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全部拿下(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1.5万 字
这时,楼下.
日向史黛拉和她经纪人已经接到了公司的电话.
知道林渊正在这里.
“千万要听从那位大人安排,毕竟多家事务所都被他掌控.”
“甚至是荧幕上明星所在公司也由他掌控.”
一旁经纪人正在和日向史黛拉说着事情的严重性.
“只有好好服务她,以后的资源就不用愁了.”
“我知道了,放心吧.”
“听说这次社长是个帅气的年轻人,我会把握机会的.”
日向史黛拉指尖轻抚过自己乌黑亮丽长发.
十八岁的少女穿着精心挑选的蕾丝边连衣裙,
裙摆随着她轻快的动作微微摆动.
“史黛拉小姐,请跟我来.”
保镖恭敬地拉开大门.
史黛拉眨了眨大眼睛,嘴角挂着甜美微笑: “社长大人真的指名要见我吗?”
保镖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引领她穿过长长的走廊.
史黛拉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哼着最新单曲旋律,手指轻轻卷着发尾.
当厚重的雕花木门打开时,史黛拉瞳孔微微扩大.
房间中央,
水源穗波正跪在一个俊美男人腿间,
粉色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嘴角还挂着可疑银丝.
! 裙〽]留一气印〖II`扒丝 咝ba而在房间角落,
梦之木圣华像宠物一样蜷缩在沙发上,
脖颈上戴着镶嵌蓝宝石项圈.
“啊啦 ~”
史黛拉不但没有惊慌,反而开心地拍手, “原来穗波前辈和圣华前辈也在这里!”
林渊挑眉看向这个异常兴奋的少女: “你不害怕?”
史黛拉歪着头,露出困惑的表情: “为什么要害怕?”
“能被社长大人选中是我的荣幸呀.”
她蹦跳着来到林渊面前,毫不犹豫地跪下,
“从现在看到社长就喜欢上您了!”
注意到穗波正在看自己,史黛拉对她甜甜一笑:
“穗波前辈舌头技术看起来好厉害,可以教教我吗?”
林渊低笑出声,手指轻抚过史黛拉光滑的脸颊: “有意思.”
“你不想知道我叫你来做什么?”
史黛拉主动蹭着他的手掌,像只求抚摸的猫咪:
“做什么都可以哦 ~反正偶像本来就是取悦观众的职业嘛.”
她俏皮地眨眨眼,
“只不过现在我观众只有社长大人一个人 ~”
穗波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平时在镜头前清纯可爱后辈,
此刻却像变了个人一样.
史黛拉注意到她的目光,反而凑近穗波耳边 813低语: “前辈表情好有趣 ~其实你也很享受吧?”
林渊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史黛拉: “看来我捡到宝了.”
他拍了拍大腿, “过来.”
史黛拉立刻欢快地爬到他腿上,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 “社长大人想让我做什么呢?”
“唱歌?跳舞?还是...”
她的手指暧昧地滑过林渊胸膛, “更特别服务?”
穗波看着这一幕,内心涌起一股莫名焦躁.
明明刚才自己还在抗拒,
现在却对这个后辈主动感到嫉妒.
林渊捏住史黛拉下巴: “你比我想象还要放得开.”
“因为我是专业的偶像呀 ~”
史黛拉甜甜地回答,
“让粉丝开心是我们的职责.只不过......”
她突然压低声调,带着诱惑的颤音,
“现在我唯一的粉丝就是社长大人了......”
说着,
她主动吻上林渊唇,熟练得不像少女.
穗波看着两人唇舌交缠,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裙摆.
当史黛拉终于退开时,唇瓣泛着水光: “怎么样?我的吻技还可以吗?”
林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确实有天赋.”
他转向穗波,
“看来你的后辈比你更懂得如何取悦我.”
穗波低下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挫败感.
史黛拉却突然从林渊腿上滑下,跪在穗波面前:
“前辈不要难过嘛 ~我们一起让社长大人开心好不好?”
她拉起穗波手,放在自己胸前, “我可以教前辈很多技巧哦 ~”
穗波想要抽回手,却被史黛拉紧紧握住.
更让她惊恐的是,自己竟然没有想象中那么抗拒.
就在这时,门再次被推开.
又有一个来了.
是最后一人:山崎友利.
山崎友利站在门口,
短裤下的长腿微微发颤,严肃的面容上写满警惕.
“哦!”
“是友利前辈!”
史黛拉欢快地挥手, “你也来啦!”
友利目光扫过房间内的景象.
“这......这是什么变态聚会......”
友利后退一步,却被身后的保镖挡住去路.
林渊站起身,缓步走向友利: “山崎友利, 23岁, B事务所王牌偶像,以严肃认真形象著称.”
他的手指轻抚过友利紧绷的脸颊, “听说你母亲还在康复中心?弟弟刚考上医学院?”
友利脸 色瞬间惨白: “你......你想干什么?”
“很简单.”
林渊的话温柔得可怕,
“成为我所有物,你家人会得到最好的照顾.”
“拒绝的话......”
他的手指突然掐住友利下巴,
“我不保证他们能平安度过这个月.”
友利拳头握紧又松开,眼中闪烁着挣扎光芒.
最终,她低下头: “好,我......我答应你.”
“明智的选择.”
林渊松开手,转向史黛拉, “带她去洗澡,然后准备拍摄.”
圣华欢快地跳起来: “遵命 ~社长大人!”
