连接都被暂时切断。

但林渊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相反,他享受这种时刻——彻底满足后的空虚,欲望被掏空后的平静,大脑从下半身的支配中解脱出来,可以思考一些真正重要的事。

比如……虚空触手传来的消息。

就在刚才,走出校长办公室的一瞬间,林渊就感觉到了一种许久没有出现的体验——那种通过虚空触手传来的,来自遥远宇宙另一端的微弱感应。

就像一根无形的线突然被拨动,发出震颤。

林渊停下脚步,闭上眼睛,专注地感受着那股波动。

它很微弱,非常微弱,像是一万光年外传来的一缕星光,穿过浩瀚的宇宙尘埃和引力场,才勉强抵达他的感知范围。但确实存在——那种熟悉的,来自虚空触手的共鸣。

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上次……

不对,应该说,是几个月前。

那时候他刚刚分化出虚空触手,让它们离开这个世界,去寻找那些存在“世界裂隙”的其他世界。虚空触手可以穿越维度,在多元宇宙中游荡,寻找与这个世界相似的存在——有着相似的生命形态,相似的繁衍方式,还有最重要的,存在着可以让外物“进入”的裂隙。

那之后,只有一次成功的消息传回来。

触手找到了一个世界——那个世界因为召唤恶魔的仪式失控,导致空间结构出现裂缝,让林渊得以潜入。那是一个被称为“黑兽”的世界,充满了黑暗魔法和魔物,他花了一段时间在那里探索,收集了一些有趣的样本,玩了一些有趣的游戏。

但也仅此而已。

从那之后,虚空触手就再也没有传回过任何消息。

宇宙太大了,浩瀚无垠,无边无际。要在无限的多元宇宙中找到与人类相似的生命形态,找到有着相同繁衍器官的世界,还要找到那个世界恰好存在“裂隙”……这概率低得就像在一片沙漠里寻找一粒特定的沙子。

林渊也没有太纠结。

能找到是运气好,找不到也是常态。

反正他在圣华女子学院的日子过得也不错——每天都有新鲜的身体可以品尝,不同的性格可以征服,皇六花的“特殊教育计划”正在稳步推进,如月巴之后还会有更多的问题学生被送来……他的生活很充实,很满足。

但虚空触手突然传来的感应,还是让他精神一振。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沉睡了很久的器官突然苏醒,开始跳动。一股微弱的,遥远的,但确实存在的共鸣,顺着某种超越物理距离的连接,传达到他的意识深处。

林渊睁开眼睛,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紫金色的光。

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

他立刻进入“高维状态”。

这是一种特殊的意识状态——他的身体还站在原地,看着校园里飘落的樱花,听着体育馆传来的篮球声,但一部分意识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沿着虚空触手建立的连接,朝着感应传来的方向降临过去。

就像把一根细线投入深海,意识顺着线往下沉,穿过一层又一层维度屏障,越过无数光年的距离,最终……

降临。

此刻,宇宙深处,某片遥远的星域。

一条细小的紫金色触须,正安静地漂浮在虚空中。它像是在沉睡,又像是在等待,身体微微弯曲,表面流淌着某种黯淡的光。

突然,触须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开始有规律地脉动,像是一颗微型的心脏开始跳动。紫金色的光芒从内部亮起,越来越亮,越来越亮,最后整条触须都变成了一条发光的光带,在黑暗的虚空中格外醒目。

林渊的“眼睛”,或者说他的感知,降临到了这条触须上。

通过触须的感官,他“看”到了周围的景象。

不是用人类的视觉,而是用某种更本质的感知方式——直接接收空间波动、能量流动、物质分布的信息,在意识中构建出周围的场景。

那是一片浩瀚的星空。

无数星辰在黑暗的背景上闪烁,有的是年轻炽热的蓝白色,有的是行将就木的暗红色,还有的是遥远的星云,散发着柔和的彩光。恒星、行星、小行星带、星云……这一切构成了一个庞大而复杂的星系。

而在触须前方不远处,漂浮着一个巨大的人造物体。

那是一艘星际战舰。

通体银灰色,流线型的设计减少了空间航行的阻力,舰身上布满了各种传感器、炮台和推进器的喷口。整艘战舰的长度超过三公里,宽度也有近一公里,像一座漂浮在太空中的金属山峰。

舰身上刻印着陌生的徽记——那是一个由齿轮和星芒组成的复杂图案,林渊从未见过。但从徽记的风格和战舰的设计来看,这应该是一个科技文明的造物,而且是相当成熟的星际文明。

