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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 节

第118章:叫声姐夫来听(加料)

双穿里番,掠夺催眠词条 · 佚名 · 1.0万 字

这三个字像咒语般击中她的神经.

樱瞳孔猛地收缩,指尖不受控制地重重碾过最敏感的嫩肉...

“唔!!”

随即,整个人爆开一阵细碎的战栗.

井河樱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动静.

橘色短发被汗水浸透黏在额前,训练服裤裆晕开深色水痕,大腿内侧肌群痉挛着.

她的视线却像被钉住般无法从下方移开.

阿莎姬身躯在林渊顶撞下止不住的战栗着.

深蓝色的长发被汗水黏在红润的肌肤上.

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渴求: “要...要......(四)liPng妻o22丝把似'呜呜!!!”

阿莎姬的话没说出口,就被撞的支离破碎,眼眸完全失焦.

随后,林渊紧紧扣住她的腰肢,最后一记深顶将她送上巅峰,阿莎姬背脊猛地弓起.

井河樱看着姐姐正被顶得脚尖离地,被撞出淫靡的波浪.

仰头发出泣音般的惊呼时,她的指尖突然陷入腿心.

随着姐姐一同抵达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哈啊......”

樱呼吸紊乱不堪,眼前一阵发黑.

当她重新聚焦视线时,惊恐地发现林渊正抬头望着她,唇角挂着那抹令她毛骨悚然的邪笑.

樱的心脏几乎停跳.

她像受惊的小动物般蜷缩在阴影里,

祈祷阿莎姬没有看到此刻她的模样.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正模仿着姐姐抽搐的节奏,一股接一股地溢出热流.

最羞耻的是当林渊突然抽出时,

她竟和姐姐同时体会到了失落.

月光下林渊沾满晶莹的物体让樱全身发烫.

她看着姐姐失神地伸手想挽留模样,

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掌心也正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画圈,

就像在幻想被那填满触感.

“下一个真的是......我吗......”

这个念头闪过时,樱腿根又溢出一股热液.

下方,

林渊温柔地扶起虚脱的阿莎姬,为她整理凌乱的衣物.

“好了,我送你回去.”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体贴,与方才凶狠判若两人.

“嗯.”

阿莎姬无力地靠在他肩上,连点头力气都没有.

林渊将她打横抱起,离开前最后瞥了一眼钢梁方向.

等两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樱才颤抖着从钢梁上滑下来.

她的双腿软得像棉花,不得不扶着墙壁才能站稳.

“必须......必须赶快离开......”

樱 503慌乱地整理着自己同样凌乱的训练服,

却发现大腿内侧布料已经完全湿透,根本无法掩饰刚才发生了什么.

井河樱跌跌撞撞地穿过月光下林荫道,

橘色短发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训练服领口还残留着被自己扯开的痕迹,

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腿间黏腻触感.

夜风拂过发烫的脸颊,却吹不散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

姐姐仰头吞咽模样,

被顶到失神的泪眼,

还有林渊那个令人不安的邪笑.

“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咬着下唇回想钢梁上目睹一切,

“呜......”

她捂住发烫耳朵,在拐角处突然撞进一个坚实的胸膛.

熟悉的麝香气息扑面而来,井河樱的血液瞬间凝固.

“这么着急投怀送抱?”

林渊声音带着笑意在头顶炸开.

月光勾勒出他锋利的轮廓,紫金色瞳孔里跳动着危险的火光.

樱踉跄后退却被铁箍般的手臂拦住.

她这才发现林渊早已换下沾满姐姐体液衣物,

白衬衫领口随意敞开着,锁骨上还留着几道新鲜抓痕.

“偷看别人亲热是很不礼貌的,小樱.”

带着笑意的吐息钻进她耳蜗,激得少女浑身一颤.

他松开钳制,却用膝盖顶开她下意识并拢双腿,

“特别是......还把自己弄成这样的时候.”

“放开!”

樱拼命挣脱,却被他单手扣住双腕按在墙上.

林渊俯身时,她惊恐地闻到自己留在姐姐身上的气息.

“在钢梁上看得开心吗?”

灼热吐息烫得她耳垂发麻, “小姨子手指......插得很深呢.”

“我没有!”

樱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到自己训练服裤裆上明显的水痕,

顿时偃旗息鼓,不好意思道: “胡说什么!我只是......只是训练出汗......”