她拉起友利手, “友利酱,跟我来吧 ~”
友利僵硬地被圣华拉进浴室.
当热水淋下时,圣华突然从背后抱住她:
“哦,想不到身材这么好.”
“和我不相上下了. “
圣华挺了挺引起一阵波动.
“社长大人一定会喜欢的.”
“放手!”
友利想要挣脱着,却发现圣华力气大得惊人.
圣华手滑过友利的腰线: “别这么紧张嘛 ~”
“毕竟完全没有必要.”
她贴在友利耳边低语, “你知道吗?刚才穗波第一次的时候哭得可惨了,但现在......”
她的手指突然探入友利腿间, “她比谁都沉迷呢 ~”
友利倒吸一口冷气,想要推开圣华,却发现自己竟然有了反应.
圣华得意地笑了: “看,你的身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另一边.
史黛拉将林渊推倒在真皮沙发上,
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他的大腿上.
她歪着头露出小恶魔般的笑容,
指尖已经灵巧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扣:
“社长大人看起来好疲惫呢 ~让史黛拉来帮您放松吧?”
穗波蜷缩在角落软垫里,瞳孔微微震颤.
这个后辈熟练得不像第一次,
当史黛拉用虎牙轻轻刮过拉链时,
金属摩擦声里甚至带着某种危险的韵律.
“前辈在看呢.”
史黛拉突然含住纽扣,
舌尖顶着金属件在口腔里转出清脆的响动.
她故意放慢每个步骤,像拆礼物般将布料层层拨开:
“要不要教教前辈......”
“真正的侍奉应该怎么做?”
史黛拉的手法是经过精心计算:拇指按压大腿内侧力,虎牙轻蹭敏感带频率,
甚至吐息时热气喷洒角度都堪称完美.
当她终于露出猎物时,穗波不自觉地并亻尔令侕2壹(三)龄〬月漪*紧了双腿.
“先用这里...”
史黛拉突然抓起林渊手按在自己脸颊,猫舌卷过他的指尖: “让社长确认湿度 ~”
粉嫩的小舌缠绕着骨节滑动,在灯光下拉出晶莹细丝.
穗波这才发现她连唾液分泌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当史黛拉终于俯身时,顺势将长发分成两束扎成双马尾,
像缰绳般递到林渊手中:
“这样社长就能......啊!”
突如其来的拉扯让她发出甜腻惊叫,
却立刻调整角度让喉管形成完美通道.
“社长......真是......太坏了.”
被林渊如同驾驭缰绳一样史黛拉,一边扬动头部一边低声嘟哝着.
咕啾水声在房间里异常清晰.
史黛拉喉咙仿佛没有反射神经,
每一次深吞都会让脖颈浮现出清晰轮廓.
更可怕的是她还在用指尖揉捏自己,百褶裙下早已晕开深色水痕.
“前辈知道秘诀吗?”
史黛拉突然退出来喘息,银丝在唇角拉长断裂: “要把这里想象成......”
她抓住穗波手按在自己喉间,
“麦克风哦 ~”
随着吞咽,穗波清晰地感受到她声带震动.
林渊突然揪紧双马尾,史黛拉立刻会意地加快频率.
她的技巧带着某种表演性质:
时而用鼻尖蹭过敏感带,时而用锁骨月.漪*首/发-凹陷处承接着滴落液体.[]
当林渊绷紧腰腹时,
她甚至精准地掐住自己喉管制造紧缩感.
“全都可以......!”
吞咽声中断了话语.
史黛拉像品尝高级和牛般眯起眼睛,
喉结滚动着将每一滴都仔细收纳.
最后竟张嘴展示舌面上残留的银丝:
“社长大人味道...好浓郁......”
穗波无意识地咬破了下唇.
“接下来......”
史黛拉突然跨坐到林渊腿上,裙摆像黑色百合般绽放.
她引导着他的手探入裙底,露出狡黠的笑容: “让前辈看看......偶像真正的实力吧?”
当两人回到主卧室时,
刚才还自信满满的史黛拉已经被林渊拿下,
带着哭腔说: “太厉害了......社长大人......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瘫软在丝绸床单上,
蕾丝连衣裙凌乱地卷到腰间,
精心打理的双马尾散开成乌黑漩涡.
泪水将睫毛膏晕染成星星点点的黑痣,
随着抽噎在脸颊划出妖冶痕迹.
“刚才嚣张劲呢?”
林渊掐着她泛红膝窝,
在雪肤上留下新一轮指痕.
史黛拉着蜷起脚趾,
镶钻美甲在床单上抓出蜿蜒的银河.
林渊惩戒骤然加重.
史黛拉声调立刻拔高成甜腻悲鸣.
圣华叼着发绳从浴室晃出来,见状吹了个口哨: “哎呀呀,又被主人拿下一个.”
友利裹着浴巾僵在门口,看着史黛拉被玩弄得神志不清的模样,
浴巾下突然传来可疑湿润触感.
林渊转头对她微笑时,
之后,友利被迫换上了半透明黑色睡衣.
林渊已经架好摄像机,圣华和穗波则跪在床边,脖子上戴着相同的项圈.
“四个偶像,正好我们拍个特别的.”
林渊拿出一个遥控器,
“四人联动企划.”
史黛拉立刻地拍手: “好呀好呀!我最喜欢和前辈们一起工作!”
友利想要后退,却被史黛拉一把推到床上.
林渊按下遥控器,床四角突然弹出金属镣铐,
精准地扣住了友(二@)揪祁%琉玖亦掺把镏/利手和脚踝.