战舰周围,还有几艘小型护卫舰在巡逻,它们像鲨鱼一样绕着主舰游弋,传感器不断扫描着周围的空间,防御系统处于半激活状态。

但没有任何一艘舰船注意到那条紫金色的触须。

它太小了,太黯淡了,而且完全不在任何传感器的工作波段内。在浩瀚的宇宙背景下,它就像一粒尘埃,一根头发丝,根本不会被任何常规探测手段发现。

林渊透过触须的感知,仔细“观察”着这艘战舰。

战舰表面有许多微小的缝隙——那是装甲板之间的接缝,通风口的栅格,传感器阵列的间隙。这些缝隙对人来说微不足道,但对一条可以随意变形的虚空触须来说,就像是一条条宽阔的大门。

他“看”到战舰内部有能量在流动——主引擎在低功率运转,为舰内系统提供基本能源;各个舱室有生命活动的迹象,热源分布显示出人体轮廓;通信频道里有微弱的无线电波,传递着加密的语音和数据。

林渊的触须微微颤动,像是在分析这些信息。

几秒钟后,他已经掌握了大概情况——这艘战舰上有大约三百名乘员,大部分是人类或类人生物;战舰的科技水平相当于人类文明的星际时代中期,以纯科技为主,没有检测到任何超凡力量的波动;舰内气氛紧张,似乎有什么重要的行动正在进行。

“哦?居然是一艘宇宙战舰?”

林渊的意识在触须中“自言自语”。

这倒是有点意思。

之前的黑兽世界是一个魔法文明,充满了各种奇幻生物和超自然力量。而这次找到的这个世界,看起来是一个纯科技文明——没有魔法,没有异能,只有冰冷的金属和人造的机器。

这样的世界,对虚空触手来说反而是最容易潜入的。

因为科技文明的探测手段,都是基于物理法则的——电磁波、红外线、声波、引力波等等。而虚空触手的存在方式,已经超越了这些法则的限制。它们可以随意在维度之间穿梭,可以改变自身的物理性质,可以屏蔽一切常规探测。

就像一个幽灵,走进了一座守卫森严的堡垒——守卫们拿着最先进的枪械,配备了最精密的传感器,却根本看不见这个幽灵的存在。

林渊的触须在虚空中轻轻摆动,像一条蛇在观察猎物。

“有意思。”

他低语。

然后,触须动了。

紫金色的身体向前游动,悄无声息地靠近战舰的外壳。它选择了战舰腹部一个最不起眼的接缝——那里有两块装甲板的连接处,因为长期承受航行压力而出现了一道微小的裂缝,宽度不到一毫米。

对战舰来说,这种裂缝根本不算什么,连维修的必要都没有。

但对虚空触须来说,这已经足够宽敞了。

触须来到裂缝前,身体开始变化——原本圆柱形的身体变得更加扁平,更加柔软,像一层薄薄的光膜。然后它顺着裂缝的边缘,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金属的边缘刮擦着触须的表面,发出极其微弱的摩擦声,但这声音立刻被战舰内部其他设备运转的噪音淹没了。触须像流水一样渗入裂缝,穿过隔热层,穿过电路管线,最终……

进入了战舰内部。

林渊的触须落在一片金属地板上。

它迅速调整形态,变回一根细小的圆柱体,然后沿着墙角的阴影移动,躲进一堆管道后面。

通过触须的感官,林渊“看”到了战舰内部的景象。

这是一条维修通道,空间狭小,两旁布满了各种管道和电缆。头顶有几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了通道的一小部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和金属冷却剂混合的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臭氧味——那是高压电设备运行时产生的。

通道里没有人,只有远处传来机械臂运转的“嗡嗡”声,还有通风系统送风的“嘶嘶”声。

林渊的触须沿着通道向前游动,它贴着墙壁,藏在阴影里,就像一条真正的蛇在潜行。偶尔有自动维修机器人从旁边经过,但它们的光学传感器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跟微小的紫色触须——在它们的数据库里,这只是一条无关紧要的管道,或者一团杂物。