“出汗?”

林渊指尖勾起她湿漉漉的领口布料,鼻尖故意贴近轻嗅,

“汗渍味道是这样?”

“你觉得阿莎姬会信吗?”

少女耳尖瞬间红得滴血.

林渊炽热的躯体严丝合缝地贴住她后背,某个硬物嚣张地抵在尾椎处.

“放开!我要告诉姐......”

“告诉阿莎姬什么?”

林渊突然含住她通红的耳垂轻咬, “说你躲在钢梁上偷看我们交合,还兴奋到自渎?”

粗糙的掌心顺着她腰线滑向潮湿的腿心,

“或者说......你其实很羡慕姐姐?”

樱瞳孔骤然收缩,反驳的话语像鱼刺般死死卡在喉咙深处。

她浑身细胞都在尖叫着“抗拒”——可身体最深处正在发生的事实却让她所有抗争都沦为徒劳的表演。肌肤在林渊灼热掌心的摩挲下开始发烫,那热度顺着脊椎一路向下蔓延,像某种剧毒的藤蔓缠绕进骨髓深处。最可耻的是,腿心那片早已浸淫得濡湿不堪的秘地,竟然在这样屈辱的钳制下再次主动渗出新的蜜液,黏腻的濡湿感顺着腿根的褶皱缓缓爬行,将布料深处的湿热推向更令人绝望的程度。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温热的汁液是如何从痉挛收缩的幽径口一点点涌出,像背叛意志的叛徒,向身后的男人暴露着她无法言说的身体真相。湿意渗透层层布料,在训练服深色的裤裆处晕开更加深暗的水痕,与肌肤摩擦时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在这死寂的楼道里,这声音清晰得如同她的心跳般震耳欲聋。

“看来被我说中。”

林渊低哑的笑声贴着耳廓钻进鼓膜,那笑里裹挟着毫不掩饰的、洞悉一切的餍足。他指腹在井河樱紧窄后腰的凹陷处加重力道碾了一圈,在少女因这意料之外的刺激而倒抽冷气的瞬间——钳制骤然松开。

井河樱几乎是反射性地想逃。身体像弹簧般绷直,脚尖刚触及地面想要发力,视野却猛然天旋地转!

“呜——!”

伴随着铁链刮擦空气的尖锐啸响,一截冰冷的勾索以刁钻的角度甩出,精准无匹地缠上她左脚脚踝!金属扣结在接触皮肤的瞬间自动收紧,锁死——冰冷的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随即被拖拽的巨力拉扯得彻底失去平衡!

“砰!”

狼狈不堪、甚至带着屈辱意味的扑倒。井河樱整个人面朝下砸在楼道铺设的深色地毯上,训练服粗糙的面料摩擦过下巴,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她甚至来不及撑起身,更来不及解开脚踝上那截该死的金属链——男人的膝盖已带着沉重力道重重顶压在她后腰正中!

那是精准的压制点。既不会造成实质伤害,又能让她所有挣扎的力道都彻底消弭于无形。井河樱整个人像被钉在标本台上的蝴蝶,徒劳地扭动腰肢,双腿却只能在地毯上蹬出凌乱的褶皱。粗重喘息中,她嗅到地毯陈旧纤维的气味混杂着——她刚才失禁般流出的汁液的气味。羞耻感如滚烫的岩浆从五脏六腑炸开。

“叫姐夫。”

轻描淡写、甚至带着几丝玩味的命令声,从身后低低传来。

林渊俯身,灼热的气息钻入井河樱耳蜗深处,像某种毒蛇吐信。他空闲的那只手并未闲着——指尖灵巧得像变魔术,沿着训练服裤腰的弹性边缘向内摸索,寻到那枚小小的金属扣环。

“咔哒。”

腰带扣松脱的细微声响,在死寂中清晰得刺耳。

“做梦!”

井河樱几乎是从齿缝间嘶吼出来,橘色短发因为剧烈挣扎而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前。她倔强地将脸扭向另一侧,下唇被自己咬得泛白——可所有佯装的强硬,都在下一秒那猝不及防的入侵中彻底崩塌!

“呃啊——!”