“不......不要......”
友利惊恐挣脱着.
史黛拉骑在她腰上,手指轻抚过友利锁骨: “前辈放心,我会很温柔 ~”
她突然俯身,舔过友利耳垂, “至少...第一次会很温柔...”
林渊调试着摄像机: “史黛拉,先展示一下基础课程.”
“明白 ~”
史黛拉欢快地应道.她转向穗波和圣华: “两位前辈也来帮忙嘛 ~”
令友利震惊的是,那两位曾经抗拒前辈,此刻竟然顺从地爬上了床.
圣华捧着一个精致盒子,里面装满了各种玩具;
穗波则拿着一瓶闪着诡异光芒的精油.
“这是什么......”
友利语气发抖.
史黛拉甜甜一笑: “能让前辈快乐的好东西 ~eQr陵贰尹山零紦爾M”
她拿起一个小瓶子,
“这是社长特制的媚药,涂在哪里......哪里就会变得超级敏感哦 ~”
友利剧烈摇头: “不...我不要......”
穗波突然按住她的肩膀,眼中闪烁着复杂光芒: “没用的......反抗只会让过程更痛苦......”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友利脸颊, “至少...让自己好过一点......”
圣华默默打开盒子,取出一条细长的银色链子: “这个......很适合友利......”
友利看着三位同僚,突然意识到她们已经被彻底改造了.
最可怕的是,她竟然在穗波眼中看到了一丝......怜悯?
史黛拉已经拧开瓶盖,甜腻香气立刻充满了房间.
友利屏住呼吸,却见史黛拉将液体倒在自己手指上,然后......
“啊!”
友利惊叫出声,因为史黛拉手指突然探入她的体内.
那液体接触黏膜瞬间,
就像点燃了一把火,
从内而外地焚烧着她的理智.
“看,起效
史黛拉欢快地说着,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
穗波将精油倒在手心,按摩友利胸口.
圣华轻轻拉扯友利敏感部位,
友利咬紧牙关,不愿发出羞耻语调.
但林渊声音从摄像机后传来: “叫出口.否则我会亲自教导你的家人什么叫痛苦.”
友利防线崩溃了.
当第一声甜腻呻吟溢出唇瓣时,
她看到史黛拉露出胜利的微笑.
“友利前辈的话真好听 ~”
史黛拉加快了动作,
“再多叫几声嘛 ~”
穗波俯身,含住了友利挺立尖端.
圣华则调整着银链松紧,让友利在痛苦与快感间徘徊.
友利视野开始模糊身躯完全不受控制.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快感,就像整个人被抛上浪尖,又重重摔下.
“要...要...去......”
友利无意识地呢喃着,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拍下来,这个表情很完美.”
当巅峰来临时,友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剧烈抽搐着.
史黛拉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刺激着她.
“不...不行了...停下......”
友利哭泣着哀求,但史黛拉只是甜甜地笑着: “这才刚开始呢,前辈 ~”
友利绝望地看向穗波和圣华希望她们能帮自己求情.
但两人只是沉默地继续着手中的举动,眼神空洞得像人偶.林渊走近床边,俯视着友利崩溃的模样。
水滴从她额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汇入耳蜗。眼尾被睫毛膏晕染出蛛网状的黑痕,湿漉漉地贴在颧骨上。嘴唇因过度咬合而呈现缺氧的暗红色。脖颈上,圣华刚刚扣上的银链正随着呼吸起伏,链坠是一颗泪滴形状的蓝宝石,恰好悬在锁骨凹陷处。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腰肢。
腰肢在灯光下呈现出不自然的紧绷,腹肌线条分明,皮肤薄得能看见毛细血管。而小腹下方,史黛拉刚才倒入体内的媚药仍在起效——那片肌肤呈现出病态的粉红色,像是高烧病人的脸颊。甚至能看见肌肉在颤抖,细微的、痉挛般的抽搐,从肚脐一路蔓延至腿根。
她双腿被迫分开呈M形,被镣铐固定在床柱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因长时间紧绷而微微隆起,皮肤上全是汗水与史黛拉唾液混合而成的湿痕。膝盖内侧有两处深红色的指印——那是林渊刚才掐住时留下的,指腹纹路清晰可见。
两腿之间,景象更加触目惊心。
穗波涂抹的精油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泽,将每一处褶皱都勾勒出来。蜜穴入口肿得厉害,唇瓣外翻着,呈现出充血过度的深红色。洞口正不受控制地收缩,像缺氧的鱼鳃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几丝透明的爱液,沿着会阴滑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深色水渍。
更深处,能看见史黛拉刚才插入时留下的痕迹——入口处有一圈浅红色的勒痕,那是银链勒过的印记。再往里,媚药让黏膜呈现出不自然的鲜红色,甚至能看见细小的毛细血管破裂形成的血点。
“现在,该进入正题了。”
林渊的声音很轻,却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切开房间里的粘稠空气。
友利猛地睁开眼睛。
瞳孔因快感和药物双重作用而扩散,虹膜的颜色变浅,像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她试图聚焦视线,但视野里只剩下模糊的人影轮廓和刺眼的顶灯。喉咙发出嗬嗬的气音,那是声带痉挛的表现。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脖颈上汇成一道亮晶晶的溪流。
她听见了金属摩擦声。
不是镣铐,不是银链,是皮带搭扣被拇指推开的清脆声响。咔哒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甚至能听见弹簧片回弹时的细微震颤。然后是皮革从裤腰环扣中被抽出的声音——窸窸窣窣,缓慢而从容,像毒蛇从洞穴里探出身体。
接着是拉链。
金属齿一颗颗分离的声响,规律得可怕。每一声“嘶啦”,都让友利的小腹颤抖得更厉害。她终于看清了林渊的动作——他站着,居高临下,单手解开西装裤纽扣,另一只手还握着遥控器。表情平静得像在开董事会,眼神却锁死在友利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湿地上。
穗波突然发出一声抽泣。