触须很快来到了一个岔路口。

左边通向主能源舱,右边通向生活区。林渊犹豫了一秒,选择了右边——他想先了解一下这个文明的生命形态和社会结构。

穿过几条通道,触须进入了一个相对宽阔的空间。

这是一条主走廊,两旁有许多舱门,门上都有标识——宿舍A区、食堂、娱乐室、健身房……显然,这里是战舰乘员的生活区域。

走廊里有几个人在走动。

林渊的触须躲在通风口的栅格后面,透过栅格的缝隙观察。

那几个人都穿着统一的制服——银灰色的上衣和长裤,胸前佩戴着和战舰外壳上一样的徽记。他们的外形和人类几乎一模一样:直立行走,双手双脚,五官清晰,有男有女。唯一的区别可能是肤色——有些人的肤色偏蓝,有些偏绿,但都在正常的生物范围内。

他们在交谈,说的是一种陌生的语言,语速很快,音节短促。林渊听不懂具体内容,但通过他们的表情、手势和语气,大致能判断出他们在讨论工作——可能是某个设备的维护进度,或者某个任务的安排。

一个女性乘员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她手里拿着一份电子平板,一边看一边走。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深褐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利落的发髻,五官端正,皮肤白皙,蓝色的眼睛专注地盯着屏幕。制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胸前把上衣撑得鼓鼓的,腰身纤细。

她很漂亮,是那种成熟干练的美。

但林渊的注意力不在这里。

他的触须悄然移动,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三米左右的距离。女人完全没有察觉,她走进一间标着“指挥中心预备室”的舱门,门在她身后自动关上。

林渊的触须来到门边,身体变化,从门缝下面钻了进去。

房间里已经有七八个人,都穿着制服,围着一张全息投影桌站立。投影桌上方悬浮着一幅星图,上面标注着航线、坐标和各种符号。刚才那个女人走进来,把电子平板放在桌上,开始说话。

她的语气严肃,语速很快,手指在星图上指点。其他人认真听着,偶尔点头,偶尔提问。

林渊的触须躲在墙角的阴影里,静静地观察着。

几分钟后,会议似乎结束了。人们陆续离开,那个女人收起平板,也准备走。但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又开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军官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五十岁上下,头发灰白,脸上有很深的皱纹,眼神锐利。他穿着一套更正式的制服,胸前挂满了各种勋章,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

房间里的人立刻站直身体,向他敬礼。

军官摆摆手,示意他们放松,然后走到那个女人面前,说了几句什么。女人眉头微皱,但还是点点头,跟着军官离开了房间。

林渊的触须跟了上去。

他们走过几条走廊,最后来到了一个更隐秘的舱室——门口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道厚重的金属门,需要军官的权限卡才能打开。

军官刷卡,门滑开,两人走了进去。林渊的触须趁着门关上的最后一瞬间,从门缝挤了进去。

门内是一个小型的会议室,已经坐了五六个人,都是看起来位高权重的军官。他们围着圆桌坐,桌子上方悬浮着一块全息屏幕,上面显示着两个人物的照片和信息。

军官和女人走进来,在空位上坐下。

“人都到齐了。”坐在主位的一个男人开口,他看起来六十岁左右,头发全白,但眼神依然锐利,“那就开始吧。”

他指了指全息屏幕上的两张照片。

那是两个女人的照片。

左边那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金色的长发披肩,蓝色的眼睛明亮清澈,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她穿着一身联邦军官的制服,胸前挂着几枚勋章,表情严肃,眼神坚定。照片下面的名字是:“莉艾丽·冯·阿斯托雷亚”。

右边那个,年龄稍小一些,大概二十五六岁,黑色的短发,紫色的眼眸,五官冷峻,嘴唇抿得很紧。她也穿着军官制服,但款式略有不同。名字是:“塞拉·克劳迪乌斯”。

林渊的触须在阴影里注视着这两张照片。

主位的军官继续说:“根据可靠情报,莉艾丽已经查到了我们数年来的非法活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包括走私违禁物资、非法贩卖人口、以及……对联邦官员的洗脑控制。”

房间里一片沉默。

几秒钟后,一个年轻一点的军官开口,语气阴沉:“那个臭婊子,联邦的人真是越来越可恶了!”

“她准备在一周后的联邦高级会议上,把我们所有的证据都公之于众。”主位军官继续说,“如果她成功,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都会被送上军事法庭,然后……要么终身监禁,要么死刑。”

另一个军官问:“她是怎么查到的?”