惊喘声短促而尖锐,像被扼住喉咙的幼兽。

林渊的指尖,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探了进来——透过早已被她的体液浸得湿透黏腻的内裤底裆布料,精准无比地覆上那片最隐秘、最敏感、此刻也最湿润的软肉。那是隔着最后一道屏障的、滚烫的直接触碰。粗糙的指腹并未立刻深入,而是先以整个手掌的弧度,严丝合缝地压在那片濡湿之地,感受布料下早已熟透的软肉在骤然压迫下应激性的收缩与颤抖。薄薄的内裤布料在指腹下皱缩成团,深深陷入那道隐秘缝隙的边缘,勾勒出下方饱满花唇的形状——那布料早已经湿得可以拧出水来,贴在滚烫的肌理上,呈现出近乎半透明的深色。

井河樱整条脊骨都绷直了,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像被电流击中的弓。呼吸在瞬间停滞,所有声音卡在喉咙深处,只剩下瞳孔因为剧烈的刺激而涣散放大的死寂。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只手掌的重量、温度、以及布料下那根手指的轮廓——它正抵在最要命的那点凸起上,隔着湿透的棉质布料,缓缓地打了一个圈。

“不叫的话......”

林渊的声音依然不紧不慢,甚至带着几分闲聊般的轻佻。可那只探入她双腿之间的手,动作却陡然变得恶劣而精准。带着长期握刀与训练留下的薄茧的指腹,寻到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敏感得不成样子的敏感珠——然后,用指节抵着布料,不轻不重地、碾压般碾了过去!

“啊——!”

破碎的泣音终于从井河樱喉咙深处挤了出来。那是完全失控的声线,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意。她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下刺激中绷紧到了极限,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试图夹紧双腿来阻止那要命的动作——可男人的膝盖死死顶在她后腰,将那点徒劳的挣扎彻底镇压。布料摩擦软肉的黏腻水声,在指腹的碾压下变得愈加清晰。每碾过一次,那片湿透的布料就更深地陷进敏感的褶皱里,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液挤出更多,顺着腿根的曲线向下滑落。

与此同时,林渊空着的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从自己的战术腰带侧袋里,抽出了通讯器。

“我现在就打电话让阿莎姬过来,看看她亲爱的妹妹变成什么样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通讯器冰冷的触感贴上了井河樱的耳侧。

“嘀——嘀——嘀——”

模拟来电拨号的电子音,在寂静的楼道里突兀地炸响。一声、又一声,机械而冰冷,像死亡的倒计时。

井河樱的视线因为被压制而下垂,可她依然能用眼角余光瞥见——通讯器冷光的屏幕上,【阿莎姬】三个字正在随着拨号音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跳动。那是姐姐的名字。是那个刚刚才被这个男人在月光下、在她眼前顶撞到失神哭喊、却依然会温柔地询问她是否没事的姐姐的名字。

巨大的恐惧混着羞耻,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就在那冰冷的拨号音中,就在姐姐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的时候,那只探入她双腿之间的、属于这个恶魔的手,并没有停下。恰恰相反。

林渊的指尖,开始动了。

先是指腹加重力道,隔着湿透的布料,深深压入那道已经濡软泥泞的缝隙深处,感受着少女因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而浑身剧颤。然后,两根手指并拢,顺着那道缝隙的走向,开始有节奏地、缓缓地搅动。那动作很浅——并未真正捅穿布料闯入内部,却比直接的触摸更加致命。湿透的棉质内裤布料,在手指的带动下,一次次摩擦过最敏感的花唇边缘,粗糙的纤维纹理刮蹭着早已充血肿胀的软肉,将那些羞耻的汁液挤出、涂抹、晕开,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搅动,布料就会更深地陷入那道缝隙,将下方那朵早已熟透的花苞的模样,清晰地勾勒出来——饱满、肿胀、湿漉漉地绽放着,饥渴地吞吐着汁液,渴望着更深的触碰。

拨号音还在响。

“三......”

林渊的倒数,贴着耳廓响起。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子。

“不——!”井河樱终于崩溃了,她徒劳地想要扭动身体躲开,可腰肢被死死钉住,“不要打——!”

手指的搅动没有停,反而因为她的挣扎而加重了力道。指节曲起,用凸起的骨节位置,恶意地顶住那颗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肿硬的小核,开始以磨人的频率打着旋按压。

“二......”

“姐......姐夫!!”