她跪在床边,双手攥着自己的裙摆,指甲已经抠进布料纤维里。脸上全是泪痕,粉色长发粘在脸颊上。视线死死盯着林渊解开的裤链,嘴唇在颤抖。但身体却没有移动——不,应该说,她的身体正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前倾,腰肢塌陷,臀部微微抬起,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圣华则更加直白。
她已经趴到了友利身侧,脸颊贴着床单,眼睛睁得滚圆,瞳孔里映出皮带滑落的景象。呼吸粗重得像只发情期的母兽,胸口剧烈起伏,浴袍领口滑落,露出一大片汗湿的皮肤。更可怕的是她的手——正无意识地揉着自己的小腹下方,指尖已经陷进肉里,指甲盖都泛白了。
史黛拉还在笑。
她跨坐在友利腰上,整个人伏在友利胸口,侧着脸看林渊的动作。唇角的弧度甜腻得能滴出蜜来,眼神却冷得像冰。指尖还在玩弄友利的乳尖,用指甲轻轻刮擦乳晕边缘,让那颗早已挺立得像小红豆的蓓蕾颤抖不已。她甚至低下头,用舌尖舔过上面的汗珠,然后抬眼看向林渊——那种眼神,像是在展示自己精心布置的祭坛,等待祭司来享用祭品。
而友利……
友利的大脑在尖叫。
不。
不可以。
停下。
妈妈还在康复中心,她上周才做完第三次手术,医生说恢复得很慢。弟弟刚考上医学院,学费是贷款来的,下学期还要买昂贵的专业书籍。家里的公寓房贷还有十五年要还,每个月都在紧巴巴地凑钱。经纪公司给的压力,粉丝的期待,事务所的考核,竞争对手的虎视眈眈——这一切都像沉重的枷锁,锁在她的脖子上。
但另一种声音更响亮。
那是身体的声音。
小腹深处像点燃了一把火,火焰从子宫里往外烧,烧穿了理智的防火墙。媚药的药效已经达到了巅峰——根据穗波刚才颤抖的解释,这种药剂会持续四小时,期间敏感度会提升三倍以上。所有触觉都被放大了,床单的纤维摩擦皮肤都像砂纸在刮,空气流动都像有人用羽毛撩拨乳尖。
更要命的是史黛拉刚才的“教学”。
那个恶魔一样的后辈,用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画圈,指节每次都精准地刮过G点那块软肉。频率、角度、力道都掌握得完美无瑕,完全是专业人士的手法。友利甚至怀疑她是不是专门研究过女性生理构造——不然怎么能每一次抽插都刚好避开尿道,又刚好擦过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高潮过后的身体处于一种诡异的空乏状态。
欲望被短暂地填满,但紧接着是更深的饥渴。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抽痛,那是子宫在收缩,渴望着被更粗、更硬、更长的事物塞满。肌肉记忆记住了刚才被撑开的快感,于是本能地开始放松,开始湿润,开始分泌更多爱液来润滑即将到来的入侵。
理智说:闭合双腿。
身体却自己张开了。
友利亲眼看着这一幕,像是在看别人的身体。大腿肌肉不再紧绷,缓缓地、颤抖着向两侧分开。膝盖因镣铐的限制无法完全伸展,于是小腿呈现出一种羞耻的角度——脚踝被锁在床柱上,脚掌朝天花板,十个脚趾蜷曲着,脚背上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大腿根部完全暴露,那片湿漉漉的、红肿的、还在滴水的区域,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林渊俯视的视线里。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腰肢在塌陷。
骨盆前倾,臀部抬高,让门户开得更大。小腹肌肉收缩,将那片狼藉的区域推得更突出。子宫口——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平时紧闭的入口,正在微微张开,渗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不……”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
但肢体语言说的完全是另一回事。她的大腿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膝盖内侧的肌肉在跳动,那是神经末梢传递出的渴望信号。更可怕的是臀部——臀大肌正在无意识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就像在主动调整角度,好让入口更容易被侵入。
而最隐秘的变化在身体深处。
友利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尿意。
那不是真的想排尿,而是快感积累到临界点时产生的生理错觉。膀胱在收缩,压迫着前方的G点,让那片区域变得更加敏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跳动——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微小颗粒,此刻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每一次心跳都会带动它搏动一次。
接着是湿。
大量的、不受控制的湿意从身体最深处涌出。她听见了清晰的水声——咕啾,像沼泽地里冒泡的声音。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床单上发出“滴答、滴答”的节奏。穗波涂抹的精油被稀释,混合着爱液,形成一种亮晶晶的、粘稠的膜,覆盖在整片区域上。
空气中弥漫起浓郁的气味。
不是汗臭,不是精油的香精味,是一种更原始的、带着铁锈般微腥的甜腻气息。那是雌性荷尔蒙在催情药物催化下释放出的信息素,像发情期的雌兽在引诱雄性。友利闻到了,然后绝望地意识到——这气味是从自己身体里散发出来的。
史黛拉也在闻。
她像小狗一样凑到友利腿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发出满足的叹息:“前辈……你已经有感觉了呢~”
手指再次探进去。
这一次没有阻力,三根手指轻松地滑入,一直没到指根。史黛拉转动着手腕,让指节在甬道里撑开一个圆形的空隙,然后抽出来——在灯光下,她的手指出时带出了一大股粘稠的、拉丝的透明液体。
“看,”她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友利眼前,“前辈的身体……在说‘欢迎光临’哦~”
友利闭上眼睛。
但视觉关闭后,听觉和触觉变得更加敏锐。
她听见林渊的西裤滑落到地毯上的闷响。听见内裤布料摩擦大腿皮肤的窸窣声。听见皮带搭扣碰到床头柜金属腿的清脆撞击。还听见——最清晰的——他自己的呼吸声,从平缓逐渐变得低沉,带着某种猎物到手的满足感。
接着是触觉。
床垫因为重量改变而下陷。林渊单膝跪上来时,弹簧发出轻微的呻吟。他爬上来的动作很慢,膝盖先抵住床垫,然后是另一只膝盖。身体的阴影笼罩下来,挡住了顶灯的光线,让她陷入一片昏暗。
热量,男性身体散发的热量,像一堵墙一样压过来。