“不清楚。”主位军官摇头,“但我们不能冒这个险。所以——”

他指了指屏幕上的照片,“我们必须拦截她们,在她们抵达联邦首都之前。而且,要用这艘战舰上的设备,好好地‘欢迎’她们。”

说到这里,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周围的军官们也纷纷笑起来,那笑容里充满了某种不怀好意的兴奋。

“就如大家想的一样,”主位军官说,“准备进行‘洗脑战术’吧。”

众人齐声回应:“Yes, sir!”

会议继续,他们开始讨论具体的行动计划——如何在莉艾丽和塞拉乘坐的运输船经过这片星域时,伪装成海盗发动突袭,如何制服船员,如何把两个女人活捉,然后……如何用洗脑设备把她们变成听话的奴隶。

林渊的触须藏在阴影里,静静听着。

渐渐地,一些熟悉的情节开始浮现——星际战舰,非法活动,调查真相的女军官,被俘后的洗脑调教……

他的意识突然震动了一下。

等等……

这设定……

这不是……

林渊立刻使用了【剧情】词条。

那个他一直携带的,可以读取世界背景和故事情节的金色词条,在这一刻被激活了。

大量信息流涌入他的意识——图像、文字、声音、画面……它们像洪水一样涌来,汇集成一个完整的故事线。

战舰、联邦、地球军、女军官、洗脑、调教……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名字。

林渊的触须微微颤动,意识中浮现出那个世界的名字。

“监狱战舰……”

他喃喃自语。

没错,就是《监狱战舰》世界。

一个以星际殖民为背景的成人游戏,后来还改编成了动画。剧情很简单——人类进入星际时代后,逐渐分化为地球军和联邦军两股势力。主角团表面上是联邦军的军官,实际上效忠于地球军,暗中从事各种非法活动。

而女主角莉艾丽,是联邦军的调查官,她发现了主角团的秘密,于是假借回基地的名义,来到主角团所在的战舰上,实际上是来收集证据并控制他们。

但她的计划被提前发现了。

于是,两个女人被俘,被洗脑,被调教,最终变成了……喜闻乐见的肉便器。

简单的剧情,但经典。

而现在,林渊就在这个世界里。

在这个名为《监狱战舰》的宇宙中,站在即将对莉艾丽和塞拉实施抓捕的战舰上。

林渊的触须在阴影里轻轻摆动,像是在思考。

但更让他惊喜的还在后面。

除了这些动画版的剧情之外,【剧情】词条还同时解锁了游戏版本的《监狱战舰》所有内容——更详细的设定,更丰富的人物关系,更多的分支路线,以及……更多的“特殊场景”。

那些游戏中才有的,动画里没有详细展现的细致调教过程,洗脑仪器的详细工作原理,药物反应的详细描述,还有各种各样的体位、玩法、道具……

全部都涌进了林渊的意识。

就像一个巨大的数据库,瞬间向他开放了所有的权限。

林渊的触须微微发光,紫金色的光在表面流转。

他的意识沉浸在这些信息中,快速消化、分析、理解。

几分钟后,他已经完全掌握了这个世界的一切——从战舰的结构,到军官们的性格,到计划的时间表,到洗脑设备的具体位置和工作原理,还有……莉艾丽和塞拉的身体数据、性格弱点、性敏感点。

一切都了如指掌。

林渊的触须从阴影里游出来,沿着墙角的缝隙移动,离开了会议室。

他需要去确认一些事情。

首先,他要找到洗脑设备的具体位置——根据【剧情】词条提供的信息,那套设备应该藏在战舰的“特殊医疗室”里,那里除了洗脑设备,还存放着大量的药物、束缚器具,以及……其他一些“玩具”。

其次,他要确认莉艾丽和塞拉的运输船抵达的具体时间。

然后……

然后他就可以制定自己的计划了。

林渊的触须在战舰内部快速穿梭,像一条影子,无声无息。它避开所有的传感器和监控摄像头,偶尔遇到巡逻的乘员,就立刻钻到管道后面或者通风口里,等他们走远了再出来。

很快,它来到了一个特殊的区域——这里比生活区更安静,走廊更狭窄,灯光也更暗。墙壁上有许多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编号。

根据【剧情】词条,这里就是战舰上的“特殊区域”,包括禁闭室、审讯室、医疗室,还有……洗脑室。

林渊的触须来到编号B-7的门前。

门锁着,需要高级权限才能打开。但这难不倒虚空触手——触须贴到门锁的扫描面板上,身体变化,模拟出一张最高权限的电子密钥,然后……

“滴滴。”