带着浓重哭腔、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呼喊,从井河樱被咬破的嘴唇间迸了出来。所有的倔强、所有的抵抗,都在那即将拨通的通讯和身体深处灭顶的刺激双重压迫下,彻底粉碎。泪水瞬间夺眶而出,顺着涨红的脸颊疯狂滑落,砸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在她喊出那两个字的一瞬间——

拨号音戛然而止。

通讯器被利落掐断,屏幕瞬间暗下。

压制在她后腰的膝盖骤然撤离,脚踝上缠绞的勾索也同步松开、抽离。可井河樱还来不及有任何反应,身体就被一股蛮横的力道攥住肩膀、猛地翻转过来!天旋地转的眩晕中,她仰面躺倒在了冰冷的地毯上,月光透过楼道窗户,毫无遮掩地浇在她狼狈不堪的身体上。

然后。

阴影笼罩而下。

灼热的、带着侵略性气息的唇舌,以近乎撕咬的凶猛力道,重重压上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吻。

是侵占,是标记,是惩罚性的吞噬。

林渊压根没有给她任何喘息或适应的机会。唇瓣相贴的瞬间,犬齿就咬住了她柔软的下唇——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痛得闷哼出声。而就在她吃痛张嘴的刹那,滚烫的舌便像蓄谋已久的侵略军,长驱直入地顶了进来!粗暴地撑开她紧咬的牙关,扫荡过口腔内每一寸敏感的黏膜,贪婪地卷住她无处可逃的舌尖,吮吸、啃咬、纠缠。唾液被激烈地交换、掠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属于男性的、带着淡淡麝香与烟草的气息,强势地灌满了她的整个口腔,甚至顺着喉管一路向下,像要烫穿她的五脏六腑。

“呜......嗯......!”

井河樱的拳头几乎是本能地攥紧,狠狠捶打在林渊宽阔的肩膀上——可那力道软得可笑,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变相的邀请。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自己拳头落下时,男人紧绷的肌肉下潜藏着的、蓄势待发的力量。果然,下一秒,她的双腕就被一只大手轻而易举地扣住、向上拉伸、死死按在了头顶的地毯上。金属质感的凉意贴上手腕皮肤——是林渊用另一只手抽出了腰侧挂着的战术手铐的其中一环,将她两只手腕并拢锁在了窗台的金属护栏根部。

“咔哒。”

锁扣闭合的清脆机械音,宣告了她双手自由度的彻底丧失。

而就在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禁锢而失神的刹那,林渊的身体也彻底压了下来。沉重、滚烫的男性躯体,严丝合缝地嵌入她被迫敞开的双腿之间,膝盖强硬地挤开她下意识想要并拢的腿根,将自己完全卡入她的腿隙深处。

训练服粗糙的战术布料,随着这强硬的侵入,不可避免地摩擦过她最敏感的区域——那片早已湿透、黏腻、敏感得碰一下就颤抖的软肉。

“呃啊——!”

井河樱的腰肢,在这一下猝不及防的摩擦刺激下,猛地向上弹起!那不是她能控制的反应,是脊髓深处炸开的、最原始的生理反射。她的背脊弓成一道紧绷的弧,整个腹部都因为那灭顶的酥麻感而向内紧缩,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试图夹紧却又被男人的膝盖死死顶住而不能。湿透的布料在剧烈的摩擦下发出更响亮的、咕啾的黏腻声响,她能感觉到更多的热流从身体深处失控地涌出,彻底润透了那片狭窄的布料,甚至已经渗出训练服的外层,在两人紧贴的下身位置晕开温热的湿意。

“真乖。”

林渊终于暂时放过了她被吮咬得红肿破皮的唇瓣,舌尖沿着她被吻得嫣红湿润的唇角,一路向下,舔舐过她纤细脖颈上跳动的动脉,最终停在她精致的锁骨凹陷处。犬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那里脆弱的骨头,满意地感受到掌下少女身躯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颤抖。他抽回一只撑在她耳侧的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下滑,隔着早已凌乱不堪的训练服上衣,覆上她胸前的微微起伏——那里并不像阿莎姬那样丰满,却有着青涩少女特有的、紧实而弹性绝佳的弧度。掌心拢住一侧的柔软,五指收拢,感受着掌心肌肤下那急促得近乎疯狂的心跳节奏。

“既然叫了姐夫......”林渊的呼吸喷洒在她锁骨上,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是不是该给点见面礼?”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故意将胯部向下沉堕——让那早已坚硬灼热、隔着数层布料都能清晰感知到轮廓与温度的巨大隆起,结结实实地、蹭过她腿间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布料。那不是简单的碰触,而是带着碾磨意味的、缓慢而用力的蹭动,顶端甚至精准地对准了布料下那颗肿胀的敏感珠,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不紧不慢地旋转着按压。

“嗯......哈啊......”