友利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比她高出至少一度,带着运动后的微热和汗液的潮湿。还有气味,和刚才房间里的甜腻不同,是更干净、更干燥的肥皂味,混杂着某种淡淡的麝香。那是雄性荷尔蒙,纯粹而强势,直接冲击着她的嗅觉系统。
她本能地深呼吸。
肺部扩张,胸口起伏,乳房蹭过史黛拉的身体。乳尖变得更加坚硬,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晕在收缩,形成细小的鸡皮疙瘩。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悸动——那是子宫在收缩,像是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入侵,提前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睁开眼睛。”
林渊的声音在她正上方响起。
友利颤抖着掀开眼皮。
视线先是模糊,然后逐渐清晰。她看见了林渊的脸——平时在商业杂志上看到的那种英俊而冷漠的脸,此刻距离她不到三十厘米。他的瞳孔很黑,虹膜边缘有一圈淡淡的金色,在灯光下泛着兽性的光泽。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温热而潮湿,带着刚才喝过的威士忌的酒气。
然后她往下看。
看见了那个东西。
完全勃起的男性器官,从稀疏的毛发间挺立出来,像某种凶器般指着天花板。颜色是深红色,顶端呈蘑菇状,上面布满细小的血管网络,甚至能看见血液在其中搏动。茎身粗壮,直径至少有四厘米,青筋虬结地盘绕在柱体上。长度——目测超过十八厘米,甚至可能更长,因为有一部分还隐藏在根部茂密的毛发里。
最可怕的是它呈现出的姿态。
不是完全笔直,而是微微上翘,形成一个侵略性的弧度。龟头下方的系带清晰可见,是一圈浅浅的沟壑。冠状沟里已经分泌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像露珠一样闪烁。整根肉棒都散发着一种灼热的气息——那是血液集中在海绵体里产生的热量,甚至能在空气中看见微微蒸腾的汗气。
友利的喉咙发出咯咯的声音。
她不是没见过男性的生殖器——小时候偶然撞见过父亲洗澡,青春期偷偷看过色情杂志,出道后拍泳装写真时也见过男模特换衣服。但从来没有一次,是这样近距离的、赤裸裸的、带着明确意图的展示。
而且这个尺寸……
太大了。
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但镣铐阻止了这个动作,反而让大腿肌肉紧张地隆起。蜜穴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像是在恐惧,又像是在期待。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在微微张开——那是身体在分泌润滑液时伴随的生理反应,但此刻却像在主动邀请侵入。
“害怕?”林渊轻声问。
友利想点头,但颈部肌肉僵硬得像石头。
“但你的身体在说相反的话。”
他的手——那只刚才掐住她下巴的手——现在向下探去。指尖先是划过她的锁骨,沿着胸骨中线一路向下,路过乳沟,在肚脐处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向下。
接触的瞬间,友利浑身一颤。
他的指尖很热,比她的皮肤温度高,像烧红的铁丝划过。触感却很轻柔,只是用指腹轻轻按压,像是在检查一件商品的质量。但就是这种轻柔,比粗暴更让人毛骨悚然——那是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所有权宣告。
手指停在小腹下方,那片红肿的区域上方。
没有直接触碰蜜穴,只是悬在正上方,感受着从洞口蒸腾出的热气。友利能感觉到自己的汗毛竖起,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小腹肌肉剧烈颤抖,像是等待行刑的囚犯。
“心跳很快,”林渊说,“透过脉搏都能感觉到。这里……”他的指尖轻轻点在小腹上,刚好在子宫正上方,“也在跳。一分钟至少一百二十下。”
他俯身,嘴唇贴近她的耳朵:
“你在期待。”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友利想尖叫否认,但喉咙像被堵住了。她只能发出破碎的抽泣声,眼泪再次涌出,和汗水、口水、还有不知名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脸上形成黏腻的膜。
而身体……
身体正在背叛她。
她感觉到自己的骨盆在抬高。不是有意识的动作,是腰椎的自然弯曲,让臀部离床垫升起了一厘米。大腿根部肌肉放松,门户开得更大了些。蜜穴深处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那种节奏,医学上叫“性兴奋期子宫规律性收缩”,是身体为性交做准备的自动反应。
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自己湿润的程度在加剧。
咕啾。
又是一股液体涌出,这次量更大,甚至能听见液体从阴道壁滑落的声音。温热的爱液沿着会阴流下,浸湿了菊穴周围的褶皱,然后滴落在床单上。床垫布料吸水发出的闷响,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史黛拉笑出了声。
“前辈真是……诚实呢~”她用手指刮了一些爱液,抹在友利的乳头上,“看,流了这么多。刚才我手指进去的时候,还只是湿湿的程度。现在……”她又探进去一次,抽出来时发出拔塞子般的噗嗤声,“已经泛滥成灾了哦。”
林渊的手指终于落下。
没有插入,只是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轻轻分开两片外阴唇。动作很慢,像是在剥开花瓣窥探花蕊。友利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指尖撑开,空气涌入,带来微凉的刺激感。皮肤被拉扯,轻微的刺痛混合着异样的快感,让她的小腹再次抽搐。
然后他看见了。
完全暴露的、毫无遮掩的入口。
红肿的粘膜,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像熟透的果实。洞口还在规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粘稠液体。深处是暗红色,隐约能看见子宫颈的轮廓——那颗小小的肉球,此刻正因为兴奋而肿胀、变软,微微张开一个小孔。
“很漂亮。”林渊评价道,语气像在鉴赏艺术品。
他伸出拇指,轻轻按在阴蒂上。
“啊——!”