门锁指示灯从红变绿,门滑开了。

触须钻了进去。

门内是一个相当大的房间,大概有一百平米左右。房间中央摆放着几台造型奇特的设备——那是一些金属椅子,有手铐、脚镣,头顶还有头盔一样的装置,上面连着密密麻麻的电线。周围墙壁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工具:鞭子、手铐、口球、震动棒、假阳具、乳夹、跳蛋……琳琅满目,像是一个性虐博物馆。

靠墙的桌子上,放着几台电脑和显示器,屏幕上显示着各种人体生理数据指标——心跳、血压、脑波、荷尔蒙水平……还有几个界面,看起来是洗脑程序的控制面板。

林渊的触须游到那些设备旁边,用自身的感知能力扫描了一遍。

工作原理很简单——用一种特殊的电流刺激大脑特定区域,配合药物注射,可以暂时抑制人的自主意识,同时植入服从命令的本能反应。通过反复多次的洗脑,最终可以彻底重塑一个人的性格和记忆,让她变成听话的奴隶。

效率不高,但有效。

林渊的触须又游到桌子边,通过某种方式连接上了其中一台电脑——不需要物理接口,触须本身就可以读取和写入电子信号。几秒钟后,他已经掌握了所有的操作流程、药物配方、洗脑程序设置,还有……之前被洗脑者的数据记录。

那些记录里,详细记载了每一个受害者在洗脑过程中的反应:从最初的挣扎、咒骂、反抗,到逐渐的无力、恐惧、崩溃,再到最后的麻木、顺从、主动迎合……

文字配合着视频和生理数据,像一部详尽的教学材料。

林渊的触须抽离电脑,回到房间中央。

它盘踞在一张洗脑椅上,身体微微发光,像是在思考。

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清楚了——一周后,莉艾丽和塞拉的运输船会经过这片星域,然后被这艘战舰伪装的海盗袭击。两个女人会被活捉,带到这里,进行洗脑调教。

按照原剧情,这个过程会持续好几天,直到她们完全变成听话的肉便器。

但现在,剧情出现了一个变数。

那就是林渊。

他来到这个世界,比原剧情提前了一周,而且……是带着虚空触手和【剧情】词条这两种作弊器来的。

林渊的触须轻轻摆动。

它在思考,在计划,在……兴奋。

莉艾丽,联邦军的调查官,金色长发,蓝色眼睛,身材高挑,胸部饱满,腰身纤细;塞拉,她的副官,黑色短发,紫色眼眸,表情冷峻,身材同样火辣。

两个美丽的女人,即将被洗脑调教成奴隶。

而现在,林渊有机会……

不,他决定,不能只是“有机会”。

他必须插手。

但不能直接阻止洗脑计划——那样太无聊了。

他要做的,是在洗脑过程中,加入一些自己的“私货”。

比如,让洗脑程序不仅让她们效忠于地球军,还要在潜意识深处刻入一个更高优先级的指令——“绝对服从于[林渊]”;又比如,在药物里加入一些他自己的特殊体液,让她们在生理层面就对他产生依赖;再比如,他可以用虚空触手提前潜入她们的梦境,在潜意识层面进行调教……

有很多种玩法。

每一种都很有趣。

林渊的触须从洗脑椅上爬下来,游到房间角落的一个冷藏柜前,用同样的方法打开了柜子。

里面整齐地排列着许多注射器和小瓶药剂——各种精神类药物、肌肉松弛剂、催情剂、催眠剂……都是配合洗脑过程使用的。

触须从内部伸出一根更细的刺,刺入其中一瓶标着“高浓度催情剂”的小瓶,吸走了一部分液体。然后,它从另一个冷藏柜里找到了一瓶透明的溶剂,把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

接着,触须的顶端打开一个小孔,一滴紫金色的液体缓缓滴入混合液中。

那是林渊的体液——经过了虚空触手特殊处理的,浓缩了强大生命力和能量,甚至带着他一部分意识的特殊液体。一旦注入人体,会在细胞层面产生烙印效应,让受体在生理上对他产生难以抗拒的渴求。

混合液迅速变成了一种淡淡的紫金色,在冷藏柜的灯光下微微发光。

林渊的触须把它封好,放回原处。

这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他还要对洗脑程序进行修改——这个更简单,触须再次连接电脑,在程序的底层代码里加入了一个隐藏指令集。指令内容很简单:在洗脑过程中,除了原有的“效忠地球军”指令外,还会在潜意识深处植入一个最高优先级的命令——“[林渊]是唯一的主人,身体的每一寸都属于他,只要他需要,必须无条件服从并取悦他”。