井河樱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的结构。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像坏掉的风箱一样从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间漏出来。她下意识地想要扭腰躲避那要命的摩擦,可身体却在磨蹭中愈发贴近,甚至——连她自己都绝望地发现——腰肢开始无意识地随着那碾磨的节奏,一下下地向上迎合挺送。就像刚才在钢梁上,看着姐姐被顶撞时,她不受控制地模仿着姐姐抽搐的节奏一样。背叛。身体的背叛比意志的沦陷更加彻底,也更加可耻。

月光透过楼道尽头的窗户,将两人的身影清晰地投在对面雪白的墙壁上。那是一幅扭曲而淫靡的剪影:高大男性身影将娇小的少女彻底笼罩在身下,少女纤细的手腕被高举过头顶禁锢在一点,双腿被迫大大敞开,而男性的身体正深深嵌入她的腿隙之间,以缓慢而坚定的频率前后磨蹭。少女的腰肢在每一次磨蹭中都不由自主地向上弹起,颈项绝望地后仰,喉结滚动的弧度在光影中脆弱而清晰。橘色的短发凌乱地铺散在深色的地毯上,像某种被打碎的、染血的花瓣。

墙壁上晃动的光影,就像一帧帧被慢放的默剧,无声地演绎着这隐秘角落正在发生的、禁忌的侵占。

而这一切,还在继续升级。

林渊似乎并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磨蹭。他那只覆在她胸前的手开始向下游走,探入早已被扯松的训练服下摆,贴着少女绷紧而汗湿的小腹一路向下,指腹描摹着她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肌肉线条。最终,指尖停在了训练裤腰的松紧带边缘——那里已经被刚才的拉扯弄得松垮不堪,露出了下方一小截深蓝色的内裤边缘和被内裤紧紧勒住的、白皙幼嫩的腰肉。

他勾住了松紧带的边缘。

然后,猛地向下用力一扯!

“嘶啦——!”

弹力纤维撑到极限后彻底崩断的、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在寂静中爆开。

腰侧与裤缝结合的脆弱线头在暴力下纷纷崩裂。训练服的裤腰带着被扯断的松紧带,狼狈地滑落到大腿根部,露出下方那条早已被她的体液浸得深色濡湿、几乎变成半透明、紧紧黏贴住腿根与耻丘轮廓的、深蓝色的棉质内裤。以及,内裤下方那片因为长期训练而紧实柔韧、此刻却因为羞耻与情动而浮起淡淡粉色、微微颤抖的少女小腹与耻丘的肌肤。

月光毫无阻碍地浇灌在那片被暴露的、隐秘的景色上。少女腿间的毛发稀疏而柔软,呈现出浅浅的淡金色,被下方濡湿的内裤布料黏成一绺绺。内裤的底裆部分已经湿得能看见下方饱满花唇的轮廓——那是两片微微隆起的、粉嫩色泽的软肉,紧紧地闭合着,却从缝隙中不断渗出晶莹的汁液,将深蓝色的布料染成更深的、近乎墨色的湿痕。水痕甚至蔓延到了内裤的边缘,在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上,勾勒出蜿蜒的、湿亮的痕迹,像某种羞耻的地图。

林渊的动作停顿了那么一瞬。

呼吸声在死寂中陡然变得粗重起来。紫金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收缩,危险的光芒在其中剧烈跳动,像看到了最极致美味的捕食者。

而井河樱——

在裤子被扯下的瞬间,她整个人就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瘫软了下去。唯一支撑着她没有彻底坠入崩溃深渊的,是那副依然锁着她手腕的、冰冷的手铐。可下一秒,当月光毫无遮掩地照在她暴露的、濡湿的下身,当林渊那近乎实质的、滚烫的视线像烙铁一样扫过她最羞耻的部位时......