友利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不是痛苦,是快感太过强烈导致的失控。阴蒂的敏感度本来就高,在媚药作用下更是放大了数倍。仅仅是轻按,就让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弓起腰,脊椎弯成一道弧线。乳房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钉子。脚趾蜷曲到极限,脚背上青筋暴起。
而身体深处,子宫剧烈收缩。
一股新的、更浓稠的爱液涌出,带着微弱的腥甜气味。洞口甚至喷溅出几滴透明的液体——那是极度兴奋时产生的阴道射液,医学上称为“女性前列腺液”。量不多,但足以证明她的身体已经进入了完全准备状态。
“看这个反应,”林渊的拇指开始画圈,缓慢地、施加压力地按摩那颗小肉粒,“你比我想象中更敏感。平时自慰过吗?用什么方式?手指?还是玩具?”
友利咬紧牙关,拒绝回答。
但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阴蒂在指尖下跳动,频率和心跳同步。周围的包皮已经完全收缩,露出下方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摩擦,都会让整个外阴区域随之颤抖。
“不回答也没关系,”林渊低笑,“反正……很快你就会自己说出来的。”
他抽回手。
友利感到一阵空乏的失落,身体甚至下意识地向前顶了顶,像是要追逐那只离开的手。但下一秒,更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因为林渊调整了姿势。
他不再是跪着,而是整个人跪坐上来,双膝分开跪在她的腿两侧。身体前倾,手撑在她头两侧的床垫上,形成一个囚禁般的姿态。而他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此刻正悬在她门户大开的下体正上方,距离入口不到五厘米。
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气息。
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滴下来,恰好落在她的会阴处。温热的、粘稠的液体,顺着皮肤褶皱往下滑,最终汇入她自己的爱液里。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浓烈的、象征着雌雄交配的气息。
更让她绝望的是自己的反应。
子宫在剧烈收缩,像在鼓掌欢迎。阴道壁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蠕动,那是“高潮平台期”的特征——身体已经准备好被插入,开始主动扩张和抽搐。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那是欲望实体化成的疼痛,渴望着被填满、被撑开、被贯穿。
“不要……”她终于能说出完整的词,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对自己的憎恨,“求求你……不要……”
“不要什么?”林渊问,语气平静得像在谈生意合同,“不要进去?但你的身体在说‘请进’。看——”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蜜穴入口。
指尖刚触碰到粘膜,洞口就像有生命般主动吸附上去,甚至发出轻微的“啵”声。他稍微用力,指节就滑了进去,毫无阻力地没到了第二个关节。
“已经松成这样了,”他的手指在里面缓慢搅动,友利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条褶皱被撑开的触感,“我还没真的插,你就湿得能当润滑剂了。”
他抽出手指,举到友利眼前。
整根食指和中指上都裹满了粘稠、拉丝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友利大脑空白的事——
他将手指塞进了她嘴里。
“尝尝,”林渊命令道,“你自己的味道。”
友利剧烈摇头,但下颌被他另一只手捏住,被迫张开。指尖抵住舌面,浓烈的腥甜味瞬间充满口腔。那是她自己的体液,混合着史黛拉刚才倒进去的媚药,还有穗波涂抹的精油,形成一种复杂而令人作呕的甜腻。
但她没有吐出来。
因为大脑深处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
那是一种原始的、动物性的本能——雌性在交配前舔舐自己的分泌物,既是在清洁,也是在向雄性展示自己的生育能力是否健康。她的舌头自动开始卷动,舔掉了指腹上的液体,舌苔刮过指纹,感受着粘稠的质地。喉咙甚至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将混合了所有体液的口水咽了下去。