这个指令会被多重加密,隐藏在脑波干扰信号的最深层,常规检测手段根本发现不了。只有特定的触发条件——比如林渊本人的声音、气味、或者他的体液接触——才会激活它。

做完这些,林渊的触须开始在房间里寻找其他可以动用的“玩具”。

它找到了一副特制的手铐——表面看起来是普通的金属手铐,但内部装有微型传感器,可以监测佩戴者的心跳和皮肤电反应,还能释放微弱电流刺激敏感点;还有一条特殊的口塞——戴上后不仅无法说话,内壁还有震动功能,可以通过遥控激活;还有乳夹、跳蛋、假阳具……都各有特殊功能。

林渊的触须对这些玩具进行了“强化”。

方法很简单——用虚空触手的能力,在这些玩具表面或内部蚀刻出微小的紫金色符文。这些符文没有任何可见光效应,但在特定频率的能量刺激下,会激活某些功能:比如强化快感传导,或者记录佩戴者的生理反应数据,再或者……在达到高潮时,自动向林渊发送信号。

就像一个无形的网络,通过这些玩具,将两个女人和他连接在一起。

她们每一次高潮,每一次快感,每一次身体失控的反应,都会被记录、传输、反馈,最终成为他数据库的一部分,让他更了解她们的身体,更精准地掌控她们的敏感点。

做完这一切,林渊的触须回到了墙角阴影里。

它还需要做最后一件事——确认莉艾丽和塞拉的具体抵达时间。

最好的方法,是入侵战舰的主计算机。

这需要更谨慎的操作,因为主计算机的安全防护肯定更强。但虚空触手的能力,在纯科技文明面前几乎是无解的——它可以完全忽视物理层面的防火墙,直接用高维信息渗入系统底层。

林渊的触须离开了洗脑室,锁好门,然后沿着通风管道向上游动,朝着战舰的核心区域前进。

几分钟后,它来到了主计算机所在的机房——那是一个巨大的空间,墙壁上布满了服务器机柜,无数指示灯在闪烁,散热风扇发出低沉的嗡鸣声。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平台,上面悬浮着战舰的实时状态图和航线图。

两个技术人员正在维护系统,他们坐在控制台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林渊的触须躲在通风口里,静静地观察了一会儿。

等那两个技术人员站起身,准备离开去喝咖啡时,触须迅速滑出通风口,落到一台服务器机柜的顶端。它找到主线路的接口,身体变化,变成一根细如发丝的线,顺着接口的缝隙钻了进去。

一瞬间,大量的数据流涌向它。

战舰的所有信息——人员名单、设备状态、物资库存、航线日志、通信记录、任务文件……全部向它敞开。

林渊的触须在这些数据中快速搜索,很快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一份加密的任务文件,标题是“幽灵行动:捕获联邦调查官莉艾丽·冯·阿斯托雷亚”。

文件详细列出了行动计划:三天后,一艘伪装成民用运输船的地球军间谍船,将在某坐标与莉艾丽和塞拉乘坐的联邦运输船“和平鸽号”会合;会合后,间谍船会以设备故障为由,请求“和平鸽号”停靠协助;然后,预先埋伏的战舰就会突然出现,发动突袭。

突袭计划很周密——先用电子战设备瘫痪“和平鸽号”的通信系统和动力系统,然后派出突击队登船,制服所有船员,活捉莉艾丽和塞拉,最后把“和平鸽号”伪装成被海盗袭击后遗弃的残骸,拖到附近的废弃空间站隐藏起来。