更让她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幽径,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收缩、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徒劳地开合,渴望着被填满。空虚感像潮水般席卷而来,伴随着灭顶的快感与羞耻,瞬间将她吞没。

然后——

她的腰肢,竟然违背了她所有濒临崩溃的意志,主动地、颤抖着,向上抬起了那么一小截。

那是极其细微的动作。可在这样近在咫尺的距离下,在这样死寂而紧绷的氛围里,那一点点主动的迎合,就像最响亮的、宣告投降的号角。

她甚至主动将双腿分了分。

让那片彻底濡湿的、深蓝色的布料,将下方那朵早已熟透的花苞,更加完整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的视线里。湿亮的水光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汁液缓缓地从缝隙中渗出,顺着内裤边缘,滴落在下方深色的地毯上。

一滴。

又一滴。

寂静的楼道里,那细微的滴落声,清晰得如同某种倒计时。

井河樱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紧闭的眼角疯狂滑落,没入鬓角的橘色短发深处。她知道自己完了。从这一刻起,她在林渊面前,再也没有任何伪装或者抵抗的可能。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意志,将这个禁忌而羞耻的渴望,以一种最屈辱、也最直白的方式,袒露无遗。

这主动的、绝望的、渴求被侵占的迎合,比任何言语上的求饶或咒骂,都更加彻底地宣告了她的沦陷。

她听见了林渊喉咙深处溢出的、低哑而餍足的轻笑。

那只停留在她小腹上的手,开始动了。

林渊指尖在她腰窝处打着圈,

每画完一个圆就往下方滑去一寸.

“小姨子的腰......比想象中更软呢.”

他犬齿轻轻磨蹭着少女后颈突起的骨节,满意地感受掌下肌肤的战栗.

樱死死咬住袖口布料,却抑制不住喉间溢出的细微的动静.

林渊忽然撤开距离,金属腰带扣清脆的碰撞声让少女整个人绷紧.

他却不急着继续,反而用冰凉的皮带尖端顺着她脊椎缓缓描摹,然后突然用膝盖顶开她并拢双腿, “现在怎么连站都站不稳了?”

“混账......你明明知道......”

樱咒骂被突然贴上大腿内侧皮革温度打断,

倒抽的冷气在寂静楼道里格外清晰.

林渊低笑着用皮带面拍打她早已湿透的底裤边缘,

每一下都激起布料与肌肤分离黏腻水声.

“我知道什么?”

他忽然俯身,舌尖卷走她耳垂上汗珠,

“知道小姨子偷看姐夫的时候......这里会变得这么糟糕?”

皮带扣不轻不重地碾过肿胀的蕊珠.

樱指尖在防火门上抓出几道白痕,双腿却背叛意志般越张越开.

林渊吸气声骤然粗重,猛地扯开她最后的遮蔽.

月光毫无阻隔地浇在少女隐秘,她听见身后传来危险的叹息.

“这么漂亮的颜色......” []粗糙指腹在入口处若即若离地游走,

“阿莎姬知道这里......已经熟透了吗?”

通讯器突然在口袋中震动,樱惊恐地看到姐姐来电显示.

林渊却按下接听键抵在她耳边,同时用两根手指有节奏浅浅游离.

阿莎姬温柔 “喂?”传来瞬间,

他忽然并拢指尖重重刮过敏感褶皱.

“姐,姐姐我没事!”

樱死死掐住自己大腿才没惊呼出声, “只是......训练服刮破了......明天陪我去买新的好吗?”

她语气带着可疑颤动,犹如压抑的着什么.

身后林渊恶劣的搅动变本加厉.

挂断电话时樱已经快站不住,林渊却突然抽手.

失去支撑的少女顺着门板滑坐在地,

涣散瞳孔映出男人慢条斯理擦拭双手的模样.

“这就受不了了?”

他蹲下身捏住她下巴,将湿漉漉的指尖展示在她眼前,

“要是让你姐知道......她引以为傲妹妹正对着姐夫发情......”

“我没有!”

“那这些是什么?”

林渊突然将手指塞进她嘴里,浓烈的雌腥味瞬间充满口腔.

樱呜咽被堵在喉间,舌尖却不受控地舔舐起来.

这个认知让她眼眶瞬间通红,泪水砸在男人手背上溅成细碎的光点.

林渊眸色转深,抽出手指将她拉进怀里.

樱以为终于要解脱时,却感觉灼热的硬物隔着布料抵上腿心.