当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眼泪涌得更凶了。
但身体已经彻底沦陷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腰肢在塌陷、抬高、再塌陷,像是在主动调整最佳的插入角度。大腿根部完全放松,门户开得不能再开。臀大肌紧绷,将整个骨盆往前送。蜜穴深处,子宫颈已经完全张开,那个小小的入口已经扩张到能容纳一根铅笔大小——这是排卵期才会出现的生理现象,此刻却在药物和极度兴奋的双重作用下提前出现了。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林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
他调整了角度。
友利能感受到那根灼热的肉棒抵在了入口处。不是龟头,是整根肉棒的前端,像攻城锤一样抵在城门上。蘑菇状的顶端先触碰到外阴唇,将其向两侧挤开。然后冠状沟刮过入口边缘的褶皱,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快感。
身体的本能反应快过理智。
她的阴道壁开始分泌更多润滑液,肌肉自动放松,入口扩张到极限。骨盆往前顶,像是在主动迎接。而最深处,子宫甚至做出了一个“吮吸”的动作——那是罕见的“高潮前子宫颈痉挛”,只有在极度渴望交配时才会出现。
“不……”她最后一次试图反抗,声音微弱得像蚊呐,“不……”
但双腿已经自动缠了上来。
不是挣扎,是拥抱。
小腿因镣铐的限制无法抬起,于是她的大腿主动夹住了林渊的腰侧。脚踝用力,脚跟抵在他的臀部肌肉上。整个下肢形成一个锁扣的姿势,将他的身体往自己这边拉。
臀部的动作更加明显——她开始有节奏地向上顶,让入口更贴合地迎向那根肉棒。每一次顶胯,都能感觉到龟头在自己的会阴处摩擦,带来一阵阵让人头晕目眩的快感刺激。
“看,”史黛拉在旁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某种病态的兴奋,“前辈的身体……在邀请哦~”
穗波已经捂住了脸,但指缝间露出的眼睛却死死盯着两人交合处。她的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一只手甚至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裙底。圣华更直接——她已经脱掉了浴袍,赤裸地趴在床边,手指在自己腿间快速抽动,发出粘腻的水声。
林渊低头看着友利。
她的脸已经完全被泪水、汗水和口水覆盖,妆容花得一塌糊涂。但眼睛却睁得很大,瞳孔里映出他的倒影,还有深深的、无法掩饰的欲望。嘴唇张开,舌头无意识地舔着下唇。脖子上的银链随着呼吸晃动,蓝宝石坠子在她锁骨上敲出细碎的节奏。
最致命的是她的小腹。
那片区域正在剧烈起伏,肌肉痉挛性地收缩、放松。肚脐眼周围能看见肠道蠕动的轮廓。而正下方,子宫所在的位置,皮肤绷得紧紧的,甚至能隐约看见子宫的形状——那是一颗拳头大小的球形器官,此刻正因为兴奋而收缩成一团硬块。
“那么,”林渊深吸一口气,“我就不客气了。”
他腰部开始用力。
不是猛烈的插入,而是缓慢的、坚定推进。龟头先是挤开外阴唇,将两片肿胀的肉瓣向两侧推开。然后冠状沟刮过入口边缘,带出一小股爱液。再往前,蘑菇状的顶端进入甬道,开始扩张阴道壁。
友利发出了一声被掐住脖子般的抽息。
太粗了。
即使身体已经做好了完全准备,即使药物让肌肉放松到极限,即使她已经湿得像在流水——肉棒的尺寸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被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肌肉纤维被动拉伸到几乎断裂的边缘。
疼痛。
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从入口一直蔓延到子宫口。但痛感中夹杂着更强烈的快感——阴道壁上的神经末梢被全面激活,G点被龟头下方的系带直接抵住,每一次推进都在碾压那块软肉。子宫颈被顶到,那颗小小的肉球开始分泌更多粘液,像是在迎接即将到来的侵入。
林渊停了片刻。
只进去了一半。
但已经足以让友利浑身痉挛。她像一条上岸的鱼一样扑腾,但被镣铐和体重死死固定住。乳房晃动,乳尖硬得发疼。小腹抽搐,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声音。
“疼……好疼……”她终于哭喊出来,“太大了……不行……真的不行……”
“撒谎。”林渊的声音很平静,“你里面在吸我。感觉到了吗?”