整个过程预计需要四小时。

文件最后,还附加了莉艾丽和塞拉的详细资料——身高、体重、血型、三围、健康状况,甚至还有一些私密信息:莉艾丽对某些花粉过敏,塞拉有轻微的幽闭恐惧症……

林渊的触须把这些信息全部记录下来,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服务器。

它滑出接口,回到机柜顶端,等待那两个技术人员回来。

几分钟后,两个技术人员端着咖啡回来了,继续工作,完全不知道主计算机刚刚被入侵过。

林渊的触须趁着他们不注意,溜回通风管道,然后沿着来时的路,离开核心区域,回到了之前的维修通道。

现在,他需要离开这艘战舰了。

但离开之前,林渊的触须还有一个地方想去看看——生活区的宿舍。

他想看看那些普通乘员的日常生活,了解一下这个文明的细节。而且……

根据【剧情】词条,这艘战舰上其实不止莉艾丽和塞拉两个女性,还有一些其他的女乘员,在游戏里也提供了一些“分支剧情”。

虽然林渊的主要目标是莉艾丽和塞拉,但不妨碍他先了解一下其他“资源”。

触须游到了生活区的宿舍区域。

现在是战舰上的“夜晚”时间——虽然太空中没有昼夜之分,但舰内有标准的一天二十四小时作息制度,模拟人工光照来维持生物钟。现在是“晚上”九点,大部分乘员已经结束工作,回到自己的宿舍休息。

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几个人从房间出来,去公共浴室洗漱,或者去娱乐室放松。

林渊的触须跟着一个女乘员,来到了她的宿舍门前。女乘员刷卡开门进去——门是自动的,在关上之前有那么一秒钟的间隙。触须趁着这个间隙,从门缝钻了进去。

房间里是标准的单人宿舍,面积不大,但设施齐全: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一个小的独立卫浴。墙上贴着一些照片——看起来是这个女乘员的家人和朋友,还有一张她自己的制服照。

女乘员大概二十五六岁,褐色的短发,绿色的眼睛,身材中等,但胸部和臀部都很饱满。她脱下制服外套,只穿一件白色的背心,坐在床边,开始脱袜子。

动作慢吞吞的,看起来很疲惫。

触须躲在衣柜的阴影里,静静地观察着。

女乘员脱掉袜子,站起身,开始脱裤子。制服长裤的拉链很紧,她用力拉下,裤子滑到大腿,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很朴素的全棉款式,没有任何装饰。她把裤子完全脱掉,叠好放在椅子上,然后转身走向卫浴间。

经过镜子时,她停下来,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一道红痕——那是制服领口勒出来的痕迹,在汗液的浸泡下有些发痒。她又解开背心的扣子,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胸部。

背心下,是一套普通的白色胸罩,包裹着饱满的乳房。乳沟很深,从背心的领口能看见一部分白皙的皮肤。

她叹了口气,转身走进卫浴间。

水声响起来,她在洗澡。

林渊的触须没有跟进去——它对普通乘员没有太大兴趣。莉艾丽和塞拉才是重点目标,其他的……等以后有需要再说。

它从衣柜后面滑出来,准备离开这个房间。

但就在这时,卫浴间的门突然开了。

女乘员裹着一条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晕。她走到床边,解开浴巾,开始擦身体。

完全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皮肤白皙,胸部丰满挺翘,乳头是浅粉色的,还有些湿润;腰身纤细,臀部浑圆,两条大腿修长结实,腿间的阴毛被修剪得很整齐,呈一个倒三角形。

她一边擦身体,一边哼着歌,心情似乎不错。

擦到腿间时,她的动作慢了下来,手指在阴唇边缘轻轻滑动,像是在抚摸。几秒钟后,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继续在下面动作,双腿微微分开。

显然,她正在自慰。

林渊的触须停在墙角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

女乘员闭上眼睛,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身体开始轻微前后晃动,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几分钟后,她突然绷紧身体,整个人僵住了,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呜咽,然后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腿间一片湿润,透明的液体从腿缝流出来,滴在床上。

她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用浴巾擦了擦下面,然后穿上睡衣,关灯睡觉。

房间里陷入黑暗,只有呼吸声。

林渊的触须从阴影里滑出来,从门缝下面离开了房间。

它沿着走廊继续前进,又进入了几个宿舍房间——大部分乘员都已经睡了,或者在看书,或者在使用个人终端。少数几个还没睡的女乘员,有的在护肤,有的在和家人视频通话,有的在自慰……

触须默默地观察着这一切,记录下这个文明的生活方式。

然后,它回到维修通道,沿着来时的路,回到了最初进入战舰的那个裂缝。

顺着裂缝钻出去,紫金色的身体重新暴露在冰冷的太空中。

林渊的触须漂浮了一会儿,像是在感受这个宇宙的气息。

然后它开始“收缩”——身体逐渐变小、变淡,最后变成一粒微小的光点,消失在虚空中。

意识回到了圣华女子学院。

林渊睁开眼睛。

他还是站在原地,看着校园里飘落的樱花,听着体育馆里传来的篮球声。刚才的一切——战舰、军官、洗脑设备、女乘员的自慰——都像是做了一场梦。

但意识深处,那份【剧情】词条解锁的信息,还有虚空触手带回的数据,都清晰地告诉他:那不是梦。

“监狱战舰……”

林渊轻轻吐出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来,接下来的一周,他不仅要处理圣华女子学院的问题学生,还要关注另一个世界的“大戏”。

而且……

他说不定还能参与进去,扮演一个比原剧情更重要的角色。

比如……

那个在幕后掌控一切的真正的主人。

他轻声自语,

因为此刻的林渊已经有些无聊了.