他咬着她耳垂含糊低语:

“小姨子要不要猜猜......姐夫现在想听什么?”

少女睫毛被泪水粘成簇.

当林渊用胯部磨蹭她最敏感的那点时,

破碎的句子终于从她齿间漏出: “......想被姐夫......弄脏......”

这句话仿佛打开某种开关,林渊猛地掐住她腰肢加快摩擦.

樱在灭顶快感中仰起脖颈,没发现男人始终克制着没有真正进入.

当滚烫的液体隔着衣料渗入肌肤时,她听见恶魔般的耳语: “下次见面......才能给你.”

林渊指尖在井河樱腰侧流连,

像弹奏某种乐器般在她肌肤上激起一阵阵战栗.

同时,他故意用膝盖顶开她并拢双腿,

却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让那灼热的只是若有似无地蹭过她最.

“叫得真好听.”

林渊低笑着含住她通红的耳垂,

满意地感受怀中少女发颤,

“比阿莎姬声音还要可爱.”

井河樱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狠狠给这个羞辱姐姐和自己混蛋一拳,

可身躯却背叛意志般不断向他贴近.

最可耻的是腿心处源源不断涌出热流,

将训练服内裤浸得湿透,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

“放......放开我......”

她的话细如蚊蚋,连自己都听不出其中的抗拒.

林渊紫金色瞳孔在月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他忽然松开钳制,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骤然失去支撑的井河樱踉跄了一下,

不得不扶住墙壁才没有瘫软在地.

“明天下午三点, ”

林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

“训练场后面的旧仓库.别让我等.”

井河樱猛地抬头,橘色短发黏在汗湿额前: “我为什么要 ——”

“你可以不来.”

林渊打断她,唇角勾起那抹令她毛骨悚然的邪笑,

“不过阿莎姬可能会很伤心.”

“她最疼爱的妹妹居然躲在暗处偷看姐姐和姐夫的好戏,还兴奋得......”

“闭嘴!”

井河樱扑上去想捂住他的嘴,却被轻易制住手腕.

林渊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 “那就证明给我看,证明你不是个只会偷窥的变态.”

他松开手,轻轻拍了拍她挺翘动物屁股.

“现在,回你姐姐那里去.”

井河樱逃也似地冲进宿舍走廊时,心脏几乎要跳出心口.

她停在拐角处深呼吸数次,才勉强让颤抖的双腿平静下来.

训练服裤裆湿痕已经半干,但腿间黏腻触感仍然鲜明得可怕.

推开宿舍门瞬间,温暖的灯光倾泻而出.

阿莎姬正坐在床边擦拭她那把标志性的长刀,

深蓝色长发松散地垂在肩头.

看到妹妹进来,她抬起头,眼中流露出关切.

“这么晩才回来?”

阿莎姬声音温柔如常,

丝毫听不出半小时前还被林渊顶弄到失神的痕迹.

以及那副如同发情母畜模样.

“训,训练场加练了一会儿.”

井河樱不敢直视姐姐双眼,快步走向自己储物柜,

借着翻找衣物动作掩饰自己.

阿莎姬微微皱眉: “你的训练服怎么了?”

井河樱低头,

这才发现领口被自己无意识扯开了一大片,露出锁骨上可疑红痕,

那是林渊牙齿留下印记.

她的血液瞬间凝固.

“攀爬训练时刮到钢梁.”

她急中生智,声音却不受控制地拔高,

“明天能陪我去买件新的吗?”

阿莎姬若有所思地看了妹妹一眼,最终只是点点头: “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晨训.”

当宿舍灯光熄灭,姐姐均匀的呼吸声响起后,井河樱悄悄溜进浴室.

她打开冷水,让水流声掩盖自己动静.

镜中的少女面色泛红,橘色短发凌乱地支棱着,训练服领口大敞,露出大片泛红肌肤.

最可怕的是那双眼睛,

湿润,迷离,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渴望.

“混蛋......”

井河樱一拳砸在瓷砖上指节传来疼痛却无法驱散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

林渊扣住姐姐腰肢时暴起青筋,

阿莎姬仰头吞咽时滚动喉结,

还有那个恶魔看向自己时洞悉一切眼神......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向腿间,触到那片仍然潮湿的布料时,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

指尖模仿着记忆中林渊节奏,在敏感处画着圈.

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她不得不咬住手腕才能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声息..