友利感觉到了。
她的阴道壁正在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裹着肉棒吸吮。肌肉的律动完全不受控制,甚至和心跳同步。每一次收缩,都会压迫柱体,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而子宫颈——那颗小小的肉球,正主动往前顶,像是在试图吞掉龟头。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在大声呻吟。
不是痛苦的呻吟,是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沙哑而甜腻的呜咽。每一声都拖得很长,尾音颤抖着上扬,最后变成破碎的喘息。她已经完全顾不上面子了,也顾不得旁边的摄像机还在录制,顾不得史黛拉、穗波和圣华在看。原始的欲望压倒了一切,她现在只是一具渴求交配的雌性躯体。
“再说一遍,”林渊的腰部再次用力,又推进了一厘米,“说‘请进来’。”
“不……”
“说。”
“求求你……”
“说完整。”
友利在泪眼朦胧中看见了他身后的摄像机。红色指示灯亮着,那意味着画面正在被录制。这些影像会被保存,会成为控制她的把柄,会让她永远无法逃脱。
但同时——小腹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逼疯。那是一种生理上的渴求,比饥饿和口渴更加原始。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撑开,需要被彻底地、深入地贯穿。
理智在尖叫着拒绝。
但嘴唇已经自己张开了。
“……请……”声音破碎不堪,“……进来……”
最后两个字几乎听不见,但林渊听见了。
他笑了。
然后腰胯猛然发力——
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
友利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房间,甚至盖过了摄像机的运转声。
她感觉到自己被彻底贯穿了。
龟头顶在了子宫颈上,那块小小的肌肉本能地张开,试图吸入入侵者。阴道壁被撑满到极限,每一寸粘膜都紧贴在肉棒表面。G点被持续碾压,快感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椎往上冲。小腹鼓起一个可疑的弧度,那是被肉棒完全填满后,子宫被往前顶造成的。
林渊没有立刻抽动。
他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俯身咬住友利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残忍:
“现在,你是我的了。”
然后腰部开始了第一次抽送。
缓慢地、深深地抽出,直到龟头几乎完全退出,然后猛地、重重地撞回去。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啪。
啪。
啪。
友利的世界只剩下这个节奏。抽插的节奏,肉体撞击的节奏,还有自己不受控制的尖叫和呻吟的节奏。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大脑被快感彻底淹没。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只能在撞击中被动地晃动,乳房摇摆,臀部被撞得发红,大腿肌肉痉挛般地抽搐。
而林渊……
林渊正在享受这个过程。
享受每一次深入时,阴道壁的吸吮和子宫颈的迎接。享受她完全崩溃的表情,眼泪横流却仍然主动抬腰迎合的姿态。享受旁边三个女人的反应——穗波已经瘫软在地毯上,手指在自己腿间快速抽动,发出啜泣般的呻吟;圣华趴在床边,正用脸蹭着床单上的爱液,像只发情的母猫;史黛拉则坐在友利胸口,俯身舔舐她被撞得晃动的乳尖,眼神里全是病态的兴奋。
他加快了节奏。
从缓慢的深入,变成了急促而猛烈的冲刺。腰部像活塞般快速抽动,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全根没入。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混合着粘稠的水声、友利的尖叫声、以及床垫弹簧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摄像机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友利被彻底贯穿的姿态,小腹上被顶出的可疑凸起,从大腿根部流下的混合体液,还有她那张完全被欲望吞噬的脸——眼睛翻白,嘴唇大张,舌头无力地垂在嘴角,口水顺着下颌流到脖颈。
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词,只剩下单音节的、动物般的呜咽。
“啊……啊……哈……呜……”
每一声都伴随着一次深深的插入,每一声都在宣告着理智的彻底沦陷。
林渊俯视着她,汗水从他下颌滴落,砸在她的锁骨上。他的呼吸也开始加重,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说,”他在又一次深深的顶入时命令道,“说‘我是社长的所有物’。”
友利的嘴唇颤抖着。
但这一次,抗拒只持续了三秒。
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太强烈了,子宫在收缩,阴道在痉挛,G点被无数次碾压后的累积快感已经濒临爆发边缘。她需要更激烈、更深入、更彻底的撞击来达到高潮。而说出那句话,似乎是换取这一切的代价。
“……我……”第一个字挤出喉咙,“……是……”
“完整说。”
“我是……”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腰肢却主动往上顶,迎接着下一次插入,“……社长的……所有物……”
话音刚落,林渊就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他撤掉了所有的温柔,变成了纯粹而野蛮的征伐。抽插速度提到了极限,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床架开始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哀鸣。友利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滑动,又被镣铐扯回原位。
“要……要去了……”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瞳孔完全扩散,“社长……我要……啊啊啊——!!!”
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
子宫首先痉挛,剧烈的收缩让子宫颈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然后是阴道壁,肌肉呈波浪状地抽搐,从入口一直蔓延到最深处。接着是整个腹部,肌肉全部紧绷到极限,小腹凹陷,肋骨凸起。最后是全身——她像中弹一样弓起腰,头和脚后跟同时离床,整个人形成一个反弓形的悬空姿态,被冲刺的撞击硬生生顶成了这个姿势。
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甚至发出了“噗嗤”的喷射声。
那不是普通的分泌,是完全失控的潮吹。液体混着少量尿液,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在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浓郁的腥甜气息。
而林渊也在同一刻达到了巅峰。
他深深地、完全地插入,将龟头顶进子宫颈已经开始扩张的小孔里,然后释放。
友利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注入自己体内深处。那不是一般的温度,比体温高出许多,像岩浆一样冲刷着子宫壁。流量很大,一波接一波,持续了至少十秒。每一次喷发,都伴随着子宫的收缩和她自己的痉挛。
当最后一滴释放完毕后,林渊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俯身咬住了她的肩膀。
疼痛,但混合着高潮余韵的快感,让她发出了一声啜泣般的叹息。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摄像机还在运转。
史黛拉从友利身上爬下来,跪到两人交合处,凑近仔细观察。然后她抬起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看……社长的精液……正在从前辈的小穴里流出来哦~”
穗波和圣华也爬了过来,三个人围成一个半圆,看着友利被彻底占领、彻底标记的身体。
而友利……
她已经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感受着子宫深处那股灼热的、属于男人的液体,还有那根仍然插在自己体内、还没有软化的肉棒。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抽痛——那是子宫在收缩,试图留住那些精液,好让它们有更大的概率去完成受孕。
这个本能的反应,让她最后一点自尊彻底碎裂。
她闭上了眼睛。
但林渊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重新睁开。
“记住这一刻,”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像情话,“从今天起,你的身体、你的人生、你的全部,都属于我了。”
“而刚才的一切……”他看向摄像机,“只是开始。”
友利的瞳孔里,倒映着闪烁的红色指示灯。
以及自己那张已经完全陌生的、被欲望彻底征服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