和不同女人结束后林渊就会出现这种反应.

就在这时,

一种许久没有感受到的体验突然出现.

“`哦?”

林渊眼前一亮,惊喜道: “虚空触手传来消息了!”

没错就是虚空触手.

自从上次林渊分化出触手让它们去寻找有着世界裂隙其他世界后,

也就找到一个因为召唤恶魔导致世界出现裂隙黑兽世界之后,就再也没找到.

对此林渊也没有太纠结.

毕竟宇宙浩瀚无垠,

想要找到与人类相似,并且有着同等的繁衍器官,世界还有裂隙世界实在概率太低.

没想到在今天居然有了新的发现!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

立刻进入高维状态,将一部分意识降临在发现东西触手上.

此刻,

宇宙中,一条触须在虚空中微微颤动,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

下一刻,林渊意识就来到这里.

透过触须感知,他 “看 ”到一艘庞大星际战舰,

通体银灰色,舰身上刻印着陌生的徽记,周围是浩瀚无垠的星空.

战舰内部,无数人影穿梭,

却无人察觉到他触须正悄然攀附在舱壁缝隙之中.

他眉头一挑,露出玩味的笑容.

“哦?居然是一艘宇宙战舰?”

“有意思.”

林渊嘴角微扬,

“既然他们没发现我,那就进去看看.”

心念一动,触手催动 【空间寄生 】能力,

身体化作一条细小的紫金色触须,

顺着战舰外壳微小缝隙钻了进去.

战舰内部主能源舱,

林渊触须在金属管道间游走,感知着周围的环境.

战舰内部科技感十足,

自动机械臂在维修通道中运作,

全息投影在空气中闪烁数据流,

偶尔有身穿制服船员匆匆走过,

却无人注意到那条诡异触须正悄然观察着一切.

【分析中......该文明科技等级:星际时代中期,能量体系偏向纯科技,未检测到超凡力量.】

“纯粹的科技文明?”

林渊有些意外, “难怪察觉不到我的存在.”

他触须继续深入,

很快来到一 (王赵 )处宽敞的舱室.

透过通风口的缝隙,他看到了指挥中心全貌.

数十名军官站在大荧幕前,神色凝重.

荧幕上出现两名女性画面.

林渊隐匿身形,加上没有超凡力量,这些人根本没有注意到小触手靠近.

靠近林渊就听到了这群人在谈论着.

“那个莉艾丽好像查到了我们数年来的非法活动.”

“并且准备在一周后联邦会议中揭发我们.”

另一人立马叫骂到: “那两个臭表子!联邦的人真是越来越可恶!”

“所以我们必须拦截她们,并且用这艘战舰上得设备好好欢迎她们.”

说道这里,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周围男人都发出兴奋的笑声.

“就如大家想的一样,准备进行洗脑战术吧.”

众人纷纷响应: “yes, sir!”

听到这里林渊已经意识到什么,

他呢喃着: “这熟悉的开场......这里难道是监狱战舰世界?”

林渊立刻使用 【剧情 】词条.

下一刻,一大堆剧情相关的画面出现在林渊脑中.

“果然,还真是监狱战舰世界!”

监狱战舰,一个以星际殖民为背景的游戏,不过后来出番剧.

剧情很简单,人类进入星际时代,

人类逐渐分化为地球军和联邦军.

主角团表面是联邦军,暗地则是效忠地球军.

而女主是联邦军,调查到主角团一行人有问题,于是假借回的确的名义来到主角团所在战舰上.

真实目的是控制主角团,加上收集证据,

没想到被主角团一行人提前发现.

也是两女便被捕获进行了洗脑调教,最终变成了喜闻乐见惹不起.

剧情很简单身.

不过,

更让林渊惊喜的是,除了里番监狱战舰内容.

【剧情 】词条还让林渊获得了游戏版本监狱战舰剧情.

PS:图片为莉艾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